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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王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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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墨儿可还对你唯一的哥哥,文豪有印象?”唯一的哥哥,歪着头,想了半天,“我听月月告诉过我,我和他很是亲近,家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就是他了。”点点头,“嗯,那墨儿对他也没一丝印象了?”将今一手中攥着的茶杯夺过放下,看着很是碍眼,今一看着她的动作,宠溺的一笑。
又想了片刻,还是没有印象,只好摆摆头,“没。”疑心更重,她想文豪时怎么没有头痛,莫非有人刻意为之,让墨儿忘却心中之人?
“提到他有什么事情吗?”这才换回今一的注意,不能让墨儿起了疑心,依她性子肯定非弄清楚不可,这样,可能一切都将无功而返。
眼神逐渐变得凝重,“再前行不久,就要到了他守卫的边城,黎城。如果,碰上他的盘查,一切就不是那么容易过去了。”思绪片刻,“你在担心,我们过不了哥哥那一关。”会心一笑,“是。”
天真可爱的样子,扬起小脸,“我去跟哥哥说,不就好了。”手上已经没了茶杯,只好转为抚摸着墨儿那红扑扑的脸蛋,“墨儿难道忘记,自己是三王妃的身份了?怎可以出现在众人面前?”有些懊恼,对呀,自己还是端木颜的妻子,那现在不是跟人私奔,天。。。
如果是以前的墨儿,一定有办法的吧?“我怎么感觉失忆一下,人都变傻了,要是以前的墨儿,定有办法的。”长叹一声,“是啊,要是以前的墨儿,定会想到办法。”
听到今一那叹息的语气,和那怀念的神情,他是在思念吗?念以前的墨儿,没有失忆前的我?难道真的失忆之后,我就变了个样子吗?月月口中,那个人儿,真的是我?我都不断在怀疑了?我真的是他们口中那个人?淡漠,美丽,才情,智慧于一身的人?
今一他说,不论是以前还在现在的墨儿,他都会喜欢,可是,为什么,在他眼里看到的只有痛楚和思虑呢?以前的墨儿,有勇气放他离开,让他去完成自己的梦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前的墨儿,有胆量在众人面前,挥手一曲,赋诗一首,只为远方的他可以听见。以前的墨儿,对他情深意切,相思入骨。而现在的墨儿,没有勇气,没有胆量,更不用提那些忘却的相思,这一切一切,如何是好?
此番跟他前去,是对还是错?前面是看不到的深渊,随他一起跳下去,仅仅是因为自己想了解以前吗?还是骨子里早已刻上一个名字,不弃不离,不离不弃呢?
第九章·思绪(上)
果然不出所料,越接近边城时,盘查的次数越加多起来,还没有出了暗门透气几分钟,又要被关进去,来来回回,折腾无数。“累了吧。”递上一旁放置的丝帕,看着墨儿光洁的额头上那薄薄的汗意,疼惜之色如此明显。
“还好,现在已经搜查这般严谨,过不了一会就到黎城了,如果碰上哥哥,怎么办啊?”胡乱的抹着额上的细汗,心情焦虑,不低于今一。“走一步看一步吧。”有些不解,“你明明把一切都算得好好的,为何不采取些措施?反而还这样大摇大摆的带我离去?”性子变了些,可是头脑还没迟钝到什么都想不通的地步。
眼光直射前方,不看墨儿,而思绪万千在无边无际的回忆中,“今一曾承诺过,定让墨儿光明正大成我的妻,所以,不需隐藏,更不必闪躲。”他又在怀念往昔的墨儿吗?墨儿心里顿时一痛,此时她非往昔她,非那曾在今一心中的她。今一会后悔此番所为不顾一切带离她吗?
“我想到个注意,只是不知道可否有用。”定定地开口,她应该努力变回以前的墨儿,不让人那番担忧,也不会让今一紧皱眉头。“哦?说来听听。”今一接下话,眼神也回转到墨儿身上。这般的在乎,不仅仅,因为他是夺了她清白的人吧,可能在自己已忘了反抗的那刻,就认定了。
“我写封书信放在这小茶几上吧,若碰到哥哥的搜查,那他定会亲自上车来细搜,而不愿假经他人之手。倘若他看到茶几上的书信,也许会放我们一马。”深思熟虑之后,才谨慎的开了口,只是不知可否有用。
今一既没有肯定也未否认墨儿的提议,只是从怀中拿出那个绣着‘墨一’两字的香囊。“好眼熟。”墨儿下了定义,今一轻微一笑,“墨儿亲手所制,怎会不眼熟。”递给墨儿面前,伸手接下,不纯熟的技巧,恐怕这刺绣也只会绣个字就不错了。“真是我亲手绣的呢,这般拙劣的技巧,也只有我敢拿得出手。”翻开来香囊里面,竟是粒粒红豆,望了今一一眼,红豆相思,思人可知?
“这下,我更可以肯定,以前的我,定是爱你爱的撕心裂肺了。”今一拂了下散落的发丝,“为何这般说。”略有不解。
“粒粒红豆,片片相思,红豆相思,思人何处?”墨儿话音刚落,今一激动的抓着她的手臂,“墨儿,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看着今一激动的神色,墨儿心中只有越加的苦涩,他真的在怀念以前的墨儿,虽然人未变,可是,可是。。。
不忍欺骗,只有摇头表示否认,得到的只有失望的神色。“对不起,我只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并没有想到什么。”自嘲一笑,是自己太敏锐了吧,还是希望墨儿能够忆起往昔,他们一朝一夕陪伴的日子。“何须向我道歉,傻丫头。”轻捏着她的俏鼻,哄着她说话。伴随着他的动作,笑颜荡漾开来,心中的苦涩也蔓延开来。
第九章·思绪(下)
暗门内的两人,均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是否能过关,就看这一回了,胜败决定也是这一刻了。“上车去搜查一下。”文豪已经站在车外严声下令道。墨儿的心里噗通噗通狂跳着,是哥哥的声音,那亲切熟悉的亲人之音。手指紧扣在暗门上,指甲都嵌了进去,痛苦无感觉。只感到心中狂跳的震动,血脉相连的感应。
“算了,还是我亲自去。”挥手撤下了众人,文豪亲自跨上马车,打开车门,掀起车帘进来。没有打量其他,只茶几上一个小小的香囊吸引了他的注意。一个跨步就由车门处到了车尾,拿起茶几上的香囊,同质地的锦缎,同般的绣功还有同样的‘花蚕丝’。毫无疑问,除了他心疼的宝贝妹妹墨儿,不会出自第二人之手。香囊下压着一张薄薄的信纸,那熟悉的娟秀小楷,同样是墨儿的笔迹。
“今日之恩,来日相还。”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巧言多辞,只是短短八个字。却给了文豪一记狠狠的重击,墨儿何时变得如此不思量?她这般离开,将会给家中带来多大的麻烦,她完全没有考虑过吗?纸张在文豪手中,已经被攥成一团。墨儿,你要我如何是好?放走你,就会给家中添了多大的重担,可是,不放你走,你从小盼望的幸福怎么去实现。
香囊上绣着的‘墨一’二字,让文豪一眼即明了,那个藏在墨儿心中的人是谁。这般动作,今一的身份定是不凡,这样放他们离去,日后将会引起多大的纷争?
“少将军,都城来旨,请您先接旨。”车外的士兵上前汇报着,文豪瞥了一眼,那明晃晃的圣旨,放下手中的香囊,跳下马车。“文豪接旨。”率领手下众人,单膝着地,恭敬等待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边境敌军作乱日益平复,黎城已逐渐平复往日安宁。左卫将军尽忠职守,功不可没。官进二品,特赐,少将军称号。择日,返回都城,与君同乐。钦此。”宣旨的是宫中特地派来的御前侍卫。“恭喜少将军。”礼貌的一点头,双手接过圣旨,眼神却瞟向一旁停着的马车。“放行。”二字一出,暗卫们松了口气。
可是墨儿和今一却深吸了口气,这旨意是什么意思?是要拿文家开唰吗?皇上终于忍不住了?
马车走了良久,暗门内的两人却忘了推开暗门出来。狭窄的空间,彼此交换的气息,只透着不安。招文豪回城,是为了什么?若是处罚,为何还要加官,难道皇上想给过甜头在重重打击,这样才能平复外戚做大的可能?
拉过墨儿紧扣在暗门上的手指,心疼的将她指甲里的木头碎削吹出去。打开暗门,一同出来。“墨儿,是在担心文豪?”手指再次想要握紧,怎奈何在今一手心中握着,刚动到一半就被他一根根的扳回去。“哥哥会不会出事?”地上还有刚刚被文豪捏成一团的墨儿亲笔信。
挣脱今一的手掌,颤抖着手指拾起地上那团纸,“哥哥定是恨透了墨儿。”眼泪断了线,直直落了下来。吓得今一手忙脚乱,把她揽进怀中。“文豪那般心疼墨儿,怎么会恨呢,不要随意猜测。”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哥哥定是恨透我了,我这样不管不顾的离去,文家定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一心维护家里安谐的哥哥,定是对我失望彻底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墨儿说的都是事实,她这样离去,文家的确会出现前所未有的危机。
外戚做大,本就是历朝历代禁忌之事。还好,文方正并没有什么越权的行为,虽然家中三个女儿的身份都不凡。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犯了什么禁忌,也是严密的紧。此番,墨儿的离去,文豪的故意放行,是给了端木森打破文方正的缺口,何有两全其美?
“墨儿不必如此伤心,回到银月,我会昭告天下,你是我今一此生唯一的妻。同样,我会同所有人道明,早前你我相识之日,已定好了今生之约。端木颜不过是因为你不得已而嫁的,为了维和两国之间的平衡。端木森不会擅动文家的。”泪眼婆娑的望着今一,“不可以,我虽然不如往常那般聪慧,可是我知道,如果这样昭告天下,无疑是和木笙国作对。墨儿不值得你这般。”
“谁都有资格说,我不值得为他做什么。可只有墨儿没有资格,不管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手指将墨儿脸上的泪珠一滴滴抹开,动作轻缓,只是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颤抖着的双唇,她的离开,真的做对了吗?那个文家她是没有任何亲情的印象。可是刚刚离得那么近的文豪,她明显从自己身上感到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切,她不能陷他不义。即使再没有印象,但也都是她的亲人,她不可以这般毫无担待。心里定定有了主意,如果,真要选择,她会做好一切。
第十章·互伤(上)
“啪”的一声在殿内回响着,“说,二姐到底去哪里了?”文娇儿一巴掌扇到月月的脸上,顿时五个手指印忙,明显让脸庞浮肿起来。月月仿佛失去了知觉般,无一丝痛,更不提哭闹了。“你还挺有志气的。”说完,又一巴掌甩了上去。月月的眼神终有了一丝焦距,“太子妃,以前您求小姐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跪立在地的月月,高昂着头,没有一点谦卑的态度。
“你个死丫头。”说完一巴掌又挥了上去。一丝鲜血从月月的嘴角流下,依然站立一旁,心思凝重,小姐一走,这里已经不能再呆了。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还是那般傲气的跪立着,仿佛比站直的人还要高一等。“好了,三妹,你就收敛下吧。二妹在的时候,没少疼这个丫鬟,你再这么打下去,毁了容,等二妹回来如何交代。”停下手上的动作,狠狠瞪了月月一眼,才依了文艳儿所言,安然坐在一旁。
“大姐,你说现在怎么办?皇上已经下旨将哥哥调回,二姐又没一点消息,万一皇上想要借此对爹爹不利,如何是好?”虽说这个文娇儿,任性是任性了些,有些道理她倒也知道。似不在意般,文艳儿将手中的丝帕转了个手攥着,仿若这些事情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三妹,我当你跟着二妹出去一趟,学会不少呢,却不知,也就仅仅懂得怎么绑住太子而已。”
脸色霎时不自然起来,她和文墨儿外出一趟,明里说是探望母亲,可是,那一曲,传遍天下,谁人不知不晓。凭什么就让二姐踩在她头上,本就不服气,如今,连她的丫鬟这般对自己使脸色,还是走得越远越好。“大姐,你总不至于这般帮着二姐说话吧。”有些不满,文艳儿也不在乎她的态度。“这些事实,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身边居然有个这么出色的妹妹,真是没想到。”
那语调不是欣赏也未必是喜悦,有的寒意只在她语调中旋转。“你是三王妃身边的侍卫?”话锋转向月月身边的依然,“是。”“本宫似乎没有见过你。”思绪回转,锁在这个重要知情人身上。依然也不接话,不回不表态。
“皇宫内的高手,没有上万,也有千百,就这样让三王妃平白无故失踪了去,你这个做侍卫的,恐怕难逃一死吧。”文艳儿能做到贵妃的位置,位列四妃之一。其宫中的阅历和手段,又岂是文娇儿所能比。轻轻松松就要了一条性命,是何其简单的事情。
依然依旧没有丝毫表情,他本是暗处的人,因为今一的离开,他才奉命替了今一明处的位置。如此后果,他早已知晓,既然敢做就敢当。他本就是将死之人,被墨儿无意要来,才又苟且活了这么些年。只是,知晓实情的只有他和月月,他可以不顾自己性命,但是无法不顾月月的性命。倔强的丫头,一心只为小姐。怎能让她也赔了性命去。
“任凭文妃娘娘处置。”连死都不畏惧,那还有什么好要挟。有些欣赏的目光看着下面跪立的两人,“不错,这么衷心的奴才,看来,三妹的本事还不仅仅只是那些什么琴啊曲啊的。”这话是对着文娇儿说的,语气那番明显,让她好好学学。
文娇儿看着文艳儿一脸的鄙夷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前日,她手下的一个丫鬟居然暗地嚼舌根子。被一起路过的两人听个正着,面子无处可放,自然又是一桩惨案。一百棍下去,一个消瘦的丫鬟,哪还有命可活?
“算了,这样问下去,也没个结果,还是让三殿下回来审吧,我们也该回去了。”文艳儿从上座上走下,立刻有人上去搀扶。“哼。”走之前,还不忘朝着月月身上踹上一脚。身子就这么直挺挺的栽下去,依然连忙伸手将她扶着。月月朝他感激的一笑,笑容里竟是苍凉,“依然,你说小姐会不会就这么走了,不要我们了。”
早和今一做了计划安排,不可能就这样听之任之,但不方便告诉月月,怕出什么意外,只能安抚着她的情绪,“不会,小姐待我那般好,怎会离弃我们呢?”“可是,小姐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月月泪雨直下,完全不似刚刚面对文娇儿时的强硬。“可是,小姐永远都是小姐,不管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她都是小姐。”终于这句话对月月起了作用,她边吸着鼻子边回着,“是啊,小姐永远都是小姐。”依然只是看着月月,想着如何实行计划。
“啪”同样也是一巴掌,在异国的皇宫里,打在了墨儿的脸上。
第十章·互伤(下)
“娘娘,文姑娘是殿下的贵客,您不能。。。”那涂满了脂粉的脸上,一抖一抖都能掉下一层粉来,“哪来的臭丫鬟,居然还教训到主子头上了,给我张嘴。”说完,便让她身边伺候的丫鬟动手。墨儿撤下敷在脸上的手,一把抓住那个丫鬟将要挥上来的巴掌。那被称作娘娘的人,一个瞪眼,“反了不成,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敢在本宫面前这番放肆。”
一把扔下那丫鬟的手,嘴角一抹轻笑,“从小到大,我还没挨过哪个的巴掌,野丫头可不是那么容易惹的。”说完,墨儿一个巴掌挥给了那个脂粉层层的人,不情愿的甩了下手,黏腻的触感,真是不好。那个被打的娘娘一时晃了神,没想到有人居然敢欺负她头上,还是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丫头。
“反了反了,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杖责一百大板。”有些余心的将手指贴在刚刚被打的侧脸上,没想到,刚到这皇宫第一天,就要树敌。真是你不犯人,人要犯你。“谁敢。”二字一出,准备上前来架住墨儿的奴才也止了手。被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凌然气质,惊得停了半步。这般阵势气得那娘娘怒吼起来,“都聋了不是。”
奴才们这才反应过来,主子的命令可不能不听。“额,你是哪宫的娘娘吧?怎么说我也是,二殿下请来的客人,你这般对待他的客人,被他知道了,恐怕也不好过吧。”再不将今一搬出来,就要被这么一群人架去杖责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我管你是谁的客人,得罪了本宫,你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个娘娘在宫里是出了名的刁钻的主,任谁都要思虑几分,不能轻易得罪的。墨儿今日这一随便逛逛就招惹了这么一个主,以后在宫中的日子,也有得麻烦。“那这位娘娘,你是否也应该先过问下二殿下,再考虑处置我?”心里直打鼓,刚不是有人溜了下去,怎么还没搬到救兵来,再拖不下去,她就要皮开肉绽了。
她手下的奴才们又继续了动作,正准备架起墨儿的瞬间,一声厉喝打断了一切动作。“你们好大的胆子。”前来的正是今一,身旁跟着的既是云和玄。
刚刚他本与云在书房讨论着,有什么药能使人忘却记忆,尤其是深爱的人,更是忘得一干二净,想起就会头痛。云说,据他所知,让人忘却记忆的药倒是有,江湖上流传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毒药品种。但是让人将所爱忘得一干二净,他倒是没有听说过。而且,是药就有三分毒。听今一所描述,墨儿除了想起他会头痛之外,其他的,到没有什么异常,身体虚弱一些,其他都还好。那这剂药就更是毒药中的极品,何人会如此?
万千思绪转到一半,就有奴才前来通风报信,说是墨儿在宫中转悠,碰到了丽妃那个难缠的主。正被她找茬,惊得今一立刻提步跟随。玄不悦的埋怨,这个女人才来宫中一日,就引起这般冲突,以后如何是好?云还是无所谓的努努嘴,这下宫里有热闹看了。
第十一章·树敌(上)
墨儿一个抽身,轻巧依附在了今一身边,她还是这般没用,对这些事情根本无法应付来,只能等着今一前来解决。她似乎从一个聪明卓越人,变成了一个麻烦的包袱。眼角瞥着今一,心里只有隐隐的黯淡,怎么办,怎么办?
“本宫的客人,似乎还轮不到丽妃娘娘前来关照。”一把将墨儿的身子揽在怀中,宣誓了所有权和占有欲。“今一。”诺诺开口,自己又惹了麻烦吧。丽妃的脸色骤然欲变,居然敢直呼这个冷如冰山的二殿下的名讳,看来不简单。头脑一转,这丫头看着不像个丫鬟,没有丫鬟敢这么与自己硬碰的。可是,也没有听说哪家的千金被招进宫来。这丫头的来历,可得好好查查。
止住墨儿想要辩解什么,只是对着丽妃笑颜冷对着,“丽妃娘娘,人我带走了,若是有什么不满,大可来找我。”不等对方有回应,直径牵着墨儿离去。丽妃生气的跺着脚,“不就是皇上宠你些,居然敢压着本宫头上来了。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个丫头,我们就走着瞧。”狠狠的一甩衣袖,“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怒气无处可发,跟着她伺候的丫鬟奴才又要遭殃,苦不堪言的脸上,已经遇见一会要承受怎样的待遇。
一声不吭的墨儿,跟着今一大步回了住处,今一的住处,‘月一殿’。“对不起,今一,我又闯祸了。”检讨的先开了口,懊悔之意,何其明显。今一只是不在乎的笑笑,“怎么会,是她找你的麻烦,你又没有做错什么。”苦笑一笑,“今一,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没用?”轻揉她的发丝,“墨儿又瞎想什么呢。”心中的不安只有越发加深,她真的成了个麻烦。这样会拖累今一吧。
“墨儿,一路老是躲躲闪闪,都没有好好跟你说起过我现在的生活。”他要教她应付些什么了吗?“嗯?”等待他的下文。“墨儿,你不记得没有关系,我现在再重新告诉你。你不要再回忆以前,只要听我说现在,记得现在就好。”怕她又会头痛,今一已经提前先提醒出声。
点点头,一一应允,“嗯,我不想,今一你说吧。”放下心来,这才缓缓道出,“墨儿,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银月国的二皇子。在我十岁之前,一直安享着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我的母后是银月国的惠誉皇后,虽然我是排行老二,但因为母后是父皇最宠爱的人,所以,我相比其他皇子也就多了更多的疼爱。父皇对我们所有子女都是很严厉的,诗词,才略,武艺,治国之道,缺一不可。虽然一直很严厉,但是我却觉得这是父皇疼爱我们的方式。”
自嘲的一笑,今一又继续讲述下去,“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有着最尊贵的父母,有着父母的疼爱,有着所有世人羡慕的皇室里的平凡幸福。可是,十岁那年,不知父皇听信了何人的谗言,欲说母后同她的师兄有染,竟然,一夜之间,对母后的态度跌了千丈。虽然,父皇那时只冷落了母后,对我还是一如既往。但是年幼的我,已经觉察到其中的变化。从而更加勤奋的学习,练武,希望父皇可以因为嘉奖我的进步,而前来看望母后。”
“可是,事与愿违吧,母后日渐消瘦,直到一天突然暴毙而亡。太医说是,因为心力交瘁而暴毙,可我不幸,我要验尸,而父皇说我不孝,死都不让。就这么母后不明不白失了性命。”墨儿心疼的拉住今一的手掌,想传递些温度给他,但手心相握的温度却越发寒冷起来。
“母后的离世,让我有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渐渐学会隐忍,渐渐埋没自己,但是,祸不单行,不仅仅是母后的离世,矛头指向了我。宫里突然出现了流言蜚语,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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