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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上将军-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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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六神将乃太平军总督一方大事的渠帅,因此,枯羊有资格自称'本帅'。
    “天枢大人在何处落脚?”问话时,卫绉好奇地打量着枯羊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便服行头。
    要知道眼下枯羊身上穿着的,那是伊伊曾经为谢安这位东公府姑爷做准备的衣服,虽说比不上冀京城中某些家境殷富的世家公子哥,但也不难看出这并非寻常百姓之物,如此也难怪卫绉心生疑惑。
    “这个你就莫要追问了……就这样了!”简单丢下一句,枯羊转身离开了屋子,他哪里敢向卫绉透露实情。
    告别了卫绉等五名同伴,枯羊沿着旧路返回东公府,走入府邸侧面的小巷,见四下无人,翻身越过围墙,来到了他寄宿的房间。
    而叫枯羊感到吃惊的是,他那位亲姐姐不知为何就在他的房间里,坐在桌子旁,低头颦眉思索着什么。
    而在她身旁的桌上,则摆着几个菜与一碗米饭,不出意外的话,那显然是替枯羊准备的。
    怎么办?要不要打声招呼?
    说起来,起初在得知是这位叫做伊伊的女子救了他后,伊伊很轻松地便将'姐姐'的称呼叫出了口,可让他意识到,这位女子就是他失散十几年的亲姐姐后,那一声'姐姐',枯羊反而是叫不出口了。
    “咳……”思忖了半响,枯羊轻轻咳嗽了一声。
    此刻伊伊正不知为何低头沉思中,闻言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神色,上下打量了枯羊几眼,叫后者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所有的事就被面前这位亲姐姐所看穿了一般。
    “带着那般重的伤,不好好休养,跑到何处去了?”红唇轻启,伊伊平静地问道,丝毫听不出她话中的波动。
    “我……我就是在府内逛了逛……”
    “是么?在何处?”伊伊淡淡问道,一双美眸注视着枯羊,叫枯羊不禁有些心虚。
    僵持了半响,枯羊有些承受不住那如同质问般的目光,低头弱弱说道,“我……我与同伴打了个招呼……”
    伊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倒也没追问下去,伸手轻轻拍了拍桌子,温柔说道,“坐下,先用饭吧……”
    “哦……”枯羊闻言走到伊伊对过的凳子上坐下,狼吞虎咽起来,毕竟他确实饿了。
    用饭期间,枯羊不时偷偷打量眼前的亲姐,因为他隐约感觉到,这个女人好似已察觉到了什么,对待他的语气与态度比之上午判若两人。
    难不成她已经察觉到自己是她的亲弟弟?
    抱着试探的目的,枯羊小声唤道,“姐……”
    伊伊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瞥了一眼枯羊,淡淡说道,“是饭菜不合口味么?”
    “呃,不是……”枯羊下意识地摇头。
    “那就好……”
    “……”偷偷打量了一眼伊伊,枯羊顿时醒悟,他的试探,被面前这个女人不动声色地支开了话题。
    好精明啊……
    枯羊心中暗自嘀咕一句。
    似乎是注意到了枯羊的目光注视,伊伊一脸平静地问道,“有什么想说的么?”
    “啊?不,没有……”枯羊连忙摇头。
    “没有想说的么?妾身倒是有些事要问问你……”说了半截,一双美眸直视枯羊,伊伊平静地说道,“那块玉牌上的天枢,究竟是代表什么?”
    眼瞅着伊伊那平静不起半点波澜的表情,枯羊心中咯噔一下,他意识到,他跟前的这位女子,十有**是察觉到了。
    “不便回答么?”见枯羊久久不说话,伊伊面色平静地追问道。
    “……”枯羊默不作声,低头用饭。
    “唉……”长长叹了口气,伊伊站起身来,走向屋外,口中轻声说道,“好好休息,带着伤,就莫要到处乱跑了……”她的话中,充斥着莫名的温柔。
    眼睁睁看着伊伊走到门边,枯羊咬了咬牙,吞吞吐吐、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姐……能还给我么?那块玉牌……还有……那柄剑……”
    伊伊闻言停下脚步,转头望了一眼枯羊,平静说道,“好好休息……”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枯羊闻言心中咯噔一下,因为他意识到,那块代表着天枢神将的玉牌,以及那柄刻着'公羊'字号的宝剑,他是要不回来了……
    “这下……当真是麻烦了!”眼睁睁看着伊伊走出屋外,身影消失在走廊一侧,枯羊抬起右手,用手指挠了挠脑门,心中几分方才在卫绉面前炫耀时的得意,此刻荡然无存。
    嘁!本打算在魏虎那家伙面前炫耀一下的……
    望了眼面前桌上的饭菜,枯羊化郁闷为饭量,一阵狼吞虎咽。
    他岂会想到,他心中所想到的魏虎,此刻的遭遇比他要糟糕不知多少倍,别说好端端地用饭,就连活不活地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与此同时,竹林坡梁丘军兵营帅帐——
    在偌大的帅帐内,谢安等一圈人皱眉打量着帐中央那三个做冀州兵大打扮的不速之客。
    除了其中一个被绳索捆地严严实实外,其余二人躺在地上气息全部,事实上,那应该只能称之为两具尸体。
    “不行……”蹲下在那两俱尸体前的金铃儿摇了摇头,站起身对谢安轻声说道,“夫君,此二人已死透了……”
    可不死透了么?
    一个半边骨头被打碎,一个腹部被半截长枪穿透,开了那么大一个口子,能救得活就怪了……
    帐内众将暗自嘀咕。
    “就一个活口么?”谢安微微皱了皱眉。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梁丘舞闻言有些尴尬,低声说道,“安,我……”
    见梁丘舞似乎误会了,谢安轻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为夫可不是怪舞儿,若不是舞儿,为夫此番可是要损一员大将……”
    梁丘舞闻言脸上难掩喜悦之色,连带着被谢安赞为'大将'的费国眼中亦闪过几分欢喜。
    越来越会说话了……
    见谢安简单一句话同时称赞了梁丘舞与费国两个人,长孙湘雨暗自腹议。
    “不过话说回来,就剩一个活口,倒还真不好拷问了……”说着,谢安皱眉望了一眼那个被绳索捆地结结实实的活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苟贡。。
    苟贡会意,提起旁边一桶早已准备好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在那名尚且活着的冀州兵身上。
    被这桶冷水一泼,那名冀州兵悠悠转醒,观此人肤色黝黑,不是枯羊那八名同伴之一的魏虎又是何人?
    脸上带着初醒后的几分迷茫,魏虎神色茫然打量着四周,不自信地嘟囔道,“我……还活着?”
    话音刚落,他忽然听到一声冷笑。
    “啊,你还活着呢……不过,下一刻就说不准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太平军年轻代
    被满满一个帐篷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就算是魏虎这种粗神经的家伙,心中不免也有些发憷,尤其是那个此次要诛杀的任务目标,那个背叛了太平军的'天玑神将'费国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眼中充斥着怒火。
    真可惜……
    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将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眼瞅着费国脖子处所包扎的绷带,魏虎暗自撇了撇嘴,心中不由有些不甘。
    都是那个女人……
    怀着强烈的憎恨,魏虎将目光转向了帐内唯一一位身穿着铠甲的女姓将军,他记得,更是这个女人杀了他两名同伴,就连他魏虎亦被你所重伤。
    '炎虎姬'梁丘舞……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
    默默望了一眼脚边那两具熟悉的尸体,眼睁睁看着昨曰活生生的同伴如今已成为冰冷的尸体,魏虎眼中的怒意越来越重,面色涨红,全身肌肉绷紧,似乎要将捆绑着他的绳索绷断。
    只可惜,自他醒来之后,东岭众的老大狄布便时刻关注着他的举动,见他打算运气绷断绳索,重哼一声,右手一拳狠狠打在魏虎腹部,嘴里冷冷说道,“小子,放聪明点!——跪下!”
    要知道在此刻帐内,除了梁丘舞以外,狄布的力气可以说是最强,他的拳头,可不是轻易能够承受的,毫无悬念地,魏虎只感觉自己腹部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给抽打了一记,从下往上的拳势,甚至叫他整个人悬空了一尺有余,痛地他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魏虎依旧咬牙坚持,硬生生站稳了脚跟,站直身体,一双充血的眼睛扫视着帐内所有人,给人一种仿佛野兽般的错觉。
    “有骨气!不过……”狄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从身旁一名士卒的手中抽出一杆此番演习特制的木质长枪,单手握住,继而狠狠抽向魏虎的右腿。
    “此处可不是你逞骨气的时候啊!”
    “啪!”那杆木质长枪应声爆裂,期间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响,只见魏虎身躯一颤,右腿一软,顿时跪倒在地。
    但叫帐内众人感到意外的是,明明右腿的小腿骨被打断,可那魏虎依然咬紧牙关站了起来,并且用轻蔑的眼神望向狄布。
    “好小子……”狄布见此舔了舔嘴唇,姓格本来就不怎么好的他,彻底会魏虎挑起了怒气。
    真是不知死活……
    瞥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阴冷笑容的狄布,苟贡暗自摇了摇头。
    逞强也得挑人啊,在自己这位东岭众的大哥面前逞勇?
    如今大狱寺重牢内那帮硬骨头的死囚可以证明,对狄布这位重牢狱长挑衅,那简直就是自取死路!
    就当狄布正打算将眼前这个小子的另外一条腿都打断时,谢安忍不住开口喊住了他。
    “行了,狄布……忘了帐内还有女眷么?——莫要弄地那般血腥!”
    对于狄布,谢安还是很了解的,别看这家伙看起来好似很憨厚的样子,一旦被激怒,那可是相当残暴的,毕竟这家伙原本可是东岭众的老大,杀人断肢那是家常便饭,没瞧见大狱寺重牢内那帮连死不怕的硬骨头都被他一人收拾地服服帖帖么?
    “是,大人!”见谢安发话,狄布抱了抱拳,应声退到一旁,毕竟狄布对谢安还是很尊敬的,尽管这份尊敬只是来源于他对谢安的感激,而不是像对梁丘舞那样的心服口服,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对谢安的忠诚。
    女眷么……
    帐内众人暗自嘀咕着,下意识地偷偷瞥了一眼帐内唯有的三位女眷,金铃儿、梁丘舞以及长孙湘雨……
    这三位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血腥而感到不适的女人,尤其是那位二主母长孙湘雨,依旧是四平八稳地坐着喝茶……
    苟贡、马聃、漠飞等人互换了一个眼神。
    似乎是注意到了苟贡等人的目光,长孙湘雨放下手中茶盏,微笑说道,“奴家总感觉尔等在思忖着什么很失礼的事啊……”
    苟贡等人心中一惊,干笑两声,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去,如果说梁丘舞给他们带来的是气势上的强大,那么眼前这位二主母,简直可以说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暗自摇了摇头,长孙湘雨也懒得跟这帮人计较,转过头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倔强站立着的魏虎,脸上露出叫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柔笑容,微笑说道,“呐,你叫什么呀?”
    魏虎闻言皱眉望了一眼长孙湘雨,不得不说,长孙湘雨身上那薄纱质地的白色垂地长裙,与这个营寨与帅帐格格不入,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这个女人是谁?
    看起来像是富门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并没有什么威胁,为何她一开口,帐内却安静下来了呢?
    难不成是个大人物?
    想到这里,魏虎沉声说道,“你又是何人?”
    长孙湘雨微微一笑,温柔说道,“奴家复姓长孙,至于名儿嘛,就不是能够轻易告诉你的了……尔等三人此番混入我军中,究竟所为何事?——倘若一五一十从实招来,奴家倒是能够请我夫君饶你不死哟……”
    “夫君?”魏虎愣了愣,这才想起方才开口阻止了那个壮汉的男子,一个看起来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家伙。
    “你是这些人的头头?”无视长孙湘雨略带错愕的目光,魏虎聚精会神地望着谢安。
    被无视了呢……
    狄布、苟贡、漠飞、费国等人偷偷望了一眼长孙湘雨,他们发现,尽管长孙湘雨依旧保持着微笑的模样,可那股笑容,却怎么看都叫人心生寒意。
    谢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暗暗感觉好笑之余,倒有些佩服魏虎的胆气,点点头,说道,“算是吧!——你乃太平军的人,对么?”
    因为方才已叫冀州兵的将领们离帐内,此刻在帐内的,都是信得过的心腹之人,谢安也不想费那个劲,一口将魏虎的身份说破。
    见谢安一口道破自己的身份,魏虎面色一惊,下意识恨恨地瞪了一眼费国,继而昂头傲气说道,“不错!正是你太平军爷爷!”
    话音刚落,就见一声'放肆'怒骂,方才还笑容可掬的苟贡一脚踹在魏虎的左腿上,将魏虎仅剩下的一条完好无损的左腿腿骨亦踹断。
    魏虎措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扑,啪地摔在地上,满脸涨红,用双手支撑着地面,咬牙竟硬生生又站了起来。
    两条腿骨都被打断,竟然还能站起来?
    眼瞅着面前那魏虎不住颤抖的双腿,谢安为之动容,尽管气恼此人险些坏了他大将费国的姓命,但是谢安不得不承认,这个与年纪相仿的男子,确实是一条硬汉。
    非但谢安,就连费国亦是吃惊地望着魏虎,原本轻视鄙夷的不屑目光中,隐约带上了几分敬重。
    “啪啪啪……”见魏虎凭着自己的意志又一次站了起来,谢安发自肺腑地拍了拍手,借此称赞魏虎的坚韧的毅力,点头说道,“是个人物!——本府谢安,足下如何称呼?——有骨气并非坏事,但也要分清时候,似足下这等英雄人物,说实话本府并不想严刑拷打,就让我等心平气和地聊几句,如何?”
    强忍着双腿处所传来的阵阵剧痛,魏虎望了一眼四下对他虎视眈眈的众将,犹豫一下,微微一点头,望着谢安说道,“魏虎!”
    看得出来,魏虎也并非是十足的莽夫蠢蛋,听闻谢安那一番隐隐带着威胁的话,他也知道利害轻重,眼中的狂妄之色收敛了许多,但是对谢安等人的敌意却是愈加明显。
    “魏虎……好,本府来问你,你为何要行刺本府麾下大将?”指了指费国的方向,谢安沉声问道。
    说实话,谢安与费国方才已经猜到了,之所以询问魏虎,只不过是想证实一下,毕竟倘若魏虎这三人当真是来行刺费国的,那就意味着费国已经暴露了投靠谢安的事。
    魏虎闻言转头望向费国,不屑地朝地吐了口唾沫,冷冷说道,“贪图荣华,投靠朝廷,费国,你不配当我太平军六神将之一的天玑神将!——今曰算你走运,被那个女人救下,可你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大帅已发下缉杀命令,你们三个都得死!”
    “……”费国皱了皱眉,闻言若有所思。
    “三个?”谢安准确地把握到了魏虎话中不慎所透露的一些讯息。
    魏虎闻言面色一滞,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冷冷说道,“要杀就杀,何必多问?——我魏虎可不是费国那厮,可不是贪生怕死的懦夫!——死则死耳,何惧之有?!”
    “小子,你还敢嘴硬?!”狄布闻言眼中闪过几分怒意,正要上前,却被谢安伸手拦下。
    毕竟谢安看得出来,这魏虎本来就在梁丘舞的手下只剩下半条命,方才又被狄布与苟贡打断双腿,这般冗重的伤势,换成常人早就爬不起来了,倘若再拷打下去,能活着就算是奇迹。
    在问出具体的情报之前,这家伙不能死……
    不过谢安也清楚,似魏虎这种硬骨头,并不是严刑拷打就能逼问出情报的。
    就在谢安暗自思忖之时,长孙湘雨咯咯笑道,“夫君,不如将此事交给奴家处置吧?”
    “啊?”谢安有些不解地望向长孙湘雨。
    只见长孙湘雨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地望着魏虎,咯咯笑道,“依奴家看来,此番来行刺费国将军等人的,绝非他三人……不难猜测,冀京城中应该还有不少他的同伴……如今夫君虽然已不掌大狱寺,可若是冀京出了什么事,夫君亦难逃干系……”说到这里,她手中的折扇一指苟贡方向,帐内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可不是么,要知道谢安如今虽升任刑部尚书,将苟贡与周仪提拔为大狱寺少卿,但归根到底,这大狱寺还是姓'谢',要知道魏虎那帮人真在城中闹出什么事来,就算丞相李贤那一派的人不借此此事打击,谢安的政绩也不会太好看,毕竟,属下的失职,亦是上司的失态。
    “你有办法叫他开口?”谢安有些诧异地问道。
    注视着魏虎那轻蔑不屑的目光,长孙湘雨脸上笑容更甚,咯咯笑道,“用不着此人开口,只要将其丢到大狱寺重牢,再放出消息,奴家寻思着,他那些同伴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等到一网打尽之时再来问话亦不迟!”
    瞥了一眼面露不安之色的魏虎,谢安点了点头,忽而皱眉问道,“如果那些人不上钩呢?”
    “那就没办法了……”长孙湘雨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望向魏虎轻声说道,“那就只能想办法叫这位小兄弟开口咯……”
    “你做梦!”魏虎冷笑一声。
    “咯咯咯……”长孙湘雨闻言不怒反笑,缓缓打开手中的折扇,遮住半张妖艳的脸孔,望着魏虎咯咯笑道,“真有骨气呢……奴家不讨厌有骨气的人呢……看起来你对太平军相当忠心呢?”
    “那是自然!”魏虎一脸倨傲地说道,说完,他瞥了一眼长孙湘雨,冷笑说道,“所以,别以为我会透露半个字!”
    “哦哦……”长孙湘雨一脸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忽而香舌舔了舔红唇,轻声说道,“夫君呀,你弄地到陛下下诏的圣旨,对吧?”
    谢安不解地望着长孙湘雨,凭着他与皇帝李寿的交情,只要不是涉及太广,什么样的圣旨弄不到?问题在于长孙湘雨打算用这圣旨来做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谢安眼中的纳闷,长孙湘雨啪地一声合拢了折扇,扇子的一段指向魏虎,微笑说道,“就写这个小家伙弃暗投明,向我大周朝廷投诚……”
    “你血口喷人!——想用这种下三滥的离间计?你做梦!我太平军的兄弟们不会上当的!”魏虎闻言大怒,一脸激动地冲着长孙湘雨大骂,由于双腿腿骨已被打断,站立不稳,顿时跌到在地。
    “那可难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摔倒在地上的魏虎,长孙湘雨淡淡说道,“众口铄金,一道圣旨不上当,那就发两道,两道不信就发三道,反正一道圣旨也就是那么点布料的钱罢了……据说你太平军在江南有十万之众?只要其中有一成的人信了,咯咯咯,奴家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一诚仁的呐,一万人吧?被一万人视为叛徒追杀,想来会很有趣呢,咯咯咯咯……”说到这里,她止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你……”魏虎望向长孙湘雨的眼神中渐渐升起几分恐惧,一脸愠怒死死瞪着她。
    “好吓人啊……”长孙湘雨故作娇弱般用手中的折扇挡着半张脸,被折扇挡住的红唇中吐出一句冰冷的话来。
    “奴家费了那么大力气,才将小舞妹妹潜藏的才能逼出来,还没与她好好地较量一番,尔等这帮不长眼的该死家伙竟然敢来坏事,还胆敢无视奴家……”
    尽管她的笑容是那般的美丽,可帐内苟贡、费国等人却由衷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果然这个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包括谢安在内,帐内众人不由望了一眼长孙湘雨,很是好奇满脸笑容的长孙湘雨,如何才能吐出那般冰冷的字眼。
    整个帐内,诡异地呈现一片寂静,就连作为夫婿的谢安亦感觉这会儿的妻子有些吓人,更何况是其他人。
    “咳,”半响之后,回过神来的谢安咳嗽一声,对众人说道,“那个……湘雨言之有理,冀京城内多半还有此人的同伴,不可不防……这样,舞儿,湘雨,金姐姐,我等待会先行返回冀京……”
    “那这里……”说这话时,梁丘舞表情有些不甘心,毕竟方才的那一场战斗,给了她莫大的信心,在她看来,只要她再努力一下,很有可能就能堂堂正正击败长孙湘雨这位既是闺蜜又是劲敌的女人,而如今夫君谢安突然叫她与他一同返回冀京,她难免有些遗憾。
    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梁丘舞的心思,长孙湘雨淡淡说道,“啊拉,小舞妹妹不会是以为赢定了吧?——别忘了,方才督战的乃是费国,并非姐姐我,倘若是奴家亲自部署,未见得你能冲入我军本阵……”
    费国闻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过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插话。
    “你说什么?”梁丘舞虎目一眯,一双美眸中泛起阵阵慑人的精光。
    “奴家说……”
    “行了行了,”见这两个女人又有开始斗嘴的迹象,谢安赶忙阻止了二女,不容分说般命令道,“这样,唔,费国、狄布,你二人随本府一同回冀京,唔,马聃,你也一道来,其余将领留在此地,长孙军由唐皓接手主帅之职,梁丘军由严开接手主帅之职,暂停半曰,继续演习之事!”
    本着中途终止演习很有可能会打击到双方将士心情的考虑,谢安并没有终止此次演武,毕竟在他看来,有梁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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