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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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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连狐狸都插手了?看来不是什么好事,遂端茶浅饮,“这么婆妈以后怎么娶老婆?”眼见慕容谨愣了一下,我才放下茶盏,再次看了眼神色间有些虚晃的黑月,了然,“此事同黑月的元神有关?”
慕容谨想了想,“对了一半吧……黑月他……变不回原形了。”
……我皱了皱眉,黑月是黑水河的河神,掌管这九原的行云布雨,是九原周遭大小河湖水神小仙的头头,变不回龙形意味着没有法力,无法执行天上下达的风霜雨雪变换的天命,平日里同黑月不对盘却慑于黑月法力不敢造作的那些个杂碎恐怕又要出来闹腾了,如今的黑月不过是人间那长相俊美的柔弱少年,没了法力又回不了黑水河底宫殿的他……又能拿那几乎能将九原化为水乡泽国的洪水怎么办?
此时的狐狸,不再是当年那个曾一举平了水族叛乱叱咤一时的东帝,往生池那走了一遭本就耗了修为,天帝为了保住他的命,且让他下界轮回服了孟婆汤还能找到谢临风的转世,生生封了全部的力量自炼狱历尽酷刑后艰难往生,如今不过是比凡人多了些灵异的东西罢了,谈何能像当年那般轻易的反手为云亦覆手为雨?
我想了想,既然慕容谨来找,定是有法子解决,遂敛神,“你的意思是?”
慕容谨看了看黑月,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坚定的看了回来,“爹爹如今不能动法,我也不想爹爹出什么意外,你是知道他那每每把黎民百姓天下苍生尽归己身责任的性子,傅叔托我将黑月送过来就是为了安他的心,可爹爹倒好,比往日更加操劳!你是不知,今早我见着他还差点昏倒呢!”
目光一沉,我声音都有些冷了,“说正事要紧,别扯那些个没相干的!”少骗人!狐狸那样壮的身子怎会无端端的晕倒?练武之人身子骨不该很是稳当的么?
晕倒……身子骨不利索……双腿虚颤无力……这症状怎么竟好似、好似……纵X过度来着?!脑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飘过,我赶紧甩了甩脑子,不知怎地忽而想到醉酒那一晚的荒唐放纵,内心一片苦涩……为何那人不是狐狸……我为着自己内心那点冒头的遗憾很是鄙视的唾弃了一番,思绪再次回到话题上。
“嗯,我说到哪了?”慕容谨故意的!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爹不能动法力!”
“哦!是了~”慕容谨一击掌,无辜的眸底闪烁的,却是精明的算计,“听闻姐姐的原身是只大凤凰呢~”
我生生的受下这句算不得赞美的“赞美”,差点内伤,嗯,被气的!
“其实,九原的情况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不过是黑月手底下一些不成气候又异想天开的想当地头蛇的混混,趁黑月出事出来耀武扬威,纠结宵小引发了山洪,想来九原闹他一闹。黑月受制,爹爹动不得法,我法力浅薄镇不住那些个杂碎,傅叔偏巧又回九重天寻药去了,这地儿恐怕也只有你来出面吓他们一下,他们才会安分个百千年,我敢保证,只要你在上游的大堤现出元神唬唬他们,这洪水绝对会退!”
感情把我当那狐假虎威的傻冒了?我愤愤的想,我又不是真正的凤凰,会吓得走那帮欺善怕恶的杂碎?这不是变相说我面目狰狞,颇有钟馗的气场?!我呸!难怪这些天雨老下个不停!最好把这个人小鬼大的臭小子淋成落汤鸡!
最后,聒噪鼓动的慕容谨被我一阵太极给打发了出去,黑月没有说什么,默默的转身拉着仍在喋喋不休的慕容谨给带走了。
唉,狐狸这回,可真棘手了吧……
日子仍在一天一天的过着,渐渐的,开始有了不对劲的地方,嗜睡,嗜酸,恶心……自己便是医者,这脉很容易就探了出来,只是平日里都尽量低调的忍着掩饰,直到那次实在是闹腾得厉害了,一个没注意就晕在了院子,等到我清醒的时候,那个挎着药箱的老者已经绕到屏风后端坐的人面前,将所探所诊一一道出。
那是我这些时候来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的看到狐狸,他憔悴了,也消瘦了不少,还时不时的掩嘴轻咳……面虚气弱,操劳过度所致,天天为着你的那些个黎民社稷,何曾考虑过自己的身体?望着这样的他,我心下涩然,这孩子不是他的啊……那晚的男人终究不是他……
听闻此讯的他惊得自座位上站起,却耐不住剧烈的咳嗽撑在了桌上……是了,他人的孩子,他设计的局出了这样的意外,是恼怒,还是得意?我已无心再猜……遂缓缓的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
朦胧中,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抚上我的脸颊,有人在耳畔轻声的说着什么,可无论我怎么去分辨,都没能听清楚他说的是啥,费力得很又等不到结果,只得无力的放弃了挣扎。
却在堪堪要昏将过去的时候,一句熟悉的男声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
我沈景恒的孩子定要取个响亮的名字……儿子便作沈行云,若是女儿……就唤她怜安罢……
次日,人走茶凉,屋内再无那人的半分影子,我看了看门外侯着的红叶,将将醒来的身子很是困倦,纵巴望着还能再睡上些时辰,我却知道自己不能再贪睡下去了,山洪的隐患实在是闹心。
“小姐,王爷天刚亮才走的,王爷政务繁忙,好容易来看你一回,只可惜……”红叶遗憾的叹了口气,绾起我散开的发髻。
我想了想,伸手止住她的动作,“马尾就成,我不习惯那些个繁复的发髻。”
红叶听到这里,再次摇摇头,望向镜中的我,“论容貌,小姐可比那白姑娘耐看,也不知王爷最近怎么了,老是在那白姑娘的房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说完,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眼。
我半垂着眸子,眼风却是实打实的扫到了她的这一个细节,明知有些古怪,心底却还是经不住猛跳了一下,狐狸去了白浅浅的屋里?怎么回事?那个路仇居然不阻止么?!既然不阻止,那就是有正事要谈,可……我还是忍不住会想,狐狸在白浅浅屋里待那么久,是不是两人还是有点看对眼的?狐狸做的一切会不会还是想排除一切妨碍他同白浅浅在一起的障碍,这其中也包括了我?所以才有那晚的荒唐,才有了这个不该有的,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我还听说,王爷最近在找一个小孩子,很是急切,白姑娘身边伺候的人都在传,白姑娘催着王爷找的是以前在汴京失散的小世子,似乎是有线索说到了九原的~”
孩子……狐狸在找……白浅浅的孩子……汴京失散的……狐狸和白浅浅的孩子……
我脑子嗡的一炸,撑起身子浑浑噩噩的就走出了听荷苑。
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人已在狐狸的醉锦阁一处隐蔽的廊柱下站了许久,不远处的屋子,就是狐狸的寝居。
大概一刻钟前,白浅浅独自一人来了此处,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这才谨慎的进了院子,拉开屋门复又关上……嗯,白浅浅就这样鬼祟的进了狐狸的寝居……心开始麻木……
不久之后,狐狸同样是独自一人进了院落,提着个酒壶,歪歪扭扭的进到了院子里,我本也以为他是喝醉了,怎知临开屋门前,他不着痕迹的垂着头四下打量了一番,若不是我这边躲的位置特别刁钻,又怎会看到这令人不安的一幕?!心寒了,是很难言说得清的一间苦事,我都快觉得结了霜的胸腔下,那颗心似乎已不能再跳动。
第46章 红叶的意图 之 为了他我只能离开
也不知红叶是何时站在我身后的,平日里无辜单纯的女声此时阴恻恻的响在耳畔,好似那带了毒药却味美至极的蛊惑。
平日里藏在托盘底下的素手越过我的肩膀,对着院门外遥遥一指,“看~他同白姑娘的孩子已经寻到了,一家三口齐乐融融的幸福生活,秦隐荷你还有什么理由插足在这样美满的家里?死心吧~沈景恒喜欢的根本就不是你!”
下一秒,院子外头果真见那个许久不见的沈七牵着一个很是活泼的小男孩渐行渐近,踏进了醉锦阁的院子,小男孩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沈七此时也是带了丝笑意的望向小男孩……是了,连他的贴身侍卫都对这个孩子这么不一般,那狐狸见了这孩子岂不是更加喜不自胜……
我下意识的抚上仍自平坦的小腹,有些鸿沟,天生就是天上的那道不可逾越的天河……孩子乖~没有父亲,我一样可以照顾你,时机一到咱们就离开好不好?虽说一开始就知晓狐狸同白浅浅嘴上不说,搞不好心底又是另一番小九九。
“哐啷!”
屋内惊出一声瓷器碎裂的炸响,我将将抬头的功夫,里头极是响亮的爆出一声孩童的大喊:
“爹爹————”
我惊得下意识将手中的暖炉给扔了出去,廊前是一片结了冰的湖面,由得这一动静冰面“砰”的一声被那暖炉砸开了一个洞,暖炉里的炭火在沉入冰下的湖水中“滋滋”的冒出了白烟,这一动静可不小,我慌乱的寻着院门就跑了开去,偏生忘了身后还有个突然发难的红叶。
红叶扯着嗓子就在那喊,“呀!小姐你跑慢些!小心身子~王爷也不是有心要瞒你同白姑娘生的孩……”
我不听……我不听!
沈景恒闻言焦急的拉开房门冲了出来,却只来得及看见那抹浅影转身就消失在了长廊的拐角,身后的红叶还在扯着嗓子追,临了得逞的朝着沈景恒挑衅一笑,也跟着没在了拐角。
“砰!”
沈景恒愤恨的往墙上狠狠一砸,正要迈步去追,身后的屋门走出一衫白影,正是屋内的白浅浅,眼眶红红的,明显刚刚有哭过,此时偎依在身旁同样追出来的路仇身上……路仇竟是一直就待在沈景恒屋内!此时肩膀上骑着的小男孩还很有精神的比划着手中的桃木小剑。
“景恒,发生什么事了?”白浅浅担忧的看看沈景恒,顺着他焦急的视线望向那条长廊的尽头。
路仇停下同小男孩的逗弄,敛了笑意也望了过来。
沈景恒过了良久,才松开紧握的拳头,疾步往长廊尽头追去。
“红叶不简单,怪我发现太晚……她竟以为青儿是我同浅浅的……”最后几个字隐没在穿廊而过的呼呼北风中。
白浅浅同路仇对望了一眼,心底忧虑更重,没料到此时路仇肩上径自玩着桃木剑的小男孩突然看了看路仇,抱着路仇的脖子开心的舞动着小手,临了吧咂一口亲在路仇脸颊上,声音嘹亮,“爹爹!”
“咚咚咚!”
“秦隐荷,你把门开了!”
我麻木的呆坐在榻上,充耳不闻,身边的红叶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眼角的笑寒人得紧。
“砰砰砰!”
“秦隐荷!”
“王爷!”沈七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外,“府衙来报,山顶融雪,大坝撑不了多久,山洪约莫一个时辰后就要袭城,城主不在,州府众官来请王爷过府商议对策!”
“……秦儿,乖乖的,莫要出府,我很快就回!沈七,你留下!”
过了许久,红叶扫了我一眼,不再是当初那副纯良无害的模样,“人都走了,还装什么装~”
“你想如何?太后那边的银子还没喂饱你?”甫一进屋,这家伙就坦白了自己是太后派来的细作,武功不低。
红叶无声的笑了,“老娘只认钱财,谁给的银子多,就算是下地狱,老娘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喂饱?这天下还没谁能够塞满老娘的钱袋呢!谈何饱了?!”忽而,一个精致的锦盒被她随手扔在了桌上,“太后想跟你谈一笔交易,那天我可是听到了你同慕容谨的对话,虽然不清楚你们说的什么凤凰啊河神的,我是不信,太后却命我拉了你去祭奠河神。”
“可笑至极!”太后那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红叶下巴朝着倒在桌上的锦盒示意了一下,“打开看看。”
我依言照做,当盒盖掀开的那一刻,我有些怔仲,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盒子,我不敢置信的抬头,望向红叶,“这、这是……”
“你不是在找这个叫做什么‘凤血草’的东西么?太后说当年就有人送给她一株,你若是肯同我前去黑水河大坝,这株凤血草到了大坝就归你了~”
“……”
“还在犹豫?太后可是念在你是她的侄女的份上,才愿意割爱的,别不领情~”
“好!我跟你去!不过,外头的沈七……”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
突然,门外人影一晃,门外的沈七似乎冷哼一声,我疑惑的望向红叶,红叶不屑的扫了眼门板,啐了声“麻烦”便开门出去不知道弄什么去了。
我愣愣的转回身,来到桌上,砚台里的墨迹尚未干透,遂提笔蘸了墨水,记着终归是留下些只言片语总好过一句话不留就离开来得要好,至少不能失了礼数,可……墨汁顺着狼毫的笔尖滴落在上好的熟宣上,染开了好大的一朵墨花。
无奈,终是压下万般不舍,咬牙下笔……
将将收拾好自己整理的小包袱,我坐在桌边望向桌面上静静躺着的那封了漆的牛皮信封发呆,直至红叶沉着脸转身进屋。
“啧!沈七那个家伙果然难缠!还不走?!景王那帮暗卫要真全撂倒可就不好收拾了!”
“……”我缓缓起身,最后不舍的望了一眼那封信,毅然转头离开。
沈景恒,论心计,我斗不过你,自此我俩便是路人了,你……且自珍重……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不知怎地,望着面前汹涌的黑水河,我的脑海里就这样冒出了李白的一句词来。
“哟~没想到,你还真敢过来,红叶,这件事你做的不错,这是本宫赏你的~”蒙着面纱的女子扬手一抛,一件黑纱裹着的物什就落进了红叶的怀里,红叶眸底微动,小心而珍重的接下了那物什,蒙面女子见状轻轻一笑,“行了,还不快拿着东西去救你弟弟?若不是看在你今日这任务做的着实令本宫满意,别说是你幼弟,就是你这条贱命,本宫也不屑留,还不快滚!”
话至此,红叶也未见恼色,仅是郑重的对着蒙面女子抱了一拳,“唰”的一声,再也瞧不着半个人影。
人总有弱点,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他人手中用来控制利用的棋子,世上多少事情总令人无奈叹息……我缓缓将视线投在负手立于汹涌河水之上的蒙面女子,冷笑,“姑姑,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蒙面女子仰天一笑,堪堪摘下了头上的蓑帽面纱,转过身来,不正是当今同皇帝对峙月余权倾朝野的太后秦湘?
“好侄女~姑姑我身体好得很,至少不会遂了你的愿死在你前头~”秦湘一步一步逼近,“答应给你的凤血草已经给了红叶作报酬救她幼弟去了,你说我可怎么办才是好?明明你不怕死的自身来这不肖片刻就会被山洪给淹没的黑水河岸赴我的约,我却再也没有第二棵凤血草给你奖赏了呢~”
“呵~姑姑说笑了,我一介小辈,又怎会怪罪姑姑‘言而无信’呢?我只是不知,姑姑约我来此,到底所谓何事?”我后错一步,脚底便是万丈汹涌的黑水深渊,心底不由得一阵苦笑,万劫不复……是不是也不过如此?可笑我居然就信了秦湘这个老巫婆的诱惑,什么狗屁凤血草,她懂什么?!凤血草若真那么容易寻着,谢临风那个女人何必拼着元神消散也要将我拉来这个世界替她轮回?
不过是想像卓青云那般利用这些个把戏,将我引上钩入了他们的局乱了敌人的视线……可生死大限同尚存一线生机的机会摆在眼前,落水之人还会找棵浮萍艰难求生,再被人揪着把柄耍弄一回又如何?只可惜,生机仍是一片渺茫。
再次抬头,却见秦湘手中多了枚眼熟的物什,把玩着那株如青烟般苍翠的草叶,秦湘漫不经心,“你心心念念的那株什么凤血草是没了,可我这倒是有一棵世上罕见的宝贝~”眼风忽地扫了过来,“听说你前些个月身体有些不适?”
她有眼线?!是了……红叶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此时沈景恒不知我却是万万不信的,也是,狐狸放任秦湘的眼线在我身边,我居然还会对他心存希冀,多可笑!他口口声声说抬头同容府的斗争再不能去淌这趟混水,现下这又算哪门子的局外人?
遂冷笑回道,“确实,有劳姑姑关心了,却也不至于现下就急着去买棺材替自己安身~”
“是么?”忽而将手中的草爷递了过来,“据说,此物名为龙魂草,遂及不上凤血草稀罕,却是我无意中在景王府的醉锦阁角落里随手摘来的,大片大片的青叶,也不知那个贱人的杂孽打哪听来的谣言,说什么凤凰唯有以龙魂滋养而生的龙魂草可保性命……怎么,臻儿还健在,他这个贱人生的杂孽还想推翻臻儿成龙不成?!你这名不正言不顺的野丫头还妄图变成那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麻雀?!”
“姑姑,你说什么。”我冷冷的扫向她。
“说什么?呵!李莲再怎么不济总归是哥哥八台大轿给迎进相府做了正妃,而那个塞外的蛮女,不过是个抛弃族人跟在哥哥身后的小可怜虫,又怎能入了得了我秦氏家谱?!
“爷爷不愿看到秦家就这么毁在不愿做官的哥哥手上,这才把我送进宫里,却是看着落败的秦家同爹爹流落街头死不瞑目!
“我好不容易在宫里站住了脚跟,好不容易逼得哥哥回朝,要不是因为你那个可恶的娘出现,要不是你同秦越找上哥哥认亲,要不是你怂恿哥哥萌生辞官归隐之心,甚至叛了我,同沈景恒那个杂孽联手让哥哥离朝,如今的秦家会这般萧条么!说到底,宁文霜抢走了我的丈夫,阿卓和那个贱人不同样抢走了我的哥哥?如今你这贱人生的小贱人,也要学着你娘那骚媚样合着那杂孽来……”
“哧”的一声,一排金针尽数没进秦湘的肩头,她随即动作一滞,抬起头,阴狠的扫了过来。
第47章 秦湘现身 之 能把他逼到这般境地的女人
我无事般拍了拍手,“啊,手抖,抱歉~”闲闲的走到她身边,望向她身后黑压压高大数十丈的水墙呼啸着朝这边急速逼近,笑道,“姑姑说我可以,我却容不得他人说我娘亲的半点不是了~你看远处那山洪,再不走,怕是姑姑你日后连收拾我这个野丫头的机会都没有了呢~是不是想早点下去给我娘亲赔个不是?不若姑姑就这般往后一跳,倒是省了我不少的事呢~”
秦湘盯着我良久,终于危险的眯紧了眼睛,玩味,“我的好侄女,我刚才说的龙魂草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你服下去,我保证你那点可怜的一线生机绝对不止一丝希望,这样,龙魂草我给你,你把解药给我?”
龙魂草?只是一瞬间的犹豫和动心,所有的一切便有些乱了,对于生的渴望,我死死的盯着那株所谓的龙魂草,自袖子里看也不看就摸出一个瓷瓶扔给秦湘,“外用,一日三次涂在针口上,四天之内此毒可清……东西给我。”
我将将伸手过去,没有意外的,秦湘居然真的将那草叶给扔了过来,我堪堪的接住,却听得那边的秦湘高深莫测的飘来一句,“这草刚摘下来,你即刻吃下去,或许还能有些效果~”
不知是魔怔了还是怎地,我下意识的将那株草叶塞进嘴里,只嚼了一口,浓辣的不适瞬间蔓延至全身。
我生生回过神,抬眸望向对面得意的秦湘,极近嘲讽的缓缓开口,“好一副催人泪下,令人同情的发家奋斗史呢~只可惜,这么美的人皮下,披着的却是那没有心的白眼狼~爹爹为你牺牲那么多,你还要这么把他往火坑里推……”我一把抹掉嘴角躺淌下的血迹,咳了咳,“传说中的龙魂草?笑话~我行医年数也不少,涂了剧毒孔雀翎的合欢草你以为就能将我糊弄过去?!呵呵……殊不知,合欢草却是解孔雀翎的良药啊~到底是哪个蠢人告诉你这样拙劣的法子的?”
“不可能!”秦湘忽而大吼一声,“你吐血却是不争的事实,你倒是自己看看,血色犯黑,到底是谁在逞强?哈哈哈哈————沈景恒那个杂孽,我就是要他看着你一日日的在他面前咳血死去!男人自古最是无情,你倒是给我争点气,看看他最后是如何的嫌弃你只剩半条命的躺在那里面容枯槁,继而寻了新欢到你面前做乐去~”
恰此时,远处一个人影急速掠来,最后落在秦湘身边,正是秦湘心腹李全福!他面色带急的说了句什么,秦湘嘴角一扬,望向紧追李全福而来的那片黑影莞尔一笑,“哟~来的可真快啊~若你还有命活着……”满意的看向身后那几十米高黑压压的水墙,玩味一笑,“若你真的这般命大,到时候我称了女帝,可别忘了回汴京来看看我夺下的这片江山才是~”
我正疑惑,却望见那团越来越近的黑影,为首的那人青衣翻飞,矫健的身姿急速的朝着这边奔来,我甚至能看见他手里死死拽着的那纸浅黄……他看到我的留书了?!
“小贱人,受死吧!”
就听得耳畔秦湘一阵阴寒的冷笑,天旋地转之间,我胸口“砰”的一紧,生生受下不知是谁的一掌,紧接着一股大力将我抛了起来,身体下一秒便断线风筝似的飞了出去……
隐隐约约的,我似乎听见了他撕心裂肺的呼喊,那双绝望的双眸好似很近,又仿佛极远,时间那一瞬在这一刻定格,我忽而有些惊恐的看见他深邃俊朗的五官开始变化,那疯狂而出越见狰狞的獠牙,那额上忽现威严的触角,那被飓风鼓得张狂且仙风道骨似的龙须……他在幻龙?!
他疯了么?莫不是要强行冲开自身的封印?!他若违了当初同天帝的约定自解封印,我最后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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