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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则为妻奔则妾-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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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顿时很失望:“侯府家奴众多,若你不认识,我们如何和他取得联系?”
虹儿连忙说:“小姐莫急,他今日能趁少奶奶不在送信来,说明一直在注意着我们,说不定很快会找机会再和我们联系,到那时再说吧。”
若水依然很失望,取过贴子仔细查看,意外地发现一个小纸条,急急展开一看,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小姐,我乃云府家奴兴儿,老爷派我前来安靖侯府寻找小姐,捎来银两物什并家书一封,今日一众主子不在,机会难得,我将于未时末(注)在帽儿胡同第二十三户人家等侯,此乃我在京城落脚之处,外人不知,请小姐放心前往,切记不可带外人来,并祈家书一封捎回给老爷太太!兴儿拜上!”
两人看完,相拥喜极而泣,虽然她为了奉直狠心抛下父母亲人,让他们蒙羞,可是他们却时刻惦记着她,计打听到她的下落派人捎来家书,天下果真没有不能父母。
“虹儿,你仔细想想可听谁说过帽儿胡同?你快磨墨,我写好家书,吃过午饭就去!府里没有正经主子,这院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幸好是青姨娘主事,我去悄悄求了她放我们出府,在夫人和公子回府之前赶回来,保准没人知道!”
虹儿连连点头:“我没听说过什么帽儿胡同,但是只要出了府就能打听得到,小姐快写信吧,我们吃了午饭就去!”
虹儿很快磨好了墨,若水提起了笔,却泣不成声,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索性扔下笔,捂住脸哭起来:“让我写什么?我有什么脸告诉爹娘我今日的处境?若他们知道我的遭遇不知有多么难过!我为情所惑,不贞不孝,自己落得如此下场不说,还害父母家门蒙羞,即使他们能原谅我,我又有什么脸再用他们的银两物什!”
“小姐说与不说,这个兴儿若真的在侯府,必会知道小姐的处境,定会回去秉报老爷的,总是瞒不住,不如实话实说,再告诉老爷和太太说侯府答应明年五月份升你做姨,夫人还答应到那时就可亲眷来往、互通音讯,想必他们心里能好受些!”
若水含泪点点,提笔挥就:“父母大人在上:若水不贞不孝,做下此等让家门蒙羞之事,虽在侯府尚可,但日夜思及父母,寝食难安,闲来常诵经拜佛,乞求家人安宁。如今幸得父母不弃,千里迢迢派人来探。若水不敢欺瞒父母,因于氏家规,若水暂时屈居通房,然夫人答应明年五月份升为妾室,到时就可亲眷来往、互通音讯,盼有机会当面谢罪!不孝女若水泣拜!”
泪水点点,~染了墨迹,写之后,又连看几遍,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合适惹爹娘难过,方才放心地交给虹儿封好。
想了想又从子底下翻出一个包袱打开,是抽空给爹做的几双袜子、给娘做的抹额、奶娘的袖筒,一套奉直送的笔墨纸砚是的给弟弟若峰,想了想又挑了几条时新的丝帕送给周姨娘,这才仔细包好了。
两人草草吃过午饭,吩小蓝小绿看着院子,就要带着虹儿去找青姨娘,刚走出院门,若水又觉得不妥,虽然凌意可不在,但是红颜和佳人这两个心腹都在,自己若不打呼就走了,难免被她们背后诟病。
于吩咐虹儿回去取来两盒奉直送的两盒上好水粉,来到红颜和佳人两姐妹的屋子。两人正一边做活一边闲聊,忽然见若水进来,都愣住了,这可是来到侯府后若水第一次来,连忙起身相迎。
若水含笑见了,取出两盒水粉递过去:“这是若水一点心意,请收下,虽说二位姑娘天然丽质不须脂粉添色,可女人天生就喜欢这些,我看这盒子倒也精致,就送与二位把玩吧!”
两人明白若水无事不登三宝殿,陪笑道:“云姑娘费心了!不知今日来可有事吩咐?”
若水轻轻一笑:“姑娘客气了,若水在姑娘面前哪敢提什么吩咐二字?不过少奶奶不在,管事的也不在,若水想去看看青姨娘,若水刚进府时,青姨娘对若水颇有照顾,又怕少奶奶过会回来问起,所以过来告诉两位姑娘一声。”
“姑娘请便,若少奶奶问起,我们姐妹二人定当如实秉报。”
若水谢过,和虹儿径直去找青姨。青姨娘刚去看了奉贞,正一个人坐着发呆,忽然看见若水,惊喜地站起来:“若水!”
说完拉起她上下打量一番,笑吟吟地说:“还好,身子丰润了些,气色也不错,看来你的身子完全恢复了,谢谢你肯来看我!”
若水连忙跪下:“若水今日来,有事相求姨娘,求姨娘千万要答应!”
青姨娘费力地拉起:“好孩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会尽力的,还用得着行这么大的礼?”
若水泪流满面,使劲地磕着头,死活不肯起来:“这件事对若水非常重要,姨娘若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青姨娘吓得蹲下来死死拉住她:“我答应就是,你快起来吧,头磕坏了怎么办?”
若水方才站起来,流着泪掏出家书:“若水虽大不孝,但家中爹娘却惦记着我这个不孝之人,这是我爹爹派人捎来的家书,请姨娘查看。今日一众主子不在,机会难得,求姨娘开恩,许我出府见家奴一面,顺便把这家书物什捎回蜀郡!”
第三卷 东风恶 一百三八、惊魂
青姨娘连忙接过信,一边看一边流泪:“为人父母都是这样,哪怕自己受尽委屈,也要儿女安康。你以后定要自个多保重,让你父母安心!”
说完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既是你家中来人,别说是我,就是夫人也断无相拒之礼,但你是公子的屋里人不能轻易出府,但幸得今日主子们不在,奴才也跟去了大半,想是无人留心,我差叶儿送你们出府,坐车速去速回,你那院里若有人问起,就说在这陪我,如此可瞒过去!”
若水惊喜交加地谢过就待出府,青姨娘突然狐起来。云家打听到女儿的下落,为了若水着想,不找侯府私拐良家妇女的麻烦就是了,大可光明正大的派人来送家书,何用得此偷偷摸摸?
又一想,也许云家嫌丢人,既担心女儿又不愿公开来往,又不清楚若水在侯府的情况,所以想先私下相见弄清情况再说吧。就吩咐叶儿带她们出府,可是盯着若水的背影,青姨娘还是忍不住喊住她。
“若水,你真能确定那封信是你爹的笔迹?”
若水转过身仔想了想也疑惑起来,摇摇头说:“此信绝不是爹爹亲笔,我爹识字不多,平日都是请人代笔,再说以前在家里,从未见过爹爹信函,因此并不能确定!”
说完脸色一白:“难道此信假冒?这怎么可能?”
青姨娘闻言色一变:“若不能确定此信就是你爹爹亲笔就更觉得天的事有些古怪。别的不说了,就那见面的地点帽儿胡同,那里鱼龙混杂,什么样乱七八糟的人都有,你们两个女子前去不妥。而且以云家的财势就是家奴要在长安落脚,也不至于选那样的地方,若要相见,客栈酒楼均可,更不会约你去那里见面。你再说不能确定那封信到底是不是你爹爹的,我就更不放心你前去了!”
若水先是失望,以为青娘怕违背家规不敢私自放她出府,再一思量,也惊疑不定起来:“照姨娘这么说,今天的事是有人给我下的套子?骗我出府又有什么目的?是谁这么阴险着我爹娘的名义骗我?”
青娘叹了一口气:“你妨碍了谁,自然就是谁想害你,而且此人深知你的心理,只有借着你家人的名义才会深信不就出府,日子也选得好主子们不在,出府也容易些,就是你上当了,设套的人也许并不在府里,大可洗涮得清清白白。”
若水和虹儿面相觑。脸色苍白:“是谁这么狠毒出如此办法来害我们?若真是有人刻意害我们。我们去了岂不是生不如死?”
青姨娘拍她地手慰着说:“这也只是我地猜测。并不能确定是小心一点好。万一有个差错直恨死我不说。你和虹儿就被尽毁了!”
若水着急地地说:“若不能确定。若水到底是该去还是不去?如果真是地爹爹派家奴前来。千里迢迢来探。我却连面也不见。也无家书相回。爹娘不知有多伤心失望!我到底该怎么办?”
青姨娘扶她坐下。拭去眼泪:“你地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此事要好好琢磨琢磨。万不可落入别人地圈套。
要不派几个可靠地家丁跟着你们?”
若水摇摇头:“这样不妥。那纸条上说了不可带外人前往。也许是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地事。再说带上家丁前去。肯定弄得尽人皆知我私自出府见外男。恐怕又要生风波了。”
青姨娘点点头:“你说的也是,若被人抓住半点错处,你又不得安生了。可惜管家也跟着去了寺里,若他在,定会想到两全之策,你先别急,离约定的时间还早,我们再合计合计!”
三个合计一番,很快想出一个办法,青姨娘在侯府多年,颇有几个心腹,此时尽可一用,于是速速做了准备。
帽儿胡同,里面曲里拐弯,巷道最窄处仅容两人并排通行,里面净住些各种长安或外地杂耍的、行脚的、挑担的、卖膏药的、算卦的甚至小偷小摸、坑蒙拐骗之人,还有几处下等窑子,里面脏污不堪,凛冽的北风刮起地上的杂物,凌乱而污秽。
若水和虹儿一身青灰色粗布的小厮打扮,脸上也涂了灰掩住容颜,小心地避着地上的杂物,跟在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后面,倒象是两个第一次来窑子开的小厮。这个男子是侯府护院魏来喜,一次无意中犯了错要被侯爷和夫人送官,幸得青姨怜他家有弱妻幼子,百般求情才被饶恕,因为成为青姨心腹,他身怀武功,为人憨直,尽可信任。
帽儿胡同鱼龙混杂,因为有三四家下等窑子,不时有想寻欢又缺银两的各色男子走过,因此并无人注意他们。三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帽儿胡同二十三号,魏来喜示意她们不要怕,上前拍那个破旧的木门。
里面很快传出男子声音“来了!来了!人来了!”声音几分压制不住的惊喜,门很快开了,是两个年轻男三粗、满脸横肉,一个白净精明,鬼鬼崇崇的,看见他们一愣,顿时敛了笑间,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找谁?”
虹儿对魏来喜和若水眨眨眼,魏来喜顿时满脸堆笑:“听说这里新来了两个姐儿,我带两位小兄弟来开开荤,放心,这几天哥几个手里活泛了,不会短了你们的银子!”
两个男人一愣,骂道:“开你娘的腿!找错地了!快滚开!”说完重重掩了门,魏来喜也骂道:“不就是找错了地了,你们横什么?要不咱们过几招?”
门呼啦一下又开了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探出头,骂道:“你小子活腻了?敢跟我们过招?也不看什么地方?”
说完就要往外扑,那个白白净净的男子看看魏来喜的气势,就知道是练家子,有些怯意忙往里拉:“算了算了,人家只是走错门了你计较什么,快回吧,别耽误了咱们的好事!”
又对魏来喜说:“位大哥,算了算了,你们要找到地方再往里走七八家就到了,快走吧!”
魏来喜装作不屑地样子若水和虹儿说:“算了咱们走吧,大哥今天好好带你们开开荤,别败了咱们的兴!”
说完带着若和虹儿作势就往里走,那个男子看他们走了才骂骂咧咧地进去关了院门,三人又轻轻地返身站到门外听里面的动静。
门破败,不能掩声,另人仍然相劝:“别为小事耽误了咱们的好事时辰快到了,说定侯府那两个小娘快来了看到你在门口和人吵架,说不定就吓跑了,咱们不但快活不成,白花花的银子也飞了!”
那男子这才哈哈大笑:“是啊是啊,到那找这种好事,有人花银子雇咱们玩女人!侯府的小娘定滋味极妙,这几天***缺银子子都快憋死了,咱哥俩好好尝尝鲜玩够了拿了银子就远走高飞,他们想灭口门!咱们进屋再喝几杯助助兴,等会劲头更大些!”
“好好好,还是哥会玩女人,不过等会两个小娘来了,你先别出去,小心把人吓跑了,由我出去把她们先哄进来,关了门还不尽由着咱们俩!”
“哈哈哈,还说,你这幅样子还真能哄女人!好,到时哥哥让你先挑一个,然后咱们再换着玩!”然后两人一起猥亵地大笑起来。
若水和虹儿吓得抖若筛糠,脸色白如纸,腿脚软得差点坐在地上,魏来喜顾不得避讳,一手拖一个很快离开了,直拖到巷子口,塞进等侯她们的轿子时,两人都没缓过神来轿子一直抬到侯府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专门清运杂物的小侧门,这门平时一直关着,青姨娘派人在此等着她们,一瞅四下没人,三人才匆匆进了门。若水和虹儿惊魂未定,顾不上谢过魏来喜,小心避着人匆匆来到青姨娘的院子。
青姨娘正在不安地等着,见她们惊魂未定的样子,顿时明白是怎么回来,也顾不上多说,先和叶儿一起帮她们更衣重新梳了妆,两人方才惊魂定地抱住青姨娘大哭起来。
安慰了半天,方才止住哭声,一五一十学了刚才可怕的情形,青姨娘也呆住了,这下套的人也太狠毒了,简直就是让若水和虹儿落入人间炼狱生不如死,就是死了也是荒郊野鬼,回不得家门,入不了侯府。
若水扑通一声跪下:“姨娘,若水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处处隐忍,公子纳再多的人,宠再多的人,我都不在乎,也别无所求,只盼着如夫人所说升了姨娘后,和父母家人亲眷往来,常通音讯,和虹儿安宁终老就行。是谁如此歹毒不容我们?设下如此令人发指的圈套?”
青姨娘叹口气扶起她:“孩子,你碍了谁的事,就是谁做的,这还用说吗?”
若水定定地看着青姨娘和虹儿,再不言语,她还能碍谁的事?就算她碍了谁的事,也不至于害她到如此地步!如此可见,人家已恨她到何种地步,如果存心想置她于死地,岂不是以后每天都要在胆颤心惊度过?
青姨娘按着她和虹儿坐下,递过热茶:“先喝口茶压压惊吧!别怕,她们也只是使些阴招罢了,明着还是要装贤良的,咱们再合计合计!”
若水端着茶杯,半晌无语,清纯如水的眸子渐渐浮上了一丝狠厉,若别人不给她留半分活路,她还要继续一昧隐忍吗?
虹儿喝了一大口热茶,长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若水,怯怯地问:“小姐,这件事要告诉公子吗?”
注:上午9时至11时为巳时,巳时正为1c时注:中午1时至3时为未时,未时末即为下午3时
第三卷 东风恶 一百三九、余悸
若水摇摇头,她早就不再依赖奉直来保护自己了:“我们又没有证据,放家书的人又没见着,查笔迹又查不出来,帽儿胡同那两个恶棍恐怕不是远走高飞就是被灭了口,若告诉公子,没有证据他未必相信,就是信了一怒之下闹将起来,只是徒生一场风波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只想安安宁宁的。”
青姨娘摇摇头:“不,此事一定要告诉公子!你说的话他不会不信的,实在不信他可以去查证,何况还有家书和纸条为证据,我和魏来喜做证人,难道咱们还能为了嫁祸于人平空捏造这件事?他是定会信的!”
“我不想让他闹将起来,若得上下不宁,又抓不住幕后之人,途生风波罢了,还会让想害我的人更加恨我!”
“放心吧,我们一起劝他忍住不闹,公子是个明事理的人,一定会明白其中利害,要让他知道你的处境,才能生出提防之心,退一万步讲,即使以后你遇到什么不测,他也会明白是别人的陷害,不会让你白白受屈。他早上答应从寺里回来和我一起去看奉贞,我借机告诉他,你再细说一遍,再劝劝他。”
若水不住地点头,严妈被凌意可打发走了,碌儿吓得不敢招揽她们,于管家难得见一面,若论起来,这府里也只有青姨娘可以信赖了,至于落胎之事,一个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女子信她是被逼无奈的,她后来为了保住孩子也尽力了。一个在侯府里生活了半辈子的妾,混得相当不错,必然有她的法子,自己以后少不得要多多依赖了何况今日之恩情同再生父母,过去的事就永远过去吧。
她拉着虹儿跪,恭恭敬敬的连磕了三个响头:“若非姨娘,我和虹儿今日就是人间练狱、万劫不复,姨娘的恩情,我们死不足报。
奉贞小姐以后总要出嫁,娘在这院里没个可心人也不行,若不嫌弃,就当若水和虹儿是你的亲生女儿吧!”
青姨娘含着拉她们起来,紧紧抱在怀里曾经象亲人一般依赖信任,后来因落胎之事隔阂顿生,今日却因祸得福,前嫌尽释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从来就当你们是自的孩子,以后要万万小心从事事不要出你们那个院子,特别是不能轻易出府,若有不妥之处,随时来告知我,我们商议之后再做决定,你们那院里有个打杂的陈嬷嬷前多次受过我的恩惠,尽可信赖若不方便过来,就让虹儿给她传话自会来报我。”
“谢娘,若水以后定当万分小心娘也要小心,若被少奶奶知道你对我好,恐怕又要想办法对付你了!”
青姨娘怜爱:摸摸她地头发:“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她暂时不敢对我怎么样。时辰不早了。今天地事别再想了。好好回去睡一觉。等你睡醒。夫人她们也就该回来了。你家少奶奶也要回来了。若见你们好好地在屋里睡着。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若水点点:“我和虹儿先回去了。呆久了怕别人对姨娘起了心。”
说完辞过离去了。刚走到门口。青姨娘喊虹儿停下。虹儿不解地走过去。青姨娘拉住她地手:“虹儿。你可知道。别人如果想对付你家小姐。很可能会先从你身上下手。先孤立了她。既会使用毒计害你。还会想法子挑拨离间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能自己先生了间隙。给人以可乘之机。然后被一个个收拾掉。”
虹儿连忙点头:“姨娘放心。谁也不会挑拨了去!虹儿自懂事以来就和小姐一心一意。如今步步惊心。更会小心提防。至于她们。从未对我和小姐真心好过。即使忽然对我好也是有目地地。好离间了我们一个一个收拾。我才不上她们地当!”
“你能这样想就好。女人总会年老色衰。男人并不一定靠得住。但是姐妹亲人却一定会真心待你。不怕你们见笑。我就是例子。若不是一直和夫人一心一意。得她处处厚待。以侯爷地薄情。谁知我今日会落得什么下场?你们一定要同心!”
两人一起谢过离去。回到自己地小院。若水气闷地打开给亲人带地东西和家书。一一摊在床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姐,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先收起来吧,说不定以后真的有机会捎回蜀郡去,这两封家书要不烧了吧,反正那封也是假的。”
若水想了想,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不,都留着,等公子回来给他看,让他知道别人是怎样想法子给我们下套,而我们又是怎样单纯无知,差一点就上了当,自己万劫不复不说,还差一点让公子和侯府蒙羞受辱。这件事即使没有证据,难脱嫌疑,看他怎么受得了?以后自会事事偏袒遂附耳交待一番,虹儿连连点头。
天黑前,一众主子连同车马随从,浩浩荡荡地从寺里回来了,奉直让凌意可先带人回去,自己带着给奉贞求的平安结径直去找青姨娘了。
仙儿带着没有去寺里的一众通房在院门口迎接,远远看见,连忙近前行礼,凌意可仍和往常一样,风度宜人,亲切而得体地笑着。
“各位妹妹不须如此多礼,今日向佛,特意给妹妹都求了平安结,以后要时时佩戴,自会保得无疾无灾,平安康寿!”
众人纷纷谢过,意可示意琴音取出平安结分发众人,若水抢先接过,含笑看着凌意可:“若水谢少奶奶!你为我们如此费尽心思,我若不能平安康寿,首先就对不起少奶奶一片心意!”
说完定定地看着凌意可,水的眸子无比清明,凌意可一愣,不明白她今日怎么了,竟敢如此放肆地盯着她看,一思量还以为她仗着奉直的宠爱为没有去寺里生气,眼里闪过一丝薄怒,也直视着她:“云妹妹明白我的心意就好,咱们女人家只要安分守己,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自会无灾无病、平安到老,若一心想争想抢,那可就说不来了!”
若水轻轻一笑:“少奶奶说的是,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呢!”
凌意可一愣,仍然笑着:“妹妹岂不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见太过出众并不好呢!”
说转身在众人的簇拥回屋去了,不再理会她们,若水盯着她修长美好的背影,想起今日之事,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想了想还是带着虹儿回屋去了。
“小姐,姨娘真会告诉公子吗?你说他会不会怀疑是少奶奶?”
若水看着惊魂未定的样子,拍拍她的背:“别怕,姨娘答应了我们,就一定会说的,只怕这会正劝着公子不要闹呢!他当然会怀是少奶奶,还有谁比少***嫌更大?不过你要记住,我们要只做不知,千万不能提及少奶奶,让他自个猜测去!”
虹儿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小姐,你快躺下歇会吧,说不定公子过会就来了!”
若水这才觉得疲惫至极,刚待躺下,又想起在帽儿胡同那触目惊心一幕和那些淫邪的话语,惊的又坐了起来。
“小姐,怎么呢?”
“虹儿,我一想起刚才的事情就害怕,我真的有那么碍事吗?竟然要用这种可怕的办法除去你我?若我们真的上当去了,落入那种人手里,简直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呢!就是喊起来也没人理睬。今天没有成功,恐怕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一定要事事小心,不可再被人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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