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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倾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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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杉的话句句在理,而太后却很踟蹰,最终,她拉着紫杉的手在紫杉耳边轻轻吐出一句话,紫杉的目光中满是诧异,太后为难的表情,她知道多说无益,便失了魂似的离开了太后的大殿。
紫杉失魂落魄般在宫中走着,直到撞到一人,她有气无力的对着那人道歉,抬头一看,原是等在这里的明彻。
“不是去了佛堂吗?怎么从这个方向过来?”明彻看出紫杉有些不对劲,紫杉看着明彻关心的眸子,她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住了,便一五一十的对着明彻说了。
她尽量说得委婉,但是她清楚的看到明彻的双眉皱成一团,手也握成拳,她能想象如果现在景亦宸站在他面前,会是怎么样一番景象?
“明世子别来无恙?”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紫杉侧脸,便看到一身宫服的景亦宸,旁边是一身白衣的女子,她看的明白,那个女子乍一看,真的和袭若很像,白皙的皮肤,乌黑的眼睛,同样喜欢穿干净的白色。
打量的功夫,明彻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景亦宸面前,一掌便向着景亦宸门面打来,景亦宸立即躲开,明彻再来一拳,景亦宸使劲抓住他的手腕,眼睛中满是困惑。
明彻的气不打一处来,使出浑身力气甩开景亦宸手,抽出腰间的剑便向着景亦宸刺来,景亦宸也不知何时得罪了此人,“明世子,你……”
“你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说完,便向着景亦宸刺来,紫杉在一边看着,也没拦住。
景亦宸是完全可以躲开他的剑的,但是身后的白依着急了,冲到面前,站在景亦宸的前面,明彻的剑刚好刺来,景亦宸想要试图拉开白依,但是剑尖还是顺着她的手臂划了一下,鲜血沾染了她的白衣。
景亦宸怒目看着明彻,向前走了两步,似乎准备还手,但是紫杉在这时却拉住了明彻,在他耳边说出了太后的那句话。
她说,“景亦宸必为大峥皇帝。”
明彻听紫杉这么说,道:“我管他是什么人,不要袭若,就不配活在世上。”
紫杉使劲拉住他的胳膊,她知道明彻无心杀任何人,但是冲动也不行,她立即道:“现在不是他不要袭若,而是如果真如太后所言,袭若还要不要他?”她的声音很大,明彻顿时定在那里。
紫杉说的没错,他想起了袭若时常说的唯一的爱,以她倔强的性子,如果成为皇帝是景亦宸的宿命,那么这个宿命便是和袭若无半点关系。
他是聪明之人,知道其中的痛楚,他后退几步,靠着一棵大树坐在地上,剑也被他丢在地上,他痛苦的手放在脑袋上,紫杉也轻轻蹲下,“明彻,我们该如何?”
明彻的手轻轻握住紫杉的,抬眸看着她,“拥有一份痛苦的爱倒不如不爱。”
“所以很多人都知道了也闭口不言吗?任由景亦宸迷糊其中,任由袭若失去一切?”紫杉担心的说道。
明彻点点头,仰头望着天空,“为什么要那样一个女子饱受折磨,她那么善良,那么纯净,为何要给她出尽难题?而我们却束手无策。”
紫杉听完明彻的话,拉他起身,突然对他点点头,“不对,我们肯定有办法的,袭若为了我们的幸福那么拼尽一切,我们也要尝试各种方法,袭若为了我们失去幸福,我们要还给他一个当初的景亦宸。”
景亦宸和白依早已经离开了,他带着白依很快来到了太医院,看景亦宸着急的模样,白依道:“没事的,只是皮外伤而已,那个人也没想过要杀你,手下留情了。”
景亦宸沉默不语,直到太医给白依包扎完伤口,听太医说没事,他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大步走出了太医院,依儿在身后跟着,小声道:“原来我怎么喜欢上你这般倔强的人呢。”
景亦宸听她这么说,脚步也停了下来,回头静静的看着白依,白依顿时觉得有些拘谨,脚步不停的后退,还不时转移话题,“这太医院好多的花苞呢,等到春末夏初的时候,定能开……啊……”
一声惊呼,她只顾说着后退,没想到已经退到了小花园篱笆旁,被篱笆一拌,整个人向后跌去,景亦宸立即冲过去,拉着她的手,但是力度不够。
两人都跌进了花园中,景亦宸伏在白依的身上,四目相对,四周顿时静了下来,连风声都没有,白依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面前的俊逸面庞慢慢的靠近自己,她的心扑通乱跳,她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他闭上双眼,感觉到景亦宸越来越近,他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在松山见到的那个倾城的面庞,还有景亦宸的那句,“她叫明袭若,是我的妻子”,白依迅速睁开眼睛,头扭到一旁,道:“景亦宸,我的胳膊好痛。”
景亦宸想着或许是压着她的伤口了,赶紧起身,拉起白依,他想她定是痛极了,否则怎么连眼眶也湿润了。
景亦宸一路牵着白依的手,宛如一对璧人,只有白依心里有个声音道:“他不是我的,不是。”
可是心里的声音越是如此,她的手握着景亦宸的手也越紧,景亦宸回头,“怎么了?”
白依摇头,努力展开一抹笑容,“没事,我白依会一直喜欢你,直到……”
“直到我们一起老去,死去是吗?”景亦宸替她说道。
白依点头,跟着他的步子,原来春天新生的嫩芽也随风而落了,踩在院中的绿叶上,白依轻轻喃道,“白依会一直喜欢你,直到你记起来明袭若是你的妻子。”
、第二百零六章 物是人非
南止的天空很蓝,不下雨的时候蓝的仿佛是透明的,峥寒站在客栈窗边,看着远处的一片林子,他永不会忘记就是在那个林间,袭若救了他,他永忘不掉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澄静的双眸,一尘不染。而现在的她却饱受折磨,眸子中不再那么纯净,多了几分担忧和悲伤。
“吴青,你说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吗?”峥寒轻轻道。
身后的吴青也上前,但是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峥寒看他的模样,道:“罢了,本王告诉你,所有的事情都会输给时间。”
吴青似乎有些明白了峥寒的意思,他也知道主子和景王妃的事情,最终他开口问:“王爷说的可是你对景王妃的感情变了吗?”
峥寒摇摇头,坐回桌前,喝了一口案上的茶,并没有正面的回到他的问题,吴青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心知或许主子他心里有注意,但是不免催促道:“王爷,京城有消息传来,景王爷直面圣上,收回了不做皇帝的话,你看我们的处境现在会不会很……”
“无妨。”他似乎早就知道而且也并未放在心上,他站起身,重新走回窗边,远处的翠绿满盈于目,他的嘴角漾起一抹笑容,不知何时,他又回到了远点,他可以留在这里陪着袭若,或许她会再次爱上她,或者回到京城实现他从小的愿望,这亦如几年之前的自己,面临着同样的选择。
吴青不知道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峥寒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去去便回。”说完,直接从窗口飞身出去,吴青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用想也知道主子去了哪里。
峥寒来到锦府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直直的站在门外,直到听到马车的声音,他才躲到一旁,车停下,袭若搀着锦拓下了马车,便轻轻的对外公说道:“外公,今天去上香您也累了,您先回府休息一会儿吧。”
外公点头,便被管家扶了进去,锦府的门关上了,峥寒从一旁走出,袭若并没有回头看她,但是她一早便知道他在那里。
袭若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是在前面走着,峥寒在后面跟着她,直到来到了锦府后的那片林子,她站定,回身,峥寒很熟悉这个地方,几年前,这里是他们相知相爱的地方。
“几年不见,外公的确老了。”峥寒说道,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沧桑,像是看透了人情世故。
袭若静静的看着面前锦衣的男子,几年前,就在这个地方,她曾经是那么渴望陪着他去世上的任何地方,但是如今,早已经物是人非,每个人,每段感情都变得不再相同。
“你不该来这里,峥定才是你该呆的地方,清柔才是你该陪伴一生的人。”袭若的话说的直白,峥寒也听得真切。
峥寒上前一步,袭若却躲开了他的眼神,他道:“这一切怨不得别人,我几年前便说过,如果你过的不幸福,我便会回来。是你,是你的痛楚让我放不下。”
袭若的嘴边轻扯一份笑意,“你是在同情、可怜我吗?”
“你明知道不是。”峥寒的话句句沉重,袭若的心里却是千疮百孔,她不明白事到如今,为何上天还这么残忍,相爱的人不能爱,该放下的人放不下。
袭若的眸子转向他,“你准备拿我怎么办?娶回去当王妃,还是当皇后?”
她的话句句扎在峥寒的心上,峥寒微怔,“我们还是又回到了当初,我的坚持,你的倔强,我们分不清孰对孰错。”
袭若摇摇头,对?错?没有人是对的,也没有人追求自己坚持的是错的,“你会休了清柔公主,失去木启这一后盾吗?还是你会为了我放弃皇位,把皇位拱手让给景亦宸。”
峥寒震撼了,他知道她说的不是她的真心话,但是当她真的这么说时,他坚持的心开始动摇了,他本以为坚持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任何人都不可能让他放弃皇位,但是当再次面对袭若,想起几年前自己的选择那么深深伤害了她时,他真的开始犹豫了,这一刻,他真的想要牵着面前人的手,带着她远离这地方。
看着袭若的双眸,他的脚步向前,脑海中却出现了清柔的面孔,什么时候开始,她巧笑倩兮的模样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对不起。”袭若看着为难的峥寒,说道,“我没有权利这么说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人,你不必为了我如何。”
峥寒的嘴边一丝苦笑,“就算他做了皇帝,三妻四妾你也要陪着他,为何当初却不愿意陪我,为何当初我舍弃一切想要带你走时,你却决定留在你不爱的人身边,为什么?”
袭若知道大婚那日,他是真的想要放弃一切带她离开,她真的感动,但是也是从那刻开始,她便知道,她们之间这一生都注定是让人痛楚的。
“大概是不够爱吧,我们当初都不够爱对方,所以我才会宁愿舍弃你也不愿放弃自己坚持的唯一,所以你也会在我和权力之间那么为难,或许都是天意。”袭若觉得把话说开了,心里还是很舒服的,“至少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真的开始明白,或许爱一个人,真的和其他的任何都无关,只要他还是他,无论他的身份如何改变,还是会爱着,深深的爱着。”
她说话的时候,嘴巴上扬,即使现在景亦宸和袭若处于现在的情境,他还是能感觉到她说起景亦宸时,她幸福的感受,他不忍打断,但是却不得不说。
“袭若,如果真的如你所言,为何你要呆在这里,你应该呆在他身边,告诉她你是他深爱的人,唯一爱的妻子。”峥寒道。
袭若摇头,伸出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手掌,“我在这里等他,我知道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他一定会回到这里重新牵起我的手。”
她说完,知道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便住了口,峥寒不知她心里到底是何想法,“为何不愿意呆在京城,你可以牵绊住我让景亦宸顺利的登上皇位,我不会怪任何人,可是你没有。”
袭若看着峥寒认真的模样,面前的人,她是不是也欠了他很多,上前几步,轻轻的拥住他,闭上眼,听到他心口的跳动声,亦如几年前的叶寒,她红唇轻启,“叶寒哥哥,你已经为袭若为难很多,袭若不愿,不愿看到你们在京城中为敌,我不知道你们皇家中的夺位之争有多残酷,也不要为了袭若有任何的顾忌,相信我,我想了很久,我也不清楚到底哪个结局是我想要的。”
她说完这句,似乎是最后一次和心里的叶寒哥哥告别,她睁开眼眸,后退,和峥寒保持一段距离,“王爷,还是请回吧,我没事的。”
峥寒点头,他知道再说下去,袭若也只是更难受而已,看着袭若先离开的背影,峥寒突然释怀的笑了,想起袭若刚才对着叶寒说的那几句话,他开始明白,爱原来真的和其他无关,他打道回京,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避免的,也是不能选择的,譬如自己的出身,自己的挣扎,自己的命运,但是坚持了这么久,总要有一个结局,成王败寇,绝不是他们的结局。
袭若回府的时候,天色有些晚了,刚进到大堂,便看到锦拓仍旧没有休息,而是坐在椅子上,看样子是在等她。
“外公,虽然快到夏季了,但还是不要凉着了。”她上前想要扶着外公进屋,但是锦拓却握住了她的手,冲她摇摇头。
“袭若,自从你回来,外公就知道你有心事,看锦子铭那张臭脸,外公逼着他来说,他算是全招了,你和你娘一样的性子,但是外公担心,担心你和如儿一样的结局,那样外公死后也闭不上眼睛啊!”锦拓说着,眼眶都有些湿润想起女儿临死时的模样,心如刀绞。
袭若知道外公是真的疼惜自己,“外公,袭若和娘不一样,袭若不会放弃自己所爱的人的,即使暂时的离开,袭若知道那是为了以后更好,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不是吗?”
“你没有骗外公,外公老了,但是外公却看到了那个叶寒,我听锦子铭说过他是大峥的二皇子,这么些年过去了,告诉外公,心里还在乎他吗?”锦拓似乎很了解袭若的性子,几年前,叶寒离开后袭若的茶饭不思却是让他担忧了很久。
袭若倒了杯茶给锦拓,也坐在他的身旁,“外公,时间过去了,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但是这一生,他对于袭若都是一个和别人不同的人,我也同样知道在袭若的心里,是不愿意让他为难的。”
锦拓知道袭若是善良的,他喝了杯茶,轻轻抿唇道:“这是杯苦茶,原就是苦的茶叶,不像花茶,花茶放的时间越长,味道却更清新别致,而苦茶放的时间越长,就加倍的苦涩。可是总有些人留恋苦茶,大抵是让嘴苦了,心便不苦了吧。”
“外公说的是,我和峥寒的感情便像这杯苦茶,现如今,袭若真的不想让彼此再苦涩下去,当年他选择离我而去,我便应该明白,爱情不能自私的占有,更不能利用自己的爱而让他失去毕生的追求,追求至高无上的位子和权力没有错,想他当日身重数箭,就可想而知,他是在何等尔虞我诈的宫中挣扎着,他的追求是可以理解的。”袭若的眸子低垂,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早已经想的如此透彻,对于峥寒,他原来早已经谅解。
、第二百零七章 成全的不是幸福
锦拓知道自己的外孙女,心思剔透,只是遇到了爱,却蒙蔽了聪明的头脑,他叹口气,“袭若,你了解峥寒的心,知道他的难处,也知道你们之间早已不复从前,外公知道你深爱着景王,但是为何非要离开呢?”
又是同样的问题,为何要离开了,袭若也曾经无数次的问自己,是自己胆小不敢面对他忘记了自己,还是自己小气容不得他牵着别人的手,还是……,最终她说服了自己。
“因为我不想让他记起我,至少现在不想,否则走向储君的位子便会更加的艰难,袭若知道他爱袭若,对于袭若爱的唯一,对于夜门的责任,他不能两全,也许这便是上天的成全,我为何不去成全他呢?”袭若的字字句句都说的真挚,锦拓听了却觉得心疼。
他起身,袭若上前扶着他,他看着外孙女,道:“袭若,你了解峥寒,了解宫中的争斗,甚至了解上天成全的理由,但是你可曾了解,景王的心是否真的如你们成全一般,又或者让他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孤零零的呆在宫中,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这所有的一切,等他真正清醒的那一天又如何面对?”
袭若怔住了,她看着年迈的外公,外公对着她声声叹息,她的手微微抖动,每次紧张的时候,她总是如此。
“或许他不愿意做皇帝,或许他会有两全方法?”袭若轻喃道,锦拓明白袭若是开窍了,便点点头,在下人的服侍下,进了屋子歇息。
锦子铭回来的时候,便只看到袭若坐在门栏上发呆,头仰着看着天上的圆月,锦子铭凑过去,“袭若,看什么呢,月亮上有你最喜欢的表哥吗?”
他真的是很自恋,但是这次袭若却没有挖苦他,眼神还是很专注的看着,直到锦子铭站在他面前,挡住她的视线,她才似刚发现锦子铭在身旁似的。
“袭若,我锦少这么一个大帅哥在身边,你视若无睹啊!”锦子铭道。
袭若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他,“表哥,我呆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这下锦子铭郁闷了,这不明知故问吗?他道:“为了不让主上顾忌你,左右为难。”
“那现在他失忆了,不记得我了,我呆在哪里是不是都是一样的?”袭若继续问道。
这下锦子铭却摇摇头,“那可不一样,你回京看到景亦宸和那个什么女的在一起,岂不是更难受,连表哥和子衿丫头看了都生了一肚子气,更何况你这个正妻。”
袭若上前拉住锦子铭并肩坐下,“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自私?我看再没有你大度了吧,看见自己的相公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居然无动于衷,我想整个大峥找不到比你更大度的女子了吧!”锦子铭嘴巴一撇,真不知道这个妹妹是傻呢?还是傻呢?
袭若看着他那么的看自己,突然又没了勇气,沮丧道:“外公说的对,我没有权利在景亦宸忘记我时,独自来计划我们的未来,再说,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不爱他。”
锦子铭使劲拍了袭若的脑袋一下,“明袭若,你脑子终于开窍了啊,表哥告诉你,就算景亦宸做不成皇帝,夜门有危险,也不会牺牲你这个小丫头的幸福来保全夜门,以主上的性子,如果让他知道做了皇帝却失了你,那他自杀的心都有了。”
袭若看着天上的月亮道:“我现在倒是想知道,没有我,你的主子想做皇帝的心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我的牺牲就有了价值,至少不会因为我,让他放弃了他想得到的,如果他真的从来都不想做皇帝的话,那么他现在的态度就只能证明他是完全为了保护夜门,可是这又跟我没了关系。”
想到这里,袭若使劲摇摇头,看着锦子铭,“表哥,我真不明白了。”
听袭若在耳边叨叨这么久,锦子铭嘴巴张的老大,看来也是没听懂,袭若和锦子铭都沉默了,他们并排坐了很久,直到月亮慢慢的消失,直到天色慢慢变亮。
最终,袭若无奈的起身,锦子铭不知她要去什么地方,袭若回头道:“天亮了,我要去一个地方想个明白,到底是错在了哪里?”
她独自出了府,向着一个方向走去,坐着的这一夜,她想的更多的却是自己的娘亲,她记得娘生前总爱去一个寺里上香,或许她也该静下心来,那里是个静心的好去处。
锦子铭看袭若出门,也只不会出什么事情,便也回了房间,怕袭若孤单,陪着她坐了一夜,他还真是困得睁不开眼睛,他也知道自己定是睡不着的,但是总要休息些才能为袭若想到好的办法,看到这丫头吃苦受罪也是件不好受的事情。
那间寺庙离锦府不远,却是一个荒凉的地方,走近院内,袭若才明白这里面却是个清雅的地方,满院的兰花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想来住持也定是个明慧剔透的人。
蹲下身子,去嗅那些兰花草,并未发现一人慢慢的走到她身边。
“姑娘可是喜欢这些兰花草?贫尼可以送些给你,养在家中,可好?”
听到声音,袭若直起身子,看到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姑子,她简单的行礼,继而莞尔一笑,“为何要送我?”
那姑子也笑了,道:“贫尼无盐,知道施主是有缘人,便送些。”
“无盐?很好的名字,或许在这个世上,外表真的不重要,人无盐,山无盐,水也无盐,关键是我们的心,只要心是美好的,那么看见的便是山灵水秀。”袭若慢慢道。
无盐行礼,道:“施主好见地,曾经有位小姐也曾经说过,在这个世上最真实的只有自己的心。”
“那位小姐看来也是看透世事之人,说不定能和袭若成为朋友呢!”袭若道。
无盐姑子看了袭若一会,点点头,道:“那位小姐不可能是你的朋友。”
袭若抬眸,满脸困惑,只听无盐道:“她是你的娘亲,锦如。”
“你认识我娘亲不错,但是你又怎么知道我?我娘前从来没有带我来过这里?”袭若真的不明白,要说是长的想象,她也是像明忠朝多一点。
无盐轻轻拉过袭若的手,来到庙里的一个房间,进去之后,她眼前大亮,在这间房子里,挂着两张画像,一张是个男子,袭若看的出来,是父亲,而另一张,眉眼娇俏可爱,容貌姣好,上有小字:爱女袭若。
“是我娘亲画的?”袭若慢慢走近,手轻轻的触摸,大概在娘亲的心里,这两个便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我从来不觉得我的娘亲认真的看过我,原来她把我刻在了她的心里,原是袭若不懂事。”
无盐走到袭若身边,轻轻开口,“你娘的一生看起来孤寂凄婉,但是她自己知道她比很多人都幸福的多,至少她知道她有爱的人,尽管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在一起,但是她的心却是真实的爱着的,离别不是为了不爱,而是为了让对方过更好。”
“可是爹过的也不好吧!思念只会折磨对方。”袭若低垂着眸子,每一日每一夜,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景亦宸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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