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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遇到过温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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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几乎是欣喜若狂啊,我妈是那种特记仇的主儿,就小时候那事儿,虽说不是小事,甚至可以说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可她硬是再没给过老爷子好脸色,即使后来奶奶跟她道了歉。
天空还是很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因为什么人的命运是离了谁活不了的。有人进来有人离开,什么时候我可以习惯。
我们走出门口,刚想上车,那是徐洛其的车,我们现在连坐车的钱都几乎没有,林左扬冲了过来,“在安,能给我点儿时间听我解释么?”
“解释什么?我现在于你再没有利用价值。林警官,您别大庭广众之下跟个犯罪家属拉拉扯扯的。”
“你给我一个小时时间,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你说清楚。”
我妈说,“在安,我头疼,我们走吧。”
林左扬还没开口,徐洛其一拳揍了过去,是为意欲冲上去的所安打的,完了挺痛苦的揉手臂,“所安,这是在法院门口,你不适合。还是我来吧。”
“林左扬,我让你照顾好我姐的。我都打算不跟你计较了,可你怎么对她的。你以后别让我碰到。”
我们的资产基本都充公了,就剩下奶奶的那处房产,当然,原本私下应该还剩一些的,当老爷子的活动资金去了。我那些稿费也被冻结,没有个解冻的时间。
我们成了真正的穷人,老妈觉得这个城市离老爸更近些,就没搬到奶奶那房子,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两室一厅,我跟老妈每人一个房间,所安睡沙发。去菜市场买便宜的菜,跟卖菜的讨价还价,舍不得用电,所安细皮嫩肉的得扛着煤气罐上下五楼。每天打着零工,不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徐洛其以为表现的机会来了,兴冲冲的跑来就想塞钱,所安差点没气死。连轰都懒得轰,气息奄奄的指着他,愣是半句话没说起。
我看着挺辛苦的,也挺头疼,还是我妈爽快,“你们想卿卿我我找别的地儿去,少在我跟前晃,头晕。”
徐洛其手舞足蹈,所安咬牙切齿,我兴高采烈,我妈自我爸进去之后还没说过那么多个字呢。
徐洛其一给赶出门就给我打电话让到他那儿上班,装没听到,没反对就行,我这也不算是受他救济是吧,姐凭的是能力。就这之前我都在街上摆摊呢,所安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他现在的身份挺敏感,大公司都不敢要,小公司他又觉得大材小用,就一直跟一酒店里弹琴。我妈那是不挪窝的主儿,她从小就没吃过苦,饭菜太寒碜她也不吃,我呢,又是个药罐子,营养费就得不少开销,日子过的挺吃力。
舒蕊看到我的时候很是吃了一惊,我说我就一普通编辑。改行幕后了,我们家出事之后那些记者不是盖得,愣是把我生辰八字都给翻出来了,我现在写书就是找骂。
午餐时间舒蕊主动要求跟我一桌,不知道是不是人都容易对弱者产生同情,聊的还挺愉快,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让我对她刚发表的那本书提提意见。我也不含糊,怎么犀利怎么来,没毛病的也挑出了,她挑的不太对时间,我这段时间一直窝着火呢。
不得不说舒蕊还是挺尽职的作家,或者说对作家这条路要比我执着,我说的当儿她就一直拿笔记。弄得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把她笔记拿来改了一下。
“李杰下个月要出国了。我这编辑一直空着,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带我?”
我笑,“舒蕊,我欧在安虽然现在真挺惨的,可还轮不到谁可怜。”
我实在没觉得有太大差别,我这几年来就一直为钱奔波,性质都一样,要说不同,就是家人也跟着我一块儿奔波了。
“我没可怜谁,你值得我可怜么。你比我有天赋比我有人脉,我只是赶上了好时候,不然怎么能够有今天,而以你的人脉,我的书只会赚得更多。而我也可以让你以另一种身份得到肯定。”
“双赢啊。”
“双赢只有两人才算双,你怎么看?”
“你找错人了。”
确是双赢,也是她最好的选择,徐洛其不喜欢她的文风,那是个挺任性的家伙,不喜欢的坚决不将就。他现在安心做老板了。而公司里其他的编辑并没有我俩那样可以让她带来更高荣誉的。
我挺想试一试她的提议,可我不能,最近感觉越来越不好了,有时候会头痛好突然发呆几分钟,在那几分钟里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回过神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曾经有过那样的时候。这还是周围的人说起我才知道。记忆力也越来越不好,前一分钟刚要做的事情,站起身的时候就忘记自己站起来做什么了。我只能在本子上记录下自己要做的大事,倒也没出过什么大的差错。
我其实不太想来徐洛其这儿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能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使得他有所难堪,可我能做什么,摆小摊我能坚持在风中凌乱,可所安看不过去,他说姐你要继续这样下去可以直接陪张叔去还有点儿自主权,我这样的身体也跑不过城管,好几次我都给抓到,把我的货品都给没收了,一个月以来赔的比赚的都多。我更不能天天对这林左扬,那个人像守株待兔一样,他出现的频率多得我都在怀疑是否他不必上班。不得不说我还是很介意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丑。介意被城管抓时他帮我跟城管交涉欠他人情,介意他无时不刻的假装温柔的叫唤温柔的言语。
他曾经说过他很爱我,让我害怕了爱这个字。太讽刺了。
我太累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揣测谁的心里,尤其是他的心里。我当他幼稚,可他很快就跟我证明幼稚的其实是我。
果不其然,推开门,他又是站着那架黑色的车里,拉开车门让我进去,我拒绝过多少次了?不知道,可是还记得拒绝率是百分之百。那么执着的一个人,这也是当卧底必备的条件吧。
我坐上了徐洛其的车。
“放我下来吧,我坐公交车。”
“直接回家么今天?”
“我给我妈买张盘,她昨天提到了。”
“在安,你可以直接跟左扬说不坐他的车,不必拿我这当幌子的。”
“你这车威风一点不是么。”
他叹了口气,付钱的时候我很无奈的发现自己没带够钱,徐洛其掏了,“当我是给未来的婆婆留个好印象。”
“你应该叫丈母娘。钱我明天给你。”我还真有点儿渺茫明天哪儿来的钱给他。
“你跟所安都那么较真,跟我,有必要么。所安迟早都是我的人。”
“你都说了‘迟早是’,现在你还早着呢。”
徐洛其看了看那架停在不远处的车子,“真不明白他不要上班的么。”
“当然不要,他现在升了官,纪律就只是他约束人的武器。又不要还债。”我妈告诉我那些债务原本就是我爸的,他为了让我知难而退,硬是花了大价钱从他们原债主那儿要了过来,“徐洛其,你该跟他要油钱。”
再买了点儿菜,回去了徐洛其特乖巧的把碟给了我妈,我妈就自然的跟他提了我明天请假的事情。徐洛其这个工作上很有原则的家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完了之后僵在那里。估计是一开始就没听,就为了讨好我妈,但凡我妈说的一律点头“嗯。”
跟所安要了点儿车钱饭钱,他是每天发薪的,这让我们能活下去了。我妈亲自陪我去徐洛可那儿。她挺有远见,一早就把钱打到那些医生的账上。不然我现在看病都是个问题。
她跟徐洛可在办公室谈着,让我出来的,就出来的瞬间我就看到了门口坐着的林左扬。
“在安,伯母出了什么事?”
我玩弄着手指,就是不想理会。
“你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号码没变。我24小时都给你开着。”
我扭头逗弄在旁边打吊针的小男孩,本来想逗他笑的,结果反而把他逗哭了。我就一直跟自己也跟他较劲,要把他逗笑。后面他爸妈忍无可忍把他抱到旁边一张椅子上。
“在安,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你说,我什么都能做。”
“是么,你能帮我把张叔给救活么,能帮我把我爸给弄出来么,能帮我把我们家重新建起来么,能帮我让我妈开心起来么?”
“我可以给你一个家,我保证伯母会喜欢,等伯父出来以后我们会活的很好的。”
“那张叔呢,张叔没有后人,你如何补救?”
“他一直把你俩当子女,我最大的补救只是是对你们好。”
“林左扬,你要真补救,就不要再阴魂不散,我们承受不起你的好。”
晚上的饭是老妈做的,不,是有一个是她自己做的,那是她年轻的时候为了讨好老爷子而学的,挺像模像样的,那道菜是番茄炒蛋。谁要说我不是她生的全国人民都觉得冤枉。
所安给弄的胆战心惊,找着机会把我妈拉近屋里,我天性八卦,头疼贴着门口:
“妈,姐……今天医生怎么说?”
“不太好。”
“……那她还能活多久,我姐她……”
我妈疑惑的声音,“谁说她要死了?”
“刚您不是……”
“她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你有时间多陪陪她聊聊天。第一期手术在下周六。”
他俩出来的时候所安看着我的眼神就挺古怪,我很想笑,可一直忍着。
第四十二章
……》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是你永远都无法去揣测的,我碰到过这类人,林左扬是一个,还有一个……我妈。
在我们家,她的存在最明显的就是以我爸的反应来反映的,在我们姐弟俩眼中,她没什么话,也不跟我们交流,她的存在就变的没那么明显了。
那天她一整天都没出现,我白天工作,左扬在家,跟朋友借了钱炒基金,傍晚去弹琴。照例是午饭时间叫老妈吃饭,没得到回应。也没多想,她一向这样,不想吃的时候谁都没法劝,除了我爸。傍晚出去前又叫了一次,没反应,所安还是没多想,就上班去了。一直到晚上临睡前,那他房门都没开过,所安急了,用力撞开。
还没开呢,我妈打开了家门,“你们怎么还没睡觉?”
她穿着一件纯黑的大衣,眼神有点儿惶急,我们惊讶的发现她手臂上都是血,衣服也破了一些。
我赶紧拿药去,帮她处理。
所安边给她包扎,边问,“妈,这是?”
“军子死了。”
“什么?”
我给吓坏了,“妈您今天出去就是为了杀他的?”
“嗯。”
“他死了?”
“死了,喉咙被割断,右手被卸了,惨不忍睹。”末了加一句,“再惨没阿列惨。”
“妈,我们快搬家,警察明天就会过来,不行,搬了不就意味着就是我们杀的么。”
所安比我反应快,拿了一床被子让我妈披上就让她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销毁。
我妈翻白眼,“人又不是我杀的,我干嘛要毁掉衣服?你现在有钱帮我买另一件么?”
“您刚不是说……”
“他是死了没错,可我没机会,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他结的仇家太多,死有余辜。如果我动手,他死的没那么痛快。”
我打了个寒战,想起了老爷子说的她训狗的经(书)历(网)。
林左扬到的时候我们还在睡觉,我看时间,早上五点多。
“军子昨天死了。是你们干的?”
我原本就烦谁把我吵醒,现在立马火了,“你什么意思?”
“你在我面前就别装了。”
所安开门,“我们再装也没你装。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我们昨天把仓库里残留在一颗钉子上的衣服纤维和血迹都化验了,是伯母的血迹。赶紧让她去自首,晚了就来不及了,他们现在正赶过来。”
然后我们连话都懒得和他说。林左扬干着急,一直试图说服,可我三压根儿不当回事儿。
我妈被带走的时候我们都没当回事,自掏腰包跟到警局,啥事没做,就坐在警局门口的石阶上,等我妈,跟所安说笑,两人在赌我妈多少点出来,赌她出来的表情及第一句话。我们实在太乐观了,当林左扬告诉我们要拘留我妈的时候我们还一愣一愣的。杀手手法很专业,在场所留下的痕迹都是我妈留下的,我妈自幼学习跆拳道,杀个人实在不是很大的困难。
所安紧握拳头,“军子不是你们上司么,想来拳脚也不是唬人的吧。”
“可是如果军子毫无防备呢,我不能再多说了。”
徐洛其打探回来的结果是军子血液中被人注入了一种致幻剂,头脑不清醒,反应变得迟钝,出现幻觉。而所安告诉我这军子其实很早就与黑道勾结,一直利用手中所掌握的各大公司的机密证据挟,很多人已经放言要他项上人头。自然,我们公司的机密他亦掌握不少。
警方的理由是我妈有作案时间作案动机,就连作案条件都配备了。在没有其他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妈可能要为这件谋杀案负责。
所安冷哼,“他们太不了解妈了,真要是她,他们连蛛丝马迹都无法找寻。以她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军子时日不长,她去,只是因为想让他死在她手里。现在留下的痕迹恰恰说明人不是她杀的。”
我妈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老爷子在她面前只能算个雏儿。她不参与公司的运营,可是关于公司生死的决策老爷子都得征求她的意见。我们公司能够发展得那么快,她是功臣。甚至可以说,如果我妈一开始就参与了公司的运营,林左扬未必会赢。
我妈让人带话说要救她得先从受军子威胁的那些公司入手,至于哪些公司,这确实是个谜,他惹的人实在太多。但是可以去找黑社会一个叫何二爷的人。
所安把偷藏的古董低价卖了,这东西现在出手太危险,可我们确实需要金钱,人脉得拿金钱去打通。他抱了那幅王羲之的字过去了(我爸那时候硬逼着我把那幅字拿回来了),据说那何二爷爱附庸风雅,非唐装不穿,家具物什全都是古色古香,还写得一手好字,特别对王羲之的字感兴趣,单单从这看,谁都会以为他是个受人拥戴的老艺术家。
所安回来的时候眉飞色舞,说是那何二爷答应帮忙了。不愧说了那么多咬文嚼字古不古今不今的话。
徐洛其蹦出一句,“事情就这么顺利?”
正是我们心头所想,顺利得有点儿不真实。这样的预感在一周后实现了,何二爷请我们过去。那老人可不就是个老艺术家嘛,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胡须白且长,直垂到胸口。他坐在一张精致的太师椅上,眯着眼,我们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他才一副猛然惊醒的样子,“所安啊,来啦。阿福,把那幅画还给欧先生欧小姐吧。”
所安急了,“何二爷,您这是……”
“我呢,有点儿小气,虽说挺喜欢机灵的人,可是机灵到心眼儿多的就讨厌了。”
“何二爷这话怎么说?给个明白话。”
“原本事情已经办妥,可你们请的另外的人把计划给弄黄了。”
所安一笑,“二爷,这画儿好像不是我给您的那幅啊,您拿错了吧。”
何二爷脸色僵硬,我生怕他要发怒,所安又是一笑,“是晚辈看错了,的确是那一副。二爷您是爽快人,所安有个不情之请。”
“说。”
“劳烦二爷把那个您所认为的我们另外派过去的那个人告诉我,另外,我想知道如果我们把那个人给搞定,原先的协议是否还有效。”
林左扬!
林左扬接到我的电话那个反应该叫做欣喜若狂吧,他总是这样,总让我有一种他真爱我的错觉。
“在安,你找我?是为了伯母的事情吧,我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别担心,伯母很快就可以出去。嗯,你想吃什么呢,牛肉?羊肉?猪肉?还是来点儿海鲜,龙虾你不吃,那么……”
“很快是多快?”
林左扬停顿了一下,“我不能确定,但我能答应你一个月之内一定可以还她清白。”
“清白?你不一直说她是凶手么?林左扬,我拜托你,不,我求你,你不要再管我们的事了。”
“我……我只是想帮你,在安我保证,一个月,就一个月,我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伯母。”
“如果不是你,我妈早就出来了。你少掺和。一个月,一个月她怎么度过,你们要怎么对待她,不给饭吃?电击?鞭打?还是注射药水?或者还有更为恶毒的手段?”
他像是想到什么,“你们去找的何二爷?”
“甭管我们找的是谁,只要能救我妈。你不要插手。”谁要能救我妈,即使他为世人所不容,他依旧是我们恩人。
“在安,我做不到。”林左扬想了一会儿回答,“你们要的是救你妈,而我,不仅要救她,还要找出真正的幕后凶手。我是警察。”
去你的警察,“你要查就去查你的,干嘛扯上我妈当垫背?你难道对我们家做的还不够多么,我们家现在就剩下人了,你还想连这些都给我们剥夺掉吗。”
“我可以保证伯母平安。”
所安看到我的样子就知道没有成功,拍了拍我的背表示安慰。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忽然发现其实我妈有那么强烈的存在感,她一不在,我们连吃顿饭都没个规律,那时候为了她,我们两个必须在固定的时间做好饭给她,可现在,想起来自己饿了,那么吃一点儿吧,管他那饭留了多少天,那菜有没有发霉。
“姐你知道么,那时候我们差点儿就上了船。”
“如果不是我,你们早该在国外了吧。”
“是啊,”他笑眯眯的,“林左扬城府太深了,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挽回了,就想到了偷渡这条路。把你留下,你得看病,而且,林左扬会保护你。爸说了,我们两个,都是要爱情不要家庭的主儿,没了爱情,会枯竭的。我们就一直隐瞒,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发现他所做的东西。临上船了,妈忽然执意要带你一起走,问她,她只说‘已经抛弃过一次,不能有第二次’。”
“你们从来都没有抛弃我……”
“我们对林左扬真是太有信心了。爸知道你受虐待之后很自责。马不停蹄的就跟张叔去救你了,什么都没有准备。结果……嘿嘿。我们家现在被弄得七零八落。姐你千万不要再有什么事,你手术一定要成功。”
“我现在要家庭。谁都比不上家庭。我原先想啊,我只要将这笔债还清之后就不欠他们的了,顶多把我这条命也拿去,可现在,我想他们没资格拿我的命。”
所安掏出一封信给我,“这是妈去杀军子之前留的遗书。大部分都是嘱咐你病情的。”
字迹娟秀而大气,可那些平实的语气却让我热泪盈眶,大到她管的那部分家财在那儿,小到记得去找徐洛可了解我的情况,罗列的一清二楚。
末尾写着,“在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在你出生,我就把一切自己的不幸推脱到你身上,我多次幻想若你是一个男孩子,是否我还像以前那样拥有灿烂的笑容。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怪你,实际上只是自己的自卑,为自己不能赢得婆婆的喜爱的自卑,更错的是,才知道不论你什么性别,你都是我的女儿,是我引以为荣的女儿。跟你生疏太久,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只愿你不要怪妈妈,要努力战胜病魔,跟所安相亲相爱,把我们家再建立起来。”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不断颤动的信封以及“正在发送”几个汉字,有一点儿茫然。几分钟后听到短信的声音,“明天去接你。”
发信人:莫闻。
莫闻打过电话给我,就在何二爷把王羲之的字还给我们的那天,“在安,我可以帮你救出伯母。可是代价太大,我需要一定的补偿。”
当然,他自然没那么好心,条件是让我跟他结婚。他倒也很坦白,“我记得当初你悔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这辈子你一定会成为我的人,我说过的话就一定要达到。”
他小时候就不喜欢我,他跟我妈一样纳闷为什么那么风华绝代的一个女人会生出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儿。他先前和我一样痛恨父母为一己之私包办婚姻,可是当我为了萧傲明目张胆的把他“甩”了之后,忽然就有了兴趣,撂下狠话。
要说爱,那是绝对没有的,他只是不能容许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能容许自己输给任何人。正如他所说:我们不可能多长久,但那必须是我抛弃你而不是你不愿意跟我。
吴闻是个纯粹的商人,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那次签约,他早就看出来那个工程不会有什么结果,只是陪我们演一出戏罢了,那些签订的资金,他只打出了第一笔,而第一笔的资金总共是五十万元。没有看错,在一个工程里。当我站在他家里和他谈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说这只是给你的零花钱。即便如此他都不愿意自己去签,理由还是会丢他脸。
太过自信的男人,有点儿让人欲罢不能,当然,那与爱情无关。
吴闻挺得意,吩咐人拿了一瓶葡萄酒,“我说过要给你留着的。”那模样甭提多小人得志了。
我还见到了吴莺,我以为他会问我所安的状况,结果人只是看了我一眼,连招呼都不打就上了楼。他身边那男的倒是跟吴闻打了个招呼。
“那他男朋友?”
“怎么可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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