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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遇到过温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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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男朋友?”
  “怎么可能,那丫头喜欢漂亮的东西,过几天那男的就不会在我眼皮底下出现的。”
  我欲哭无泪,我当初还当她真看上所安了,更让我欲哭无泪的是,所安别是就会吸引男人吧。妈妈咪呀,谁说丫不是一天生同性恋姐都跟他急。
  “那你呢?”
  丫鄙视的看我,“我原本以为那丫头是学我的,可后来不是把你纳入麾下了嘛。”
  “我妈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啊亲爱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你后天就能看到她。当然,我讨厌意外。要不是你弟弟,你妈早可以出来了。”
  我大吃一惊,“什么回事?”
  他没正面回答我,倒是问,“你们家是不是黑道出家呢?别瞪我,就你那弟弟,前些日子把林左扬给绑架了,好像给了他不少苦头。还想跟何二爷交易呢,傻子。”
  “不许骂所安。”
  吴闻很无辜,“可他真是傻子啊,说他跟黑道学的吧,总是一副傻乎乎的劲儿,人一句话就能把他骗了。说不是吧,想的办法就是绑架人。”
  “那何二爷可以救我妈,只要姓林的不捣乱。”
  他更鄙视了,“他是可以救你妈,可警察内部虽然乱,像林左扬那样一根筋的傻子也不是没有。绑架不如把人全绑了,等这事儿过来追查期才放。”“
  我还是糊里糊涂的,吴闻很是懊恼,“我现在在考虑咱俩结了婚让不让你生孩子。太影响我们家基因了。”
  “你去死吧!”
  “你看,还粗鲁。得得得,说正紧的,你当那凶手是谁,正是何二爷,那军子太嚣张,居然扬言把他的把柄给上级。何二爷能饶过他么。何二爷本想着跟上边儿的人打个招呼,林左扬在那儿坏事,这么查着怎么可能不查到他头上,何二爷是想借你们的手把林左扬给干了。林左扬完了你们能好过么,你们就是替死鬼罢了。”
  他接了个电话,“走,接你妈去。我靠,听着怎么那么像骂人的。要不是你弟捣乱,林左扬好歹可以给我牵制何二爷一些注意力,你妈早就可以回来了。尽帮倒忙。”
  大刺刺的搂着我的肩膀,我忍。
  难怪那么多人不愿欠人人情。
  我还是不放心,“那何二爷就这么完了?”
  “没完,他现在逃到东南亚去了,但要东风再起得要点儿时间,爷陪他玩儿。”
  我觉得挺不对的,“你跟何二爷有仇吧?”
  他露出赞赏的表情,“啊,终于聪明了点儿。”
  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早就想对付他?”
  “是啊,要说我俩没缘分都没人相信。我刚想找个理由对付他呢,也计划了。当然,现在比计划早了点儿,可结果比计划的要好不是吗。”
  我真想杀人。
  吴闻这人腹黑,阴险,可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原本我俩就在石阶上等着老妈,可一看到林左扬的人影儿,他爪子立马就往我腰间搂,还特暧昧的捏了捏。
  我冲他笑了笑。然后觉得自己真贱,我还是想看看林左扬什么反应,我还是在乎他,我答应吴闻之后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甚至想,如果林左扬跑来跟我求婚,我会不会不顾一切的真答应他了。
  他只是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淡淡的。一瘸一拐的进去了。看来伤的不轻。
  我私下问了所安是不是把他修理得挺惨的。所安含糊其辞的就扯开话题。
  正所谓双喜临门,我那笔稿费解冻了。接到通知的时候我挺茫然,这钱是给萧傲他们家还债的,可现在没用了。我们家现在是缺钱,这笔钱可以让所安创业去,至少生活水平还有不少的提高。征求他们的同意后,我还是决定按照原来的想法行事。
  想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公婆,我买了一堆补品,天气寒冷,特意又买了两件羽绒服,两双据说可以按摩的棉鞋。
  他们搬的地方离原来住的并不远,免不了经过工地,那片土地已经被政府收回去了,据说不久之后就要重新拍卖。原先地基已经建的差不多了,钢筋水泥木板,东倒西歪,很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不久之前这还人声鼎沸,机械声,笑语声,形形□的人,包括网络媒体,仿佛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婆婆见我来就想抹眼泪,“在安,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说一声,电话也没人接。以后不要这样吓人了。”
  “对不起,我换了个号码。”
  “现在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们家的债左扬说那些债权人犯了事,已经不要还了,现在还有些积蓄。”
  我摇头,“妈,不要了,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我过的很好。”
  是很好,再不用为自己是否继承公司而苦恼,再不要为怎么讨老爷子欢心,不要想所安是否还想报复,更不用想林左扬是否背叛我。好几次看到他跟不同的女人吃饭,明明知道他工作之中肯定会应酬不少女客户,可还是担心是否有些并非客户,更何况还有一个徐因在那儿呢。吴闻连班都不要我上了,让我安心养病,所以现在最大的担心就是他们今天又要逼我吃多少药,为了送这些药我得喝多少水,然后这些水会让我上多少次厕所。所安还在弹琴,可不必承担我的营养费,轻松了很多,他的投资也开始有了些回报,租了一个好一点儿的房子,有一个大阳台,早上可以跟妈妈喝茶。不能挥金如土,可一般的小康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挺好的,这样的生活。
  “现在你们都住哪儿呢?要不搬到这里来?虽然挤点儿,好歹有个照应。”
  “不用,妈,不用。”我掏出请柬给他们,“这是我结婚请柬,吴闻您该知道吧,电视上常露面那个,我跟了他,还能吃什么苦呢。”
  婆婆看了半天,才【恍【然【网】大悟,“是他啊,那个人……对你好么?电视上常有绯闻呢。”
  是很多绯闻,他是圈子里有名的花心大少,就前两天还被拍到跟某主持人共进晚餐。只是,只要我不在乎,他再花心再多的绯闻,又干我什么事。
  “他对我很好。”他永远无法伤到我,又何来好与不好只说呢。
  “上次电话中你不是说……”
  我笑,大笑,太高兴了,以至于眼泪都流出来了,“妈我跟左扬逗着玩儿呢,怎么可能呢。其实呀,他有喜欢的人儿,是个艺术老师。他大学时候就暗恋人家。”
  公婆长吁一口气,“我当这小子要光棍到底呢。”
  “不会不会,他要结婚,得有一车的姑娘给他选。”我还在笑。
  “这孩子嘴巴也太紧了,他前些天忽然跟我们说要去警局工作,我们都当他开玩笑,那哪儿是随便进的,可没过两天竟然真的开了一家警车回来。”
  “那可不,小叔子是个人才呢。妈您生的儿子都很棒。”
  我没等林左扬回来,找个理由先行撤退。把一封信偷偷留在公婆房里,信里除了一张银行卡就是一封信,给公婆的,大意是这笔钱的用意和卡的密码。并说可能以后不会经常来看他们,因为很忙,还可以移民国外。把一枚戒指放在林左扬的屋里,他的演技能力不是一般的厉害,甜蜜的时候竟然买了一对戒指,钻石很小,他戴在我手上的时候我兴奋得一宿没睡着。
  萧傲,我终于什么都不欠你的了。
  回去的晚上我的病情开始恶化,我痛的一直拿头撞墙,还一个劲儿的说胡话。急急忙忙的被送到徐洛可那儿。然后是一些列的抢救,我感觉到他们在给我打麻药,我抗拒,没有用。然后接下来我就一直在做梦,我梦见很多人,一会儿是冷酷的父母,一会儿是慈祥的奶奶,一会儿是弱小的蜷缩在我怀中的所安,还有穿着立领校服的男孩在轻轻对我微笑,张叔抚摸我的头,一会儿是林左扬胡乱弹拨着难听的吉他。然后一切都变了,我的父母开始对我微笑,称我是他们的好孩子,奶奶安详而紧闭的眼睛,张叔的身上满是弹孔,萧傲满是血的脸,还有所安怨恨的眼神,最多的是林左扬,他跟徐因搂在一块儿,笑骂我的愚蠢,他举着枪对着我,无论我怎么哀求,那枪还是响了。我捂着喷血的胸口,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我忽然变成了我爸的样子,视野里最后的景物是他们拥吻的样子,我抑或是我爸的鲜血变成一朵朵美丽的鲜花,给他们点缀。
  我妈细心的给我擦眼泪,这是我们母女最近的时候,她动作很轻柔,好像生怕我会破碎。
  “妈,我对不起你……我让你没有了笑声,我气你们,我害了张叔,还把我们家弄的支离破碎。现在还让你们担心。”
  “我没有笑声是因为自己骨子里那股拧劲儿,你只是一个借口,你气我们,是因为我跟你爸没有处理好和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跟所安斗,我和你爸在旁观,两人在讨论谁做的更狠一些,对将来在商场上有什么好处。至于回来找你,是我执意要回来的。在安,我这一生就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你要是有点儿良心,就给我好好的站起来,我们欧家没有懦夫。”
  所安说姐,我们不欠他们的,不用还什么。
  最狠的是吴闻,他居然摇头,“在安,你是我我这辈子最大的投资失误,我明知有诈给你们公司投资了五十万,冒着生命危险去惹何二爷,你说你还没过门儿呢,就先给我住院,病怏怏的,婚期都得退后,人财两失,丢人啊丢人,我今天得一重要会议,得,泡汤了。”
  我挥起茶杯就往他头上扔,可这会儿不是没力气么,扔自己脚上了,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被,还是疼得直叫嚷。
  我的心理医生变成了徐洛可,他业余,就跟我聊天儿。他还挺能侃,把他们以前的那些事情给说了个透。他告诉我其实□徐因的不是他,是社会上一个小流氓,他承认,一是不想让徐因受打击,还有就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徐因可以跟他结婚。
  “真是一个失败的举措。”
  他表示赞同,“是挺失败,因子心高气傲,马不停蹄的就离开家了,还特决绝,硬是没让我们找到。我还纳闷儿呢,她怎么就能消失的这么彻底,我们怎么查都查不到,好像有人在暗中阻拦一样。事实证明,真有人阻拦。所以说,在你这儿,她只是所安的一枚棋子,这是他们合作的条件。”
  “你是让我不要怨恨徐因?”
  “不不不,你恨不恨她倒真对她没什么影响。她现在愧疚,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愧疚会慢慢变淡,甚至消逝。倒是你,恨一个人始终比不恨一个人要痛苦。因子现在已经开始原谅我了。”
  “恭喜你。你争取给念儿当爸爸。”
  “在安,你最近不太好,或者说太不稳定,一会儿有很强的求生意识,一会儿又恨不得就这样死去,这样对你的治疗很有影响。”
  “怎么会。我说了我得活下去。”
  “你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
  “我不欠谁的,我为什么要死。”
  “那么你曾经欠过谁的?你曾经认为自己欠过谁的?”
  “徐洛可,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花叫欧石楠么?那是一种生活在苏格兰旷野上的花。我曾经遇到过,我被他的美丽给折服了,后来那株花被我弄死了,我很伤心,想追随他去了,可是有一些事情让我得留下。可惜到后来我才发现欧石楠的花语是孤独与背叛。我连追随他的了理由都没有了。所以,为了不影响他,我必须得活下去。”
  “那么你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又是因为什么?”
  我忽然惊叫,林左扬,他怎么来了,他怎么还举着一把枪,他开枪了,对着我爸。我爸身上满是血。我扯着徐洛可。
  “快……你阻止他,你要救我爸,快。”
  第一期手术不知道是不是成功了,至少没有失败。我能醒过来就是明证。只是我开始变得很容易累,呆在床上的时间比下床的时间多,不愿意出去,看见太阳就觉得浑身呢不'炫'舒'书'服'网'。闹到最后我妈就强制把我抱到轮椅上,再推出去兜兜风。原来春天已经来了。
  这是徐洛可那么那个团队自己的医疗基地,说白了就是一个实验基地,整个疗养院就只有我一个病人。就是出到院子里,还是很寂寞。
  “妈,今天风很大,很适合放风筝呢。”
  我妈给我剪指甲,她越来越有母亲的样子了,可是却让我心疼。
  “等你病好了,我们一起放。”
  “好啊,说起来我们一家还没一起放过风筝呢。”
  “怎么没有,那时候你才五岁,我抱着你弟弟,去高尔夫球场放的。你跟在你爸后面像个小跟屁虫。”
  我居然连这么终于的东西都忘记了,自己心里果然阴暗,总是记着父母不好的一面,好的一面总是被忽视。
  “妈,您跟我说说小时候的故事吧。”
  我执意要去看我爸,这是我第一次去看他,我让我妈给我化了一个妆,看起来有气色一点儿,我现在脸色太苍白了,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还买了个假发套。做手术的原因,我的一头长发全给剃光了。所安看到差点没笑疯了。下了车不用轮椅,反正下车没几步路就到了。
  来探访的人很多,一个个的都哭天抹泪的,我爸挺鄙视。他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颓败,理了个板寸,看着挺精神。据说我爸现在在里面学会了做菜,别提多得意了。
  果然,他一开口就是,“出去了我给你们做顿饭吃。”
  “您那饭能吃么。”
  老爷子居然摇头晃脑,“能不能吃过才知道。你妈今天没来?”
  “刚那狱警说今天只能一人探望。要不我出去,跟那狱警哥哥磨磨,让她进来?”
  “你成心的吧?过两天是阿列的生日,你去看看他。”
  “嗯。爸,里面没人欺负您吧?”
  老爷子对于我这个问题不屑于回答,“你现在跟林左扬有没有联系?”
  “没有。”
  “有也没有关系,我们家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不是林左扬还会有张左扬李左扬,做了犯法的事儿,逃不过的。就现在吴氏徐氏,总也会有那么一天的,就我们家有点儿背,揪出来快了点儿。”
  “真没有,我们不可能了。”
  “你妈没有跟你说你张叔的事么?”
  “没有。”
  “你张叔那时候在道上混的如鱼得水,就连何二爷都忌惮他几分。后来我救了他一命,他也是个挺有才华的人,走上那条道也是迫不得已。他刚开始没同意,结果有一天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带了你妈过去,得,一见钟情了。阿列还立马就答应跟我干了,我那个气呀,就他那样儿的明目张胆谁没看出来啊。他让我放心,就想在你妈身边,看见她就成。谁愿意留个盼着自己死了好继承自己老婆的人在身边呀,可那是我提出来的,我能反悔么。这么些年过去了,他果然信守诺言。可他走了,我才觉着他太可怜,怎么就在错误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枉来世上一遭。我知道你是真爱林左扬,在安,难道你就愿意错过么,你跟阿列不同,你们现在什么都举具备了。林左扬虽然不怎么讨人喜欢,可也没到令人厌恶的地步,有些事情是不由自主的。他这些天只要有机会就来看看我,甭管我愿不愿意见他。看着还不坏。别委屈着自己。”
  要说我没感觉那是假的,林左扬一直看我爸来着?
  他是得来,他把我们一家给毁了,他来,只是让自己心安罢了。
  狱警催着时间到了,我挺无奈的跟我爸笑了一下,我还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他。
  “爸,您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儿出来,妈她那么有魅力,我怕她给拐跑了。有机会我再来看您。
  “臭丫头。在安?”
  “什么?”
  “你还会来吧?”
  我强忍着眼泪,“爸我从小其实就特崇拜您,我总想着自己能像您这么优秀就好了。如果有下辈子,我还当您女儿。”
  “什么下辈子啊。胡扯。这辈子还没过够呢。”
  “下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狱警挺破坏意境,“什么这辈子下辈子的,迷信。”
  “在安。”
  “又怎么了?”我挺头疼,这还是我老头子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给我提防着点儿你妈身边那些企图不轨的男人。”
  我妈正跟一人儿说话,可不是林左扬么,他真像我爸说的那样一有机会就来看他?
  我妈上车,“我到附近逛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给你爸带。”
  这会儿虽然阳光明媚,可风真是大。我老实跟他上了他的车。
  他车里空调好像一直没断过,很暖和。还挺殷勤的给我披上他的大衣,动作急切得有些凌乱。
  “谢谢你一直来看我爸。”
  “应该的。在安,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我把这个城市都翻遍了。”
  我手不敢拿出来,挺怕他发现我的手一直在颤抖,“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被拐卖么。”
  “我上回不都还让所安绑架呢。”他大概是想活跃气氛。
  “对不起,这是我们不好。”
  “我……我是开玩笑的。在安,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么?”
  “不能。”
  “可以的,我不会再骗你。我保证。”
  “我不信。”
  “我是说真的,我那是不由自主的。我知道错了,在安,你原谅我一次,就一次。我们那时候那么快乐。”
  看到他急切的样子我甚至想笑,“是很快乐,我那时候被你骗的多惨啊,真当自己受到眷顾了。我可以不顾一切的跟家里人对峙。萧傲死后,我一直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没有温度的世界你,你让我觉得温暖,可结果是什么,你给我的是另一个冰雪世界。”
  林左扬搂着我,胡乱在我脸上脖子上啃,我由着他,挺痴迷于这样的温暖。
  “在安,对不起。我这些日子想了很多,我想过了,我还是能够给你温暖。你就再试一试吧,啊?”
  “林左扬,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了,你无论如何不能骗我,不能背叛我。可你呢,你触及我底线了。”
  “我就错了一次,你那么绝情干嘛?你想让我怎样你说啊,只要你说的出,我马上去做。”
  “你就错了一次,可你这一次把我的世界全毁了。你知道当我看到我妈整日不出房门,所安在给人弹琴消遣,我爸在冰冷的铁窗里,还有张叔那块冷冷的墓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就特后悔我他妈的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个白眼狼。”我狠狠推开他。
  “你他妈就是受不了苦,你跟着吴闻是吧?那个家伙天天跟不同的女的你怎么就不说啦?你就揪着我啦,你玩儿我完了就想扔了是吧……”
  “我他妈就是贱,我他妈的受不了苦我把自己一生的积蓄全给了你们,我们自己家就租一个破屋子。我上辈子欠你们兄弟两个的,我他妈的为了你们一次次的伤我爸妈的心。我扔你怎么了,我乐意。不是让你走么,谁让你死皮赖脸跟着我啦。”
  他恨恨的又扯着我要啃,我跟他扭打着,因为身体的关系,我这些天就坐在床上都嫌累。可现在不是在气头上么,一个疯了的女人谁能占便宜。
  林左扬能,我哭着喊着打着还是让他得逞了,湿漉漉的舌头就在我脸上游动。
  “妈。妈。救我。”
  我拍着车窗。我妈急急忙忙的一拳揍开林左扬,“你干嘛呢?”
  “伯母我……”
  我妈扶着我急急忙忙的上了她那驾车,我几乎晕过去。坐在,不,半躺在副驾驶坐上,头枕着我妈的膝盖,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是一个劲儿的哭,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裤子,大腿上还绣了朵花儿,红艳艳的,可漂亮了。
  我妈的声音带着颤抖,“在安,没事了没事了。坚持会儿,马上就好了。”
  是啊,马上就好了,睡过去,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好,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梦境不怎么好的梦境。不过也有好的,你看,那不是张叔么,奶奶也在呢。

  番外

  ……》
  番外
  我叫林左扬,这名字没啥特别,据说是我爸妈懒得取名,字典随便一翻,就得了这名字。可这平凡的名字丝毫不影响我钓小妞的能力。这不,又是一个,从我进门就盯到现在,晃着瓶酒就过来了,虽说夜店的女人有几个是跟钦持沾边儿的,可我还挺瞧不起,即使是那些曾经让她在身下婉转呻吟的女人,你就那么饥渴啊。我也看不起我自己。
  吴闻嘲笑,“还是不找妞儿么?”他是挺有理由笑的,我隔三差五的来,可压根儿就没跟哪个女的发生什么。吴闻说这是性压抑的表现,也是有色心没色胆的表现,再这么下去干脆娶右手为媳妇儿得了。
  我现在改行做设计师了,跟着吴闻,他要向建筑界发展,我想把在安抢回来,各取所需,就此达成协议。我我得把十年的青春都给他,这话说的暧昧了,我的意思是说我得跟他干十年,完了之后我该怎么着随便,看似挺亏的,可我不是要照顾在安嘛,哪个公司能给我那么多自由时间呢。在安自从三年前发病后再没醒过来,我在外面租了套房子,把她接过来了,把设计全弄到家里边做,边照顾她。
  每次我从夜店回来,我都很空虚,甚至有点儿后悔,这不是对得起谁对不起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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