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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在黄土高坡-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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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弟三月一开支,他便只给陈三二十块钱,说:“每月给你三十,太多了,剩下的生活费太少。以后我每月只给你二十块,我留多些,好给丹儿买些好的吃食。”
“像你这样,每月只给二十,五百哪时候能凑齐?”陈三不干。
“你不干就算了,我二十也不给了,她还算你老婆,我只是睡的时候花几个小钱得了。”许加添抛出杀手锏。
陈三思量一下,怕再闹下去,连这每月二十块都没了,便答应。之后许加添便每月只给陈三二十块钱。李山丹好似不知钱上的变化,照例添哥长,添哥短地叫,又给了数月,许加添突然想起,自己给了好几个月钱了,陈三和李山丹离婚了吗?于是在一次饭后,问:“山丹,你和陈三办手续了吗?”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杀人未遂
李山丹望了望许加添,当做不解:“什么手续?”
“你不是说我给他钱,你和陈三办离婚手续吗?”许加添反问。
陈三冷笑一声:“五百块钱,凑齐了再说!”
“五百块,凑齐再说,不得两年后?”许加添说。
“两年就够了,还有利息呢?”
“什么利息?”许加添问。
“你欠下钱的利息!”陈三又冷笑一声。
“那不得三四年?”许加添问。
“三四年,买一个婆姨也不错啊!”陈三笑道。
许加添琢磨,自己不给足陈三五百块钱,陈三便不和李山丹离婚,自己每月给他钱像欠他钱似的,两三年后,给足了钱,他仍不和李山丹离婚,自己的钱便是大了水漂,白扔了。这没上保险的事,自己哪能干这傻事,不行,得和他重新说说。
“陈三,我每月只管给你钱,几年后,五百块给足了,你要不离婚咋办?”许加添问陈三。
“该咋办就咋办呗,你没凑足钱,就想让我离婚,太便宜了吧?”陈三说道。
“你嫌便宜,把我给你的钱还我,我也不想花五百块钱娶山丹了。”
“你小子反悔?”
“我认为没把握!”
“反悔行,你先前给的钱我都花了,没钱退你,再说,你先悔的,我凭甚退你钱?”
果然打水漂了!许加添暗暗叫苦。
“你不给钱了,今后你也不用再来我家,也不许你和我婆姨见面了。听见不,如果你再和我婆姨偷偷见面,我逮住打断你的腿!”陈三狠狠地说。
许加添果然十来天没有去李山丹家,先前两日还能捱,几日后便有些不可耐了。想再去,又怕陈三撞见,打折自己的腿。不去呢,又念想的厉害,思前想后,难耐的很,摸摸腰包,又舍不得银子。
思前想后,索性决定:不是说明人不作暗事吗,咱来个暗人不做明事,咱不堂堂正正的来,咱偷偷摸摸的去。第二天,他便瞅个时光,在陈三家不远处的一个草丛里蹲着,见陈三出屋,沿着小路走的远了,他便溜进去。李山丹一见他,先是一惊,继而一努小嘴,脸冲墙说:“你又来了,像个馋猫似的,他刚走,你便来,倒瞅的时候准?”
“我在外蹲了会儿,见他走,我才来的!”
“你心眼还挺多。”许加添过去想亲热,李山丹一扭屁股,躲开了说:“你个小气鬼,五百块都舍不得,既然舍不得你又来找我作甚?”
“我是啊,”许加添眉头一拧,眼珠一转,“我把钱都给他,他吃喝玩乐,都给糟蹋了,到时候他即使和你离了婚,我也离了婚,咱们也是两手空空。头几年肯定过穷日子。不如咱们把钱省下,你和我结婚时,我手里有些钱,咱们也能盖个好房,打个好床,缝个好被,你说是吧!”
李山丹让许加添的甜言蜜语哄得脸不阴了,眉不皱了,嘴不撅了,转成笑脸问:“你真是这样想的?”
“真的,哄你是小鬼!”
“添哥想的远呢,倒是北京大学生,就是比我们当地人想的周全!”李山丹称赞道。
二人温存了一通,许加添见天已晚,怕陈三回来撞见,要离去,问:“下次来,要做个记号才好。”
“做什么记号?”李山丹问。
“我来时,远远看见记号,便知陈三在不在。”
“拿把扫把放墙头,便是他出去了,没放墙头,便是他在屋,好吗?”李山丹说。
此后,许加添来时,便远远先看一下墙头的扫把,如果不在墙头,便返身而回,或等一半个时辰,待望到陈三走后再进去。如果见扫把放在墙头,便知陈三不在家,径直进屋。李山丹呢,见许加添来时,买的吃食也多了,还偶尔给自己买块衣料布,一个小衫什么的,还常给自己十元八元零花钱,便感觉这样过也不赖。比把钱给了陈三,让他挥霍,自己穷巴巴地过日子好上许多。
这样过了半月有余,一天,陈三出门又去赌,走了百十步,偶一回头,见自己的墙上怎么凭空多了一个扫把,他怕扫把滚出院外,让过路人捡了,便返回去,从墙外把扫把推进院中,便又赶路。
又走了百十步,回头一瞧,见他推进院中的扫把又放到墙头。“日毬怪了!”他琢磨这里肯定有鬼,于是远远的便趴在一个土坡后观看。不久便见许加添径直地进了院。这个怂人,趁老子去赌,他偷鲜来了。
他想回去抓他俩,可是又一琢磨,自己兜里还有些赌资,先让他们快活几日,自己装作没看见,待兜里没钱后再抓他,却也不迟。于是便头也没回赶去赌了。
又一日,许加添和李山丹正要在炕上折饼,门被一脚踹开,二人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是陈三。只见陈三手拿根大棒,怒目圆睁,大吼:“你这两个不要脸的奸夫**,在这里乱搞,不花钱!想吃白食么,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岂能容下你们!”说着,抡起一米多长手腕粗的木棍,朝二人的方向打来。
李山丹只惊慌下,一看是自己丈夫,心便落下了。忙道:“你咋唬个甚,吓得老娘差点尿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看到我和他这个景,还嫌绿帽子沉,呸,去你的吧!”边说边忙穿上衣衫。
陈三那个大棍,抡的挺圆,可是几棍下来,并未打到二人。许加添知道他是做样,也忙穿上衣说:“你先出去等会儿,等我俩把办完,你再来。肯定不白使你婆姨!”
“去你的,你把我陈三看成甚人了?”
“你陈三甚么人,你自己还不知道?”许加添讽刺说。
陈三见没唬住二人,便讹了许加添十块钱,打酒吃去了。吃到一回甜头,便想吃二回,陈三便常常在恰当时候出来抓奸,这三讹两炸的,却也弄得许加添破费不少。许加添和李山丹商量,这么下去,别说和他离婚了,就是等到和他离婚那天,许加添的钱也被他弄去大半。不行,得想个法子治治他,让他最好收敛一些,不要见钱起异。
终于,陈三又抓他们奸时,许加添一反常态,说:“没钱,今后你也别想靠这办法弄钱了!”
“你睡我婆姨还不给钱,我抓你到大队去!”说着就拧许加添胳膊,许加添忙反抗,二人便在炕下打了起来。
李山丹此时倒安静了,像看演戏一样,一言不发地坐在炕头观看。几个来回后,陈三个小身瘦,终于被许加添一个绊摔倒在地。许加添压住陈三说:“今后还敢不敢讹老子钱了?”
“我讹你?那是你该给的!”
“我该给你个毬!”许加添抡圆胳膊扇陈三嘴巴。
“你他妈睡我婆姨,你不该给钱?!”陈三挣扎道。
“我就睡你婆姨,她想和我睡,你管的了吗?”许加添又扇陈三嘴巴。
陈三嘴里冒出血沫子,“好,你能,你睡吧!”陈三无言,侧过了头。
许加添以为陈三认输了,便起身,放陈三站起。陈三起来白着脸,走出屋,摘下床檐上挂的锄,挥起,一锄头向屋内许加添砸来。许加添见状,忙躺过,顺手拿起门后一张锹,抢出屋,抡了过去。
二人在院中又打将起来,情仇敌恨,**难填,这次二人真是大打出手了,陈三一锄头勾住许加添的肩,一使劲,许加添的肩便被勾破,血流了出来。许加添用手擦拭,满手鲜血,不禁怒气一下涌上心头,瞅个空当抡圆了锹,斜着向陈三肩上削去。
没料想这一锹犹似关公大刀一般,竟把陈三的一支胳膊连同衣服全劈了下来。刹那,陈三木在那里,许加添也愣在原地,李山丹从屋中窜出,惊呼:“胳膊劈下来了!”……
许加添住进繁峙县看守所,已经十天了。这十天,只审了他两次,事实明白,证人都在,所以每次审,也只半个小时,连看他的警察都说:“想不到北京的知青,还能干出这事!”
许加添问:“陈三死了吗?”
“没死,他和你一样,都是赖人,死不了!”
“那我定的甚罪?”许加添又问。
“杀人未遂。”
“我不是杀人啊,是他先拿锄头砍我的,我肩头的伤就是他拿锄头砍的。”许加添脱下上衣让看他肩上已结了痂的伤,“我是防卫过当。”
“你还防卫过当,太过了吧,能订你哥打架斗殴就不错!”那警察冷冷地说。
“打架斗殴判多少年?”许加添问。
“你把人家一条胳膊砍下来了,怎么也得判个十年八载的。”那警察仍然冷冷地说。
“十年八载,我就三十多了。”许加添好是懊恼。
“够便宜的了,你那锹在偏个半尺,把人家脑袋削了,那就是死缓以上了。”
“死缓以上是什么罪?”许加添问。
“就是死刑啊!”那警察仍是冷冷地说。
许加添想,当时自己抡起的锹,如果真歪过去半尺,那陈三脑袋肯定剩半个了,自己肯定也得挨枪子。想到此,身上不禁出了冷汗。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探监
判刑下来了,许加添定为打架斗殴致人伤残,判刑十年。接到判刑通知书,按了手印,许加添紧张了好多日子的心,反而麻木放松了。他被押到原平县一个劳改农场去服刑,到了那里,给剃了个光头,在那里穿上灰蓝上身有一道白格印迹的劳改服。
第二天,他便和其他服刑的犯人一样,开始劳动。劳动就是收收农场自己地里的庄稼,或是给劳改农场的场地里平个沟,修修路,垒垒猪圈什么的。劳动时,几个看管人员骑着大马,拿着步枪,带着警犬,押着他们一队队犯人到劳动地点。分发完工具,让他们干活,干到中午十一点半再吹哨,让他们集合。点清人数后,再押他们回去。
许加添问其他犯人:“看守为什么都骑高头大马和带警犬?”
其他犯人说,“是防止犯人跑,在庄稼地,马可以跃过沟沟坎坎,比摩托车跑的快,劳改农场也有摩托车,那是在路上追犯人的,从解放初这劳改农场建立,跑过几次犯人,但都没跑远,便都给逮回去了。”
回监所大院,源力有高墙电网,墙的两个角上还有两个岗楼哨所,在那里高高在上,无论白天还是夜里的探照灯光下,都把监所大院看的清清楚楚。
犯人是十几人住一大屋,床都是通排的一尺高的半地铺,犯人进屋后,监管人员点清数后,一锁大铁门,屋里除了一盏掉在顶上的灯外,便都昏昏暗暗的了。监所屋里有个小窗,常年开着,但上边离地有三米高,上面有比手指还粗的铁条秘密排列,冷风一吹,从那窗口吹进的风把屋里吹的凉飕飕的。
已是深秋季节,别人都有被褥,许加添却没有。光板板地只睡一张铺着些稻草的木板床上。头一天,睡的许加添瑟瑟发抖。早上起来时,管教说:“你咋没被褥?”
“我托人让她送,她没送来。”
“她是你甚人?”管教问。
“不是甚人。”
“不是甚人,让人给你送被褥,瞎毬想呢?”管教说。“你有爱人不?”
“算有。”“怎么叫算有?”“关系不太好。”“关系不太好,只要还是夫妻,就叫她送一套被褥来,她在哪?”“忻县。”“好,你别管了,我们通知他。”
徐风霞这段日子没见到许加添,反而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除了上班教书外,她便是在家做做饭,听听收音机,领着梦琼到县城里逛逛,生活过的闲散而潇洒。但是她心里也有个隐忧,那就是许加添,许加添已经半年多没消息了,但是徐风霞想,不论如何,许加添不会总没消息的。她预感到就要发生什么事,暂时的无消息,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果然,一天她还在上课,两个警察把她从教室叫出,通知她许加添被捕,犯有伤害罪,把人胳膊砍下一条,被判刑十年,现在原平县一个劳改农场服刑,让她送套被褥。
她听后,只问了问劳改农场的地址和被褥时间,其余都不问。听到这消息后,徐风霞心里产生一种痛快的感觉,好像觉得一个欺悔了多年自己的恶棍得到报应。但心里只畅快一会儿,又为自己的今后担忧,为(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ωω。1⑥κ。cn(1⑹κ。Сn。文。學)梦琼担忧,自己的丈夫变成劳改犯,别人知道后,一定会耻笑自己,梦琼的父亲成了劳改犯,梦琼会不会在今后的上学时受到其他小朋友的讥笑,羞辱呢?
她不敢往下想,最后她才想起让她给送被褥的事,她心里有气,真不想给许加添送被褥,她怕当她走进劳改农场给送被褥时,别人看她的眼光,她似乎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说:这个是劳改犯许加添的婆姨,她丈夫是和别人乱搞时把人家丈夫砍残废的。
她心里也恨,恨许加添无情,不念夫妻多年之情,把个婊+子弄回家,当着自己面和婊+子睡在自己床上,还当着婊+子的面,把热面条扣在自己头上。
想到此,暗骂道:报应,报应,让那婊+子李山丹给你送被褥,为什么找我。想着想着,委屈起来,泪便顺着脸颊流到嘴里,有些咸。“不管他,冻死他!”她心里暗想,,可是警察找上门了,让自己给他送被褥,自己不给他送,万一冻他个好歹,别人会说什么,会说自己心狠,寡情薄意。她脑中便出现许加添没被褥在监房里被冻的抱膝缩成一团的可怜相。
徐风霞便又有些心软,念在几年夫妻的份上,念在自己孩子梦琼的份上,给他送一套被褥,但自己单人去,又有些怕羞,找个人陪自己去吧,找谁呢,找赵亮,赵亮人家有对象,怕事后赵亮对象瞎猜疑,找王大力吧,估计他会陪我去,徐风霞想……
“带着梦琼去?”王大力问。
“是,我想今天去看一下,以后不知何年何月再来看他,也让梦琼见见她爸,让梦琼牢牢记住她那不干好事的爸爸德行!”徐风霞恨恨地说。
三人坐上火车到了原平县,又坐汽车到了劳改农场。在接待室,许加添被管教带了进来。“爸!”小梦琼一见父亲被剃了个秃头,穿着劳改服,低垂着头,进屋。
她一下好似感觉到什么,只低声叫了一声,便害怕似地靠在母亲身上。“你们来了。”许加添低声说。
“给你送被褥来了。”徐风霞平静地答。
“谢谢你,,王大力,你也来了。”许加添看看王大力强挤出一丝笑。
“徐风霞又带孩子,又拿被褥,我怕她拿不了,所以我就跟来了,帮她拿被褥。”王大力好似解释一般说道。
“许梦琼,让爸爸抱抱!”许加添蹲了下来,张开双手。小梦琼看看母亲,徐风霞点了点头,才怯怯地走过去。
许加添抱住孩子,在孩子脸上亲了两口,两行泪水也顺着他那张黑黑的脸流到孩子头上。“别多情了,早知这样,何必当初。”穿着警服的管教在旁边冷冷的说。
“爹,你犯错误了?”小梦琼低声颤颤地问。
“爸不学好,犯了个大错误。今后,爸不能回家了,你和妈要好好过日子,要乖,听妈妈话。”小梦琼懂事似地点点头。
“咱们走吧?”徐风霞看看王大力说。
“等等,你如果想离婚的话,我同意。另外,请你写信告诉一下赵卫红,把我的情况和她说一下。”徐风霞一句话没说,只咬了咬嘴唇。领着梦琼走出了接待室……
“他要和你离婚,你离吗?”再回忻县汽车上,王大力问。
“不是他要和我离婚,是说我要和他离婚,他同意。”徐风霞望着车窗外的原野,若有所思地答。
“那你离婚吗?”王大力又问。
“我想想再说……”
“他为什么让你通知赵卫红呢?”王大力接着问。
“唉,和你明说了吧,她——”徐风霞指指也望着车窗外的梦琼,“是许加添和赵卫红的孩子。他爸坐监了,他怕我和他离婚,把不是亲生的孩子也不要了,怕孩子没着落,所以让我通知赵卫红一声,万一出现这种情况,她亲妈好来接手。”
“孩子真是赵卫红的?”王大力以前听人说过这事,但一直是半信半疑,今日听徐风霞亲口说出,不禁仍露出讶然之色。徐风霞点点头。
“妈,你别和爸离婚!”一直望着窗外的小梦琼,不知听清了什么,突然回头向徐风霞说了一句,王大力一看,孩子两眼泪汪汪的……
赵卫红已经毕业几个月了,工农兵大学生,只上三年便毕业了。要毕业时,大学号召毕业生去西藏,赵卫红因为从山西插队上大学的,心想,上外地也该轮轮吧,不能只轮自己去外地啊,所以没报名,老师动员了几次,她也没报名,毕业分配时,人家报名去西藏的但没有分配去西藏的,都分在北京市城区好学校当老师,她属于没报名去西藏的,属于落后分子一类,便把她分到北京市门头沟一所山里的中学。
大学毕业,工作了,能拿五十二元工资了,有插队知青一变身为大学生,人民教师,鱼跃龙门成龙了,成凤了,本以为自此腾云驾雾,直上九霄,当人上人了。没想到,除了每月拿五十二块工资外,在旧教室,旧课桌前教几十个也是北京农村的孩子,回市区里的家要坐两个多钟头的汽车。学校连食堂都没有,吃饭都得自己生火做,好在门头沟那地方煤多,烧火不愁煤,但整天弄的烟熏火燎,灰眉土眼,也不是好受的事。
而更令她不快的是,她已经二十五六了,要恋爱,要结婚了,可是由于她工作的地点在门头沟山里,和人家北京城里的小伙子谈了几个,都因为地方远而数次告吹。而没嫌她地远,她又满意的两次恋爱,又让她饱受打击。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搞对象
一个是赵卫红上大学的同班同学,叫卜文博。卜文博高高的个子,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父母都是高级工程师,爷爷奶奶也是老文化人,他的家在北京北海后门,是个高门大户的四合院,一家都是文化人,文文气气。
家里摆设也很高雅,几把古式桌椅,墙上挂几幅名人字画,到他家,听不到高谈阔论和大声喧哗,都是各人在各人屋,不是各自,就是在写字画画儿,做文章。连走路声音都没有慌脚急步,而是平平稳稳,轻步慢步。
赵卫红上大学第三年一开始,边找机会瞄住了这个书呆子,上课前给了他两个面包加香肠,又给他几张电影票,两人相约看了几张电影,不言而是的,两人便成了恋爱关系。本以为毕业后,自己能进入那人儒雅人家,做那家的主妇,没想到还没毕业,卜文博的母亲便找赵卫红谈了一次话,话说的客气而又不带棱角。
卜文博的母亲递给赵卫红一杯茶后说:“你和文博的事文博也告诉我了,当大人的也不好多说,只不过我们家是个文人家庭,家里老一辈小一辈都要有文化的,不能随便。
像你们工农兵,你和文博是学俄语的,三年学习,两年半是劳动,半年还是学工学农,专业课只上了几堂,你们学的知识太少了,你要当我儿媳妇,要有知识,以后除了上班外,要主动把英语,日语,和你学的俄语学好,最起码要掌握三门外语,达到能听,能说,能写,不要求达到驻外使馆一秘二秘的水平,也得拿篇外语小说能翻译百分之八十以上,这就要你以后下功夫。
另外,你要注意做女人的仪表,咱们现在虽然不是封建社会,但咱们家庭是有文化的家庭,,走路说话都要注意仪表仪态,吃饭要小口咽,不能大口嚼,不能吧唧嘴,说话要轻生细语,不能高门大嗓,笑不能咧嘴笑,尽量不露齿,坐不能叉腿坐,两个膝盖要并拢,你来我家几趟,我观察了你,你在这些方面做的差一些,如果你能做到这些,我欢迎你进入到我家。
如果你觉得距离我提出的差太远,我也不勉强,社会大了,各种活法都有,但我们家是文化家庭,要尽量做得有文化些。”
赵卫红一听,我的老妈哟,光学三门外遇就把我吓得灵魂出了三窍,再加上这些所谓的文化家庭礼节,自己是个粗线条的人,又是插队了好几年,走路大步流星,吃饭风风火火,大笑裂唇露齿,学一百年恐怕也达不到这位夫人的要求。要想不受罪,眼前先后退,一个字撤吧。于是在毕业刚分配,她主动对卜文博说:“文博,我分到门头沟山里中学教书了,你分到城里,以后咱们差距远了,咱们吹了吧!”
卜文博说:“我没嫌你分的远啊,如果你嫌远,星期天我也可以去看你啊?”
“可是你母亲让我学好三门外语,还让我吃饭小口吃,走路要文静,笑不露齿,坐不叉开腿。”
“难道我母亲说的不对吗,女人总得有个女人样啊。”卜文博一脸认真地说。
得了,别以后受罪了,他这样要求自己,自己根本做不到,赵卫红想想后,还是和卜文博吹了。
第二个是一名军人。这名军人是坦克兵排长,叫肖长河。个子只有一米六五,胖墩墩的,但他父亲是一个副军长。刚给赵卫红介绍时,赵卫红见这人矮墩墩的,比自己矮了近一个头,而且觉得他长相也不太好,小鼻子小眼,脸上还有些坑坑点点的。虽然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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