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帝王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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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瞒着我？你使的什么鬼伎俩，就算能瞒得住我，你瞒得了楚王和蔡王吗？他们俩现在可是天天在一处呆着。你就不怕他们两国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息国？那样的话，我们息国存亡只恐怕都要难以保证吧。”息太后恨铁不成钢，但是，最恨罪魁祸首，起因的妫公主。
“不至于吧？。”息王认为，他可以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他挺有胜算的，再说，蔡王非礼他的王后，难道他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还当作没事人一样。
“怎么不至于？。”息太后只恨息王当局者迷，把后果想得太简单，“楚王把蔡王带进楚国京城，蔡国难道不想方设法赢救他们的国王？肯定会使重礼的；蔡王自己也是精明人，好汉不吃眼前亏，肯定要向楚王示弱，与他和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估计他很快就能清楚其中底细，其实是你使的坏。楚王被你利用，蔡王被你们算计，他们能善罢甘休？”

　　御驾亲征（十三）
“哪有母后想得那样严重，寡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道听途说些蔡王对楚王的坏话，别人没有讲，是寡人给传扬出去，大不了，寡人再派使臣出使楚国，讨好楚王，平息两国之间的细小恩怨，只有蔡王一个人，还被楚国囚起来，即便他回到蔡国，只有蔡国，也兴不起多大风浪，他们不是我们息国的对手。”再担心也没有用，事情并不因为担心，就不发生；不担心，才会来。
“气，你也出了，以后，不准给我胡乱惹事生非。现在，要小心楚蔡两国的动静，小心地与他们交好。”追究以前，已经没有用，只能把握现在和以后，息太后不得不威胁，尽管她并不想这么做，怕只怕有一天，也许真的要闹得不可收拾，“如果我再听说，你因为妫公主，和各国之间闹矛盾，不惜与各国为敌，可别我怪不客气——”
要怎样做，才算真的不客气，让息王绝对不敢再犯呢？“这王宫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母后？！”息王怎么可以落下把息太后撵出王宫，还是因为他的王后，不孝和令人耻笑的骂名，妫公主他更抛不开，“你不要开玩笑，说气话。以后，寡人一定会三思而后行。”尽管他不明白，他到底错在哪儿。
“你自己看着办吧。”息太后气得一甩袖子。让息王自己看着办，也只是她的气话，就算她放得下这个让她伤透气、不敢再抱希望的小儿子，也放不下息国的千秋万代大业啊。
“这——”妫公主还等着呢，息王只好告退，“母后别生气，寡人不会让母后失望的。寡人还有事，先走一步。”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陪妫公主，有了女人，就不再拿她这个娘当回事，息太后的话追出来，“有空，带妫公主到我这儿来吃个饭。”她要当他们俩的面，教给她为人妻为、国母之道。
“啊？——啊，有空啊。”息王才不舍得妫公主听息太后教训，却还是答应，只是这“有空”恐怕永远没空。

　　御驾亲征（十四）
息王回到寝宫，好吃的已经摆满一桌子，歌舞在妫公主的授意下，也已开始，鼓乐喧天，舞翩纤，挺热闹，她自己更是乐在其中，喜不自禁，把息王去聆听息太后训示的事放到一边，完全被歌舞吸引，跟着节拍，摆动柔若扶柳的身子，另一边时不时还吃几口好吃的东西，玩得正不亦乐乎。
见到息王走进寝宫，妫公主抬起手摇晃，向他示意，生怕他在乐师、舞女穿梭当中看不见她。
其实怎么会，不管妫公主在哪个角落，只要她存在，息王都能在第一时间，甚至仅凭感觉就发现她。
“王，我在这里。”无论乐声怎样动听，舞姿多么曼妙，息王还是认为，妫公主的声音最甜，她的人最美。
息王笑了，他心想，妫公主不在那里，还在哪里，他快步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妫儿，息国歌舞，妫儿很喜欢？”看得出来嘛。
“是啊，挺有趣的，好玩，热闹，舞者眩目、漂亮，乐声也挺悠扬、挺好听的。”妫公主认同。息王回来，她就问，“母后有什么事找我们？”在家务事上，她一向看他们俩是一个整体。
息王也特别喜欢听妫公主这样称呼。在息太后那儿，就得洗耳恭听圣训，处理头疼的国家大事，和上朝的时候差不多，只有在她这里，才可以得到安宁，无边的幸福，和永远的快乐，使他紧张的神经得到最大程度放松，“其实也没有事，母后警告寡人，不能再算计楚王和蔡王他们玩，叫寡人小心提防他们。”
“是啊，母后说得有道理，还是息事宁人好。”妫公主一开始得到过陈王后指示，要她劝息王与各国友善，她主要是更怕承担智者是她造成生灵涂炭之说的责任，虽然她并想象不出他那样做到底有什么害处，甚至有些喜欢他的做法，确实为她出了气。
“息事宁人好？”息王可都是为了他和妫公主他们两个，怎么，她也不偏向他说话？那么，还有谁能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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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驾亲征（十五）
“王你别不高兴，我只是怕对王和我不利，对息国不利，那个时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王你恐怕也不好过。”妫公主相信，息王不管什么时候，也不会抛弃她的，自然而然与她同甘共苦，正因为这样，她做事才更要处处小心谨慎。
“妫儿说得对，寡人会保护妫儿，保护我们，保护息国的。”息王一直就以为，这是他的责任。
“我就知道，王对我最好。”妫公主靠进息王怀里，眯起双眼，一副很享受和满足的样子。
能令自己的王后生活得开心，幸福，息王更感觉到满意，和很成功，“妫儿，永远跟在寡人身边，好不好？”
“妫儿是王的，当然永远跟在王身边，如果王三心二意，妫儿可不答应。”怎样不答应？估计妫公主会立刻跑掉，逃出息王宫，与息王一刀两断。
“王只要妫儿。”息王把妫公主环抱，轻轻搂满怀，感受她的人的香甜。他喂她吃瓜果，并且问，“好吃吗？这个味道好好，是吧？”
“嗯嗯嗯。”妫公主嘴里都是东西，只是支吾着点头表示同意。
“妫儿。”息王几乎咬住妫公主的耳朵，“妫儿比最好的瓜果诱人得多，寡人可不能没有妫儿，自从认定妫儿，寡人的心就系在妫儿身上，再也摘不下来。”
息王的脸上绽开笑容，妫公主感觉整个息王宫、整个天空都灿烂起来，“妫儿永远和王在一起，让王一直高高兴兴的。”
同样的，第二天早朝，息王似乎跟妫公主在一起越开心，越隐藏内心的不安，早朝上的表现，就越阴厉，越自作主张，“寡人不问，是谁把边事告诉给太后知道的。”追查这个，没有任何意义，也不能确定对方是出于自私的目的的罪名。
息王继续说下去，“楚王从我息国境内抓走蔡王，而且是我息国派出使臣游说的楚王出兵攻打我息国，又是我息国使臣出面请来的蔡王，这一切其实都与我们有关，似乎还密不可分。如果蔡王用重金收买楚王，或者楚王只是想探一探蔡王的真实情况，为换得自由和他的王位，他什么事都可以做，什么话都能够说。”

　　御驾亲征（十六）
有的朝臣在心里想，这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呀，当初何必执着，一意孤行来着，不过，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只是听息王继续讲下去。
“寡人打算再次派出使臣，出使楚、蔡两国，探听楚王的口风，慰问蔡国，必竟人家的王被楚国抓走，是从我们息国的土地上，看看蔡国那边对我们有什么要求没有，如果是我们能够办到的，我们一定尽量满足他们也就是。”还不是为了和两个国家尽量搞好关系。
这还差不多。这一次，群臣都没有异议，联合一个国家，打击另一个国家是对的，可是，不要妄想把两个国家玩得团团转，特别是大国楚国。
蔡王被楚王掳进楚国京城，蔡国人当然着急，特别是蔡太后，布匹，珠宝，金银，玉器，派出使臣一个劲向楚王那儿送，并且表达他们愿意臣服的意思。
再不服气，再恼恨楚、息两国，也得尽量先救出蔡王来以后再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蔡太后更舍不得这个当国王的儿子。
只要蔡王和蔡国怕了，蔡王并没有什么不轨，不敢再生觊觎楚国的野心，就行，冤家宜解不宜结，两国结下仇恨，对楚国也没什么好，还是修好最好。
可是，息国使臣说得有鼻子有眼儿，楚王还真没打算很快放掉蔡王，他要让他彻底怕了他，再也不敢对楚国想入非非。所以，才决定等上一段时间，再做最后处理。
被羁押的蔡王最急啊，“寡人说，你们楚王一直把寡人扣留在你们楚国算怎么回事？再好吃好喝好招待，也比不上寡人在蔡国当国王逍遥自在，更何况还是软禁，哪儿也去不了，要杀要剐给句痛快话，不能这样不死不活地把寡人放在一边不闻不问，寡人怎么着也是一国国王。”
“国王，我们也跟你说过无数遍，我们国王只吩咐我们看好国王你，没有其他命令，我们可不敢乱打听，更何况还是向国王或者有关重臣打听，我们国王到底想拿国王你怎么办，我们哪有那份能耐？。我们本本份份，混个平平安安，并且希望能得到些晋升机会，就心满意足。”看守蔡王的人，并不比蔡王本人的话少。

　　
第23卷
御驾亲征（十七）
总算有人来，“国王有旨，带蔡王御书房见面。”
终于可以得见楚王，蔡王高兴，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让他放他回到蔡国去，在楚国被软禁的这些日子，他受够了。
没必要在朝堂上这样隆重对待一个被俘获的国王，而且，泱泱楚国大邦，满朝文武只面对一个被他们自己囚禁的小国国王，有损大国威严，楚王相信，他对付得了蔡王。
御书房里，除去几个精干、有主见的近侍宫人，也有两、三位主意多的重臣在座，是有充分准备的。
自信，而又不自负，这是楚王以及整个楚国做事的风格。
进来楚国御书房，看见楚王，蔡王一揖到地，“国王，你可想死寡人了。”可不是嘛，他自从被楚国人俘虏，一直都闹着要见楚王，今天才得到机会，如愿以偿。
“国王不必多礼。”楚王还算客气。
“参见国王。”楚王都客气，他的大臣和宫人自然更彬彬有礼。
“请上座。”楚王指的是他旁边，最接近他的位置。
这也应该是蔡王坐的，按礼秩，他只比楚王低个一级半级的，其他人谁也没有他的地位高，这样也显得他们两个国王很亲近。
“谢国王座。”要想巴结楚王，和他修好，现在正是时候，害怕他，不离他近些还行？蔡王很乐意往最前面坐。
楚王坦露实情，他没必要隐瞒，并且想了解其中奥秘，他倒没有恨息王利用他的意思，本来基本上他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只是不知道具体原因，是心甘情愿被利用的，他简明扼要，“一开始，息国使臣来到我们楚国，在寡人的朝堂上说，国王你瞧不起寡人，并且打算攻打我们楚国。——”
“国王，你可别听息国人瞎挑唆，打死寡人，寡人也不会有那样的想法，寡人的蔡国国小力微，借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大楚国作对呀。”蔡王这话虽然夸张，还不是他带兵到息国去先找他们楚国的茬，不过，他说的，也有部分是实情。
“大国都不敢轻言要攻打我们楚国，更何况是蔡国。”楚王还是信得过蔡王的，他主要是信得过他和他的朝臣们的判断。

　　御驾亲征（十八）
楚王言语之间，虽然有看轻小国的意思，不过，“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阶下囚还有什么好说的，更何况，人家的主要意思在于相信他，用心其实还是好的，“多谢国王信认。”
“寡人虽然有疑虑，却想看看息国人到底想干什么，就决定顺着他们的意思走。”楚王就象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息国人给寡人出主意，叫寡人佯攻息国，然后由他们说服国王你亲自带兵出征，帮他们打我们，然后再设计把你捉住。”
“怪不得呢。”事有蹊跷，蔡王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息王边城守将根本没有投降楚国，只不过是经过他们息国国王同意，按照他的安排，和楚军串通好的。”
“的确是这样。”楚王肯定蔡王的想法，提出他的疑问，“息王新婚不久，与国王你娶的同是陈国王后嫡出的公主，两朵姐妹花，你们是亲戚哪，他为什么要这样算计你、害你呢？寡人怎样想，都想不通。”
“唉。”蔡王先叹口气，其实他恨得牙根直痒痒，息王设计让他被楚军捉住，成为楚国的俘虏，让各国耻笑，丢尽他和蔡国的脸，他岂能善罢甘休，他也可以、而且必须算计他呀，“国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正是因为寡人和息王娶的是陈国两公主，两个亲姐妹，才使得我们俩反目为仇、成为水火不相容的敌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王和在座的楚国人还是不明白，更想详细听解。
“唉。”蔡王又叹一口气，“寡人跟息王娶的，确实是两朵姐妹花，可是，寡人娶的安公主也算得上是天生丽质，貌美如花，妙不可言，这却要看跟谁比，和她的妹妹妫公主比起来，简直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当时，我跟还是息太子的息王都属意于妫公主，但是，陈王不肯嫁妫公主，我太着急，就只好退而求次，也是为了可以从姐姐身上，找到妹妹的影子，以解相思之苦，才娶的姐姐安公主。”
理由，自然随便蔡王自己编。

　　御驾亲征（十九）
楚王听着很受用，特别是在夸一个女人有多么美，他好奇，也喜欢听，只是不敢确认，“这位妫公主，很有传奇色彩，寡人也听说过，智者说她会造成生灵涂炭，陈王便不承认这个女儿，曾经通告各国，息王执意非她不娶，嫁人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与陈王、与陈国无关，才肯送她出嫁，其他的，都不清楚。她真的有那么美？”
“妫公主出生的时候，陈国全国桃花盛开，群鸟都来到她出生的房子朝拜，这些奇事，如果还不足以旁证她有多么美，美得难以言表，那么，就请国王闭上眼睛，想象最美的女人什么样，妫公主就比那个样子还要漂亮一百倍，一千倍。”蔡王虽然有些夸奖，却也不能说不是事实。
楚王真的欣欣然闭上眼睛，比他可以想象得到的美女，还是漂亮千百倍？他难以想象，“天底下还有那样绝色的女人？”
“寡人绝对不会哄骗国王的，只有见过妫公主的人，才能知道什么是空间绝后的天下第一美人。”蔡王自然而然就流露出向往的神色，不只是为配合气氛。至于楚王所提到的智者预言，他只是这样想的，“一个弱女子，能掀起多大风浪，智者预言，寡人窍以为，不足以采信，必竟这个世界，只是我们男人的天下，国王也同意寡人的观点吧？。”
没有哪一个男人会不同意，就算再勉强。
楚王正襟危坐，回到正题上来，美人的事，先放一边，谈正经的，“妹妹既然是人世间最漂亮的女人，息王最近才得到手，刚娶为王后不久，应该尚在如胶似漆的甜蜜期，面对那么美的人儿，他恐怕腾不出时间来干别的，又不是国王你抢了他的女人，一定要现在就和你过不去，他干什么还要急于算计国王你呢？”
“这件事，说起来，就不好意思了。”蔡王故意羞红脸，低下头，“既然被国王问到，寡人就向国王坦白吧。妫公主出嫁，从陈王走，到息国去，不是要路过我们蔡国京城吗，寡人——也是出自于私心，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便请妫公主到王宫中作客，当然，是以她姐姐的名义，寡人恐怕肯定请不动。

　　御驾亲征（二十）
妫公主来到王宫中，让寡人一见，也许是新嫁娘的原因，在寡人看来，她比寡人以前见到她时，更美上一百倍，一千倍。（宫女的着装，就是与公主的高贵、娇美无法相比。）
寡人自我感觉，寡人比息王差不到哪儿去，寡人好心好意跟妫公主说，只要她肯做寡人的王后，寡人就休了她姐姐，如果她过意不去，姐妹同夫也行。可是，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肯，一定要远嫁息国。
寡人也是出于无奈，就想妫公主好不容易才来到寡人跟前，机会绝对不能错过，等生米煮成熟饭，她再不乐意也不行，息王也许还愿意娶她，可是，她自己肯定转不过弯来，女人嘛，一般都跟着第一个成为她男人的男人。
寡人正要成其好事，很快就可以得到妫公主，谁知道，妫公主的侍女找到寡人的王后她的姐姐安公主，带过来，结果寡人没有得逞。
可以肯定，妫公主到息国以后，不知道是谁，也许就是她自己，向息王诉苦，透露这件事，息王痛恨寡人欺凌过他的王后，气不过，才这样报复寡人的。”
“噢，原来如此啊。”楚王终于明白原委，大彻大悟的样子。可是，又不太象，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色迷迷的，仿佛陷入一个香艳的梦中。
原来蔡王描绘妫公主的美，只是口头上说说，并不足以太取信于人，“情人眼里出西施”嘛，但是，两个国王因为一个女人，争夺成这样，就可以确定，尽管想象，她到底有多美。
不仅楚王可以确定这一点，在座的听蔡王叙述的所有人都可以。
楚王的异常，更令这些人惊讶，这是怎么了，如此投入？
楚王的确是投入妫公主到底有多么美的暇想当中，半天缓不过神来。
“国王？国王！”蔡王招呼楚王，他高兴，看来，有效果，他的确动了心。
“啊？啊。”楚王终于恢复正常。
“国王现在应该知道，寡人和国王只是一场误会，寡人是被息王派去的使臣游说，碍于面子，还有息国使臣替息王答应，只要帮他们打退进攻息国国土的楚军，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才发的兵。

　　探听虚实（一）
打击侵略者，师出有名，蔡息两国联合，打退十万楚军，应该办得到，寡人其实只是色迷心窍，为了得到妫公主，所以才一时糊涂，为息国所利用，敢于对抗楚国和国王你，结果被楚息两国利用，才沦落到今天这样惨的下场，成为国王的阶下囚。”这个时候，为了得到自由，蔡王就要表现可怜。
“哦。”楚王彻底了解清楚是怎么回事。
“国王，看在寡人并无其他恶意的份上，从来没有看轻过楚国，谁敢哪，更不至于有入侵楚国的野心，还求国王大人有大量，能够放寡人回到蔡国去，国王有什么条件，要求割地，还是赔款，寡人都可以答应，好商量，只求与国王签定永远友好下去的和约，哪怕让蔡国称臣，寡人也愿意，只要能换来蔡国和寡人的平安。”就要做到最客气。
楚王莫名其妙一笑，“放国王回国，并不是不可能。割地，赔款，寡人都不需要，寡人的楚国，地大物博，哪块土地上不比蔡国富饶，国王也别不爱听，寡人这样做，是足够大方的表现，其实是一片好心。”
“寡人明白，多谢楚王宽宏大量，能不计较寡人的过失。寡人回蔡国以后，一定洗心革面，惟国王的马首是赡。”蔡王的嘴很甜，在他需要的时候，他最擅长这一套。
“国王先别忙着谢。寡人可以放国王，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楚王当然不至于痛痛快快，无条件释放蔡王。
果然有猫腻，条件也许还很苛刻吧？“啊。”蔡王的脸色不好看了，不过，此时此刻，更得装出一副诚心诚意接受、虚心领教的模样，不管什么条件，都先听听再说。
“寡人有个疑惑，是一问题。”楚王清清嗓子，“妫公主已经嫁为息王王后，国王还对她念念不忘，这份情意，实在难得。寡人想知道的是，如果息王同意把妫公主让给国王，国王以后还会不会替他攻打我楚国？”
蔡王的脑子“嗡”地一下子，响个不停，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如果说依然要攻打楚国，楚王还肯放他回蔡国吗？如果说不会，那么，妫公主的美就得大打折扣，他不能为了她，什么都不顾，又怎么期望她令楚王最动心呢。

　　探听虚实（二）
“这个——”蔡王也聪明，“在楚国京城，楚王宫中，当楚王面，作为阶下囚，寡人不敢说，因为妫公主，还会答应息王要寡人攻打楚国的请求。”其实也就是不只是敢，而且还会。
“哈哈哈。”楚王大笑，笑得爽朗。止住笑声以后的他，神色依然喜悦，“寡人要放了国王很简单，条件只有一个，寡人要亲自到息国王宫走一趟，见妫公主如果真的象国王所讲的这样，动人心魄，扣人心弦，寡人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放国王回蔡国去；如果不象国王所讲的这样迷人，那么，不好意思，国王恐怕要留在我们楚国作客一阵子，也许是一辈子。”
这是什么情况？开玩笑吗？放不放蔡王，全看妫公主是不是迷人？
“国王——”朝臣当然有话说，这算是什么条件呀，岂可拿这种事当作儿戏。
“寡人意已决，毋庸再议。”楚王主意定下，谁拦也不好使，他就要到息国去走一趟，看一看妫公主到底是个怎样的美人，让蔡王和息王都忘乎所以，可以置其他所有的东西于不顾。
只有蔡王欣喜不已，看来，楚王对妫公主真的动了心，让他跟息王斗去，他正好坐视楚息两国时局变化，说不定，鹬蚌相争，最后得利的只是他这个渔翁，岂不妙哉，他也哈哈大笑，“多谢国王成全，寡人回国，指日可待。还请国王早日动身，亲眼所见，寡人所言字字属实，半句非虚。”
“希望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