都市奇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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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我看见她回来的时候．．．是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我：嘉文．．．妳．．．怎么了？
　　　　　　　　嘉文（红着眼）：小明．．．
　　　　　　　　原来是子山弄哭嘉文．．．
　　　　　　　　子山约了朋友，但忘记了带东西．．．便叫嘉文老远的带去给他．．．
　　　　　　　　但嘉文从没有到个那地方，去错了另一个车站出入口等他．．．等了大半个小时的结果．．．就是被子山骂了一遍又一遍．．．
　　　　　　　　嘉文在其他地方坐了很久才回家．．．
　　　　　　　　可是现在还是哭过不停．．．
　　　　　　　　看着眼前泪流满脸的嘉文．．．
　　　　　　　　我的心．．．很痛．．．
　　　　　　　　－－－－－－－－－－－－－－－－－－－
　　　　　　　　２０２２年６月３０日
　　　　　　　　新香港西泽特工总部　练靶场
　　　　　　　　姓名：莫明
　　　　　　　　隶属部队：新香港西泽特工
　　　　　　　　职位：少校
　　　　　　　　冈位：保安（副队长）
　　　　　　　　核实完毕．．．
　　　　　　　　调职到了新香港后．．．我升迁了成为其中一个小队的副队长．．．
　　　　　　　　现在进行例行的射击训练．．．
　　　　　　　　我握着手中的史密夫三型．．．
　　　　　　　　想着的．．．却不是如何击中枪靶．．．
　　　　　　　　看着在我四十米前方的人形枪靶．．．
　　　　　　　　在我眼中，慢慢变成小涛的模样．．．想起和小涛一起在新巴黎生活的日子。渐渐地．．．再由小涛的模样变成嘉文．．．
　　　　　　　　最后．．．两个人的样子重迭在一起，我也分不清在我面前的．．．是小涛，还是嘉文．．．
　　　　　　　　在我身旁的仪器发出射击的显示．．．
　　　　　　　　手枪的子弹射出，飞向枪靶．．．
　　　　　　　　可是我内心的子弹．．．
　　　　　　　　又会飞向那儿．．．？？
第六十九章　再来一场蓝色的雨
　　　　　　　时间．．．大约在三年之前吧．．．
　　　　　　　　人物．．．是我那时的女朋友．．．蓝雨．．．
　　　　　　　　事件．．．是她在购买礼物给我时，发生意外．．．失足从楼梯上掉下来．．．
　　　　　　　　虽然最后经过抢救后拾回一命．．．可是她却失去对我的一切记忆．．．
　　　　　　　　勉强去记起换来的．．．是电殛一般的头疼．．．
　　　　　　　　结果．．．我用催眠术把她对我的一切记忆永久地封印着．．．
　　　　　　　　．．．
　　　　　　　　后来．．．。轩留发生意外．．．
　　　　　　　　严教授找来蓝雨为我作心灵剖析，看看我精神状态有没有出了甚麽问题．．．
　　　　　　　　而就是那一次．．．蓝雨在我的脑海中．．．看见了我对她的一切回忆。
　　　　　　　　但这并不是代表她回复记忆．．．
　　　　　　　　她只是一个读者．．．
　　　　　　　　阅读着我关于从前女朋友的读者．．．
　　　　　　　　阅读着关于从前的一切．．．却并不代表能够感受回从前的感觉．．．
　　　　　　　　蓝雨面对我时的感觉，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
　　　　　　　　现在她是我的学妹．．．小雨．．．
　　　　　　　　虽然不再像以前一般，但幸而仍能保持着好朋友的关係，能够互相关心．．．
　　　　　　　　我还有甚麽要求了？
　　　　　　　　直到三年后的今天．．．
　　　　　　　　严教授、海洋透过时空学和医学的交流．．．
　　　　　　　　可以令蓝雨回复从前的记忆。
　　　　　　　　或者说，可以令她的记忆倒流到那个时候．．．
　　　　　　　　而代价就是．．．她近三年来的记忆会消失得一干二淨．．．
　　　　　　　　可是．．．
　　　　　　　　我还是三年前的王天朗吗．．．？？
　　　　　　　　－－－－－－－－－－－－－－－－－－－
　　　　　　　　２０２２年６月２４日　早上
　　　　　　　　空中医院　研究室
　　　　　　　　我在笑．．．
　　　　　　　　我：你的意思是要以她这三年来的记忆去换取对我的回忆，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很不公平麽？？
　　　　　　　　严二：阿天．．．有件事我觉得需要告诉你．．．
　　　　　　　　我：嗯．．．
　　　　　　　　严二：其实当时在你替她消除记忆之时，她还记得一点点．．．
　　　　　　　　我：．．．
　　　　　　　　严二：我还记得她当时的样子．．．如何的伤心．．．
　　　　　　　　我：．．．
　　　　　　　　严二：她失去的全是关于你的回忆，通知她与否便由你决定吧．．．
　　　　　　　　我：．．．
　　　　　　　　十多分钟．．．
　　　　　　　　十多分钟，我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而房间内的其他人，也没有再提出半点意见。
　　　　　　　　我：我需要一些时间．．．
　　　　　　　　严二：嗯．．．这也好．．．
　　　　　　　　我：．．．
　　　　　　　　严二：对了，我有张光碟，或许．．．可以帮得到你．．．
　　　　　　　　我：嗯？？
　　　　　　　　光碟？？甚麽光碟？？
　　　　　　　　严二：曾经有人託我．．．如果有一天．．．你有甚麽解决不来的话，她希望可以尽最后的一分努力去开解你．．．
　　　　　　　　我：．．．
　　　　　　　　是蓝雨给我的说话吗．．．？？
　　　　　　　　严二：拿去吧．．．既然这次也和她有关係，你便听听她还有甚麽跟你说．．．
　　　　　　　　我：谢谢你．．．
　　　　　　　　***********************************************************
　　　　　　　　晚上　家中
　　　　　　　　我吸一口气．．．
　　　　　　　　才把手上的光碟放入影碟机．．．
　　　　　　　　画面播出的．．．
　　　　　　　　是．．．从前的妳．．．
　　　　　　　　蓝雨（微笑）：阿天．．．你好吗．．．
　　　　　　　　妳好．．．很久不见了．．．
　　　　　　　　三年．．．
　　　　　　　　当然，这阵子可以经常见到身为学妹的蓝雨．．．
　　　　　　　　但面前的妳．．．真的有三年没有见到．．．
　　　　　　　　坦白说，没有说过可以再次见到妳．．．
　　　　　　　　蓝雨：其实．．．我也不肯定你有没有机会看见这段说话．．．只是，如果你真的看见了的话，我想你应该有事令你感到很烦恼吧？
　　　　　　　　嗯．．．真的很烦恼．．．
　　　　　　　　妳可以教我怎样做麽？？
　　　　　　　　蓝雨：可惜的是我不知道你有甚麽事．．．不能给你意见．．．但我想你知道，无论你作甚麽决定．．．也会有我支持你的。
　　　　　　　　我苦笑着．．．
　　　　　　　　蓝雨（也一样的苦笑）：我很傻瓜吧？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看得到，不知道你面对的是甚麽问题，就硬是要严教授替我在有需要时交这光碟给你．．．你不要笑我喔．．．
　　　　　　　　我怎会笑你．．．
　　　　　　　　真的．．．很谢谢妳．．．
　　　　　　　　蓝雨：我只是希望在你有困难时，可以给你一点支持．．．
　　　　　　　　渐渐地，我发现蓝雨的面上流露一丝痛苦的神情．．．
　　　　　　　　对了．．．在那个时候，她越是记起关于我的事．．．所受的痛楚就．．．
　　　　　　　　－－－－－－－－－－－－－－－－－－－
　　　　　　　　蓝雨（沉默了一会）：虽然只是很短的日子．．．
　　　　　　　　我扑到萤幕前面．．．
　　　　　　　　蓝雨：但我想说．．．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很高兴，真的。
　　　　　　　　看见妳的样子越来越痛苦．．．
　　　　　　　　够了．．．别再说下去．．．
　　　　　　　　别再说下去．．．好麽？？
　　　　　　　　蓝雨（红着眼）：谢谢你，无论我们将来会怎样也好．．．我真的．．．我真的很高兴可以认识到你．．．
　　　　　　　　．．．。
　　　　　　　　我也很高兴可以认识到妳．．．
　　　　　　　　真的。
　　　　　　　　蓝雨（流着眼泪）：真的，你是一个很好的男孩，我也知道你为了我做了很多很多事情．．．所以你千万别觉得是自己做错了甚麽而不开心．．．知道麽．．．？
　　　　　　　　可是那时我始终解决不了妳的问题．．．
　　　　　　　　蓝雨：希望．．．将来你可以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到时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人家，别要令她难过喔．．．
　　　　　　　　傻瓜．．．
　　　　　　　　傻丫头．．．
　　　　　　　　蓝雨：还有．．．无论甚麽时候．．．傻丫头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小笨蛋的．．．但你．．．你也要勇敢的去面对你的问题喔．．．
　　　　　　　　．．．
　　　　　　　　蓝雨（勉强的挤出笑容）：再见了．．．阿天．．．别要让我失望喔～
　　　　　　　　．．．
　　　　　　　　再见了．．．
　　　　　　　　萤幕上显示光碟已经播放完毕．．．
　　　　　　　　我面对着漆黑的萤幕．．．
　　　　　　　　虽然只是一段说话．．．但以妳当时的情况．．．
　　　　　　　　要说这麽久．．．妳的头一定很痛吧？？
　　　　　　　　我的心也很痛．．．
　　　　　　　　再见了．．．傻丫头。
　　　　　　　　***********************************************************
　　　　　　　　２０２２年７月２日
　　　　　　　　过了一个星期．．．心情稍为平服了下来．．．
　　　　　　　　空中医院　休息室
　　　　　　　　我：喂喂～妳待会儿下班后有空麽？？
　　　　　　　　蓝雨：嗯．．．怎样了？？
　　　　　　　　我：唔．．．见最近闷闷的，想找妳四处逛逛罢了～
　　　　　　　　蓝雨：唔．．．也好～最近好像有套电影蛮不错的～一起去看？？
　　　　　　　　我：嗯～也好～
　　　　　　　　虽然已经下了决定，但还是想看看蓝雨最近过得怎样了．．．
　　　　　　　　这是一套爱情悲剧电影．．．
　　　　　　　　最后女主角遇上车祸，失去记忆．．．并和男主角失散多年．．．
　　　　　　　　而最后，她也没有把男主角记起．．．
　　　　　　　　散场后．．．
　　　　　　　　我：．．．
　　　　　　　　蓝雨：怎样了？？电影很闷麽？？我倒觉得不错喔～　^^
　　　　　　　　我：可是那女主角把男主角的一切全部忘掉了．．．很惨似的．．．
　　　　　　　　蓝雨：是吗？？我倒不觉得～
　　　　　　　　我：嗯？？
　　　　　　　　蓝雨：没错他们是曾经一起～有开心的，但也有不开心的～况且相隔了那麽多年，即使她可以记得起，男主角仍然可以像从前那般待她麽？
　　　　　　　　我：．．．
　　　　　　　　蓝雨：别忘记～时间是澹化一切的最强武器～
　　　　　　　　我：嗯．．．
　　　　　　　　蓝雨：与其记起会令自己痛苦，忘记一切对她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可以把痛苦忘掉是一种幸福喔～
　　　　　　　　我：但男女主角从前在一起的时间，也可以说是全是痛苦麽？
　　　　　　　　蓝雨：那时不是，但在不适当的时候记起就会是。
　　　　　　　　我：．．．
　　　　　　　　的确，这番话令我无言以对．．．
　　　　　　　　但亦代表我没有选择错误。
　　　　　　　　－－－－－－－－－－－－－－－－－－－
　　　　　　　　蓝雨（一笑）：怎样了～这麽好叫我出来．．．有话要跟我说麽？
　　　　　　　　我：没有～
　　　　　　　　已经没有了。
　　　　　　　　我：只是觉闷闷的．．．找妳四处逛逛罢了～
　　　　　　　　蓝雨：嗯～对了～听到前几天研究室那边有事找你，甚麽事？？
　　　　　　　　我：嗯．．．他们有个病人的情况找我给一些意见，看看用一些新技术治疗好不好～但给我拒绝了。
　　　　　　　　蓝雨：嗯？？为甚麽？？
　　　　　　　　我（笑）：以病人利益着想，况且代价太大，不值得。
　　　　　　　　三年的记忆绝对是一个很大的代价。
　　　　　　　　蓝雨：那．．．你有告诉那个病人知道麽？
　　　　　　　　我：依妳所说．．．如果知道会比不知道痛苦，我又何必让她知道？
　　　　　　　　蓝雨：嗯．．．那另外．．．
　　　　　　　　我：嗯？？
　　　　　　　　蓝雨：你跟冬意怎样了？？
　　　　　　　　我：甚麽怎样了．．．
　　　　　　　　蓝雨：想来听听嘛～我想知道～
　　　　　　　　我：．．．八卦～　：p～
　　　　　　　　蓝雨：别这样嘛～
　　　　　　　　我：喂．．．
　　　　　　　　蓝雨：嗯？？
　　　　　　　　我：妳现在．．．过得好麽？
　　　　　　　　蓝雨：我？？很好喔～怎样了？？
　　　　　　　　我：没甚麽～过得好就好了。
　　　　　　　　过得好就好了．．．
　　　　　　　　蓝雨：喂～你还没有答我的问题哦～
　　　　　　　　我：不啋妳～　：p～
　　　　　　　　***********************************************************
　　　　　　　　２０２２年７月６日
　　　　　　　　秋心：最后你还是决定不告诉蓝雨那件事了？
　　　　　　　　我：嗯．．．
　　　　　　　　秋心：为甚麽了？
　　　　　　　　我：我怕我承受不了她待我那麽好．．．
　　　　　　　　秋心：．．．？？
　　　　　　　　我叹一口气．．．
　　　　　　　　我：如果我还是三年前的王天朗．．．如果我还是一直地守候在她身旁．．．或许我会告诉她，由她自己去考虑。可是．．．
　　　　　　　　秋心：可是你现在心中的已经是另有其人了，是不？？
　　　　　　　　我（苦笑）：我很差劲吧．．．？
　　　　　　　　秋心：那又不是的～不去想太多从前的事也是一件好事嘛～
　　　　　　　　我：．．．
　　　　　　　　秋心：而这也可以看出，你心内想着的．．．是我妹子了吧？
　　　　　　　　我：．．．
　　　　　　　　秋心：你也害怕着，如果有一天蓝雨回复到从前一样，但你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你，会伤害到她吧？
　　　　　　　　我：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过得很好．．．真的很好．．．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勉强去改变她了？
　　　　　　　　秋心：唔．．．你懂得这样想便好了．．．
　　　　　　　　我：嗯．．．
　　　　　　　　秋心（奸笑）：喂喂～
　　　　　　　　我（感到危机）：怎．．．怎样了？？
　　　　　　　　秋心：你从前跟蓝雨一起时是怎样的？？说来听听嘛～
　　　　　　　　我：甚．．．甚麽怎样．．．妳突然问这些干甚麽啊～　o_o〃
　　　　　　　　秋心：hee～想知道嘛～亲个嘴儿了没有？？　^o^
　　　　　　　　我：妳．．．妳有病．．．　~_~〃
　　　　　　　　秋心：呵呵～你的神态正表示着你很不安～
　　　　　　　　我：突然给妳问这些东西．．．没有不安才怪．．．
　　　　　　　　秋心：告诉我嘛～　^o^
　　　　　　　　．．．
　　　　　　　　－－－－－－－－－－－－－－－－－－－
　　　　　　　　原来除了秋心以外，还有一个很〃好奇〃的人．．．
　　　　　　　　２０２２年７月８日
　　　　　　　　在我决定搁置海洋他们的提意后不久，阿朗来敲我家的门．．．
　　　　　　　　我：嗯？阿朗？甚麽事？？
　　　　　　　　朗天：我不明白．．．
　　　　　　　　跟阿朗谈了一阵子，内容大致跟和秋心的差不多．．．
　　　　　　　　他才有点迷茫的离去了．．．
　　　　　　　　而在他走后，我打开家中的电脑．．．
　　　　　　　　在互联系统上再次见到冬意．．．
　　　　　　　　这阵子的不安感顿时减退了不少．．．
　　　　　　　　查看妳的个人资料．．．
　　　　　　　　从来一片空白的资料栏．．．
　　　　　　　　今天已经填上东西．．．
　　　　　　　　我笑了．．．
　　　　　　　　可是．．．却是苦笑．．．
第七十章　不解（上）
　　　　　　　２０２２年６月２９日　晚上
　　　　　　　　１２号住宅区
　　　　　　　　没有想过会在这个情况下遇上盈盈．．．
　　　　　　　　我抱着小猫．．．有点不知所措．．．
　　　　　　　　而面前的盈盈．．．同样感到有点意外．．．
　　　　　　　　盈盈（看着我怀中的小猫）：圆尾～你走到那儿去啊～
　　　　　　　　原来她真的是这头小猫的主人．．．
　　　　　　　　我连忙把小猫交回给她．．．
　　　　　　　　盈盈：谢谢．．．幸好你替我找回他．．．不然我也不知边怎办好了．．．
　　　　　　　　我：不用客气．．．妳住在这儿附近的麽．．．？
　　　　　　　　此话一出．．．奇怪地．．．
　　　　　　　　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地方．．．
　　　　　　　　直觉上感到这是盈盈的家．．．并就在这裡不远处．．．
　　　　　　　　盈盈：嗯．．．就在这儿附近．．．
　　　　　　　　果然是．．．
　　　　　　　　但．．．为甚麽会这样子．．．
　　　　　　　　盈盈：ａ．．．你．．．没甚麽吗？？
　　　　　　　　我：没．．．没甚麽．．．
　　　　　　　　盈盈：对了，你怎会在这儿的？？
　　　　　　　　我：我也是住在这儿附近嘛．．．觉得闷闷的，便走出来散散步．．．
　　　　　　　　盈盈：对了．．．你是阿天的邻居呢．．．
　　　　　　　　我：嗯．．．对了～这小猫叫作圆尾麽？很有趣的名字．．．
　　　　　　　　盈盈：嗯．．．但不是我改的．．．这头小猫原本是阿天饲养的．．．
　　　　　　　　我：嗯？？
　　　　　　　　盈盈：嗯．．．后来他一个人难照顾他们，便交给我打理．．．另外还有两双，但刚才不知道他跑到那里去了，便先把其他的带回家，再出来找．．．万一另外的再走失便麻烦了．．．
　　　　　　　　我：原来如此．．．妳跟阿天认识很久了吧？
　　　　　　　　盈盈：嗯．．．很多年了．．．
　　　　　　　　我：那．．．可以问你一些东西吗？
　　　　　　　　盈盈：嗯？？
　　　　　　　　－－－－－－－－－－－－－－－－－－－
　　　　　　　　我把刚才在研究室有关蓝雨的事告诉盈盈．．．
　　　　　　　　盈盈：是吗．．．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
　　　　　　　　我：嗯．．．
　　　　　　　　盈盈：那阿天应该很烦恼呢．．．
　　　　　　　　我：嗯？？为甚麽？？可以让蓝雨记回从前的事不是一件好事麽？？
　　　　　　　　盈盈：问题是．．．阿天现在喜欢的．．．是一个叫冬意的女孩．．．
　　　　　　　　我：．．．
　　　　　　　　我有点无言以对．．．
　　　　　　　　盈盈：既然现在喜欢的是另一个，从前的就不应该想太多嘛～对麽？
　　　　　　　　我：或许吧．．．
　　　　　　　　突然间，我想到一个问题．．．
　　　　　　　　我：那．．．妳呢？
　　　　　　　　盈盈：嗯？？
　　　　　　　　我：妳有没有想过从前的男朋友？
　　　　　　　　盈盈：．．．
　　　　　　　　盈盈一言不发．．．
　　　　　　　　我：对不起．．．或许我太多事了．．．
　　　　　　　　盈盈：也不．．．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这样问我罢了．．．
　　　　　　　　我：嗯．．．
　　　　　　　　盈盈：唔．．．有时一个人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也会想起他的．．．
　　　　　　　　我的心．．．
　　　　　　　　再一次有悸动的感觉．．．
　　　　　　　　***********************************************************
　　　　　　　　我不知道为甚麽会问起她从前的男朋友　－　成轩留的事．．．
　　　　　　　　也不知道为甚麽在听她说的时候，内心会悸动得那样厉害．．．
　　　　　　　　就像她现在说的，便是自己一样．．．
　　　　　　　　我：你觉得他．．．从前待妳好麽？
　　　　　　　　盈盈（看着天空）：在那时．．．他是最懂得让我高兴，同时又最懂得令我伤心的一个人．．．
　　　　　　　　我：．．．
　　　　　　　　盈盈（回头看着我，微笑）：就好像占据着我一切的喜怒哀乐一样．．．
　　　　　　　　我：也许．．．最终他还是想令妳高兴的．．．
　　　　　　　　盈盈：或许吧．．．我知道他想待我好，可是．．．往往他给我的感觉是．．．在他而言，他的朋友会比我更重要．．．
　　　　　　　　内心突然浮现一种莫名的内疚感．．．
　　　　　　　　我：对不起．．．
　　　　　　　　盈盈：嗯？？
　　　　　　　　我：我．．．我是指提起妳不开心的事情．．．
　　　　　　　　盈盈（笑道）：嗯～那倒不要紧～　^^
　　　　　　　　我：嗯．．．
　　　　　　　　盈盈（再一次看着天空）：虽然现在他不在我的身边，但有时我也会想起他的．．．
　　　　　　　　我：那．．．你现在的男朋友呢？对妳好麽？
　　　　　　　　盈盈：嗯．．．他待我很好．．．
　　　　　　　　我：．．．
　　　　　　　　盈盈：相比之下，他很紧张我，对我的事情很着紧。至少．．．从前我得不到的感觉，现在可以从他身上得到．．．
　　　　　　　　从轩留身上得不到．．．的感觉吗．．．
　　　　　　　　盈盈：虽然他与我其他朋友的关係不太好，但从他身上，我感受到一个男朋友对女朋友的着紧．．．
　　　　　　　　难受的感觉．．．
　　　　　　　　－－－－－－－－－－－－－－－－－－－
　　　　　　　　２０２２年７月８日
　　　　　　　　最后．．．王天朗决定了拒绝海洋他们的提议．．．
　　　　　　　　虽然之前跟盈盈大约谈过．．．
　　　　　　　　但仍然想听听他自己的意见．．．
　　　　　　　　第１２号住宅区１３１号
　　　　　　　　我敲着王天朗的家门．．．
　　　　　　　　天朗：嗯？阿朗？甚麽事？？
　　　　　　　　我：我不明白．．．
　　　　　　　　他好像知道我所指何事似的，把我招呼入内．．．
　　　　　　　　天朗：要喝些甚麽？
　　　　　　　　我：随便可以了．．．
　　　　　　　　天朗随手抛了一支beer　black给我．．．
　　　　　　　　我（奇怪道）：你不是说很少喝这酒的麽？
　　　　　　　　天朗（笑道）：预留一些，待你有空来的时候也有得供应嘛～
　　　　　　　　我：．．．
　　　　　　　　天朗：怎样了？不是有话要跟我说麽？
　　　　　　　　我想了一想．．．
　　　　　　　　才鼓起勇气去问他．．．
　　　　　　　　我：我知道不关我的事．．．但我想知道为甚麽．．．
　　　　　　　　天朗（笑道）：甚麽为甚麽了？
　　　　　　　　我：我感到奇怪．．．为甚麽对于一个你曾经喜欢过的人，你可以让她把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