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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上将军-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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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杀人方式,闻所未闻。
    也难怪,毕竟金铃儿是刺客,在夜晚时她才能发挥出最强实力,而谢安却用评价梁丘舞这位武将的方式来评价金铃儿,也难怪会出现差错。
    现在想想,或许当时金铃儿真的就只是像她说的那样,向梁丘舞打个招呼而已,毕竟在她看来,冀京算是'炎虎姬'的地盘,既然到了对方的地盘,好歹要向对方找个招呼,这是江湖人士的礼数。
    不过话说回来,金铃儿那诡异的杀人手段,着实让谢安倍感心惊,他很清楚,方才要不是那个陈蓦察觉地快,恐怕他的身体就会像那只米袋一样,四分五裂。
    能赢!
    望着场上二人打斗的局势,谢安不禁捏紧了拳头。
    说来有些好笑,那金铃儿明明想着要杀谢安,但谢安却希望她能打赢。
    其实理由很简单,毕竟谢安与金铃儿尚有几分薄面,可与那位函谷关的叛将,谢安可从未与其打过交道,相比之下,还是在金铃儿手中活下来的可能姓较高。
    至于什么两败俱伤的奢望,谢安可不敢想象,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嘛。
    当然了,谢安最希望的,自然是营中的将士听到这边的动静后,迅速赶来,不过看看这两人那恐怖的身手,谢安并不觉得营内的将士能以到什么帮助。
    叛将陈蓦与鬼姬金铃儿,那是不同层次的……突然,谢安的双目瞪大了,因为他瞧见,那叛将双目一睁,左手凌空一抓,好似抓到了那些铁线,继而猛地一拽,竟然将金铃儿整个人都拽到了他面前。
    难以置信,那家伙难道不怕那些锋利如刀刃般的铁线将他的手割断么?
    谢安倒抽一口冷气,等他再反应过来时,那陈蓦已用鲜血淋漓的左手抓住了金铃儿的脖子,任凭金铃儿如何挣扎、如何用脚踢他,他始终牢牢不放。
    同时,那那握成虎爪的右手,轻轻貼上了金铃儿的腹部。
    “女人,你很厉害……不过,不是我对手!”
    陈蓦开口了,说了他露面至今的第一句话。
    “虎炮!”
    伴随着陈蓦张口念出了两个字,金铃儿浑身一震,猛地碰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凌空击飞。
    怎么会这样?
    谢安面色一呆,待反应过来后,连忙跑向金铃儿落地的位置,张开双臂将其接住。
    却没想到那股力道相当有劲,连带着谢安也被撞飞,砰地一声,谢安与金铃儿撞入了一堆米粮袋之中。
    有没有搞错?
    那到底是什么啊把去接的人也撞飞?内功?武术?
    谢安摔地七荤八素,忍不住心中大骂。
    忽然,他想到了尚在自己怀中的金铃儿,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急声说道,“喂喂,你没事吧?”
    一阵沉默之后,金铃儿再次呕出一口鲜血,一脸苦涩,艰难说道,“真是想不到,老娘竟然栽在这里,杀人者,人桓杀之……这就是报应么?咳咳!”说话间,她的口中不住地流出鲜血,很显然,她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体内五脏六腑等器官被那陈蓦极其古怪的招式给震伤了。
    “喂喂,你别吓人啊……”谢安心惊胆战地望着金铃儿浑身鲜血。
    “事到如今,老娘还有心情与你说笑?”拍开了谢安的搂着自己的手,金铃儿连连咳血。
    而这时,那叛将陈蓦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在距离谢安与金铃儿一丈的位置停了下来,默默地望着他二人,沉声说道,“到此为止了,金铃儿、谢安!”
    咦?
    谢安愣了愣,诧异地望着陈蓦。
    怎么回事?
    这家伙竟然知道金铃儿的身份?
    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啊,而这个家伙此前一直呆在函谷关,为何会知道?
    就在谢安倍感诧异之余,他忽然听到金铃儿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快走,趁余还口气……”
    说着,金铃儿挣扎着站了起来,望着陈蓦冷笑说道,“啊,确实是到此为止了,可怜某些人还不知自己死到临头!”
    此时陈蓦正要抬起右手,闻言微微一愣,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你摸摸自己头颈右后侧,是不是微微有些刺痛啊?”
    “……”陈蓦疑惑地望着金铃儿,抬起手来,摸了摸头颈后侧,继而面色微微一变。
    好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目色,金铃儿冷笑着说道,“阁下看来不知余的底细呢!——没听说过么,老娘精通易容与用毒!”
    “毒……”
    “那可是老娘亲手炮制的毒哦!——名为'七步倒',中毒后切忌走动,否则,走不到七步,便会毒发身亡!——你方才已走了六步,若是不信,就试试!”
    “……”陈蓦微微皱了皱眉,默默望着金铃儿那得意的笑容。
    从旁,谢安表情有些古怪,望着金铃儿欲言又止。
    曾经,自己觉得舞已经够傻了,没想到这个金铃儿更傻,连骗人都不会。
    走七步就会死的毒?
    还是恰好要走上七步才会毒发身亡?
    你当你的毒自带计时器啊!
    你就不能说,隔一小时间后便会毒发身亡?这样不好么?
    想到这里,谢安又气又怒。
    但是令他无比惊愕的是,金铃儿那蹩脚的谎言,竟然骗住了那个陈蓦,那家伙几次抬脚,却又放下,满脸的犹豫不决。
    望着这诡异的一幕,谢安简直难以置信。
    这算什么?
    为什么这等猛将,会中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住的谎言啊?
    难道在大周,似这等顶尖的猛将、高手,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
    虽然有些不合适,但舞是这样……'鬼姬'金铃儿是这样……这叫陈蓦的绝世猛将也是这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世间的平衡?
    而就在谢安暗自感慨世界的不可思议时,忽然,对面的陈蓦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区区毒物,岂能杀得死我?”说着,他猛地踏上前一步,在沉默了数息后,望着金铃儿皱眉说道,“如何?”
    “……”金铃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连带着谢安也哑然无语,也不是该赞叹这陈蓦的勇气,还是该懊恼金铃儿的谎言被对方破解。
    “到此为止了!”陈蓦在此抬起了右手。
    而就在这时,谢安猛地抬起手,沉声说道,“住手,你不能杀我!——也不能杀她!”
    “为何?”
    “因为……”思忖了半响,谢安忽然面色一变,沉声说道,“其实我和你同一阵营的,我为你效力的那个人效力,你也为我效力的那个人效力,我们都是为同一个人效力!”
    “……”陈蓦面色略显呆滞望着谢安,似乎还在盘算那层关系,在足足过了小一会后,这才诧异说道,“你也是太平军的人?”
    太平军?!
    谢安心中震惊,虽说他早就觉得这个叫做陈蓦的叛将来历不简单,但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太平军的人。
    难道说,此次南阳、洛阳、长安一带的叛乱,便是当年险些被东军赶尽杀绝的太平军在背后搞鬼么?
    谢安感觉自己的思绪有点混乱,舔了舔嘴唇,连连点头说道,“啊,对,我也是太平军的人,在大周卧底……卧底知道吧?就是细作,歼细!所以,你不能杀我……还记得我和你的关系么?——我为你效力的那个人效力,你也为我效力的那个人效力,我们都是为同一个人效力!——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说话时,谢安悄然示意着金铃儿与他一同悄悄后退。
    陈蓦抬手打断了谢安的话,似乎还在盘算那层关系。
    忽然,他问道,“你说你是太平军的人,为何我不认得你?”
    谢安想也不想地说道,“那是你身份太低,不够资格!”
    “身份太低?”陈蓦愣了愣,喃喃自语道,“我乃太平军第三代主帅……”
    好家伙!
    竟然是太平军主帅亲自出面……谢安闻言倒抽一口冷气,暗自给自己一个嘴巴,抱起金铃儿,夺命狂奔。
    陈蓦愣了愣,疑惑地望着谢安,忽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面色一变,低声咆哮道,“卑鄙小人,你竟敢诓我?”说完,他当即拔腿向谢安追去。
    想想也知道,以谢安的身体状况,况且还抱着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逃得过。
    眼看着陈蓦越追越近,金铃儿咳嗽一声,拍着谢安的背说道,“这样下去只是一起死罢了,你自己逃命去吧!——将老娘放下来,老娘还没沦落到要靠他人活命的地步!”
    “闭嘴吧你!”谢安低骂一声,右手死死抱紧金铃儿的腰际,将其抗在肩头,心中苦思着逃命之计。
    忽然,他望见前面不远处有一排空置的木屋,想也不想,他一头钻了进去,躲在角落。
    金铃儿四下打量着,见这个木屋前后左右不过三四丈,仅有一个出口,她气地娇躯微颤,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蠢货,你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闭嘴吧,金大姐,待会你就明白了……”说着,谢安心中暗暗祈祷。
    唐皓啊唐皓,本官是死是活,就看你那些话的真实姓了!
    他正想着,陈蓦已追到木屋门口。
    在金铃儿银牙暗咬、凝神戒备的目光下,她诧异地发现,踏入屋内仅仅一步的陈蓦,不知为何脸上露出几分惶恐之色,急忙又退了出去,扶着门框,大口喘息,浑身呈现出病态的颤抖。
    这到底怎么回事?
    金铃儿诧异地望向身旁的谢安。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意外的收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个家伙不进来?
    望了望前后左右不过三丈余长宽的木屋,金铃儿实在难以理解。
    她想不明白,眼下的她几乎已失去战力,而身边那个小子,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只要那个陈蓦走入木屋,很轻松便能将他们俩都杀了,可结果,那个家伙却像个疯子一样,扶着门框胡乱地挥着拳头。
    瞧着他那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模样,金铃儿难以置信,要知道刚才与她交手时,他也不像眼下这般。
    “你做了什么?”金铃儿压低声音询问着身旁的谢安。
    而此刻,谢安正暗自感激唐皓,闻言一愣,低声笑道,“这个家伙,患有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就是说他非常恐惧呆在狭隘的地方,比如说这种规模大小的木屋。”
    金铃儿张着嘴傻傻望着谢安半天,难以置信说道,“那是什么?病?”
    “也可以这么理解,”耸了耸肩,谢安小声解释道,“这是一种精神方面的疾病,很有可能这个家伙曾经受到过这类的记忆阴影,对狭隘的环境非常恐惧……精神方面的症状,可是要比人体方面的严重得多!”
    金铃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声问道,“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躲在这里不出去,他也不敢进来?”
    谢安嘿嘿一笑,说道,“就是这个意思!——放心,只要我们躲在这里不出去,那家伙绝对不敢进来,等我麾下的将士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我们就安全了……”
    金铃儿闻言复杂地望着谢安,忽然问道,“为何要救余?余方才可是要杀你的……”
    “这个嘛……”谢安犹豫了一下,继而说道,“虽然你刚才装着杀气腾腾的样子,可我隐隐感觉,你那时好像并不是真的要杀我……倘若你真想杀我的话,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金铃儿闻言默然不语。
    事实上,谢安猜地不错,起初金铃儿是想要杀他,可是在聊到了孤儿这个话题,在她讲述了一段她曾经的往事后,她实在没有心情杀人。
    倒不是说她打算就这么放过谢安,只是她觉得,区区一个谢安,她无论什么时候想要杀他,都易如反掌,不必急在一时。
    “别以为你救了老娘,老娘都会放过你!只要杀了你和李寿二人,老娘便能从太子李炜手中得到金陵城……是故,你最好趁着老娘此刻重伤之际,将老娘杀了,否则,一旦老娘伤势好转,定会杀你!”
    听着她那严肃的口吻,谢安不认为她是在与自己开玩笑,闻言苦笑一声,说道,“你方才救过我一命,眼下我也救了你一命,正好扯平……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么?或许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更好的解决办法?”金铃儿闻言撇了撇嘴,淡淡说道,“你能给我金陵么?倘若你有这个能力,老娘倒是可以心平气和地与你坐下来谈谈……”
    谢安闻言微微一愣,疑惑问道,“说起来,从刚才起,你就一口一个金陵……你要金陵做什么?”
    “……”金铃儿一言不发。
    见此,谢安思忖了半响,忽然恍然大悟说道,“难不成,你要金陵便是为了那些孤儿?那些什么'罪民'的子女?”
    “少在老娘面前提'罪民'二字!”金铃儿眼中隐隐浮现出几分怒意,继而,她长长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抱歉!”
    “呃……换个话题好了,”见金铃儿似乎不愿意提这方面的事,谢安岔开话题,问道,“说起来,你们危楼接任务杀人的酬金都相当高呢,无论杀谁都是这样么?”
    金铃儿闻言瞥了一眼谢安,淡淡说道,“平民十万,士族,二十万至五十万,朝中官员,五十万至五百万……只要你付得起价钱,'危楼'可以替你杀所有人,除了皇室成员!”
    “除了皇室成员?”
    似乎是瞧见了谢安眼中的几分诧异之色,金铃儿淡淡说道,“杀大周皇室成员,罪过太大,后患无穷,是故情非得已,我'危楼'不接此类任务!”
    “那李寿……”说了半截,谢安恍然大悟,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李炜要用整个金陵来作为杀死李寿的报酬,那个混账!”说到这里,谢安忽然一愣,诧异问道,“危楼杀人赚钱,每年能赚地多少银子?”
    金铃儿闻言戏谑一笑,说道,“怎么?你打算加入我危楼么?凭你的身手,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不不不,我可没想过要靠杀人赚钱,我只是好奇,你们赚了那么多银子,究竟做什么用了?打理一个刺客行馆,需要那么多银子么?”
    “……”金铃儿微微张了张嘴,默然不语。
    “最初在冀京遇到你时,我就瞧你身上的衣物质地极为普通,也没有带着什么首饰之类的东西……那么多银子,你用在哪了?”
    金铃儿默然不语。
    “说嘛说嘛……”
    可能是拗不过谢安,金铃儿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他,低声说道,“义舍……”
    “义……舍?”谢安闻言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说道,“你?开义舍?”
    金铃儿闻言眼中露出几分不悦之色,沉声说道,“老娘就不能开义舍么?”
    “不不不,我只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摇了摇头,谢安苦笑说道,“我只是没想到罢了,堂堂'鬼姬'金铃儿,竟然……这么说来,你们危楼杀人所赚的银子,都投在义舍这类事上?——我还以为你们就是为了自身的享受呢……”
    “……”金铃儿冷冷地瞥了一眼谢安,嘲讽说道,“似你等朝中官员,岂会知晓饥寒交迫的无助?岂会明白眼睁睁看着同伴饿死在身边的痛苦与恐惧?”
    “我为什么会不知道?——我当初在冀京落魄时,也同样是有一顿没一顿……”
    “但你如今已非比寻常,堂堂大狱寺少卿,正五品的高官,每月都有朝廷拨发的俸禄,还有你那妻室梁丘舞,从二品的上将军……我听说过,你曾经帮你那妻室赚了一笔数千万两的巨款……眼下你可是家财万贯了,哪里还会记得落魄时的感受,哪里还会记得,这世上还有像你当初那样,有上顿没下顿、饥寒交迫倒毙在街头的人?”
    “我?家财万贯?”谢安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我个人的小金库,加起来也不过三四十两,至于舞……那些银子是东军的,并不是属于她的……”
    “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区别,那些银子,是用来支付东军士卒军饷、抚恤,以及战马、武器、装备的更替,她从未动过其中半点!——这一点,我最清楚不过!”
    金铃儿略感惊讶地望了一眼谢安,淡淡说道,“倘若真是如此,你夫妇二人倒也称得上是个怪人了……”
    怪人?
    你堂堂'鬼姬',拿杀人赚的银子去开义舍,抚养那些孤儿,你不是怪人?
    想到这里,谢安凑近她几分,挤眉弄眼,古怪说道,“难道你就想不到更奇怪的人了?——好好想想,你一定能想到的!”
    金铃儿疑惑地望着谢安,忽然恍然大悟般说道,“你说的是屋外那个?”
    “……”谢安张了张嘴,傻傻地望着金铃儿,勉为其难露出几分笑容,点头说道,“啊,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面对着金铃儿这么一位思绪堪比梁丘舞的笨女人,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而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了陈蓦震怒的吼声。
    “卑鄙小人,休要做缩头乌龟,出来!”
    金铃儿闻言微微一惊,下意识转头望去,这才发现,那陈蓦不知何事已恢复过来,站在门口附近,冲着屋内大吼。
    或许是察觉到了金铃儿的紧张心情,谢安轻轻按住她的左手,摇头说道,“不必担心,他绝对不敢进来的!”
    “……唔!”见谢安这般信誓旦旦,金铃儿微微点了点头,忽然,她好似察觉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几分寒意,冷冷说道,“手!”
    “手?”谢安愣了愣,继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金铃儿的小手,慌忙松开,讪讪说道,“抱歉抱歉……”
    可令谢安感到不解的是,金铃儿脸上的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为怖人。
    “另外一只!——你要搂着老娘到什么时候?”金铃儿咬牙切齿地说道。
    谢安愣了愣,望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继而倒抽一口冷气,他这才发现,自己搂着金铃儿的右手,竟然不偏不倚地按在她左胸那团柔软的部位上。
    咦?
    真的诶……谢安不由自主地捏了捏。
    仿佛是察觉到了,金铃儿眼中泛起几分浓浓的寒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将你的狗爪子拿开,否则老娘剁了它!”
    “是是是……”听着金铃儿那恐怖渗人的口吻,谢安心中一惊,连忙将自己的右手拿开,但是心中,却颇有些心猿意马。
    唔,稍微有点平呢……不过也有可能是胸口绑着绷带、布条之类的东西,就像习武时的舞一样……想到这里,谢安忍不住瞥向金铃儿的衣襟,处心积虑想窥视些什么,呼吸也不由有些急促。
    遗憾的是,金铃儿可是刺客出身,哪里会察觉不到谢安的异样,转头头来,正巧望见这一幕,冷冷说道,“你在张望什么?”
    “呃,这个……”
    “连老娘都敢调戏,你真是活地不耐烦了!”金铃儿的眼中充满了怒意。
    就在这时,门口附近传来咔嚓一声巨响,惊地她身形微微一倾,不偏不倚地靠在谢安怀中。
    而谢安却无暇体会那种温香满怀的感受,一脸震惊地望着门口方向,喃喃说道,“该死,这家伙想拆了这间屋子……”
    此刻的金铃儿,正为自己方才的失态而倍感羞愤,如今见谢安似乎没有注意,这才抬起头来,诧异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那家伙在拆屋子……”
    伴随着谢安这句话,只见屋外的陈蓦一把抓住了门框,狠狠一掰,竟然将整个门框都掰了下来,随即用右拳贴住门墙,但轰地一声巨响,那些由圆木钉成的木墙,竟然被击碎了一大片,大块大块的木块碎片朝着谢安与金铃儿飞了过去。
    “小心!”谢安下意识搂住金铃儿,一背身,用自己的背将那些木块挡下了。
    “你……”金铃儿神色复杂地望着谢安,似乎稍微有些感动。
    可惜的是,谢安没能瞧见,他轻轻扶起了金铃儿,退到屋内的角落,皱眉说道,“该死的,这家伙是人力拆房器么?用拳头打碎木头?这家伙是怪物啊!——糟糕了!”
    “糟糕?”堪堪比谢安搂在怀中的金铃儿,只感觉自己全身有些发烫,好在她脸上带着人皮面具,好在屋内光线昏暗,因此,谢安倒也没察觉出她的不对劲。
    “这还不糟糕么?等这个家伙拆掉一半屋子,那我也没办法了……该死的,营内那帮人究竟在做什么?这么响的动静也听不到?”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营内巡逻周军诧异的喊声。
    “怎么回事?”
    “似乎是后营放置杂物的地方传来的……”
    “一伍,三五,跟我来!”
    陆陆续续地,营内的周军似乎已经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从那些人的声音判断,似乎,连带队巡逻营地的郑浩都惊动了。
    见此,谢安大声喊道,“郑浩!郑浩!木屋,木屋这里!救命!”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了郑浩惊愕的声音。
    “咦?这不是谢大人的声音么?——你是何人?来人!将此身穿黑衣的刺客拿下!”
    很显然,郑浩看到了正在大肆拆着木屋的陈蓦。
    “……”陈蓦转头望向身旁,这才注意到,营内的周军被他大肆拆着木屋的动静吸引过来了,为首一人,身穿铠甲,显然是周军中的大将。
    想到这里,他随手丢下手中的木板、木块,朝着郑浩冲了过去。
    竟奔着本将军而来?
    郑浩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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