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心计-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绞醺呙鳎墒牵彼档佬木Γ崴倘缍狭讼叩闹樽又蓖碌簦镅赃煅剩疤骄谷欢妓凳怯靡┨堇保灾林丈砭谩!�
管二夫人很是体谅刘夫人的心情,她就是知道一个女人绝育后在夫家的境况有多凄凉,才会打算如此设计傅祥贞。安慰的轻拍刘夫人的背,哄着她喝下一碗八宝茶后,转身眯着锋利的双眸,看向在地上咬牙忍痛的文金,几近咆哮,“说,你都下了什么药!若是刘侧妃真的是因你而从此绝育,你就是死上成千上百次都不足惜!”
文金此时觉得心中似是被万剑齐穿,哀痛欲绝。抬起颔首双眼含泪,满腹委屈地看向管二夫人,“夫人,文金为了夫人努力研习医术,不敢说,但对用药用毒也是得心应手,用在娘娘身上的要皆是减半用量,若是夫人们不信,可将奴婢的药方拿去给外面的坐堂名医窥察,以雪文金清白。”
御医们的态度让刘夫人很是认同文金,看着那一张满含泪水的小脸,心下也软了,因而她对御医的诊断也是半信半疑,只是御医对自己掌上明珠终身不能有孕的断言,犹如一根利刺梗在心中,痛楚非常。一时心内也是繁乱。
文金在自己身边也呆了三年了,管二夫人自然知道文金的能耐和性格,最是个精明强干,心思玲珑的,她也与文金说了此事涉及皇家,以文金的性格,肯定会认认真真、小心翼翼地制作药方。因此三个御医都被文金的药方给蒙蔽了,那侧妃娘娘的绝嗣会不会也是误诊的?
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道出,建议道:“不如让文金扮成是刘府的丫鬟,遂姐姐一同去看望确诊可好?”刘夫人因气愤急躁,脑子犹如一团浆糊,什么法子也想不出来,此时听了管二夫人的解决方法,不免赞同,心里也微许安稳了。
八月十五日清晨,刘夫人领着三个丫鬟,其中就有文金,一同盛着马车拜访二皇子府,因刘侧妃的特殊处境,二皇子府也不惊讶这位侧妃生母的突然造访,都毕恭毕敬地将刘夫人从西角门引进刘侧妃的院子,等待二皇子府的领路婆子退下后,刘夫人看向文金,刚要叮嘱一番,却见其脸色颇为难看,难道不用诊脉已经看出女儿病情了?惶惶然问道:“怎么了?”
文金在马车经过西角门时就已经胆战心惊了,她闻到了的味道,若不是她遍识百花百草,广阅群书,也察觉不到,认识不得。因这是一种极为难见,生长在阴郁陡峰的草药,夏亡春秋冬皆长,草叶为锯齿状,叶上布满细刺,通根空心,长不过半寸五分,触手冰凉,含与口中,苦涩比黄连之味更甚,无芳草气香,附着在杨树下则不避夏日,茁壮生长,只是此草药常年吸收腐蚀潮湿之气,阴毒寒冷,即使是积年盛火攻心,以致体燥内热,双眼充血,也轻易不能用此药,即使下了方子,药量也极为少,不过一钱,并得分七次下药,否则,寒气则久驻八脉,年轻力壮则终身不育,年老则
刘夫人的疑问使得文金醒悟过来,先掩下心中的忧虑,跪在刘侧妃塌下,三指搭上,闭目细察,须臾,再查看了刘侧妃的眼白和舌苔,定论下来后,如坠了冷窖,遍身冰凉,刘夫人一直再盯着文金看,见她自诊脉查探之后,小脸雪白,就应经知道怕是女儿这孕是绝定了。咬牙切齿道:“你不是指天发誓地保证药方绝对没有问题么!”
文金被刘夫人的厉声吓得*子发软,不得不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就这么认罪了,不然不是一死就可以解决的,更何况,我还不想死!脑中闪过那憨憨的笑颜,顿时胆气充沛,连忙匍匐跪地,“夫人,奴婢的方子绝对没问题,这个敢以人头担保,侧妃娘娘之所以绝育,不在与奴婢的方子,而是……”话到这里就停下了。
刘夫人人精一个,岂有不知?急慌慌问道:“而是什么,你快说!”她隐约察觉那话里关系到二皇子府的妻妾之争,如果是那样,她就是凭却一身剐,也要告到御前!
文金猜出是的作用,但是能找出那种草药,此辈绝非等闲,她不能为了暂时脱困,而陷于更危险的皇权争斗中,咬牙下定决心,“夫人,奴婢想询问这屋里的姐姐们,娘娘在事发时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以此才可以定论下来。”刘夫人朝伺候刘侧妃的丫鬟们递了个眼神。贴身伺候的一个丫鬟连忙开口,
“娘娘因有身孕,对那些丰盛的菜肴甚是恶心,不过喝了一口云茶,多吃了几块含香玉露糕,昏迷后喝了御医叮嘱下来的养身红枣人参煲鸡汤。”其实是刘侧妃并不是真的腻歪那些精肴玉食,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怀有身孕,故意装作对油腻食物敏感而绝口不吃。
文金低垂的眼睛亮光射,“含香玉露糕点的食材,制作此高点的师傅呢?”其实她刚才从刘侧妃的口中已闻得零陵香和酒味混杂的气息,零陵香与酒混合,若是量大,也可至不孕,心中不免叹息皇家果然是刀光剑影,阴谋遍地,不过零陵香常见,若是特地地询问三姑六婆,也可以得到这样的药方,以这份见识,可粗略判断与在杨树下种刺三峰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要把握住,尽力将自己从这些皇家争斗中摘出来!
奴婢听了文金的询问,不觉一愣,皱眉细细地思绪,一时不得要领,旁边一个穿立领绣折枝花的丫鬟连忙说道:“这个奴婢知道,只因娘娘甚是爱吃,奴婢特地地请教了老师傅,做法是将糯米与零陵香磨成细粉,把酒浆和匀,烘得极干,再研细了,又下酒浆,如此五六度就可以出炉,用量是一斤的糯米配三钱零陵香,五六度共用半斛酒浆。
文金皱眉,用量不多,还达不到下胎绝育的地步,只是真的是这个量么?若是那糕点老师傅与人串谋,当这丫鬟的面说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做法呢?不过还需考量的是喜宴还有其他的贵妇人,如果此糕点牵连到别人的话,计谋极其容易被发觉,算计刘侧妃的那个人应该不会使用,难道要把刺三峰的阴谋给揭穿?
第一个被询问的丫鬟突然冲口而出道:“哦,我想起来了呢,宴会上的糕点种类不下六十来种,老师傅与他的学徒太过繁忙,又此糕点作法甚是繁复,出炉不过十个,为此还取了十全十美之意,以弥补不能像别的糕点一样做个三盘六十六个的遗憾。”

☆、第四十四章

一句话给予文金无限希望!努力按下心中的兴奋,抬起头眼光澄澈的看向刘夫人,“夫人,娘娘不孕地症状便在于此了。”
刘夫人心潮澎湃,想到终于能将趁机拨乱的凶手绳之以法,激动得双眼湿润,哽咽道:“快……快说是怎么回事!”
文金双手颤抖,尽量将要说出口的言语远离权利的漩涡,“零陵香又称灵草香,生长于南蛮之地,味性甘无毒,平日用来祛风寒、治风寒、下痢等疾病,不过还有一条鲜为人知的用法,那就是避孕和下胎,特别忌与酒混用,零陵香六两、酒一斤六两,武火混煎半个时辰,得浓汁,妇女饮下,必绝孕!”
刘夫人听后只觉得心底片冰凉,为什么别的糕点都是三盘六十六种,而只有含香玉露糕是十块出炉,分明是设套让芜儿往里钻!芜儿秉性骄纵,越是物稀,越是想要得到,知道了含香玉露糕只得十个,还不赶紧把它端放在自己跟前尽情享用,心内一动,这个人如此了解芜儿,肯定是皇子府的妃嫔了!
涉及到女儿终身幸福,刘夫人雷厉风行!打道回府后,立马派府中的一位武师去将引导刘府,只是当武师去时,那已经逃之夭夭了,刘夫人气结,忙派人将刘光照唤回来,商议对策,刘光照已经下朝,正在衙门与人闲磕牙,得了小厮的慌忙禀报,气咻咻地回府不跌。
刘侧妃掉胎的这两日,刘光照虽然与刘夫人未打照面,但尤能在事发当晚,从二皇子府派来的丫鬟口中得知女儿落胎始末。并且百般贿赂才知道有可能是张侧妃所为。刘御史略一分析,立马知道刘夫人用了一箭双雕的计策,既帮侧妃将这假胎除去,又能陷害张侧妃,除掉这个强有力的对手,心里已对这个风险比较大的计策尤为不满。更让刘御史上火的是今日小厮又与他说侧妃已经绝育,夫人请老爷回府商量对策。也是刘夫人怕外面人多耳杂,只要小厮简便禀报,想先将刘光照引回来,再细细告知。
是以刘光照火冒三丈!心想着事发后张侧妃毫发无损,反倒是自己的女儿终身绝育!不免责怪刘夫人擅自做主不与他商量,设计地那下三滥手段,这事成功了,是可以得到皇家的怜惜,但那只是暂时的!如果为此引得皇太后的反感,那真是永无翻身之地了!为了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忽略了具有重大意义的大事。还偷鸡不成蚀把米!“蠢女人,笨女人!”刘光照余怒未消,不由得怒骂几句。他虽然还有儿有女,但都是庶出身份,以后拿什么去维持婚姻政治!
刘光照回府后,吹胡子瞪眼地看着刘夫人,“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叫我回来有什么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干着急?”
自己老爷不耐烦地态度,让本来就心急如焚的刘夫人甚是委屈,自己为女儿忙了两日与他不得相见,甫一见面竟是口气冷淡,莫不是被哪个院子里贱人够了心神了,只是此时不是与他追根究底说话语气的时候,深吸几口气,无奈怎么也无法将那惶惶然的心情压下,只能有气无力地将文金的诊断,自己去找那老师傅,可老师傅已经卷包袱跑了,前前后后的情况言简意赅的说了。
刘夫人的话让刘御史怔忪了片刻,那么确实是有人要害她女儿,而不是刘夫人她们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如果是这样,他一定要严查!刘侧妃也是刘光照放在掌心疼宠长大的,想到女儿被人害得以致绝育,报仇心切,忘记了顾全大局,一时思虑起来,虽然刘侧妃落胎事发的第二日,知情的刘光照可以上书求皇上做主,无奈本就心虚,是以在朝上也不支声。只是如今知道自己女儿在一位丫鬟的帮助下,被三位御医同证明却有身孕,只是害得下胎落子,永绝子嗣。那情况又不一样了。
只是,昨日到今日上朝,皇上并未对她女儿流产这件事,有什么决议或者决定,本来也是高恒抵京在即,朝廷忙这件事都分身乏术。皇子一个侧妃流产,皇上怎么会有心情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又不是缺少孙子孙女,让刘侧妃所怀的这个看起来尤为宝贝。
想到独孙子女,刘光照心里豁然一亮,皇上孙子孙女不少,可是皇贵妃娘娘只有一个啊!将这件事禀报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一定会为自己的孙子孙女主持公道!那么女儿的仇不就可以报了吗!老谋深算的刘御史将心中的激动掩下,此事得慢慢计议,那文金绝对不可以来当证人的,不对,刘光照心里打了激灵,那三个御医是皇上派来的,他们到底有没有发觉侧妃嘴里残存的药味?如果知道了,到底是为了什么掩盖下来,难道是怕幕后的人后台过硬,即使秉出,也是有利无害?
除了还不知道药的准确名称用途,刘御史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三位御医中确实有一位觉察出了刘侧妃被什么药永绝子嗣,只是那位御医与文金一样,都知道刺三峰绝非寻常人可以了解,并用来害人。而且只有那位御医和文金同时推测出不仅仅是刘侧妃永绝子嗣,只怕二皇子,正妃娘娘,张侧妃、钟侧妃,并一班侍妾也难逃虎口。
刘御史口中喃喃,“后台硬的二皇子众妃中张侧妃、钟侧妃、二皇子正妃,只有出身贤妃娘家的钟侧妃是皇贵妃最为厌恶的,如果凶手是张侧妃,我们又握有实质性证据,勉强一驳,讨回这公道也是可以的。二皇子正妃的话……”
说及此处,刘御史只觉得一股凉气由脚底窜如全身,顿时汗毛倒竖立,虽然芜儿将孩子落下的罪责引导张侧妃身上,可是事实如何却是未知,二皇子向来英明果敢,恩怨分明,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在三位御医证实刘侧妃怀的是他唯一的子嗣,又被害得落下时还不立即反应……那么不是不想追究,而是不能追究!不能为了一个男女不知的孩儿,得罪那个帮他夺天下的肱骨之臣的错误之举!即使是有可能得罪,也不能去查!
他觉得有一个他与二皇子都不知道的幕后黑手操控这个局,他必定要与二皇子详谈一番!
刘光照一身冷汗,义正言辞地叮嘱刘夫人,“此事绝对不可以声张,我们是要将那找来,但不是要拿来为侧妃娘娘作证,而是要将他杀了灭口。”
一席话使得刘夫人浑身凉透,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枕边人,“老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难道还要帮仇人将罪行掩下吗?”
刘光照很是不耐烦,只是如果不将此事说的通通透透,只怕刘夫人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和仇恨,擅自做主将那个老师傅抓了回来,严刑逼供,然后又以侧妃嘴里的余味为证,将那幕后之人揪出来,影响了二皇子夺位的计划!口气难得犀利道:“你以为这仅仅是妾侍之间地争宠夺爱?如果幕后黑手是正妃娘娘,揪出来后,兵部尚书常勉恐怕与二皇子离心,被人用来钻了空子,只怕二皇子夺位的实力也会大大降低!”
刘御史的话使得刘夫人一头雾水,“这与二皇子夺位有什么关系?虽然没有被封王,但四个皇子有谁是王袍加身了?且二皇子是为唯一被任以实职的皇子,这不是证明了皇上对二皇子尤其高看,二皇子端坐帝位指日可待么?”
看着刘夫人一脸呆愣的样子,毫无见识的分析,刘御史忍无可忍,甩下一句话,“若是你敢将抓来作证,老夫就将你这个蠢妇给休了!”接着转身离去吩咐几个智勇双全的家丁去巡查那一品斋的糕点老师傅。
过了一会,刘御史又折回刘夫人的院子,看着妻子梨花带雨地坐在贵妃榻上,心里不免一软,过去好生好气的哄了一番,他也是太心急了,才会如此莽撞地责说刘夫人,而刘夫人见夫君闻言软语,心里也舒服多了,原来这刘夫人能把持后院,靠的便是这一梨花带雨的功夫,刘夫人深知男人大多吃软不吃硬,特别像是刘御史这样自诩风流多情的,每次在两人有矛盾后,刘夫人都不是据理力争,因为那样只能将刘御史推得更远,只有白莲花般楚楚动人,柔顺无助,才能哄得刘御史心软。
刘夫人更加深知一点,并坚持不僭越的便是凡涉及到政治事件,绝对不可以一意孤行地做出与刘御史向左的事,那是有关刘御史的前途,他做下每一番考量和决定肯定是有根据的,不像是她妇人之识,思考范围仅限于内宅。是以刘夫人对刘御史决定将杀了灭口也是绝对服从,只是刚才念女心切,无暇顾及其他。
两人自然好言好语地说了一番话,最后刘御史还做了一个决定,“夫人,那个诊断过芜儿的婢女老夫决定也将其……”刘御史为了掩盖那个血腥残忍的字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刘夫人呆愣了一下,那是管二夫人的婢女,她怎么能随意处置。只是如果涉及到她女儿的前程,任何人都得让道!
与刘御史道别后,刘夫人翩翩来到管二夫人房里,与管二夫人商量了回傅府的事,刘夫人笑着用嗔怪的语气说道,“我先送上一车的礼仪,这些都出自我刘府,妹妹可千万别作什么自己破费地打算,接着与妹妹共同上前问安,想来老夫人收了礼,又当着我这二皇子侧妃生母的面,应该不会太为难妹妹。”管二夫人心里又是愧疚又是高兴,她办砸了刘夫人这么重要的事,刘夫人如今还如此温言为她打算。
只是正要抬头感谢,却见刘夫人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管二夫人不疑有他,善解人意问道:“姐姐可是还在为侧妃娘娘的事情担心?”
刘夫人看着管二夫人闪着明亮的双眼,毫无防备的将担忧的话语脱口而出,已自内疚,管二夫人为她谋算可谓尽心尽力,如果没有管二夫人,她们家刘芜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为了她们家刘芜,就不能不暂时委屈管二夫人了,大不了以后更尽心的帮衬一二。为了赢得对方的同情,刘夫人哭哭啼啼得将自己的要求说了。
不待管二夫人有所反应,刘夫人无可奈何说道:“我也是无法,此事事关重大,为了二皇子的将来,只得委屈妹妹,以后妹妹无论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托付姐姐,姐姐一定竭尽全力为妹妹办妥,”说着将身上一枚玉佩解下来,“这是皇贵妃娘娘赏赐给姐姐的,若是姐姐有能力为妹妹办事却失口推脱,妹妹可将此玉佩呈于世人面前!”
管二夫人神色复杂地看着那意义深重的玉佩,一时不是如何是好,文金是她的得力手下,但刘夫人也是她更为重要的盟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艰难抉择,她今日是知道了。刘夫人看着管二夫人眼里的挣扎,唯恐事情有变,连忙出口,“妹妹,难道是不相信姐姐?”
管二夫人咬牙接过,为了缓和与刘夫人的尴尬,文绉绉道:“忠仆乃我所欲也,与姐姐共盟亦我所欲也,后者所欲有甚于前者,故舍忠仆而与姐姐结义也。”刘夫人听后大喜,连忙说灭口之事宜早不宜晚,与管二夫人商量定今晚动手。

☆、第四十五章

傅府两姐妹第一天来襄阳侯府,单单向襄阳侯府的老舅公贾盛,老舅母隋老夫人,二表哥贾宁等亲戚问安见礼。傅祥贞因是第一次来打交道,给老襄阳侯、襄阳侯、贾宁送上自己亲手做的鞋面,护膝,给隋老夫人做了一个八蝠捧寿的抹额、并白鹤展翅的鞋袜。
傅静贞虽然拜访过一次,可那时不过八九岁,拿针都还不稳呢,是以也同姐姐一起奉上自己的绣活,与傅祥贞微许不同,傅静贞没有送上护膝,而是了送了绣着梅兰竹菊四君子的荷包,并装上凝神静气的香料的荷包。舅舅因奉命率兵平定瑶乱。贾澹身为东城副指挥使,护国公兵马既到,忙于整顿京城的仪容,因而傅祥贞与傅静贞都未能相见,是以也未能送上绣活请安问好。
老爷看着自家妹子的孙女,心里颇感安慰,他们襄阳侯府战战兢兢一百余年,终于传得四世。可见襄阳侯府‘不骄不躁、功成不居’的家训功不可没。贾宁年岁十六,性格不似大哥贾澹那般沉稳,很是活泼好动,与贾珺性格一般无二,得了礼物,嘴甜得不行,直夸的两位姑娘的绣工是天上仅有,地下全无,逗得一屋子的人哈哈大笑。因为贾宁要与贾老爷学习用兵之道,也是男眷身份多有不便,说了一会子话,两人都起身走了。
两位男眷走后,女人们便移身至老夫人正院的西暖阁,在案几上摆上茶点果子,泡上香浓的八宝茶,聚堆聊了起来。隋老夫人看到姑奶奶家的两位孙女伶俐可爱,心灵手巧,很是喜爱,将两人各楼在一边问了好些话,读的什么书?琴棋诗画这些可请了先生?当听到傅祥贞在姨母的殷殷期盼下学了些,而傅静贞只学了女工刺绣,管家庶务,心里不免叹气这傅府妻妾多就是不好,姑娘们的学课不同,以后可不得生分了。观察了一日见傅静贞对傅祥贞这个姐姐言听计从,傅祥贞对傅静贞这个妹妹照顾有加,心思登时变化莫测,看来姑奶奶家的大姑娘可不是个简单的主儿呢,为人处事滴水不漏,心思灵敏,又极是个爱护妹妹,心地善良的。做襄阳侯府的主母可不正合适?
隋老夫人想到就做,忙私下拉了媳妇来商量,襄阳侯夫人见婆婆与自己想法不谋而合,一颗心雀跃不已,忙于隋老夫人说了傅祥贞在二皇子府华芳园帮助贾珺解围的事,“祥丫头清冷的性子改了很多,做事做人持重老道,又会护着自己的姐妹,且是老姑奶奶家的……”
故意不说接下来的话,隋老夫人如何不知道媳妇的意思,她们家顾忌功高震主,总是与商家联姻,将自己侯府在世家的地位降低,打消了皇帝的顾虑,稳稳当当的享了这勋贵体面一百多载。只是如此行为,皇帝老儿是安心了,可他们襄阳侯府被别的勋贵背地里明面上讽刺的还少么?
傅府是正三品的门第,襄阳侯府也算是低门娶妇,且是与自己老姑奶奶家的姑娘联姻,皇上应该不会有所怀疑吧。隋老夫人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好似看到那些不屑轻视的目光离襄阳侯府越来越远。
当晚,傅祥贞考虑到傅延秋闱已经结束,与襄阳侯两位主母委婉说出明日道别,隋老夫人自然知道此事重大,两位姑娘既然已经在侯府玩耍了一日,是该回府了,当时贾珺在傅府停留不到两日,不是也让她隋老夫人招呼回来了么。
是以十五日这天,襄阳侯夫人忙叫小厮将贾澹唤回来,与未曾见面的表妹‘打招呼’,贾澹正忙着护国公抵京的例行检查,其实就是街道是否整洁,流通商贩是否通知到位明日不可出摊、帮助工部修缮护国公府邸、帮礼部布置皇宫等等琐事,但这些零碎的事加起来,也够让五成兵马司人仰马翻,昏天黑地了。所以当忙得不可开交的贾澹看到自己的火爆母亲派个小厮过来唤自己回府时,那张俊脸登时变成了西瓜脸,绿得渗人。
贾澹气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表妹来了就来了,家里不是还有祖母母亲妹妹么,为什么非得要他这个男眷回去招呼!小厮可不管公子的不善的脸色,平静地在旁边木雕似的站着,等待贾澹回魂。监察御史方大人离两人不过十步远,看到了贾澹奇特的面色,不禁走来询问起侯府小厮贾澹变脸的缘故,反正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