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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高升-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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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放歌叹了一口气说:“那你答应我去留学,是真的吗?”
林婷说:“当然是真的,不然还不会就这么给了你呢,就算不结婚怎么也得有红酒和龙凤住吧。”
吴放歌起身坐起来说:“那你等等,我这就去买去。”说着就找衣服穿,可昨晚扔了满地,还真不好找。
林婷拉住他说:“别呀,都已经这样了……而且你中午还有飞机呢,没多少时间了。”
吴放歌说:“可我觉得欠了你的啊。”
林婷说:“那好办。”她说着,先红了脸,又接着说:“你能不能主动的疼疼我……昨晚你动也不动的,我也不太懂……”
吴放歌胸中顿时升起了万般的柔情,猛然把她搂入了怀里,林婷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狂野还有些不适应,她轻轻的叫了一声,然后低声请求说:“等会儿你轻点儿,轻点嘛……”
吴放歌走前,林婷说让他把房间在多留一天,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这个充满柔情的地方,但也就不再送他了。对此吴放歌挺理解的,毕竟林婷还是第一次,多休息对她来说更好。于是两人吻别了,吴放歌道楼下柜台办手续。
出mén先坐公jiāo到机场大巴站,正在等大巴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是林婷发来的:你回去之后怎么办?我都替你累。
吴放歌一时没明白,就回道:“什么怎么办?”
林婷回答:“我们亲热了啊,今天是周六,谷子在家吧,你怎么办?”
吴放歌笑着回了一句:“没事儿,要到晚上呢,再说了,我还留了点儿,应该能应付的过去。”
这次短信后,林婷隔了好几分钟才会信:“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是我心里酸溜溜的难受……”
吴放歌的心也揪紧了,半晌才答道:“对不起。”
林婷答:“没事儿,等会儿记得删短信哦。”
正和林婷短信聊的起劲,忽然身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喊道:“叔!嘿嘿嘿。”
吴放歌侧头一看,原来是眼镜妹背个手略微弓着腰,顽皮地站在一旁,就说:“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眼镜妹说:“那还用问,送你啊,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孤身上路不是?”
吴放歌笑道:“我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多过场。”
眼镜妹摇着手指说:“NNN,其实也不是我要来送你的,是婷婷打电话让我帮她的。”说着,看了一下周围,见其他等车的人离的比较远,就又压低了声音说:“看来叔你还是很生猛的嘛,婷婷现在都起不了床了……嘿嘿……”
吴放歌差点慌了神,差点无言以对:“你……”
眼镜妹说:“我什么我?昨晚还是我带她去你那儿的嘛,你可别不认账,我看见你睁了眼睛的。”
吴放歌彻底哑然,并非是不能解释,只是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在远行的时候能有个人送你上路,终究是件令人愉快的事,不然古往今来,又怎么会留下那么多脍炙人口的送别诗词?只是吴放歌不是诗人,让他写也写不出,所以虽然有几分柔情感慨,最终还是免了这雅兴。
两人到的早,吴放歌又不需要办什么托运,因此在候机楼安检前又坐着聊了一会儿,聊着聊着,眼镜妹忽然盯着吴放歌问:“你回去以后怎么jiāo待?”
吴放歌被问的心跳加快,脑袋发蒙——怎么nv孩都爱问这?自己虽然和眼镜妹暧昧了一把,却毕竟没成就最亲近的事实,难不成?……
正胡思luàn想间,也许是被眼镜妹看到了他一脸的茫然,她从包里掏出化妆镜递给他说:“自己看看吧。”她说着,特地还指了指脖子。
吴放歌接过镜子一看,惊出一身冷汗来,原来他的脖子上有三五处小淤血,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那是吻痕。
眼镜妹见吴放歌楞了一下,就笑着说:“怎么样?麻烦了吧,回去没办法jiāo代了吧。”
吴放歌不吭声,用手指去抠那爱的痕迹,就好像那东西能被抠掉一样。眼镜妹又在一旁出主意说:“要不你就找个借口多待一两天,记得你说过,你老婆不是周末才回来嘛,等你老婆走了你再回去,养个一周,差不多就好了。”
“可是,已经说好了今天回去啊,而且单位也有事……”吴放歌生平第一次没了主意。
眼镜妹狡猾地笑笑说:“我说叔啊,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多待几天对你也没什么坏处啊,相反可能还有不少好处哦。”说着,她还挤挤眼睛。
吴放歌忙摆手说:“算了吧,只怕那样,脖子上的痕迹会越来越多的……”
眼镜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叔你真逗,那你怎么办啊。”
吴放歌说:“那就把领子拉高点儿,走一步算一步吧。”
眼镜妹挑着大拇指说:“你牛,够爷们儿,勇于承担啊。”
吴放歌一脸窘相说:“行了,你别笑话我了……”话还没说外,眼镜妹忽然吊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脖颈就是一阵狂吻,明显是要再制造些印子出来,等吴放歌把她nòng开时已经晚了,脖子上肯定又增加了些新的印子。又不好责怪,只得说:“你还嫌我不够解释的啊。”
眼镜妹笑着说:“一只羊是敢,一群羊也是放,反正也解释不清,我就再给你添加些。你可别说我害你哦,别人还得不着呢。”
确实,只是这种yàn福有些让人无福消受,正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候,眼镜妹突然又róu着他的脸说:“叔,你这个表情好无辜,好可爱哦。”
吴放歌说:“你在玩火。”
眼镜妹笑道:“哼,要不是你是婷婷的人,我就把你抢过来,什么谷子麦子老婆情人的,统统的踢走……喔……”话没说完,她的唇就被吴放歌狂野的吻封住了。
“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一阵令人窒息的长吻后,吴放歌恶狠狠的说“太刺激了。”眼镜妹捏着鼻子说吴放歌觉得这声音耳熟,就问:“哪儿学的这腔调?”
眼镜妹说:“前几天德云社跟一个秃子学的,那家伙相声说的挺好,就是整个剧场零零散散的也没几个人,相声啊,真是没落了呢。”
吴放歌暗道:“哎呀,可惜了,怎么忘了去这个地方,此时郭德纲尚未成名,张文顺也尚未过世,mén票便宜啊,也没有黄牛党呢……”
于是两人跟情侣般的吻别,登机前又给林婷发了短信,然后就关了手机,就好像想把以前种种的一切全留在身后一样。
吴放歌走下飞机,脚踏上金乌土地的一刹那,真的有种回家了的感觉,也顾不上坐专线公jiāo,抢了辆的士就一溜烟的奔回家。进屋先从岳母那抢过小chūn丽来很亲了两口,谷子见了就笑道:“怎么了?这么亲热?”
吴放歌笑道:“想你们呗。nòng吃的了没?飞机上的饭一点也不好吃,还吃不饱。”
谷子当然早有准备,端了饭菜出来,她已经提前预计了吴放歌航班和到家的时候,饭菜冷热刚刚好,在吴放歌认识的那么多nv人里,能拿捏到这一点的,还真只有谷子一人。
吃过了饭,吴放歌去洗澡,特地对着浴室镜子看了看脖子——好家伙,差点就成梅花鹿了,这怎么瞒得过去?想了一阵,换了件衬衣穿了,又对着镜子摆nòng了半天,希望能遮盖过去,可是那里又遮盖的过去?于是就借口露台的花草这几天都没侍nòng,于是就在露台上混到吃晚饭,然而晚上却再也混不下去了。因为谷子一句话已经说的很明白: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老躲着我呢?
原本吴放歌还寄希望于丈母娘来着。原来这个丈母娘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似乎恨不得看着nv婿和nv儿dòng房才甘心,即便是声音大一点儿,她也会敲墙,可是今天却出了奇乐,居然早早的带着小chūn丽回老西楼去了,像是刻意在为他们两口子创造二人世界一般。
既然躲不过,那就得勇敢面对。吴放歌决定先下手为强,可才一进屋就先被谷子给放倒了,慌的吴放歌挣扎着先把灯关了。
今天的谷子格外的柔情蜜意,可吴放歌心里有事儿,就有点力不从心了,不过为了怕让她看出来,也算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待终于雨收云散之时,谷子靠着他结实的肩膀笑着说:“这次在后海玩儿疯了吧。”
吴放歌不知道她怎么忽然说到这件事上去了,就说:“是啊,我发现我确实老了,完全没办法和二十郎当的人比。”
“那是当然,不过你还是挺壮的。”谷子忽然话锋一转厉声问:“老实jiāo待,那晚上被多少个nv孩子亲了?”
吴放歌不由自主的就是一哆嗦,忙说:“没……没有啊……”
谷子忽然笑了出来,然后在他胸口上吻了一下说:“瞧把你下的,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脖子上有吻痕……差不多有七八处呢,你一下午躲着我就是为了这个吧。”
吴放歌就差跪下投降了,正想把有些事说出来(当然不能供出林婷来)就听谷子又说:“这事儿我们公司里也发生过,今年初公司营销部的经理要回家探亲,结果营销部那帮小nv孩趁给他办送行酒的时候,就给他nòng的满脖子都是,实在不行的还用手掐,反正得留下个印子……恶作剧……就是想让他回家和老婆说不清楚……婷婷他们也正是这个年纪,我看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我没那么笨,才不会上当单位自己老公呢。”
吴放歌感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谷子啊谷子,你何止是不笨呐,简直是聪明的一塌糊涂,心里啥都明白,还生生的送了这么大一个台阶过来。没办法,无以为报看来今晚必须在多卖卖力气了,否则怎么对得起啊……于是那一夜良宵苦短,尤胜新婚
第三十四章 何海豹的成长
自此之后,吴放歌就没了情人。妮子杳如黄鹤,而云柔似乎也被何海豹吓着了,规矩了很多,至于其他认识的nv子,也都到了一个年龄段,婚的婚,嫁的嫁,不婚不嫁的也各忙于各自的事,又或者远在异乡,久而久之,有些事大家也就不去想了。唯一还在联系的就是远在美国的任一灵和阿竹,并且定期汇抚养费过去。其实那两个nv人哪里用得着他抚养?只是如果不这么做,他就会觉得越发的亏欠那两个给了他最多爱的nv人。
在本地和他有些暧昧的是于萍,这个老老实实的nv孩子一直很听话,所以吴放歌道yào监局任职的时候也把她调到了yào监局,并且很快解决的行政职级问题,只是他总是对于萍的某些碍事装瞎看不见,最后于萍见他和谷子夫妻恩爱,自己看来连情人也轮不上,于是就找了个人嫁了。有意思的是,于萍两世嫁人嫁的都是同一个,虽说今生算是找不到真爱了,却在金钱物质上毫不亏欠,也算是有失有得。
小yàn也恋爱了,对方也是个公司小职员,虽然两人已经同居,但小yàn还是坚持等弟弟大学毕业之后再结婚,这丫头是越来越懂事,善良的秉xìng也越来越像她的母亲了。至于林婷,在那次吴放歌北京之行后两个月回来过一次,办些相关的手续,不过一直没有单独再和吴放歌见面,林氏夫妇倒是千恩万谢的,nòng的吴放歌很不好意思,心说:要是你们知道我趁机把你们叉叉哩个圈圈,恐怕连杀了我的心都有吧,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不过林婷走后倒是打了个电话回来说:“叔,把你美国那两个情人的地址给个,有时间了去问问你有没有始luàn终弃的习惯。”
这话问的又惊出一身冷汗来,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没办法,这丫头古灵jīng怪的,就算是不说,她也总有办法搞到,倒不如说了,还落一个态度好。结果林婷拿了地址后来果然去找了,只是见面后搞过几次周末烧烤会,其他的再也没有听说什么了。
一个回归家庭的男人是幸福的,虽然有时会觉得有些孤单,也想着去哪里寻些刺激,可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那颗驿动之心,也开始慢慢的平复了。
就这样,吴放歌在yào监局长这个位子上,稳稳当当的干了两年,因为先知先觉,非常妥当地处理的‘蓝耳病’‘口蹄疫’等牲畜疾病事件,保障了金乌市蔬菜ròu制食品的安全,还趁机让各乡镇大力发展养猪业,下至猪农上至领导层,几乎人人都得了好处,他本人也连续两年评为市级先进工作者,和一次省级优秀干部称号,并去省城领了奖,事业似乎又达到了一个新的制高点。但是吴放歌却还有一件心事没有放下,那就是何海珍。
何海珍已经遇害两年了,可凶手一直没能落网,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在这点上吴放歌和何海豹的认同一样,那家伙是林业员出身,恐怕早就钻了林子了。不过在吴放歌看来,在那种地方生活也和监禁差不多,那种活法其实不能叫生活,只能叫活着,这对于已经享受惯了城市生活的人来说,无异于是一种酷刑,可即便是如此,何海珍的血债毕竟还是没有被偿还。
吴放歌一直很矛盾,他其实很想亲自出马去把那个人抓回来,可是自己现在事业兴旺,家有贤妻,实在是舍不下,舍不下啊。
而何海豹却没什么舍不下的。自从姐姐走后,他又在文化局干了半年多,然后辞职下海,开了一家野营装备店,后来还成立了俱乐部。本钱自然是从云柔那儿拿的,一两年开下来既没亏,也没赚,所有的盈利都拿去所谓的‘开拓新线路’了,可无论是吴放歌还是云柔都知道,他其实是在想办法报仇。
何海豹智商不低,真要想认真做点事也并非是做不成,没隔多久就让吴放歌刮目相看了,因为至少理论上他的野外知识学了不少,又兼得装备jīng良,虽然也受了两三次伤,mí过一回路,但总的来说相应的能力直线上升。吴放歌见他居然在尽心尽力的做一件事了,也给了他不少帮助,而何海豹也投桃报李,有些尾单的野营装备,小东小西的零碎也送了他不少。因为他当过兵打过仗,又受过野外训练,所以开请他在俱乐部挂了一个顾问的名儿,有时若是走的不远,也请他参加。
对于何海豹的变化,云柔也感到欣慰,夫妻关系也相应了好了很多,但是何海豹后来每次走的时间越来越长,路也走的越来越远,她又开始担心起来,毕竟是十来年的夫妻了,要说感情也不是一点儿没有,真要是忽然有一天就来个黄鹤一去不复返,自己岂不是年轻轻的就成了寡妇?别的倒也罢了,何家的这两个孩子算是全甩给她了,虽说现在孩子的上学啊生活啊什么的也全是她在管,可是家里若是没个男人,就跟没有了个主心骨一样。
云柔的担心并非没有原因,何海豹一心报仇,和其他那些‘野驴’的旅行动机不一样,别人是玩,他是拼命,自然单的风险更大。终于有一天,云柔的担心成了现实,何海豹自称又去探索一条新路,一走就是大半月,而他所携带的只是个加强版的3D包。也就是说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他在野外的补给只能维持三天。
云柔急的整日以泪洗面,周国江,崔明丽等人也来帮忙,吴放歌更是动员了所有的力量八方寻找,连续动员了两支搜救队都无功而返,正在组织第三支搜救队的时候,临市的一家医院传来消息,说他们那边收治了一个病人,体貌特征和何海豹很像,因为送他来的山民付不起医yào费,正准备停yào,强制出院呢。
吴放歌等人闻讯立即先打了一笔款过去——甭管是不是先救了再说,然后连夜就赶了过去。去了一看,果然是何海豹,还处于昏mí中,身上又多出碰撞伤,尤其腿部,伤势严重。医生说:“残废虽然还不至于,只怕以后再也不能从事剧烈体育运动了,不然真的会残废。”
云柔听了这话,反而松了一口气……希望以后好好他做生意就好,不能四处跑说不定是件幸运的事,这次是活着回来了,要是好腿好手的,下次还真的难说了。
吴放歌设宴答谢那些山民,顺便问问情况,这些山民朴实实在,你请他吃饭,他也不客气,却拒收礼金,只是把往返的路费和垫付的医yào费什么的收了。至于何海豹受伤的原因,他们也实在说不清楚,只知道何海豹是被山洪顺着河道冲下来的。
“他运气好。”一个山民说:“那么大的水,就算是冲个石头下来,也稀巴烂了,他还能捡条命。”
见山民不收礼金,吴放歌就陪着他们在城里四处玩了玩,可是他们都惦记着家里的那点活儿,玩了两三天就死活要走,偶有年轻的还想留,被年长的一顿叱喝,也不敢说话了。于是吴放歌又给他们里外三新的置办了,又买了些礼物让他们带回去,也算是聊表心意。
这么一忙下来,何海豹居然也苏醒了,据他说他是无意中勿踩了猎人的兽夹,伤了腿才跌落山崖河道的,然后正赶上涨水,挣扎了一阵,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除了这些,别的也什么都说不清楚,然后就吵着要转院,要回金乌,云柔问了医生,医生说不行,正好此时路小婉也巴巴的赶来了,她原本是护士专业,可这些年自己开诊所,又考取了医生执照,看了后就说:“什么不能转!是看你们出手大方不缺钱,想创收罢了,转!谁说不能转?!”
结果医院方还是不干,吴放歌就打电话给金乌卫生局的朋友,于是就来了一个人民医院的院长,一个骨科专家,一个外科专家和一个卫生局副局长,来一看就说:“鬼的个不能转院,转!回去咱们自己的地儿,条件服务还好些!”
何海豹见有人撑腰,也就说:“就是,féi水不流外人田,就算是要花钱,也得自家兄弟伙赚到。”
云柔也哭啼啼的控诉:“早先以为我们没钱付医yào费,又要停yào又要强制出院,现在见我们有钱了,又不准走了,你们还配得上白衣天使的称号不?”
几下子一夹攻,医院方顶不住了,就说要走可以,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负责,还让大家签字。那个卫生局的副局长说:“签个求,家属签了就行了。”
于是云柔就签了字,把转院手续办了。
家乡的医院果然不管是条件还是服务态度都好的多,虽说这也和吴放歌等人的关系有关,可毕竟熟mén熟路的要顺溜多了,总比在外头干挨刀子强。
心情一舒畅,何海豹的伤势也恢复的快了很多,他甚至开始尝试着下床走路了,不过金乌医院医生对何海豹的诊断倒是和临市的医院相符,像那种剧烈的户外运动何海豹恐怕是不能再做了,不然真的要做半辈子轮椅了。
这个消息何海豹自己自然是不知道,吴放歌和云柔知道,因此心里也着急,又不好明说,怕他做什么傻事,只是尽量的让他好好休养,并希望着奇迹出现。
就在何海豹转院回来的第二个周末,吴放歌又来探视他,见他正呲牙咧嘴的举着拐杖做双膝下蹲呢,赶紧上前制止道:“你疯啦,还没长好就瞎折腾!”
何海豹咧着嘴笑道:“动一下还真疼!,不过我可得快点恢复,还有好多事儿等着我干呢。”
吴放歌说:“再有事也得等养好了啊。”
何海豹见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忽然拉着吴放歌的手说:“我急啊,你以为我怎么受的伤?我跟你说,我差点就逮住他了!他果然跑进林子里去了,虽然他现在黑了老了,胡子拉碴,可我还是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
第三十五章 昔日倩影
有了‘他’的消息,吴放歌的反应却很叫何海豹失望。按他最初的想像,在吴放歌知道了‘他’的行踪后,一定会眼睛一亮,立刻安排抓捕,可是他却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好像有几分不相信,又有几分的漫不经心地问:“你看准了吗?”
何海豹不甘心地说:“当然看准了!我们还干了一仗!只是这个家伙太狡猾,不肯跟我明打明的干,直在林子里和我打转转,我一不小心中了那家伙的弹棍陷阱,好家伙!正打在我的腰上,要不是有水壶挡着,当场我就得吐血。”
吴放歌有点责怪道:“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们可以通知周国江他们派人去抓人啊,现在耽误了这么多天,那家伙可能早就跑了。”
“他们?”何海豹不屑地说:“那帮子笨蛋,吃喝玩乐抓小姐还可以,我跟他们说了无数遍了,那家伙进林子了,那家伙进林子了,可有人听吗?放歌,这事还是得靠我们自己!”
吴放歌沉yín不语,何海豹半晌不见他说话,急了:“你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吴放歌扶着他的手说:“海豹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姐姐事,还是jiāo给警察去解决吧,如果你觉得国江他们能力有限,我可以去省里,哪里我也有朋友,咱们想办法调省里的特警队,最多咱们出经费嘛,如果我们自己干,危险不说,万一nòng错了或者伤了人……”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何海豹就不耐烦地甩开了他的手说:“你这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官当大了,胆子也小了?算了算了,你不去,也别把这事到处luàn说去,到时候抓不到人反而打草惊蛇,我伤好了自己去!”
吴放歌被他说的无言以对,又坐了一会儿,原想再劝劝何海豹,可是何海豹不理他,他只得讪讪的走了。
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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