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舞今生-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藉舞阳逼隐宗宗主现身,又与西戎军队合作,分兵六路击溃了耶律雄的主力。如今大军到处,敌军闻风而逃,短期内必不敢再犯边关。”
“哧”地冷笑了一声:“跟本王说话,总是要留一半?”
“舞阳不敢。”
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轩辕一醉的手扣在了舞阳的肩上,舞阳浑身颤栗起来,冷汗唰地沁满了额头。
“王……爷!”舞阳的手指不住颤抖,声音隐隐一线走调。
“本王看你与他人倒是言谈甚欢。”轩辕一醉将头倚在她的肩上,手重又放在了她的胸前。“是不是?”
舞阳站直了身子,不敢则声,抬眸望去,此时时近破晓,弦月已经落下,黎明却还没有到来,在那月与日的交替间,最后那一抹凝住的夜色竟象冻住了一般,又冷又黑。
私会
“他是奴婢的师兄。”舞阳伸手擦了擦汗,又一次将手塞进了轩辕一醉的手心里。“奴婢错了,求王爷恩典。”
轩辕一醉心满意足地握住,鼻子抽动几下,嫌憎地开口道:“本王不是庞涓。”随后又道: “我的舞阳真是招人喜欢,公主都惦记上了你,要你去伺候,愿意?”
舞阳听见他的话正在入港,细一思量,却想起他偏偏用了“我”字。
“奴婢——不愿意。”
“嗯——”
轩辕一醉伸手一点,舞阳软软地倒在他的身上,手一抄,抱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大营。
夜色深深,除了巡哨兵丁,大家都在安睡,红衣在大帐里打盹,听见声响,急忙睁眼站起,看见主子正抱了舞阳进来,本能地想要接了过来,伸了一半急忙放下,向外退去。
轩辕一醉并不理睬,抱着舞阳向内室走去。低头看看睡熟的舞阳,嘴角弯了弯,伸手解了她的腰带,替她宽了外衣,这才放到床上,就势躺在她的身边,拉过锦被盖上,也睡了。
轩辕一醉走出内帐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红衣等俱在中军帐恭迎着。
“红衣,着人仔细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她。”轩辕一醉坐在太师椅上,冷漠吐出一句。“第五呢?”
“刚刚返回,受点小伤,属下安排他休息去了。”
轩辕一醉听了并不说话,只是微微嗯了一声。
“去桓王大营!”
舞阳足足沉睡了两天,虽是沉睡,梦里还是纷纷扰扰,十分不想醒来,终究还是要清醒的。
睁开眼睛不过瞬间,她几乎是一跃而下,急忙低头检视,自己身上已经换成了一套浅兰色的绣花锦袍,与扈从的衣饰不同,却依旧是男装。
环视周围,案上一灯昏黄,虽然是临时大帐,里面陈设依旧奢华,厚厚的地毯,花梨的几案,紫榻,绣着喜鹊登枝花好月圆的紫色锦帐。
门口案上,一炉沉香正袅袅出烟,她微微嗅了嗅,断定烟中已经下了“怡梦香”。
抬起袖子自己闻了闻,身上沾染的汗味已经不见,反倒多了些许皂角的清香,嘴角扯了扯,静静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片刻犹豫,急忙翻翻枕下,自己的东西都在,伸手拿起,一一结束停当。
“澄二,咱家王爷什么时候返回?”
“这也是你我能知道的?”
“舞阳这小子一觉睡到现在什么时候能醒?”
“别说话!”远处一声怒喝。
舞阳凝神静气,判断着守卫的位置,想了想,在床边翻出一件黑色斗篷,裹在身上,撩起背后的小天窗,身形一纵,跃出了内帐。不过几个闪落,人已经在军营里搜寻一遍,找到了欧阳九的军帐。左右看看,没人注意,避过外面的流动哨,舞阳身形一弓,走进了欧阳九的军帐。
欧阳九已经苏醒过来,此时正倚着被子,虚弱的喘息,重伤之人,讨厌人声,是以并没有人侯在一侧。
“欧阳九!”舞阳走到屋子中央,停住了脚步。“你……还好?”
“舞阳!”欧阳九惊喜交加,撑着身体就要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动作太急,一口气堵在嗓子中,剧烈的咳嗽起来。
舞阳走了几步,伸出两指点了他的几处大穴,就势坐到了床边,伸出两指压在他的腕上。
欧阳九手腕一动,并不老实让她诊脉,反手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舞阳急忙抽了出来,脸色微微一白。“欧阳,你能脱离耶律寒天的魔掌,舞阳实在没有料到!”
欧阳九嗯了一声,又伸手握住,灼热的温度开始在手上漫延,舞阳一时恍惚,心下不忍,却还是一寸一寸的抽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王爷——知道吗?”
舞阳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他不在!我溜出来的。”
“两世为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欧阳九微微一声叹息。
“欧阳兄谦谦君子,自有天佑。”
“你要小心。”欧阳九示意舞阳去端杯茶来。“舞阳,耶律寒天认出你了。”
“知道。”
舞阳走到桌边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却并不送到欧阳九的手里,手微微一碾,一股淡淡的冷气笼在茶盏上。这才将茶递到欧阳九的唇边,欧阳九的一对墨黑眸子一直围绕在舞阳的身上,不肯移开,此刻见她如此体贴,禁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这是失传近百年的功夫……”
“是!寒冰魄。”
一时两人无话,四目相对,不知道说些什么。
猛听得毕剥一声,油灯陡然亮了一下,接着又暗了下去。舞阳嘴角动了动,走到油灯前,拿起烛剪,想了想又放在桌前。
“舞阳……等回到京城,我想办法辞去职务——”欧阳九终是开了口。
“欧阳兄志向远大,如今正是受重用的时候,怎可半途而费。”
“舞阳!我老家在上雨城。年前,趁着年假我在那里购置了一个庄园,桃花十里,溪水潺潺,……只缺……一个女主人。”
这一个瞬间,舞阳恍似听见莺声呖呖,黄雀啁啁;眼前春光明媚,有百花烂漫,落英缤纷,清澈溪水绕过卵石,汩汩潺潺奔向远方,情不自禁的闭了双眸。
——这样的生活……
睁开眼,只有一灯如豆,口中恶苦,轻轻摇摇头。“欧阳大哥,谦谦君子,定会聘得如花美眷。到时候舞阳为兄道贺。”
“舞阳——”
外面风声一响,舞阳目光一滞,心知不好,急忙拱了拱手,来不及道别,闪出了帐外。欧阳九看着,手握成拳,脸色发青。
帘拢一响,第五手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后面两个军中大夫跟在身后。
“王爷即刻亲来探望仁兄!”第五咧着嘴,笑得异常舒心。“此次欧阳兄必会升迁。”
轩辕一醉在暗处看见舞阳鬼鬼祟祟从欧阳九帐内快速奔出,一路躲躲闪闪避过流哨的耳目,返回了寝帐。双唇紧闭渐渐泛白,两只眼睛如剑般狠狠刺向舞阳的背影,良久却只是微微哼了一声。想着前夜她居然很乖巧的将手伸到自己的掌心,一时心中怒火上炎,压制不住。恨不得揪了她拍上两掌,才解心头恨意。
打量着她已经进了寝帐,这才走进自己的大帐,侍卫们看见自家王爷冷着脸子走近大帐,避之唯恐不及,哪敢近前,齐斩斩单膝跪地,见礼毕,纷纷向远处散去。
轩辕一醉伸手一挑帘拢,慢慢踱近里间紫榻。
舞阳早在里面听见的脚步声,适时睁开了眼睛,看见他进来急忙坐了起来。
轩辕一醉心里一哂,嘴角弯了下去。也不说话,伸手抄起她狠狠裹在了怀里,冲着她的嘴狠狠扎了下去。
嗯?微哼一声。
朱唇一木,舞阳只觉嘴里微腥,一股细细的血腥味在舌间缠绕,很快溢满了唇间。
舞阳涵养在深,也被他的举动激怒,呼地一声抬起左手,一掌拍向轩辕的肩头,嘴唇居然被这魔鬼咬破了。
轩辕早有准备,手腕一翻,不见如何动作,不过一拉一带,舞阳的双手已经被她反剪在背后。
“嗯,胆子不小!”
“你好生无礼。”舞阳气得浑身发颤。
“无礼?我让你看看什么是无礼。”
轩辕遽然伸出两根指头点了她几处穴位,舞阳的身子软在了他的身上。轩辕一醉用力一扯,舞阳的遥郾凰嚎垴韧崖洌缤仿读顺隼础�
“轩辕一醉,你——无耻!”
轩辕一醉听而未闻,嘴巴扎进了项间,啃咬两下,噤起鼻子嗅了嗅,嫌恶地皱皱眉,眼睛却是上下打量着冰雪肌肤。“本王准许你出门了?”
“我——”一口气呼不出来,舞阳再难冷静。
“你什么!”轩辕一醉抬起一对冰冷的眸子狠狠瞪了一眼,怒声喝止。“跟本王说话如今也拿糖起来,敢直呼本王名讳?”
“那又如何,王爷眼中侍卫与仆从原不是人!人命也不过是个儿戏。”
“想不到雪影剑倒是心系苍生哪!”轩辕一醉微哼一声,手沿着雪白的颈子摸了下去,衣裳撕开两半。
“放开我,舞阳已经答应与王爷合作,因何这般作弄于我,若是不放心,就一剑杀了我!”
“本王放心。”轩辕一醉哼了一声。“你若去见杨八方,本王会更放心。”
舞阳心里越来越绝望,她自幼习学寒冰魄,是以对怡梦香有些抗拒,自忖醒得早些,这个魔鬼必不知晓。一时挂念欧阳的伤势,才偷着出去探望,不料被这个魔鬼又掐住了小辫子。他居然将自己防范得跟乱臣贼子一般,心里升起阵阵的寒意。
“总是因舞阳受伤,舞阳心生愧疚。”舞阳头一偏,躲过他的嘴。
“愧疚?”
轩辕淡淡哼了一声,嘴巴开始向下亲吻,舌尖早已经纠缠在舞阳的红红的花蕾上。
“轩辕一醉,你放开我!”舞阳动不得,眼睁睁看着。
“放开你,想杀了本王?”
“没有王爷的独门解药,舞阳的小命捏在王爷手里,我怎么敢!”舞阳恨恨地说道。
“本王看你并不在意,忙的甚欢。今日八竿子打不到的师兄,明日生死弟兄,忙得紧哪!”
轩辕一醉不再言语,舌尖不住挑弄着小小一点樱桃,舞阳只觉脸红心跳,口内发干。不想这个瘟神的嘴巴开始忙不迭的向下摸索,一时心烦意乱,顾不得思忖他话里有话,只得软声认输。
“……王爷,奴婢再不敢私自出去了,你放开我罢。”
“明日返回白马镇,本王……”轩辕的下巴顶在舞阳的下腹上,听了她的话,抬起眼眸看着象涂了一层胭脂的脸,声音隐隐夹着一丝暧昧。“传闻舞阳有听而不忘之能,嗯?”
舞阳眼底蓦地闪过一丝清亮,随即闭了眼睛。
嗯?
轩辕看她闭目不语,不禁又哼了一声,唇角弯了弯,手继续向下触摸。
“……舞阳明白!”舞阳心里一酸,却并无想流泪的冲动,淡淡回道。
“明白就好!”轩辕一醉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偏生眯着眼睛打量着她的脸,却不肯给她解开穴道。
“王爷!”大帐外有侍卫的声音响起。“齐王派人来请。”
“就这样呆着,回来告诉本王你什么时候冲开的穴道。”
轩辕一醉笑着拍拍舞阳的脸,信手拉过被子覆在她身上,扬长而去。
“轩辕一醉——”舞阳极想脱口而出骂他是魔鬼,终究有求于人,生生憋了回去。
往事(伪番外)
一灯如豆,晕开了夜的黑。
舞阳独自一人枯坐在窗前,夜风夹裹着斑驳漆黑的树影不住的击打着窗棂,一颗心便也随着这摇曳的树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终是不能安稳地停在腔子里,眉头微微锁紧,无限往事渐渐堆压在心头,压得难以呼吸。
室内无人,只有一炉迦南沉香袅袅依依相伴。舞阳信手拿起案上的一只打磨精致的四缡铜镜放到了面前,一张很平凡的脸,若是放在男子身上,这是一张还算清秀都雅的脸孔;若是属于女子,这便是没入人群即刻消失的寻常面皮。为了变成今日这张脸,为了祛除身上的女人气,她付出的是非人代价。
镜中人嘴角轻轻扯动,一勾讥刺的冷笑掉了出来,象一把锋利无比的血刃狠狠的刺了过来,舞阳下意识地一闭眼,眼眸睁开时分,闪过无限寒凉。
江河逆转,光阴倒流。三年前的一情一景便清晰地刻在脑海,轩辕一醉曾经的话一字字,一句句,一声声,便如这杀人不见血的刀将自己切割的体无完肤,锥心刺骨。
……
“舞阳,你即刻动身。”天机子看着正在仔细勾勒描绘地图的舞阳,深深叹了口气,神情异常严肃。
“师傅,何事遣徒弟下山?”舞阳急忙放下羊毫,垂首侍立。
天机子看了一眼,咂摸一刻,这才缓缓说道:“孩子,往事为师不想多说,你都已经清楚。”
舞阳抬眸看见师父欲言又止,心里奇怪,急忙走近师父,扶着他老人家坐下。提起桌子上的茶壶,给师傅斟了一杯茶,恭恭敬敬递给了师傅。天机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爱徒,风华绝代,端庄沉静,一张脸已经足以让世人惊叹,自己也暗暗摇了摇头。
爱徒做事冷静,中规中矩,父亲母亲不过几年的教导居然已经深深植入她的心,指导着她的一言一行。怎不由得自己喜爱,恨不得将一身所学悉数教与她。
“……舞阳,此事虽于理不合,事发突然,既然处在江湖不能顾及许多。”
“这,这?!”舞阳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一张端庄清秀的脸霎时象沁出了一层血。“师傅,这怎么可以?我是——”
“虽是于理不合,却不算逾钜。”天机子看着徒弟不情不愿的脸,甚是心疼。“总有师傅将来主持大事,他不敢小瞧了你。权宜之计,也是为救他。”
“这——”舞阳虽然出事冷静,此刻却也变颜变色,脸上阴晴不定。抬眸看看师傅,知道事情断无转圜的余地,不敢违拗,最后终于低下头来。“是,师傅!”
“为师知道委屈了你,只是如今内忧外患,做子民的总要舍小义成就大义。”
“舞阳明白。”
“青老会传你一手新的功夫。徒儿,你放心,总有师傅替你做主。”
“是!”舞阳面上平静下来,心里却是做酸。“舞阳幼失所恃,全凭师傅做主。”
“暂且忍耐两年,如今已经有些眉目,待为师彻查清楚,定要为……讨还公道。”
“谢师傅!”舞阳抬眸看着师傅,迈步走到师傅身侧,不再言语。
趁着漆黑夜色,舞阳仰面看看混沌苍天,无星,无月!心底不禁油然升起一丝叹息。
掩上面纱一身俱裹在黑色斗篷里,快步走向不二桥,莫问一人早已经提了灯笼在桥头恭候。看见舞阳袅袅行来,急忙躬身施礼,舞阳只是轻轻点头,却并不说话。莫问心里也自忐忑,却温和地伸手示意向前走。
舞阳眼神瞟过莫问,并没有吐出一字,只是跟在莫问的身后安静地向里面走去。似乎在专注地走路,心无旁骛。
莫问侧目偷偷打量着来人,体态轻盈,隔着面纱,看不清脸上容颜,只觉得一双眼睛清澈幽深。想着老人家的吩咐,心底明白来人绝非寻常女子,她的脚下半点声音皆无。
舞阳侧眸看看温和的莫问,一颗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三日内,断不许人进入密室。”一声密语吐向莫问。
“是!”莫问急忙答应,不自觉地又抬眸看看。
舞阳沉了沉心,暗自舒了一口气,既然别无选择,她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暗门打开,舞阳一个人闪身进了密室,步履沉着,一步步走近她无法选择的前路,不敢再做它想。
啪嗒一声,石门阖上,舞阳情不自禁地回眸看看青灰色的大门,心里竟有一丝酸涩。门里门外,从此两个世界。她虽是不敢奢望,却无论如何不想居然是今天这样的方式。伸手点了自己几处大穴,封了功力,这才叹口气提足向前。
一步一步向里面走去,曲曲弯弯的暗室通廊竟象是走不到头似的,恨不得她就这样走下去,前方的事便悬在那里,过去的事躲在了门外,她只是在一步步地走,不用想前尘,不用思旧事,安安静静地走路而已。只是这里真的只是一条路,一条不是很长的路而已,总是要走到尽头的,时间也并不很长。
暗门开启,一个神仙般的公子突然转过身来,站在了眼前。
舞阳的心咯噔一声,恍惚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一声一声,饶是心里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两片红云还是不听话地飘上了双颊。
眼眸微微抬起……
嗯?他?
居然是他?
真的是他?
这个世间居然会有这样的巧合?,那一瞬间,心象是突然打开了一扇门,外面的阳光哗地一声洒了进来,欢喜油然而生,一颗心顿时被细细的喜乐塞满。
昨年的君子剑争夺赛上,自己易容而行,远远看着他从容潇洒,气定神闲有如闲庭信步,弹指间已经博得头筹,让无数英雄拜服脚底。
同时折服的还有远远偷窥的自己,那个丰姿神秀,挺拔如修篁,一袭白色遥鄣纳倌旯樱谧约貉壑斜闶翘焐弦采儆械娜宋铩�
一颗心砰通砰通的跳了起来,不曾想这个自己只能仰望的人物居然会是自己的良人,真的是自己曾经暗暗思念仰望不可企及的少年?舞阳的手轻轻捏了捏,自觉手心里微微有些汗意,暗暗吞了吞干唾,这才走上前去。
“公子!”舞阳走到他的面前,安安静静裣衽一礼。
不等她听到什么,一双大手已经将她揽在了怀里,面纱轻轻被撕了下去。
“莫问果然有用!”轩辕一醉看看怀中人的脸,眉峰抖了一抖,如此佳人倒是第一次见。
“公子!”
“居然寻了个绝色的!”轩辕一醉一哂,不再言语,揽住舞阳便向里间走去。
舞阳的心砰通砰通的跳了起来,手不听话地按在了胸口,只觉一颗心跳的厉害,就要顶破了腔子飞了出来。
“本王不会吃了你!”轩辕一醉看着怀中人的举动,冷冷一声。
舞阳心里一惊,这才感觉身边的人一身冰冷,连捏着自己的手似乎也在微微颤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冷寂的侧颜欺霜胜雪,唇色发青,整个人象是笼在了冰窟中。
心里油然而起的一丝不安,却只是沉静地垂下头去,顺从地随着他向内室走去。
轩辕一醉浑身颤栗,痛不可挡,不再言语,只是裹住怀里的佳人走进精致的紫榻。
“与本王更衣!”轩辕微微皱眉,一声低喝。
舞阳手指松开攥紧,攥紧松开,不过眨眼之间抬起手来,脸上如沁出了血。却还是听话地轻轻伸手去解开他的腰带,去了他的遥邸�
“继续——”轩辕声音里夹着一丝不耐烦。
舞阳低头看看脚下,手指微微有一丝颤抖,却着实迟疑了一下。
“嗯?”轩辕一醉的鼻子里一丝不悦,一把抓过舞阳的手,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舞阳不等说什么,“嗤”地裂帛之声,轩辕一醉一把扯开了舞阳的斗篷,片刻功夫剥去了舞阳的衣裳。
“公子!”
“既然来了,你该知道要做什么。”轩辕冷冷看看,双手同时掬了温软胸房,男子特有的温湿气息喷了一脸,那一双手揉搓两下,毫无半点怜惜。舞阳羞愧地扭头不敢言语,却也不敢反抗。
一个健硕的男身就这样压在了她的身上,很快尖锐的痛楚传来,一口气上不来,卡在了喉间翻滚,舞阳暗自抿着嘴唇不住的皱眉,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由身上的人不住的动作,同时不禁意间滑过他的手腕,轻轻触碰他的寸关尺。
三日后,轩辕一醉沐浴已毕,胸臆间不再气闷,看着眼前沉静的绝色红颜,嘴角滑出一抹淡淡笑纹。
“送你黄金千两,赎了身,好生过日子去吧!”
“嗤”地一声……
一柄锋利的血刃不见血地刺进了她的心,舞阳的眼眸渐渐睁大,饶是素来沉静,此刻身子竟象秋叶一般瑟瑟抖了一抖,一颗心突地坠落下去,坠入不见底的深渊,天堂与地狱就这样大喇喇地揉搓在一处,硬生生塞进了她的脑子。
那残酷的薄唇不住开阖,吐出的竟是这等狠灼言语,字字如剑,刺穿了她的心肺。
舞阳垂下头去,片刻抬起眼眸,手放在腰间,对着轩辕福了一福。
“谢公子,管家已经给过赏赐了。小女子虽然卑贱,却对阿堵物不甚感兴趣,愿公子,好——自——为——之!”说着站起身来,扭头安静地向外走去,再不肯回头。
她生怕一回头,眼泪就会砸落下来,丢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呃?”轩辕一醉一怔,待要询问,却停了下来,嘴角滑落一丝不以为然的纹路。
舞阳退出密室的瞬间,膝盖一软,险些跌倒。一颗心不知道曾经装了些什么,此刻突然被生生掏空,汩汩冒出了鲜血,痛不可挡。死死咬住嘴唇,才勉强抑制自己的失态。
“姑娘!”
“嘱咐你家主人,百日内不可近女色,否则毒发无解!”舞阳冷冷吩咐。
“是!”
舞阳再不看他,快速向外走去。
“我送姑娘!”
“不必!”舞阳依旧密语吐出,身形一晃,飞身而起,御风而行,迅速消失在夜空里。
莫问看着渐渐不见的身影,片刻失神,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咂摸不透。
舞阳一个人双臂伸张,御风而行,象一只断了线的纸鸢,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眼泪再也止不住。处子血救了这个魔鬼的命,换来的居然是他如此的不屑和鄙视,一路晓行夜宿,几乎是哭着返回了缥缈峰。回到缥缈峰后,虽然勉强跟师傅见了礼,却是再也不能淡定。
天机子看着两眼红肿的徒弟,情知发生了意外,心里突然不安。
……
你这魔鬼!
舞阳挑起一缕长发咬在嘴里,凝眸看着窗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