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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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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容对冬萍的话,根本不会相信,但出事的是她的母亲,不管真假,她都得亲眼看一看。
如果冬萍的话,是假,小十七自然不会在蛇夫门口。
当即不再停留,向蛇夫的临时寝屋直奔而去。
到了蛇夫的寝屋门口,不见小十七,芷容正想转身质问冬萍,突然看见门角边反扣着一只墨绿的绣花鞋,那只鞋有些眼熟,心脏陡然一紧。
放轻脚步,避开虚掩的门,潜到墙根下,拾起那只鞋子,果然是上次见母亲所穿的绣鞋。
冬萍战战惊惊地猫着腰,蹲到芷容身后,焦急地四处乱看,小声道:“怎么不见小十七,该不会……”
芷容不见小十七,本有些起疑心。
但她拾得母亲的鞋子,又见冬萍冒险跟过来,暗想怕是自己多心。
抬头望了望头顶紧闭的窗页,里头安静得没有一点动静。
冬萍突然指着门缝的方向,漂亮的脸蛋瞬间转白,哆嗦着唇,低声道:“你看
芷容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门缝中夹着一小块撕裂的布料。
生死门里,每一道门里的服装都是统一的,夹在门缝里的布料和芷容身上所穿的一样,可以断定是从二门里的死奴身上撕扯下来的。
这些天,送来服侍蛇夫的女子,都穿的是便于脱除的各色纱衣,与这种不易绷裂的粗布面料天地之别。
二门里的死奴,对这间寝屋避之不及,绝不可能走近。
冬萍忽地抓住她的手臂,惊恐道:“难道是小十七?”
自作孽不可活(二)
芷容打了个战寒,再顾不得冬萍,闪身门外,小心地将面前木门推开一条缝隙,往里张望。
就在这时,突然后背被人猛地一推,身体撞开身前的门板,向前扑倒。
眼前巨大的黑影闪过,本能地向一侧翻滚躲闪。
黑影正是在这里养伤的蛇夫。
蛇夫一扑没中,停了下来,虎视眈眈地歪头看她,随时准备进攻。
芷容强压心头慌乱,扫视四周,哪有母亲和小十七的身影,而蛇夫身体平滑,也不象才吞下了人的模样。
眼角余光,见正缓缓关拢的门缝中,冬萍得意的笑脸。
芷容咬了咬牙,仍然是太轻信于人。
那日,芷容亲眼看见十余条巨鳄死伤在蛇夫口下,知道就算蛇夫此时有伤在身,也不是她一人能对付的。
现在只能想办法靠近门口,寻机会逃走。
然而,房门合拢后,接着传来门栅插落的声音。
芷容心猛地一沉,那丫头与她无怨无仇,竟铁了心拿她来喂蛇,当真是心如蛇蝎。
如果逃过这一怯,这笔账一定得好好地讨回来。
但到底能不能逃得出去,她实在没有把握。
蛇夫伤中变得爆燥,加上送来供它滋补的女子,迟迟未到,更烦燥不安。
闻到少女幽香时,哪里还能忍耐,锁定猎物,就迫不及待地向芷容飞扑而来,巨大的蛇尾向她腰间缠来。
芷容脸色大变,向后急退,还没稳住身形,蛇夫又再扑窜而上。
然她这一退,后背已经贴了身后墙壁,再没地方可退,眼见要被粗大的蛇身卷上,突然门‘哐’地一声响,由外打开,接着一个女子的身影向蛇夫直飞而去。
蛇夫受到惊扰,见人影飞来,下意识地将飞来女子牢牢卷住。
芷容看清,被蛇夫横腰卷住的女子,竟是刚才把她推入房中的冬萍。
接着听见夜华冰冷的声音在门外低声响起,“躺下,不要动
芷容完全不加思索,依言仰面躺倒在墙角,一动不动。
蛇夫受伤中,对女子的精血需求远大于平时。
所以这些天都是三几个少女一起送来,锁在这屋里,任皇蛇一个一个取用。
蛇夫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卷住一个,就不急着再捕捉芷容,带着冬萍游上芷容身边的巨大锦垫。
冬萍面如死灰,被吓得呆住,直到上了榻,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用力推着卷在腰间青黑的粗壮蛇身,试图挣扎脱身。
但任她如何的推拒,完全没有作用,蛇身反而越收越紧,勒得她透气都有些困难。
漂亮的脸蛋因恐惧而扭曲,向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芷容伸出手,胡乱叫道:
“九九救我,快救我
芷容嘴角抽出一丝冷笑,冬萍骗她来此,推她进屋,落下门栅的时候,就是要她死?
这样的人,别说救不了,就是救得了,她也不会救。
她不是圣人,做不来以德还怨的事,看着死命挣扎的冬萍,反而生出一些快意。
事情变成这样,只能说是冬萍自作孽不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三)
冬萍望着无动于忠的芷容,眼里的期望转成绝望,再渐渐变成怨毒,拍打着蛇身,指着芷容叫道:“蛇夫大人,她在那里……她在那里……躺在地上的那个,她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芷容嘴角笑意更冷。
她不过是受小十七多些照顾,冬萍就将她恨成这般,想以这种方式取她性命。
这样歹毒的女人,死不足惜。
被药物迷失了理智的蛇夫听见叫喊,低头瞥向芷容。
芷容忙收敛嘴边冷笑,眼观鼻,鼻观心地装死。
硕大的蛇头靠了过来,拱了拱芷容,芷容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膛。
冬萍紧盯着在芷容身上乱拱的蛇头,面露喜色,又叫道:“她没死,是活的,蛇夫大人别被她骗了
芷容握紧匕,真恨不得把冬萍的舌头割下来。
蛇夫感觉到芷容的体温,知道是个活人,不再理睬,在它看来,不过是下一个美食,缩头回来咬住冬萍的衣衫一阵撕扯,结实的衣衫片刻间化面碎片,散落一地。
雪白的身体赤裸裸地被举在半空中,爬行动物冰冷滑腻的身体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蠕动,寒意刺入她的身体。
冬萍煞白了脸,夹紧双腿,不敢再胡乱叫嚷,刺激蛇夫。
缠在她腰间的蛇身松开,没等她反应,重新缠上她的双腿,不容她反抗地分了开来,姣好的身体被压在冰冷的石壁上,再动不得丝毫。
少女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芷容眼前两尺之处,芷容头一回这样近距离地看见其他女子的身体,满面通红,想挪开些,不看眼前儿童不易的风光。
然蛇夫冰冷的身体贴着她的手臂,缓缓蠕动,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别说挪动身体。
冬萍吓得全身软,已经不知道反抗,只是拼命摇着头,嘴中喃喃乱语,“不要,不要……”
芷容看见蛇身上慢慢升出一条足有手臂粗细的暗红之物,生生地贯入她体内。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芷容头顶响起。
她甚至能看见那东西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鼓起,迅地深入,退出再深入,于光线昏暗中恐怖之极。
芷容吓得睁大眼,怔怔地看着,手脚冰凉,身体一阵一阵地软,完全不能思考,张了嘴都吸不进气。
一滴滴地血,滴在耳边锦垫上。
芷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无法控制地翻身呕吐出来。
蛇夫对她不理不睬,只是全心享受着自己的美味。
冬萍痛苦在惨叫声中,不住夹杂着对芷容和夜华地诅咒。
也不知过了多久,冬萍的惨叫声和诅咒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一种似舒服,又似痛苦地呻/吟,蛇夫的巨大的蛇身也放松下来,慢慢瞌上眼,如果不是眼前令人作呕地庞然之物,不住进出,芷容一定会以为它已经睡着。
夜华冷如寒冰的声音再次低低响起,“出来
芷容连忙爬了起来,两膝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咬紧不打颤的牙齿,蹑手蹑脚,不出一点声音,矮着身子溜出半掩的房门。
门板被无声地关拢,落下门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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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容看见门外面如玄冰的夜华,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捡了回来,整颗心落了下来,哆嗦着唇正想说声‘谢谢’。
但她哆嗦着舌头,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惊魂未定的月茹从夜华身后窜出,扬手,又快又狠地向芷容面庞掴来。
芷容不避不闪,生生地受了母亲的一巴掌。
月茹看着芷容白嫩如兰的面颊上,慢慢浮上血红的手指印,心疼得眼眶一红,强忍着把女儿揽入怀中地冲动,压低声音,厉声骂道:“不是警告过你,不许靠近这里,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夜华冷眼扫过芷容脸上浮肿的红痕,眸色微沉,转身就走。
芷容觉得委屈,但这件事确实是,因她太过轻信人言,才会如此。
如果不是夜华,这时在里面的就不会是冬萍,而是她。
面对母亲地责骂,咬紧下唇,一言不,从母亲怀中挣了出来,将手中仍紧攥着的那只鞋子,塞进母亲手中,向渐走渐远的夜华追了上去。
月茹看着手中的鞋子,怔了一下,虽然不知自己换下的鞋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却突然间明白芷容靠近这里的原因,心里翻翻涌涌,捂着嘴,呜咽出声。
如果不是她的私心,她们母女又怎么会落入蛇国,落得如今的地步。
一切全是她造成的,能怨女儿什么?
美珍带着两个哭得眼睛红肿的姑娘,匆匆而来,看见门口站着的月茹,接着看见她手中捏着的鞋子,心脏突地一跳。
飞快地睨了眼紧闭的房门,听里头传出阵阵女子的和喘息声,又扫了眼月茹脸上的泪痕,眼角禁不住飞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快意笑容,但很快掩去眼里笑意,沉下脸,“现在不是蛇夫大人沐浴的时候,你在这里做什么?”
月茹忙抹了泪,正寻思如何回答,见妩姹被侍卫拥着进了二门,忙低眉垂眼,退过一边,行礼下去。
妩姹瞥了眼美珍身后的姑娘,即时脸一沉,眼里透着杀意,“怎么这时候才送来?”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或者事,耽搁蛇夫疗伤。
美珍忙垂头道:“不是才送来,是有不懂事的死奴误入了蛇夫大人寝屋,奴婢怕打扰蛇夫大人疗伤,才叫她们暂时侯着,等蛇夫不会分心时,再送进去
妩姹眉头锁紧,狠狠地瞪了美珍一眼。
二门里的死奴都是百里挑一出来的,是用来对付平阳王的人,岂能用来浪费在蛇夫身/下。
美珍跪下,“奴婢失职,请陛下责罚
妩姹不言,靠近门板,果然里面有女子声音传出。
虽然二门里的死奴个个百里挑一,用二门死奴喂食蛇夫,虽然浪费,但还有什么比令蛇夫恢复能力更重要?
打算把美珍好好地训一顿,以后再不许这样的事情生,也就算了。
回头,见月茹脸色惨白,心里一咯噔,难道里头是……
死个死奴,对妩姹而言,和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但九九是蛇侯要的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定会引起蛇侯不满,后果,她就不得不好好掂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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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失败(加更)
如果九九死了,哪里还敢再让吴氏为蛇夫调制香汤,不能为蛇夫调配香汤的吴氏就失去了价值,不能再留。
“今天蛇夫不是沐浴过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月茹瞧见妩姹眼里的杀意,已经猜到来龙去脉,淡定道:“确实是沐过浴了,但之前蛇夫大人沐浴后,就会拥着美人而眠,随醒随……”她顿了顿,接着着,“但今天房中美人迟迟未到,蛇夫大人有些燥动,妇人离开后,总觉得不安,过来看看,恰好见蛇夫大人卷了这里的一个姑娘……妇人认得那姑娘是这几日常跟在美珍大人身边的,想来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好姑娘,心里惶恐害怕,所以在这里徘徊……”
月茹口口声声害怕,神情间也是怯怯弱弱,却一针见血地揭穿美珍刚才的谎言。
并不是什么有死奴误入,怕打拢蛇夫,才令姑娘在外等侯,而是美人送来的太迟,蛇夫屋里空置,引起燥动,袭击了二门的死奴。
被袭击的那个人,并非芷容,而是美珍身边的人。
同样也一句话,去了妩姹随时作的杀意。
既然九九无事,那么,自然不必动吴氏。
美珍后背爬起一缕寒意,这贱妇居然敢……
正要反驳,已经感觉到妩姹向她投来的目光转冷。
心惊肉跳,哪里还敢再辩,磕头下去,“属下失职,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生
妩姹冷哼了一声,示意人起了门栅,将门推开一条细缝,往里望去,里头果然是一个不认得姑娘,并非九九。
松了口气,又横了美珍一眼,“今天这件事,也就算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就自个服侍皇蛇
“谢谢陛下美珍惨白着脸,又磕了个头,才起身站到一边。
妩姹重看向月茹,“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月茹不动,道:“妇人验出潭水里的那味药是什么了
妩姹眸子一亮,“当真?”
“妇人不敢欺骗陛下月茹递上写着药物名称的方子,“妇人随家祖研究香料,对一些与混入香料的药物,也有些研究,下面的药方,可以解去这味香料产生的血脉闭塞之症
妩姹接过方子,忙传了蛇国最高级的几个香料调配师和御医过来。
御医看着那方子,啧啧称奇,“没想到世间竟有人能将这等药物混入香料,把用来提神的香料生生地转了药性
妩姹对御医文巴巴的话,十分不耐烦,“下面的方子,能不能解这香料的毒性?”
御医忙道:“按照药理,确实能解,但是否真的能解,还待试过方知
妩姹冷哼,骂了声饭桶,仍将方子还给月茹,“你就照着这方子,调配香汤与蛇夫驱毒
月茹松了口气,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美珍手心渗出冷汗,妩姹仍让这妇人调配蛇夫的香汤,说明里面的姑娘果真并非九九,难道是……
乘将送给蛇夫的姑娘推入房中的时候,向锦垫上看去,看清被蛇夫卷住的女子面容,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
妩姹以为美珍看不得蛇夫之事,哼了一声,不屑地骂了声,“没出息带着人离开二门。
*****
明天是夜华和小十七的戏份,喜欢这二人的姑娘不要错过了。
到底有多少弱点
夜华面无表情地望着墙上贴着的‘慎’字。
小屋里的气氛太过沉寂,也太过凝重,透着入骨的寒意,就象空气都要凝结。
芷容怯生生地站在门外,望着屋里夜华挺拔的背影,绞着衣角,不敢进屋。
她谁也不怕,却有些怕这位面冷心暖的老师。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华冰冷的声音才兀然响起,“你走吧,明天我会让他们另外给你安排教官
芷容的脸白了下去,唇哆嗦了一下,“为什么?”
“我教不了如此蠢笨不堪的弟子自从丹红和清的那件事以来,他对任何女子从不上心,一直心如止水。
但刚才,看着险些失身于恶蛇身下的芷容,心底却如同有一小撮阴柔的火苗,燎得他心烦意乱。
这不是他该有的情绪。
要想做回无欲无求的他,只能避。
避开让他心乱的根源。
芷容手心冰冷,指尖微微地颤抖,进红门之前,他就警告过她,如今她又犯了同样的错误,他恼她,也是难免。
但今天的情况,她没有选择,就算对冬萍再不相信,也得去,因为那个是她的母亲,这世上,她唯一的亲人。
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无论以后还有多少道红门,我的老师,只有夜华君一个
夜华转身过来,向门外走去,与芷容错身之际,鄙视地斜目看向门外单薄得如同风都能吹走的少女,“我对你已经失去耐性,这院子,不许再来
“今天的事,我没有选择芷容不知哪来的勇气,双手拽住他结实的胳膊。
夜华面无表情,视线落在被她紧紧握住的胳膊上,低声冷喝道:“放手
芷容固执地不放开手,怕他拂手而去,反而握得更紧,“当初老师给了我尊严,我就认定,蛇国只跟随老师一人,请老师别撇开我
夜华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嘲讽,“这地方,强者存,弱者亡,没有施舍
芷容胸中哽塞,“如果换成是夜华,得知亲人遇险,也能不为所动?”
夜华浓眉一蹙,越加烦躁,如果不是当初她那双清澄固执的眼,他又岂能对她另眼相看,又岂会将他多年来平静心绪打乱?
抬手用力一拂,想将她摔开,结果她抓得太紧,不但没能将她摔开,反而因力道,一个踉跄,被她拖拽得向后跌倒。
他脸上浮上怒意,一旋身,带着她向前一步,将她压在身旁树杆上,冰冷的眸子里跳跃着怒焰,“我的职责是训练出优秀的鬼杀,哪怕有一个弱点,都无法成为优秀的鬼杀,可是你……你到底有多少弱点?”
芷容凝望着咫前的怒目,咬紧了唇瓣,眸子清亮固执,并不因此认为自己错了。
又是这固执的眼神,夜华撇脸低骂了一声,见鬼,重新迫视向她,眸子里的怒火布满了双眸,“打雷、你母亲……你到底还有多少弱点?”
芷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弱点。
打雷,她认;轻信人言,她知错;但涉及到母亲的安危,她不能不理,哪怕是付出可怕的代价。
“难道夜华,没有过亲人,或者没有过想保护的人?”如果无情无欲,那与行尸走兽,有什么区别?
无情无欲
夜华神情微微一滞,神情没有更多变化,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犹豫,那抹犹豫很快淹没在他惯有的冷漠中,冷声道:“没有
微妙的变化落在芷容的眼中,倔强地追问,“有,是吗?”
怒火灼红了夜华的眼,这丫头,太过放肆,压在她肩膀上的手臂,不由得加重力道,几乎压碎了她的肩骨,“刚才,真该任由你喂了那条淫蛇
芷容喉间哽咽,慢慢垂下眼睑,“或许,我成不了只会杀伐的杀人工具,但该做的事,我一定会尽力完成
“尽力?”夜华象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身为鬼杀,还能任由自己选择,哪些人该杀,哪些人不该杀?
上头要做的事,无论生死,都得去做,岂能是一个‘尽力’便可以?
“是芷容咬了咬牙,“蛇国的鬼杀,不就是为了对付平阳王,我会让自己成为杀死平阳王的一把利剑
夜华嘴角抽出一丝鄙笑,眉目间更见峻峭,“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现在的这点本事,凭什么跟我谈‘尽力’二字?你的‘尽力’在我眼中,什么也不是
他说完,猛地将她摔开,向院外走去,“明日自会另有人领你过去
眸光寒砭入骨,令人见而生畏,身为鬼杀,心底不能有丝毫柔软,既然有了,便亲手割去。
芷容双膝一软,跪低下去,“芷容不会离开,夜华一日不收回决定,芷容就在这里跪上一日
自从进了蛇国,只有在夜华这里,她才能象个人一样,有尊严地活着。
离开了夜华,连起码的尊严都没有,她不愿,也不容自己连最后的一点尊严都失去。
“在蛇国,我只跟随夜华,绝不改变心意在这里,她已经看得太多没有尊严地死亡。
今天的事,更让她明白,离开夜华地庇护,她寸步难行,就算死,也别想有任何的尊严,与其那样死去,倒不如跪死在这里。
夜华回身过来,冷峭的目光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扫过,一言不地大步离去。
…………
美珍气急败坏地坐在桌边,看着脚边小心翼翼收拾着残碎瓷片的小侍儿。
明明亲眼看见吴氏外出采药,以前吴氏外出采药,少说也得个把时辰,怎么会这么快就转了回来?
虽然不知为什么房中竟然不是九九,而是该引诱芷容前来的冬萍。
但从吴氏的神情看来,分明对她起了疑心。
九九虽然只是一个死奴,却是蛇侯点名要的人,就连皇上都顾忌三分。
如果被蛇侯知道,她有弄死九九的心思,绝不会放过她。
她身为仅次于夜华和丹红的鬼杀,对蛇国的各种残忍手段再熟悉不过,光想想,就不寒而战。
美珍虽然恨吴氏入了骨,但吴氏却研究出给蛇夫解毒的解药,现在又由她负责醒药的事。
就算她有天大的胆子,在这时候对吴氏下手。
如果妨碍到蛇夫康复,就算她平时和妩姹亲近,妩姹同样会翻脸不认人。
讨公道
妩姹心狠手辣,既然说得出将她送给蛇夫,也就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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