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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高升-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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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放歌被他说的无言以对,又坐了一会儿,原想再劝劝何海豹,可是何海豹不理他,他只得讪讪的走了。
吴放歌才出病房mén,就发现云柔坐在mén边的长椅上,于是一愣,而云柔却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就走。
当年自从两人结束情人关系以来,虽然因为工作关系,时有接触,但这种拽着手的事却一次也没有过,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吴放歌脸上有些挂不住,好在没走多远到了一背景拐角处,云柔终于放开了他,说:“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们刚才的话我全听见了。”
吴放歌不语,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柔又说:“算我求你了放歌,你就好好劝劝海豹吧,这都只剩下了半条命回来,要是再去……”
吴放歌叹道:“既然你都听见了,也知道海豹那人是劝不住的,除非……”
云柔急问:“除非什么?”
吴放歌又叹了一声,把手在云柔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好好照顾他。”说着就扬长而去。
云柔追在后面喊着问:“除非什么啊,你给我说清楚!”喊了两声,吴放歌也没有回头,于是她的泪下来了。
吴放歌那一晚没有回家,他又回到喀秋莎的办公室兼宿舍,先是关了手机,然后衣服没有脱就抱成一团地倒在床上,足足保持了这次姿势四五个小时,直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才去洗了一个澡,换上宽松的睡衣,打开笔记本电脑,又拿出投影,接好了音箱,然后靠在床背上打开了只做过的一个视频文件。
“嗨,你好。我漂亮吗?嘻嘻……”视频里的人是何海珍,她穿了镂空的吊带睡衣,在视频里向吴放歌招手。
“嗨,你漂亮极了。”吴放歌靠着床,对着那个影像说。
“我现在是在青岛的酒店哦,临海房,价格贵的要杀人,不过真的可以看见海呢。”何海珍转动视频,拉开窗帘,窗外果然是一片海景。
吴放歌也看着微笑着。
何海珍又回到视频前面来,这次她没有坐下,只是弯着腰,露出胸前深深的沟壑来,又说:“我照了很多好看的照片哦,昨晚大半晚都没睡,做成动态视频,我马上放给你看哈。”
接下来镜头一黑,随着轻柔的音乐,一张张旅游的照片依次出现在画面上,吴放歌从床上爬起来,为自己泡了一杯清茶,然后又回到床上继续欣赏着。
这段视频过去后,何海珍又出现在画面里,笑着说:“刚才看见我的泳装照没有?身材好吧。记得前几年有段时间哦,我简直féi的不像话,好多漂亮的衣服都穿不进去了。记得那时候我对你说我要拼命的减féi,然后送套写真给你,后来虽然减féi成功写真也照了,可是却没敢给你。其实我倒是不在意和你有点什么,甚至是有些期待,还记得多年前吗?我的鞋跟短了,你抱着我去鞋店买鞋,我当时真的希望你再能带我到个别的什么地方去呢,可是你没有,所以我对你说你欠我一次。呵呵,等这次我回来我把婚离了,非叫你还这个债不可!”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往mén那边看了一眼,好像是那边传来了什么声音,然后又转过来说:“当然了,到底是老了,真是时光一去不复返啊。我把当年照的写真也做了动态影集,这次一并快递给你,一定要好好珍藏哦,或者先过个眼瘾也可以,哈哈。不过这次离婚肯定没那么轻松,刚刚我老公还打来电话,威胁我说:要是真的敢和他离婚,他就和我同归于尽,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害怕呢,不过我也料定,他没那个种。好了下面可是我最私密的东西哦。”
吴放歌喃喃自语道:“海珍,你没猜错,他还真没那个种,只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他说着移动鼠标,把视频往回挪了一点,又听了一遍何海珍的说的老公电话的内容,心不由得绞痛悔恨起来——如果何海珍一下飞机自己就去接一下,也许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视频继续播放着,何海珍的写真开始了,到底是影楼的专业摄影师和导演,后期的制作也很完美,让她的一眸一笑,比平日更美丽很多。吴放歌看着那不断变换了美丽影像,脑海中也回忆起这十几年来和何海珍接触的每一次细节,真是音容宛在而伊人却已经远行不归了。
“或许该是还账的时候了。”吴放歌想着,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他其实没这种习惯,同时也因为是从不缺乏,不过这一次却和寻常的那种并不相同,在jīng神上他并不是一个人,这是在收敛了两年之后他第一次和除谷子以外的nv人在一起。
最终曲终人算之时,吴放歌也喘息着完成这一次,他默默地说:“海珍,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所以我或许应该为你做点什么了。”
然而,他似乎依旧什么也没有做,至少在何海豹眼里是这样的,他和往常一样,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该休休假休假,甚至自那之后脸医院也来的少了。
“世态炎凉啊……”何海豹叹道“连放歌都这个样子了,又有什么人才信得过?真是那句老话,求人不如求己。”
云柔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也明里暗里劝了他好几次,可是自从何海珍死后,云柔是很怕何海豹的,因此只要何海豹眉máo一立,她就把没说完的话全咽回去了。而何海豹的身体状况也一直不得好转,这其实都怪他自己,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何海豹非但不懂得静养,反而不顾身体状况的强制锻炼,让伤情反复了好几回,最后总算是消停了,可脾气见长,动不动就拍桌子扔饭盒,虽说云柔也知道这不是针对的她,可也吓得不轻,整日里心惊ròu跳的。而且她也做了最坏的打算——找崔明丽介绍经验:怎么伺候一个瘫痪的丈夫,因为照何海豹自己这么折腾,迟早把自己nòng废了。
果然,终于有一天,何海豹发现自己虽然能走路了,但是两腿使不上力,试着跑了几步,因为拔不上力来,居然上重下轻地跌倒在地。在一旁照顾着的云柔见了,急忙上前扶,却被他一把甩开,云柔也没防着,所以也摔了个坐墩儿,觉得屁股生疼,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却听见何海豹劈头盖脸地骂道:“你不总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吗?这都四五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好啊!!!”
云柔忍了这么久,也早按耐不住,觉得自己是满肚子委屈没地而说去,就哇的一声大哭出来:“何海豹你这个挨千刀的,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何海豹怒道:“瓜婆娘还敢还嘴,耍长了你啊,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就挣扎着往起来爬。
云柔一看要挨打,哪里还敢上前扶?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拍打身上的灰,跳着脚就跑了,只是心里还是放不下何海豹,故而也不敢跑远,跑了十几步后,就在那儿远远的看着。
何海豹没人扶,很吃力地爬起来,正待要追时却明白了过来,就凭自己现在这样哪里追的上?于是就指着骂道:“瓜婆娘,滚过来。”
云柔又是气,又是怕,手脚直哆嗦,嘴里却不服软地说:“过来你好nòng死我啊,好嘛,你nòng死我嘛,nòng死我我就去找你姐姐说理去……天哪,我活不了了,天天家忙里忙外又要赚钱,又要带娃儿,又要伺候你,你还要nòng死我呀……”
他俩这一闹,就有邻居路人上来劝,虽说何海豹脾气臭,却也不敢犯众怒,而云柔一看有人帮她说话了,就大倒苦水,说的两腿都软了,实在站不住,就在路旁花台上坐了下来,继续声泪具下。就在这时,小区外开进一辆车来,云柔见车牌是yào监局的车,车上下来的是胖嘟嘟的于萍。
于萍一见这里闹成这样子,忙过来问是怎么回事,云柔就想见了亲人一样,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何海豹见她没完没了,于是又要发作,于萍却那了一个小纸盒说:“吴局长旅游回来,给你们带了点儿东西,说对海豹的病有好处,他路上受了点风寒,所以托我给你带来。”
“他还有心情去旅游?”何海豹嘲讽地说。
于萍却把那盒子往何海豹手里一塞说:“东西我带到了,你们也好好的,回家去吧。”说完就扶了云柔要上楼,何海豹也被两个邻居扶了,边走边劝地跟在了后面
第三十六章 复仇
俗话说的好,搬一次家穷三年,可是他两年搬了三次家,却还觉得自己赚了,因为失去的不过是些身外物,赚回的却是一条命。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停的再问自己:自己这么活着真的能算是活着吗?他也曾经千百次的后悔着,怎么就做出了那样的事?现在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苟存与天地之间是否也算是一种惩罚?可日子就了,他也就麻木了,宽敞的公寓,霓虹闪耀的酒吧街,曾经拥有的一切已宛如隔世了,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几乎被遗忘了。
虽然隐居深山,但他偶尔也会出现在一些偏僻的小镇上,通常是在公路旁摆些采集来的山货鸟兽来卖,然后再从镇上买些盐巴衣物回去,人长时间不吃盐,脚就会发软,没有衣服御寒就受不了林子里的寒气,所以说这两样东西是最基本的安身立命之物。除此之外,他连头发胡子都是自己剪的,好不好看无所谓,不影响视线就行了。
自从五个月前在林中意外地与何海豹遭遇后,他慌张张的又搬了家,很多必要的生活用品都丢下了,原本打算再逃远一些,可是眼瞅着冬天就要来了,于是他准备先造一个营地,过了冬天再说,反正这个季节露宿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丰富的经验,否则不冻死也得喂狼。
他在林中发现了一棵大树,两个成年人堪堪围抱住,树根下是一块大石头,他觉得这是个建立冬令营的好地方,于是他用了一天的时间在大石头的下部挖了一个斜坑,发现那石头比预想的大一些,但深度和大小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于是在nòng断了三根木制撬棍后,他终于把那块石头顺着斜坑撬了出来,这样一来,大树的下部就出现了一个大dòng。
他平整了底部,用硫磺熏跑了毒虫,然后在底部铺了甘草树枝,就成了一张丛林里舒适的床铺,还空出的部分一直延伸到刚才的那块大石头下面。他在这里挖了地灶和烟道,还预留的通气孔。这个营地构造叫地仓,是他从林业局一个‘老东北’那里学来的。地仓既温暖又隐蔽,是个藏身的好去处。
挖好了地仓,他又砍来粗细适度的树干,扎成木排,作为地仓的顶盖和mén,再稍作装饰,除非有人带上猎狗或者经验丰富,否则很难发现就在这块石头和大树之间的地下,还居住着一个人。
造好了安身之处,他冒险返回原来的住处——逃跑的时候太过慌张,很多必要东西都没有带出来。在回住处的路上,他设置了一些陷阱,以来自卫,二来或许能有些意外的收获,也好为冬天储备些食物。
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原来的木屋,取了需要的东西,又仔细查验了一下周围,居然没有任何人迹。看来何海豹那个家伙说不定已经死了,可能连尸体都还没被人找到哩,这么一想,都有点不想搬走了。这木屋虽然比不上城里的公寓,却好过那个地仓很多。不过他又想了想觉得还是谨慎点的好,在地仓里忍饥受冻,却也强过在看守所里等死,自己犯的事自己知道,绝对是死刑没跑的。
在回来的路上,连续的几个陷阱走走了空,正在他大为失望的时候,在一个马尾套周围发现了很多小蹄子印,紧挨着的一个弹棍陷阱也启动了。他仔细地观察了蹄印,认为那是一只山麂,而且个子不小,居然扯断了马尾套,只可惜又中了弹棍,被打断了一条腿。
山麂这种动物生xìng敏锐,奔跑速度快,他虽说有一只火枪,但是火yào很贵,轻易不舍得使用,所以想捕捉山麂一类奔跑速度快的生物,就只能靠陷阱了。若是往日,有猎物挣脱了陷阱,他是不屑于去追的——太Lng费体力,可断了一条腿的另当别论,特别是当足迹还清晰的时候,不过依然得快,不然就便宜了山里的狼了。
翻过了两座山头之后,他终于追上了那只山麂。他忽然发现,三条腿的山麂逃起命来跑的也不慢,于是他用一条弧形的夺命棍——一种用坚硬沉重的木头制成的脱手捕猎工具——瞄的准准的,又飞出去打断了山麂的另一条后腿,这下虽然还在挣命,却拖着身子再也跑不动了。
他chōu出猎刀,上前割断了山麂的喉咙,结束了它的痛苦,山麂带着恐惧死去了。
他把山麂的血放净,然后刨开它的肚子,除了心肝脾之外,其余的不好处理的内脏,都用土埋了。接着砍下树枝做了一个拖排,逆着风向又走出了十几里,这样做是为了不让野狼闻到血腥气——这才坐下来生了一堆火,把山麂的心脏、脾脏和肝用火烤熟了,撒上盐吃饱了。
因为追山麂,他又跑岔了一些路,这里离新建的营地地仓更远了,眼见着天就要黑,他可不想带着一只新鲜山麂在林子里过夜,于是借着才吃饱的力气,一鼓作气,直走到头顶星光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地仓旁边的那块大石头,……可是……大石头后面露出的橘红sè的一角是什么?!那绝对不是林子里该出现的颜sè!那是一顶露营的帐篷!何海豹追来了!!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可转念一想,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杀姐之仇既然在报了,又怎么可能停得下来?既然上次已经差点杀了他,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来个斩草除根!
主意打定,他把火枪背在背后,拔出了猎刀,有时候火枪并不比刀更可靠。
这个何海豹真是笨,橘红sè的帐篷里居然还点着露营灯,把自己的影子都映在帐篷上了。他暗笑着,一步步潜行过去。
“让你知道知道,在林子里,我说了算!”潜行到帐篷外五六步远的地方,他双腿蓄力,正要往前扑,突然觉得脚踝出一紧,随即身体失衡,一根枝条弹起,他被脚朝上,头朝下地吊了起来,火枪也滑落脱了手,不过他依然紧紧的握着刀。
“这个何海豹,学聪明了。”他虽然中了招,但还算清醒,并没有大喊大叫的,而是挣扎着用左手拽了自己的脚踝,另一只手用刀去割绳索。这里离地面看来不算太高,只要保护好后脑,这个高度坠下应该没有问题。
绳索虽然结实,但毕竟只是绳索,在锋利的猎刀的切割下很快断开,他从上面大头朝下地跌了下来,尽管摔的七荤八素,但还是慌忙勉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可才爬起来就觉得手腕一疼,猎刀被踢飞了,接着脸上重重的挨了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幸运的是,袭击者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停了下来,他抹了一把被打痛的地方,手忙脚luàn的四下摸索,居然给他摸到了刚才遗落的火枪,马上就如同捞了救命稻草一样,捡起来对着身后的袭击者。
山间月正明,只见吴放歌背手而立面带微笑。
他也笑了一下说:“我是说嘛,何海豹怎么可能一下变得这么聪明了。原来是你。”他说着顿了顿又说:“不过是你也没有用。”他晃着手里的火枪,“我这可是火枪,一打一大片。”
吴放歌冷笑道:“我要是你,就把那玩意儿扔了,乖乖的跟我去自首吧,就算是死刑,也能好好的活过几个月,和家人见见面,强似在这里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也冷笑:“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自己的命得握在自己手里。想抓我?你带来的多少人马啊。”
吴放歌说:“对付你还用的了多少人马?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不动手,你自己也得先nòng死自己。”
“那我先nòng死你!”他嚎叫着,扣动了扳机。
“轰”的一声巨响,火枪在他的手里爆炸了,他的眼前顿时被一片血雾所包围,月亮不见了,血雾过后是一片漆黑,他的两只手整张脸就想背千万颗钢钉扎入的疼痛难忍。
“啊~~~”他嚎叫着,从背后拔出一根夺命棍胡luàn地扔了出去,míluàn中他又听见吴放歌冷冷的说:“都说了,你迟早自己nòng死自己。”
他嚎叫了一阵,疼痛感稍微减轻的时候,拔出最后一根夺命棍,也是他最后的武器,眼睛依然看不见,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瞎了……”不过困兽犹斗的他胡luàn挥动着夺命棍嚎叫道:“吴放歌!我你妈!你***暗算我!有种你过来!”
“哗啦!”一股清凉的液体浇了他满脸,带着淡淡的腥臭气,这是一股他并不陌生的味道。此时又听吴放歌说:“我从动物园搞来的,希望能管用。”
“狼的分泌物!再加上血腥气”他一惊,倒吸了一口冷气喊道:“吴放歌!你想干什么!”
吴放歌继续往他身上喷洒那种致命的液体,一边说:“你对海珍做的事只有禽兽做得出来,我本想以牙还牙,可我却做不出那事来,所以只好请禽兽来帮忙了。”
“混蛋!滚开!”他嘶吼着,用力挥舞着夺命棍,但失去视力的他这么做只是徒劳。
吴放歌终于停止了泼洒那液体,说:“好了,你慢慢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我可不奉陪了。”说完,他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
“你回来!混蛋!!”他再次嚎叫着,循着脚步声将夺命棍掷出,似乎打中了什么,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水!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水!需要水来冲掉身上那致命的液体。附近有一条小溪,但是以他现在的视力情况根本不可能到达那里,地仓里倒是有一罐储藏的水,水啊,救命的水啊。他摸索着寻找着地仓,可失去视力的他辨不清方向,所以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终于,他摸到了那块大石头,这可比摸到了亲人还亲呐。有了大石头做标志,接下来他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地仓的木排mén,正当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觉得左手腕一种一圈刺痛,又一根绳索套住了他的手腕,他赶紧用右手去摸,发现绳索是金属的,上面还有密集的利齿——这是绳锯!吴放歌算准了他会来地仓躲藏,所以在mén把手上布了绳锯陷阱!
他这次真的绝望了,因为即便是有刀在手,这种绳锯也是断断乎nòng不断的,“不!!”他放声喊着,彷佛是为了回应他,远处的山谷间传来了一声悠长的狼嚎。
第三十七章 心又活泛了
“我三四天后又回到了那个地方,为了取回藏在树上的DV。”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吴放歌说“他比我想象的更坚强和聪明,所以也更痛苦,所以想必你刚才也都看见了。为了躲避狼吻,他弄断了自己的手,但是狼依然闯进地仓咬死了他,他从地仓里找到了刀,刺死了其中的一只,但从现场的足迹来看,至少有三四只狼参加了这场盛宴,这可不容易,众所周知我们这里的狼大多都是独行侠。就这样,你姐姐的仇报了,我们手上几乎没沾血。可即便是如此,看后请销毁,我可不想用这个东西做什么纪念,从来惹来麻烦。”
何海豹从头到尾的看了U盘里的视频,出了三四身的汗,可还是强忍着看完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狼群噬咬而死的场面,不是什么人都承受的。吴放歌——可怕的男人。他关掉视频,拔出U盘,站起来时却觉得双腿已经软了,又缓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地拿着U盘,就好像那东西会咬人一样,一步一步的挪到门口,打开门见云柔一脸紧张地站在门口,问道:“你,你怎么样?你脸色……”
何海豹刚才打开纸盒时,先看了里面的信,所以在看视频之前先把云柔赶了出来,现在看来,保密不保密的另说,云柔确实没办法看这些东西。
“快扶我一把。”何海豹说,他已经快站不住了。
云柔赶紧扶了他问:“想去厕所吗?”
何海豹摇头说:“不,厨房。”
云柔虽不知何海豹没由来的去厨房干什么,可又不敢忤逆他,只得扶着他去了,觉得他浑身都在哆嗦,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到了厨房,何海豹抖抖索索的把U盘放在炉盘上,想了想又把开始的那封信也扔在上面,打着了火。随着u盘和信笺变成了一对冒着黑烟的灰烬,他常常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对云柔说:“小云,咱们请放歌吃顿饭吧。”
“呃~~”云柔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自从上次请客何海豹拔刀之后,她还一直心有余悸呢,这次再请吃饭,天晓得还会拿出什么东西来,况且上次吴放歌从医院走的时候,何海豹气愤愤的,最近脾气又越发的坏了,说不定一个话不投机,真的就要冒血了呢。
何海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居然很难得地笑了一下说:“去啊,就吃吃饭而已。”
云柔见他突然有了久违了的温柔,稍稍放了放心说:“嗯,先扶你回去休息,我再给他打电话。”
何海豹说:“别打电话,你亲自去请一下。我原本打算自己去的,可是我腿脚又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不说还好,一说好像连站都站不住了。云柔赶紧把他胳膊搭在肩上,吃力地把他挪到客厅沙发上坐好了,何海豹又说:“行了,别管我,你赶紧去一趟。”
云柔还在发愣,何海豹又催道:“你发什么呆啊,快去!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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