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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翼天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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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素素却仍是木偶泥胎一样,萧可攀威胁道:“有人进来了。”
  殷素素还是没有动静。
  
  刚才不还是如狼似虎的么?萧可攀咬牙看了她一会儿,终于还是认命地将她抱了起来。
  爬到了二楼的时候,腿肚子有些打软的萧可攀瞥了眼客房,很想将怀中的殷素素给扔进去。
  可是看了眼熟睡的殷素素后,却还是咬牙将她抱到了三楼。
  他说过的,要和她在一起,真心真意,心甘情愿,那么他自己也要做到。
  
  晚饭时分,管叔领着人进来布置餐桌,沙发和地板上零落的衣衫揭示了战争的激烈。
  管叔微笑了笑,吩咐道:“收拾一下,在这等着吧。”
  这一时半会的,攀少和殷素素大概是不会下楼了。
  难得有机会和女儿一起吃饭,管叔便径直去了西楼的餐厅。
  
  管小小和管叔的几个心腹正在吃饭,忽然见管叔回来了,便奇怪地问道:“爸爸,你怎么不伺候你的攀少爷了?”
  
  对于这个女儿他是多有愧疚,管叔忽略了小小话中的讥讽,只笑道:“攀少和殷小姐还起床,估计晚饭是要延后了。”
  
  “现在没起床?”阿宽笑道:“攀少够威的。”
  坐在管小小身旁的路战忽的站了起来,拉开椅子对管叔微笑道:“管叔,你坐这儿吃吧。”
  
  “不用,不用。那不还有椅子嘛。”管叔推辞着,路战却已拿着餐具坐到了边角上的位置。
  管叔便也不再客气,坐在了女儿的身边。
  管小小拿叉子戳着盘子中的食物,笑着问道:“攀少这次费了不少劲儿,不会是动真的了吧?”
  管叔微微冷了脸,对着所有人宣布道:“我说过,阿宽你们也都要记住,攀少的私事,你们不要关心。”
  阿宽连忙解释道:“管叔,我只是说笑的。”
  管叔却不为所动,严肃地说道:“以后不要拿攀少的事情来说笑。”
  
  餐桌上再没人说话,管小小也低下了头。
  好容易一顿饭快吃完了,却来了报讯的:“管叔,攀少他们起来了。”
  “好。我这就去。”管叔拿起餐巾擦了下嘴,便站了起来。
  “噢,管叔,殷小姐闹着要事后避孕药,攀少吩咐叫人去买。”
  路战只觉得脑袋轰一声就炸开了,条件反射一样的站了起来。
  “阿战?”
  “管叔,我去买吧。”
  
   
   
 
作者有话要说:回头看,素素的心理有点模糊,所以小修了一下




吸引

  管叔匆忙到了大宅,餐厅里萧可攀已经开始用餐。
  “攀少。”管叔招呼了声。
  萧可攀点了点头,却心不在焉地朝楼上看了看。
  海底的地震可以引发大规模的海啸,一个女人的无名火也足以塌陷三层楼房。
  
  楼梯上忽然有串脚步声,
  萧可攀忙抬起头,却是他吩咐到楼上收拾整理的两个工人。
  
  “攀少,都收拾好了。”
  “她呢。”
  “殷小姐在卫生间洗澡。”
  “唔……”
  萧可攀总算松了口气,看了眼管叔。
  管叔会意:“殷小姐要的药,阿战已经去买了。”
  萧可攀迟疑了会儿,问道:“那个楚天明?”
  管叔忙答道:“楚天明的事,如果需要的话,公司可以出个保函给经侦大队,他刚上任不到一个月,也是不熟悉情况才操作失误。”
  
  “好。”这两样事情都是重要的稳定剂,萧可攀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便放下手下的刀叉道:“我先上去看看。”
  三楼是他纯粹的私人空间,单留一个殷素素在楼上,这危险性不亚于将一只狗熊圈在玉米地。
  
  楼上却是出人意料的安静。
  卧室里也已被工人收拾得干净整齐。
  只是通往衣帽间的门却大开着。
  萧可攀查看了下,随手关上门,便走到了洗浴间的门口,里面并没什么动静。
  萧可攀轻推开洗浴间的门。
  地砖上清晰可见的水渍,冲浪浴缸边上一顺东倒西歪的瓶瓶罐罐,都不禁让他皱眉。
  
  她人在哪里?
  地板上的湿鞋印指引了方向,萧可攀轻轻地拉开了通往阳台的玻璃移门。
  圆形的户外阳台上,殷素素双手抱着膝盖蜷缩着身子,静静地坐在白色的休闲椅上,一动也不动。
  
  暮色已经降临,天空是宝蓝色的,远处树木的绿荫依稀可辨,一辆小车从浓荫遮蔽处驶了出来。
  殷素素脑子里一片空白,目光却无意识地一直追随着那辆车,由远而近。
  
  在一个只属于他的空间里,看到另外一个人寂寞的背影,让他无端地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萧可攀走到了殷素素的身后,语气温柔地开口问道:“药,阿战已经去买了,你真得不想吃点东西?”
  
  灰色的跑道上,那辆车越开越近,却因为楼宇的遮挡,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殷素素皱着眉头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萧可攀,更懒得回头看他一眼。
  
  殷素素显然是沐浴过了,乌黑地长发被松松地束成了马尾垂在背后,发尾处的水滴湿了白色的睡衣,象是一小块透明的补丁。
  那是他的新睡衣,还没穿过。
  宽松的袖口和裤脚都被她高高地挽了起来,倒是有种随时要下海捞鱼的利索劲儿;
  她靸到阳台上那双人字拖是他放在卫生间专用的。
  可考虑到衣帽间那扇大开着的门,以及洗浴间里那些东倒西歪的瓶瓶罐罐,这倒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萧可攀心平气和地默默打量着殷素素的背影。
  她毫无顾忌穿他的衣服,用他的东西,理直气壮地挑战他的基本规则,理直气壮地打乱他的一切秩序。
  这本来是忍无可忍不需要忍的事情。
  只是她现在也是他的了……
  萧可攀淡淡一笑,却又不禁暗自有些烦恼。
  是他亲自在他井然有序的生活中,导入了她这个最大最活跃的变量,那么一切系统性的改变其实都是可以预料的。
  只可惜并不可以预测。
  萧可攀有些遗憾地上前握起殷素素的发尾,在指间捋干发梢的滴水,开口保证道:“楚天明的事,管叔会处理好的。”
  
  醒来之后,殷素素在洗浴间里冲洗了很久,却还是觉得身体上萦绕着某种陌生的微妙的气息,如今这气息和悄然迫近的萧可攀奇怪地契合在了一起。
  殷素素忽的从椅子上跳到了地上,反手拽过自己的发辫,看着萧可攀问道:“不错,你我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算是公平交易,银货两清了吧?”
  
  可是萧可攀并不认同这种两清的说法, “素素,我们刚开始而已。”萧可攀轻皱着眉纠正了殷素素这错误的说法。
  
  “你确定?”殷素素微眯了双眼,笑笑地扫了眼萧可攀微蹙的眉头,便靸上人字拖,径直冲出了卧室。
  
  物似主人形,萧可攀的大宅和他个人的风格颇为一致,规整的整体结构、利落的局部处理和干净的色彩搭配,让整个空间有种纯净感,可是不同功能的区域空间连接上却是虚虚实实地,有些跳跃的蒙太奇的效果,让人摸不着头脑。
  
  好在殷素素是善于抓住重点的人,只抓住银色的金属栏杆,便低头着顺着栏杆一路往下冲。
  那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却生生钉住了路战的腿脚。
  
  开车狂奔了一个来回,从药店里买回手中这一袋子的避孕药,本来他的情绪已经调整到可控制的范围了。
  他知道他应该把药交到管叔手上,然后转身走人,可是他根本克制不了那种想看她一眼的欲望。路战低着头,打开塑料袋对管叔解释道:“管叔,我到了药店忘记了药名,所以就每样都拿了两盒。”
  
  “噢,那就都给殷小姐吧。”
  
  路战无法按捺地抬起头,殷素素穿着一身很不合身的白色睡衣裤,靸着一双男式的人字拖,快步走了过来。
  心里某一处神圣的所在轰然倒塌,路战几乎是在顷刻间整个人就变得灰败无比。
  路战知道自己失态了,可是他根本无力掩饰自己,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紧盯着向他走过来的殷素素。
  
  “殷小姐,你要的药买回来了。”管叔示意路战将手上的袋子递给殷素素。
  “嗳?”殷素素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忽然直愣愣地猛地凑近了路战的脸,仔细地看了看他,猫一样的大眼睛里有种异样的神采。
  
  她这意外的动作让管叔和路战都是一愣,路战怔怔地看着她依旧清透的双眸,心里痛苦不已。
  殷素素却忽然眯缝起眼睛笑了笑,甜丝丝地说道:“辛苦你了,战哥。”便拎着药袋转身又往楼上走,迎面却正碰上随着身后她下楼的萧可攀。
  “怎么了?”萧可攀对她这样来回的乱窜有些不能理解。
  “我上楼吃药去。”殷素素对他的态度却是意外的温软。
  萧可攀站在楼梯上冷淡地看了看管叔和路战,也转身跟着上了楼。
  直到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消失在楼梯道上,路战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阿战。”管叔责备地瞪了路战一眼,向门外走去。
  路战面露愧色地微笑了笑,就跟在了管叔的身后。
  可是出了门,管叔却还是严肃地正面警告路战道:“阿战,不管你以前在嘉年华和殷小姐有什么交情,从今天前,你都要全部忘记。”
  路战心里略松了口气,答应道:“我知道了,管叔。”
  如果可以,他也是情愿能够全部忘记的,亲手将手中的避孕药交给殷素素的那一刻,对他而言就是种切实的羞辱。
  
  他那种被羞辱的挫败感如此明白,殷素素自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嘛?他明明是并不在乎失去她的。
  殷素素有些讥讽地笑了笑,冲到了二楼的客房里,将袋子里的避孕药一股脑地倒在了床上,看了看说明,挑出了一盒,扣出两片,干咽着吞了下去,想了想,又扣了两片吞下,这才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也许是她第一次吃这种药的缘故,殷素素的神经分外的敏感,只觉的小腹慢慢地开始有种坠痛的感觉,好像真得有一个受精卵被药力坠出了子宫。
  
  人的生命都起源于偶然的欲望,那也许是一个和她一样的生命。
  殷素素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只蜷起身子,双手抱在胸前,闭目躺在那里。
  背上的薄汗出了一重又一重,她很快便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朦胧间好像有人走了进来,依着她蜷缩的弧度,也静静地环在了她的身侧。
  殷素素费力地想睁开眼睛,却总是不能如愿。
  这就是个梦,殷素素很有经验的总结着,可是鼻子中嗅到的那丝清香却有些熟悉。
  看来不是个噩梦,殷素素最后的一丝意识终于涣散,沉沉地跌入到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殷素素才发觉这不是个梦,躺在她身边的赫然就是萧可攀。
  殷素素掰开他环在她胸前的手,坐了起来,顺势踢了他一脚,怒道:“萧可攀,你有完没完?”
  
  萧可攀一惊,猛得睁开了眼,困倦不堪的眼中满是突然而来的怒气:“你干什么?!”
  
  殷素素没好气地问道:“你干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就不能让我自己待会儿?用得着睡觉的时候也掐着我不放吗?”害得她一早起来就头昏脑胀,浑身不舒服。
  
  萧可攀坐了起来,渐渐想起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晚他到了楼上殷素素不在,他本来也想自己独自待会的,可是洗完了澡,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到了楼下,却发现殷素素已经蜷缩成一团在床上睡着了,很安静很乖巧。
  小时候他在花园里玩,每次走到那条松软平滑的泥土小径,他都会忍不住脱了鞋子,光脚上去走一圈。
  那一刻,不再满身是刺,只显得格外脆弱地殷素素对他有相似的吸引。
  于是他便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只安静地躺在了她的身侧。
  
  然后,他的噩梦就开始了。
  
  萧可攀忍着怒气,冷冷地开口指责道:“你夜里说梦话,咬牙切齿,拳打脚踢,要不是我抱住你睡,你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梦游到南城了。”
  
  殷素素满脸不相信地盯着萧可攀看:“为什么以前跟我同居的人都没反应过这种情况?”大学里她怎么说也住了四年的宿舍,真要是她睡觉动静这么大,那帮丫头会不吱声?
  
  萧可攀猛得皱起了眉,黝黑的双眸紧盯着殷素素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终于找到了原因所在:“你发烧了。”
  
  殷素素忙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果然是很烫。
  难道是药物中毒了,殷素素猛然想起了那白色的小药片,狠狠地剐了萧可攀一眼道:“全是被你害的!”
  萧可攀茫然了片刻,终于省悟,莞尔一笑道:“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唔。。表霸王。。。
绿色催评广告:上来吐泡泡吧,这是件吐故纳新减肥美容有益身心健康的有氧运动。。。。。。




隐情

  早餐的时候,萧可攀一个人下了楼,神情淡淡的,若有所思的样子。
  管叔见他这样,忙招呼道:“攀少。”
  “嗯。”萧可攀点了点头,便坐到了餐桌边。
  “是不是等殷小姐下来再开始?”
  “不用了,她发烧了,想多睡一会儿。”
  “哦。”管叔忙道:“我叫人送些退烧药上去。”
  “不用。”萧可攀皱了眉:“她说药都是些化学的东西,吃下去对身体没好处。”
  
  萧可攀的样子看上去有几分不悦,管叔便也明智地打住了话题,只笑着提醒道:“攀少,鑫少让老陈打电话过来,他九点半的样子陪乔省长到青药。”
  
  萧可攀眉头紧了紧,没有说话,只低头开始吃早餐。
  萧家出身江南,他当初回国选择以青州为大本营只是偶然,这几年飞鸿集团一飞冲天,青州这一线政界人脉,他却只耐烦维持个表面的客气,深层次的疏通都是管叔出面打理。
  可是有些场合,管叔的分量毕竟不够,这些方面不能不承认萧可鑫是帮了他的。
  只是他很清楚他和萧可鑫彼此并不喜欢对方。
  
  管叔知道萧可攀一向不喜欢在餐桌上说话,便也不再言语,打杂的工人本就看他眼色行事,更是一声不吭。
  
  只是这份安静很快被打破,殷素素咚咚得下了楼。
  “你怎么下来了?”萧可攀的主动问候颇让管叔侧目。
  “我想喝水。”也许是生病的原因,殷素素的眼窝凹陷得更深了,眼睛看上去却更大了些,而且格外的有神。
  
  管叔忙示意工人去倒水给殷素素,却见她眼碌碌地瞟着餐桌上的白粥和小菜。
  管叔刚想开口,殷素素却已动手拿着小碗从青瓷钵里舀了碗稀溜溜的白粥,坐到桌边吃了起来。
  
  萧可攀却似乎毫不奇怪,垂了眼帘继续吃着早餐,只不过胃口似乎不是太好,只草草又吃了几口,便停了筷子。
  
  管叔看了下腕上的手表:“车已经备好了,攀少,还可以歇个一刻钟再出发。”
  “我不去。”萧可攀直接否定了管叔的日程安排,眼睛却只看着殷素素:“有老大陪就行了,管叔你去吧,有什么事情回来告诉我。”
  
  这怎么一样?平常的应酬和集团日常的管理,管叔知道萧可攀几乎从不喜欢出面,他也更没奢望过攀少能象萧家老大那样由商渐入仕途,只是这样重要的场合露一露面还是很有必要的:“攀少,乔志远可是下一届书记的不二人选,再说他前两次视察我们青药基地的时候评价都很高。”
  
  “我知道。”萧可攀嘴角微抿,一脸的冷漠:“这是老大的场面,他自己会撑。”
  殷素素听了鼻子里轻嗤了一声,很是讽刺。
  管叔也是头疼,可见萧可攀冷了脸,便知道很难再让他改主意了,只好答应了声:“攀少,那我去看看吧。”便匆匆走了。
  
  萧可攀皱眉看着殷素素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殷素素也不瞒他:“就是觉得你够自恋的,不是主角,就拒绝登台唱戏。”
  “自恋?”萧可攀认真地反省了下,反驳道:“我只是从来都不愿意和我不喜欢的或者不喜欢我的人碰面,免得彼此为难。”
  
  “是吗?”萧可攀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显然已经炉火纯青了,殷素素佩服之余,还是问道:“那我们俩怎么会坐一桌子吃饭?我不是人嘛?”
  
  是,不过她是他的人,所以不同。
  
  可是考虑到他那天不过轻抚着她的小腹,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这样会不会一下子生几个孩子?”殷素素忽然就毫无预兆地直接从休眠状态跃升成为一座岩浆喷发的活火山。
  
  萧可攀心有余悸地凝视了会儿殷素素微翘的唇角,还是慎重地简约抽象了他的答案:“内外有别。”
  
  殷素素果然有些懵,萧可攀在她仍在消化着他的答案时,迅速地改变了话题:“我等下会去东楼实验室工作会儿,也许会很久才出来。”
  
  萧可攀拿过茶几下的一个控制键盘示范给殷素素看:“这里你可以自由地出入,要是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呼叫他们。你只要摁亮这个键,然后直接说话就行了,那边一直会有人值班的。”
  
  “任何需要?”殷素素决定试验一下,呼叫道:“喂,我想去青州可以派辆车送我去吗?”
  
  没有人回答,西楼保全室里,路战戴着耳麦单拳抵在唇边,沉默地坐在转椅上。
  
  殷素素不屑道:“你看,我就知道你是吹牛的。”
  萧可攀微笑着伸手轻抚了下殷素素的长发:“别闹,你要想散心,我叫他们陪你在周围转转。”
  
  殷素素立刻没了兴致:“算了,我头疼,上楼去休息了。”
  萧可攀叮嘱道:“三楼床边也有这个控制键,你还是在三楼睡,叫人方便些。”
  萧可攀说完了,忽然意识到他几乎是将他的地盘拱手送到了殷素素的手里,不禁很有些担心,便柔声关照道:“别乱动我的东西,好么?"
  
  萧可攀这态度很是温文有礼,倒显得她象强盗一样。
  殷素素盯着他清亮的眸子,不满地皱眉,无恶不作的,其实是他好吧。
  殷素素有些郁闷地上了楼,萧可攀也悠哉悠哉地去了东楼他的实验室。
  
  耳麦里传来的,听起来很温情的对白,让路战心里窒息得似乎要马上爆开来一样难受。
  路战焦躁地站了起来,站在窗前呼吸新鲜空气,却正看到萧可攀悠闲地从主楼走到了东楼门口,举手通过了东楼的门禁,走了进去。
  
  东楼里据说象迷宫一样,都是一间一间几乎一模一样的实验室,萧可攀最多的时候曾聘用了二十多位研究人员一起工作,每一个研究人员都有独立的工作空间。
  
  自从开发区的青药生产基地建设完毕,其他的实验人员都搬到了厂区的实验室。
  东楼的门禁现在只有萧可攀和管叔两人有权限进入。
  
  东楼那是他最终的目标。
  
  两年多前一种代号叫做“美金”的新型毒品开始在市面上流行,相关缉毒部门在接连破了几个相关案件后,却依然没能找到毒源。
  
  就在这时,有一封神秘的匿名举报信寄到了相关部门,指控正声势浩大的介入到药品流通改革中的飞鸿集团有生产毒品的不法行为。只是一句简单的指控,没有任何的证据,这样的举报本来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但是经过围追堵截后,在几个城市都有分部的锦瑟嘉年华夜总会被确认为是“美金”重要的集散地,可是“美金”的源头和渠道却仍然是谜。
  
  嘉年华和萧家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飞鸿集团本身的医药背景,还有它那配套于医药电子采购平台的强大物流最终进入了警方侦察的视线。
  
  可飞鸿集团旗下的药厂被以检查安全生产等各种名目都彻底检查过后,没有发现疑点。
  对于飞鸿集团警方经过彻底的排查,最终的疑点只能落在萧可攀的实验室和他的私人住所。
  可是他们却不能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除了因为萧家的背景外,更重要的就是对飞鸿集团一切的怀疑只是建立在推理之上,缺少有说服力的证据。
  对飞鸿集团的举报,也许就只是商场上利益受损方的恶意栽赃。
  
  本着顺藤摸瓜的原理,路战被上级派到了南城锦瑟嘉年华暗中调查。
  可殷素素居然是锦瑟嘉年华总统包房里那个最红的公主。
  
  他一直知道她胆子大,能惹事。
  公安大院里那个有七层楼高的钢铁框架,她以前能攀着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台阶,很利索地爬到顶层,再一跃而起,抱住边上的圆柱,忽的滑下。
  很少有女孩子敢玩这样的游戏,可是他经常看见她放学后和一帮小男孩玩得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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