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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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朗（笑道）：甚麽为甚麽了？
　　　　　　　　我：我感到奇怪．．．为甚麽对于一个你曾经喜欢过的人，你可以让她把你忘记了？
　　　　　　　　天朗（喝着支装冻奶茶）：嗯．．．这件事吗？
　　　　　　　　（未完待续）
　　　　　　　　**************************************************************
第七十一章　不解（下）
　　　　　　　***********************************************************
　　　　　　　　天朗喝着冻奶茶．．．
　　　　　　　　而我．．．则静静的坐在他对面．．．
　　　　　　　　天朗（一笑）：为甚麽你会觉得，我应该让她回复记忆了？
　　　　　　　　我：．．．
　　　　　　　　天朗：三年．．．这三年给她的，全是实在的经历，一笔全数把这三年的记忆抹杀了，你不觉得代价太大了麽？
　　　　　　　　我：．．．
　　　　　　　　天朗（继续道）：这三年的记忆，形成她现在的性格，就像她的一个人生．．．把这些记忆抹去，就如同把她这一个性格，这一段人生完全抹杀。你觉得可以接受这一种在救一人的同时，以牺牲一人作为代价的方法麽？
　　　　　　　　我：牺牲一人．．．你是指蓝雨现在的性格麽？
　　　　　　　　天朗：虽然不愿意承应．．．但这三年她的确改变了很多，我凭甚麽要她做回从前的蓝雨了？除了她自己，没有人有资格意图去改变她，连想一想也不可以。
　　　　　　　　我：那．．．如果不是要三年的记忆作交换，那你又会如何？
　　　　　　　　天朗：我已说过嘛，除了她自己，其他人根本没有资格要她作出甚麽改变．．．况且．．．即使她变回从前的蓝雨．．．
　　　　　　　　王天朗神情变得严肃．．．
　　　　　　　　天朗：我也不再是从前的天朗．．．
　　　　　　　　我：．．．
　　　　　　　　天朗：要她记起一切．．．再来面对现在已喜欢了别人的我．．．你不觉得很荒谬麽？我这个溷账的傢伙那有资格去承受她从前对我的感觉了？
　　　　　　　　我：嗯．．．
　　　　　　　　天朗（苦笑）：即使．．．那个“别人”并不喜欢我．．．
　　　　　　　　难道．．．
　　　　　　　　我：是．．．那个叫冬意的女孩麽？
　　　　　　　　天朗：嗯？？原来我上次有提过她的名字．．．
　　　　　　　　我：嗯．．．
　　　　　　　　他没有提及．．．
　　　　　　　　只是我自己知道罢了．．．
　　　　　　　　幸好他自己没有留意．．．
　　　　　　　　－－－－－－－－－－－－－－－－－－－
　　　　　　　　我：但．．．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你不累麽？
　　　　　　　　天朗：唔．．．一点点吧．．．但从前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就活像可以恢复一切的力量似的．．．　^^〃
　　　　　　　　我：．．．
　　　　　　　　天朗：只是．．．我也很久没有再见过她．．．和她的笑容了．．．
　　　　　　　　我：嗯．．．
　　　　　　　　．．．
　　　　　　　　既然你是如此的喜欢她．．．
　　　　　　　　那．．．你又为何二十多年来．．．也不再见她一面了．．．
　　　　　　　　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甚麽的一回事吗．．．？？
　　　　　　　　说罢．．．王天朗走到电脑面前．．．
　　　　　　　　开着互联系统．．．
　　　　　　　　天朗（苦笑）：哈．．．似乎她还没有上来．．．或许迟一点吧～
　　　　　　　　在互联系统上．．．
　　　　　　　　我看见冬意妈妈的名字．．．
　　　　　　　　显示着还没有上线．．．
　　　　　　　　天朗：嗯？你的喝完了？我再拿一支给你～
　　　　　　　　或许．．．
　　　　　　　　我：好的～谢谢～
　　　　　　　　我乘着他到厨房的一瞬间，从怀中拿出一枚磁碟．．．
　　　　　　　　经过等閒这小妮子的教导，对于一些普通的电脑．．．
　　　　　　　　要入侵它们对我来说并不是太困难的一件事．．．
　　　　　　　　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对我来说已经是足够的了～
　　　　　　　　天朗：你的beer　black～唔．．．还是关上它，待会儿才再看吧～
　　　　　　　　我：嗯～
　　　　　　　　***********************************************************
　　　　　　　　２０２２年７月１６日
　　　　　　　　通话器中．．．
　　　　　　　　我：莫明叔．．．海伯伯．．．
　　　　　　　　莫明叔：天儿．．．怎样了？
　　　　　　　　我：我开始有一点迷茫了．．．
　　　　　　　　莫明叔：怎样了．．．？
　　　　　　　　我：虽然我来到这个时代并不是太长的时间．．．但，我也觉得很奇怪．．．为
　　　　　　　　甚麽．．．为甚麽他会捨得放下冬意妈妈．．．二十多年也不见她了？
　　　　　　　　海伯伯：嗯．．．你是指阿天吗？
　　　　　　　　我：嗯．．．
　　　　　　　　莫明叔：你开始相信阿天对冬意的感情了？？
　　　　　　　　我把那天在“阿天”的家中所见的告诉莫明叔，海伯伯．．．
　　　　　　　　包括了蓝雨的事，也包括了他对冬意妈妈的感觉．．．
　　　　　　　　或许．．．经过那一天．．．我开始愿意叫他作“阿天”这一个朋友式的称呼，而不再是直呼其名。
　　　　　　　　而在他们的印象中，也曾有过蓝雨有机会可以回复记忆的这回事。
　　　　　　　　但却没有资料库的破坏，假面人这些事．．．
　　　　　　　　连我在这裡的虚假身份　－　程朗天也全无印象．．．
　　　　　　　　在他们的记忆之中，那一天在研究室中的，除了阿天他自己外．．．就只有严二，海洋，和正好来探班的莫明，海涛．．．
　　　　　　　　他们仍是对守时没有太多印象．．．
　　　　　　　　或许我来到这裡的时候．．．令到这个时代发生了少许的改变，令到他们得以认识。但若果真是如此．．．为何身处将来的莫明叔，海伯伯会一点改变也没有呢？？
　　　　　　　　在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等閒却有一些新消息带给我．．．
　　　　　　　　－－－－－－－－－－－－－－－－－－－
　　　　　　　　等閒：天哥～
　　　　　　　　我：嗯？等閒吗？？怎样了？
　　　　　　　　等閒：上次你叫我找找有没有多一点程秋心的资料．．．
　　　　　　　　我：嗯嗯．．．妳找到了甚麽吗？
　　　　　　　　等閒：嗯．．．我在她的电子邮箱找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电子邮箱？？
　　　　　　　　等閒：对，因为本身有密码保护，而且也没有人想过去看一个发生了意外的人的电子邮箱。所以内裡的东西在这二十多年来也没有人看过．．．
　　　　　　　　我：．．．
　　　　　　　　等閒（像是察觉了我有点不快）：本来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事的．．．
　　　　　　　　等閒也只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罢了．．．
　　　　　　　　我有甚麽资格去怪她了？
　　　　　　　　我：小閒．．．我知道妳也只是为了我罢了．．．那有甚麽发现？
　　　　　　　　等閒：．．．发现倒说不上，但却有一封奇怪的电邮．．．
　　　　　　　　我：嗯？？
　　　　　　　　等閒：没有寄件人，也没有收件人．．．而内容也好像有点．．．没头没脑的。
　　　　　　　　等閒把电邮的内容告诉我．．．
　　　　　　　　当妳收到这封电邮的时候，相信．．．妳已经知道这次意外的发生。
　　　　　　　　当我赶到来的时候，唯一看到的，就只有静静躺在一角的她．．．我全身的血液也凝固了．．．看着眼前冰冷的躯体，我的心很痛，很痛．．．痛得想死．．．为何当我再次鼓起勇气，去找我最爱的时候．．．她却要永永远远离开我了？
　　　　　　　　我曾经尝试过把那两隻小东西找回．．．可是只找到其中一隻，也是冷冰冰的身体．．．另外那隻男的．．．可能又再次失踪，躲在附近的小树林裡。只是我这次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找回他了，如果你们来到这裡，请尝试把他找回。
　　　　　　　　人常说，时间可以澹忘一切，我也深知这个道理．．．相信二、三十年以后，我绝对会把今天的悲痛忘得一乾二淨，只是．．．我绝不会容许有这样的一天，我不能接受可以把她忘记的自己。所以我选择在我最爱她的时候，陪伴她一同离去．．．
　　　　　　　　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的懦弱，只是．．．失去了她，我根本找不到其他理由能令我继续待下去．．．我真的受不了。或许能够和她静静躺在这个冰湖深处．．．永远永远，就是上天对我最后的恩赐，请大家原谅我这一次．．．最后一次的任意妄为。
　　　　　　　　我希望可以带同她离开，而作为她的家人，我知道妳绝对有权利阻止我把她带走，但我亦必须通知妳，她的去向，她的所在．．．因为妳绝对有权利知道．．．我只有向妳请求，求妳准许我把她带走．．．
　　　　　　　　老实说．．．
　　　　　　　　内容的确是有点没头没脑．．．
　　　　　　　　寄件人是谁？？
　　　　　　　　收件人又是谁？？是秋心阿姨麽？？但又好像说不通．．．
　　　　　　　　到底．．．
　　　　　　　　这封电邮代表了甚麽．．．？？
第七十二章　原来我们都一样（上
　　　　　　　２０２２年７月１日　晚上
　　　　　　　　小涛家
　　　　　　　　海洋：来来来～来尝尝我的手势嘛～
　　　　　　　　海洋今天休息，便说要由他亲自下厨弄一餐晚饭．．．
　　　　　　　　不过话说回来．．．在小涛这间屋子中．．．海洋倒是厨艺技巧最好的．．．
　　　　　　　　一个正宗的〃住家男人〃．．．
　　　　　　　　我：喂喂～你别要做坏规矩嘛．．．万一小涛要我煮东西．．．我便糟糕了。
　　　　　　　　木男：哈～不吃也知道～你煮的东西一定难吃得要命～　：p～
　　　　　　　　我：．．．　~_~〃
　　　　　　　　小涛：嘻～那你可要好好的锻炼一下哟～　^^
　　　　　　　　我：嗯．．．妳也知道我很懒煮东西的嘛．．．在新巴黎那几年也从没有弄过一餐饭．．．
　　　　　　　　海洋：哈～那你便要开始学习学习嘛～难道你将来要我妹子一直弄饭给你麽？
　　　　　　　　我（笑道）：要是她愿意．．．我倒也不拘～
　　　　　　　　小涛（红着脸）：你想得美～
　　　　　　　　我：我当然想～
　　　　　　　　小涛（没好气）：我不跟你说，我去盛汤～　：p~
　　　　　　　　说罢，小涛便拿着汤碗走进厨房盛汤．．．
　　　　　　　　同时．．．她也把我的汤碗带进去．．．
　　　　　　　　小涛（盛汤回来过后）：对了～木男，妳来了新香港这段时间习惯吗？
　　　　　　　　木男：嗯？还不错吧～
　　　　　　　　海洋：嗯嗯．．．那交上男朋友了没有？
　　　　　　　　木男：．．．
　　　　　　　　小涛：哥～你怎麽这样问人家的．．．
　　　　　　　　海洋：哈～我也只是关心她罢了～怎样了？
　　　　　　　　木男：你很害怕我没有人要麽？
　　　　　　　　海洋：呵呵～一点点吧～
　　　　　　　　木男：哼～我才不急着要甚麽男朋友～
　　　　　　　　海洋：但．．．
　　　　　　　　木男：轮到我不跟你说了～去盛汤～哼～　：p～
　　　　　　　　轮到木男走进厨房去了．．．
　　　　　　　　海洋：嗯？？妳不替我盛麽？
　　　　　　　　木男：哼～你不懂得自己盛麽？？
　　　　　　　　海洋：．．．　~_~〃
　　　　　　　　－－－－－－－－－－－－－－－－－－－
　　　　　　　　晚饭过后．．．
　　　　　　　　我打算和小涛过我家那边坐．．．
　　　　　　　　海洋：喂～
　　　　　　　　我：嗯？
　　　　　　　　海洋：别乘机对我妹子毛手毛脚啊～
　　　　　　　　我：．．．　~_~〃
　　　　　　　　小涛：哥．．．
　　　　　　　　海洋：那便当我没说过吧～莫明你喜欢毛多久便毛多久～
　　　　　　　　小涛（脸红）：我．．．我不跟你说．．．
　　　　　　　　我家中
　　　　　　　　小涛（柔声道）：怎样了．．．近来忙吗？
　　　　　　　　我：嗯．．．一点点吧，最近妳哥医院那边好像有人想搅破坏．．．或许会向上级报告一下，加些防范也好．．．
　　　　　　　　小涛：这麽要紧麽？
　　　　　　　　我：医院总算是人多的地方嘛，况且上次出事的研究室保存着这些年来的医学资料，万一出事就糟糕了．．．
　　　　　　　　小涛：嗯．．．原来如此．．．
　　　　　　　　我（笑道）：听着我说这些，觉得很闷吧？
　　　　　　　　小涛：嘻～也不是～只要是你想跟我说的，我也愿意去听～
　　　　　　　　我（心中一暖）：傻瓜～
　　　　　　　　***********************************************************
　　　　　　　　想起刚才海洋他们的表现．．．
　　　　　　　　我：你哥好像也颇关心木男似的～
　　　　　　　　小涛：嗯～不过他太笨了～
　　　　　　　　我：嗯？
　　　　　　　　小涛：你没有发觉木男刚才在生气麽？
　　　　　　　　我：嗯．．．不知道是甚麽回事．．．
　　　　　　　　一想起木男刚才说到一半就开始有点不高兴似的．．．
　　　　　　　　小涛：你真的不知道？
　　　　　　　　我（苦笑）：我怎会知道？？
　　　　　　　　小涛：那你便和我哥一样．．．
　　　　　　　　我（奇怪）：甚麽一样？
　　　　　　　　小涛：一样笨笨的．．．
　　　　　　　　我：．．．　~_~〃
　　　　　　　　怎麽嘛．．．说得莫名奇妙似的．．．
　　　　　　　　小涛：喂～
　　　　　　　　我：嗯？
　　　　　　　　小涛：之前不是说过请你的朋友们到占卜店那边坐坐麽？怎麽好像没有了下文似的？
　　　　　　　　我：嗯．．．hee．．．我也没有了回事．．．？
　　　　　　　　小涛（慎道）：你啊．．．没心肝的东西．．．　：p～
　　　　　　　　我：．．．　^^〃
　　　　　　　　小涛：我也想认识多一点你的朋友嘛．．．
　　　　　　　　也对的．．．
　　　　　　　　小涛跟随着海洋和我来到新香港．．．
　　　　　　　　她本身在这儿的朋友不太多．．．
　　　　　　　　我：嗯．．．
　　　　　　　　小涛：傻蛋．．．
　　　　　　　　我：对了～听说有家餐厅颇特别的～下个星期天和妳一起去好麽？
　　　　　　　　小涛：嗯～　^^
　　　　　　　　－－－－－－－－－－－－－－－－－－－
　　　　　　　　２０２２年７月１０日　下午
　　　　　　　　今天晚上约了小涛去餐厅吃饭，而乘着下午有些时间．．．
　　　　　　　　我去了探望一下嘉文．．．
　　　　　　　　就在从前去过的那一家台式茶馆．．．
　　　　　　　　原本只是因为自从上次见过嘉文之后，也有两个多星期没有见过她．．．
　　　　　　　　可是閒谈了不久之后．．．
　　　　　　　　再一次见到她红红的眼睛．．．
　　　　　　　　我（耐心地问）：嘉文．．．怎样了．．．？
　　　　　　　　嘉文（勉强的说）：嗯？没甚麽．．．　^^〃
　　　　　　　　我：我不强迫妳去说．．．但我想妳知道．．．我只是担心你．．．
　　　　　　　　嘉文：小明．．．我知道．．．谢谢你．．．
　　　　　　　　我：．．．
　　　　　　　　嘉文：其实．．．也不是甚麽的一回事，只是我自己放不下罢了．．．
　　　　　　　　嘉文喝了一口冻饮．．．
　　　　　　　　不再是芒果点子．．．忘记了这种饮品是甚麽名字，只是嘉文看见那买相较特别，便点了它来嚐嚐．．．
　　　　　　　　而我还是依旧的青苹果绿茶．．．
　　　　　　　　***********************************************************
　　　　　　　　嘉文（徐徐的道）：子山．．．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女朋友．．．我意思是．．．从前的．．．
　　　　　　　　我（耐心地听着）：嗯．．．
　　　　　　　　嘉文（无奈地笑）：而在前两天．．．我无意中知道，他仍想着这女孩．．．
　　　　　　　　我：是不是妳自己太敏感了？
　　　　　　　　嘉文：他还把这些感觉记下来．．．我前几天替他收拾东西时．．．无意中看到的．．．。
　　　　　　　　我：．．．但也只是从前的事吧．．．
　　　　　　　　嘉文：他既然写下了，就应该预了给我看见．．．小明，难道他有权去写，我就没有权不高兴麽？
　　　　　　　　我：．．．嘉文．．．你放不下．．．
　　　　　　　　换作是从前．．．
　　　　　　　　嘉文根本不会给这麽多机会去生我的气．．．
　　　　　　　　她已经离开了不知多久．．．
　　　　　　　　嘉文：我知道．．．
　　　　　　　　我（苦笑）：我也有一点妒忌子山．．．
　　　　　　　　嘉文（呆了一呆）：．．．
　　　　　　　　我：．．．
　　　　　　　　嘉文（垂下头）：傻瓜．．．
　　　　　　　　似乎．．．好像说得过火了．．．
　　　　　　　　我：我刚才发傻了．．．你不用理会．．．
　　　　　　　　嘉文沉默了一会
　　　　　　　　嘉文：我不去理．．．。也不想想太多．．．
　　　　　　　　我：嗯．．．
　　　　　　　　嘉文（微笑）：你也别要胡思乱想嘛，你有小涛啊．．．
　　　　　　　　我：嗯，我知道．．．
　　　　　　　　嘉文微笑着．．．
　　　　　　　　我：但妳也别要不高兴了～
　　　　　　　　嘉文：嗯～　^^
　　　　　　　　－－－－－－－－－－－－－－－－－－－
第七十三章　原来我们都一样（下
　　　　　　　傍晚
　　　　　　　　送嘉文回家后，我气冲冲的来到这裡．．．
　　　　　　　　第１２号住宅区１３１号
　　　　　　　　阿天家
　　　　　　　　我使劲的去敲阿天家的家门．．．
　　　　　　　　过了一会．．．大门才徐徐的打开．．．
　　　　　　　　没有开灯．．．屋子中一片昏暗．．．
　　　　　　　　阿天也不在大门前，看来他只是用摇控去开门．．．
　　　　　　　　我走进屋内．．．
　　　　　　　　只见他软软的倚在床边，坐在地上．．．
　　　　　　　　原本我看见这个情况，也应该问问他发生了甚麽事．．．
　　　　　　　　可是现在的我心中有气，所以也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
　　　　　　　　我：你怎样了．．．
　　　　　　　　天朗（澹澹的说）：我没有事．．．你找我干甚麽？
　　　　　　　　我：我有事要问你。
　　　　　　　　天朗：说罢．．．
　　　　　　　　我：我想问你，子山对嘉文好麽？
　　　　　　　　天朗（想了一想）：很好，没有问题。
　　　　　　　　本来已经心中有气，现在再看见阿天这傢伙懒洋洋的模样，就更加火起了．．．我一脚踢向牆角．．．
　　　　　　　　“膨”的一声．．．
　　　　　　　　我（怒道）：你骗我！！
　　　　　　　　天朗（依旧的依在床边，没有任何反应）：．．．
　　　　　　　　我听见自己在大叫大嚷．．．
　　　　　　　　我：你们全部都骗我！！
　　　　　　　　***********************************************************
　　　　　　　　天朗（懒洋洋的道）：你这傢伙干甚麽了？
　　　　　　　　我（大怒）：你们一直在骗我！！你在骗我！！小雅在骗我！！连轩留也骗我！！！
　　　　　　　　天朗（冷笑）：我们骗你甚麽了？
　　　　　　　　我：你们骗我说嘉文一直过得很好，子山待她很好！！原来全部都在骗我！！！
　　　　　　　　天朗：．．．
　　　　　　　　我：她根本过得不好！！子山待她不好！！为甚麽你们要骗我？！！
　　　　　　　　天朗：嘿．．．
　　　　　　　　这傢伙只是懒洋洋的一笑．．．
　　　　　　　　我：你笑甚麽了？？
　　　　　　　　天朗：你只想知道了吧，那我便告诉你，嘉文根本过得不好，子山待她不好，那你满意了麽？
　　　　　　　　这溷蛋．．．
　　　　　　　　天朗（语气也已经开始不太好）：那你这傢伙打算做些甚麽了？去令她过得好一点麽？
　　　　　　　　我：我会！！
　　　　　　　　天朗：你敢？
　　　　　　　　我：我为甚麽不敢？？
　　　　　　　　天朗：你真的敢？
　　　　　　　　我（听到自己在大叫）：我敢！！
　　　　　　　　我把这傢伙从床边揪了起来，并准备挥拳相向．．．
　　　　　　　　可是这傢伙完全不当在一回事．．．
　　　　　　　　天朗（澹澹的道）：你要是敢，你现在找的根本不是我。
　　　　　　　　我紧握的拳头开始放鬆下来．．．
　　　　　　　　天朗：你要是敢，那以前你为甚麽要一声不响，跑了去新巴黎了？
　　　　　　　　我连揪着阿天的手也放鬆了．．．
　　　　　　　　阿天像无力般跌回到床边．．．
　　　　　　　　我听到自己在说话．．．我听到自己把刚才在嘉文处所听到的说出来．．．
　　　　　　　　我：子山这傢伙．．．他既然有了嘉文，还去想他那从前的女朋友干甚麽了？
　　　　　　　　天朗：嘿．．．
　　　　　　　　这溷蛋还只是冷冷的一笑．．．
　　　　　　　　我：你笑甚麽了？
　　　　　　　　天朗：那你刚才又说些甚麽了？
　　　　　　　　我：我说，他既然有了嘉文，还去想他那从前的女朋友干甚麽了？
　　　　　　　　天朗：哈．．．
　　　　　　　　这次他笑得更大声了．．．
　　　　　　　　而我也知道他所指的是甚麽一回事．．．
　　　　　　　　既然有了嘉文．．．还去想那从前的女朋友干甚麽．．．
　　　　　　　　但我现在又做些甚麽了？
　　　　　　　　我为了嘉文而在这裡大吵大嚷．．．但我何尝不是有了小涛．．．？
　　　　　　　　阿天是指．．．我们都在做着同样的事．．．
　　　　　　　　我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
　　　　　　　　天朗（澹澹地说）：似乎你已经明白了．．．
　　　　　　　　我无言以对．．．
　　　　　　　　我离开阿天的家．．．
　　　　　　　　临走前．．．
　　　　　　　　天朗：虽然不觉得有错．．．
　　　　　　　　我停下脚步。
　　　　　　　　天朗：但对不起，这件事上，我们的确有欺骗你的地方。
　　　　　　　　我：或许你说得对．．．
　　　　　　　　我听到自己在说话．．．
　　　　　　　　我：我根本不敢做甚麽事情．．．除了在大吵大嚷．．．
　　　　　　　　．．．
　　　　　　　　走了出门口．．．
　　　　　　　　看看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