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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则为妻奔则妾-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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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姨娘正等着奉直,见他未曾更衣直接过来,有些感动,他确是真心待奉贞好。两人一起去看过奉贞,奉直牵挂若水,就要告辞回去。
青姨娘拦住他:“你且莫急,先回我屋,有要事告诉你!”
两人回到屋里,不待奉直开口问,青姨娘直视着他:“你可知今日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奉直不解:“什么事?我们都去了寺里,就留下你们几个,能有什么事?不是都好好的吗?”
青姨娘拍拍手,护院魏来喜自外面进来,对奉直倒头就拜,青姨娘拉起他:“你且莫多礼,先对公子说说今天在帽儿胡同发生的事。”
魏来喜先不说前因,只说带了府里两个小厮去了帽儿胡同后发生的事情。
奉直听完不解地问:“你今天到底带哪两个小厮去了帽儿胡同?好端端地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做什么?那两个人怎么会对我们侯府的女子打主意?什么拿了银两远走高飞,是谁给他们银两?他们到底是谁,要害的人又是谁?满口污言秽语地同我们侯府有什么关系?我都听糊涂了!”
青姨娘直视着他:“跟魏护院去帽儿胡同的两个小厮就是女扮男装的若水跟虹儿,那两个恶棍要等的两个侯府女子也是若水和虹儿!”
奉直先是大吃一惊,然后怒极,一把揪住魏来喜的领子:“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等着两位姑娘前去?你又怎么会带她们去那种地方?快说清楚!”
说完又急急地问:“姨娘!若水和虹儿如今可好?她们现在哪里?”
青姨娘拉开他的手:“你放心,有魏护院护着,什么事也没有,她们好端端地在屋里歇着。你若想知道前因后果,就先静下心来听我和魏护院细说!”
第三卷 东风恶 一百四十、嫌妻
青姨娘一五一十说了今天的情形,奉直挥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谁这么狠毒,要害若水和虹儿到这种地步,这是让她们比死还不如呀!若被我抓住,定让他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脸色突变,猛地想到了最可能是谁!若水和虹儿两个异乡女子,从未与外界有过交往,更不会和任何人结怨,除了她还有谁如此恨她们俩!也除了她还有谁有能力使出如此手段?
奉直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抱住头,愤恨交加,痛苦不堪。
青姨娘塞给魏来喜一封银子,示意他下去,长叹一声坐在奉直对面。
“我知道你很难受,一个是你最心爱的女子,一个是与你息息相关、利害相连的结发妻子,她使出如此手段实在让人发指,女人家若遭此不测,比死都不如呀,就是把若水和虹儿打杀了都比这强!”
奉直抬起头:“姨,我已经努力对她好了,甚至处处冷落若水,处处以她和那几个陪嫁为重,就是为了想让若水和虹儿安宁一点,莫要被人忌恨。你不知道,若水和虹儿每日衣食简陋,还不如那几个陪嫁,除了请安连自己的小院都不敢出,她都还不能容,竟然使出如此恶毒的手段对付她们,这种女人想想都太可怕,更别说与她生活一辈子了!”
说完,腾地站起来:“不行!我就去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如此狠毒?我虽休不了她,但定让她一辈子守活寡!这件事要让老夫人和夫人都知道,以后别怪我宠妾灭妻,这样的妻子谁敢亲近?”
青姨娘死死拉住他:“你为什么不想想你媳妇怎么这么大胆子?她难道不知若水和虹儿果真出了事,她的嫌疑最大吗?”
奉直目光凝重:“还不因为有凌府权势在背后撑腰?知道我们于家拿她没办法,无论她做了什么都只能忍气吞声,所以才敢使出如此狠毒的法子。就象上次的果子会,明明她做错了事未得到任何惩罚,娘还一再包庇,生怕我以后冷落她,就连若水也劝我俩合好,还不是娘逼她的?”
青姨娘点点头:“你明白就好今侯府势微,侯爷和夫人一心想让你出入朝堂以振家威,难免要借凌相权势,听说等你入仕满一年就晋你的阶,所以不得不对少奶奶多方容忍了。所以你千万要忍住,若闹起来说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府里也不会拿少奶奶怎么样的,不过白生一场风波而已,闹得沸沸扬扬反而更让若水和虹儿难堪!”
“难道我要眼看使毒计害若水却无可奈何?如果有一天瑞王果真即了位是皇后地亲妹妹。岂不是满府上下都不放在眼里?枕边有这样地女人。真是太可怕了。若有一天恨了我。会不会也下什么圈套谋害亲夫呢?”
青姨娘口气:“不会地。绝对不会地!世上没有无缘无故地仇恨。她害若水地原因过因为太爱你。容不得若水占了你地心而已。她无论多狠毒。也不会去害你地。这点你放心!”
说完又摇摇头:“即便凌相以后年老退位有瑞王妃撑腰。除了忍耐一辈子都拿她无可奈何地。若闹起来。她必会记恨到若水头上以不如百忍成钢。不露任何声色暗中派人密切关注、小心提防。才是最妥贴地法子!”
奉直蓦然想起娘曾说过凌意可派人跟踪他地事。还有安王说地关于立储君地事。心中主意渐定:“姨娘放心。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白天基本不在家。以后若水和虹儿地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你放心吧。虽然我身份低不配做公子地长辈。但是心里是把你和奉贞一样看待地。女儿家总要出嫁。我和夫人一样。以后就指望你。我定会全心全意待你和若水。公子快回吧。莫耽误太久了。记住不露声色。一切如常。背过人好好安慰若水和虹儿。她们今天确实吓破胆了。只怕晚上都要做恶梦呢!”
奉直点点头转身回去。一路上心情复杂。虽然对凌意可敬多于爱。但要说对这个嫡妻没有夫妻之情。那也是不可能地。
成亲大半年了,刻意也好,迁就也好,两人也算琴瑟和谐,凌意可虽然出身权贵,但是对他却照顾得细心妥贴,而且因为凌相和瑞王的关系,侯府日渐受人重视和奉承,于文远沉寂了半辈子,现在倒因为儿媳的关系身价倍增。至于自己,且不说同僚和旧友,就是上司也处处高抬他,要不然仅凭安靖侯府的地位,一个刚入仕的新人恐怕只有坐冷板凳的份儿,他不感激妻子和岳父是不可能的。
偏偏凌意可做事让人如此难以忍受,虽然他处处迁就,若水处处隐忍,却并不能换得她半点宽容,平时在府里小打小压若水也就算了,自己也都忍了。虽然果子会的事件让若受辱,但还不至于要了人的命,冷战一段时间见她也就过去了。
可是今天这事之阴险狠毒,简直让人齿寒骨冷,奉直简直不敢想象,若非青姨娘起了心,若水和虹儿冒然去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仔细思量一番,奉直有些惑了,凌意可真能做了这种阴毒的事吗?可是除了她,这府里还有谁和若水结怨如此?自己真的能受得了和这样的女人同床共枕一辈子吗?
奉直心事重重,慢慢地踱了回去,碌儿跟在后面不敢言语,自从凌意可暗中派人警告过他不许过问若水主仆之后,他就生怕奉直又指派他为若水主仆做什么。
还好,奉直一路想着心事,直到进了福意居方才回过神来,很快有丫头来迎:“少奶奶准备好了晚饭,正等着公子呢!”
奉直原想先去若水,给她压压惊,可是凌意可派人来请,既然想息事宁人,还是去比较好,也趁机观察她的神色,就点点头跟着小丫头进屋去了。
凌意可已经梳妆得整整齐,换上一件绯红色的家常便服,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我吩咐晚上准备了素斋,公了先洗洗脸换衣服吧!”
奉直一直着她看,想看出蛛线马迹,可是凌意可一切如常,笑容温柔而大方,见奉直盯着她看,有些害羞地红了脸:“夫君老盯着意可看什么?莫非我脸上生了花!”
奉直闻言一愣,连忙敛了心思客说:“娘子人比花娇,还用再生什么花?”
意可羞赧地一笑,红了脸,然后亲自动手,服侍得奉直妥妥贴贴,他无奈地坐在一旁喝茶,看着凌意可指挥丫头们摆了满满一桌饭菜。心里疑惑起来,她表情动作皆如常,无半点蛛丝马迹,是她城府太深了,还是自己怀疑错了?
凌意可指挥丫摆好饭菜,刚回头欲喊,见奉直仍是直直的盯自己,心里惑起来,他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却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拉住奉直的手,爱娇地说:“公子快吃饭吧,别放凉了,再看下去意可就不好意思了!”
奉直只暂且压下满腹心思笑着说:“娘子天生丽质美艳过人,我怎能不多看几眼?”
饭桌上仍是一面暗地打量着凌意可,一面虚与委蛇,却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凌意可查觉他的反常,心中疑惑更甚。
饭后,奉直找借口告辞了匆匆来到偏院,进了屋子,若水还睡着,虹儿见是他,就准备喊若水起来,奉直连忙止至了她:“没事,让她多睡一会,什么时侯起来什么时侯再用饭吧!”
说完上前查看,却吃了一惊,若水仍然沉睡着,脸色非常差,头发也凌乱堪,正准备问,虹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泣不成声。
奉直扶起她安慰道:“别哭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遭遇了,别怕,我会想法查出幕后之人,以后定要小心从事!”
正说着,床上的若水迷迷糊糊说起了梦话:“虹儿快跑!快跑!千万不要进去!千万不要进去!”
虹儿扑过去使劲摇着:“小姐,你又做恶梦了,快醒醒吧,公子来了!”
若水使劲睁了眼睛,看见奉直,释然地长出一口气,伸出手去抓住奉直,顿时泣不成声:“公子,你可回来了,我们差点再不能相见了!”
“小姐,你若害怕就哭出来吧!有公子给我们作主,不用怕的!”
虹儿哭着对奉直说:“小姐受了惊吓,本来说下午睡一觉就会好些,可她不停地做恶梦,有好几次都从梦中吓醒了,精神也越来越差了,公子快看看吧!”
若水抓住奉直的手,挣扎着起了身,一边抽噎一边流泪:“若水好没用,差点中了别人的圈套,要不是青姨娘相助,恐怕已遭莫测,与公子天人永隔不说,还害公子蒙羞,简直生不如死呀!”
奉直抱住她:“莫怕,事情已经过去了,总算你们吉人自有天相躲过了一劫,放心吧,他们这次计划如此周密竟失手了,定会收敛好一阵子,你莫要惊慌,听我细说。”
若水点点头,吩咐虹儿把那信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家书和纸条给奉直:“公子请看,此人深知我的心理,如若用其它办法骗我出府,我定不会上当,可是偏偏借着我父母的名义,让我激动之下顾不上细思量,若不是姨娘生疑,我和虹儿今日就是万劫不复了!”
奉直紧紧的揽住了,差一步就要遗恨终生了!
若水挣扎着下床,拉着虹儿一起跪下,扶着他的膝盖,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公子,我和虹儿两个外乡人,在此无亲无故,又从未和人结怨,是谁如此狠毒?
第三卷 东风恶 一百四一、惊疑
“小姐,这还用问,不是少奶奶还能是谁?若说我们和谁结了怨,就只有少奶奶呢!你想想果子会事件,就知道她有多恨你!说不定这件事早就谋划好了,专等今日主子都不在,没人给我们做主,才设下这等计谋害我们!”
若水大吃一惊,片刻又怒道:“胡说什么?少奶奶岂是你能诋毁的?虽然她确实打压过我们,但总的来说对我们还不错的,特别是这段时间,更是好的没得说,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忘不了我们俩,你怎可怀疑她?虽说果子会事件做得过了,但我相信如此狠毒的事定不是她做的!”
虹儿委屈地撅起了嘴:“小姐,不是虹儿以下犯上,实在是想不出除了她还有谁嫌弃我们,也许我弄错了吧。”
奉直叹口气垂下头不语,别说虹儿怀,就是他和青姨娘也都怀是凌意可做的,除了她,还有谁迫不及待地想除去若水和虹儿?
自己以前真的是看走眼了,以为女人家难免生妒使些小手段,但是凌意可出身高贵,自幼受着良好的教养,虽然吃若水和虹儿的醋,总是有分寸的,特别是果子会事情过后,她表示要真心悔改,并曾对自己誓以后定不会再任性妒忌,可是今天的事简直让人心寒至极。
看着跪在眼前若水和虹儿,无奈地说:“快起来吧,大冬天的地上凉!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少奶奶是如此狠毒的女人我以后如何跟她做夫妻?你们俩一个单纯一个率真,怎会是这种女人的对手?我怎能放心得下?”
若水又惊又怕地摇摇头:“不相信这件事是少奶奶做的!公子莫要随意猜测,说不定是和侯府结怨的人刻意报复的,公子切莫随意怀疑少奶奶,她绝不是如此狠毒的人!”
奉直抱住她头轻轻地抚摸着:“若水,你是那个最最善良纯净的人,怎能理解这种女人的心思?以后日日相伴,我怎能放心得下?”
若水“啊”了一:“公子,你果真认为是少奶奶做的?我真是难以置信!你简直不能想象,我和虹儿去了以后那情形有多可怕!在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就是闹将起来也没人理会!”
话未说完声音先哽咽来,满眼都是恐惧,奉直连忙安慰:“别怕,以后若没有我相陪,轻易不出府就是,只要在这里起码别人不敢明着害你。若我不在有什么事就多找青姨娘商议,她在府里日久根深,遇事考虑周全,最重要的是她真心待你我好,大可信任。”
虹儿不解::“公子不会查一查吗?下午魏护院陪我们一起去了。你派他带人去找找那两个人。只要找到了就可查出是谁要害我们!”
奉直苦笑着摇头:“傻丫头。对方谋划得如此周全。既然做了。怎会让我们查出来?帽儿胡同地人大都不是长住户日来明日去地。也不知是从何处雇来地流民无赖。无根无基地从何去查?而且他们恐怕不是被灭口就是拿了银两远走高飞了。哪会坐等我们去查!”
虹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想害我们地人不是还在府里吗?以后处处要提心吊胆地。虹儿好害怕!”
话未说完就哭了:“公子。若以后我和小姐突遭不测。必是被人害了。公子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呀!”
奉直气得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你这丫头。怎么成了乌鸦嘴?只要呆在府里。好端端地会遭什么不测?”
若水叹口气去她地眼泪。按在凳子上:“虹儿今日确实被吓坏了。别怕。只要我们不出府。有公子在谁敢害我们!”
虹儿抬起头:“小姐才吓坏了!你刚才睡着,不停地做恶梦又哭又喊的。不行,我害怕晚不要一个人睡,我要陪小姐睡在这里!”
说完紧紧的依偎着若水坐下水拍拍她:“算了别说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想是谁做的,我们以后小心就是了。后天是公子生辰,让他高高兴兴的!”
说完拉着虹儿跪下:“公子,后天生辰,府里人多,我和虹儿位低人卑,恐怕轮不上我们人前祝寿,今晚就先祝公子一生安康、福寿双全!还请公子莫再回想也莫再追究今天的事,若水始终不能相信是少奶奶做的,我们以后处处小心就是,请公子也一切如常,不要生什么风波,若水和虹儿只想求得安宁而已!”
然后两人磕了三个头:“奴婢祝公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福禄双全!子孙满堂!”
说到子孙满堂,若水的眼圈径自红了,奉直连忙拉她们起来:“心意我领了,快起身吧!”
若水站起身子,含泪笑道:“今天的事就过去了,公子不要再平添烦恼了。时辰不早了,你快回吧,记住我的话,别让少奶奶久等,也不要让她查觉什么!”
奉直点点头,叹息着说:“难得你这么善解人意,虹儿又单纯率真,却处处容,还要替人家讲情。你放心吧,我做的到,你们置,明天就要为庆生做准备,到时有的你们忙了!”
说完就要离去,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其实我现在很不愿见那个女人,更别说与她同床共枕了,可是暂时拿她没办法,只能处处小心,处处示好,淡了她害你们的心思,再慢慢做打算!”
若水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冷笑,什么暂时拿她没办法,恐怕这一生一世都拿她没办法,一生一世都得忍着。
虹儿看他走了,依然惊魂未定地问:“小姐,这事真的是少奶奶做的吗?且不说我们俩值不值得她如此对付果我们出了事,即使没有证据,她能脱得了干系吗?就不怕公子气头上又要休了她?”
若水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厉意:“我实在想不出这府里还有谁如此恨我们?若我们果真出了事,别说没证据,就是有证据,谁能奈得了她何?且不说公子是不是真会休她,就是真心想休,能由得了他吗?即使不在乎仕途升迁,他能不顾这满府上下的安危为我们得罪当朝权相?”
虹儿连连点头:“次果子会的事情生后,老夫人、夫人和公子都气极了,也没见把她怎么样,这次的事情又躲了过去,就更不会拿她怎么样了,牺牲的只能是我们俩个!简直太可怕了!”
又埋怨地看着若水:“既然样为什么还要替少奶奶讲话?让公子当面收拾她一顿不是刚好解恨吗?”
“傻丫头,我还是为了以后?她这么狠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以后肯定会手腕迭出,这次没有成功,她必不肯善罢甘休,明着害是不可能了,但大可嫁祸栽赃,让我们百口莫辩!”
“这位少奶奶厉害我们可不止一次领教过,如果她真要栽赃陷害,我们该怎么办?
若水示意她稍安匆躁:“以一定要让公子对我们深信不得我们永远是以前那两个单纯善良、对他一心一意的女子,谁再栽赃陷害、挑拨离间都是没用的,因为公了只信我们!”
奉直回到意可的屋子,她满脸欣喜地迎上来,奉直暗中打量,她却一直面色如常,温柔而得体地笑着,双目含情脉脉地看着奉直,并无躲闪之意,奉直倒惑起来不知给若水和虹儿设套的另有其人,还是她城府太深了?
凌意可殷勤地他除了外衣和巾帻,又扶着坐在床上,吩咐丫头端来煮好的药水,亲手除去奉直的鞋袜双脚放入热腾腾的药水中,淡淡的药香飘上来直舒服地闭上眼睛。
凌意可轻轻的蹲下,替他揉搓着双脚直睁开眼睛,觉是凌意可然亲手替他洗脚,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万般猜也只得先放下。
“奉直惶恐,娘子不必如此,让小丫头来做就行了!”
凌意可抬头一笑,含情的眸子波光闪闪:“你我是夫妻,还用得着如此见外?夫君每日辛苦奔波,意可不过尽尽为妻的本份罢了,这是我专门从医书上查出的方子,用它洗脚能解乏驱寒健体,对夫君的身体再好不过。”
奉直看不出所以然,想起青姨娘和若水的交待,觉得还是暂时不动声色的好,又感于她的殷勤体贴,就面色如常和凌意可说着家常话。
凌意可早查觉到奉直神色不对,以为他去了若水的偏院,若水因为没有带她去寺里给奉直生事,所以奉直情绪不佳才神色失常,就更加温存体贴,服侍着洗了脚又奉上淡淡的热茶。
“晚上不宜喝浓茶,就这样淡淡地喝一小杯睡下最好。”
奉直一边享受着她的殷勤服侍,一边百般猜测,心中惊不定,实在看不透这个枕边人,也无法下决心和她同床共枕,又不好意思回自己屋子,正为难间,凌意可不好意思地坐在他身边,不舍地开口了。
“不是意可要赶夫君走,而是今天刚去了寺里为夫君祈福,晚上应该分宿,以示诚意,这是娘特意交待的,意可不敢违背,只好狠下心赶夫君独宿了!”
奉直方才松了一口气,呵呵一笑:“既然娘这样说,奉直不敢不从,我们来日方长,今天就分开住以示对菩萨的心诚和尊重吧!”
说完趿上鞋子就要走,凌意可笑着拉住他:“既说了戒,夫君可不能离了意可去找别人服侍,菩萨同样会怪罪的!”
奉直脸一红,哈哈大笑:“娘子说笑了,奉直有这么荒唐吗?敢对菩萨不敬?”
出了屋子,对着清冷的月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今天的事到底是不是凌意可做的?若是她做的,那么她阴险狠毒不说,城府也太深了,居然表现的如此滴水不漏,若不是她做的,这府里还有谁如此恨若水和虹儿?
第三卷 东风恶 一百四二、厚颜
奉直的生辰终于到了,虽然只告诉了亲眷,准备自家人庆贺一番,但还是有一些关系密切的同僚好友知情,也备了贺礼前来,一时弄得上下手忙脚乱。
这种场合若水和虹儿是没有资格参加的,除非凌意可要她们随身服侍,可是有奉直在的场合,凌意可一般只带四个陪嫁,她不能容许若水在人前夺她半分光彩,更不能忍受奉直当着众人的面忽视她而关注一个通房丫头。
若水和虹儿倒落得轻闲,两次出现在人面前的经历都不愉快,一次是奉直的两个好友来了,径直讨要她,一次去参加瑞王府的果子会当众受辱,再加上安王妃的劝告,因此外面的喧闹和排场都与她们无关,只需在晚上的私宴上送上亲手准备的寿礼就行。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蓝进来报:“仙儿姑娘来看望两位姑娘了!”
话音刚落,仙儿如同春日桃李一般进来了,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绣花新棉袍,套着一件白兔毛的子,头挽得高高的,戴着几样成色不错的饰,想是凌意可赏的,倒也醒目亮丽,衬得脸色也亮了几分。
若水和虹儿连放下绣活站起来相迎:“哪阵风把仙儿姐姐给吹来了!姐姐今天好漂亮,穿上这身醒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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