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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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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你不能不管我……”他道。
苏吟歌“嗤”的一声,一副不关他事的模样。
玉无尘走过来,安慰地伸手搭在叶千浔肩上,道:“此事皆是因为苏吟歌说我不如狗而起,哥哥也是为了替我出气,如太后要责罚,我自会领罪。”
“嗯?”璃月闻言,转身瞪着苏吟歌。
苏吟歌眼斜着玉无尘,鄙夷道:“不愧是吃软饭的,这告状的本事也练得炉火纯青了。”
曲流觞见璃月一心护着那兄弟二人,不由附和道:“就是,若说起狗,最先将人比作狗的似乎也不是吟歌,你看他说什么了?人之大度与小器,由此可见一斑。”
璃月头痛了起来,除了玉无尘之外,其他几个皆是好久不见,若是一一相逢,必定是好好叙旧温存一番,可聚在一起,又吃起醋来……还真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你们快走,我娘马上就要来了。”母亲的脾气她是深谙的,若是让她看到厅中这副情景,这几个罪魁祸首怕是一个都跑不掉,正好母亲又有心成全她和皇甫绝,这几个还不知要遭什么罪。
“不走,我闯下的祸怎能让你来担?”叶千浔最先出声抗议。
璃月还没来得及训他,门外已传来裴青瑶的声音:“有志气。”
璃月心中一惊: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裴青瑶原本是要逛花园的,可安排在牛郎宫的眼线一将此处情况汇报给她,她便觉得绝好的机会来了。
这些造反的小兔崽子,不收拾他们不知道岳母的厉害。
“母后,咳,是这样的,我觉得这厅中的桌椅太丑了所以叫他们砸了换新的。”无视跟着裴青瑶过来的皇甫绝,璃月上前一步,挽住裴青瑶的胳膊讪笑道。
“叶千浔,是这样吗?”裴青瑶不理她,凌厉的视线扫向叶千浔。
叶千浔挺胸抬头,不看挤眉弄眼的璃月,大声道:“不是。”
裴青瑶扭头,温和地对璃月道:“月儿,我看你还是先去织女宫吧。”
“我还没吃饭。”璃月抗议。
“饿不着你。”裴青瑶道。
璃月语噎,想了想又道:“他们还没吃饭呢。”
“桌椅都砸了,我看他们不太饿啊。”裴青瑶皮笑肉不笑道。
“可是……”璃月还待为四人求情,裴青瑶突然一手捂着胸口,痛心万分地问璃月:“你是不是有了他们就不要娘了?”
侍女在一旁紧张兮兮地扶着裴青瑶,道:“太后,您大病初愈,仔细着点。”
看这架势,璃月明白,今天要不收拾这四只裴青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放下了挽她的手,璃月看了四男一眼,对裴青瑶道:“母后,您悠着点啊,别真的伤了他们。”
裴青瑶闻言直接倒在了侍女身上,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
璃月一看,忙投降道:“好好,我走了。”说着,以一种自求多福的眼神扫了四人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牛郎宫大门时,心中又有些窃喜:话说有母后帮着教训教训他们也好,否则以后一见面就这么鸡飞狗跳的岂不烦死人?
如是想着,她背起双手,吹着口哨迈上漓水之上的吊桥,向织女宫走去。
鹿韭厅,见璃月走了,裴青瑶又恢复了精神,令人将厅中的残桌断椅换过之后,责令叶千浔苏吟歌四人亲自去做顿晚宴过来赔罪,苏吟歌掌勺,曲流觞洗菜,叶千浔配菜,玉无尘上菜。
面对岳母淫威,四人不敢造次,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去了。
裴青瑶一转身,发现皇甫绝还尾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便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太后,我……”皇甫绝手足无措。
“此时不去你更待何时啊?月儿这丫头心软的,既然你们有过那么一段,给她赔个罪哄她一下就好了,要是一下不行就两下三下……还不快去?难不成要哀家手把手地教你?”裴青瑶絮叨半天见皇甫绝还杵在原地,开始动手撵人了。
好不容易给他争取到这么好的机会,这小子不知珍惜还一脸苦相,可不气死她了?
皇甫绝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向牛郎宫大门走去,刚刚穿过花园却又被观渡拦下。
见四下无人,观渡偷偷摸摸塞给他一个黑布袋,袋中也不知装着何物,长方的一块。观渡告诉他这是绝密武器,皇甫绝正想打开看看,却被观渡阻住,听完观渡一番耳语,皇甫绝眉毛顿时皱成了八字形,苦着脸道:“亚父,这样不太好吧。”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有她才能看到。”观渡一本正经道。
“可是……”皇甫绝还欲说理。
观渡表情一绷,问:“你是要尊严还是要她?”
皇甫绝立马闭上嘴,乖乖地去了。
*
心中记挂着那几只,璃月吃东西也没胃口,宫女送来的晚膳草草吃了几口她便翻上屋檐,看着漓水对面的牛郎宫,明知什么都看不见,但这样似乎心中好受些。
人有时候真的奇怪,只图个心理安慰也会心满意足。
愈加昏暗的暮色中,隐约看到有人从牛郎宫宫门出来,向吊桥走去。
隔得太远有些看不清晰轮廓,远远的只看到一抹紫色。
紫色……皇甫绝?!
就知道母后一定会让他过来!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或许仅仅是出于对被人安排的不满,璃月赌气地翻下屋檐,回到殿中就往床上一躺,面朝里侧装睡,看待会他怎么办?
过了片刻,隐约听到殿门外有宫女行礼的声音,然后殿门开了又关。
璃月竖着耳朵闭上眼睛,心中想着,如果他敢直接上床她一定一脚将他踹到漓水里去。
等了半晌,殿中却似乎没有进来人一般,寂寂无声。
璃月眼珠转了几转,悄悄地翻过身来,目之所及果然没人。
心下暗自奇怪,莫非皇甫绝那厮没脸见她,见她不理他又偷偷走了?
下床探究竟,刚走到月门外,赫然发现门侧跪着一个人,细看,正是皇甫绝,不声不响腰杆挺直地跪在地上。
“皇甫绝,你干嘛呢?”璃月瞠目。
皇甫绝抬起头来,昏暗的光线中但见乌眸盈盈闪着微光,看了璃月一眼后,他又垂下脸去,低声道:“求原谅。”
“求原谅?我不是早就原谅你了么?缘何多此一举?”璃月道。
皇甫绝讷讷道:“我还没说完,求原谅,顺便,求婚。”
璃月:“……”挠了挠额头,她道:“你起来再说。”
皇甫绝犹豫起来,观渡教他的是她不答应他就不起,但这样貌似也太无赖了,他可说不出这种话来。顿了顿,他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璃月刚想回房,目光一扫,发现他方才跪的地方有个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个搓衣板!敢情他方才一直跪在搓衣板上?
璃月顿时就乐了,指着搓衣板道:“是观渡让你带这玩意儿的吧?”
皇甫绝脸红了,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他说妻子都爱这么惩罚不乖的丈夫。”
璃月:“……”好吧,她算是彻底服了观渡这老头了。
求婚……说实话,以前她只发现皇甫绝喜欢她的身体,从没发现他喜欢她这个人,可现如今看来,他似乎又的确是喜欢她的,否则,他何必以一个帝王之尊到她面前来扮低伏小?虽然她对他救出裴青瑶一事是挺感激,但这也不能作为她接受他的理由吧?她甚至都没有和他谈过恋爱,之前上那几次床……咳,纯粹是突发性事故而已。
念至此,她开门见山道:“皇甫绝,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知道,你我之间,纠葛颇多感情极少,走到这一步,能否重新来过只能随缘。”
皇甫绝看着她,目光诚恳,道:“我知道,其实我希望的,不过就是这样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罢了。”
璃月:“……”
皇甫绝环顾一周,道:“若我此时回去,只怕太后又要追问,不如今夜你睡床我睡椅,将就一夜吧。”
*
鹿韭厅,裴青瑶刚刚由燕瑝扶着回东仪皇宫去了,剩下金缕叶千浔等五人坐在桌边面面相觑食欲全无。
沉默片刻,金缕率先开口,羡慕嫉妒恨道:“皇甫绝这厮真是好运呐!”
苏吟歌不咸不淡地接口:“的确好运,璃月怀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他的。”
恍若惊雷过耳,其余四人齐齐怔住。
“你说什么?璃月怀孕了?”此番倒是曲流觞最先跳了起来。
叶千浔则看着玉无尘,这四五个月都是玉无尘与璃月在一起,没道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点口风都不透给自己吧?
玉无尘长眉微皱,这几个月璃月根本不曾与皇甫绝见过面,怎么可能怀有他的孩子?苏吟歌此言何意?
苏吟歌斟了杯酒,环视一圈众人,见几人都目光灼灼看着自己,遂道:“不用担心,那个孩子在璃月营救皇甫绝老娘的路上没了。”
听说皇甫绝让璃月怀孕,还让璃月去救他老娘导致璃月小产,叶千浔当即骂道:“皇甫绝这混蛋!”站起身便冲出厅门。
金缕瞪着苏吟歌,恨道:“这些话方才太后在的时候你不说?”
苏吟歌眉梢一挑,道:“我爱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
金缕气结,不过眼下比起与他内讧,找皇甫绝算账似乎更紧迫一点,他跟着出了厅门。
曲流觞也坐不住了,推开杯盏大步离席。
苏吟歌双臂环胸看着对面的玉无尘,眸中意思不言而喻:“你不去?”
玉无尘平静地看着他,道:“真是好奇,以你的医术,如有心,岂会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苏吟歌顿时脸一黑。
……
漓水边,叶千浔金缕等三人看着下方汤汤滔滔的河流,再看看空无一物的水面,瞠目结舌。
叶千浔眺望着璃月对面的织女宫,怒道:“见鬼,桥呢?”
曲流觞在岸边找了半晌也没看出了个所以然来,那座造型优美结构精巧的吊桥竟似凭空消失般,了无踪迹,不由叹道:“太后到底是太后啊。”
金缕磨牙,哼道:“不就是桥么?来人,给我去找造桥的工匠来,我要造十座!”
……
慈兮宫,裴青瑶悠闲地躺在长榻上,宫女跪在榻边给她涂金缕带来的蔻丹,听着耳目从牛郎宫那边带来的消息,她笑了起来,道:“一帮小兔崽子,与哀家斗,他们还嫩了点!”
包子出生记(上)
自从漓水行宫建成后,南佛、西武和东仪三国的节日突然变得无限多,三个当皇帝的家伙,平素没机会来与璃月厮混,一到节假日便全国放假,他们也能到漓水之侧来偷点甜头。
璃月现在身边一个常伴的人都没有,就连硕果仅存的玉无尘也被裴青瑶一句“哎呀,东仪的财政大臣告老还乡了,无尘呀,你来帮帮忙吧”给纳入了燕瑝麾下。
所以现在的局面于璃月而言便是:平时饿死,节日撑死。
她讨厌过节,尤其是三国一起放假的那种大节。
相较而言,她还是喜欢悄悄摸进永安去与玉无尘偷偷情,或者与曲流觞偷偷情,又或者跑到南佛皇宫中,然后将苏吟歌也叫来,在金缕的御花园里与他偷情。
唉,虽然恶趣味了一点,但这样的生活真的太缺少刺激了不是?
而一旦节日来临,七男齐聚牛郎宫时,她就只能坐在织女宫中翻牌子一一临幸了。
说的好听是她临幸他们,说的不好听就是被这七只轮着禽兽。
若没有苏吟歌经年累月地给她保养调理,她恐怕早就被这七只给折腾死了。
所以目前而言,七只中间她最宠苏吟歌。
花了整整半年时间成亲加渡蜜月(除了燕瑝之外其余六个都依次拜过堂加每人一个月蜜月时间),璃月刚从皇甫绝的宫中回来不到一个月(通过大半年的摸爬滚打加上观渡裴青瑶从中调剂,皇甫绝终于揪着上面六个人的尾巴入了宫),中秋佳节便到了。
金缕嚷嚷说让璃月翻牌子容易出现作弊现象,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想在八月十五这一夜与璃月共度,于是提议七人自行抽签。
玉无尘独占好运拔得头筹,嫉妒得一干男人眼珠子都红了。因时辰还早,七人也算三国的首脑巨头,聚在一起后除了争和璃月的过夜权之外总也有些别的话题可以聊,于是便在花园摆了小小一桌月饼宴。
玉无尘今夜心情格外好,茶都多喝了两杯,笑容也比平时多,总而言之就是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欠扁模样。
月亮刚刚升起,花园笼罩在一片清辉中,玉无尘想想该去织女宫了。正想起身,那边苏吟歌用叉子叉着一小块月饼,扬声道:“玉无尘,我们换换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都一愣,金缕鄙夷地看着苏吟歌:提出这样的要求,莫不是脑子坏了?看我多英明,虽然我也有这种想法,但我就不说,因为知道玉无尘那厮脑子没坏。
果不其然,玉无尘不悦且不屑道:“我为何要与你换?”
苏吟歌放下叉子,道:“我是觉得,今天中秋佳节,你去……太浪费了吧。反正就差一天,你就跟我换换吧。”他抽的签是明天。
“做梦的话现在似乎还早了点。”玉无尘丢下一句便欲转身离开。
“哎哟,何必呢?反正你两下就完事,白白浪费这良辰美景嘛,还让璃月有苦说不出,你于心何忍啊?”苏吟歌凉凉地抛出爆炸性新闻。
“噗……”那边因为今夜见不到璃月而倍感惆怅借酒消愁的曲流觞喷了出来。
连老成持重的燕瑝闻言都噎了一下,虚拳清了下喉,忍着没笑,静观事态发展。
皇甫绝最后一个入宫,也深知七人中属自己带给璃月的伤害最大,是以一直比较低调,心中虽好奇,还是装着低头研究月饼,没听见一般。
叶千浔目瞪口呆。
金缕的反应最大,高声笑道:“两下?哈哈,苏吟歌你开玩笑的吧?那岂不是成了传说中神乎其神的秒射君?”
月光下,玉无尘瞪着苏吟歌,一张俊脸涨成了赤红色,偏又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因为他自己的确创造过那般“辉煌”的战绩。
苏吟歌见他脸红,心中底气更足,得意洋洋地双臂环胸,道:“我可没有胡说,这是璃月亲口告诉我的,就是我们去千佛山下别馆抓奸的那次。”
其实也就是有一次璃月被他发明的用以增加情趣的媚药折腾得不行,娇喘吁吁地抱怨一句“你要是和玉无尘在千佛山下一样多好……”
金缕作恍然大悟状,摸着下巴道:“怪道那天月姐姐脾气那般暴躁,原来是因为某人秒射啊,嘿嘿嘿,苏吟歌,看来某人的床上功夫比你那登峰造极的轻功更快哦。”
苏吟歌斜睨着玉无尘,道:“这种快我是不羡慕的,只可怜了璃月……”
那边曲流觞身负大任般感慨着接口:“幸好还有我等中流砥柱在啊!”
苏吟歌回头与他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朋友一起“嘿嘿”地发出男人特有的那种坏笑声。
很快金缕也加入了坏笑的行列,燕瑝没笑,然而看向玉无尘的目光却多少带上了一丝同情,斟酌半晌,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咳,那个,宫中有几位御医,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咳咳……”一直没出声的皇甫绝刚喝一口茶便呛咳起来。
玉无尘感觉自己像被人狠狠地甩了几大巴掌一般,双颊上火辣辣的,偏喉头似塞了黄连一般,苦涩难当一句话说不出来,关键时刻,叶千浔挺身而出,冷着脸喝一句:“够了,一个个唧唧歪歪地想死啊?”过来拉着玉无尘便走。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走了片刻,玉无尘才慢慢地恢复过来,心中对叶千浔暗暗感激,如不是他,刚才那种情景,即便自己八面玲珑只怕也难免走得仓惶狼狈。
正想道谢,叶千浔却先他一步停了下来,四顾一下确定周围没人,他憋着笑问玉无尘:“喂,无尘,刚刚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玉无尘刚刚有些降温的双颊一下又烧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叶千浔恼羞道:“哥,你……”
“如果是真的不如跟我换吧,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我是你哥嘛。”叶千浔腆着脸笑嘻嘻地建议。
至此,玉无尘算是看清这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了,他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叶千浔在后面叫了他几声见他不理,有些不解地捎捎后脑,自忖:难道是我话说得不够婉转?
回到自己房中,玉无尘坐在桌边,恨恨地想:璃月这女人竟然口无遮拦将我第一次的囧事到处宣扬,害我被人嘲笑,她怎么不说后来经常被我收拾得哭爹喊娘求饶不要来着?
可他就是想不通啊,为什么无缘无故她要和苏吟歌说那些?
思前想后,他得出结论:这女人欠收拾了。
起身到里间,从锁着的橱柜里拿出一只小盒子。
自从他当上东仪的财政大臣后,给他送礼的人还真不少,可惜他既不爱金银财宝,也不爱美女骏马,所有送来的贿赂物品中,唯有和美女一起送来的各种情趣用品,他看着有趣,偷偷收下了。
本来一直想试试,又怕璃月说他闷骚,如今却也是顾不得了。因为她一句话他颜面尽失,如不教训教训她委实对不住自己。
念至此,他收拾一番后便拎着一只食盒出了牛郎宫。
*
自璃月在漓水行宫定居下来后,檀郎及檀夫人也早被接了过来。此刻,璃月正在询问檀郎今夜过来的会是谁。
为何要预先知道过来的会是谁呢?那是因为这几只在床上各有不同,她采取的策略也要随之调整。
如果是苏吟歌或者是玉无尘,她就比较好对付,因为这两只比较温柔,燕瑝次之,皇甫绝生怕她一不如意又把他给踢出局,所以表现也还好,最不能忍受是叶千浔、曲流觞和金缕这三只。
叶千浔和金缕反正从一开始就很禽兽,她已经习惯了,最可气是曲流觞,一开始倒还知道小心翼翼,后来食髓知味,竟然一次比一次更禽兽,加上他那一根又是罕见的圆月弯刀,他本身体格好精力又充沛,有时候在他身下璃月还真生出一种被野兽侵犯的感觉来。
所以,一般轮到后面这三只来侍寝时,她都会事先装出一副病恹恹无精打采的模样,试图得到怜惜,至于效果怎样,呃……其实完全取决于这三只的饥渴程度。
正当血气方刚的青年,少则十几天多则个把月才能与璃月缠绵一次,那种饥渴程度……不难想象。
不过事先有个心理准备也好。璃月是这样想的。
“……燕瑝?”檀郎没反应。
“金缕?”璃月的心揪了起来,檀郎没反应。
“叶千浔?”璃月的心继续揪着,檀郎没反应。
“曲流觞?”檀郎没反应,璃月的心落了下来,上述几个都不是的话,剩下的三只就不足为虑了。
“玉无尘?”璃月懒懒地抛出一个人名。
“汪!”檀郎吠了一声。
原来是玉无尘。
璃月摸摸檀郎的脑袋,笑眯眯道:“我知道你老婆又怀孕啦,所以今天吩咐厨房将它的膳食由一天一个蹄髈增加到两个,嘿嘿,体贴吧?”
檀郎感激地舔舔她的手心,然后去陪檀夫人了。
得知来的会是玉无尘,璃月轻松了许多,七人中间他是最不禽兽的,虽然除了第一次失败经验外,后来每次他总能坚持两刻时间以上,但一般一夜他只做一次,不会像其他几只一般,弄得她夜不成眠。
趴在窗口,她悠闲地看着悬在屋檐上的圆月。
想起以前独自一人在江湖上孤寂飘零的生活,再思及眼下亲人团聚夫君环绕的生活,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可这幸福中却也有一丝空虚。
她知道这份空虚来自何处——她永远都做不了母亲了。
她也曾问过苏吟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重新拥有生育能力?苏吟歌回她一句:“当初你不是要终生绝育的么?”
念至此她便有些忧虑,她不能让身边这七个优秀的男人都因为她而绝了后,她也曾试图劝说其中几只找别的女人延续血脉,结果……如今想起来她还觉得浑身骨头发酸。
她不能生,他们不愿意找别人生,她又不忍心看他们绝后……到底该怎么办呀?
正想着,一双手柳枝般从身后缠上了她的腰,男人尖尖的下巴搁在她右肩上,淡淡的熟悉的杜若气息扑面而来,听得玉无尘静若幽兰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发呆呢?”
璃月头一偏,蹭着他凉滑的脸颊,笑道:“想你呢。”
玉无尘心中一酥,随即想起方才在花园被苏吟歌之流嘲笑的情景,脑中警铃大作:那么深的伤害已经形成,万不能因为她一两句甜言蜜语就心软啊。
虽如是想,面上却是不显山不露水,轻轻转过璃月的身子,明眸如星清光流转,问:“当真?”
竟日周旋于这七只醋缸般的男人中间,璃月嘴上抹蜜的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不假思索便道:“比珍珠还真!”
玉无尘笑得比夜空中那轮明月更美,当下俯下脸,在她樱唇上轻轻一吻。
蜻蜓点水般的一碰,麻痒的感觉却涟漪般泛开,璃月双颊几乎立刻泛上了红晕。
这也是她的特点之一,明明很大胆,明明与七个男人都已滚过无数次床单,却依旧这么容易脸红,青稚娇美的模样让人一看便心旌摇晃。
玉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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