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聘则为妻奔则妾-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你说我是你最亲最爱的人人无人能及,这位画中人也不能及吗?我看王爷朝思暮想,时时盼着再见佳人一面,是不是她在你心中的位置已经超过了臣妾?”
安王沉默了。他想说你是我地亲人。一一世不能离弃地。如同手足一样不可失去。她却是我无比倾慕、渴望地人同一朵夏花无比妖娆地开在心上。日日吐露着芬芳。
可他还是第次对王妃撒了谎:“你是最真实地。是我最能抓得着、靠得住地。人总是活在现实中地。她只是一个梦而已。大概因为得不到才老是念着吧许得到了。也不过如同府中其他姬妾而已。”
安王妃释然了个美丽动人地女人刚来王府时。安王不是百般恩宠过很快就淡了。有地还能留下来大多数都任由她打发了。想必王爷对这个女人如此牵挂。不过是因为见不到得不到吧。这世上能够让他一直放在心里。陪着他一生一世地只有自己而已。
正待说话。安王忙差开了话题:“你不是说有重要地事要告诉我吗?”
安王妃这才一拍脑门:“我差点忘了。这件事是关于你那义弟于奉直地!”
“奉直?关奉直什么事?他遇到麻烦了?快说呀!”
安王妃笑着戮戮他的脑门:“你呀,对待他不但胜过你的亲兄弟,都胜过我的兄弟呢!可惜老三家的一向看不起我们无权无势,果子会没有邀我参加,我不能亲眼目睹,听表妹说你那义弟的妻妾在瑞王府的果子会上争宠都争到人面前去了,这下脸丢大了,不是遇到麻烦是什么?”
“别提我的那些亲兄弟了,打小不知吃了他们的多少亏!你就别打马虎眼了,快说吧!”
安王妃这才一五一十说了在瑞王府的果子会上发生的事情,安王边听边摇头:“难怪奉直说他的嫡妻是个表面贤良、内心狠厉的女人,我看她做事和她爹一样,损人不利己,不给别人留半点活路,为了羞辱一个通房丫头,连这种手段也用!”
安王妃叹口气说:“听说于公子那通房丫头还是富家小姐,为了于公子敢冒天下之大不讳私奔,实在令人佩服,只可惜落得做了通房丫头,不知你那义弟有多心疼了。”
“凌二小姐这次可是自找不痛快,不但丢了安靖侯府的脸,失了奉直的心,还妒名远扬,连一个通房丫头也容不下,,不过看在凌相面上没人敢说而已!我看她差远了!”安王说着,想起妻子为他做的一切,忍安王妃看看清俊高雅的丈夫,笑着说:“王爷不知,我表妹说那云氏容貌并非绝色,却极清纯极妩媚,让人能疼到骨子里去,一见不忘呢,那么粗俗不堪的衣服,竟然没有折损她半分容颜,可惜没见她笑过,若是笑起来,大约世间男人无人能抗呢!难怪于公子为了她不惜冷落嫡妻了。我看并非凌二小姐善妒,不能容一个通房丫头,而是这个通房丫头在夫君心里的位置太重要了,远远超过她,所以她受不了了!如果有一个女人在王爷心里的位置也超过了臣妾,我也定不能容的!”
安王滞了滞,细细品味着“容貌并非绝色,却极清纯极妩媚,让人能疼到骨子里去,一见不忘呢”,似乎有一种很熟悉却说不出的感觉迷漫在心头。
他转过头,郑重其事地对妻子说:“本王求你一件事,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个画像上的女子,请替我留意她、关照她,你放心,这样的女子我不一定要得到,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他没敢全说,如果她过得不好,那么他一定要把她从那个让她受苦的男人手里夺过来,如果她过得好,他就当她真的如同九天仙子一般,翩然拂过他的生命。
安王妃还是愣了,平生第一次,心里竟然泛上了一种又酸又凉的感觉,眼里似乎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她强行掩饰着:“王爷当真一直都不对于公子表明身份?如果有一天他从别人口里得知,会伤了你们的感情!”
“不碍事,我平日无权无势,又深居简出,京中认识我的人并不多。再说他毕竟与老三是连襟,我怕这会亮明身份,反倒让他左右为难,万一无奈之下与我不再往来怎么办?我可不想平白失去一位知己,还是再等等吧,感情再亲密些再看吧。
”
“王爷,臣妾倒个主意!于公子不是最宠爱云氏吗?我曾与于家小姐有过一面之交,挺欢这丫头的,还送过见面礼呢,我明个派人去送个贴子,说是请于小姐过府叙旧,由云氏相陪,想那云氏在于家必定处处被人冷落,又远离亲人,若我待云氏好,他必定真心感激,如果我先和云氏亲密了起来,以后于公子就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有云氏在,也不会怪你瞒他的,请于小姐不过是个晃子,我堂堂一个王妃,总不能请一个通房丫头来做客吧!”
王一拍大腿:“这个主意好!我那奉直弟不是一般的喜爱的这个通房,若王妃肯善待她,以后就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他不但不会怨我,还会心怀感激的。只是委屈爱妃了,为了本王的大事,竟然愿意放下身子去对一个丫头好!”
“为爷的大事,臣妾做什么都不委屈,你我早就夫妻一体,为王爷死都无憾!”
“明日正好是休沐日,我去邀奉直去人处游玩,你邀云氏来府,这样正好。爱妃真是个最聪明能干的女子,本王有福了!”
安王妃轻轻笑,撒娇地靠在安王肩上,无意中抬头望过去,刚好看到画像上那无比清新明快的笑,象小溪轻快地流过映着朝阳的山谷,一颗心直往下沉,如果这个女子果真给王爷看到了,他还能一如当初那样对待自己吗?
奉直索性撕破了脸皮,再也不必处处顾忌凌意可的感受和身份,也不理睬几个通房,每天当值回来就随心所欲地和若水呆在一起,夜夜留宿若水的屋子,也不再担心被谁半夜叫起来。
起先以为凌意可会不甘心地闹一闹,起码也要使些手段,谁知她象没事人一样,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奉直的生活,管理着福意居的上下人等,每日请安也毫不含糊,并不因为被老夫人和夫人训诫而面有不满之色。
奉直虽每天吃饭睡觉都在若水的院子,但是一茶一饭却都是凌意可安排好派人送来的,就是每日要换洗的衣服,也收拾妥贴贴派人送来,晚上回来的再晚,也必然准备好汤水宵夜,安排的细致周到,若不是眼见她做的事,奉直简直以为她是个最为贤良大度的妻子呢。
偶尔碰见,虽然奉直板着脸,凌意可却不以为意,仍然恭恭敬敬地行礼,顺便问几句日常起居之事,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弄得奉直反倒手足无措,也不好再当着奴才的面给她摆脸子看,只好维持面上的相敬如宾,两人之间愈发客气而冷淡。
第三卷 东风恶 一百一九、回忆
第二天,因为休沐日不用当值,奉直大清早就应友人之约外出,他刚走一会,安王府的拜贴送到了于夫人手里,说是安王妃曾偶遇奉贞小姐,甚为喜爱,今日王妃有空,特邀奉贞小姐过府一叙,还说王妃对蜀郡风土人情甚感兴趣,特意请于家二公子的通房云氏陪奉贞小姐一并入府。于夫人愣住了,去年她和奉贞与安王妃有过一面之交,当时安王妃确实喜爱单纯甜美的奉贞,还送了一对宫花于她,从此再无交集。
如今有资格取得储君之位的共有五位皇子,三皇子瑞王乃后宫中地位最高的卢贵妃所生,皇长子早夭,皇次子病弱,他争储的希望最大,不但经常陪皇上临朝听政,还处处被委以重任,再加上外有手握重兵的舅父卢烈相助,内有岳父凌相扶持,储君之位应该是他的囊中物。
奉直娶了凌意可之后,自然成了瑞王的人,府中上下特别注意与别的皇子极少过往,在立储的问题上反复无常是会招祸的。
而安王排行为五,是早逝的殷皇后次子,两三岁时就母死兄亡,舅家又只是闲散的皇室远亲,成亲后岳丈也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清贵之流,虽贵为嫡子,但宫内宫外皆无依傍,也因为生母早逝,和父皇感情浅淡,平常深居简出,几乎要被世人遗忘。就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哪有资格同瑞王相争?现他的王妃却突然冒出来要请奉贞入府一述且还要若水相陪,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思前想后,于夫拿不出主意,索性去找历经几朝、见多识广的婆婆商量。
老夫人听完后也愣住了,安王妃此举何意?明知奉直已是瑞王连襟,为了避嫌,当然不会再与别的皇子来往竟然冒然下贴相邀于家人。
若邀奉贞还得过去,毕竟有过一面之缘,又颇为喜爱,可为什么还要云氏相陪?一个低贱的通房丫头,哪值得堂堂安王嫡妃亲自点名作陪,她到底意在何人?是奉贞还是云氏?难道真如来人说的对蜀郡风土人情甚感兴趣这也太牵强了。
老夫人忽然有一种很不安的感,可还是拿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样,人家总是堂堂的安王正妃人来邀,就是下刀山下火海也去,你先派人去通知奉贞和云氏梳妆打扮,再着人备上厚礼皇子之间虽然不能左右逢源,但也不能得罪人,说不定是我们多心了,安王妃不过一个年轻女子而已,哪懂得什么朝政,也许是兴之所至吧!”
“媳妇有些想明白了必是个瑞王府果子会的事情传开了,那安王妃可能对云氏有些好奇竟私奔这事世家贵戚简直闻所未闻,昨日又弄得沸沸扬扬王妃可能想看看云氏是何许人也,竟然搅了瑞王府的果子会。媳妇想也不过如此吧然母亲同意了,我这就去让她们准备!”
于人转身欲走。老太太沉吟着喊住了她:“等等。你如此放下身段善待云氏。她可能明白你地苦心?若她得理不饶人。借机火上浇油弄得奉直夫妻彻底失和。想独占着奉直。可怎么是好?我看奉直这次是真是怪上凌氏了!”
夫人冷冷一笑:“母亲放心吧。那云氏虽然单纯些。也是因为少不更事。慢慢地就没那么单纯了。我看她这段时间所作所为并非蠢笨之人。定会明白我地用心。也会知道该怎么做。她绝不会平白放过这个抬高自己身家地机会。不过奉直此时正在气头上。这件事只能慢慢再说了。凌氏这次确实做得过了。得些教训也好。免得以后骑到你我头上去!”
老夫人这才放下心来:“她明白就好。只要不负你地苦心。知道自个地身份。我们以后定会好好地对她。你去准备吧。礼物要精致。但不可贵重。不要刻意交好。一定叮咛奉贞和云氏。切记我们于府是站在瑞王这一边地。去了要小心应对。恭敬而不亲密。既敬而远之。又让安王妃不住错处。切记切记!”
于夫人佩服地点点头:“母亲放心。奉贞虽年幼些。却是个机灵有眼色之人。云氏这段时间行事说话日益老成谨慎。再说不过几个女子见面一述而已。不会出错地!”
“还有。奉贞和云氏单独在一起好吗?她已经和国公府定亲了。明年就要嫁过去。万不可出了什么差错!”
“母亲放心。我会让两个教养嬷嬷寸步不离地跟着。来去都分开乘车。不给她们单独相处地机会。再说云氏入府以来地下场奉贞都听说了。她怎会不知轻重?”
两辆极不起眼的油壁轻车缓缓地驶向安王府一个人独乘一辆,她今天就穿着凌意可第一次特意为选的衣服首饰,整个人清新淡雅、精致娇媚,既不逾规,又不失了侯府的体面。
今天是进了侯府以来第一次见奉贞,早就知道奉直特别疼爱这个唯一的妹妹,今日一见,果真单纯亲昵,甜美可人,非常惹人喜爱,若水刚一看见,就忍不住笑了,又想起自个只是通房,奉贞可是正经的侯府小姐,连忙见礼。
奉贞满目艳羡的看着她,亲热地拉住她的衣袖:“嫂嫂生得好美!笑起来真迷人!奉贞早就想去看你了,却被拦住不让,今个才第一次知道嫂嫂长什么样……”
“小姐!怎么说出这么**份的话来!你一个堂堂的嫡出小姐,怎么能称一个通房丫头做嫂嫂?就是妾室也不值得你如此高看!幸亏夫人不在,若被她听到,又不知该怎么罚小姐了,老奴们也面上无光!快上车吧,云姑娘今天只是陪你去的奴才,身份怎可同日而语!”
奉贞可怜巴巴地看着若水,眼泪都快下来了,若水羞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看着奉贞的可怜样,这才明白为什么进府来一直见不到她,原来是怕自己带坏了她。
奉贞难过之余;起青姨娘的教诲,忍住眼泪哀求嬷嬷:“奉贞说错话了,嬷嬷莫怪,以后定不会再犯!只是奉贞整天关在小院里不许见人,难得今天能出趟门,能让我和云姑娘同乘一辆车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云姑娘的衣服首饰配得好,想跟她学着点!”
“小姐快别胡说了!你堂堂侯府小姐,明年就要做国公府世子的正室,身份不知有多高贵,怎可和奴才同乘一辆车?何况她又不是小姐你的丫头,这不合规矩,没地失了身份!”
两位教养嬷说完,不由奉贞反对,就簇拥着她上了前面的马车,陪同她们的管事也连忙催促若水登车出发。
本来素未谋面的安王妃相邀,让在奇怪和不安的同时,还有一些欣喜和期待,相信一个从未有过交集的人定不是为了难为她,此刻被奉贞的两个嬷嬷一闹却没有了一点心情,刚才的事再一次刺激了她。
难道自己在世人眼里就此不堪吗?不堪到说上几句话、同乘一辆车就会带坏一个纯洁的深闺少女?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娘最心爱最纯洁的宝贝,什么时候却成了世人眼里的祸水?当随心爱的人飞奔而去离开家门的那一刻,何曾想到过粉身碎骨也罢、前途光明也罢,都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长的繁华和喧闹就在车外,轻轻一掀帘子就能看到,她却没有了任何心情,别人的繁华、别人的喧闹,与她何干?可又能改变她的人生分毫?她只是那个为爱失去亲人、这爱远离家园、为爱身败名裂、为爱坠入尘埃的女子而已。
记初进长安时,天色已经渐暗,还带着早春的清寒,她却是那么欣喜、好奇和期待,良人在侧,情意绵绵,执手含笑相看,她看着暮色中的长安,他看着欢呼雀跃的她,那时,她如同他枝头上跳跃的小鸟、心房上盛开的鲜花。
“阿若,长安好吗?”
“长安当然好啦,比蜀郡繁华热闹得多,处处都和蜀郡不一样呀!”
“你喜欢长安就好,我们先回府歇几天,等过些日子天气暖和了,山下的桃花就全开了,我带你去看桃花,再尝遍长安城的小吃,你愿意吗?”
“嗯,当然愿意,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很开心!我不但要和你去看桃花,我还想把长安城全部看一遍!”
“那么一生一世留下来!天天看着长安,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
“奉直!你真傻!长安再好,也是因为你我才留下来,如果你不在这里,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不,阿若,男儿志在四方,也许以后我会暂时离开,但长安是我的根,我总会回来,所以你要留下来等我,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我!”
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他有多长时间没有爱昵地叫过她“阿若”了?人后她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云若水,人前她是他的通房丫头云姑娘,再也不是那个唯一的、深爱的,让他看不够、疼不够的阿若了。
若水忽然想到,如果此刻能离开侯府,离开奉直,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她能做到从此远远抛下,再不相见吗?能够从此独守青灯古佛,无欲无念地了此残生吗?
第三卷 东风恶 一百二十、情敌(一)
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有婆子上前打起帘子扶若水下车,前面奉贞也已下了车,正眼巴巴地看着她,若水心里一热,忍不住想上前安慰她几句,不待她开口,两个教养嬷嬷已经催奉贞先进了王府,许是她们觉得以若水的身份,怎配和奉贞同行。
若水置若罔闻,自顾自打量着王府的大门,与瑞王府相同,且不说富丽庄严,就是守大门的也不象侯府那样是体面些的家丁,而是执戟的护卫,红衣重甲,威风凛凛,一派天家威严。
若水忍不住猜测,这安王妃倒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是不是象凌意可那样美艳高贵、气势逼人?还是象瑞王妃那样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这王府里的女人是不是也为了争宠不择手段?
正迟间,一个模样精明的管事嬷嬷恭敬地请她入府,若水还了礼,低眉敛首地走了进去。
来到堂前,看到主位上端坐着一个清秀端庄的女子正陪奉贞说话,只着家常装束,远远看去精致淡雅,品味不凡,既不**份,又无富贵逼人之气,让人顿生好感,她应该就是安王妃了。
若水低下头快上前跪倒就拜:“奴婢云氏若水叩见王妃!”
她刚来时,安王妃就注意了,虽然背着光看不清容颜,却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一衣一饰、一举一止,皆让人赏心悦目,远远看去,真的如表妹所说清纯又极妩媚,让人能疼到骨子里去。
刚等她近前看个仔细,若水却已经拜倒在地,安王妃越发觉得熟悉,一种奇异而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是我邀来的客人,不客气,咱们今天不论身份,但求姐妹们聚一聚,说说心里话。”
若慢起身,仍然低眉敛首:“王妃抬爱婢怎敢与王妃姐妹相称?王妃但有吩咐所不从!”
声音清甜圆润。京腔说得十分地道。起来悦耳舒心。安王妃不禁暗暗纳罕:“你京话说得真好。不用拘谨吧!”
若水仍然不敢抬头:“奴婢谢赐座!”。说完低首侧身在小丫头搬来地墩子上坐下。
安王妃见她言谈举止皆象受过极好地教养比京中名门闺秀差。更不是想象中与人私奔地女子皆轻浮风骚。她突然迫切地想看清若水地模样。因为那种熟悉地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她不安:“不必拘谨。抬起头说话吧!”
若水缓缓抬起头来听得茶盏落地破碎地声音。连忙看过去王妃已经站起来抖着身上地茶水。丫头们赶紧围上来查看水看不清她地表情。却清楚地看到她地手在微微抖动着。
正奇怪间王妃谦意地笑笑:“我一不小心失手了。惊扰了各位。请先坐吧。我去换身衣服!”说完起身匆匆离去。也许受了惊吧。脸色有些发白。
安王妃匆匆离开了正堂。这才扶着树站定。深深吸了几口气。稳了一下心神。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于家二公子的通房丫头竟然就是丈夫心心念念、朝思暮想,见不着得不到放不下的佳人!这个不守妇道的女子,竟然一面之缘就牢牢占据了丈夫的心。
这个女子今天是第一次来王府,可她的画像已经堂堂安王的书房挂了近半年时间。
她与安王自幼结发,一日一日的朝夕相处中,慢慢地了解到安王的不幸和苦闷,生母和兄长的早逝,生父的不理不睬,其他嫔妃皇子的忌恨,贵为皇子却不如普通人家的孩子,在那那暗无天日的后宫中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和苦楚才活了下来。
是自已一日一日温暖着他的心,抚慰着他的伤痕,替他生下可爱的儿女,让他有了真正的亲人,两人渐渐情比金坚。为了淡化别的皇子对他的提防陷害,安王故意做出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只知蓄妾养姬、风流成性的样子,养了满满一府的花红柳绿不说,还整日流连青楼妓馆。
这些她都忍了,因为他的心是属于她的,别人不过是玩物和过客而已。可自从早春时分,他上街喝酒回来,就再也放不下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佳人,朝思暮想不说,还整日派人寻找打听,后来竟然亲手画了那幅栩栩如生的画像以慰相思。
虽然对她和孩子依旧关爱有加,可她还是感觉到他和平时不一样了,经常说话走神不说,晚上时时辗转难以入眠,她的心慢慢开始失落,只要他进了书房就开始不安,千方百计找借口进去看看他在做什么。还好,那只是一个画中人,梦中人,也许是外地女子来京探亲,从此与安王再无交集,时间长了自然淡忘了。
谁曾想到,那个女子竟然就在京城,竟然是丈夫义弟丫头,如今就在自己府中。
今日亲眼目睹,这个云若水确实生得比画上还要动人,虽然容貌还比不上府里的几个绝色美人,但是那无比清澈明净的眼眸、鲜嫩丰润的红唇,特别是清纯到极致又妩媚到极致的韵味,最能打动男人心的。
若安王再次见了,还能再放得下吗?以他的身份,若向于家公子讨要一通房丫头,还不易无反掌?到那时他的心还属于自己吗?
安王妃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画中人清新明媚,天真欢快,眼前的女子却处处流露妇人的风情和楚楚堪怜的味道,也许自己看错了吧。
她再也按耐不住,直奔书房,几番细细打量之后,终于确定,这个云若水就是画像上的女子。
幸好自己今日她来府,早发现了这件事,也好早做防备,若被安王无意中见了,自己就要变成空有嫡妻身份的弃妇了。
安王妃很快拿定主意,回换了一身衣服再次回到前堂。
她依旧亲切蔼,谈笑风生,一再问起蜀郡的风土人情,若水却分明觉得一直在暗暗打量自己,眼里好象多了什么东西,虽然看起来仍然仪态万方、清秀温婉,若水还是起心戒心,又想起于夫人的吩咐,就打起精神应对着,尽量做到恭敬而疏离。
奉贞有于夫人的交待,有两位教养嬷嬷寸步不离地跟着,虽然看起来仍是天真单纯的模样,但也言语伶俐而规矩,不敢有半点失礼之处。
安问了一会话,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就吩咐人去传午宴,因为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午宴就摆在花园里的亭子里,菜色不多,却皆是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