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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心计-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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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男子沉沉一笑,“要完美的将九曲连环串联起来,手就要快一些,不然便破绽百出,被人嘲笑了。”
“爷,”在三人聊得火热时,一道软糯娇嫩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谈话,来人是得了张王妃吩咐的弥月,张王妃一直派人远远跟踪这豫亲王爷,在万福灯市高处有帮衬联系的人,万福灯市说小也不小,说大也不大,只要知道大概的方向,要找起来也不难。弥月转了一刻多钟,终于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这天也冷了,奴听府里的小厮说爷出来的时候穿得单薄,就
想着出来给爷拿暖炉,若是爷实在不喜,也再多穿一件衣裳,不然生病了,爷的……老母亲也担心。”
弥月人机灵,又是伺候李韫久了的,深知李韫单独出来就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身份,在称呼上也避开了那光芒四射的称谓。
顾玄理的目光只在弥月出声后惊讶一撇,其余的都停留在手中的钢环上,心里却暗道:这王爷样貌身份样样出挑,以后那个聪明的女子可有的愁了。
“嗯,衣服拿来了你便会去吧。”李韫淡淡道。
弥月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纠结了许久,娘娘都明示她可以跟在王爷身边,难得有这样的奉承机会,王爷却不解风情,见李韫已经和别人说开话,完全就没有理她的意思,将衣服交了之后,才咬牙走了,而这一切,在一刻钟后便传回来张王妃的耳中。
“你说,王爷没有见别的女人?”张王妃确认地询问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
男子点头,恭敬地回答,“是的,娘娘。”
张王妃头一偏,“那徐娇娇有没有出去?不是让余巡文与徐恭人随时禀报王爷的行踪了吗?”
男子道:“徐恭人才刚出去,两人应当没有碰面。”
张王妃一笑,“记住,一定要让她们碰面,本王妃要她们在这个时候增加矛盾,谁能从这次争夺战中胜出就看她们的本事了。”
男子走了之后,张姑姑惊道:“娘娘不是要留着徐恭人对付……”
张王妃笑道:“呵呵,张姑姑,她们此时就算吵起来也不会让谁没了命,本王妃的目的是让她们增加矛盾,因徐娇娇和弥月两人都没有成为王爷的人,两人下意识地都同病相怜起来,这可不是好现象,本王妃原想让弥月去对王爷殷勤些,之后在偷偷传入徐娇娇母女耳中,让她们关系裂痕更深,以后让她们三人斗起来方便一些,不成想啊,徐恭人倒是个有心的,既这样,本王妃和不成全了她,也顺便改改套路。”
“徐恭人与弥月都是宫里出来的,心思眼细,她们能掐得起来吗?奴婢平日就见她们相处得极为融洽。”张姑姑十分担心。
张王妃动了一下屁股,一个位置坐久了就十分地累,“弥月伺候着王爷生活起居,长得又俏,看王爷的时候眼睛恨不得揉出水来,长着眼睛的都知道弥月想爬王爷的床,只是即使是徐恭人,也不能跑到‘月楼’去,当然见不着这让人气愤的场面,”张王妃厌恶一切宵想李韫的女子,不用唯美一些的词如‘心悦’,而是‘想爬王爷的床’,将这类女子一下就打入了‘淫|妇’的行列。“只是弥月精明,处事小心,这才暂时缓和两人的冲突,她们不是融洽,而是暂时融洽,就连弥月都没想到,她之所以能与徐恭人母女和睦相处,那是因为……她们之间的利益冲突没有爆发,以前都是本王妃阻止徐恭人与王爷相见的,她当然能轻松地做好人了。现在,为了避开以后尊王妃进来后,她与徐恭人因早年的相识而结起盟来,本王妃就先刺激她们。”
张王妃幽幽地看着张姑姑,“奢望李韫的人都得死,被李韫喜爱的女子更该死!”
弥月久居内宅,对外面的路径根本不熟悉,在‘有心人’地带领下,弥月愣是饶了好几圈还没走出这万福灯市,而弥月也不着急,她从来没见过这般歌舞升平、热闹喧哗的光景,宫中虽然也有隆重的宴席,却不如今日百姓们齐聚一堂有人气,众人眼中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嘴边的笑容真诚而又热烈,一声声不矜持的大声吆喝显示了百姓们淳朴的性子。这是她未曾见过的,四处张望的弥月没有发现,有不熟悉的人偷偷将一张纸条交与了自己身后的人,上面是告知的徐娇娇母女被卡在哪里。
是以幸福并未持久,饶了半圈,便被一声惊呼打断了,“你怎么出来了!”
徐娇娇在几个婆子家丁的陪同下,与母亲一同出来,正被一个嘴里吐火的江湖卖艺给吸引了,在身边丫鬟悄悄告知下,竟然看见了一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弥月!难道……弥月是与王爷一同出来的!徐娇娇与徐恭人立即四处探查,没有见到预期的高大身影,徐娇娇心里舒服多了,却还对弥月出现在外面心存疙瘩,不免惊问起来。
弥月与徐恭人在宫中一起伺候王爷五六年,彼此也是相熟的,一看徐娇娇娇俏的打扮,贼眉鼠眼地东张西望,便知道两人是出来找李韫的,弥月却不着急询问,而是安分地敛衽行礼,“恭人万福。”
弥月的举止与徐娇娇的相比,好歹立见,骄傲的徐娇娇没有发现这些,徐恭人老辣多思,立即察觉,眯起泛着危险光芒的眸子,“弥月姑娘这么晚还独自出来,被人误会了可不好。”
徐娇娇闻言立即咋呼,“弥月该不会是来会相好的吧。”百姓们沉浸在杂耍卖艺中,对于弥月等人的谈话根本腾不开心思来管,不过,这是在他们不知道这三人身份的前提下,要是曝光了身份,这可是不可多得饭余谈资啊,百姓们肯定竖起耳朵好好窃听。
弥月娇羞笑了笑,徐娇娇以为自己猜中了弥月的私事,得意不已,她这下又要少一个对手了!
“我是来给爷送手炉的,只是爷说不用……”说道这里脸更红了,不知道还以为是李韫心疼她才会留下手炉的。
见弥月一脸风骚样,徐娇娇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撅着嘴抓起徐恭人的袖子,“娘亲……”
徐恭人没办法,只能随口说道:“爷打懂事便不喜欢那些东西,怎么会收下,既然你见过王爷,便告知与我,爷现在何处?”
弥月仍是娇羞地笑着,却很好的驳斥了徐恭人的话,温和地笑着,“爷在与人说话,我也是放下衣服便走。”
徐娇娇可不干了,她对付不了张王妃,那是因为人家身份在那,她对付不了尊王妃,那是因为人家没有来,这个弥月没有身份又站在她眼前,这般明目张胆地阻拦她与王爷相爱,以为能逃得过她的手掌心吗!“你这贱人快说!莫不是以为你下贱的身份能讨得王爷喜爱?不要脸的贱女子!”徐娇娇虽然跋扈,但也聪明,知道大庭广众之下口出秽言会被人不唾弃,传到王爷耳中就更不好,是以走到弥月身边,扬着甜美的笑容,低声恶气地说道。
以前还觉得两人是被张王妃嫉妒了才不能与王爷相守,对弥月也有一些好感,再加上弥月也是个识趣的人,平日与她说话十分得体,语气也恭敬,就暂时不将弥月放在‘应当攻守兼备’的领域里,没想到今个儿,她竟然将自己的狼子野心给暴露出来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徐娇娇气势汹汹,但在周围除了徐恭人和王府下人外,并没有关注这边情况的百姓,弥月也不想再这里扮可怜毁形象,因一旦闹了起来,徐娇娇丢脸是肯定的,但她也会被别人评头论足地指点。
是以,弥月按下躁狂愤怒的情绪,露出甜美的笑容,徐恭人暗叫不好,宫里只有她和弥月能在王爷身边的伺候至今,弥月算计人的道行一向不浅,徐恭人刚要上前发作,弥月的一句话却让她挪不动步伐,“王爷最是恨人打探他的行踪,若是我告知你们了,爷以后岂不怨我,明日娘娘还要领我进宫去呢,真是不能在这里耽搁了,精神头不好,那位可不生气?说底下人触霉头?”
徐恭人对这番话是一百个相信,进宫这个谎话可不是随便能说的,一个不好就是不敬皇族之罪,且她照顾王爷十几年,与太后娘娘接触也深,对那位老娘娘的性格自然了解,最是厌恶丫鬟们一副丧脸模样,王妃进宫肯定是因为新三皇子尊妃娘娘要去拜见各宫主子,而张王妃这个皇婶按规制也要去见礼,那么王妃为什么要带弥月进宫?徐恭人心中又是疑惑又是不安,精光眼射向弥月,细细打量那张嵌着一双媚眼的无暇脸蛋。
徐娇娇没有母亲想得那么深入,只知道生气,见弥月得意洋洋,心里万分不高兴,连要询问李韫的行踪都忘记了,嘟着嘴问道:“那爷要去吗?”
“当然,今日是什么日子,娇娇不知道吗?”弥月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说着话时还拉起了徐娇娇的手,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今日可是宋府嫡姑娘结亲于三皇子的大喜事儿呢,明日三皇子与那尊妃娘娘正是要行皇礼的时候,爷和娘娘顶顶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不一起出席呢?”
徐娇娇惊讶不已,嘴巴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却是发不出声音,好一会儿才小跑到徐恭人身边,“娘亲,那我也要去。”徐恭人为难了,这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去的,要还是王爷的奶嬷嬷,她与徐娇娇还可以家仆的身份跟了去,她现在这恭人身份除非皇宫内的命妇召见,不然是真的不能进宫的,就像是前段时间太后召见那女眷一样,也是一名官家妇人,人家还是凭借的皇后手谕才进了去,不过最后因得罪了傅祥贞被强制性出家了,徐恭人是无意从顾正妃处得知的,关系到豫亲王府,所以又特别记在了心上。
“娇娇别使性子,这回去才从长计议。”在关于宫内的事,徐恭人还是异常的清醒,太后娘娘上次貌似警告的话语还言犹在耳,“以后行事要稳妥一些,现在你是皇上诰封的恭人了。”
明日娘娘便要进宫了,从长计议还来得及吗,徐娇娇鼓着腮帮子,明显对于娘亲的敷衍十分不满意,而弥月见自己已经将母女两的思绪拉到了别的地方,心里正自愉悦,转身要走。身边一个小丫鬟忙靠近弥月,声若蚊蝇,“姑娘,您是快要成为人上人的了,难道还怕一介恭人不成,她是王爷的奶嬷嬷,在她面前恭敬便行,何须要处处赔小心?现在不改变一下行事风格,徐恭人还以为您好欺负呢,若是您身份定下来的那一日,徐恭人凭着对您的熟悉和这浅显的认识给你脸子怎么办?小婢看着徐恭人也是有大抱负的,一时嫉妒做下不好的事也是不无可能。”
那小丫鬟是弥月亲自提拔上来的,唤作小草,是以弥月这么一听时竟没有丝毫的怀疑,边走边将这番话细细揣摩着。
“弥月,怎么,现在想带着爷的行踪一走了之?”瞧着那娇俏的身姿欲逃之夭夭,徐恭人阴测测道。徐娇娇也立马反应过来,对啊!她现在是要去见王爷的啊!明日的事可以等见到王爷再说嘛!
弥月此时已经是背对母女两,闻言停住脚步,半边光洁的鹅蛋脸转向徐恭人母女,一绺细细黑黑的发丝轻轻飘着,平添一股迷离娇媚的感觉,看了看周围的人,虽然没有人很是关注这一边,但……小心为上,弥月转过身去,稳稳地走了几步到了徐恭人面前,“恭人,你这样成天的跟在王爷屁股后面跑有意思吗?若是王爷对娇娇有心,早就表明自己心思了,王爷尊重你,不忍心你没脸,怎么你却自己去讨这没脸呢?”
“我什么时候成天跟在王爷屁股后面跑了!”徐恭人涨红着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是觉得今日日子特殊,让娇娇跟在王爷后面一起听听戏、赏赏难得的夜景可促进感情。
“哼,我们也一同在宫内伺候王爷几年时间了,恭人什么想法我会不知道?我给恭人一个好的劝告,那便是适可而止。”弥月语气骤然转变,徐恭人因一时不适应愣住了。
可徐娇娇就是一头容易炸毛的狮子,见弥月这么说自己娘亲,而且还牵扯到自己的良缘,立即上前扇了弥月几大耳光,啪啪,左右两个耳光清脆不已。
弥月难以置信,徐恭人惊讶,周围的百姓已经有些转过头来观看了。
而那小草更是震惊不已,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般的顺利,她知道徐娇娇脾气暴躁,但还以为要经过不少口舌才能引起徐娇娇的脾气呢。
“你……你竟然敢打我。”弥月已经得了王妃说要将她收房的口信,自尊心空前膨胀,现在被徐娇娇这么羞辱,她的理性已经被瞬间粉碎了,伸出手要将这耳光还回去,徐恭人反应迅速,快速挡下弥月将要对徐娇娇的攻击,“弥月慎行!你只不过是丫鬟,而我是恭人,你要打的是我女儿,这可是以下犯上!”
跟在两人身边的丫鬟婆子,身份比较高的多是王妃派来离间两人感情;身份低微又胆小不敢上前说话,毕竟弥月牙尖嘴利,徐恭人深沉阴狠,两人又都是在气头上,不管说什么都容易得罪两人。是以没有人上前阻拦两人之间的冲突,而且事态也没有愈演愈烈,只是气氛一直保持着剑拔弩张。
徐恭人说的是事实,但弥月不甘心!她再过明日便可以抛弃奴婢的身份了!没想到却在今晚遭受了奇耻大辱,因而冷笑道:“徐恭人,您身份贵重,我们之间还有鸿沟,但不是难以跨越,现在的我确实不能动手,但有一句话,‘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等到了那日,恭人莫要怪我。”这可是明目张胆地下了战帖啊!
徐娇娇再次炸毛,尖叫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这粗言瞬间更加激起了周围百姓的好奇心,已经顺利地吸引了几十号人过来围观,徐恭人见事态不好,赶紧拉住女儿,“你是在给你表姐姐说昨日听得戏词呢,这孩子,大庭广众可不行,这话不好听,还容易让人误会,快快别说了。”
徐恭人抓住徐娇娇胳膊力道用了不少力,徐娇娇知道娘亲这是在警告她闭嘴了,更加知道这个时候就应当配合娘亲,假装笑一笑,再羞答答走到娘亲身后,已显示自己是大家闺秀,刚才不过是给表姐姐说‘戏’。可她就是做不出来啊!现在连底下三四的丫鬟都能对她口出恶言了吗?
徐娇娇无视娘亲的警告暗示,甩着一张冷脸站在一旁,这有眼珠子的都知道刚才徐恭人的一番话不过是推脱之词,一时议论纷纷,让一群贫民百姓评头论足,徐恭人什么时候受到这样的待遇,登时又气又羞,恨不得将弥月碎尸万段,哪还有心情找王爷,挽起徐娇娇与弥月的胳膊,状似亲热状的离开了万福灯市。
弥月为了维护面子,当然不会傻到甩开徐恭人,这样一来,有理也变成了没理,若是有朝一日在王爷面前闹开了,她可是半点好也讨不上,是以也忍气吞声地让徐恭人挽着,只是远离人群后,弥月狠狠甩开了徐恭人的手,领着跟自己来的丫鬟小厮走了。
徐恭人也不拦,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弥月骄傲的背影。
“娘亲,刚才我可受了大委屈,你为什么还拉着她的手!”徐娇娇眼眸含氤氲水汽,嘟着的红红樱唇煞是可爱。
她们现在走到了放置轿子的地方,周围没有什么外人,徐恭人无奈的吐了一口窝囊气,“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刚才众目睽睽之下都闹成那样,娘亲还能与你不理她就扬长而去?这不是落人口实吗,娘亲无数次告诉过你,不管多恨一个人,明面上都要与其好好相处,就比如弥月,你就算恨得掐死了她,在有外人的场合,也要待其亲热如姐妹一般,这样你们有了矛盾,或是你害了她,别人才不会对你多加怀疑。”
徐娇娇现在可不想听这些,“那王爷呢?前日见不着,今晚见不着,明日也见不着……我从跑马林那一次就没见过王爷了,再怎么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说到李韫,徐姑姑不禁想到刚才弥月说的一番话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她竟然自信满满地就说出来,难道王爷打算纳她入后宅?凭她与弥月在宫内几年的相处得知,弥月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娇娇是把她惹急了,但如果没有底气,她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王爷王妃到底是什么打算。”徐恭人喃喃自语。
“娘亲……你有没有听人家讲话,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奈何王府宽广,又不住在一个园……”徐娇娇絮絮叨叨,将这几日的相思情意一股脑倾倒给了娘亲,希望娘亲理解她,帮助她。
徐娇娇的跋扈不懂事,让徐恭人脑仁泛起疼来,“娇娇,娘亲一直在为你张罗,好好的改掉你的坏脾气,若是一直这样跳脱、容易冲动,哪日有了造化收在王爷宅子又怎样?还不是不能讨王爷欢心?偶尔的撒娇还能让人觉得你轻灵可爱,过了就是撒泼,就被当成泼妇来看了。”
徐娇娇没有别的办法,她也知道娘亲带她走来这停轿的地方是要准备回府了,娘亲的性子她懂,虽然把她当眼珠子来疼着,也不妨碍自己的行事周章,一旦认定了的事儿就算她徐娇娇跪地打滚也不能扭转,因娘亲认为自己见识得不如她多,性子过于冲动,所以凡是重大事情都习惯性的替她拿决定。
两人上了轿子回府后,徐恭人哄下徐娇娇入睡,“你就安心睡吧,凡是有娘亲解决,你要做的便是乖巧听话。”见徐娇娇忽闪着大眼不满地看着自己,一声也不吭,徐恭人加重了口气,“知道了吗!”
徐娇娇委屈地点点头,“女儿都听从娘亲教诲。”徐恭人才放心了,本来她是打算告知张王妃弥月私自出府的,但是见夜色深了,便打消了想法,计划明日早膳后给张王妃请安时再告知,张王妃也许是见自己有了身孕,不给王爷纳一房侍妾说不过去,这才给了弥月机会,如果让张王妃知道了昨夜的事情,肯定会在心底对弥月有意见,毕竟张王妃好妒成性,自己憋着屈给王爷找女人呢,还没公布那个女子便巴巴地去勾引王爷了,是个女人都生气,更何况张王妃?
打了这个谱,徐恭人心里也没那么压抑了,转会自己的屋子睡了觉。
说到傅祥贞这一边,都已快是戌正时候,下面的唱曲师傅车轮战术也不嫌累,仍旧精力充沛地高声咿呀,傅祥贞眼皮打架,灌了自己好几口茶才勉强忍住了睡意,但这方法治标不治本,还有后遗症——就是想上恭房,傅敏贞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和徐二奶奶说上几句。傅祥贞又是困顿,又是想出恭,但看着众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伶人期期艾艾歌唱,自己实在不好意思。
但见芍药隔板窗下,一名妆扮娟秀的伶人,翘着兰花指,扯着软细嗓,娓娓吟唱:
最是那薄情寡性郎啊,将那赠帕情来忘;
妾心思缕缕,捧帕在手中;
涟涟伤情盼郎泪,簌簌低声念郎缀;
安坐望玉盘,执笔在手中;
锦绣窗前孤影,单把素笺开,相思满纸来;
何以情郎把人儿忘;
人儿忘,人儿忘;
郎君心如铁,妾心顾伤宜
镜中花颜终老去,妾对郎情无消去;
……
怎么跟唱丧似的?傅祥贞皱眉腹诽,这安排今日曲目的跟宋寄柳,不对,应当是宋尊妃有罪?大喜的日子哭情郎薄情寡性,这太冲喜气了!看着轻轻拿起丝质绣花帕子擦泪的徐大|奶奶一干人等,傅祥贞在心内摇头,也就是内宅女眷赏个脸听听,贫民百姓哪会……想到这里傅祥贞不禁又探头一看,不对啊,下面百姓只要能站利索的,不分男女怎么什么岁数也有啊?
这么想时,傅祥贞忍不住微微抖了一下,再不上恭茅,她就完了!
“徐夫人……”傅祥贞面带歉意站起身来,徐夫人以为傅祥贞这是要走,急忙也跟着站起来,这下徐*奶、徐二奶奶、傅敏贞哗啦啦都跟着站起身来,眼巴巴地看着傅祥贞,徐夫人正要说送其回府的话,被众人举动惊吓住的傅祥贞连忙开口解释,“祥贞身子有些不适,想要去方便一下,现行告退一会。”汇天茶馆是达官贵人的休闲场所,一般出不了事,徐夫人也不跟着傅祥贞去了,况且傅祥贞身边也有贴身婆子丫鬟跟着。
傅祥贞解决完身子上的‘负担’后,与墨书红绡在汇天茶馆的后院里慢慢走着,这里的空气虽然冷冽,但却清新多了。
红绡与墨书自然默默地跟在姑娘后面,到了一处五角琉璃亭子,傅祥贞领着两人走上去,“你们也站了好长一段时间,一起歇歇脚吧。”傅祥贞当然不用歇脚,但没有奴婢坐着,主子站着的道理,傅祥贞未免她们顾忌,便这般说道。
墨书红绡两人对望了一下,便躬身道谢,她们真不习惯在姑娘面前虚情假意、扭捏作态,既然姑娘吩咐了,她们便照搬,一时三人分坐了,虽是石凳,但厚衣厚裤,也凉不着屁股,傅祥贞打着盹,所以不想说话,两人当然不会插嘴多说一句。
就在三人默默地坐着时,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红绡与墨书赶紧站起了起来。
傅祥贞见状,忙轻声道:“我们正好回去。”两个丫鬟欣然点头。
正当三人与那脚步声的主人迎面撞上时,墨书红绡轻轻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韫心里很是高兴,连眉毛都上扬着,“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非常熟络的语气,其身后的顾玄理一脸淡然,好似对这样的光景习以为常,而那卖‘魔器’的男子则好奇地打量起傅祥贞来,并很随意地问了一句,“这位姑娘是你妹妹?”还梳着闺阁之女的发式,那男子不禁一问。
傅祥贞有一点尴尬,在三名可以说是比较陌生的男子的目光打量下淡定如往,难度比较高。
“这位是我的未过门的妻子。”李韫声音沉沉。傅祥贞心内讶异,莫非李韫是‘微服’出来的?也是,他身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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