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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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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罢休?我怕耳根清净了反倒习惯不下来~”
“你这丫头倒是会享受!”哥笑嗔我一眼,望向半遮半掩的窗外叹气,“爹同大明山庄联手,假借景王相邀至封家寨之际,要将你抢回漠北去。”
我信手捻了块糕点扔进嘴里一嚼,“哟~倒是舍得放糖,楼家人怎么知道我口味的?不要告诉我是爹将我的喜好也透了出去……”
“还能怎样,爹也不知道是被那大明山庄和大明府下了什么迷魂药,猪油蒙了心,大明府说什么他就应什么,也不知为何就那样看得起那大明山庄的庄主楼千夜!”
我扫了眼满脸疲惫的哥,又扫了眼歪在车轱辘上有一下没一下摔打马鞭的苍溪……爹让苍溪留下来,莫非,另有打算?
再说,以前替卓青云管着血剑堂的情报组织,多少也听说过这个大明山庄。
大明府是楼家的主宅,大明山庄是以大明府为基础建起来的,起先作为大明府防御之用,后来经了掌了宗主之位的楼千夜之手,修成了现在颇具气候的大明山庄,江湖上便有了个人称漠北枭狼的大明山庄庄主楼千夜。
据传,楼千夜明着是漠北最大的商人,暗地里却是朝廷的眼线,就连漠北的大小官员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权利相当的高,漠北的百姓曾传言,楼千夜就是漠北的主人,当年的爹回京后,这一带的护卫就交到了他手上,兵权不是一般的大。
再者这样的一匹狼在百姓心中甚是高大,爹当初同意到漠北隐居的建议,恐怕原因之一便是不放心这匹漠北的狼吧……可是,如今为何又同那匹狡诈多疑的狼混在了一起?
况且,我算是一个嫁过人的女人,算是二手货,他楼千夜那般有权有势的一个男人,身边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得着非得就是我么?我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已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足以将还未见过面的男人就能勾引得神魂颠倒了去。
我下意识的抚上心口……难道,是冲着这颗内丹来的?!
大明府乃大明山庄的本家,此次大明山庄以大明府之名向封九连恭送贺礼,这茬或找的本就不是封九连,大闹他婚宴,莫非要挑衅的……是狐狸?!爹这才同意和他们联手么?!爹竟对狐狸介怀至此?!
我叹了口气,“当初你怎么就任由爹跟着他们的意思去了呢?就是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他们有阴谋。”
哥沉吟一番,“爹那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他们找上门爹本不想理会,可他们居然开出了景王的把柄,谁叫爹之前听闻你同景王的那些破事,火气大的很,一怒之下也不跟我和母亲商量便接下了他们的聘礼,正巧景王的请涵送了过来,这才有了绑架你的戏码。”
“爹一开始便知晓我不会同他走?”
“知女莫若父,爹说,哪怕你就是想走,就你那牛脾气决计不会同他一起离开。”
“他赌的倒是准!”我扁扁嘴,继而心间一晃,眼前忽地闪过狐狸惊慌的脸庞,赶紧再问,“狐狸……景恒他怎样了?”
闻言,哥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盯着我看了很久,“你当日突然吐血昏了过去,景王也不知怎地忽然化作一道绿光,伴着长啸飓风掠出屋外,守在外头的人说,那日居然看见一条巨大的老鹰同一条青龙在苍穹争斗……”
“什么?!”
哥忽然抓着我肩膀,眼神异常犀利,透着那种能把人凌迟掉的审视,“我却是不信这世上有什么神鬼精怪的瞎话!当日你身上直泛红光,骇人得紧,周遭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你告诉哥那些都是有人故弄玄虚的对不对?!告诉哥,你只是秦隐荷,是我的好妹妹,是爹的女儿!”
我愣愣的任由哥动作,脸色随即一白,笑呵呵的打着圆场,“我不是你妹妹还能是谁?爹就是我爹,难不成我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大明山庄的人见了我这般也不吃惊?那么,就不是凡间的纠纷了,我要如何,才能保得爹他们安然抽身离开?
哥松了口气,顺着我的发笑了笑,“哥信你。”
我笑笑,心底总算松了口气,“还是哥对我好~”
哥却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沉,“对你好的人可要看清楚,莫要再上当!我听说,景王近些年在修炼邪教的魔功,如若让我知晓他拿你来练功,害你坠入魔道,我就是拼着这条命也要让他碎尸万段!”
我吓了好大一跳,“哥你说什么?景恒他怎会练邪功?!”
哥大怒,“那天我亲眼看见他化成青龙,不是邪功是什么?!”
我脑中轰然一炸!




第121章  当时年少意气风发 之 总把新人作旧人
我吓了好大一跳,“哥你说什么?景恒他怎会练邪功?!”
哥大怒,“那天我亲眼看见他化成青龙,不是邪功是什么?!”
我脑中轰然一炸!
狐狸情急之下现出真身,苍溪便追出去阻止么?!
我惊疑不定的瞟了眼驾车的家伙,瞧他那副淡定的模样,摆明了是让我自己解决么?!无奈,我只得扶额,脑中迅速的闪过无数措辞,甚是头大的编织成句,顾不得顺口不顺口了:
“哥~你也不能这么武断是不?你也知道人家小老百姓平日里总要找些话头闲聊,才能苦中作乐消磨时间,狐狸他不过是碍着一些人的眼了,故意放些流言蜚语来诽谤他声誉,你若是换个角度来想想,若是哪天江湖上传出你展越鸣是个喜好龙阳的断袖,你难不成还真的终身不娶?”
“胡扯!”哥那张好看的脸一下子涨得又红又白,恁他再好的脾气都一把拍上案几怒瞪着我。
我笑得得意,想他当年出师下山闯荡江湖那会儿,用的正是展越鸣的字号,人称快刀斩。
碰巧那年我瞒了家中在卓青云手下做事,遇上二师兄那档子窝囊气也跑下山闯江湖去了,一时之间武林新起的新秀中就有我俩,那时我蒙面不说穿的衣裳辨不清性别,江湖上便开了赌桌,一时之间听荷居士性别之谜甚至红过了我那出神入化的医术。
那时候我发现展越鸣就是哥之后,又存了玩笑之心,少不得要常常去调戏调戏暧昧一下。
哥起初确实被吓个不轻,到了最后秉着不知是“兄弟”之情还是礼法道德之底线,被我那恶狠狠一推到床上时还不忘念了句超生的佛教揭语,大意似乎是想要饶恕什么人,看得我大笑不止,终是让他回过神来,没再神神叨叨。
我一把扯下面纱随意的挂在一旁,直起身子吊儿郎当的曲着腿坐在床沿,痞痞的看着床上一脸迷茫盯着我的哥,忽然有种我化身为狼强抢良家富男的流氓做派,又不得一股豪气顿生。
自那之后,又气又急的哥打着担心我一个女儿家家的在江湖上会受欺负之名,总是有理由跟着到处瞎晃,有几次进了青楼脸都红透了还是执意要跟,我无法,只得掉头拐了出去。
江湖不愧是个八卦消息传得比那鸿雁还快的地盘,不多时,快刀展越鸣身边多出了个蓝粉知己,亦或是红粉知己的消息几乎传遍了大江南北。
每当我一身红衣红纱罩面的跟在哥身边走上大街,那帮认得出哥的家伙总会或酸或羡慕或嫉妒的指着我同旁人讽刺:
“看见没,那个穿红衣的便是江湖上人称活死人的听荷居士,看那风骚的模样,指不定还是个带把的呢!见鬼的郎才女貌!”
说到带把的,我郁闷的总会想起之前在汴京画艳本做点小生意赚钱,接触了一群颇为低调的特殊群体,捧得我那惊世骇俗的艳本真是如日中天,生意大好,以至于我常常喜欢装作买书之人晃到小书铺听听艳本的评价,居然无意间听到了这样的话:
“哎哎~你说这本子上的人要是换成那‘快刀斩’和‘活死人’该多好!”
“那不是!按我来说,那活死人怎么可能是女人嘛~瞧那走的步子,瞧那攻遍天下的身段……啧啧,快刀斩那样的身子骨再壮也得软在他的身下!”
我当时一嘴巴给笑喷出来,惹得那跟我甚熟的书铺老板猛飞白眼。
过后不久,我便不负众望的出了一套《死人夜战快刀之菊花遍地开》,卖光了不说连预定都满了……
还记得最最乌龙的那次,便是一回下江南途中住上一家客栈,我无意间飘进哥的房间没事找事,结果袖袍一沉,一件物什顺势掉了出来,哥秉着打小替我善后惯了的性子好脾气的上前替我捡起。
恰巧那窗外的春风一吹,扬起哥如仙的衣袍,连带着那手中所执书皮一并翻开,哗啦啦的一页接一页,反倒像活生生的电影一般,人物有了动作,有了表情。
我本没怎么注意,后来看到哥盯着那动起来的书越发铁青的脸,再一飘那甚是眼熟的封面,浩然正气的正楷就那么铁画银钩的一抹,我将将看到开头的“死人”二字便止不住的嘴角僵硬,今遭怎么忘了自己顺手将此书揣进袖中?!
再一回眸望去,不甚唏嘘:
当真一幅极为养眼的公子执书倚窗月下图!
若非那美男的脸上一片铁青,加之又红又白的精彩,我想,不若今晚在这图中放上哪个良人才好……当即被一方爆栗给打断了思绪!
自那日起,哥就对龙阳一词甚是阴影,既一反平日里温和的性子恶狠狠的威胁我不许再开这样的玩笑,一路上一旦路人无意间说了同断袖之事扯上关系的词汇,皆免不了哥无害笑容引去无人小巷毒打一顿的经历。
每每思及此,我总是忍不住笑倒。
思绪终是拉了回来,苍溪隔着纱帘的缝隙有意无意的扫了我一眼,当我询问的眼神迎上去,他又不屑的转开了视线,径自咬着嘴里的野草根,一幅并不输我当年的地痞模样,真是个怪人!
“哥,你还记恨着那事啊?所以说,传言不可信,说不定那日你喝多了酒,看花眼了也不一定啊~世上哪有那么多邪功来给人练?那江湖上还不大乱了?”
哥脸色好了些,轻皱眉头,“若他并未修炼邪功,他为何这几日身手不如之前利落了?要我看,他该是同那书中的狼人一般到了月中便会虚弱才对!那日我就该听了爹的话暗算他一刀才对!”
我眼神一狠,随即掩了下去,这么说狐狸尚算安好?
可不经意间就抓住了哥那句话的关键,嘴角一挑,“‘狼人’?哥……这个世界里怎会有狼人一词?”
废话!咱以前是搞情报的,当然知道凡间并无狼人一词之说,唯一出现过狼人的地方,只有我亲自绘制的剧情版艳本!虽说种类繁多也不过春宫同龙阳之分,莫非哥他……
就见哥忽然红了脸,没好气的闷哼一声望向窗外,“宫里的小太监偷换了烛台上的灯油曾被景王抓了个现行,小太监无意间遗落下的书籍我不过是好心替他捡起来,怎知那书页一抖一摊,画中狼首人身的怪物竟委身在……在……”
我玩味一笑,摊了摊手,做无辜状耸肩,“哥~不是我说你~当初你不许我再卖那些个艳本赚钱玩,我当真没再动过笔,你那回看到的那本很早以前就……”
“住嘴!”哥猛地一声大吼,就连赶车的苍溪都侧了脸过来看,因着肋骨以及内伤而苍白的脸颊上,一抹羞赧的红霞晕染而过,瞬间被鬓边垂下的乌发遮去。
我看得有些怔愣,反应慢半拍的收回视线,望向已经忍无可忍的哥,迷茫的歪头:
“啊?”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难怪爹要关着你,瞧你这个性子,以后还有谁会娶你?不行,还得从大明府下手,再这样下去,莫说越国,就是整个大陆都找不着归宿!”
哥背着手甚是气急的来回踱了几步,最后愤愤然叫停马车,甩袖上了前头的另一辆宽敞马车。
“这么急着气走你那位极是护短的哥哥,不就是想问我事情么~”苍溪百无聊赖的倚上车辕,似笑非笑的睨着我。
我沉目,望向车外,声音极低,“狐狸……没什么事吧。”
苍溪神色一怔,继而转开脸,“破了些皮,总归比我这伤好多了。”语气很淡,就连眼神也是漫不经心的投在不知何处。
我不自觉看向他,就见他颈脖间隐约冒出的白纱,看那包扎的手法,甚是匆忙凌乱,我只得叹气,“你过来,我帮你换药,都谁帮你包扎的啊?”
苍溪也不知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暗自施了个结界造成还在驾车的假相,俯身钻进了车内。
我看着他颇有些犹豫,并没有迅速退去外衫的扭捏模样,甚是邪恶的笑开了:
“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我一边自袖中翻找着外用药膏,一边撑着榻上微微借力支撑,暗自掩去了又开始虚化的手腕,“你放心~我眼光高得很,再说,我都已经名花有主了,哪还会顶着暴风雨的威胁再出去招惹花花草草?我从良了啊~”
苍溪陈默,甚是奇怪的盯着我看。
沉默半晌才开口道,“你从良?公鸡能下蛋我都不信,更何况是你从良。”他顺手一把扯松肩头的衣衫,那衣衫便滑至腰际,斜斜的挂了一半在另一肩头,看得差点把持不住的那是我!
我暗骂自己一声色女,赶紧不停的暗示自己“此人是母的此人是母的”!
故意忽视掉那结实的肌理,我颤颤巍巍的按上他那包扎得十分凌乱美的纱布,抖着手愣是没能解开,一旁的苍溪倒是恶趣味的一声嗤笑,顺手一把扯碎了那碍事的纱布,看得我那真是一个目瞪口呆。
“什么眼神?”他歪头挑眉盯着我,“不就是换个药么,不用老拿白眼飞我,搞得好像吃亏的是你一样,楼里的姑娘看着爷这身板可不是你那傻兮兮的流口水模样~”
我怒了,一边红着脸一边泄愤似地狠狠往他那淤青上抹药膏,故意敷厚一层,缠纱布的时候嘞得他那是个嗷嗷直叫毫不留情!
最终,我满意的拍拍手掌,看着自己的杰作,笑得张狂,“这几日不可以碰水,不可以用内力,着紧着快点养好伤才是正经,拼着伤还往人家刀口上撞那是傻子~你苍爷不会真是那种笨蛋吧?”
苍溪没说话,却是眼神发紧的盯着我的左手腕:
“你手怎么回事?”
听着他明显是有些动怒的沉声,我尽量小动作的将左手藏到袖子里,打哈哈:
“说什么呢~我手没什么啊~”
“手给我。”
我往后缩了缩,小声嘀咕,“不要……男女授受不亲嘛……”
他往前一逼,发寒的眸子极快的让我想到了另外一张脸。
“给我!”
眼见他霸道的要来夺我的左手,我下意识的拂袖去挡,因了他发狠似地往我身上一压,无意间我那不安分的爪子一把抓上了他的脸。
眼前苍溪的那张脸瞬间划拉下五道狰狞的痕迹,看得我是心惊又胆颤,而接下来,更令人恐惧到尖叫的事发生了:
那张被我抓烂的,苍溪的脸,以被抓烂的五道痕迹开始,正以肉眼的速度迅速的模糊溃散,最后,变成了一张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
他一脸复杂的伸手拉过我的手腕,那只诡异的几乎接近透明的左手,就那样大刺刺的横在我俩之间。
他抖了抖干裂的唇,几滴冰凉的东西落在我脸颊上,带着他一贯的冷,一贯的温柔。
“秦儿……”




第122章  不离不弃 之 雀笼焉能关得自由鸟?

“秦儿……”
我愣愣的望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一时之间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忍不住伸了手去确认,继而疑惑而又迷茫的歪歪头,“狐……狸?”
他抿紧唇,一把拥紧我,声音都哽咽了,“你这几日未见醒来,可担心死我了!”
真的是他?!
“你……你怎么会过来?驾车的不应该是苍溪么……”
他却是沉默,转而别开脸,声音也闷闷的,“我打断了苍溪的肋骨,追了过来,顺便化作了他的模样,不然,岳父如何能让我留下?”
“嗯?”我惊诧的看着他的肩头,那里的伤确实很严重,刚才包扎的时候我就很诧异,明明说的是骨折,为何骨折之外却又多了那些个外伤……当下立即醒悟过来,拉着他就是左看右看,焦急道,“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我四处乱摸的手被他平静的按下,“且不说我,你老实同我说,那手……到底怎么回事!”
被紧紧握着的左腕瞬间传来一阵暖流,虚化的手掌便像那上了颜色的画布,渐渐恢复实体,身上的不适也缓解不少。
可……我一抬眼,正正对上狐狸那道甚是凌厉的视线,看得我背脊一阵发寒,只得一边努力的抽回手一边呐呐的顾左右而言他,“嘿嘿,那什么……你还是小心点为好,楼家似乎不是普通的来头,说不定也是那些个神怪之类的厉害角色……”
手上一紧,压抑的沉喝立即炸了过来,“别跟我忽悠!告诉我你手上是怎么回事!”
我身子忍不住跟着也抖了一抖,鼻尖就酸了,使劲挤了几颗泪水就反手往狐狸身上扑去,带着哭腔,“你这人还有没有同情心啊!我被人劫持了不说,就快要被人逼着成为别人的妻子了,你倒是还有心情来扯这些有的没的!”
狐狸身子一震,动作僵硬的一瞬间,再次搂紧我的腰,声音异常阴郁:
“莫怕,敢从我手里抢女人,就算葬身阴曹地府我也不会让他安生!”
然而,此时一股陌生的气息靠近结界,那压迫的气势就连不是结界主人的我都能感受得到,狐狸脸色阴沉的抬眸,盯着车帘外头,帘子无风而动,忽地一把狠狠刮起。
“苍护卫,秦小姐该用膳了,你这般待在秦小姐的车轿内,怕是不妥~”
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这声音,发现竟是那大明府楼家的管事楼肃临的声音,不由得戒备大生。
狐狸不动声色的幻回苍溪的模样,沉声回道,“楼管家莫急,我这就同小姐下去。”
外头的楼管家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却并未听见有脚步离开,良久,那道含了莫测笑意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秦小姐,我家公子倾慕小姐已久,还望小姐莫要让我家公子失望才是~”
狐狸一把拽紧我的手,不着痕迹的冷哼一声,即刻恢复一贯的冷漠,“怎么,贵府这是嫌弃我家小姐没大脑不成?要如何做自是我家小姐的事,何时轮得到你们外人来插手?”
“哎哟哟~原来秦府里头连一个侍卫都这般护短,难怪心性这般单纯,还是莫要被某些为达利益不择手段的人骗了才是~”
我赶紧拉下狐狸正准备冲出去的身形,勉强定了心神对着车外打哈哈,“楼管家说笑了,我这样的人一没家事二又草包,成天被爹爹骂做那不成器的蟑螂,胡乱混口饭吃罢了,谁会那么没事干的来找我骗?”
闻言,车外的楼管家轻笑一声,“如此便好~省得外头说我大明府欺负了新来的庄主夫人,我家公子怪罪下来就不好了~客栈已到,小姐的客房在天字二号房,苍侍卫的在地字七号房,收拾了东西便到大堂来用膳就是~”
沉稳的脚步声渐渐离开,我终是松了口气,拉着狐狸的手不由得也松了,见那楼管家出现的是个好时候,又怕狐狸再次咄咄逼人的追问,只得赶紧手脚麻利的就要往车外手脚并用的钻……
“小银子。”
我动作一滞,赶紧委身往那车下一跳,打了几个晃,这才扶着车辕站稳,甚是僵硬的扯开笑,“苍侍卫还有何吩咐啊……”
狐狸皱眉,一把扣住车辕单手一撑便甚是狂野的落地,无声无息,看得我那是一个眼大,这厮看上去都得有七八十斤吧?那样一撑一跳一落地,居然比我还要动作矫健落地无声?!骗鬼呢!
我赶紧窜上前对着他手臂肩膀什么的左捏捏右摸摸,顺便吃点豆腐的怀疑,“身上的肉挺结实的啊~怎么落地就是没有声音呢?再怎么都得来点‘砰’‘咚’之类的效果才对吧!瞧你这一米八多的个头!”
狐狸面无表情的一把挡开我那作乱的手,学着苍溪平日里的漫不经心目视前方,“小姐,男女授受不亲,烦请注意些的好。”
我做个鬼脸,“这可是你说的,哼!”转身甩下他一个人便往那貌似是客栈马厩通向外院的门槛冲去,再不理会这个假正经的家伙!
途中遇上了沉着一张黑脸的爹,没有意外的被提到了爹的房间去审话。
我甚是忐忑的猫着身子跟着爹进了房间,正呐呐的不知道往哪儿杵会低调些尽量不碍爹的火眼,爹反身撩袍往那红木太师椅上一坐便对我吩咐一声“关门”,当真是中气十足得差点吼得我心脏骤停。
我扁扁嘴反身就去插门闩,忍不住嘀咕,“关就关么……做什么吼那么大声?又不是吆喝揽客做生意……”
“砰!”爹一把拍了身旁的红木案桌,震得桌上的瓷杯瓷壶跟着也抛了抛,最终底贴盖的稳稳落回桌上,发出刺耳的一声吓人得紧,“哼!越儿都同我说了!你这逆女越发不像话了是不是?这要传出去说是我家的闺女,我秦家的列祖列宗可丢不起这个脸!”
我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爹的脸色,也不知哥他到底一气之下说了哪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只好装傻充愣的揉了揉后脑勺,望天花板无辜,“我不知道哥会怎么吹我,反正调戏哥不是一两天,江湖上我的名声也就那样了~”
“江湖?!”哪知爹闻言更是大怒,“你居然还敢去江湖闯?胡闹!真是胡闹!反了……你这逆女!越儿同我不过是说你心性太大,婚事让我缓上你几天,待将你性子磨平了也好……调戏你哥?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嫁不出去还想连累越儿也娶不进媳妇?你想让我们秦家绝后么!”
我赶紧起身,左躲右闪的在房中蹿,身后的爹仍是宝刀未老的提着轻功追着我要打。
我又要看爹又要看路,一下子分心不能,脚下一绊就那么一个狗啃泥的一个跟头翻进角落,然后又好巧不巧的迎面看着眼前那堵泥巴墙在眼前放大……
“咚!”
我兜头兜脸的弓着身子滚到角落痛得不能动弹,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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