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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园飘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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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菊花的桃花源,猛地冲了进去,里面很暖和,很柔软,水分很足。队长正准备抽动,菊花按住队长的屁股,然后说:“队长,您别急,我有话说。”

  “你真会挑时候,什么事,快讲,我顶不住啦。”

  “您得帮我开个证明。”

  “什么证明?”

  “我怀孕了,我想打掉。您得开证明,让我到宋埠医院去打掉。”

  “和进知道吗?”

  “不是他的,不能让他知道。”

  “那是谁的?”

  “您不要问,反正不是您的,您帮不帮我?”

  “这个,我怎么写呢?”

  “您不知道怎么写,您的东西已经插进我的阴道里,还不知道怎么写。”

  “这个,我得考虑下。”

  “还考虑,我到您老婆那里去考虑。”

  “你看你这个人,我也没有说不帮你,我是说我又不会怎么写,我要考虑写些什么东西,我答应你还不好。”

  “这还差不多,明天就写给我。”

  “好吧,我明天吃午饭时给你。”

  “说话算话。您来吧。”菊花已经松开按住队长屁股的手。

  队长一下分神,囊物软了下来,菊花将它掏出用手搓着,并用乳房顶到队长的嘴边,叫队长含着它,吃她的奶子。又一阵折腾,队长又找到感觉,他再次将囊物直插进去,菊花挺着下身,迎合着队长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自己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地揉着,鼻孔里不断传出快乐的快感声。

  一波一波的快感在尽情的发泄。草洞外的北风刮得更加猛烈,预示着雪快要下了。而队长、菊花此时正在燃烧着自己,他们的激情将会燃烧整个草堆。
第七章  割不断的亲情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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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饭的时候,队长将证明悄悄地递给菊花,菊花看都没看,就塞进裤袋里,端着碗回到家里去。

  证明写的很好,菊花很满意,她想下午就到宋埠医院去做人流。菊花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克福留下来的钱,用一块手帕包好,塞进裤袋里。

  下午,菊花就一个人偷偷到宋埠去了。

  医生看了看队里给菊花开的证明,问了问菊花的一些基本情况,就开了几张单子去化验。菊花低着头,很害怕有熟人看到,走的飞快。

  化验完了,菊花又将单子送给医生看。确实怀孕了,医生问了上月例假的日期,本月有多长时间没有来之类的事。看了看菊花,有模有样,为什么就不要孩子呢?正等医生想问,菊花已经开口了。

  “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做?”

  “马上就可以。”

  “你先去交费吧。”

  “好。”

  菊花将费用交完后,跟着女医生走进一间小房子里,女医生示意菊花将下身的裤子全部脱掉,然后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腿被医生扳开得很大,菊花感觉到一股股冷风从下身处灌入,整个身体感觉很冷,菊花紧紧地咬着牙齿,她告诫自己一定要顶住,是自己造的孽,苦当然要自己承受。

  女医生在菊花下身忙碌了一阵,终于对菊花说了声,“好啦,去开点药吃吧。记住一个月内不能同房。给,你的衣服。”医生冷冰冰的话,菊花两眼泪花,艰难地从床上下来,用卫生纸将下身垫住,穿好裤子。医生又问:

  “张菊花,你男人怎么不来?”

  “他,他出差啦。”

  “哦,你能挺住吗?”

  “能,医生,就是好痛。”

  “正常,过两天,就会好点。你去开药吧。”

  菊花跟着医生的身后,每迈出一步,下身撕心的痛,菊花强忍着,扶着墙艰难地走着。

  菊花走出医院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队长。队长已经看见了菊花,看见菊花一出来,就立即走上前,扶住菊花,走到旁边的石凳,队长扶着菊花坐下。又从大衣里掏出油纸包的小包裹,是热腾腾的肉包子。队长将它送到菊花的面前,叫她赶快吃下,垫垫底。

  菊花一句话也没有说,眼泪直流,接过队长递过来的肉包子,大大的咬了一口。队长用衣袖将菊花的眼泪擦掉,菊花抬头看着队长,嘴里还在吃着包子。队长又在菊花的头发上抚了抚,示意她什么也不要说,吃完再说。

  吃了点东西,菊花的精神好多了。队长又扶着菊花到旁边的小饭馆,他要让菊花吃点好的。他点了一碗满是瘦肉的瘦肉汤,平时菊花怎么也吃不了,今天她一点也没有推辞,低着头连肉带汤,全部吃完。脸上才有点红润。菊花抬头对队长说:

  “队长,谢谢您。”

  “谢什么,你遭罪了。”

  “您怎么知道我到宋埠来了?”

  “我看见你出门,估计是来医院,我琢磨着,你又没有一个人陪着你,就和王会计说到场部有事,就跟在你身后来了。”

  “让您费心了。”

  “菊花,能说说是谁的孩子吗?”

  “队长您也不要问了,我也不想说。一切都过去了。”

  “好,我也不问。我替你保密。”

  “队长,您先回去吧,我慢慢走回去。”

  “我用自行车带你一段路,然后你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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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啦,免得人家看见,不好。”

  “没有事,大白天怕什么,走,上车,我带你。” 

  “那,到九大队的桥边,您放下我,离队里也不远了,我自己走回去。”

  “好,走吧。”

  队长带着菊花慢悠悠地往回走。菊花心里更加感激队长,这么对她有意,实在是让菊花感到意外。队长确实是有情有意,菊花想到自昨晚以后队长也不会再热乎自己,而队长却恰恰相反,对自己还处处关心。菊花不由得用手紧紧抱着队长的腰。书包 网 87book。com 想看书来霸气书库
第七章  割不断的亲情  (17)
菊花在家里调养了一个月,身体恢复得很快,脸也红润很多。全是队长在暗地帮助她,菊花心里也知道这次完全靠队长,否则自己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春节一过,队里的工人因为走了很多知青,劳力明显不够。队长为这事很揪心,事情有这么多,人却这么少,只有加大工人们的劳动量。开春,要给果树下肥。男工人负责抽槽,一米见方,女工人负责将秋季割的草,用板车拉到果园里,倒在抽好的槽里面,再在上面铺上一层牛栏粪,再用土盖上就可以。

  菊花也被队长安排出工,从早到晚,累得菊花腰酸背痛。队里的工人都一样,体力明显超支,队长就安排,王会计将队里养的猪杀一头,让工人们改善一下生活。

  这一举动,让队里所有工人们备受感动,个个干劲十足,这还是头一次队长这么心痛工人。队长说了,干也要使出全部的力气,吃也要吃个肚而圆。这样一鼓士气,队里的抽槽下肥的任务完成得很快,也很好。队长全队工人提前完成场部下达的任务。

  刚刚割完油菜,队里正准备犁地种花生。女工人就全部在队保管室里剥花生和选花生种。

  在临近吃午饭的时候,和进出现在队里。他到家里没有看见菊花,就在队里四处找。王会计告诉他菊花在保管室剥花生。菊花听到和进回来了,丢掉手中的筛子,急急忙忙往外跑。

  见到和进,让菊花大吃一惊,走了七个多月,和进消瘦了很多。菊花想到和进肯定是生病了。她高兴地跑到和进的身边,将和进紧紧地抱在怀里。

  “和进,你怎么才回来?”

  “走,回家再说。”和进挽着菊花往家里走。

  回到家里,还没有等和进坐下,菊花就偎在和进的怀里,问道:“和进,你怎么才回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们娘儿俩呢?”

  “我怎么会呢,我……。”

  “和进,你瘦啦,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回武汉后,不小心遇上车祸,我的这条腿给撞断了,脑袋也受到撞击,医生看我的病情较严重,非要我在医院痊愈后,才能出院,就这样我在医院躺了六个月,现在好了,我一切都恢复了,出院后工作一安排,我就急着来接你和李想。”

  “你怎么不写信或打电话回来,告诉我呢?”

  “我是不想让你操心,我的工作也没有安定,你去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医院也有人照顾,我就没有告诉你。现在好啦,你看,这腿完全康复了。”和进拉起裤脚,将受伤的地方指给菊花看。菊花顿在地上,看着和进受伤的腿,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自己的男人受了这么多苦,居然连说一声也没有,独自承受着。她将头靠在和进的大腿上,伤心地哭了起来。和进用手抚摸着菊花的头发,两眼也湿润起来。

  “菊花,李想呢?”

  “在我妈那里。”

  “走,我们去接他,我们明天 就要走了,回武汉。我的工作都安排好了,你的工作我也和街道说了,他们给你安排在街道办的工厂上班。一切都办妥啦。”

  “真的吗,和进,我和李想可以到武汉去?”菊花抬头看着兴奋的丈夫,心中也有说不出高兴。

  “是真的,走,到爸妈那里去,将这好消息,告诉他们,再将李想借回来,我们明天早上就走,没有多的时间停留了。”

  “和进,我像是在做梦。我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和进,你受苦了。”

  “现在是雨过天晴,风雨之后总会见彩虹的。”

  “你看见克福了吗?”

  “哦,对,克福,我看见了,他费了很大力气,找到了我。我也和他说不将我的事告诉你,怕你担心。他的工作已经安排了,在汉阳公汽公司工作,现在估计在学开车。”



  “那好,和进你的工作安排在哪里?”

  “我,安排在物资局办公室做科员。这个工作我喜欢。”

  “和进,,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菊花,你看你说到哪里去啦,你是谁呀,你是我老婆,是我的亲人。”

  “我又没有文化,这还不拖累你。”

  “不要说了,我们已经是夫妻。走,到爸妈那里去。”

  “那好,只要你不嫌弃我和儿子。走吧,爸妈见到你一定很高兴,儿子特想你。”

  “我也想他们呀!”

  李和进和菊花在爸妈那里吃了晚饭后就回家了。两位老人见到和进很高兴,自己女儿终于可以走啦,村里的人知道菊花来辞行,家家户户都出来送菊花全家。搞得和进和菊花连连向村里长者鞠躬告别,两位老人脸上呈现出久违的笑容。望着远去的女婿、女儿、外甥,两位老人热泪盈眶,不知是喜还是悲伤,总之心情格外高兴,开朗。

  和进还对岳父岳母说等武汉的房子安顿好后,就叫菊花回来接他们二老去武汉住,也享享福。两位老人听后更是高兴,村里的人都说他们二老有福气,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女婿。这也是菊花村里唯一的一个外地女婿,所以在村里的威望很高。

  第二天清晨,和进带着全家,背着大包小包准备走。这时队长和队里的几位领导来给他们送行。和进将自己屋子的钥匙交给队长,向队长深深地鞠躬。队长将和进的手紧紧地握住,望着菊花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一对患难夫妻,能团圆真的不容易,心里更惦记着菊花,自己心底深爱的女人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队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深情地注视着她。没有人知道他和菊花之间的一段情缘,也没有人知道菊花到宋埠打胎的事,这个秘密在两人的心中被深深地埋藏起来。

  李和进和菊花回武汉以后,两人没有再分开过,过着简单平淡的生活。在回武汉后半年,菊花将自己的父母也接到武汉,并和他们常住在一起。

  和进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八十年代中期,提拔为物资局办公室主任。菊花也解决了武汉市的城镇户口,正式安排了工作。两位老人在八十年代末期,相继在武汉去世。

  李想读书成绩一直不错,在九八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取武汉大学。

  李和进是个不忘本的男人,没有舍弃家庭,没有舍弃没有文化的妻子,努力地在武汉生活着。

  后来,李和进和菊花还有李想,在九十年代初期,回到果园场二队,看望了队里的领导和工人。队长已经是满头白发,见到和进夫妻依然是那样恩爱,他心里很开心,队长的腰已经有点驼了,但依然是那样乐观、健康。他的孩子也长大成人,在麻城市里工作。

  望着已经变化的生产队,和进感慨万千,他走在机耕路上,寻觅着当年他的影迹。是汗水、是泪水、是热血、是悲是欢,此刻都在和进的内心里上演。
第八章 春天的故事  (1)
八零年,一场改革的春风吹进了果园场。全场上下都被这场春风给惊醒,整日的开会,贯彻文件精神,分组讨论,制定承包方案。

  一开春,各生产队都在忙碌着,按照场部的要求,先要将各对所有果树,逐一点数,登记造册,再按照树的多少,结合队里工人的人数,再平均分配给工人,不能平均分配的,就多分一点空地给他,少交些承包款。

  由于是第一次将国有果树和土地承包给私人,场部也没有什么好的经验可行,整个承包方案在苹果树开花时,才完全确定。各家都分到属于自己家的果树,整个劳动场面相当火热。有的全家出动,有年老的长者,还有些是自己家的亲戚也纷纷来帮忙。劳动的场面是在吃大锅饭时难以见到的,各家的劳动进度也非常快,效益很高。天黑得不见五指,果园里依然有人在地里忙碌着,似乎永远有干不完的活。

  每当天刚刚蒙蒙亮,果园里就有工人在忙碌,谁也不甘落后。经过工人们的辛苦劳作,果园管理得很好。县农业局、场部领导来视察,评价均很高。大家一致都说,还是承包到人,果园才管理得好,工人的干劲也足。

  果树的收成分大年和小年,就是隔一年就会丰收。第一次承包给工人就遇上大年,果树上开的花,是一簇簇的,满枝头都是。只要不刮风,不下大雨,今年的收成已经明摆着,所以工人们的劲头每天都不减。

  转眼到了五月底,果子已经挂满枝头。为了防止人去偷,每家就准备搭果棚,果棚跟吃大锅饭时期的果棚不一样。每一家都在自己家的承包园里,选择一个最佳的位置,搭建果棚,搬来了床铺,搬来餐具和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就在果园里安家,一致到果子全部收完为止。果园里的整个气氛相当热闹,相互之间也更加团结,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看好果子,希望有一个好收成。大家的生活也会更好的改善,也从此要改变贫穷的现状。

  六月中,果子开始上市,每家自己就守在自己的果园里,等水果贩子来进果子去卖。以前工人们没有经历过由自己来经营果子的买卖,第一次由自己当家作主来经营,一来是很自豪,二来是自己可以直接收钱。每一天果园里都热闹非凡,工人们真正的斤斤计较,和水果贩子争争吵吵,文钱必争。

  队长也和工人们一样也分到了一片果园,他以往是领导大家劳动,而实际管理果园他的经验还不足,什么时候打药,打什么药,什么虫子在什么时候出现,他都不知道。但队里的工人还是视他为队长,和他仔细讲解,还帮他家打药,捉虫。这让队长心里很难受,他没有想到整个国家变得这么快,什么阶级、什么派别等等,现在说起来似乎有点搞笑,大家在施展自己各自的能力,还谁会想这些问题。队长看看队里的所有人,无论以前是批斗的对象,还是文革的红人,个个都在认真地经营着自己的果园,对以前的事,似乎都已经遗忘,似乎像是没有发生一样。队长从内心里深深地感到,整个果园场确实变了,整个国家确实变了。你不相信还不行,因为这股春风来得很猛烈,任何人或任何物,都抵挡不住。

  这股春风,让队长明白,无论以前你是什么类型的人物,你有多大本事,现在实行承包责任制,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有本事将果园管理好,收入多才是本事,才有能耐。队长自认不如队里其他的工人,他内心很羞愧,他走在他们面前,总是不自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队里的工人并没有想那么多,他们的思想很简单,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指望自己管理的果园收成好,那才是本事。没有谁在嘴里明着说,谁强谁差,但暗地里却在比着。同样的果子你的价格卖得比别家的低,大到夫妻会打架,小到夫妻会吵架。女人多半会骂自己的男人没有用之类的话,男人们选择的是沉默不语,或是走到其他家的果棚里坐坐,聊聊天。女人在果子的买卖中,占据的角色很大,买卖的成功与否,完全取决女人的一句话。来买果子的水果贩子,是既买,又拿,女人们的眼睛是绝不会放过的,哪怕拿一个,她们都要算钱,或是拿出来。也改变了吃大锅饭时,买一半送一半的方式。全因这些水果是他们自己的生活保证。

  由于今年的水果丰收,销售问题也是一件很大的事,来买的人有限。看着满枝头的水果,队里的工人个个焦急万分,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果子一天一天的成熟,光是掉在地上的就是一篮一篮的,工人们看着烂掉的果子,个个都很心疼。于是都找到队长,希望场部能帮助解决。

  场部的罐头厂,先前只是做梨子罐头,而且只限于“康德梨”做罐头,但现在根据果子的收成和销售情况,不得不试验其他品种的水果来加工做罐头。工人们得知场部在着手解决果子的销售情况,个个脸上又呈现出喜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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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部又派人到县外贸公司联系,希望外贸公司能将水果销往国外。外贸公司的领导听取场部来人的介绍,也很感兴趣。随即电话联系省外贸总公司,向他们说明了本地水果收成情况,希望能找些销路。省总公司也满口答应愿尽力帮助,但告知这件事是有一个过程的,希望还是要多想些销售途径,免得误了销售期。

  这件事让场部领导确实头痛,水果的成长那是不等人的,简直是一天一个样。如果头一年,就产生销售的问题,将大大影响工人们的情绪,来年的承包将很难落实。与中央传达的精神将背道而驰,上面的主管部门追究下来,场部领导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责任的。场长说虽然果树都分到个人,场部本来不再负责销售问题的,但现在看来,还得惯用以前的模式,走大锅饭时的形式,集体组织出去卖,卖一个是一个,减少一点损失。

  于是,在镇区、在街道、在农村,都有果园工人的叫卖声。有的用拖拉机运,有的用板车运,有的用独轮车推着,总之能用上的全部用上。目的只有一个,今天推出去的一定要卖完,拉回去,就一分钱不值。有些村庄农民没有现金买,就提出用稻谷和鸡蛋换,工人们觉得这些东西反正也用得上,换就换吧,只要能将水果卖出去就可以。

  场长对工人们这种随机应变的做法很赞成,并号召全场的生产队要积极推广这种做法,争取将树上的果子全部卖掉,一个不剩。

  经过各级领导的关心,和各级部门的帮助,在八月底时,果园的水果基本都销售出去。迟熟的品种,场长说,干脆不再卖,到成熟时再下果,直接进果洞保存,在春节时再拿出来卖,绝对可以卖个好价钱。工人们觉得场长不愧是场长,确实有远见,个个都愿遵照场长的安排行事。

  中秋节一过,果园里就没有什么事可做,家家户户就开始盘点热季水果的收入,短短三个月,基本上每家都收入几千元,比以前拿工资的收入翻了几百倍,工人们的喜悦心情是难以言表的。于是,各家开始规划自己的家庭,给家里添置一些家具,最为变化大的是,每一家都买了一台黑白“红梅”电视机。一下子将广电站的电视都买完了,人们都暗暗称赞,果园的工人都富了。上街不再走路上街,而是骑着自行车上街,全是清一色的“永久”牌自行车,穿着也开始讲究起来。一时间整个宋埠镇的供销社来买大宗物品的全是果园场的工人,只要见到是果园的工人来,售货员们都很举动地站起来,迎接着他们来购物,当工人们买到自己想购的物品离开时,又是弯腰,又是慢走的招呼着。这是果园自建场以来,工人最感到有地位的的时刻。

  电也有了,不再停电,也不再是过节才有电,而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全有电。周围农村无不羡慕,果园实行的承包责任制是一个划时代的举措,既响应了中央的精神,又让果园人的生活得到改善,从贫穷到富裕,来了一个质的飞跃。
第八章 春天的故事  (2)
生活得到了保障,来果园的人比吃大锅饭时多了很多,都想和果园人攀亲戚,哪怕沾一点光也好。队里有几个没有走的知青,一直是单身汉,来向他们说亲的络绎不绝,一下子成了紧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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