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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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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腔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好。”
我哼了一声,找着调子:
北方有佳人
遗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李延年为自己的妹妹写的这首《佳人曲》,旋律却是不错~”
狐狸点点头,“真不知你这小脑袋里头都装了些什么鬼灵精怪的主意,懂得倒是多~”
“由不得你嫌弃了!”我嘟嘴,一把蹭在他肩窝。
他脚下一顿,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微微有些无奈,“莫闹,一会儿松了手把你摔地上可怪不了我~”
我怔怔然,是了,他伤成那样,现下还要同无事人一般与我嘻笑,我差点都要被他的伪装给骗了过去,却又不能揭穿他,男人都要面子我不是不懂……遂,只得不甘道:
“罢了,今日看在你等我的份上,本姑奶奶不与你计较!放我下来!”
他却不依,看样子并不想遂了我的愿,照旧前行,“放你下来作甚?地板那么凉,踩着不舒服~”
我怒,“我脚上蹬着的是什么?空气不成?别那旁的做借口,快点放我下来!”
“不放。”
“你!”
“明日我让人去镇上选把好琴,平日里也没恁般无趣了~”
“……谁要同你琴歌相会啊?我嗓子疼!”我不服气。
他却笑了,“无妨,嗓子疼就莫唱,听我弹就行。”
我做恶霸模样在他面前挥了挥拳头,“你也不许弹!”
“罢了,一切听娘子的~”他仍是扬着那欠扁的笑,看得我牙痒痒,“秦儿。”
我愣了愣,他甚少这般唤我。
“秦儿,我听说,那日帮封九连他们应劫,是你那把扇子将天雷给引开的?”
我疑惑的点点头,“是啊,你不说我倒还忘记了,”顺手就将袖中的小小折扇取了出来,端详一阵,“没想到天劫所化的雷火居然是个那么可爱的小不点,还跟着个奇怪的老头,说来也怪,那小不点一看见这扇子那表情是又爱又怕的,先前还特威风,碰上了这扇子立马变身跑腿小跟班似的~”
狐狸忽然就沉默了,就见他似乎侧下脸扫了我手中的折扇一眼,“此扇来历古怪,你还是别带身上了,反正那秘道里的人寻都寻不见,不若扔了省心。”
闻言我却不高兴了,一把收起折扇,“我不管,反正这把扇子我看着就是对眼,我作甚要扔掉?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有线索,搞不好凭着这把折扇我还可以狠狠的赚上一大笔钱呢~”
狐狸立马就沉了脸,“说过银子不够找我要,作甚还要这般拼命赚钱?!”
“噫~钱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够不够一说,凡是能收在口袋里的就要尽量藏,攥在自己手里的,才真正是自己的,不然,一切免谈~”
“小财迷!”他低骂一声,摇头,“总之那把折扇是个祸端,若非回到主人的手中,迟早要牵连到你,你最近小心些。”
“哼哼~我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人么?也不看看当年我在汴京混的草上飞是个什么样的流氓~”
“就你厉害~”
“切~要不然你会看上我啊?咱们快点走~回去给你做糕点吃~”
“得令!”
一阵飓风带着青衫红影一刮而过,打更的更夫立刻抖了抖寒毛,揉了揉眼皮再四下一看,确实没有人啊!那刚才是谁在他身边说话?还有那阵诡异的阴风,莫非……撞鬼了?!
吓得更夫那是一个抱头就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都说人生三大喜事,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
想我几世轮回中不管多坎坷浑浑噩噩的都能遇上狐狸,且不说狐狸有无动用术法或违却天意,至少缘分这个东西多少算是起了个作用,夜贤常说我这是瞎猫碰上死老鼠,走了那天上掉馅饼的狗屎运,保不准遇见了还不如不遇见,万一天帝一个阴险让人遇上了却不能在一起,还眼睁睁的看着各自成亲,更是绝!
每每此时我总是无语朝苍天一望,不由得腹徘,天帝似乎就是那样一个狡诈的家伙,真怕他哪天被王母逼得紧了就拿我来出气,虽然,他确实很忌惮狐狸的龙威。
话说这封家寨自从挨过那天劫之后,本已经开始枯萎的山头居然奇迹般的茂盛了起来,就连被那场十分冤枉的大火给烧得个面目全非的寨子竹楼,这眼一睁的又给回到了原样,没反应过来的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那大火并未烧起来,家园完好。
自那日威胁过我,封九连同白无痕便有些神秘了,经常见不到他们的身影,彷佛自山寨中消失了,可若说他们已经离开山寨,又会时不时的见他们在某个角落一晃而过,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夜贤同叶飞飞一如既往的不吵架不拌嘴就不舒服,经常吵着吵着就吵到山下去了。
比如,叶飞飞“离家出走”,又比如夜贤负气失踪。
每每不是自己大吼大叫的嚷嚷所有人带着一齐找下山去,最后自己牵着对方的手一步一别扭的出现在山寨大门,就是一路吵着回了山寨,众人见惯了之后任凭他或她怎么喊,也没见再有理会的人,小两口嘛~打打闹闹都是人家调情的家事,咱管不着~
而一向嬉皮笑脸的苍溪最近更是古怪,居然一反常态的时不时见他赖在屋顶上,或望着天空或望着远处出神,我本着前主人的好心怕他染了风寒咳嗽吵我睡觉,便见一回叫嘱咐一回让他下来,他不是想得太入神没听见,就是特不爽的睨我一眼继续“瞻仰”苍天。
看得我那是一个火大,每每都要捡了石子扔上去才稍稍消气,好不容易拿出态度关怀下属,偏还不领情?!上哪去找我这么好说话被嫌弃了还会上前哄下属的前主人?!那不屑的白眼飞得我真是恨不得一把凰火燎了他的鹰毛!
容大叔倒是一如既往的窝在他那间屋子里诗情画意的逍遥,时不时的飞来几只可爱的小白鸽。
每每小白鸽到来的时候遇上了狐狸拉我去容大叔房里玩,容大叔便取了信鸽爪子上的信,拉着狐狸就到一旁去谈事情了。
甚是无聊的我就开始摧残那些容大叔养来传信的孤傲小白鸽,以至于容大叔和狐狸商讨完事宜转身看来,便是这样一幅画面:我在后头追着抓那小白鸽,小白鸽则一边厌恶的拼命扑腾翅膀往前撞,本来干净整洁的一间屋子瞬间如狂风过境。
他们二人谈事情总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放了结界,所以,他们听不见动静前来阻止也怪不得我~
容大叔没说什么,自顾自的上前扛起倒地的书架,狐狸则是无奈的摇头,上前帮忙去了。
我只得不甘心的松开小白鸽的红色爪子,捡着一些轻便的物什收拾。
而每每这个时候,容大叔投过来的眼神便越见神秘深邃,看得我背后那是一个劲的发悚!
狐狸身边经常跟着的青戈自那次小镇过后,就没再怎么见过,唯一的一次还是半夜上茅房回来看见狐狸隐在院中的角落负手而立,躬身站在狐狸对面的青戈应了声什么,身影一晃就掠出了院子。
狐狸迟迟没有进屋,搞得我又不好意思过去打招呼,只得抖着身子立在寒冷的风中凌乱,好不容易等到狐狸身子一动,却是朝着我这边走来,二话不说解了外袍将我裹住,一同回了屋子。
那之后,我反应过来差点没扇自己一个耳刮子,狐狸一早就知道我在那,不过是想等我过去,哪知谁都没动,就吹了那阵邪风生生让我染了伤寒,说了几天几夜的胡话,闹得狐狸又憔悴了不少。
狐狸几次欲言又止,却又没有开口。
直到有一次,狐狸拉着我来到一间屋子里,神神秘秘的朝着轻掩的屋中使眼色,脸上笑意不减。
我正纳闷他搞什么,侧着头推门就走了进去,一贯的风风火火。
“乓”的一声巨响,那门猛地撞上墙壁来回的晃悠,屋内几个交谈着的人影立刻停了下来。
第119章 迟来的团聚 之 这婚礼成就的是谁?!
我正纳闷他搞什么,侧着头推门就走了进去,一贯的风风火火。
“乓”的一声巨响,那门猛地撞上墙壁来回的晃悠,屋内几个交谈着的人影立刻停了下来。
为首那人眉目俊秀,却隐隐透着从军多年特有的沧桑和刚毅,此刻见我毫无形象的闯门而入,眉毛狠狠一挑,一如既往的拍上扶手责难:
“都多少年了,还是这般莽撞,成何体统?!”
一旁的温婉女子赶紧上前替他顺气,柔声道,“来之前还念叨着隐荷过得好不好,现下见到了又这般脾气,要我怎么说你好?”
坐在右边的年轻男子更是点头,“爹,这些年最着紧妹妹情况的不还是你?若非我同母亲拦着,你还不得拿着大刀直接冲到景王府提人了么?妹妹性子最受不住你这一吼了~”
我愣愣的立在屋子中间,看着两笑一沉脸的三个人,半天不能言语。
倒是身后的狐狸上前朝着为首那人恭敬大拜,“小婿拜见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舅子安好?”
我回过神,刚要喊声“爹”,却见为首的男人猛地拂袖立起,甚是不悦的眯眼昵着狐狸:
“我秦沐飞何来女婿一说?我女秦隐荷早在多年前就被景王给休了个干净!哪还敢高攀王爷您这样尊贵的身份?!”
狐狸脸色一白。
这是爹第一次对皇亲贵胄这般声色俱厉,许是褪去了身上那道名为权贵的枷锁,不用再顾及什么了。
我见状正要上前,爹却是鹰一般犀利的目光砸向我,“你闭嘴!男人的事你们女人少插手,同你母亲门外候着去!”
我被这声吼得那真是比挨天劫还要难受,只得看了眼狐狸。
狐狸摇摇头,投我以一个安慰的笑,我这才跟着母亲三步一回头的迈出门槛,看着母亲掩上了门。
我刚要开口,一抬头便见容大叔自院外进来,神色淡然。
“您这是?”我疑惑。
容大叔先是对母亲抱拳儒雅一礼,母亲温婉的福了一福,接过话头,“见过容兄弟,夫君里头还请担待了。”
容大叔儒雅一笑,“不敢不敢,倒是我儿多有不周,还望夫人打点~”
二人也不再客套,母亲一推门,容大叔便撩袍而入,那扇神秘的大门再次关了上去,透不出一丝声响。
我纳闷,母亲见我这样,却是敛了笑,拉我到一旁的偏屋里头坐好,看着我的脸,语重心长,“瞧这小脸,都瘦了……这些年你受的苦,我们都知晓的。莫说你爹那般火气大,就是我,也看不下去了,你说我们怎能再次让你待在他身边遭罪?”
“他对我很好!”我急了,忍不住反驳。
母亲却皱了眉头,“他既然能对你那般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并非你的良人!莫说这么多,快些收拾衣物,你爹替你在漠北寻了户极好的人家,不嫌弃你嫁过人的!”
“我不要!”
“隐荷!”
“砰!”
房门忽然大开,爹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这个逆女!你到是看看你把她宠成了什么样!”说完,拉起母亲便往外头走,我刚要跟着出去,哪知眼前一黑,紧接着传来门板的巨响,再往门口看去,门关得严实不说,还伴有铁索纠缠的碰撞声。
“越儿,好好看着你妹妹!谁都不许靠近!”
“爹,可是封公子那边……”
“寨主已经同意了的,再说了,这是我们的家事,外人插手不得!”
当爹的脚步声远去之后,无论我如何撞,那门被撞得震天响,都没有半分松动的意思。
至此,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夜,哥哥开了个小缝送进来的吃食我一点也没碰,引得他不住叹气。
我再也没有听到过狐狸的声音,这几日,越发的想他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想必没有我在身边替他绾发,青戈会做得比我更好吧……心里头没来由的酸涩,以至于眼前也饿得有些模糊了。
隐隐约约的,门外似乎想起了哥的声音:
“封公子?”
“秦兄弟~我带我未婚妻来看看秦姑娘,不知可否通融一下?毕竟我们婚事近了,无痕同她又这般谈得来~”
“秦公子有礼了。”
“啊,见外了……只是家父管教甚严,二位还是快些动作得好,不然我也很难做的~”
“如此,多谢秦兄弟了。”
门“吱呀”一开,刺眼的光线就那样投射进来,这是我关进来后,第一次瞧见这一缕阳光,我觉着,就好像是那黑暗中的曙光带给了我光明。
虽然来的是封九连和白无痕。
二人步自我面前,我艰难的自地上撑起身体,淡淡的迎视上去。
封九连一直微微皱着眉头,一旁的白无痕挑了挑眉毛,讥讽道,“看现在这个情形,就算当初我们不开那个条件,你同青郎也是没有结果的~也罢,这回我们就再亏一些,还想做交易么?”
我张开干裂的嘴,嘶哑冷笑,“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几次三番这般大费周章的来同我交易,到底为的是什么?他不是已经帮你们度了劫么,你们莫要太得寸进尺!”
这回换作封九连开口了,“我们可以帮你脱离你爹的控制,条件是……你手中的那把折扇!”
怎么回事?就连狐狸,也曾多次暗示过我这把折扇,莫非,这折扇真有什么玄机?白氏兄妹态度不明,敌我难分,若是真的将此扇落入他们手中,我不知是福是祸,遂回道:
“此扇并非我所有,我不能替它的主人做决定。”
哪知那白无痕却是眼疾手快的将一枚药丸塞进我嘴里,一掌逼得我咽了下去。
我此刻饿得头眼昏花,哪里反抗得了?被迫咽下药丸后,我便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地上,眼前模糊的人影是白无痕肆意扬笑而去的身影。
封九连似乎走近我,低声道,“沈兄近来过得很不好,伤也重了,我看不过才编了此计诓无痕演戏,你……莫要多心,那扇子,不借也罢,无痕之前下凡的时候伤了元气,那扇子上的元灵可助她恢复,可你也知道,元灵一旦离了本体,那扇子也就消亡了……此事,你就当没听过罢。”
而后,屋子似乎又沉寂了下来,无边无际的黑暗。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身子似乎不能随着自己的意识而动弹!全身虚软的由着另一个人扶着往前走去。
头上盖着一片刺目的红纱,隐约可见周围的景色。
喜庆的吹打声在周围响起,无数的人对着我一个劲的恭喜,直至身旁的婆子将我引进一间屋子,揭开头盖又往我脸上抹了什么,继而在我大红的嫁衣上套了件极为普通的浅衫,面无表情道:
“一会儿姑爷同小娘子拜了堂,按照习俗是要跟着新娘子的花轿下山一趟,一会儿我带你混进小娘子的花轿里,下了山你趁着闹花轿之前赶紧混出去。”
也不等我怎样,那婆子自己化了妆变做个书童模样的打扮,再次带我出去了,这回那些人不再对我们说着恭喜的话,而是“公子长公子短”的叫唤。
我想,那婆子定是在我脸上易了容,我身上该是男子的打扮。
坐上了喜庆的宴席,我没有心思顾着高台上深情对视对堂而拜的新人,而是在人群中焦急的寻找着狐狸。
就见角落里颇为寂静的一隅,那抹熟悉的青衫一个劲的灌着酒,苍溪则坐在一旁劝着什么。
我的心一颤,狐狸有伤在身还这般酗酒?眼见他不时的捂嘴咳嗽,若非现下四只无力,我当场就要冲过去砸了他手中的酒坛!
“急什么,那公子这般颓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是做给那位爷看的。”说罢,那婆子有意无意的扫了不远处的位置一眼。
我顺着视线望去,就见爹一脸深思的盯着狐狸,从始自终都未关心过喜宴上的其他人,其他事。
我不自觉的抖了抖,以前没有顾及,爹再怎样我都从未怕过。
可现在,不知为何,我很忌惮这样的爹爹,怕他伤害狐狸,怕他逼着我嫁给别人,怕他再次像当年那般为了太后将我当作棋子从未在意的利用……
其实我更怕的是,不能同狐狸相守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所求不多,不过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用多富贵,不用高权势,或许,我是怕一个人的寂寞,那样太惨,这世上,若是只剩了我一个人,光是想想心底就会痛,那若是,只剩狐狸一人在世呢?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视线太过明显,狐狸身子猛地一震,那视线竟是准确的扫了过来,见着我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无助和焦急瞬间平复,继而不着痕迹的嘴角微扬,恢复刚才的颓靡继续灌酒,只是那动作倒没了刚才的紧绷。
我怔了怔,脸上不是贴了人皮面具么?怎会认得出……
婆子冷冷的笑了笑,“眼睛倒是厉害,不算瞎了狗眼。”
闻言,我缓缓的转回头看了那婆子一眼,这家伙,不好惹。
当我再次转头去看,却发现苍溪的眼角一直盯着我这边……莫非,连苍溪都认得出我?!这么说,这婆子的易容术也不咋的嘛……我颇嫌弃的睨了婆子一眼。
婆子平淡无波的眸子微微一斜,逮着我,“老婆子的易容术天下第一,少在那瞎猜!”
正在此时,一声高呼:
“漠北大明府楼家送张万声秋水图锦扇一柄,学绸百匹!恭贺封家寨寨主新婚大喜————”
第120章 郁闷的被劫 之 被亲家误会的狐狸!
“漠北大明府楼家送张万声秋水图锦扇一柄,学绸百匹!恭贺封家寨寨主新婚大喜————”
便见一蒙面男子身后跟着几个大汉,扛着几个巨大的箱子走了进来,封九连上前迎了便引着他们落座。
漠北大明府?怎的这般耳熟?
而当我将好奇的视线投向那个代表着大明府楼家前来贺礼的男人时,正对上他的一双眼,看着看着,居然有些昏昏沉沉了……不好,摄魂术!
我就觉着自己似乎站了起来,身旁那婆子似是皱了皱眉,怎么拉我都没用,就在她正想一个手刀砍晕我的时候,对面响起了一道男人的轻笑:
“呀呀,这不是府里失散了的阿鸣么?”就见那蒙面男子甚是诧异的迎向了起身的我,眼里却是胜券在握的笑意。
封九连眉毛轻皱,不由上前道,“楼管家这是何意?”暗自朝着欲冲上前的狐狸打了个手势,一旁的苍溪及时拉住了他。
那个被封九连称作楼管家的蒙面男子一把搂过我的腰,在众人一片诧异中,甚是亲昵的拉近我,却是对着封九连道,“这是我府中的小厮,我家主人的贴身侍者,多谢寨主收留,他日大明府定当重金酬谢封寨主,家中主人寻他急切,楼某已将贺礼送到,这便告辞!”
说完,勒着我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在场的人任何说话发问的机会,自然包括这里的当家封九连。
临走之前,我无意中扫过爹和哥哥甚是淡定的表情,甚至于挑衅的看了眼脸色发白的狐狸。
对上狐狸投过来的担忧眼神,我手不能动又发不出声音,只得勉强聚齐灵力拼着试一试的念头传了传音秘术过去:
“按时吃饭服药,养好了伤再来找我!”
而后,也不知是那白无痕那药丸起了作用,还是那楼管家的摄魂术太过霸道,我眼前蓦地一黑,当场吐出口什么便头重脚轻的栽向了地面,人事不知。
“爹,这药喂不下去。”
“灌!就是塞也要给我塞进去!”
唔……好难受,什么东西?呕……
“爹……”
“不管!她若是吐一回你就再灌一碗,不信她醒不过来!”
“爹,你带隐荷走便带了了事,何必这般?现下她睡了这么多日都不见醒来的迹象……”
“越儿,莫非你也想同这个逆女一起关禁闭不成?!”
“……”
“罢了!楼管家说过她没什么大碍,我们也插不得手……且先服药再说!”
“……是。”
“还有,不许同你母亲说起她喂不进药的事,省得又伤心动神一番。”
“好。”
“……你……好好照顾她。”
一声叹息。
我浑浑噩噩的再次睁眼醒来,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间宽敞的马车上,案几吃喝一应俱全,而且我很头痛的是,这么空旷的一架马车上居然只有哥哥守在一边。
而且,很诡异的,我无意间透过半遮半掩的帘子发现赶车的居然是苍溪!
苍溪似是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不着痕迹的侧了下头,还是那身一贯的打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马车夫!仅是一扫而过,苍溪眸底微光一闪,而又平静的目视前方漫不经心的歪在车辕上赶车。
我当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苍溪,再偷眼打量哥的表情。
哥叹了口气,“怎么,又不是见了鬼,那人一直在后面跟着呢,爹出手过了招才知道那人冲着你来的,拼着不出手打伤爹却被爹一个下手没轻重断了肋骨,硬是一声不吭的杵在那里不动。”
我下巴一张,差点没吸进一口的灰尘,“你说啥?那个从没点正经模样的家伙也会有这么忠犬的时候?!”
“你才忠犬!老子是老鹰,别老往老子身上泼脏水!也就夜封那个混小子才受得了你这种恶趣味!”
前方没来由插进一声低吼,苍溪忽然平静的面色一道龟裂,伪装全毁的扭头就朝我吼,连带着被他赶驾的马车也不耐烦的拱了一个踉跄,被他那绳子不知怎地一拽,就见那有些不耐烦的马匹立刻老实下来。
我不禁叹息,如今这世道,连老鹰都能驭马,还驭得这般好,偏生脾气烂成这样,那些好脾气的家伙都死光了么……不对,还有狐狸!
说起狐狸,我心下一凉,赶紧扯着哥的袖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那个姓楼的管家睁眼说瞎话的绑了我,你现在又同我出现在马车……莫非爹同那什么漠北的大明府做了交易?用我做交易?!”
“隐荷。”哥平静的按下我的肩膀,“你这个精灵鬼倒是敏锐……很多事我不能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挑眉,往后一靠,甚是随意,“那哥哥便挑些你能说的来讲讲,你看这赶路赶的那个架势,没有个十天半月的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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