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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王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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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是白飞飞!

他立刻伸出手来,她紧紧握住,一下子被拉上了岸,倒在地上咳嗽不止,但她仍然不忘记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水下的动静,可是就在她上岸的那一瞬间,那原本穷追不舍的人影竟从水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怎么回事?”安明远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她身上,因为在湖底潜了一会儿,不知撞到了什么地方,身上的擦伤淤青是数不过来了,胳膊还有一条划痕,伤口都已经被水泡得发了白。

白飞飞却不觉如何,只在手臂和腿上有些擦伤和淤青,都不算什么大伤,幸好保住了一条命。

她刚想说什么,不过却发现安明远侧过了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低头一看,恍然大悟,刚才掉进水里,衣料又是极薄,**地贴在她身上……曲线玲珑有致……

安明远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替她披上。才问道:“究竟怎么了?”

她笑,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有多狼狈:“这就是管你家闲事的代价。”

安明远一愣,目光突然严厉地扫向那水面,冷凝的神情让白飞飞看了都有点心惊。他何时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来了,但他转过头,目光却很快变得和煦:“这事我会处理,绝不会有下次。”

她甩甩头上的水珠,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道:“其实也没什么。”

这样还叫没什么?差点连性命都没了。要做到怎样的地步,她才会说有关系,而不是这么淡然地说话呢。

安明远还未说话,却有另一个冷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安相,你别太捧着她了,白飞飞就是那种你对她越好越不知道感恩,相反,你要是对她冷酷一点,她没准还很喜欢的犯贱的女人。”

刚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的,手指关节已经开始慢慢变得苍白。

轩辕昊天的眼中有着写不尽说不清的感情,复杂纠葛,或许是怨恨,或许是愤怒,或许是鄙视……可她怎么都明显觉得还有某种无法形容的情绪在他眼中。

那只是一瞬而已。他立刻就嘲讽地笑了,是对着她,也是对着安明远:“看来二位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共穿一件衣服的地步了,倒是显得我多嘴。”

安明远一愣,解释道:“王爷误会了,白姑娘是——”

“不必解释!安相,你是怕他么?”她打断他说道,“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做的事卑鄙到让人难以启齿。”安明远愣住,原想说什么,却没说出话来。

没错,她是故意的。他不是希望全天下的人都以为她水性杨花、贪慕富贵吗?!反正她已经声名狼藉了,也不在乎别人说她如何悖德如何下贱。她就要气死他!他能怎么样?杀了她?哼,杀了她,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可以取乐的棋子。

安明远心中正纳闷她怎么会突然换了态度,就听见轩辕昊天突然低声叫道:“你过来。”

她并不理他,只是低声对安明远道:“我该回去先换件衣服。”便打算从轩辕昊天身边走过。

轩辕昊天眯着眼睛打量她片刻,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猛地把她拉倒在他身上,然后用单臂把她牢牢禁锢在他身前,把唇凑到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声说道:“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就要了你的命!”

绿帽子?哈哈,这个男人可笑之极,他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她的谁?丈夫?还是情人?这个侧王妃的身份不过是方便他羞辱她罢了,谁还会当真相信呢?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很是意外地看向他,心中却是在冷笑,很想问他一句:当真给你带了绿帽子,你又能如何?

轩辕昊天恼火地看着她,揽在她身侧的那只手忽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她的反应极为迅疾,两唇刚一相交,便亮出牙齿狠狠地咬了上去。虚与委蛇的柔顺你不要,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第3卷 地狱来的复仇天使 彼此仇视的两头狼

轩辕昊天的身体僵了一僵,手上的劲道反而更大,非但没有松嘴,竟然反啃着她。带着血的腥甜之气,舌尖竟然还向她的口中冲了进来。

却突然听到安明远略显冷清的声音:“王爷这是何意!”

他终于松开了她,脸上还带着冷笑。原本她还想要忍着这一切,可是看到他居然当着别人的面羞辱她,再也忍受不了,握紧了拳头,冲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

瞬间轩辕昊天被她打得闷吭一声,头偏向了一侧,嘴角里流下血来。

按照道理说她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作用,轩辕昊天不可能毫无防备,更加不可能这么不堪一击。

她有些讶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怎么回事?

轩辕昊天缓缓地转过脸来,抬起手背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渍,目光怨恨地看着她,嘴角上却是带着笑,嘲弄地问她:“难道你真的乐不思蜀了?”

“天下任何一处都比你的汝南王府干净。”她恶狠狠地答道。

他伸出手扯住了她的手臂,把她缓缓地拉近,一字一句地问她:“你就这样恨我?”

原本她可以避而不答,可是经过这段时间,她已经发现对方根本不信她的虚与委蛇,也是,再柔顺也掩饰不了心中的仇恨,再乖巧也无法获取他的信任,他们是彼此敌视的两头狼。

她也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地吐出字来:“恨不能将你生吞活剥。”

轩辕昊天轻轻笑了笑,瞄了眼那边的安明远,低声问:“他呢?你可知道安相自来清高,出事之前你父亲曾去求助,他却没有伸出援手,你不恨他么?”

她冷笑着回答:“他没有杀我全家,更没有救我的义务,我怪不着他!

轩辕昊天微微一愕,神色中便带了些愤怒,却终于无言可对。

她要用力甩开他的手,他却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肯松手,低声道:“可我没杀你。”

她低着头,用双手费力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说道:“我已经死了。”

那个白飞飞,早就已经死了。

轩辕昊天终缓缓地松开了手指,微垂了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抬起头,却还是那种可怖的笑容:“好,既如此,我就是要你恨我,如同我恨你,深入骨髓。”

她冷冷地说:“真是无耻!”

他的下巴微微扬起,依然镇定地笑着:“无耻的人不是你吗,我不过放你出来几天,这么快就勾搭上安相,是不是没有男人你就受不了,只要是男人你都肯要?”

看着他诮讽的神情,她只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排山倒海,恨不得再给他一个大耳光。

但她忍住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仇恨,安明远并没有关联,何必在人家家里闹得不可开交呢,所以她竟然冷冷一笑,不再理睬,反而转身离开。

“王爷这次来,究竟有什么事?”

身后,传来安明远的声音,她将一切丢在脑后,回到了房间。虽然还是白天,她却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现在,她需要休息。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醒来以后,她第一个看到的人便是雅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好像刚哭过了。

安明远也站在不远处,看上去有些疲惫,可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就突然就有了光彩:“雅兰,不要哭了,她醒了。”

看来刚才的落水加重了她的风寒,也是,应该先换下湿漉漉的衣服再睡啊。

雅兰很高兴,“我立刻去端药来,白姐姐你不要乱动。”说完,她就咚咚咚地拎起裙角跑了出去。

白飞飞这时候才注意到安明远,突然想起他看到了什么——轩辕昊天刚才……竟然在他面前强吻她,他一定会觉得十分恶心。

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温度,冷冷说道:“你出去。”

他微微一愣,语声和缓道:“你一直昏睡到现在,要不要喝点水?”

她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黑下来,居然睡了这么久……恍惚地出了好一会神,任凭安明远在旁边站着。

“他今天来是什么目的?”她突然问。

安明远知道她说的是谁,静静站了片刻,道:“只是一些朝上的事。”

白飞飞冷笑一声,没有开口,他却接着道:“原本王爷可以不必亲自前来,我想,他是来看你——”

“能不能不要这么猜测,让我很想吐。”她用手肘撑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安明远。

安明远的眼神有些犹疑,说道:“他在疑心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否需要我去解释?”

“解释的话你还是留着跟人说吧,跟畜生用不着。”

“可是——”

她只是淡淡问道:“你害怕他吗?”

他说:“我自然不怕。但绝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她笑了:“你最好立刻派人将我送回去,否则他的疑心会促使他针对你。”

他却是摇摇头:“这你不必担心。”

她说:“哦?这么说安相有信心与他抗衡了?”

安明远说:“我向来不与他正面为敌,只是我不想引起朝中动荡。”

“但若是连皇帝都想要他的命呢,到时候安相站在谁一边?”

“白姑娘此言何意?”

看他神情一下子变得郑重,她笑笑,“只是问问。”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微红的眼,嘴唇白得完全失去血色,甚至有些微微干裂。

“白姑娘,你有没有想过,王爷对你也许动了真心。”

她笑得更加灿烂了:“也许吧,可是我现在更想将他的心活活挖出来……安相,请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恩,你要注意休息,我先出去了。”然后他本就很轻的脚步声就消失在门外。

雅兰端着药走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说道:“白姐姐,你对我大哥……真的太过分了。大哥不惜得罪汝南王都要努力护着你,全然不顾他的名声。”

“什么意思?”

雅兰眼圈还是红红的:“不知是谁在外面散播消息,说大哥痴迷于你,还有人说他抢别人的妻子。府里还好,外面却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了,传言本是以讹传讹,汝南王可能就是听说了什么,才会跑到这里来找麻烦。”

《》第3卷 地狱来的复仇天使 重重的迷雾

“大哥很重视声名,爱惜自己的羽翼和家人的安全,所以他从来不放纵自己,更不沉迷酒色。可他却为了你——一情愿遭到别人的非议,白姐姐,你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吗?”

对他好一点?她是骂他了还是怎么了?她只是说自己需要休息,难道这也很十恶不赦?为什么雅兰这么替她大哥抱不平,仿佛她始乱终弃了一般。

开什么玩笑啊!

雅兰也不管她的震惊,又继续说道:“我大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当初父亲病逝,母亲跟着他而去,就剩下大哥和我相依为命。他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一点也没有祖先的荫庇,为了让我们能抬起头来做人,他付出了多大的艰辛你知道吗?他——总之你这么跟他说话,他会很伤心的!”

说完,她便重重将药碗放下,转身出去了。

白飞飞愣愣地看着她鼓着脸出去,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是怎么了?今天这丫头说的每一句话都这么奇怪,让她反应不过来。

接下来两天,因为出门反而让风寒加重,白飞飞不得不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等她能下床的时候,先坐到铜镜前看自己的脸,虽然身上的风寒好的差不多了,但脸色却苍白得可怕,如同一张未经渲染的白纸。她拿起梳子,轻轻梳头,突然镜子里闪现出轩辕昊天那张可怕的脸孔,她一使劲儿,梳子竟然粉碎!

她惊讶地看着碎成粉末的梳子,终于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服下了无忧,可以增强一甲子的内力。她的耳边,突然响起张公公说的话,

六十年的内力,难道说突然在她体内起了作用?!

丽娘端着茶水进来,看见她起身似乎吓了一跳:“姑娘?”

“我只是躺的久了,起来走走,你不必紧张。”她轻声道,悄悄将手中的粉末掩在了袖子下。

丽娘看了一会儿她的神色,犹豫道:“你要出去吗?”

“课程耽误太久了,人家请我来是学琴的,我窝在房间里做娇小姐,总说不过去的。”

丽娘想想也对,毕竟她在这里不会停留太久,如果耽误太长时间,反倒不好。于是便转身出去,让绿荷和紫衫进来。

不一会,绿荷拿了一套绯色罗纱的外裳过来,递给丽娘,说是雅兰小姐特地送来给白飞飞的。

她迟疑了一下,虽然觉得颜色艳丽了点,但说起来她的面色太苍白,若是穿了这种颜色会稍微显得红润点吧,也就由她们摆布了。那衣裳腰身收得很窄,裙摆如同天边的流云。

绿荷抬起手帮她整理领口,因为偷听了她们之前的对话,白飞飞便对她歉意地笑了笑。绿荷呆呆地看着她,都愣了。

丽娘将她带到镜子前坐下,她长发一直披散倒腰际,发黑如墨,触手丝滑。丽娘把她头发梳顺,轻轻挽起,回头唤一直呆着不动的紫衫:“不要发呆了,去准备些胭脂水粉。”

紫衫“哎”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不必那么麻烦,我不用胭脂水粉。”

丽娘不赞同道:“白姑娘,我们是来做客的,不是来吓人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太虚弱,出去了也会被赶回来,难道你还想要他们强迫你休息?”

她一面说,一面将一枚团花锦簇粉晶步摇插在她的发间。

她说的没错,现在她的脸色太苍白,平白出去吓唬了人何必呢?于是,她好脾气地由她装扮去了。

丽娘匀出胭脂在手掌上,调匀了色,用大拇指下的掌侧匀在她脸颊上,左右端详了一下,转到她身后,正对着镜子叫她看。

她望那镜子里,果然镜子里的人眉目秀丽精致,淡妆衬着她的五官,不同于刚才的苍白冷漠,如雨后彩虹,一下子熠熠生辉。

她不自觉的漾起一个微笑,回身道:“多谢了。”

紫衫都愣了愣,觉得她的眼睛波光潋滟,简直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丽娘一拍紫衫的肩道:“好了,别傻站着,去把药拿来,让姑娘喝了药再出去。”

紫衫像回魂了似的,呼出一口气道:“侧王妃真是太美了!”

突然一阵眩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丽娘拉了出来:“不是说过吗,王爷不在的时候,不要叫她侧王妃。”

丽娘的声音隐隐约约,剩下尴尬的绿荷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白飞飞淡淡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走出了院子,一路向着琴室走去,一路上婢女随从都停下手里的事情,盯着她看。她突然有点后悔,苍白点有什么不好,惹人注意才是麻烦的事情。

路上与温夫人碰到,她冷冰冰地看了自己一眼,一言不发带着婢女离去。

白飞飞并不在意,她确实训斥了对方的女儿,这是事实,没什么好后悔的。来到琴室,雅兰和雅如两个小姑娘正坐着乖乖练琴,她微微一笑,投入到教课之中。

安明远从窗前走过的时候,就看到,漆木窗内,清丽无匹的白飞飞一边拿着琴谱,一边弯下腰纠正雅如的动作,嘴角挂着一丝柔和的笑容……

他想了想,终究没进去打扰,转身离开。

他的身后,安明风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场景,神情怨毒无比。

第二日一早安明远便出府,直到傍晚才回来,他刚从轿子里下来,就见管家候在门口。到了无人处,管家低声道:“府上出事了,温夫人中毒了。”

安明远吃了一惊,略略想了想,一言不发快速走进门去。

路上,他匆匆问道:“怎么回事?”

管家禀道:“下午的时候,温夫人的丫鬟来禀报,说要看大夫,因为夫人突然腹痛难忍,后来渐渐不支,大夫来看过开了药稍微好点,但人还是昏迷不醒,相爷要去看看么?”

“大夫看了之后怎么说。”

“大夫说——应当是被人下了毒,我已经将夫人屋子里的人全都关起来了,防止他们彼此之间互相套口供。”

“仔细审问,另外,派人去把明风请过来。”

《》第3卷 地狱来的复仇天使 中毒的秘密

“是。”管家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

“夫人的丫鬟屏儿一口咬定是白姑娘害了夫人,为了防止她乱说话,我将她单独关着。”

安明远沉吟片刻,问:“白姑娘可知道这件事?”

“还不知道。”

安明远顿了顿,道:“那就将所有人带到我的书房。”

她这种性格,情愿当面对质也不会愿意别人诬陷,既然如此,不如一次说个清楚。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到齐了。

安明远看着白飞飞,她也略带疑惑的看着他。安明风和雅如前后脚进来,雅如的眼睛都哭肿了,进来的时候还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得到了消息,而安明风却似乎刚从外面赶回来,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屏儿进来的时候,哭得眼睛红红的,跪倒了擦眼泪。安明远直接问她:“屏儿,你说白姑娘对夫人下了毒。有什么证据?”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尤其是雅兰雅如,都不敢置信地看着白飞飞。

她毒害温夫人?白飞飞皱眉,这丫鬟疯了不成?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对温夫人下毒?

屏儿抬了头,说:“夫人上午还好好的,下午突然开始腹痛如绞,我报了管家,说要请大夫。大夫看了之后,说夫人是中了毒……”她拿了张绢子又要抹泪,安明远看她这架势就皱起了眉头。

屏儿哀哀哭了一会儿,指了白飞飞道:“她仗着是小姐们的老师,对夫人从来都不敬重,见了面也不行礼,夫人宅心仁厚从不计较。上次她斥责了如小姐,夫人还特地去感谢她管教有方,谁知被她拒之门外。中午的时候我去给夫人取银耳粥,路过走廊的时候听见碧玉叫我,我将银耳粥放下,回头去和碧玉说话,再回来却看见她从走廊穿过,一定是她下了毒。”她说完又哭。

安明远转了头不看她,叫管家:“去问问碧玉可有看到这一幕。”

管家道:“问了。她说只顾着和屏儿说话,都没注意到白姑娘是否从那里经过,也问了当时附近的其他人,都说没瞧见。”

“他们倒是睁眼瞎。”安明远向屏儿道,“夫人今天都吃什么了?”

屏儿想来想去说:“夫人早上吃了一碗清粥,中午胃口稍好了些,用了些通花软肠、金银夹花平截、凤凰胎和几块升平炙,一口暖寒花酿驴蒸,下午夫人就唤肚子痛了。”

管家在旁边插话道:“我已经派人查了厨房,食材各个院子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问题。”

安明风显然恼怒之极,上前就要去抓住白飞飞问个究竟,却被他大哥一句话钉在原地。

“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动白姑娘一根指头就立刻逐出安家。”

安明风不动了,眼神愤恨地看着白飞飞,她自己倒是无所谓,没有做就是没有做,没什么好担心的。

安明远问她道:“白姑娘今天去过走廊吗?”

她还未说话,丽娘代她答道:“姑娘上午在琴房,快午时了我过来叫姑娘吃药,她便出来了,下午在房间里稍事休息,就又赶去琴房教琴。”

“我有证据!”屏儿突然说道,从袖子拿出一个翡翠簪子丢在地上,“这是我在走廊边上捡的,是白姑娘的没有错吧!”

“琴房的路正好路过走廊!”安明风一字一字的说,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安明远便问她:“怎么回事?”

白飞飞好整以暇地告诉他:“不小心丢了。”

“哪有这么容易丢,别人走来走去怎么不丢?还偏偏丢在了那碗银耳粥的旁边?”安明风咬牙切齿。

她微微一笑,道:“凑巧。”

安明远一愣:“怎么就凑巧丢在那里了?”

她神色诚恳,说:“大概是地上滑,不小心摔了一跤,簪子便丢了。”

那一刻,安明远确定,白飞飞纵然跟温夫人的中毒没有关系,也必然知道点什么。不,或许是她看见了什么。

“你先是凑巧从那里经过,再凑巧不小心丢了簪子,怎么会那么巧合!”安明风冷冷追问,片刻不放。

“不也凑巧被这丫鬟捡到了吗?而且也凑巧就被她当做证据来指证我!”她淡淡反驳道。

盘问她其实是一件艰难的事情,无论什么理由她都能这么轻描淡写反驳回来,让你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明风的眼神几乎想要把白飞飞一口吞掉,恶狠狠道:“她说不定很早便在我娘的饭菜下了毒,然后又赶回琴房去。”

白飞飞淡淡道:“你的意思是我上午下了毒?事实上,我上午一步也没有离开琴房,这一点,雅兰可以作证,哦,要是你不信,也可以问你的妹妹雅如。”

安明风一愣,看向屏儿,屏儿赶紧道:“夫人从昨夜起就不舒服了,今早上起来精神也不好,中午就腹痛难忍,昨天也曾碰到过她,说不定她那时候就施展了什么诡计。”

白飞飞冷冷道:“照你这么说她昨天就不舒服了,这是暴病,怎么叫中毒。”

屏儿急了:“不是的,是夫人说一定是她!”她手指着白飞飞,“夫人没病,是她用毒把夫人弄伤了。”

安明远骤然打断她道:“夫人病得糊涂了才说这样的胡话!念在你是太过伤心,有些心志不清,暂且不问你的罪。管家,你找人把她看起来,要是她还这么说胡话就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屏儿还在挣扎,管家却已带着外院的侍卫把屏儿拖了出去。

屏儿叫道:“二公子救命!……”她的话有些耐人寻味,为什么不叫安相,不叫小姐,偏偏去叫什么二少爷。

安明远冷冷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姨娘那边还需要人照顾,再派两个老实可靠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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