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皇诱冷妃-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说小东西不喜欢我的?”韩麒轩厉瞪了倾城一眼,冷哼着叱声说道。“哼!她心里有我,我也爱她,我们两情相悦,郎有情妾有意!”
“那你为何还要借酒消愁?”倾城强颜欢笑的看着韩麒轩,忧伤他,更忧伤自己。他果然是为情所困啊,被他爱上的那个女子真的好幸福。她,好羡慕,也好嫉妒。“轩郎,如果你们两情相悦,那你眼底这深浓的悲痛和忧伤又是为何?是她伤害了你么?轩郎,可以跟我说一说你爱上的这个女子吗?你的痛苦,我真的想跟你一起分担。”
听倾城如此说,一直苦苦硬撑的韩麒轩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沉痛和凄绝,一把抱住倾城,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埋入她的脖颈间,低沉的声音哽咽不已,颗颗热泪滑落脸颊,滴入她的脖颈里,更敲打在她的心上。
“吟吟,你知道吗,她已经死了,我最心爱的小东西已经死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邪痞风流、放荡不羁的。我留恋花丛无数,红颜知己不知有多少,可我从来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因为我找不到值得我付出真心真爱的女人。可是,这次回京城,在中秋夜宴那晚让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美,那么特别,那么与众不同,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进去,深深爱上了她。”
“原本以为我会很幸福的,可没想到她就这么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我。没有了她,我的心仿佛瞬间被人彻底给掏空了。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倾心如此动情如此失魂落魄,爱她爱到连自己都不可思议的地步,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她在一起。每每想到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我都会情不自禁的会心而笑,胸腔也会被满满的幸福和愉悦所充斥。”
“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强大,可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没有了她,我不知道我以后要怎么活下去。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原来生无可恋就是这种感觉,我觉得我的生命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吟吟,我真的好爱她,比爱自己的生命还要爱她。一想到以后的每个日日夜夜都再也听不到她的欢声笑语,再也看不到她的绝世姿容,我就觉得前路一片黑暗,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毫无动力。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的离开我?我都还没来得及将她捧在手中绑在身边,她就永远的走了。绝情的抛下我一个人,那我以后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为什么就不等着我回来?”
“轩郎,能被你这样深深的爱着,那个女子真的好幸福。”倾城除了羡慕和嫉妒之外,再说不出更多的安慰之话来。苦涩的轻拍着自己深爱了三年的男子,为他未曾得到的爱情忧伤惋惜,也为自己或许永远都得不到的爱情沉痛哀悼。
原来他不是没有心没有爱,而是因为他找不到值得自己付出真心真爱的女人。
这句话真的好伤人,好伤人……
他为什么不爱自己?是因为自己是烟花女子么?可是他并不是一个拘泥于世俗和身份的男子啊,自己如此努力的想要配得上他,终究还是枉然空悲切一场么?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见识一下那个让他如此深爱如此悲痛的女子。那个女子,肯定很独特,很不一般。
只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可惜了……

皇宫御书房内。
“师兄,奏折还没批阅完么?”秦飞宇倒了杯养身茶递给满脸倦容的风清阳,随即也拿起一本未批的奏折帮着审阅起来。
“前段时间一直忙着查找暗害歌儿的凶手,又担忧照看着皇上的病情,十多天没理朝事,眼下这奏折都堆积成山了。没有三五天,我看很难将它们全部批阅完。”风清阳伸手揉了揉有些泛疼的太阳穴,眼神淡漠的看了秦飞宇一眼。
听风清阳提起凶手,秦飞宇立刻变了脸色,用力放下手中的奏折,神情愤恨而阴狠。
“舞昭仪那个恶毒的女人,表哥将她发配到边营充当军妓算是便宜她了!我真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就算你将她剥皮抽骨,吃她的血肉又怎样?歌儿已经走了,再也不能回到我们的身边。充当军妓对一个女人来说,已经是最侮辱最恶毒的惩罚了。不过,这也是舞昭仪应得的,没有谁会同情她。”风清阳淡淡的说道,语气越来越漠然。
自从歌儿死后,他的温文尔雅虽然不改,但说话的语气却是越来越冷漠淡然。仿似任何事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和关心,任何人都不能掀起他心潮的半丝涟漪。他就像看透了红尘俗世一般,什么都进驻不了他的眼,更遑论进驻他的心了。
“哼!这就叫做恶有恶报!”秦飞宇残忍的笑了笑,帅气俊美的脸上再也不见往日的阳光,反而增添了几丝邪恶和阴狠,就像一匹凶残嗜血又带着深深绝望和悲痛的狼,只要谁惹到了他,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咬死他,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似的。
当时他跟风清阳两人查得歌儿是因为身中剧毒而死的,但是在冷宫中却搜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一时之间二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找出凶手。待他二人跟龙御邪言明情况后,龙御邪猜测歌儿极大可能是被后宫中的某个嫔妃暗害的。毕竟,歌儿那么得宠,早在无形中树立了不知多少敌人。自古后宫就是一座没有硝烟的战场,但后宫中的争斗却绝不亚于战场上的残酷、血腥和杀戮。歌儿被龙御邪打入冷宫后,没有任何保护,那些暗谋者想要下手自然不用花费什么大力气。
三人越想越觉得歌儿定是死于后宫争斗,达成了这一共识之后,龙御邪当下派出暗堂所有的暗卫,后宫中每一个嫔妃的宫殿都无一遗漏的被暗卫暗中监视着一举一动,以期能暗探到什么意想不到的线索。
果不其然,也许是那舞昭仪得意忘形,以为终于除掉了自己最大的敌人,竟然亲口将自己所做的一切给抖了出来,还抱着她那个贴身婢女花奴嚣张得意的大笑,甚至做着自己终有一天能登上后位的美梦。
可她不知道隔墙有耳,她说的这一切早已被暗中监视的暗卫清清楚楚、一字不漏的全部听了去。当场被抓了个现行,舞昭仪如何还能抵赖?
龙御邪本打算当场一掌劈了她,但转念想想这样未免也太便宜她了。几经思索,于是将她发配到边营充当军妓,让她一辈子被无数的男人亵玩,直到她死。除此之外,龙御邪还收回了她爹云雄手中掌管的龙腾国三分之一的兵权,看在他爹一生对朝廷忠心耿耿并且立过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没有将他满门抄斩诛灭九族,只将他一家流放到了边疆。
歌儿中毒身亡一案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只是龙御邪的身体越变越差,缠绵病榻一卧不起,所有的朝政大事全部都交给了丞相风清阳。
“师兄,你说这尘儿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在皇宫里面失踪呢?”秦飞宇有些烦躁的说道,歌儿的仇算是报了,可尘儿却不见了。别说皇宫,就是整个皇城,他们也都派人来来回回找了不下五遍,可依旧连尘儿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继续找!”风清阳坚定的吐出三个字,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总算出现了一丝波动。尘儿,那是歌儿的宝贝啊,他怎么能不关心呢?“将搜寻的范围扩大,不要只局限于皇城,其他各大城镇也要派人去仔细找!”就如皇上之前所说,只要尘儿没有被人暗害,那他就一定要找到尘儿,然后好好的照顾他!
“师兄,还有一事我们都差点忘了。”秦飞宇撇了风清阳一眼,突然扬起头,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事?”风清阳皱了皱眉头,眼下他只想将面前这些堆积如山的奏折给解决掉,没有心情去管其他的琐事。
“羌夷国芸萝公主的凤驾就要来了。”秦飞宇撇了撇嘴,似乎颇有些不以为然和讥讽。“先前因为歌儿的事表哥修书羌夷国,让羌夷国君将行期推迟了半个月。现下歌儿的葬礼早已过,那芸萝公主如今只怕是都快抵达凤城了。哼,最讨厌的就是政治联姻了。还好,表哥早就答应过,我的婚姻大事全由自己做主。”
“这还真是一桩烦心事!”风清阳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还真将这件事给忘了呢。“先不管了,等芸萝公主到了京都再说!”
“呵呵,目前也只有这样了,反正我是不会娶她的!”秦飞宇耸了耸肩,嘴角勾起的笑容尽是玩世不恭和冷漠绝然。

第07章 第一杀手
虎啸国。
鸢鸷门,奢华明亮的地宫大厅里,面戴一张银色玄铁面具的宇文玄冰,慵懒的坐在雕工精美奢华的玉椅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扣着扶手,冰冷的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细线,一身的贵气和森寒之气在厅内蔓延,空气十分压抑。
“怎么,绝命还没有回来么?”宇文玄冰森冷阴寒的视线一一扫过坐下半跪着的几名黑衣男子,平静得毫无波澜的嗓音听起来却让人无端的颤抖害怕。“本座已经飞鸽传书不下三次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正说着,就见一身穿玄色衣衫,面戴半截琉璃玉制的面具男子徐步走了进来。
“门主这么急着催我回来,是有什么新的任务需要我去完成么?”玄衣男子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懒懒的瞥了宇文玄冰一眼,才开口问道。
“你还知道本座是这鸢鸷门的门主啊,让你出个任务还需要本座飞鸽传书三催四请,你这门内第一杀手的架子可比本座还大呢!”宇文玄冰嗤讽一声,冷如千年寒潭的眸底闪过丝丝怒气和狠绝。
“我就是这种个性和脾气,五年前加入鸢鸷门时门主就应该知道。”玄衣男子边说边翘起了二郎腿,剑眉邪挑,嘴勾痞笑,完全一副吊儿郎当的混混痞子样。“门主要清楚,我并不是你的属下,也不是你训练出来的死士。我加入鸢鸷门做杀手,全凭个人喜好。还有,我什么时候想离开鸢鸷门,也是我的个人自由,门主并没有权力约束我,你也约束不了我。”
“你!”宇文玄冰闻言气得咬牙切齿,脸色铁青,眸底迅速燃起愤怒阴残的火焰,双拳的骨关节捏得“咯吱”作响。可转念想到玄衣男子的实力和背后隐藏着的势力,又不得不生生压下满腔的怒气。
没错,这玄衣男子并不是他的属下,也不是由他训练出来的杀手。他是五年前自愿加入鸢鸷门做杀手的。进门当天他便直言自己只是想混个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来玩玩,顺便赚点生活费。还说门里面的规矩他不必遵守,接不接任务也由他自由选择。除此之外,他还说会帮自己做三件事,无论难度多大,他都会倾力去完成。
当时自己还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和大言不惭,后来交过手之后才知道他并没有夸大其词,他有那个资本和能力。他的武功高了自己两层不止,即便门里的八大顶级杀手联合起来也只能险险与他打个平手。不管难度多大的任务,只要他愿意接手,就从来没有完成不了的。以他的能力,他确实很快就成为了闻名天下的第一杀手“绝命”,让无数人只闻其名便惊恐丧胆。
他也没有食言,答应自己的三件事已经帮自己完成了两件。第一件事是帮自己暗杀了宇文玄熠,也就是虎啸国的前任太子。第二件事是在东宫之争中,帮自己顺利夺得了太子之位。要知道,这两件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由此可见他的实力。
自己一直好奇他的来历,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帮助自己。问他他也不解释,只说想帮就帮,觉得好玩而已。这种话鬼才相信,他就是个谜,让人怎么都查不出他的身份和来历。而且面上总是戴着半截玉制面具,从不在人前露出真面目。自己从五年前便派人暗中调查他,可一直查到现在,也只隐隐查出他似乎跟龙腾国江湖上的第一邪教天魔教有关,其它的再查不出什么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玄衣男子邪眯着凤眸问道。他知道宇文玄冰这次催他回来,定是有什么难以完成的重大任务需要自己出手,不然也不会飞鸽传书的急急催了一次又一次。
“绝命,你知道羌夷国欲与龙腾国联姻吧?听说那芸萝公主的凤驾就要抵达龙腾国凤城了,本座要你在途中将芸萝公主截杀。”宇文玄冰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森寒的眼眸里闪着狠绝的杀意。
“这个任务我不接,你派门里其他的杀手去吧。”玄衣男子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宇文玄冰的用意和想法他又岂能不知,杀了芸萝公主,这不明显的是想要挑起羌夷国与龙腾国的战争么?鹬蚌相争,他宇文玄冰则在一旁坐山观虎斗,最后渔翁得利。
“为什么不接?”宇文玄冰阴寒着嗓音,冷冽着脸色,心底气恼不已。他当自己没有派别的杀手去截杀么?从芸萝公主一入龙腾国境内,自己便派了杀手前去暗杀,可让他愤怒的是,门里的八大顶级杀手都派上了,最终也没能完成任务。要怪也只能怪那龙御邪的暗堂力量太过强大,竟早早的便派了不少暗堂精英前去保护那芸萝公主,就连暗堂的四大堂主都派去了其二。如今除了绝命,这个任务还有谁能完成得了?
“不为什么,我早就说过接不接任务,全由我自己选择。”玄衣男子放下翘起的双腿,耸了耸肩道。怎么说他也算是半个龙腾国人,这挑起战火的事他可不想做。要是他的小东西还在的话,她也一定不会让自己去做这种事的。
想起小东西,玄衣男子心内瞬间滑过一抹剧痛,连呼吸似乎都变得痛苦起来。呵,还要多久,他的心才能够痛到麻木呢?
“绝命,你不是说只要不是让你去杀龙御邪,其他任何事你都会答应本座的么?难道你想出尔反尔?”宇文玄冰听他拒绝,不由面色一寒,气得一掌拍碎座椅上的半边把手。当初龙御邪出宫前往灵幽谷时,若是有他亲自出手,龙御邪只怕早就进了阎王殿。可他就是不接手,说什么除了龙御邪,其他任何人他都可以杀。“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件事,这次任务就当是你帮我完成的第三件事,以后我再不会让你帮我做任何事,如何?”
玄衣男子闻言,眯着桃花眼想了好一会儿,最后点头道:“好,我接!这件事做完之后,你我二人再不相欠,我与鸢鸷门也不再有任何关系!”
话落,抬头看了宇文玄冰一眼,起身离去。哼,就当是给龙御邪一个教训吧,谁让他害死了自己最最心爱的小东西。虽然自己爱屋及乌不会杀他,但也绝对不会让他太好过。即使两国发生战争,他也相信龙御邪有那个能力将羌夷国摆平。
至于宇文玄冰,这个与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自己今后与他再无瓜葛。母亲临终前让自己帮宇文玄冰做三件事,现在自己也帮了,虎啸国的太子他都已经当上了,以后的路该如何走那全是他宇文玄冰自己的事,自己可管不了,也不想管。
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完成任务之后,好好的将尘儿教养成才。

龙御宫寝殿。
窗棂上珠帘半掩,室内光线有些黯淡,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孤寂沉闷的味道,氤氲着压抑,缥缈着忧伤,沉淀着凄凉。
“咳咳……咳咳……”低沉的咳嗽声间或响起,扯出丝丝腥红,轻染于龙御邪薄凉苍白的唇角,无端的让人心疼。
颀长的身影静静的立于一幅刚刚作好没多久的画卷前,龙御邪一手背于身后,另一只手来回的抚摸着画上女子的青丝、眉眼、脸颊,以及红唇,动作轻盈而温柔,深浓到骨子里的爱恋之情自眸底丝丝流泻,萦绕在他的周身。
“歌儿,我好想你,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我的身边……”龙御邪喃喃自语着,久久才收回手,痴恋的目光慢慢转向其它的方向。
但见殿内的墙壁上挂满了宋挽歌的画像,足有百来幅之多。笔墨或浓或淡,或深或浅,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画中的宋挽歌或娇或媚,或怨或嗔,或颦眉,或浅笑,或静然抚琴,或翩然起舞,每一个神态都极为传神,每一个动作都刻画入微,形象逼真,栩栩如生,仿似下一刻那可人儿就会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歌儿,你回来好不好,我在等你,一直都在等你……咳咳……咳咳……”龙御邪右手握拳用力抵在自己的唇边,不让自己咳嗽出声,可胸膛仍旧压抑不住的剧烈起伏着,嘴角溢出更多的猩红血丝来。
“皇上,你又咳血了。”风清阳叹息着走了进来,看到龙御邪嘴角缓缓溢出的血丝,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皇上,微臣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的身体才刚刚有些起色,是不可以熬夜劳累的,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来,快将这枚养生丸服下,然后回床上躺着休息。”说着,风清阳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迅速倒出一粒药丸来让龙御邪服下,随即扶着他往龙榻方向走去。
“相父无须替朕担心,朕的身体如何朕自己有数,看起来虚弱,实际上并无大碍,不就受了点内伤么,反正死不了。”龙御邪推开风清阳,伸手不甚在意的擦去嘴角的点点血迹。冰冷的视线扫了风清阳一眼,而后又回到墙壁上挂着的画像上。
那一幅一幅的画像是他夜以继日、不眠不休画出来的,图上的每一笔每一划都浸透着他的精力和心血,每一笔每一划也都饱含着他的深情和爱恋。歌儿不在的日子里,她的画像便是他心灵的慰藉,灵魂的归宿。看着画中歌儿的一颦一笑,一俏一娇,触摸着歌儿的青丝、眉眼和双颊,他才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还是活着的。
只要身体还能承受,他便日夜不停的画着歌儿的画像,努力画出脑海中所能够想到的歌儿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表情,以及每一个神态。他要将歌儿的样子深深的镌刻到自己的心灵深处,让她与自己的神魂相依相随,不失不忘,不弃不离。
“皇上,你……也该早点养好身体,龙腾的社稷以及朝政大事还等着你……还有,那羌夷国的芸萝公主还有几日就该抵达皇城了,这联姻之事还需皇上定夺。”风清阳有些无奈的轻言劝解,说到芸萝公主,他其实心底是藏着几分怨恨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来龙腾国联姻,或许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或许歌儿就不会离开他们。
“朝政大事暂时还是劳累相父费心操持一段时日,待朕身体完好后自会临政亲朝的。”龙御邪冷声说罢,想了片刻,复又说道,“至于与羌夷国的联姻之事,就让逍遥侯韩麒轩去娶了那芸萝公主吧。韩麒轩虽然不学无术、风流浮夸了些,但外表也是俊美有加,一表人才,而且论身份和地位,他父亲乃是我龙腾的一等忠勇护国公,他自己又是世袭的一品逍遥侯。他人品虽不及相父与飞宇,但让他来娶那芸萝公主,定也不会让芸萝公主委屈到哪里去。”
“皇上觉得那逍遥侯会答应这门亲事么?”风清阳皱眉问道,他总觉得韩麒轩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虽然不学无术,好色风流,不务正业,贪图享乐,但双目晶亮而有神,五官精聚且犀利,眉宇间并不见靡靡颓废之色。他曾派暗堂中人去查探过韩麒轩,虽然并没查出什么异样,但他仍然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觉。韩麒轩,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不答应也得答应,这是圣旨!”龙御邪神色一凛,重重的哼了一声,随即又讥讽道,“听说那芸萝公主乃是他们羌夷国最美丽的女子,韩麒轩那么好色风流,朕让他来与芸萝公主联姻,他只怕眉开眼笑都来不及,又岂会不答应?”
话落,龙御邪嘴角勾起一抹薄凉的冷笑,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恼人的烦心事上,随即转身走到书桌旁,继续作起画来。此刻对于他来说,为歌儿作画才是最有意义的事。
“对了,”龙御邪刚刚提起画笔,猛然间又似想到了什么,于是抬头看向风清阳说道,“相父,你待会儿传朕旨意,令工部即日起将雪毓宫修整扩建,并改名为‘御歌殿’。要请最好的建筑师和设计师,一草一木、一亭一阁都务必要做到尽善尽美,布局要合理,装饰要典雅,雍容华丽要比过以前的皇后宫殿栖凤宫,尊贵大气不能低于朕的龙御宫。总之,一切都要做到最好,所有的施工过程让飞宇全权监督,不能出现任何纰漏和怠惰,明白吗?”
风清阳闻言,一时间有些惊愣住。若按照皇上的意思,这恐怕是一项劳民伤财的巨大工程啊,耗资估计得以千万两来计,朝中持反对意见的文武大臣只怕会在半数以上。
“皇上,这……”
“怎么,相父有意见?”龙御邪剑眉一挑,神情冷冽,面上明显积聚起了极大的不满和愠色,冰霜般的神色生生阻止了风清阳未说完的话。
“微臣不敢有意见,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好,‘御歌殿’定会成为整个龙腾国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宫殿。”风清阳深吸了口气,第一次不让自己站在黎民百姓的利益上来考虑。
算了,为了歌儿,劳命伤财一次也罢。还好国库比较充盈,不然他就得变身剥削阶级,从老百姓那里去搜刮民脂民膏来筹备扩建宫殿的款项了。
“既然如此,那相父先下去忙吧。若没什么重大的事,不要再来打扰朕作画。”说罢,龙御邪不再多言,全神贯注的沉浸于作画的境界中,仿似周遭的一切都不再存在。
风清阳摇了摇头,又叹了叹气,将那瓶刚刚炼制好的养生丸轻轻放于书桌上,悲悯的视线停留在已然处于忘我境界中的龙御邪。但见他孤意在眉,绝情在睫,冷酷凛然而然,不容任何人亲近,恍然间却有迷惘、疏离、孤独、落寂、悲痛,以及绝望等诸多情绪在眉宇间倾泻蔓延。
皇上变了,变得日渐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