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诨昧浚�
他疯了么?莫不是要强行冲开自身的封印?!他若违了当初同天帝的约定自解封印,我最后落得灰飞烟灭不要紧,可他怎么办?封印解开,反噬之力又能比我身上的临风珠噬主威力小到哪去?不过是仗着修行在死撑……
我惊得刚想冲上前阻止,怎就忘了我不知是被秦湘还是李全福抛向了高空,手脚哪是由着我控制得住?就听得耳边“轰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巨响,浑身一阵烈火焚烧般的炽热“呼啦”一下撞上了那兜头砸下的百丈巨浪,却终是抵不过那浪水的撞击,耳边“嗡”的一炸,冰冷刺骨的重压一个浪头就劈头盖脸的将我埋了下去,头顶冲下妄图劈开我周身水墙的青色惊雷终是慢了一步!
我下意识的紧紧抓着颈上他送的那枚阳玉玉佩,忆起他的容颜,当真耐看得紧,却真真是个十足的傻瓜……沈景……恒……

一道玄光自北边赶来,急急的拦下狂怒的青色巨龙,青龙并未领情,身子一扭打算挣开玄色巨影。
只见那玄光忽然大盛,不一会儿,随着那被赤目烈焰炸开的河道缓缓平静下来的河水,多年来乌云密布不见消散的天空此刻竟是奇迹般的停了雨放晴。
岸边的一名玄衫少年忽而一声清啸,化作一道巨长的黑影腾入天际,一瞬间云间翻滚的黑影定住了身形,云雾间若隐若现的巨大黑瞳如宝石般清澈,清冷的视线落在岸边的慕容谨身上,忽而一个甩尾,俯冲入河,汹涌翻腾不止的河面由着那黑影的一个猛扎进水,“哗啦”一声炸响之后,黑水完全恢复了平静,好似一面无痕的镜子,映着天上乍现的七色彩虹天桥,真真是多年未见的万里无云,看得人心下舒爽万分!
危险一解除,躲在角落的众百姓这才小心的探出头,呼啦拉的一下子也不知打哪冒出来的,黑压压一片的聚在岸边探头探脑看热闹。
“轰隆————”
一阵巨响拉过众人视线,只见一阵烟尘过后,一名玄衫男子架着一个青衣男人踉跄着走了出来,如山如海聚在岸边的众人见了,赶紧尽数跪下,山呼,“参见城主,参见王爷!”
傅无情一脸疲惫的扫了眼被自己架着的男人,无奈的叹道,“你这又是何苦,晕将过去还算是好的了,好在这封印没解完全……”忽而望见男人紧拽在手里的信纸,想抽出来,却不料男人力道极大,一个用力熟宣受不住力便生生扯成了两截,飘飘然落在地面,扶着昏将过去的男人,傅无情俯身拾起了纸片,接在一起细细看道:
“都说羡,如花美眷;有谁怜,漂萍浮莲。
沈景恒,我秦隐荷不过一介草莽,高攀不起你这般尊贵的身份,我知晓那夜要了我身子的人,是你授意旁人来刁难我的,对不对?你若想羞辱我,本不用这么麻烦,现下出了孩子这个意外,不让我知晓孩子父亲是谁也无妨,大不了我往后同孩子说他父亲早年就甍逝了。呵,孩子不是你的,我真该去五味楼大吃一顿好好庆贺才是,我累了,真的累了,官场的周旋我玩不来,你们这些人的尔虞我诈我看不透,最终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不错,我来九原是存着一些心思的,只是如今,我看透了你演戏的功夫,虚于逶蛇也好,假情假意也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不用在我面前强颜欢笑。
你每日送来的药汤都参了自己的血对不对?龙血长生可治百病……你竟这般舍得赔本!下这么大的赌注,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还能给你什么?能为你所用的价值我还有么?真是可笑!
如今我走了,其实也挺好的,虽然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但……雪色欺墨发,烽火染云霞。宫城上,回眸已然远天涯。饮罢挥袖谁予共烟华,奈何负了她……我俩之间不过彼此彼此,再不相欠!
狐狸,后会…无期罢……
隐荷留字”

傅无情当下脸色大变,嘱了身后的沈七将将扶了男子,带着人急急转身往河道下游飞身追去。
“秦儿……莫要这样……那晚我没有负你……秦儿……”男子绝望凄苦的梦呓不绝于耳,沈七饶是再冷情的铮铮男儿,也禁不住叹气,着了王府跟来的人架着男人匆忙回府。
岸边的慕容谨呆呆的望着这一幕,红透了的眼眶已是满眼的泪,似是不敢置信:
“娘、娘亲她……真的是……走……了?”
忽而转身狂奔。
恰此时河中一条黑影窜出,飞身将慕容谨拦下,担忧道,“你……”
“黑月你放开我!”慕容谨挣扎,终是无力的滑坐在地,愧疚不已,双眼愣愣的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不过是一千年的修为,我给了你黑月就是,你元神恢复不就是差个一千年的修为么?天帝爷爷本就是因了我在天庭胡闹犯事,念着我是爹爹同娘亲的孩子,才力排众议只命我下凡来自废千年修为替你渡劫赎罪,如今黑水河事了,九原可平安千百年,可是,娘亲……我没承想会她会这般……怎会呢……”
“小谨……凤主命格不薄,你且等等看,若是凤主真的不幸身死……你要怎么罚我都成,就算要我偿命我也甘愿!”黑月定定的望着慕容谨,面色严肃认真。
“屁!谁要你的贱命?!你的命还是我拣的!有本事报完我的恩情再说!什么死不死的,听了煞气!”
黑月若有所思的随着远去的王府卫队望去,皱眉,“君上这回可麻烦了,受了这么重的伤,万一天帝降罪下来定了天罚……”
“放心啦!天帝爷爷就是看准了爹爹会这般感情用事,才派我下来顺便带些老君的丹药替他疗伤的~你以为天帝爷爷在乎你一介小小的九原河神?少臭美!那是天帝爷爷心疼九重天昔日那员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东帝战神~说不好哪天曾经踩了狗屎运打上过九重天,后来被我爹爹东帝镇压的那些个宵小再次攻上来,天帝爷爷可还指望着他来救场呢~哪会舍得爹爹死掉?不过……算了,这么多丹药,分你一瓶也行~喏!好好的上药,别成天身上挂彩的到处晃荡,看着人闹心!”
“……”黑月默默的接下那制作精良的瓷瓶,神色复杂。
慕容谨也跟着望了过去,忐忑至极,“说到爹爹……娘亲若真的回不来,爹爹他……是不是还要跳一回往生池?”
“……”黑月望着他不做声,身影渐渐的淡了,几近透明,经着初春的寒风一吹,散在了融雪的河面上。
“分-身幻影术竟这般耗你元神么……月,替我好好守着娘亲,要是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少了根头发,我立刻跳下阴间的轮回台让你再也找不着我!”
慕容谨愤愤然跺了一脚,不舍的望向了黑水河下游的天际,终是起身往沈七等人离开的方向走去,俊容忽而冷清。







第48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之 大爷我又活过来啦

书房
“谨儿,过来。”沈景恒坐在上首,一脸憔悴,手中摩挲着那枚相思扣的阴玉,另一只手往身边的座位上拍了拍。
慕容谨头一撇,看也不看,赌气道,“做什么?”
沈景恒叹了口气,望向窗外,“我知道你是怨我的,当年往生池之事若能从头再来一回,我宁愿跳下去的那个人是我,”他自嘲的笑了笑,“打那时候起,你再未同我说过一句话,二话不说私自下凡……”
慕容谨面色一紧,“……你把娘亲弄丢了,除了我会去找她,会记挂着她,这世上谁人还会关心如今的南帝人在哪里?你么?!”
面对儿子的声声质问,他脸色再次一白,面色也冷了,沉声道,“天帝对你私自下凡一事已是纵容!若不是念着你讨得义母喜欢,按天规你受得住那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刑劫?!莫要不知足!”
“我不知足?!呵!”慕容谨好笑的望着他,“好……好!娘如今这般,你不管……我管!”二话不说,扭头就往门外走去。
忽而面前劲风一扫,一个高大的黑影堵在了慕容谨的面前,慕容谨愣了愣,眼前之人再不似以往的温柔,浑身上下的那股子扎人的戾气甚至令他一度脚软屈膝跪下去,只得生生忍着这股战栗,强自镇定的将目光迎上。
“你知道,她在哪。”他说,不是疑问。
慕容谨心神莫名的大震,忽而就慌了,眼神乱飘,含糊道,“鬼扯!我要、要是知道娘在哪里还会杵在这……”
黑影再次一压,逼迫下来,“嗯?”
慕容谨心口一滞,下意识的就膝盖一软,单膝屈在地上,良久,“黑月跟着的,似乎在……在云中一带……”
苍白的面容忽而松开了紧绷的面色,温柔的笑眸里,半是欣喜,半是绝望,一挥袖袍便往屋外匆匆离去,“她若真走了……东帝之位由你继承……”
幽幽的男声消失在空旷的长廊尽头,慕容谨愣愣的抬头,忽而察觉到桌上合着的一本泛着金光的奏折,下意识的起身上前,将那本写着繁复天字的奏折翻开,略略一扫,竟惊得拿不住本子……这是,东帝易主的请折?!东帝之主若仍在世上,继任帝位须徒手亲取前任东帝的内丹化为己身所用,承袭力量,方能震慑东地,掌管领土……可内丹一旦离体,法力修为尽毁,神魂仙躯虽在,却同那幽魂有何区别?不消得再耗上些时日,没得内丹力量支撑,便也要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慕容谨不敢置信的望向那早已人去楼空的长廊,好看的凤眸里仅是不解:既然这么在意娘亲,为何当初又那般绝情?往生池那幕,每每午夜梦回,总如噩梦般纠缠着他……娘亲没了,父亲生死不知的被天帝救进房里,无数的仙医进进出出,东帝诺大的寝宫再冷清,以往还有娘亲银铃般的笑声,可是这一刻,因了那仿若火焰噬天般耀目的红影的离开,失去了生机,一片死寂……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望着破庙外的天空,哼着小曲儿,嘴里一如既往的叼着根野草,心情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门“吱呀”一声推开,我没有看过去,仅是歪了一下头,继续百无聊赖的斜睨着窗外的景色,笑,“小黑黑~你身体又没怎地,好好的一个河神跟着我这样一个地痞到底还有什么意思?快快回你那记挂着的九原黑水河才是正经吧。”
来人没有作声,反而是将淡漠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腿上。
我顿了顿,奇怪的转过头望向那名黑衣少年,疑惑,“你做什么那样看我?”
黑月堵了一下,瞬间神色就有些变了,复杂的抬起头,“你的腿……”
我的腿?我顺着望向自己毫无知觉的左腿,又看了看他,“黑月你怎的这般奇怪?那天还是你把我从那大虫嘴里给拖出来的,断了那家伙一颗牙不说,看你帮我拔那嵌在腿上的断牙,去了伤口的烂疮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啊~”
“……”黑月默不做声的走了过来,将怀里揣着的几个瓷瓶放在了地上,“你的药。”
今日的黑月真的同以往不大一样!我很肯定!
我不着痕迹的瞅了他一眼,再瞅他一眼,那双不再腼腆恭敬的淡漠眸子抬了起来,我试探性的笑笑,那眼却是没有任何的闪烁,像极了某个人,我心下一惊,面上仍是淡定的开了口,“哟~怎的?要我一个伤者自己上药不成?这药以往可都是你帮我上的呢~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变得少爷起来了?还是……你本身就是少爷惯了的那……”
黑月抬头看了我一眼,最后拿起一个瓷瓶,仔细辨认一番,这才拔开瓶塞,眼瞅着他还真的就打算往我腿上的伤口破布上倒,我赶紧抢过他手中的瓷瓶,挫败的朝他挥了挥手。
“算了~我还是自己来,你若是有空,就帮我弄些吃的来,最好找着水,我渴得要命~”
不打算再理会他,我索性转身背对他专心的解开包扎的破布,处理伤口。
他似乎应了一声,当我好不容易处理完之后,顶着满额的冷汗和透湿的背疲惫的倒在了身后的草垛上稍适休息,渐渐的,眼皮就重了,不知为何,眼前那张脸老在晃,我不由得喃喃,“讨厌……臭狐狸……沈变态……我要真的就那么在河底闭了眼嗝屁……你是不是就要娶白浅浅跟那些个莺莺燕燕的回家左拥右抱……你这个混蛋……喜新厌旧……花心大萝卜……”
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一双颤抖的手将我抱进温暖的怀里,那道熟悉的声音就响在我耳畔似的,低柔回转,“小傻瓜……你若不在了,我还会独活么?比翼鸟是单翼的良禽,唯有成双才能比翼齐飞……沧海桑田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的妻,从来都只有你一个罢了……你还要我怎么说你才信……”
我觉着这个梦挺真实,又不想这样好的梦快些醒来,遂舒服的蹭了蹭,汲取着那贪恋的味道,噘嘴下意识埋怨,“你不是曾经逼得我往生……”
“再也不会了。”那道熟悉的声音如此坚定道,继而下巴似乎蹭在了我额上,带着无限的懊悔和温柔,“如今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于我来说,生死相随决不是一句空话。”
我意识开始混沌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团了团抱着的那好似暖炉的家伙,吸吸冻得发红的鼻子,鼻音甚重的呢喃,“男人的话又有哪句是可信的?哼!全是借口……”打了个哈欠,再忍不住汹涌而来的睡意,头一栽就睡得死沉过去。
……小银子……

噢?好香啊~
我挣扎着撑开眼皮,正想着破庙里的四处乱窜的寒风怎么突然小了,就见一衫黑影坐挡在我前方不远的地方,严严实实的寒风给堵在了外头,难怪我睡得这个墙角不似先前那样凄凄惨惨戚戚了。
破庙里生了好大一堆柴火,暖和不少,因着眼前的黑月一屁股堵坐在那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得皱着眉将头撑起沉重的身子,动作迟缓的将头探出他的背,映着他面前明明灭灭的火光。
他不知在想着什么出神,而我还来不及思索他这般怪异之处,便被那火上架着烤的山鸡给抓住了所有的视线,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因着腿脚不便,寻着本能艰难的爬向那诱人的烤山鸡……若当时我能思考,或许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样魔怔般疯狂的自己:飞蛾扑火!
“别!”
就在我快要将手掌伸进那燃着烈焰的火中妄图徒手取出烤山鸡的一刻,一双大手狠狠的将我拉了回去,死死的摁在怀里不放手,我似乎还能听见那人剧烈急促的心跳,一声声,那样催人,那样惊心动魄……
而后,我一直盯着那掉落在火柴中心的那只极近焦黑的烤山鸡,心里有些堵,越看越不是滋味,越想越是闹心,终是一把疯狂的挣开禁着我的那人,拼了命的朝着那火光挣扎而去,也不知那样疯狂的自己到底是为着那山鸡肉,还是那亮眼刺目或能吞噬万物的火苗。
“小银子!”
身后的人似乎仍在试图阻止我,我恼了,凭着本能一个甩袖震出滔天的火焰,再次挣开那人往柴火中扑去时,我突然有些醒过神,明明自己可以弄出比那柴火更为厉害的烈焰,为何还要对那样微不足道的星星之火这般执着……可体内的燥热仿佛一把炸药,争相咆哮着想要冲破禁锢着他们的这层躯壳!
刺目的红焰吞噬了一切,我望着自己身上迅速燃成灰烬的衣衫,以及被赤焰覆盖转而化成的巨大翅膀,下意识的想了一句,那火焰灼得我眼睛好疼,下一秒,一阵比我周身更刺目的青光炸裂开来,硬生生压下了周围那道急速扩大的红焰。
“噗!”
红焰被那道青色的圆形结界完全收尽的一刹那,我胸口一紧,冲口就是吐了一地血红,那人冲上前来将我抱在怀里,混沌的意识在看到他触到我泛着诡异红光身体的那一刻,焦灼的黑烟,浓烈的皮肉烧焦气味尽数扑面而来,我吓得赶紧一把推开背着身后火光那看不清模样的人。
“不、不……我不是妖怪……我不是妖怪!不是————”
趁着那人愣神,我一把推开他,将瞬间长至脚踝的乌发裹住红得诡异的身子,跌跌撞撞的冲出了破庙。

待得我冷静下来回过神,身上的红光已经消失了,漆黑的夜幕无声的下着雪花,夹杂着呼啸的寒风,我脚下没看清,一个绊倒就摔倒在了雪地里。
我恐惧的抖了抖,下意识的望向脚边,却是一根碗粗的树根绊了我一脚……然而,我却惊惧的看到,原来脚上包扎着的破布不知何时被锋利的树枝给刮碎了,孤零零的挂在腿上,而那獠牙穿透造成的狰狞伤口,早已恢复如新,再也寻不出一丝一毫受过伤的痕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谢临风不是说临风珠可以召唤凤凰那样的式神么,临风珠是个祸害,是个不祥之物!为什么她没有跟我说?!我不是怪物!更不是妖怪!全都是这个珠子惹的祸……对!只要扔了它,只要仍得远远的我就不会这么奇怪了!
当下将脖子上的那串珠子和玉佩一起扯了下来,望着那玉佩许久,不知怎地眼前竟模糊了,用手一抹,一手的湿冷,是泪?可我又能如何?还不如早早就断了的好,不看,不听,不想,不念……
忽地抬臂一扔,那串好似有灵性的珠子乍然红光大盛,连同那润手的玉佩一同坠落身边的深崖,久久都听不到物体落到山涧的动静,我想这是天意,如此深的地方就是神仙也难取回了罢?也好,至少我还能正常些变回一个人,那样动不动就会喷火的怪物才不是我!
经得这一番折腾,好不容易睡回来的一点力气又都耗了出去,我由着自己被天空呼啸而来的大雪埋着,心想,或许我得静一静,这一切太过混乱,若是狐狸在的话,一定不会像我这般没出息……
“小银子?!小银子————你在哪里?!”






  第49章 失控的可不止是她 之 莫樊的变脸!

“小银子?!小银子————你在哪里?!”
我觉得我是幻觉了,狐狸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荒郊野外?他那样眼高于顶的臭屁男人,还能期望他不辞辛苦大老远的追来看我笑话么?索性没有理会,这大雪已经埋得只剩下进气出气的这张脸,身上早也没了知觉,不就差那么一掩埋就能解脱……
“秦隐荷!”
望着面前的黑衣少年,额,不,应该说是黑衣男人,身形这么高大,五官也开始变化还原成那道熟悉声音本该拥有的容颜,我居然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像是意料之中似的。
印象中,我十几年来的梦境里好像经常这么做,常常惹得一个看不清面容,且被我唤作叫做“阿越”的男人很是无奈。遂笑了笑,想跟他说,你这狐狸专门看我笑话才用术法幻成黑月的模样么?可是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黑衣的狐狸拼了命的往外挖着埋在我身上的厚雪,雪很锋利,在他好看的指节上割出了血,大片大片的染在了亮得刺眼的雪上,忽而,他停了动作,惊恐的过来扒拉着快要将我的脸淹没的雪花,使劲的搓着我冻僵的脸,不时的拿他的脸颊来替我回暖。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般无措,发不出声音,我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对着他摇了摇头,张着嘴做口形:
我……不是妖怪……
狐狸眼眶一红,狠狠的点了点头,继续扒拉着压在我身上的雪。
我笑笑:没关系,你嫌弃我我也不会怨你。
他愣了愣,继而抿紧了没有血色的唇,看他那样子,好似气恨不得要把我吃了似的~
我忽而心情就好了些,一扫刚才的恐慌与阴霾,越过他望向黑沉沉的天空,无声微笑:沈景恒,你走吧……别再管我了,这样不祥的我会毁了你的,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么?
狐狸定定的看着我,也不再动作了,那眼神,看得我有些心慌,似乎已经得知一座活火山快要在面前喷发,却迟迟不见动静那般忐忑,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发作……
“秦隐荷,你非要这么绝情么。”他开口,面上突然很平静,不知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我顿了顿,不安的瞅了他一眼:我不是……
蓦地一阵天旋地转,我身子就想被飓风自雪地里扯了出来,僵冷多时的身体忽然有了疼痛的感觉,可那种麻痛的刺感彷佛自遥远的天边传来,等到大脑有所反应,面前神色平静的男人已经打横抱起我,身上也不知何时裹着他的那件黑色外袍,迈着沉稳的步子往林子深处走去。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那久违的老百姓吆喝叫卖,想起昏睡之前发生的种种,忽而就有些不安,突然不习惯自己一个人待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我摸索着想要下床,哪知手脚不听使唤,“砰”的一声就连滚带爬的跌下了床,索性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很是精致,再环顾四周,这摆设……
“她……怎样?”
咋一听到狐狸的声音,我慌乱的心忽然就安定了,声音压得好低……他在隔壁同谁说话?
“混帐!你这样,何时才能摆脱沈老贼安插在你身边的女人,同苏苏成亲?她可是等了你整整十年!再说,你来这云中不就是为了见苏苏么!莫要同我说只是为了里头的那个女人!”
居然是莫樊师父的声音!狐狸是怎么找到他的?!苏苏?成亲是怎么一回事?师父……有好些年没见着他了,刚想攀着什么撑起身子扶过去,就又听得狐狸开了口,声音很是焦急,不由得音量也高了些:
“舅舅!看在我娘面上,你就救她一救?”
舅舅?师父怎会会是狐狸的舅舅?!
“她可是太后的侄女!虽说秦沐飞抽身离开了这场局,可是这丫头……说到底太后就是到死都不会放开她,利用她就想牵制你,我和文霜不会同意你这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