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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皇诱冷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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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歌儿没听到就算了。”龙御邪黑眸深深的锁住宋挽歌的面颊,犀利的目光似乎要看到她的瞳孔深处。直到宋挽歌退缩,垂下眼帘避开他那深邃莫测又难辨的眼神时,他才将目光稍稍放柔了些许。
不过他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却探到了宋挽歌的唇边,来回的摩挲着,像是要擦去什么不该有的痕迹似的。而且力道越来越大,几欲擦破嘴皮渗出些许血丝来。
“皇上……”宋挽歌感到吃痛,一双黛眉也随之蹙了起来。想要掰开他紧捏在自己下颚上的大手,却是徒劳。抬眼看向龙御邪,发现他眼神诡异的死死盯着自己的双唇,眸中不时闪过邪冷狠绝的光芒,面上如罩了一层冰霜般冷冽无比,那副可怕的样子让她生生哆嗦了好几下。“皇上,你怎么了?”宋挽歌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什么。”龙御邪不愿多说,摩挲在宋挽歌双唇上的手指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的脖颈间。手指似有意似无意的逗弄着她领子上的盘扣,欲解不解。
而宋挽歌已被他这诡异的动作,生生惊吓出一层薄汗来。她总觉得眼前的暴君是不是想查证些什么?也不知道刚才风清阳有没有在自己的锁骨和双肩上留下吻痕。但无论如何,她是不能让龙御邪解开衣领去看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有吻痕当然更好,可万一有了,她就百口莫辩了。
“皇上,我有些累了,可不可以先行回寝殿休息?”宋挽歌抓住龙御邪游移在自己衣领上的大手,略微有些撒娇的问道。她真怕再这么继续下去,她会撑不住。
“夜宴就快要结束了,再等一会儿,朕跟你一起回宫休息。”龙御邪收回手,诡异的脸色复又平静下来。将宋挽歌紧紧抱在怀里,转头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是一曲压轴的京剧表演。
宋挽歌也不敢再多说多想,只静静的陪着龙御邪看起舞台上的京剧来。不过兴致缺缺,并不感兴趣,只无聊的等着夜宴结束。
京剧依依呀呀的唱了足有一刻钟方完毕,龙御邪正准备说几句闭幕词。这时候,羌夷国的使者突然起身上前,左手单掌平抚于胸,略一弯腰向着龙御邪躬身行礼道:“皇上,敝人代表我羌夷国前来为贵国贺宴,竭诚希望贵我两国能够长久交好。之前午宴上奉上的那些贺礼实在有些微薄,不足挂齿,现在敝人欲献上我国的国宝,以示与贵国结盟的诚意。”
羌夷国使者这一主动献宝的诡异行为立刻引起了坐下不少人的小声议论,都在思忖着他的用心。有什么稀罕宝贝午宴上不献,非要留到现在才献?而且,羌夷国素来与虎啸国交好,几乎可以说是同盟国了,两国经常联合发兵攻打一些边陲小国,就是跟龙腾也时有边境上的冲突呢。呵,它什么时候又调转矛头,欲要跟龙腾国结盟了?恐怕是居心叵测吧?
“哦?不知羌夷国使者欲献上什么国宝?”龙御邪眯了眯眼,犀利的眼神将眼前的羌夷国使者上下打量了一番,方问道。他当然也感觉不出来这羌夷国使者有多少好心,不过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说不定就是个靶子,与那宇文玄冰一唱一和,伺机想要对他龙腾国发难。
抬头迅速瞥了宇文玄冰一眼,果见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呵,他就知道午宴上两次挑衅不成会让宇文玄冰不甘心,果不其然。只不知他现在又联合羌夷国,想要玩出什么花样和手段来。
“皇上,敝人欲要献上的国宝乃是我国的传国玉玺,皇上请看。”羌夷国使者说罢,从右手衣袖中掏出一个体积不大却精美无比的锦盒来。顿了片刻,随即打开锦盒,平举过头顶,向场内众人展示了一番。
但见那传国玉玺其身是一只蓝田碧玉精雕而成的展翅雄鹰,拳头般大小,通体碧绿,莹润无比,毫无瑕疵,而且那雄鹰雕得栩栩如生,仿似真的要展翅高飞一般。而那玉玺的底座则是一个鹅蛋般大小的圆形琉璃水晶球,水晶球透明无比。而最让人称奇的是,那水晶球里面不知流动着什么液体,色彩鲜艳,光华流转,晶莹夺目,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流动着的七彩液体似乎都组成了一幅绝美无比的山水画。
场内众人无不惊叹,早就听说羌夷国的传国玉玺不单单只是像一般的玉玺那么贵重,更是一件价值连城、颇具欣赏性的艺术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当真是宝中之宝。不过众人惊叹的同时,也更加怀疑起这羌夷国使者的用心来。
众所周知,如果某个国家派使臣向另一个国家送去本国的传国玉玺,那就表示本国愿意向那个国家俯首称臣,也就是说愿意附属于那个国家。
呵,这位羌夷国使者脑袋没坏吧?竟将本国的玉玺献了上来?要知道,他羌夷国虽然没有龙腾国和虎啸国强大,但排不了第一第二,也排在了第三啊,它还不至于到了向它国俯首称臣的地步吧?更何况,羌夷国的背后一直还有虎啸国给他撑腰做后盾,两国若是联合起来攻打龙腾,还不见得就会失败呢。
“羌夷国果然诚心可表,来人,将羌夷国的国宝呈上来。”龙御邪虽严重怀疑这羌夷国使者的用心,不过如此罕见的国宝别人愿意献上来,他还害怕收下不成?
“慢着!”羌夷国使者将手中的国宝护至胸前,顿了下,才又接着说道,“皇上,敝人临行前我们国君曾经交待,龙腾国中若有人不以计量器具,仅凭一双眼睛便能看出这传国玉玺底座水晶琉璃球中的液体到底有多少滴,那我羌夷国便双手将此国宝奉上,日后甘愿对贵国俯首称臣,否则……”
“否则怎样?”龙御邪双眼危险的眯起,冷声问道。
“否则便是瞧不起我羌夷国,便是轻视侮辱我羌夷国,那我羌夷的万千士兵即使流血牺牲、拼得粉身碎骨也要誓报此辱。”羌夷国使者轻哼了哼,随即铿锵有声的说道。
羌夷国使者此语一出,场内众人先是大吃一惊,随即一片哗然。心下纷纷在说:这羌夷国使者此番献宝果然是居心叵测,他分明是想要挑起两国的战争啊!
“大胆!不以计量器具如何能得出那水晶琉璃球里面的液体有多少滴?你们此行献宝是假,分明便是想伺机挑起两国的战争!”云雄横眉冷目,对羌夷国使者怒声喝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那羌夷国使者环视众人一眼,复又看向一脸高深莫测表情的龙御邪,冷笑着说道:“龙腾国不是自诩人杰地灵,人材济济么?难道连个估计此水晶球里面的液体有多少滴的人都没有?呵,我们千里迢迢诚心诚意送宝贺宴而来,贵国却反而诬陷我们居心不良,有意挑起两国战争,难道贵国的待客之道就是随意栽赃侮辱他人么?”
“算了吧,这位使者你也不要气愤了。本殿午宴上献宝时,不也被他龙腾国诬陷栽赃了一回么?哎,这夜宴也结束了,我们还是回驿馆早点休息,明日也好早点起来启程回国。”宇文玄冰说着,也离座来到了羌夷国使者身边,故作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是在故意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走吧,人家龙腾国的一众君臣明显瞧不起你羌夷国的国宝,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想继续被他们诬陷栽赃么?”
“哼,贵国此番如此轻视瞧不起我羌夷国,敝人回去后定当如实向我们国君禀报。”羌夷国使者将玉玺收入锦盒中放回衣袖,看了宇文玄冰一眼,道,“宇文太子,我们走吧。”话落,转身举步欲走。
“羌夷国使者这是赶着回去组织军队,准备与我龙腾国兵戎相见么?”龙御邪冷笑一声,威严无比的声音蓦的想起,冷冽而狂肆,让人无端的生出敬畏之意来。
那羌夷国使者闻言,转过身来,理直气壮的说道:“敝人之前已经将丑话说在了前头,贵国如果无人能不以计量器具测量便能得出那水晶琉璃球里面的液体有多少滴,那便是瞧不起我羌夷国,便是轻视侮辱我羌夷国,那我羌夷的万千士兵即使流血牺牲、拼得粉身碎骨也要誓报此辱。贵国既然轻视侮辱我羌夷国在先,那即便是两国兵戎相见,我羌夷也是师出有名。”
“放肆!你当真以为我龙腾国怕了你们不成?”龙御邪龙颜冷厉,锐利狠绝的眼神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宇文玄冰,随即直直射向羌夷国使者。
宇文玄冰勾起薄唇,邪冷一笑,不怀好意的目光向龙御邪紧搂于怀中的宋挽歌瞟去。片刻,方收回邪恶的目光,而后偏头附在羌夷国使者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那羌夷国使者略微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明白,随即对上龙御邪犀利幽深的冰眸,大声说道:“皇上,贵国如果不想与我羌夷国兵戎相见,那也不是不可以。”说到这里,顿了下,“不过,需要贵国拿一个人来作为交换!”
“谁?”龙御邪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面上神色冷若玄冰,阴寒无比。
“贵国的脔妃娘娘。”羌夷国吐字清晰的一字一句道。
“嘶!”羌夷国使者此话一出,场内众人霎时惊愣住,倒抽气的声音连连响起,半晌不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齐齐看向龙腾帝。就见他额上青筋直跳,面色已经难看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你在找死!”龙御邪薄唇吐出四个字,嗓音阴森邪冷,不带一丝温度,仿似来自地狱的修罗,嘴角勾起的笑容残忍而狠绝。
“朕成全你!”
再次阴冷的吐出四个字,龙御邪放开怀中的宋挽歌,起身下榻,所有的内力瞬间运于双掌之中,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急速朝羌夷国使者的面门袭去。
“小心!”宇文玄冰出声提醒的同时,一掌用力将羌夷国使者远远的推开,险险的避过了龙御邪那致命的一击。那强劲雄浑的内力没击中羌夷国使者,倒是精准无误的袭向了他身后的舞台。
“轰!”
众人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循声望去,但见那搭建得两米来高的圆形舞台顷刻间崩塌,腰粗的横梁也被击成了一段一段,有的甚至变成了碎屑。此般情景,众人无不心寒颤抖,直惊叹龙腾帝好深厚的内力。
待回过神来,又无一不替那羌夷国使者捏了好几把冷汗。刚才那一掌若是打中了他,那他还不得五脏六腑具碎,当场毙命?
“皇上,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你刚才居然当着这么多外国使节的面想要杀了敝人,眼下是贵国有心想要挑起两国的战事吧?”羌夷国使者虽吓出了一声冷汗,但此刻却是愈发的有理了。有宇文太子在背后给他撑腰,他倒也不是很怕那龙腾帝。
“你该死!”龙御邪脸色更加阴冷,刚才那一掌被他躲过,正准备再发一掌,却被秦飞宇和宋挽歌一左一右同时拉住了胳膊。
“表哥,你真的想引发两国的战争么?”秦飞宇剑眉紧蹙,一脸严肃的低声问道。虽然那羌夷国使者刚才的话让他也恨不得当场杀了他,但眼下这种场合可不能意气行事。当着这么多外国使节的面杀前来贺宴的使臣,以后那些国家会如何看待他们龙腾国?
而且,这羌夷国使者很明显与那宇文玄冰一唱一和,沆瀣一气。如果龙腾国真的与羌夷国发生战事,虎啸国肯定会帮着羌夷国,那他龙腾国岂不是要腹背受敌?那虎啸国和羌夷国一经联合,实力可不容小觑啊!
“无论战赢,抑或是战败,受苦的终将是两国的百姓!”宋挽歌叹息着摇了摇头。她最讨厌的便是战争,那种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场面她光是想着就恶寒悲凉。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看到战争的场面。
“歌儿,没有谁可以在侮辱了你之后,还能活着!”龙御邪眸中杀意尽显,嘴角的冷笑残忍而嗜血。
为了歌儿,他不惜与天下人为敌!呵,小小的一个羌夷国又算得了什么?当真以为他怕了他们不成?再说了,即使有一天他龙腾国真的战败,他也绝对不会用歌儿去求和!死也不会!
“你也太不将人命当回事了!”宋挽歌皱眉,对于龙御邪的阴狠残酷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但每见一回她便害怕一回。“皇上,这事就让我来解决吧!”
宋挽歌充满自信的看了龙御邪一眼,随即转头望向那羌夷国使者,淡声道:“是不是只要本宫不以任何计量器具测量便能得出那水晶琉璃球里面的液体有多少滴,那你们羌夷国便不但双手将贵国的传国玉玺奉上,而且日后还甘愿对我龙腾国俯首称臣?”
“难道脔妃娘娘不用任何测量器具,真能得出那水晶琉璃球里面的液体有多少滴?”羌夷国使者疑声问道,根本不相信宋挽歌能做到。
“这有何难?”宋挽歌轻笑着反问一句。
“好,既然如此,那就请脔妃娘娘说出那水晶琉璃球里面的液体到底有多少滴吧。要是差了一丝一厘便是侮辱我羌夷国,此事后果敝人不说脔妃娘娘也应该心中自知。”羌夷国使者沉着脸冷然说道。
“使者放心,本宫估出的与实际结果绝对不会差一丝一厘。”宋挽歌一脸云淡风轻,嘴角勾起的笑容很浅很淡。
“如此就请脔妃娘娘说出结果吧。”羌夷国使者冷笑着等待答案的揭晓。
“本宫认为那水晶琉璃球里面的液体与使者身上的血液一样多。”宋挽歌收起浅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道。
此语一出众人立时惊呆,羌夷国使者愣了下,随即大笑道:“脔妃娘娘可真会开玩笑。”
“怎么,使者这是不相信本宫的话么?”宋挽歌复又笑问道。
羌夷国使者轻哼一声,冷笑不语。
“好啊,既然使者不信,那就请使者献出自己身上所有的血液,然后与琉璃球里面的液体两相一测量,再对比一下结果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羌夷国使者闻言再也冷笑不出来了,脸上的表情不由瞬间僵住,万没料到这位脔妃娘娘竟是如此的机智聪颖,竟轻而易举便将自己出的难题化解于无形。
而在场的所有人直到此刻才明白宋挽歌这般回答的妙处来,若羌夷国使者承认她所说便将难题化解,若不承认顷刻间性命便不保。哈哈,这个回答实在是妙到了极点啊!
“歌儿言之有礼,我们只要将使者的血液尽数取出来,一经测量不就知道了么?呵呵,既然如此,为了我龙腾国与贵国之间的情谊也只好牺牲一下使者了。”龙御邪阴寒无比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随即大声喊道,“来人,将羌夷国使者的血液全部给朕取出来!”
“慢着,敝人承认贵国的脔妃娘娘刚才所说的结果是正确的。”那羌夷国使者自是不愿白白丢掉性命,闻言忙不迭的说道,并一个劲儿的点头承认自己身上的血液与那琉璃球里面的液体滴数一样多。
“既然这样,那朕就不客气了。来人,收下羌夷国使者的贺礼!”龙御邪似笑非笑的大声说道,随即眯眼看向羌夷国使者,面色冷冽阴寒。“记住,以后你羌夷国就是我龙腾的附属国了,每年不要忘了按时派使臣前来朝拜进贡!!”
第79章 色狼太子
夜宴在羌夷国使者献上国宝之后,终于圆满的结束了。不过,宇文玄冰临去时那阴毒狠绝的眼神倒是让宋挽歌忍不住全身发寒,直觉他肯定还会有什么不轨的行动。但没有证据也不能将他怎么样,毕竟他还是一大强国的储君,只希望他早早回他们虎啸国去。
陪同龙御邪回到他的寝宫龙御宫后,龙御邪突然又昏倒了。宋挽歌吓了一大跳,立刻找来秦飞宇查看。原来是因为他今日耗费了不少内力,又加上前胸后背上的伤口都被震开了,一时太过虚弱劳累才导致的昏迷。
秦飞宇又细心的帮龙御邪将伤口重新换药包扎了一遍,并一个劲儿的保证说只要龙御邪好生休息和调养,不要再胡乱运用内力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宋挽歌这才松了一口气,略略放下心来。
在龙榻前守了龙御邪近一个时辰,又嘱咐宫侍好生照看着,直到深夜丑时,宋挽歌才起身回到自己的雪毓宫。
疲累了一整个晚上的宋挽歌独自享受着沐浴的惬意,洗了好长时间,直到池水有些凉意袭来,这才恋恋不舍的出了浴池。
拿起浴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珠,随手挑了件薄薄的淡绿色绢纱披于身上。正欲去寝殿就寝,就在这时,赫然听到寝殿外传来‘砰’的一声,似是有什么人从门外撞了进来。
“什么人?”宋挽歌裹紧身上的绢纱,皱眉低喝一声。半夜三更的破门而入,也太没礼貌了吧?
对了,她的雪毓宫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乱闯的,此刻却有人进来了,那些负责安全的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宋挽歌兀自纳闷疑惑间,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又听到宫中侍卫高亢的大喊声。
“抓刺客,抓刺客!皇上和丞相大人下令,一定要抓住那个刺客!”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行刺皇上,不想活了!”
“大家快搜,每个宫殿都不要漏掉,一定要将那个大胆的刺客搜出来!”
……
听到这里,宋挽歌总算明白外面发生了何事。
原来是宫中来了刺客,龙御邪遇刺了!
天,那个恶魔暴君遇刺了?他原本就浑身是伤,她临走时那暴君还昏迷着呢,现在又遭刺客行刺,那他有没有危险?那个刺客得手了没有?
想到这里,宋挽歌心下一紧,立刻满脸担忧的出了浴池,疾步往寝殿行去,准备换身衣服去殿外看看情况。
“啊!”由于太过心急,宋挽歌被长长的绢纱下摆绊了一跤,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嘶,好疼啊!”宋挽歌蹙了蹙眉头,形象不太雅观的揉着摔得不轻的臀部爬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发现不远处投来一片阴影,猛地抬头,赫然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前望向她,脸上戴着半块银质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是刺客?!”宋挽歌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相当肯定的。见他一身黑衣,连脸都被面具遮了起来,这可是古装剧或武侠小说中典型的刺客装扮。不用想,此人肯定就是外面那群侍卫正在搜捕的刺客。
宋挽歌蹙紧眉头看着他,却发现他视线在自己身上扫了一圈之后停在了自己胸前,阴寒冷冽的眸子瞬间黯了黯,隐隐闪着丝丝灼热的色彩。
宋挽歌有些不明所以,顺着他刚才的视线往自己胸前看去,不由“啊”的尖叫出声,脑中登时一片空白,双手却本能的交于胸前,挡住胸前的美好春光。
原来刚才她被绊倒的时候,本就系得不紧的绢纱更显松散,敞开的领口已经滑至肩头,圆润香肩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中,半边酥胸也若隐若现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黑衣人听到宋挽歌的尖叫,高大的身形一闪,瞬间移到她身前,伸出右手掩住她的嘴巴,接着,以掌风弄熄了几盏宫灯,只余下一盏不太亮的留着照明,而后一手箍着她的纤腰,将她往内室拽去。
啊!他想干嘛?他该不会……该不会……
恢复神智的宋挽歌,意识到黑衣人有可能的不良企图,慌忙开始用力挣扎着。
“唔……你放……放开我……”
宋挽歌全身神经宛如绷到了最紧的弦,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一颗心更是揪得紧紧的。
完了,这个刺客若是也兼职做采花贼的话,那她的清白岂不是不保?若是让那个恶魔暴君知道她今夜失身于这个刺客,他肯定会发狂。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强烈到近乎可怕的地步,他怎么能允许自己被别的男人侮辱?搞不好他盛怒之下把自己也杀了!不行不行,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刺客得逞!
想到这里,宋挽歌当下挣扎得愈发厉害了。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嘴巴解救了出来,正准备张口咬住那只前一秒还捂着自己嘴巴的大手,一个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蓦地在她耳边响起。
“女人,再动再叫,我立刻杀了你!”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不带一丝温度,甚至没有一丝起伏,比之千年玄冰、万年寒潭更甚,有如地狱修罗般。黑衣刺客说着,还将手中泛着寒光的利剑在宋挽歌面前晃了一晃。
那剑上传来的阴森森的寒气让宋挽歌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随即也很配合的停止了挣扎,僵直了身子任由他将自己带往床边。此刻宋挽歌可不敢惹恼了这比千年寒冰还冷的刺客,惹恼了他,搞不好他真的给自己一刀。她可不能死,她还有尘儿要照顾。不过她行动虽配合,脑中却在不停的思考着该如何脱身。
黑衣刺客也不再多语,直拖着人往前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宋挽歌见那个刺客又将自己往床上拖,慌忙冷着脸紧张兮兮的问道。
“废话少说,配合我!”黑衣刺客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宋挽歌不得不闭嘴,打算见机行事。
黑衣刺客冷哼一声,随即将宋挽歌压倒在床上,其亲密的程度让两人可以感觉出彼此身上传来的体温,而他露在外面的双瞳犀利且阴寒,此刻正深邃幽暗的望着宋挽歌。不过室内光线较暗,他也看不太清楚宋挽歌的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乱来!”宋挽歌颤抖着嗓音低声威胁道,怎么想她都觉得羞辱和难堪。平白失身给一个陌生的刺客,心底自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你放心,本座对你没有兴趣!”黑衣人声音冰冷低沉,嘶哑中带着特殊的磁性,还有不屑。
黑衣刺客此刻终于明白宋挽歌之前为何会流露出那副表情,原来她是怕自己对她图谋不轨。
哼!天下的女人何其多,凭他的身份和地位,只要他招招手,什么样的女人不倒贴上来?他还不屑于去对一个陌生女人施暴!
“既然没兴趣,那你还将我往床上拖?”宋挽歌冷哼一声,正打算让黑衣人滚开,不要压在自己身上。
这时候,殿门外再次传来人声。
“萧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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