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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皇诱冷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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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殿门外再次传来人声。
“萧统领,这雪毓宫是脔妃娘娘的寝殿,属下们也要进去搜吗?”皇上可是下过死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此殿半步,违者可是要掉脑袋的。
“这……”被称为萧统领的御前侍卫似乎有些迟疑,想了想严肃道,“皇上遇刺可不是一件小事,抓住刺客本统领责无旁贷。这样吧,你们在外面守着,本统领一个人进去搜。”
“脔妃娘娘,属下乃御前侍卫统领萧无殇,奉皇上和丞相大人之命搜查刺客。若是打扰到脔妃娘娘就寝,还请见谅!”
萧无殇站在殿门外恭声说罢,等了好一会儿,见里面没什么动静,以为脔妃娘娘默许了她的要求,于是径自推门而入。
“掩护我!若被发现了,你会立刻死在本座前面!”发现有人进来了,黑衣刺客赶紧阴冷着嗓音威胁,随即一个翻身钻到了锦被里面。他的脸隔着薄薄的绢纱紧贴在宋挽歌胸前的柔软上,两人的姿势极度暧昧。
“你……死色狼!”宋挽歌倒吸了一口冷气,心底迅速升起一股羞怒之气。这个死男人,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吃她豆腐!他刚才不是还说自己对她不感兴趣么?难道是骗自己的?
“女人,你想死么?”黑衣刺客用只有她才听得到的声音再次警告,冰冷的嗓音低沉而沙哑,有着隐忍的压抑。“快想办法将进来的人打发走,不然我立刻要了你!”
黑衣刺客说着,故意将自己的下身与宋挽歌贴得更紧,他知道这个威胁更有作用。
果然,宋挽歌感觉到腹部被某样冰冷的硬物抵着,立刻乖乖配合。深吸了一口气,赶紧酝酿着如何将睡眼朦胧、被人扰了好眠的样子演得活灵活现、形象逼真。
“脔妃娘娘,您醒了没?”侍卫统领萧无殇在雪毓宫内各处查视了一圈,并没发现任何异常。于是进入寝殿,脚步停在离宋挽歌那张雕凤锦床十五步开外的地方。
“呃?你是谁啊?怎么跑到本宫的寝殿来了?”宋挽歌将帷幔拉开一角,佯装出一副还没弄清楚状况的迷糊样子。从外面的角度,只能看到她裸露的小半边香肩,还有凌乱的青丝,以及一张满是困意的俏脸。
“本宫睡的正香呢,好梦都被你给搅和了。”宋挽歌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睡眼,又佯装满脸困意的掩嘴打了个呵欠。“有什么事快说,本宫还要接着睡!”语气不自觉的有些清冷和不耐。
“脔妃娘娘,宫中出了刺客,属下奉命搜查,不知脔妃娘娘可有被刺客惊扰到?”萧无殇仅是瞥了一眼宋挽歌那媚态横生的倾城模样,便心跳失常得厉害,头压得低低的,再不敢抬起来看向她,似怕自己痴迷灼热的视线玷污亵渎了他们圣洁无比的脔妃娘娘。
脔妃娘娘那张绝世倾城的脱俗容颜,还真是让每个见到她的男人都难以抗拒啊!
“哼!本宫没有被刺客惊扰到,倒是被你惊扰到了!”宋挽歌故作有些生气的冷哼一声,复又说道,“你也不动动脑筋想一想,若是刺客闯了进来,本宫还能在这里安安稳稳的睡觉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属下该死,扰了娘娘的好眠!不过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如有惊扰得罪之处,还请脔妃娘娘见谅!”萧无殇满脸歉意,惊扰了脔妃娘娘休息,他心内自是懊恼后悔不已。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在其位,谋其职,他既是御前侍卫统领,保护宫中安全自然是他的首要责任。
“脔妃娘娘,既然刺客不在这里,那属下就不打扰了,属下告退。”萧无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赶紧退了出去,准备去往其他的宫殿继续搜查。
“死色狼,你可以走了!”
见殿内再无第三人,宋挽歌立刻一脚踢开被子,伸手用力想将那个贴在自己胸前的黑衣刺客推开,却是徒劳,仍然被他死死的压着。
“嘶……”伤口被宋挽歌碰了个正着,黑衣刺客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双眉因疼痛而蹙得死紧,但还是压在宋挽歌身上没有起身。
“该死的女人!”黑衣刺客低咒一声,冷眼怒瞪着那个肇事却还不自知的女人。
“你怎么了?得了便宜,面部还扭曲成这样?该有意见的人也应该是我好不好?”宋挽歌羞恼的低声呵斥道,又用力推了推他。“快滚开,不要压着我!我已经很配合的掩护你将那些侍卫打发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呵呵,你觉得本座会怎么样呢?”黑衣刺客忽而邪笑道,并伸手迅速封住了宋挽歌身上的几处穴道,让她全身似被定住了一般丝毫不能动弹。“脔妃娘娘?原来本座竟误打误撞躲到你的寝宫来了?”
“哼,你处处阻挠破坏本座的计划,你说本座到底该如何惩罚你才好呢?”黑衣刺客寒声说道,本就冷冽的眼神愈发阴寒起来,犀利无比的目光让宋挽歌心底猛地打了个突。
“我什么时候阻挠破坏你的计划了?”宋挽歌一脸疑惑,眼前的黑衣男人所说的话她完全听不懂。“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被这个男人点了穴,全身都不能动,宋挽歌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她此刻心底惊慌不已,却又无计可施。
“不认识是么?呵,现在还不是你认识本座的时候!”黑衣刺客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右手伸到宋挽歌的脸颊上来回抚摸着。他的手很冷,就像一块冰,那冰冷的触感让宋挽歌面部肌肤一阵阵收缩,甚至连鸡皮疙瘩都冻出来了。“以后会有机会让你彻底认识和了解本座的!”
“你……你到底是谁?又到底想……想要干什么?”宋挽歌咬了咬嘴唇,哆嗦着嗓音问道,浑身忍不住颤抖。
黑衣刺客并没有回答宋挽歌的问题,而是眯眼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径自说道:“知道么,对于女人,本座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甚至是鄙夷厌恶的。因为在本座眼里,女人都是一无是处的蠢物,除了争风吃醋和爱慕虚荣外,什么都不会。而她们除了供本座发泄欲望以外,一点其他的用处都没有。不过,”说到这里,黑衣刺客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凌厉了不少,复又说道,“脔妃娘娘倒是第一个让本座刮目相看的女人,虽然你三番两次破坏了本座的大计,但你过人的聪明才智却让本座不得不佩服。”尤其她那风华绝代的一支舞蹈,当真是舞尽了一世的风华,光彩夺目,与日月齐晖,让他除了惊艳还是惊艳。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竟可以美到如此程度。
想到宋挽歌那美如桂宫仙子的惊世一舞,黑衣刺客冰冷的黑眸中不由滑过丝丝迷恋和惊叹的色彩。但转念又想到,就是她,就是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轻松化解了他费尽心机想出的难题,将他完美到天衣无缝的计划悉数破坏。
这个女人不但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自己输了龙腾国三座重要的城池,还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同盟国羌夷变成了他龙腾的附属国,让他一下子就失去了一条强有力的左膀右臂。他没想到自己这次来龙腾贺宴会败得那么惨,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女人狠狠挫败!这个女人不但严重打击到了他的男性自尊,更让他虎啸国的尊严和国威在一众外国使节面前丢尽。
他宇文玄冰从小到大何时像这般受挫过?这让身为一国储君的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又让他如何接受得了自己被一个女人严重挫败的耻辱?
宇文玄冰,没错,这个黑衣刺客就是虎啸国的太子宇文玄冰。
晚宴结束后,他回驿馆换装准备了一番,便决定只身夜探龙御邪的寝宫,然后寻找机会将他除掉。他虽然奇怪龙御邪中了他们的剧毒“绝杀”为什么没有死,而且还能活得好好的,但他也知道龙御邪这次前往灵幽谷寻找灵芝草是九死一生,浑身上下估计大伤小伤不计其数。而且,龙御邪在午宴和夜宴上分别动用了不少内力。此刻的他,正是身体虚弱、反抗力锐减的时候,若无意外,由他亲自出手定能轻而易举的杀掉龙御邪。
而当他避过层层守卫,进入龙御宫时,果见龙御邪正昏迷在床。正当他暗自惊喜得此良机、拔剑对准龙御邪的心脏刺去时,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青衣男子出现了,明显是帮着龙御邪那一边的。他的武功与自己不相伯仲,甚至比自己还要高出些许。
与他过了一百多招,仍然得不了手,而他们的打斗没多久将宫里的侍卫都惊动了。就连丞相风清阳也迅速赶了过来,他与青衣男子联手,自己自然很快便落了下风。不但如此,他还吃了那青衣男子一剑。不过,那青衣男子一不留神也受了自己一掌。最终他情急之下撒出烟雾弹,这才得以暂时脱身,却没想到他误打误撞躲进了这个女人的寝宫。
“知道对于破坏了本座计划的人,本座会如何对付他们么?”宇文玄冰敛起思绪,忽而阴笑着问道,双眼里泛着寒冷到极至的光芒,语调不高不低,却有着透入骨髓的狠绝和残忍,就像来自地狱的索命修罗。“告诉你,凡是阻碍到本座的人,本座都会将他抽筋剥骨,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宋挽歌嘴唇颤抖着,被眼前这黑衣刺客浑身的煞气和杀气吓得直想晕过去,可心底就是想不明白她何时得罪过这个阴森狠毒如阎罗王的刺客。她何时破坏了他的计划?她根本都不认识他好不好!
“听不懂不要紧,只要本座明白就行了。”宇文玄冰冷笑一声,眯着眼睛看着一脸惊惧神色的宋挽歌,阴冷锐利的眼神游移在她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上。“脔妃娘娘,你知道本座有多么舍不得杀你么?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什么事情会让本座觉得可惜。可是此刻,本座若是就此一剑杀了你,竟打从心底生出几丝可惜和不忍来。如此一个秀美绝伦的旷世佳人,本座还真有些不忍心下手呢!”
“你!你凭什么杀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宇文玄冰不等宋挽歌说完,便冷声打断了她。“你跟本座的冤仇大了,也多了。你破坏了本座的大计,所以,你今天必须得死!不过,在你死之前,本座想……”说到这里,宇文玄冰故意顿住不说,不过,一双大手却是不怀好意的在宋挽歌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抚摸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无耻之徒,快点放开我!放开我!”宋挽歌觉出他的意图,顿时全身发寒,也愈发惊恐和害怕起来。这个狠毒的男人,居然想对她来个先奸后杀,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我警告你,你最好马上将我放开,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见黑衣刺客毫无所动,宋挽歌扯开嗓子,当真想要大声叫人:“来……”才刚开口,下一刻便被那黑衣刺客点了哑穴。这下子,她是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声,完完全全的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一任别人摆布了。
“想喊人么,现在你还喊得出来么?”宇文玄冰一脸讽笑,眉宇间全是不屑。
宋挽歌不能说话,只能睁着一双大大的水眸,死死的瞪着黑衣刺客,眼中全是愤恨和恼怒,那眼神似要将他凌迟一般。
“呵呵,本座现在就要尝一尝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味道,想看看是不是跟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宇文玄冰无视宋挽歌那杀人般的眼神,低头将自己的下颔抵靠在她柔软的肩窝上,唇舌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她的粉腮,呢喃着邪魅的声音。“不过,本座最想看的还是龙御邪最心爱的女人被我压在身下婉转承欢时,那副娇媚呻吟的浪荡动情模样。”
宇文玄冰邪笑的说着,原本冰冷的眼神渐渐变得火热灼人,似乎,隐隐还夹杂着某种暗流。两条健壮有力的长臂紧紧的环住宋挽歌,大手沿着她的手臂抚摩着滑下,握住她僵硬的青葱玉指,摩挲着把玩。晶亮幽深的眸子紧锁着宋挽歌,性感冰冷的双唇愈靠愈近。
“唔……”宋挽歌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唔唔的的声音。看着那越靠越近的陌生嘴唇,她的眸中全是厌恶和惊恐,脑袋拼命的左右摆动闪躲着。
“女人,你最好配合一点!否则,不要怪本座对你粗鲁和残暴!”
宇文玄冰冷冽着嗓音说罢,随即伸出一只手来紧紧的箍住宋挽歌的下颚,迫使她左右摇摆躲闪的脑袋再也动弹不了丝毫,狂肆与残暴之色从他近在咫尺的眼里迸射而出,冰冷的薄唇下一刻重重的覆上了宋挽歌那张不停呜咽出声的粉嫩樱唇。
而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至宋挽歌的腰间,粗暴的扯开她的腰带,三两下便将她身上那件淡绿色的绢纱睡袍剥掉扔到地上,宋挽歌顿时一丝不挂的裸露在了宇文玄冰的面前。
“脔妃娘娘果然与众不同,这雪白晶莹的身子不但婀娜完美至极,而且还散发着一股子醉人的体香,与你的结合定是销魂蚀骨,也难怪龙御邪那般阴狠嗜血的一个恶魔也会爱你爱到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宇文玄冰邪魅的笑道,眼前那雪白莹润、馨香柔软的完美胴体让他的眼神愈发灼热,眸底的欲望如潮水般,一波汹涌过一波。
想到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马上就要被自己狠狠的占有,宇文玄冰顿时兴奋不已。不过转念想到她不知被龙御邪占有过多少次后,胸腔中竟又瞬间充斥着杀人般的愤怒和莫名的酸堵,这让他愈发痛恨起龙御邪来。心中暗暗发誓:此生若不杀他,誓不为人!
宇文玄冰一边狠绝的发着誓,一边狂肆霸道的吮吻着宋挽歌的双唇。片刻,他的吻从宋挽歌的粉唇延续到脖颈,然后是她纤弱的双肩,又一路向下游移至胸前,不顾一切地吸吮啃咬。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来回的抚摸游移着。
不,不要……宋挽歌挣扎着用力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在心底绝望的嘶喊着,清冷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肆意的滑落,濡湿了她的脸颊。
龙御邪,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救我……
宋挽歌绝望的哭泣着,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何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个恶魔暴君,也没时间去想明原因。她只知道,她此刻最需要的便是他。
呜呜呜,清阳哥哥,你又在哪里?她又想到了风清阳,想到了那个温润如玉、淡雅如风的清阳哥哥。他又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她?
就在宇文玄冰欲要褪去自己的衣服、彻底占有宋挽歌的时候,一个阴寒冷冽无比的声音蓦地响起,那语气是那样的咬牙切齿,那样的怒不可遏。
“放开她!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
宇文玄冰暗自吃了一惊,迅速起身,转头循声望去。
“又是你!”宇文玄冰凶狠的眼神死瞪着离他三步远的青衣面具男子,阴狠的咒骂一声。“该死的!”之前破坏了他刺杀龙御邪的行动,现在又搅了他的好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跟他作对?有这样一个武功在他之上的人与他为敌,还真是一个大麻烦。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三番两次跟本座作对?”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不要让我说第三遍!”青衣男子仿似没有听到宇文玄冰的话般,双眼死死的的瞪视着宇文玄冰。他眸中跳动着熊熊的怒火,那额上暴露的青筋,那不断抽搐的嘴角,那捏得咯吱作响的双拳,无一不在说明着他已经快到了隐忍压抑的极限。
“你!”宇文玄冰被青衣男子那阴狠不善的语气气得险些内伤,他堂堂一国太子,什么时候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态度跟他说过话?可眼下形势不由人,他武功不如他,而且身上还带着伤,若现在与他动起手来,更是不可能占到什么便宜。
“你等着,本座不会放过你的!”宇文玄冰咬牙切齿的撂下狠话,随即满心不甘的飞身离去。
怒目瞪着宇文玄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青衣男子才转身走到宋挽歌的床边,摘下自己脸上的银质面具,俯身趴在床前,右手略带颤抖的抚上宋挽歌的脸颊,边轻柔的拭去她面上的泪水,边低哑着嗓音心疼无比的轻语道:“小东西,我来了,不要哭了,都怪我不好,来得太晚让你受到惊吓,对不起,对不起……”
第80章 柔语惜别
“小东西”“小东西”,神志紊乱间,耳边似乎有一个轻柔无比的声音一直在温柔的呼唤着宋挽歌。
听到如此熟悉的称呼,宋挽歌身子猛的颤了颤,努力的平复内心的狂乱和惊恐,眼神渐渐恢复清明。见面前的人竟是韩麒轩时,眼中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抽泣哽咽不已,似要哭出心中所有的惊惧和恐慌。
“小东西,不哭了,不哭了……”韩麒轩从来没见过宋挽歌哭得如此伤心,知她定是被吓得不轻,顿时心痛如刀绞,只恨不能代替他的小东西承受所有的伤痛和害怕。“小东西,已经没事了,不要再哭了,有我在,任何人都伤害不到你。乖,不哭了……”
韩麒轩将宋挽歌紧紧拥入怀中,不停的柔声安慰着。半晌又觉得不对劲,见她不能动又不能说话,想了想,便知她是被点了穴,于是迅速伸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
“韩麒轩,你来了……呜呜呜,你来救我了是不是?”宋挽歌脸上泪痕斑驳,双眸惊恐又饱含期待的看着韩麒轩的方向,只是那眼神间或有些空洞,仿佛失了焦距一般。刚才的惊吓太大,直到此刻,她还是不太确定有人来救她了。
“小东西,是我,是我,我来救你了!”韩麒轩害怕自己的话说服力不够,又慌忙将宋挽歌稍稍退离自己的怀抱,然后将她的脸轻轻转向自己,以证明他是真的存在,并非是她的幻觉。顿了顿,又满脸懊悔与自责,道,“小东西,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出现的,都怪我……小东西,你骂我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韩麒轩,不要说了……这又不是你的错,是你救了我……”宋挽歌哽咽着说完这一句,又扑到他的怀里,无声地啜泣起来。
“小东西,别哭了,现在已经没事了。”韩麒轩一手紧紧的搂着宋挽歌,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柔声说着安慰的话语。“小东西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韩麒轩,我刚才好怕,真的好怕……呜呜呜,还好你来了……”想到会被那黑衣刺客先奸后杀,宋挽歌仍然心悸不已,双手不由紧紧的搂着韩麒轩的脖子,放任自己安心的偎入他的怀中,在他的身上寻找安全感。
“嗯,是的,我来了。乖,不要再害怕了,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韩麒轩一脸坚定的发着誓,双眼里泛着寒冷到极至的光芒,语调不高不低,却有着透入骨髓的狠绝和残忍。
宇文玄冰,你若是再敢像今天这般欺负我的小东西,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别说你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就算你是我同母同父的亲哥哥,我也同样会照杀不误!
两人紧紧的搂抱着,一个低声抽泣,一个柔语安慰。直到半个时辰过后,宋挽歌才渐渐从惊吓中平复过来。可马上又发现自己竟然未着片缕的依偎在韩麒轩的怀抱里,而自己还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那种亲密无比的姿势让她顿时耳根发热,脸上也火烧似的一阵尴尬和羞赧。
“咳咳,韩……韩麒轩,你可以放开我了。”宋挽歌干咳两声,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俏丽的脸颊上一片晕红。
“小东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韩麒轩听到宋挽歌咳嗽,又见她低着个头,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了,慌忙抬起她的头,却见她满面娇羞和尴尬,这才后知后觉的猜到她是因为什么而这副样子。
“小东西,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害羞的,我们又不是没有坦诚相对过。”韩麒轩邪邪的轻笑道,一脸痞子样。不过调笑归调笑,他还是很听话的放开了宋挽歌。
“你找抽啊你!再胡说,我马上把你轰出去!”宋挽歌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赶紧拉过锦被将自己的身子裹好。说实在的,她现在一点都不讨厌韩麒轩,只是他总是喜欢说些欠扁的话,还老是一副不正经的风流痞子样,直让她恨不得踹他两脚。
“小东西,你真没良心,每次都过河拆桥。我好心好意赶来救你,你就这副语气和态度对我啊。哎,我的心又碎了一地。”韩麒轩捧着心口,故作一副黯然神伤又可怜兮兮的模样,那副搞笑的表情让宋挽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真被这个痞子男给打败了。
“少在那里装不正经,我懒得跟你瞎扯。”宋挽歌止住笑意,顿了片刻,忽又问道,“对了,韩麒轩,你这几天都跑哪去了?你怎么连国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出席呢?”
宋挽歌有些奇怪,自从四天前她做噩梦梦到龙御邪在出宫前往灵幽谷的路途中被人杀害,而惊恐着哭醒并被韩麒轩柔语安慰了一番后,他就再没来过她的雪毓宫。连武功也不教给尘儿了,只在那天晚上传了尘儿三套剑法,让尘儿每晚多练几遍。
“哦,没去哪里,这几天感染了风寒,当然得在府里乖乖躺着养病。”韩麒轩偏过头,眼神有些闪躲,胡乱编了个借口。
他当然不能告诉他的小东西,自那晚发现她从噩梦中哭泣着惊醒,他便已经知道他的小东西其实是很在乎龙御邪的。他早知道宇文玄冰这次会趁龙御邪出宫的机会而派人截杀他,为了不让他的小东西伤心难过,他连夜赶往灵幽谷,果然在半路上遇到龙御邪孤身一人与二十多个杀手对抗,若不是他及时赶到,龙御邪估计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不过,在打斗的过程中,因为护着体力不支的龙御邪,一个不慎他自己的肩部也受了一剑,并且那剑上还淬了剧毒“绝杀”。龙御邪运气好,因为误打误撞吃了巨蟒的蛇胆,所以没有任何事。可他就没这么好运了,若不是他及时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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