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笔记-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就是小鬼设的虚实幻形。看似有个台桩子,一般人走过去绝对会掉下去,然后被坑底下的尖刺戳死。但是唯有带着命主信息的东西能不受那幻形的影响,甚至还能左右小鬼的幻阵!主人都要被戳死了,小鬼难道还能继续布阵吗?”
“就是那个护身符?那就是林老头子亲手制作的能够命令小鬼的法宝啊,好厉害!”见识了老头子这非同寻常的手段,从小白楼阵中杀阵,到墓道下的化害为合,再到地下穴道的妖火火坑,我终于明白这个老头怎么会这么有钱了。
冷柯坏笑一下,然后打着手电在刚刚还是深坑陷阱的地方转悠着,林程海被他这么一踹,肯定是屁股生疼,也顾不得风度,一个劲的揉着屁股还扶着墙壁。而我和林程海可能所想的是同样的问题——万一刚刚那个幻阵陷阱再突然出现,那我们岂不是得掉下去给老头子陪葬吗。所以我们不仅没有上前去,反而还后退了几步。
“找啥子呢你?”林程山还是抵不住好奇,先我一步说出口。
“嘘……我在找我应该解决的东西,哈,找到了!”
冷柯弯下腰,用手扒拉了几下泥土,一个圆形的东西就漏了出来。
“看样子,这里面还埋了一个瓷器啊!”对古玩颇有品味的林程山这时候也不想刚才的幻觉大坑了,兴奋的凑上前看着。
我远远的,用手电望着。不知道是不是视线的问题,我总觉得那埋着瓷器的土的颜色有些血红。
冷柯找到了这瓷器,挖掘便就没有花费太多功夫了。他拿出那个瓷器,然后说了几句什么,用力把那个瓷器扔向地面。
那瓷器自然碰不过地面,哐啷一声,如愿以偿的碎了。
一股腥臭的味道熏得我差点流出眼泪,后退上两步,才静下心来看清那又是一具死婴儿尸体。那尸骸小小的,拳头大小,浮在坛子里的血水里。
“小鬼极为任性,主人若养了两个小鬼,它们彼此之间绝对会妒忌雷攻,到时候遭遇的还是主人。只有一种办法能同时御使两只小鬼,那就是那小鬼本是同根生,生前就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彼此之间宛如一体,哪来的妒忌一说。所以当初马克跟我说曾经封第一个小鬼的罐子打开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可能是这个问题了!”冷柯把那瓷器里的血水放干,边放还边给我们科普。
小鬼已经破解,林翰学设置的风水迷阵,全部告罄。
宝藏,就近在眼前了。
阴阳笔记
正文 第一卷 林家鬼宅 第二十五章 林氏家书
'更新时间' 2012…04…23 23:55:16 '字数' 3090
“当你们抵达这里的时候,并且看到这封家书的时候,我的儿子们,你们赢了。除了你们,别人都不会有命活着来到这里。
我小时候,不过是黑龙江一个小山村里的看林人而已,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那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地位也没有钱,守着那浩渺而寒冷的林场天天巡山。
那个时候的天还是清澈的苍天,水也是干净的流水。东北虎在那时候的山中,还是屡见不鲜,不像现在这样几乎绝迹了。那时国家以及颁布了禁枪令,可是天高皇帝远,不少农户手中仍旧还有着自制的火筒子。那火筒子虽然杀伤力有限,但是发出来的巨响却能让山兽不敢靠近,所以安全方面倒也无忧。
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十五岁那年冬天,大雪封了山,我拿着猎枪和劣酒巡山。后来我在南山救下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他就直挺挺的睡在雪地里,大雪都快要把他盖住了,一只手还不见了,血流了一地。我看他还尚有一丝气息,反倒要感谢这撒泡尿都能冻上的大冷天,若不是他断臂处的血被冻成了冰碴子,早就流血过多死了。
我把他救回家,给他暖身子还给他止血,就这样,我把你陈叔叔救了下来。
你陈叔叔不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他是干摸斗的。明面上说的是考古,说白了就是盗墓。而且干这行,单人单干是不行的,必须有组织有纪律。陈叔叔他就是浙派摸斗门的一位长老。
他感激我对他的救命之恩,离去之前给了我一片金条和半块玉臂,并说将来如果我有心去南方闯荡,凭借这半块玉臂去寻找一个叫江城子的人,他可以给我一些必要的帮助。到了他也没说他的手是怎么断的,他一个人又是为什么独自来到这深山老林,他也绝口不提,我也没有过问。
我思来想去,我们林家人老老实实一辈子,从来也不想着算计过谁,所以还是不干那缺德的营生了。
可是后来,你们的爷爷跟人吵架,被对方用柴刀砍死。那户人跟公安局也有些关系,据说还有些黑道背景,我们投诉无门啊!警察虚以委蛇,总是说正在调查调查,可是拖到最后终于变成无头公案。你们的奶奶也因为伤心过度,犯了脑血栓,在我十八岁那年离开了人世。
这个世道亏欠我们的太多了,我已经心无牵挂,不如去浙江寻找江城子,闯荡一番。将来未准衣锦还乡,还能把那个杀人凶手连带着那些没心的警察一起办了!
江城子是你陈叔叔的挚友,看到那半块玉臂之后,对我各方面都非常照顾,还积极引荐我加入浙派摸斗。就这样,我做起了过去最为不齿唾弃的行当。
我已无眷顾,舍命者必保命也。经过几次九死一生的倒斗之后,我活了下来——那也正是为什么我会有这金山银山。很快我就得到了首领的赏识,他还把我举荐给禽教,将我收纳进去,成为组织的一员。
后来我就认识了你的母亲,然后就有了你们两个。
或许是我这辈子作孽太多,不修阴德的人,注定一生孤贫夭残。我的钱一辈子也花不完,我的财宝能塞满盥洗室,可是却对发生在你们母亲肝部的癌症毫无办法。她临终前,让我去散散心,寻找一个新的可以托付终身的女伴。
办完你母亲的后事以后,我就去了云南,然后我见到了卯木曦臻。我喜欢她的纯洁无暇,她那洁白的笑容总能净化我充满仇恨的内心。
在苗寨那难忘的一夜,让我后悔了一辈子。她还是个大闺女啊,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不能再害她了,我不能给她未来;我不能带走她。
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自身难保了。组织的新首领野心勃勃,自太玄之变之后,那个有着狼子野心的疯子纵横恣肆,为所欲为。我和他顶撞了两句,就知道自己已经大祸领头。在他对我有所行动之前,我就带着我所有的财宝逃到了寒城镇。我知道,他一直在找我,一旦我的行踪被他的手下发现,那我是难逃厄运的,我怎么还能把卯木曦臻也拉下水呢?
我写这些也是为了告诉你们,我的孩子们,如果你觉得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收到什么将要于不利的风声,不要眷恋你们的财产,逃命去吧!
程山、程海,不要觉得你们当我的孩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是很幸福的事情,在我看来,你们比老百姓家的孩子们更不幸。不仅是组织里对你们的威胁,更大的危机来源于你们自身。大哥林程山做事优柔寡断,太注重感情而不顾全大局,难成大事。老二林程海自私自利,什么事情只会为自己考虑,很难笼络人心。
我早就料到你二人会为了这批财产反目成仇,所以我设下了这种种的机关迷阵,并且还分别把线索分为两份,使得谁也不能独自破解。如果你们到这个时候仍不能团结一心,不说怎么合作对付组织里派来的杀手,就是在社会上立足我看都没谱。
那么接下来,说一下你们最关心的遗产分配的问题。
那日我离开苗寨后,已经察觉自己身中蛊毒。说来解方倒也不难配,可是想着曦臻对我的一片心,那夜竹席上的一片红……我如此的轻率冲动,想干脆让这蛊把我毒死算了。可后来你们卯木阿姨不远万里从云南赶来为我解毒,这更让我情何以堪。那时你卯木阿姨就跟我说,她那夜已经怀上了我林家的骨肉……
只是因为我的夫人还尸骨未寒,我怎能再纳新房。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伤心的离去了。
我知道,她一定还会回来的。
哪怕她老去了,不再有当初那纯真的容颜,也仍然会一瘸一拐的回来。哪怕她的生命消逝在这喧嚣的闹土上,她灵魂的继承,我们的女儿也会回来的。
只不过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所以这笔遗产,还是留给你们的妹妹吧。你们俩人的八字,命格都奇偏。这样的人,得令时极为显贵,失令时却落魄异常,正是天堂地狱一线间。你们不配享有这笔遗产,还是留给它真正的主人吧。
我的好儿子们,你们一定要找到她,把这笔财宝留给她,了却老头子最后一个心愿。
江城子已经替我去东北寻找当年持械杀人的凶手了,以他的身手,不出几天黑龙江就会出一起大案。不会上新闻和报纸,却会被人口口相传。
啊,话说回来,我好想念东北老家那澄澈的天空啊,寒冷凛冽的天空,连云彩也似乎凝结在一起,整日悬挂在那里。
我穿着羊绒大衣拿着猎枪,在山里闲逛,有时候打野兔子和麻雀……那时候家里还有个小黄狗,每次烤肉都在旁边活蹦乱跳。
老爹在喝着黄酒,老娘在给我缝补绒衣。而我呢,就用木头削成的宝剑胡乱比划着,想象自己是大侠。
好像再回到从前,那无忧无虑的小时候……好想再看看大黄,再拿起那老猎枪去狩猎啊。
可是我去世以后,灵魂仍旧不得安息。为了防止组织的侵袭,我已经在阳宅动了手脚,把我的魂魄化身为灵,一直守护着你们,守护着这批财宝。
再见了,我最向往那纯洁的天空。别了,我最爱的女子。别了,我一生中最得意的成就,我的孩子们。
我累了,让我睡会吧。我想见见你们的爷爷奶奶,把这几年的事情都一一说与他们听。
永别了……”
林氏二兄弟笑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心机算尽却为他人作嫁衣。
只能无奈着看着满屋子的珍宝无语的苦笑。
是的,满屋子的珍宝,那些我从来没见过的,甚至只是在传说中听到的稀奇古玩。
纯金打造的大佛、与真实白菜大小无异连虫眼都看得到的玉白菜、闪闪发光的夜明珠、晶莹剔透的蓝田玉、惟妙惟肖的象牙雕塑,甚至还有人工雕琢出顽童形象的珊瑚礁……就连我这个不懂古玩的人都能感觉得到这里任何一件宝物的价值。
“这里任何一个宝贝,放到省级的博物馆里都能当成镇馆之宝。”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林程海这么注解。
只是遗憾的是,这些东西不属于他们林家二兄弟。
卯木曦臻的女儿并非无迹可寻,她正结结实实的被我们绑着,看着林老头子夹杂在这财宝中的遗书,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的内心,可能也是充满了悔恨吧。我想,以曦臻的个性,应该不会再嫁人,那么这个可怜的姑娘就是一个人长大,父亲节的时候她会不会因为没有写作文的题材而伤心呢?
这种深入骨髓的怨恨,会让她变成一个可怕的人。这种仇恨直到林翰学死后都无法平息。有什么能比剥夺死人最后心愿更大快人心的呢?既然林翰学死后留下了不菲的那么一笔宝藏,自己就偏不让仇家的子孙如意。
就是这样一个内心充满仇恨的可怜人,复仇到最后,才发现她要报复的对象是那么一个用心苦的人,她的失落可能无人能懂。
林老爷子,一路走好。
阴阳笔记
正文 第一卷 林家鬼宅 第二十六章 团圆夜'更新时间' 2012…04…24 18:24:20 '字数' 3008
这几周的连日奔波劳碌,让我们神形俱疲。
处理完林老爷子的遗产后,我回局里报了到。不知道林程海和局长是什么关系,销假的时候我没看到局长脸上的一丝不悦,反而说我要注意身体多休息,不要太疲倦再累病了。让我暗自好笑,干警察的哪个不是累的牛马似的,越尽职的警察越甚。
而冷柯,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家里宅着,时不时的去公园散步遛鸟,看看风景,有了林程海给他的五十万,日子过的优哉游哉。
很快,就到了大年二十九。
烟火窜上了夜空,随即在高不可及的高度绽放出艳丽的花火。冷柯家里,火锅里的水汽氤氲了玻璃。
我们好多人齐聚冷柯的家中,享受着难得的安逸。
自从出了刘年的事儿以后,我们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放松自在过。
刘年的身体已经痊愈,挽着不离不弃的那个女朋友陈敏,一直笑着,合不拢嘴。甜蜜的样子让我看着都羡慕非常。
而我的女朋友刘妍呢,她就乖巧的坐在我的旁边,安静的看着我们大伙儿,时不时的给我夹一筷子菜。乖巧伊人的样子让我心动不已。
冷柯还是那邋遢的样子,胡子肆意丛生,头发卷曲着,一言不发的坐在窗边的位置,手里仍然夹着烟。
“这不就是幸福么?”看到满桌子的人,我扭头对着旁边的一个男人说。
那男人穿着数万的名牌西装,神情黯然。他就是这次委托冷柯寻宝,最后一无所获的东主林程海。
要说这林程海,倒是真可怜。前前后后闲置了自己的事业那么久,就一直为了这个宝藏跑前跑后的忙活,陪着我们下地穴探白楼,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其实,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呵呵,无灾无祸便是福啊。老头子走了,临了还给我们上了这么一节课。到现在我才算是明白了,什么才是幸福。”说到这里的他,终于绽放出开心的容颜。认识他这么久,我从来没见到他这么开心过。这种开心是从心底发出,而不是见到宝藏不顾一切的那种偏执的愉悦。
他倏地站起来,端起桌子上满是白酒的酒杯,对大家说:“来,我敬各位一杯!”
这顿饭也是林程海请的,杯中酒可是两千多一瓶子的五粮液。就冲这名酒的面子,能喝酒的都一起起来,跟林程海对饮。
这顿年夜饭吃的和乐融融,还未开局就已然有了醉意。
但是我细心的发现,所有的人都在推杯换盏的时候,唯有冷柯一言不发,不为所动的继续坐在原地。他的的眉头轻微的颤动,他的心结还没有解开。
是啊,林家这俩兄弟虽然没有得到宝物,可是却找到了妹妹和父亲的嘱托,兄弟俩明白了合作联手的重要性,也不如过去那样彼此仇视了。刘年不仅大病痊愈,还收获了一份能患难与共的真诚爱情。林程山还答应他,等将来开一个真正的股份有限公司,要请他去当保安组长。而我呢更不消说,我扭头看了眼刘妍,欢喜的亲了她一下。
冷柯呢,除了我们这些朋友,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有关他的杀父仇人的线索,仍旧还是一点没有。林家宅子的风水迷阵与地下机关被他解了,也得到了老头子所写的遗书,可是不仅没有帮助,反而牵扯出更大的谜团。林老头子救下的那断臂之人是谁?江城子又是谁?他们和组织有什么关系?自己父亲的死是否和组织有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冷柯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顿了一下后,迅速换上笑颜陪我们喝酒。
我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是来自东北的信息,肯定是东北那边出了个大案子。
看来,江城子得手了。
不过,那些可怕凶残的事情,跟今天晚上的和睦无关。
哦,对了,在这平日里难得热闹的冷柯家里,今夜又多出来一个特殊的来宾。
她娇羞的坐在冷柯的旁边,长长的头发用皮筋扎起来,看起来恬静而淡雅。又有谁能把这个好看文静的丫头和当初在林家宅子种下防不胜防的害神蛊,又在地穴中用飞针与军刺格斗的奇女子联系起来呢?
卯木曦臻与林翰学的亲生女儿林月,热气染红了她的脸颊,喝完一口果汁还抿一口嘴唇,她清纯的就好像十一二岁情窦初开的丫头。从小跟着母亲漂泊的她,恐怕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大年吧。
就在从密道中取得宝藏后的第二天,她就已经获得了宝藏的所有权。可就是在当日,她就把那笔任何人看了都不能淡定的财产做了妥善的安排——合理的分成了几分,一部分捐献给各个省级市级的博物馆,一部分变卖到海外成立慈善基金会,在国内修缮了为数不少的养老院和孤儿院。
或许她并不是坏人,只是因为对痴情母亲的爱,转换成为了对负心父亲的恨。虽然外表看起来像个成熟魅惑的职业女性,打理起公司的业务来也是精明干练,可是在感情方面,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虽然差点害死了不少人,可是我们总没有理由不去原谅一个本质并不坏的孩子吧?
也正是因为有了林月的加入,为我和冷柯将来所要遇到的那些奇案,涂上了璀璨的花饰,为我们的故事带来了一点艳丽的色彩。
不过,那些扑朔迷离的谜团是后来的事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和朋友,高高兴兴的喝一顿酒,没有年龄之分也没有身份之别,想到什么就放肆的胡侃什么,不生气也不红脸。
总之,新年快乐。
林家鬼宅作者的话
当初写这开头的时候,前后删却了一万余字,只是为了开头的三千字能够漂漂亮亮的开篇立意。写完了开头,又先后遇到了好多别的方面的瓶颈。剧情谜题的设置,密钥的合理性,前后衔接的自然,人物性格的塑造,甚至行文遣字的味道,都必须要好好考虑才行。
谁知道,遇到了方向对的风,帆就一直没有了停下的理由。
关于小说中的一些情节和设定,不同的朋友给了我不同的意见。过去写作专业性太强,看不懂的读者经常向我抱怨。好吧,小说不是《道德经》,靠着一知半解的阅读和自作主张的猜想去理解。所以身为作者我只能改变,变得直白生动一些。
可是这样又得罪了一个学术圈里的朋友,希望我加入更多的专业知识在里面。
众口难调。
在此解构一下小说中设置的一些小彩蛋。
曾经冷柯劝诫马克的那番话,例举了警察界的一些离奇诡异的档案,那都不会是我瞎编的。那些看似是瞎编的诡秘的档案,已经实打实的录入了公共安全的档案中了。
而蛊毒和点穴,也确实存在。干这种事儿的,主要都是偷偷的来,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根据鄙人手上的一本叫《蛊术课》的书单上记载,大宗的蛊术也就是十几种,并没有传说中和小说中那么神奇,那么多种。说白了就是炼制稀奇古怪的植物昆虫毒药而已。本书中所描写的观察是否中蛊的方式,其实并不是蛊的测试,而是降头的测试。
索性,降头这种在东南亚极为流行的巫术形式并没有在中国流传开来。或许有心的读者会发现这样一个疑问,同为南洋三大邪术,为何降头没有在国内流行,而养小鬼却大行其道呢?(养小鬼自民国时期已然有精通鬼门十三针的老中医记载,心术不正的患者因养鬼不慎而被鬼所胁)因为在历史上,中国和泰国有一场不为人知的战役……具体的如何,我也不便过多赘述。因为当时我也没用经历过,说的太生动则有编瞎话之嫌,因为几十年前中泰暗战的时候,我的母亲还跟着野兔子满山跑呢。
关于鬼禽奇门,江湖上确实有此一门。真名叫禽星奇门,与坊间和道家的奇门不同,禽星奇门排布星盘的时候要摄入禽星,本人幼时研习时家奇门的时候曾有幸度过此书的刻印版,而后又万幸遇到一位用禽星神乎其神的年轻人,甚为神往。
禽派的原型来源于民间的某些真实存在的教派,所用的也是法术奇门遁甲。具体是哪一派我还是不说为好。小说的后几卷的暗线还会出来一个兄弟会一样的组织,原型便是最大的阴谋论者共济会(自由石匠组织)。
写这些是想告诉大家,有些东西,大家不要太计较。看起来玄乎其神的东西,实际上却是取材于现实,但是尽管如此,也还是来源于生活却又高处生活的。而且因为最后一章本来就是收尾,对文中各位角色来个交代,却是没有多少字,只好用这文章铺垫一下咯~另,下一卷的稿子存了不少,大家可以关注哟~~
第二卷会有较大改变的,明日更新,敬请期待。
阴阳笔记
正文 第二卷 猫咒 第一章 七日死'更新时间' 2012…04…26 07:28:47 '字数' 3658
这是个奇妙的男子,慵懒邋遢,却心如明镜。
在认识他以前,我和大家一样,懵懵懂懂的生活在阳光下,工作,吃饭,恋爱,寻找着自己生命的意义。
直到遇见冷柯,我才知道,原来世界还有这一面。
一个鬼祟丛生且蠢蠢欲动的世界。
让人难忘的事情,发生在并不遥远的半年前,那时候还是炎热的夏季。事情的起源,说到底仍然是我心中那害死猫的好奇与正义。不过并不是每个寻找光的人,都能和黑暗为伍的人邂逅。
所以那这是个巧合的故事。
我本来希望让那些见不得光的故事沉入记忆的深潭,彻底的被我忘掉。午夜梦回,在噩梦中惊醒的次数越来越少,我以为我成功了忘怀了那些恐怖的过去。
可是冷柯却一直鼓励我用自己的纸笔和文采,把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记载下来。用他的话说,这么热血的人生可不常有。
思索再三,我终于鼓足勇气,在灯光充足的办公室闲来信笔,靠零碎的时间来完成这可怕的回忆。直到动笔的时候回忆过去,我才发现那些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从不曾忘掉。
我的笔尖带着怯懦的立意,勇敢的回到半年前的玄心湖。那个事情缘起的地方。
那个初遇冷柯的夏天。
你准备好倾听了吗?
第一章七日死
局长发飙了。
在这个宁静的小镇,摇摇欲坠的经济状况似乎再怎么努力发展都离着大城市有着十年的差距,但是凶案的案发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