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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皇诱冷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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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爱上那个恶魔暴君了?我痛恨他还来不及呢!”宋挽歌条件反射般的反驳道。
只是,她或许还不知道,有一种解释叫做欲盖弥彰,太过快速的否定和反驳反而成了无声的掩饰。
“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宋挽歌不想将话题围绕在自己身上,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上。“你是怎么凭借一己之力将我带出皇宫的?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有了生命危险的?”他都几个月音讯全无,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龙腾国皇宫中的?
“歌儿真的很想知道么?”莲墨神秘的笑了笑,顿了片刻才有些拽拽的说道,“因为我是神仙嘛,相对于凡人来说,当然无所不能了!”
“神仙?”宋挽歌闻言双眸瞪得大大的,直盯着莲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老半天,才撇嘴耸肩说道,“切,我看你是水仙才差不多,原来你也有自恋臭美的时候啊!绝倒!”宋挽歌说着,径自“噗嗤”一声,呵呵大笑了起来。
“歌儿,你还笑。我本来就是神仙嘛,不过救了你之后,这下连半仙都不是了。以后天天跟你在一起,日子久了,说不定还真的成了水仙呢。”莲墨难得调侃一句,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醉人的笑意中盈着满满的宠溺和爱怜,边说边将宋挽歌笑得东倒西歪的身子扶好。
“莲墨,你的意思是说我很自恋很臭美,你跟我在一起久了会耳濡目染近墨者黑啰?”宋挽歌红唇撅得高高的,嗔目瞪视着满脸坏笑的莲墨。哼,还说自己是神仙呢,即使是,也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坏神仙。
“歌儿,我可不敢这么说,别生气了,就当我是水仙,我自恋我臭美行了吧?”莲墨捏了捏宋挽歌微微皱起的可爱俏鼻,眼角眉梢的笑意溢得那么满,俊美到极致的仙般容颜险些迷了宋挽歌的眼。“歌儿,我是不是很美?瞧你都看傻了。”莲墨戏谑一句,随即又故作自恋的笑了起来。
“水仙,我饿了!”宋挽歌娇叱一声,双颊微红的推了莲墨一把,暗自郁闷自己竟然也有犯花痴的时候。
切,这莲墨就是一蓝颜祸水!男子长得如此倾国倾城,笑得如此风华绝代,还真是少见!以后可不能再对着他失神发愣了,免得真把他培养成了一颗水仙。
“对了,墨,尘儿呢?”
宋挽歌突然想起自己那个陶瓷娃娃般可爱的小弟弟来,莲墨把自己带出了皇宫,那她的尘儿现在在哪里?
第06章 花魁倾城
房间内,气氛有些僵硬,宋挽歌满脸不高兴的斜睨着莲墨。
“歌儿,对不起嘛。”莲墨有些自责的低着头,轻声解释着,“当时情况危急混乱,我只顾着你了,就忘了把尘儿也带出宫,我……”
“墨,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尘儿。”宋挽歌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想了想,忽而坚决道,“墨,我要去皇宫,我不能把尘儿一个人留在宫里!”
宋挽歌话音刚落,立刻遭到莲墨的极力反对:“不可以!”语气相当强硬,似乎不容人抗拒。
“为什么?”宋挽歌脸色有些冷,这下子是真的不高兴了。“难道要让我把尘儿一个人丢在皇宫么?怎么可以,尘儿根本离不开我,看不到我尘儿会哭会伤心的!”
“歌儿,你绝对不能再进宫!”莲墨毫不妥协,见宋挽歌气恼的怒瞪着自己,迟疑了片刻,才无奈的解释道,“歌儿,你知不知道,如今在所有的人眼中,你已经身中剧毒而亡了。现在除了我,全龙腾国的人都认为你是他们已故的第二十八代皇后‘御歌皇后’。龙御邪也以为你已经死了,早在几天前便已经为你举行了盛大的葬礼。你如果现在又回到皇宫,肯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更重要的,龙御邪要是知道你还没有死的话,他一定会再次不择手段的将你夺走,然后禁锢在他的身边。歌儿,以我现在的能力,我怕我很难再与龙御邪直接对抗了,即使我赢得了他一次两次,但赢不了他一辈子。歌儿,只要你还活着,他就永远不会对你放手。所以,你绝对不能进宫,绝对不能让龙御邪知道你还没有死。”
“墨,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半天都听不明白呢?”宋挽歌一脸不解,什么死不死的,她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怎么别人都当自己死了呢?
“哎!”莲墨摇头叹了口气,随即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原原本本全部告诉了宋挽歌。包括她是如何中毒身亡,自己又是如何现身皇宫与龙御邪对决之后带着她消失,以及自己在紫霞山为她制造假的陵墓,还有龙御邪开棺取走她的骨灰坛,并且昭告天下封她为龙腾国的第二十八代皇后‘御歌皇后’,随后又为她举行了一场轰动全国的盛大葬礼,还有就是自己又是如何带她来到了这座远离国都的凤城,自己又是怎样为她解毒并且将她救活。
听了莲墨的一番详尽解说,宋挽歌既惊讶又震撼,久久处于怔愣之中。龙御邪在她死后所做的那一切举动,真的太让她震惊了。那个恶魔暴君当真因为自己的死而失控发狂至此么?
龙御邪,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宋挽歌低语呢喃了一句,心底有着压抑不住的沉痛。既然这么爱自己,这么在乎自己,当初为什么又要那般伤害自己呢?难道人总是要等到失去了之后才懂得后悔和珍惜吗?
“墨,你身体还好吧?”宋挽歌回过神来,有些心疼的拉着莲墨的手问道。刚才听他讲到如何耗尽仙元替自己解毒,虽然有些听不懂,但也知道那定是非常消耗精力的。而且,她现在也有些相信莲墨是神仙了。毕竟,她的灵魂都可以穿越时空来到这异世,那么这世界上有神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不过,她也不想问得太多,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清楚了会让人承受不起,就维持现在这种样子也挺好的。
“歌儿,你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莲墨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强迫自己不去追问她刚刚的失神忧伤是否是因为龙御邪。转身端起已经不烫的人参粥,舀了一勺递到宋挽歌嘴边,柔声道,“歌儿,你有好多天都没有进过食了。来,快将这碗人参粥吃下,歌儿的身体该好好补一补了。”
“谢谢!”宋挽歌冲莲墨感激的笑了笑,听话的一口一口吃下他喂给自己的粥,忽略掉心底的疼痛,径自享受着他的细心温柔和体贴。
“歌儿,还饿吗?”莲墨放下空空的粥碗,亲昵的擦去宋挽歌嘴角的粥粒。
“不饿了,我已经吃饱了。”说罢,宋挽歌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复又抬头坚定的看向莲墨,似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说道,“墨,我还是要进宫,我不能把尘儿一个人丢在皇宫!”
“歌儿,你……”莲墨皱眉,反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墨,你不用多说。”宋挽歌止住莲墨,面上神情颇为坚决。“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我不应该露面,尤其不能让龙御邪知道我还活着。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为尘儿担心。我怕龙御邪会因为我的死而失控迁怒于尘儿,他以前就总是跟尘儿过不去,动不动就对尘儿凶巴巴的。这会儿没有我在尘儿身边照拂着,我都不敢想象龙御邪会怎么对待尘儿。是不给尘儿饭吃饿尘儿的肚子,还是凶巴巴的大声吼尘儿骂尘儿,又或是再次将尘儿关进阴暗潮湿的地牢?其实,我更怕的是,龙御邪急怒攻心之下一时发狂会将尘儿给杀了,他以前从来就没有给过尘儿好脸色看。墨,我真的好担心尘儿,我好怕他会出事,我现在是越想越惶恐不安。不行,我现在就要进宫去,我要确定尘儿是否还平平安安的活着。”
宋挽歌说风就是雨,一想到尘儿或许此刻正在被龙御邪虐待,就再也冷静不下去了。她还清楚的记得尘儿当初被关在地牢时的模样是多么可怜,更清楚的记得当时她的心有多么痛。她发过誓,此生绝对不会再让尘儿受到那样的牢狱之苦。
“歌儿,你先别胡思乱想,先冷静一下好不好?”莲墨轻轻搂住宋挽歌,见她急得眼圈都红了,不觉心疼不已。可是,他绝对不能让歌儿再次进宫。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仙力了,现在的他绝对不是龙御邪的对手。如果让龙御邪知道歌儿还活着,那他就得再次失去歌儿。不,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怕了那无尽的孤独和寂寞。他能陪伴歌儿的时间本来就不长,他绝对不能让冥王将他的歌儿再次抢走。
“墨,尘儿现在生死未卜,你叫我如何冷静得下来?”宋挽歌忧心焦虑的哭泣着,推开莲墨就欲下床。“尘儿才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若出了什么危险,别说反抗了,他根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你让我如何能不担心呢。”
“歌儿,我有办法知道尘儿目前的安危状况。”莲墨拉住宋挽歌急急说道,他实在是害怕会再次失去自己心爱的女子。算了,为了歌儿,再折寿几年也值得,总好过她被龙御邪夺走。
“什么办法?”宋挽歌慌忙问道。
“歌儿不必问那么多,反正说了你也未必会懂。”莲墨故作轻松的一笑,又将宋挽歌重新扶回床上躺好。“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保证你明天早上就会知道尘儿的消息,相信我。还有,尘儿不会有事的。”
“嗯。”有了莲墨的保证,宋挽歌一下子安心了不少。
只是,她隐隐觉得莲墨是不是隐瞒了她什么事情?他刚才的那一丝笑容似乎有些勉强,还有他眸底急闪而逝的那一抹忧虑之色又是因为什么?但愿是自己眼花了……
凤城最大的一家青楼美人楼。
说到此楼,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美人楼里面的姑娘不但个个貌美如花,而且才艺双全,就连媚术也是相当厉害的。能来此处消费的,不是达官显贵,便是豪门子弟。
最值得一提的是,美人楼里面的花魁倾城姑娘。她艳明远播,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亦可信手拈来,每年的花魁大赛她拿第二,没人敢拿第一。她不仅仅才艺无双,更有着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其裙下之臣和入幕之宾有如过江之鲫,不计其数。
多少豪门子弟为求得她的青睐,大打出手,一掷千金,甚至不惜散尽万贯家财,可她都不屑一顾。照理说,她身价如此之高,即使不让别人为她赎身,她自己赚来的银两都够赎她自己了。
可她却不愿意赎身,自愿呆在美人楼,只对楼中的老鸨有一个要求。那便是,卖艺不卖身。虽然不能一亲美人的芳泽,但是每天去给她捧场的人,仍然是趋之若鹜,络绎不绝。
此时,已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美人楼里脂粉飘香,芬芳四溢,莺声燕语,声色撩人,调笑孟浪之声不绝于耳。
倾城阁里,室内布置雅致温馨,给人一种清新温暖的舒心之感。房中央摆着一张沉香檀木桌,上面搁着一套精瓷雕花茶具,隐隐散发着一股玫瑰花的香味。阁楼四面是雕花木窗,玫红色绣花帐一层层的遮着,显得整个房间极为虚幻暧昧。
“小姐,轩公子来了!轩公子来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满面喜色的疾步跑进倾城阁,有些激动的大声说道。
这兴奋的声音终于将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手托香腮黯然惆怅和神伤的花魁倾城拉回了心神。迅速对镜梳理了一番,随即走出了内室。
一阵珠帘拨动的脆响过后,一名清丽绝伦的白衣女子从帘内走了出来。
但见她语笑嫣然,一身白色的雪缎纱衣显得出尘脱俗,芙蓉秀脸,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眉目似画,娇美的容颜如春水般温柔,醉人的浅笑,让人痴迷。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盈盈一笑艳若桃李,翩若惊鸿暗不自知。细细打量,自可窥出她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开心和急切。
“萱妍,轩郎人呢?”倾城美目四顾,柔声说道,声音如黄莺出谷一般,清脆悦耳,婉转动听。
“呵呵,姑娘可是在找本少?”
随着一声戏谑调侃的浅笑,一身华衣锦袍的韩麒轩手摇玉骨折扇,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徐步走了进来。
“轩郎,你终于来了!”再次见到心中日思夜盼的男子,倾城不由大喜过望,像往常一样,飞快的扑入韩麒轩的怀中。晶亮剔透的水眸凝视着他,波光灿动,盈盈含情,似娇似嗔,似羞似怯,说不出的妩媚,道不尽的风情。
“姑娘,见到本少不至于如此激动吧?”韩麒轩斜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痞笑,伸手不着痕迹的将倾城自怀中推开。四处打量了一下,而后走到桌旁径自坐了下来。
“轩郎,你都有两个多月没来美人楼找我了。”倾城神色有些黯然,不知道他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在干些什么?他这一走,她每天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只觉得整颗心都空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一大块。
与他认识都快三年了,这三年里,他经常来美人楼与自己烹茶品茗,谈酒论诗,或者花前月下,风花雪夜。他俊美潇洒,风流不羁,而且出手阔绰,深懂女人心。他虽然外表看起来不学无术,浮夸放荡,像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可她知道,那只是他的表象,他是风流好色了一点,玩世不恭了一点,但他比她见过的所有的男人都要有深度,有内涵,有才识,有气质,有教养。
这个风流不羁的男子是如此的优秀,虽然对他的身份和家世背景一无所知,但向来清高自傲的自己还是一头栽了进去,深深的爱上了他。自己甘愿呆在美人楼卖艺不愿离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能替自己赎身。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别说做小妾,就是为奴为婢,自己也甘之如饴。
苦思苦盼也苦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他愿意为自己赎身。中秋佳节的前半个月,他说要回京城去办点事,让自己在美人楼等着他。还说中秋节一过,他就会回来,然后就将自己赎出美人楼,戏笑从此金屋藏娇,独享美人恩。
当时的暧昧话语,言犹在耳,虽然他说话时的语气仍是一贯的放荡和不羁,但是自己仍然兴奋激动得夜不能寐。因为他说过的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并不是像一般的恩客那样甜言蜜语,油嘴滑舌。他说过会替自己赎身,就一定会替自己赎身。自己只需呆在美人楼中,静静的等到中秋佳节过后就行了。
可谁知,这一等便是两个多月,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与他相识的三年中,他还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不来看自己的。可这次却足足离开了将近三个月,这一走便音信全无,没有一点消息。
中秋佳节早已过,每多等一刻,自己的心便会不安一分,黯然一分,凄凉一分。脑海中每日每夜的都在胡思乱想,他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红颜知己?他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他是不是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
“轩郎,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我好想你。”倾城敛起纷繁的思绪,娇媚温软的身子再次贴靠了上去,双眸含情脉脉的看着韩麒轩。
“姑娘,本少好久没有听你抚琴唱曲了,想念得紧呢!呵呵,先给本少弹奏一曲吧。”韩麒轩羽扇轻摇,伸手在倾城脸上抚摸了一把,一脸吊儿郎当的风流邪痞样。
“姑娘?”倾城轻皱了皱眉,这才觉出他自从进门来一直称自己为姑娘,而不是像以前那般亲昵的喊自己为吟吟。吟吟,那是自己真实的小名。自己很小便父母双亡,被人贩子拐卖到青楼,除了记得自己的小名为吟吟以外,其它的记忆都是有关青楼里的一切。“轩郎,你以前都叫我吟吟的。怎么才两个多月不见,轩郎便对我如此生疏了?”
“姑娘也好,吟吟也罢,不过只是一个称呼,姑娘何必如此计较?”韩麒轩扬唇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
倾城闻言愣了愣,心底虽有些难过,但却聪明的不再多说。她隐隐觉出今日的他与以前有些不同,虽然仍是一贯的风流不羁,一贯的调侃痞笑,但那笑容却仿佛浸润着深深的悲痛和苦涩,到达了眼底,却到不了心底。曾几何时,他开怀放荡不羁的邪痞笑容竟也掺进了凄凉和忧伤?
为什么?是为情所困么?抑或是被情所伤?
可是,在自己看来,如他这般风流多情的男子是最不会受到情感伤害的。他虽然爱花惜花怜花,但又从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多情而不痴情,他处处留情,却又从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他可以有很多的红颜知己,他可以喜欢无数的女子,但他却吝啬交出自己的真爱。
喜欢,仅仅只是喜欢,他从来不会爱上哪个女子。所以,只有他伤女子的心,而他绝对不会被女子所伤。他对每个女子都只有情,而没有爱。这一点,他早已对他的每一位红颜知己清楚明白的说过。可尽管如此,倾慕爱恋他的女子仍然不计其数。不管是闺中小姐,还是风尘艳妓。别人叫他轩公子,自己称他为轩郎,因为没人知道他的身份。相识三年来,他也从来不曾向自己说起过他的家世背景或者其他。
自己曾一度认为被他这样优秀的男子爱上,肯定会是这世间最最幸福的一件事,而自己也从各方面不断的提高自己,就是希望能够配得上他,能够得到他的爱。
可无论自己多么努力,无论自己与他的关系多么亲密,依然走不进他的心。他可以怜惜自己,可以纵容自己,可以大方的满足自己的一切要求,但就是不爱自己。
还以为他会永远的风流放荡,永远的无心多情下去,可他此刻眼底的情殇悲恸又是为何?他终于动心了么?又是怎样的女子能够得到他的爱?
倾城心中难过苦涩不已,但依旧不表露出一丝一毫,脸上的娇媚笑容艳若牡丹,灿若骄阳。抬起纤纤素手为韩麒轩倒了一杯香茶,随后坐到檀桌的另一边。
“轩郎想听什么曲?”倾城调好琴弦,抬眼笑意盈盈的问向韩麒轩。
“随便什么都行,反正姑娘琴艺歌喉皆无双,无论弹什么唱什么都动听。”韩麒轩端起面前的白玉茶杯,优雅无比的浅酌了一口,嘴角的笑容愈发放荡不羁。“有酒没有?本少今日心情大好,想来个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轩郎,你的嘴还是这么甜,什么时候都不忘说好话哄人开心。”倾城倩然一笑,转头吩咐一旁随身伺候的萱妍去将最好的酒水拿两坛过来。“轩郎,喝醉了吟吟可是概不负责的哦!”语气轻快,心底却是一片黯然。
轩郎,你真的心情大好么?只怕会借酒消愁愁更愁了吧?以前你可从来不会主动向我讨酒喝的。今日的你,真的有太多的地方……不正常……
轩郎,若你今日不开心,那我便陪着你不开心……若你今日想大醉一场,那我便陪着你大醉一场……我除了想做一个知你懂你、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更想做那个进驻你心底深处的爱人。你,可曾明白我的心意?
也许,你早就明白我对你的情意,你是那么的聪明……只是,你对你的每一个红颜知己都好,却并不关乎情爱……
“姑娘放心,本少酒量好得很,千杯不醉呢!”韩麒轩帅气的打开手中的玉骨扇,笑嘻嘻的说道。
二人说话间,萱妍抱着两大坛陈年女儿红。放好后,顺手给韩麒轩斟了一满杯。
“萱妍,你先退下吧,这里暂时不用你伺候了。”倾城轻笑着遣退自己的贴身丫鬟,待她关门离去后,转头朝已经开始自斟自饮的韩麒轩嫣然一笑,随即抚琴浅唱起来,擢纤纤之素手,雪皓腕而露形,歌声如空谷跫音般动听:
怎又销魂节?怨黄花,招来旧事,绕眉交叠。风透青衫催薄暮,冷彻残云断阙。木叶落,翩跹成蝶。玉笛吹来天际月,挂廊檐,才满偏成缺。秋老否?问红叶。
多情最易成痴绝,到如今,临风一捻,万千心结。常似枯荷收白露,坠下轮回碎屑。一滴滴,何时消歇?耳畔潮声随雾送,乱纷纷,是夜浑如铁。芦荡絮,凉欺雪。
一曲《醉相思》弹唱得缠绵悱恻,意切情真,哀婉凄凄的浓浓深情撩动人心,饶是再铁石心肠的英雄汉也会感动于肺腑,对她心生无限怜惜。
“姑娘,多日不见,你的琴技和歌喉愈发精进了,以后想不多来捧捧场都舍不得哦!”韩麒轩眯着桃花眼,邪笑着调侃道。高浓度的女儿红被他一杯接一杯的喝入肚中,就跟喝茶水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没一会儿,两坛酒便见了底,韩麒轩也开始显出几分醉意来。
“轩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让我帮你分担一些伤痛好吗?”倾城起身坐到韩麒轩的旁边,纤纤素手抚向韩麒轩盈满凄楚和悲恸的眉宇间,温柔似水的清媚嗓音如春日阳光般抚慰人心。“轩郎不是总夸吟吟最是善解人意么,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将你心底不开心的事都告诉吟吟,让吟吟来开导你,安慰你。即使吟吟帮不上轩郎什么忙,但也可以做你最忠实的听众呀。轩郎,不要将所有的愁苦和伤痛都压在心底,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可好?”
“你分担不了的,没有谁能体会得到我此刻的心有多痛。”韩麒轩喝下最后一杯酒,随手将玉瓷杯狠狠扔到地上砸了个粉碎。“看见没,这个玉瓷杯已经碎成了一片一片,就像我的心一样。不,我的心比这还要破碎,比这还要破碎,一片,两片……无数片,破碎不堪,永远都愈合不了了!”
“轩郎是为情所伤么?”倾城轻眨了下水眸,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淡淡的,涩涩的。微垂了下眼帘,复又叹息着幽幽问道,“轩郎喜欢的女子不喜欢轩郎么?”
“谁说小东西不喜欢我的?”韩麒轩厉瞪了倾城一眼,冷哼着叱声说道。“哼!她心里有我,我也爱她,我们两情相悦,郎有情妾有意!”
“那你为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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