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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唐春-第3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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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给刘将军一个交侍。”
  “对对对,他太自私了,我等都受到他的蒙敝,这才干出这等傻事,请将军宽限一点时间,让我们商量一下,很快就会给刘将军一个交待的。”
  “这位将军,你就行行好吧。”
  动则就加一成二成,这样加法,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候军冷笑着说:“此事你找刘将军说去,候某只是奉命行事,作不得主,你们求我,还不如去求刘将军,这里他说的才算。”
  说完,不顾众人的反应,再一次把税赋和劳役再次加多一成。
  众人的脸色变了,知道事态紧急,也顾不得再说什么了,族中几个资格老、德高望重的人马上围起来,紧急地讨论着什么,至于那昏倒在地的族长刘德魁,众人已懒得理会,因为他的意见已经不再重要,只有他的家人又给他喂水,又给他揉人中。。。。。。
  。。。。。。。。
  没过多久,坐在马车里的刘远听到候军小声禀报道:“将军,金田刘氏新任族长刘德胜求见。”(未完待续。。)
  ps:  今天家里有点事,欠一章,实在抱歉,炮兵会尽快补上


 827 小娘忧心

  新任族长刘德胜?
  刘远楞了一下,嘴边露出一丝笑意,看来自己的策略奏效了,那个刘德魁在重压下已经众叛亲离,在关乎自己利益的推动下,金田刘氏火速推长老刘德胜上位,相对于刘德魁来说,刘德胜可是一位老好人,私心小,为人厚道,虽说威望没有刘德魁那么高,不过可以慢慢培养。
  其实在马车里,听到有人反刘德魁的时候,刘远就已经猜到这个结局,从祸水东引的那一刻起,刘远就没准备让他好过。
  刘远点点头,带着胜利的笑容走下了马车。
  “金田刘氏新任族长刘德胜,拜见将军。”一看到刘远出来,刘德胜马上恭恭敬敬地向刘远行礼。
  “请起,不必多礼”刘远明知故问地说:“那族长不是刘德魁吗?怎么一转眼就换了呢?”
  刘德胜连忙说:“族长之职,都是公选推出来的,刘德魁鼠目寸光、轻挑量小,为了一己私利,不顾一族之利益,实在不再适合再担当族长一职,小的不才,盛蒙族中亲朋抬爱,暂代族长一职。”
  说到底,自己上位还得感谢刘远,要不是刘远的间接帮忙,那族长之位肯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话语间,刘德胜都带着几分感激之色,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机会,而事实上,他对族长之位向往很久矣。
  “这是你们金田刘氏的事,与刘某无关”刘远摆摆手说:“现在本将问你,你能代表金田刘氏吗?”
  此次不用刘远提问,刘德魁就很自觉地说:“回将军的话,小的现在为族长,可以代表金田刘氏一脉的意见。欢迎将军回来省亲扫墓,那祠堂还有墓园,将军可以自由出入,论公,将军是封家,论私,将军为人子,拜祭先人那是理所当然之事,谈话之前,小人已派人把将军亡父的灵位。从偏殿请到正殿享用香火,至于刘季氏,那灵牌没有准备,经过议论,决定在正殿处加上。现在已让木匠去制作了。”
  亡母本姓季,进入刘家后。也就成了刘季氏。
  刘德胜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金田刘氏,对不起将军,不过那是金德魁所作的恶,很多人是不服、不赞同的,不过迫于他的淫威。敢怒不敢言罢了,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将军有意见,不敢祈求将军原谅。不过请将军看在那一段香火情的份上,能善侍一下父老乡亲,金田刘氏的大门,永远向将军敞开着,只要将军归宗认祖,无任欢迎。”
  这也是金田刘氏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了。
  “不错,本将能感受到你的诚意了。”刘远点点头,表示满意。
  刘德胜说得合情合理,古人抱着的,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并非一个个铁石心肠,再说刘德魁的淫威在,众人也不敢得罪他,现在那三个最恶心的人都被自己狠狠地教训了一番,心中的那股恶气也出了大半,也不想太过份了,再说此次回乡省亲,朝廷上下都在关注,崔梦瑶等女,也不希望自己做得太过,免得影响了官声。
  看到刘德胜这般上路,刘远也就不为难他了,而事实上,双方地位悬殊,较量起来太没难度,没一点的挑战性。
  就像一个男人和女人打架,打羸了,说你欺负女人,没风度,人品有问题、若是打输了,别人又会说连女人都打不羸,还不如一头撞墙死了算,免得丢人现眼。
  一看到刘远有和解的迹象,刘德胜马上趁热打铁地说:“请将军稍为减免一下税赋和劳役,现在一下子加了四成之多,不,已经加了五成之高,只怕,只我等负担不起,请将军开恩。”
  半刻钟就加一成,现在说来,这段闹剧已经持续了二刻多钟。
  刘远冷冷地说:“不行,这话已经说出去了,言而无信,那本将还有何威信。”
  “这。。。。。”刘德魁面色惨白,想说些什么,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刘远话音一转,转而笑道:“不过刘族长这般有诚意,本将不表示一下,也说不过去,再说那一段香火之情,也不能忽视,这样吧,加了五成,说明你们要本将等了五次,那就从金田的三百多户中,自行选出五十户加收五成税赋还有劳役作为惩罚,这五十户一年一变,其余的户一切照旧好了。”
  刘德魁没想到刘远竟然用这样方式,一下子楞住了,半响也没说话。
  刘远脸一沉,冷冷地说:“怎么,不乐意?不满意?”
  “将军大德,乡亲们感恩不尽。”刘远一变脸,刘德胜吓得整个人都一哆嗦,哪里还敢讨价还价,连忙感谢。
  虽说那税还要是加,不过只是仅仅加了其中的五十户,金田刘氏一共三百来户口,自己一求情,可以说已经减免了大半,极大地减轻了乡亲们的负担,此事说出来,已是大功一件,一上任马上就立了功,自己的族长之位自然更能牢固,金德胜心里早有了算计,此事是金德魁惹出来的,到时他那一户、得罪刘远的刘光一家、还有与金德魁走得近的那几户都放在加税的名单当中,这样一来,也可以削弱他的实力,有利于巩固自己的地位。
  对了,把刘德魁那一房的灵位也挪到偏殿中去,扶正刘远那一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看到这位新任族长站在哪里,那脸时而发笑,时而皱眉,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勇就不乐意了,低声喝道:“既然没意见了,那你还挡着干什么,还不让开。”
  “是,是,是,小的马上让。刘德胜吓了一跳,连忙让开,不敢挡着刘远的去路。
  他刚才想东西,想得太多了,以至一时走了神。
  刘远扭头对刘德胜说:“刘族长”
  “小的在,将军有事请吩咐。”这次刘德用倒学聪明了,一听到刘远叫唤,马上就回应道。
  “吩咐那木匠多做二块灵牌”刘远淡淡地说:“本将出外为官,琐事繁多,平日甚少孝敬,把灵牌请回去,平日也能烧几柱香的孝敬一下。”
  对这具躯壳来说,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有些深刻,有些难忘,但对刘远来说,他的灵魂不属于这里,只是替前身做一些事罢了,以后也很少再回这里的,为了再惹人非议,请二块木牌回去供奉,到时就是不回,谁也不好说些什么,可以说一劳永逸。
  “善、善”刘德胜连忙说道:“将军此言大善,真不愧是孝子贤孙,小的马上吩咐木匠做,还要用最好木料打造。”
  刘远点点头,表示满意,然后也不理他,转身把崔梦瑶她们扶下马车,准备开始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拜祭。
  对于崔梦瑶他们来说,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一下马车,杜三娘有些不乐意地说:“那个老头真是太惹人生厌了,害我们等了那么久。”
  “这没什么,有一些遗老,都是很顽固的,幸好,这次不用大动干戈就可以成事,像有些人,就是死也要维挂原则的,那才叫麻烦呢。”崔梦瑶小声说道:“我父亲大人有一次在修水利时,曾经要挖开一座小山,可是山上有一座古坟,想迁开它时,没想到受到强烈的反对,几十老人家围着不肯退让,此外还有上千人围着,不让施工,后来才知这是一族人“太公”坟墓,父亲大人还有当地官员软硬兼施,好说歹说,就是不同意。”
  “不会吧”杜三娘吃惊地说:“伯父是工部尚书,还有地方官员协助,他们敢不从命?”
  崔梦瑶笑着说:“又是劝又是拉,人都抓了好几个,就是死也不退,作动大一点,一些老者就以头撞石,以死明志,一下子撞死了三个,再说这一族人还是有点名气的,也算是名望门族,投鼠忌器之下,谁也不敢动了。”
  胡欣好奇地问道:“那最后呢,最后还迁不?”
  “当然要迁啊,不迁那水利工程就没法完工啊,皇上怪罪下来,谁能吃得起。”
  “那用什么办法?”
  刘远在一旁插话道:“我猜应是找人寻了一块风水更好的墓穴供他迁坟所用,这样才完美解决吧?”
  “相公,你怎么知道的?”崔梦瑶吃惊地说:“你也听说过此事?”
  “猜的”
  刘远摇了摇头,这些方法,其实并不算多高明,都说得那些人那么刚烈,又有背景,自然要用温和的方式去解决,像后世的那些拆迁,不是都说得天花乱坠的吗?当然好与不好,还得看最后的结果。
  “唉。。。。”一旁的小娘突然小声地叹息一声,眉头深锁。
  “小娘,你怎么啦,怎么如此眉头深锁的?”刘远一见,连忙问道。
  小娘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小声说道:“亡父生前,说祖父为人最是固执,就是家族最困难之时,也没接受亡父的捐赠,都说祖父的性子,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的那种,此事如何是好?”
  很明显,小娘对崔梦瑶的那番话有所感触,这才叹起气来。
  刘远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世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放心,一切包在师兄身上,好了,祠堂就在前面,我们出发吧,拜完祠堂,再去扫墓。”
  “嗯”
  小娘对刘远的话深信不疑,刘远说行,那就肯定没问题了,闻言小声应了一声,跟着大队前进,不知觉间,那俏脸上又有了笑意。(未完待续。。)


 828 四条“水鱼”

  临行前,刘远忽然扭头问道:“刘族长,本将想打听一件事。”
  “将军只管直言,小的知无不言。”
  刘远好奇地问道:“一别三年,扬州繁华更胜往昔,商铺林立,车水马龙,可是距扬州仅几十里的金田村,不仅路上行人稀落,村里更有萧条之感,这是为何?”
  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现在终于有机会问了出来。
  “将军有所不知”刘德胜一脸苦瓜相地说:“自将军离开的扬州后,不仅娶了清河崔氏的千金,仕途更是一路通畅,可是将军升得越高,我等这些驱逐将军出族谱的人就越是担心,生怕哪天会遭到报复,特别是将军一直没有表态,心中更加忐忑,而金田成了将军的封邑后,税赋照收,更加深了旁人的担忧,一个个都怕日后受到拖累和牵连,有意无意疏远,不敢再与金田刘氏一脉联系,科考无一上榜,也没人敢收金田刘氏的子弟作门生。”
  叹了一口气,刘德胜继续说:“将军,你知为什么有萧条之感吗?很简单,外地的女子不愿嫁进来,金田的女子也嫁不出,三年,足足三年了,金田刘氏就再没有摆过一次喜酒,你说,能不萧条吗?”
  说到后面,刘德胜的都忍不住抹眼角了。
  刘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所有人都怕自己回乡后,对金田刘氏进行报复,怕走得近容受到拖累,于是一个个有意识拉开距离,再说流言可畏,三人成虎,越说越玄乎,这样一来。金田刘氏在旁人看来,犹如地狱一般可怕,而事实上,就是金田刘氏,一个个也逞畏惧之色。
  听到这话,刘远都有些不知怎么形容了,看来报应一说,还真是灵验,在自己发迹没有报复金田刘氏,可是金田刘氏并没有过得好。相反,他们都被笼罩在生活的未知恐惧上,这些精神上的折磨,估计比**上的折磨更为难受,金田刘氏的败落。不是意外,而刘德魁的众叛亲离。也在情理之中。
  刘远拍了拍刘德胜的肩膀。给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新任族长刘德胜在风中凌乱,因为那笑容太奇怪了,而他却猜不透。。。。。。
  虽说有一个小插曲,不过在刘远的化解下。还是很快进入祖祠拜祭,拜祭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是有条件了,祭品丰富一些。都是千篇一律的三拜九叩,说一些自己的成绩,然后祈求庇佑等等,刘远等人先在祠堂里拜祭完,又到后面的墓地拜祭亡母亡父,化元宝蜡烛等物,崔梦瑶、小娘还有杜三娘,还亲自动手,亲力亲为,可谓诚意十足。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刘远一行才在金田刘氏一族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族长,你看这。。。。。。”几个族人把手里的金元宝银元宝放在刘德胜而前,话语中透着兴奋。
  刘德胜一看也楞了一下,八锭十两重的银元宝,还有三锭十两的金元宝,合计三百八十两银子,成色还是很不错的那种,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这些元宝哪来的?”
  “是几位夫人临走时所赠,说平时很少供奉香火,所以捐点香油钱以尽孝心所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不愧是大将军、开国子爵,就是拨根毛也比自己的腰还粗,几百两银子,眼都不眨就拿出去来了,果真是财大气粗,一想这里,刘德胜不由又怨恨起刘德魁来,要不是他鼠目寸光,把刘远开除也族谱,哪有今日的祸端,以刘远的能力,金田刘氏掘起,那是不容置疑的事情,可惜啊,可惜。
  一个族中的小伙高兴地说:“族长,要不,分了吧,一户能分一两多银子呢。”
  “对啊,一两多,能割不少肉了。”
  “将军就是将军,真是太大方了。”
  众人议论纷纷,而刘德胜一直眉头紧皱,等众人讨论得正热烈时,大声喝道:“吃吃吃,这一两多能给你们吃出媳妇来吗?这一两多能把你家中的闺女嫁出去吗?一个个也不用一下脑子。”
  那刘程氏小心地说:“族长,你有什么想法?”
  “是啊,族长这样说,肯定有周全之策。”
  “族长,你就快说吧,急死我了。”
  “就是”
  刘德胜摆了摆手,让众人静下来,这才一脸认真地说:“这点银子分到每户,一户只分得一两多,并没有多大增益,不如拿这笔银子起个书塾,请个先生免费教族中的子弟,也算是功德一桩,最好是置些产业用作祠产,这样的可以自给自足,一直维持下去。”
  “族长,虽说这笔银子不少,可是买地修房,所费不少,剩下用来买田,只怕买不了几亩,以租供书塾之开销用度,只怕远远不够。”有人提出质疑。
  “金田刘氏三百多户,过二千口人,还供不起吗?”刘德胜咬着牙说:“一户出一点,说什么把这个书院办起来,这样做的好处有很多,最起码日后我金田刘氏再无因家贫而读不起书的子弟,可谓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总比吃干喝净强,此是其一”
  刘德胜伸出二个手指,一脸睿智地说:“其二,我等大张旗鼓把书塾建起来,把这些刘将军出资修建的消息散发出去,你们想想,如此一来,我们金田刘氏还会被孤立吗?那些小娘子还不乐意嫁到金田?嘿嘿,只怕,就是老光棍也有黄花闺女看上了,而我们金田刘氏的女子,挑起婆家来,也容易得多,谁不想有一个背景深厚、前途不可限量的亲戚呢?”
  一席话说完,在场人的眼睛都亮了。。。。。。。
  在那辆豪华马车里,几个女的心情不错,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因为她们都按崔梦瑶所说的,用写着生辰八字的小纸人在刘氏先人前火化了,这样一来,好像她们的请求已送到刘氏先人手中,也算是“挂了号”,正式成为刘氏的一份子,她们都沉浸于一索得子的幻想中。
  女人很难守得住秘密,崔梦瑶告诉了小娘,而小娘转头又告诉了三娘,于是,三个都了一个小纸人。
  崔梦瑶突然小声问道:“相公,妾身只捐了二百两给祖祠用作添香油之用,因为我等长年在长安,归来不易,你说会不会捐得少一些了?”
  “咳咳。。。”刘远一口水些差点没喷出来,一旁的小娘连忙帮着捶背,这才没事,刘远把气抚顺后有些苦笑地说:“梦瑶,你捐了二百两?”
  “是啊,捐得有点少了,早知多捐一点好了。”
  刘远无力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岳父大人在拜祭时,会捐很多银子?一次捐多少?”
  “不确定,有时捐一万两,有时捐几千,不过父亲大人名下物业众多,经营还算不错,每年都有大笔的进项,这一点妾身比不了,最后捐个二百两好了。”
  你和你老子比不了,普通人和你也比不了啊,名门大户出来的女子,出手果然不凡,二百两眼都不眨都捐出去了,捐完还嫌少,天啊,你老子是工部尚书,清河崔氏的三老爷,身家丰厚无比,估计每年光是门生送来的礼都够吓人,再说清河崔氏人丁是如何兴旺,整个地区都是清河崔氏的势力范围,而金田刘氏,不过只有三百来户人口罢了,根本就没得比。
  这还嫌少?求子心切也不是这样花的,难怪都说女人的银子最好赚,好在刘远身家丰厚,也不在意,若不然,别说普通人家,就是普通地主老财家,也得给这败家的娘们写休书了。
  别说二百两,就是二两,刘远都觉得多了,不过看到崔梦瑶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忍心责备道:“不算少了,乡下地方,没长安和清河那般讲究,物价也低,所以足够用了。”
  “哦,那就好”小娘小声说:“刚才还想找人再送一点呢。”
  刘远扭头看了看小娘,又看看杜三娘和胡欣,笑着问道:“你们几位,捐了多少?”
  小娘低下头,小声说:“小娘就捐了个整数,一百两,师兄平时很少尽孝道,就让他们替师兄多烧一些纸钱,这样他们才会保佑师兄事事顺意的。”
  “奴家捐了六十两”
  就是胡欣也说她和小刘雪各捐了十两银子。
  刘远算了一下,崔梦瑶二百两,小娘一百两,杜三娘六十两,胡欣母子加起来二十两,这里一共三百八十两之巨,这四个女的,还真舍得出手啊,特别是小娘,平日花银子时都是省着花,精打细算,没想到,她也有“败家”的潜质。
  简直就是四条“大水鱼”。
  “怎么,师兄,你不高兴?你不是心痛那银子吧”小娘感受到刘远的异样,连忙询问道。
  “没有,才几百两而己”刘远笑着说:“没事,银子有的是,喜欢花就花。”
  三百多两换到四女这么高兴,光是这点笑容就值了,刘远也就认了。
  “相公,拜祭一事已了,接下来有何打算?”崔梦瑶笑着对刘远说。
  “回扬州,当然要好好吃喝玩乐、静心休养一下,不过”刘远看了看一脸期侍的小娘,再看看旁边的杜三娘,微微一笑,指着两人说:“先把二位夫人的事办妥。”(未完待续。。)


 829 扬帆归航

  处理完拜祭一事,无论对舆论还是对崔梦瑶几个,都有了一个交侍,处理完拜祭一事,刘远又马不停蹄地去处理小娘和杜三娘之事。
  杜三娘之事比容易办,当年毕竟是因为家贫,别无他法才把她卖入青楼,虽说一开始有些怨恨,后来慢慢也消淡了,当然,家人之间的感情也消淡了很多,算是寻根之旅,回去后就是相认一番,感慨一阵,留下一些钱银就算了事,而小娘的事,则有一点波折,碰上一个重文轻商的传统老头,不过刘远找了当地几个乡绅名流一说和,再把身份一亮出来,很快就把那老头拿下了。
  毕竟是血浓于水,再说一个家族能有一个能干而威名赫赫的孙女婿,也是一件大好事。
  于是,袁光头生前也没完成心愿,刘远和小娘替他在死后完成了,不仅获准迁回家族的墓地,他的灵牌,也当成是功臣一般进了宗族的祠堂,就是他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就在重葬在家族墓园的那一天,小娘哭得声嘶力竭,一度晕厥,把刘远等人吓得不轻。
  小娘的原籍是岳州,路途可不短,从沟通到点头,从说好话到请帮手,所耗费的时间不少,再说袁富贵是在扬州被害,就地葬在扬州,还得找个黄道吉日迁回,迁回后,那法事也万万不能少的,作为名义的师傅,还是岳父,这方面不得不重视,钱银方面也不能省,好在刘远家底丰厚,不仅后事办得风风光光,还拿出一大笔银子在袁氏一族替小娘大挣脸面,让小娘出足了风头,看刘远的目光也就更温柔了。
  那待遇。就是崔梦瑶也羡慕,正是应了那句话,有时要求得越少,得到的,反而越多。
  那时间真不经折腾,来的时候,在绵山寺遇袭,又是被困,又是养伤,再加上一路在风景名胜处停留。从长安到洛州,就用了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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