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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倾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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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爹过的也不好吧!思念只会折磨对方。”袭若低垂着眸子,每一日每一夜,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景亦宸的身影。
无盐叹口气,“你说的没错,你娘生前最后一次来贫尼这里是她偷偷去峥定看过你的爹,她回来告诉我,说好的一生不见,但是她知道她快要走完自己的一生,便忍不住想去看看,只是她回来却给我说了几个字。”
“哪几个字?”袭若问道,她知道无盐了解自己的娘前胜过任何人。
无盐转身看着明忠朝的画像,“你娘说,她错了。”
袭若摇摇头,“不会的,我娘那么倔强的性子,我知道她……”袭若的话并未说完,便见无盐摇摇头。
袭若不说话,但听无盐住持的话,无盐双手合十,轻轻道:“贫尼不知何为爱,但是贫尼知道锦如的意思,她逃避了这么久,等到再次看到明忠朝时,她忽然明白,她以为牺牲了自己成全的幸福,原来他并不幸福,没有人是幸福的,那么他们之间承受的痛苦折磨又有何种意义?”
“或许当年是娘亲为了我的安危才离开爹的,有太多的迫不得已。”袭若想起之前偷听到的明夫人话,说道。
无盐知道袭若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就如同锦如一般,但是她却有着锦如不曾有的坚定。
“锦如说过,或许世上有万般不由人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她却没有尽力,她没有用心去想过他们的未来,更也没有和明忠朝一起尽心来维系自己的爱情,或许当年真的有两全的方法,看起来是她牺牲了一切,如果说她是为了逃避躲在南止过平静的生活,也不为过,这样看来你的娘亲不是太自私了吗?”无盐是锦如的好友,她知道锦如的每件事情,只是这段话却深深撼动了袭若。
她的脚步后退几步,坐在软榻上,看着墙上的画,无盐说的没错,这些年娘亲是过的不好,但是至少是平静的,而她牺牲自己,却并没有换来爹的幸福,在这场感情中,没有人是幸福的。
、第二百零八章 万事我须尽心
“在爱中,我们都太懦弱,自私。原是袭若错了,躲在这里用所谓的“牺牲”来安慰自己,其实却是大的自私。”袭若的脑海中浮现出景亦宸失忆后那双迷糊的眸子,在他失去她的记忆时,她没有帮助他记起,而是干脆让他真的失去自己,真是自己错了。
那天她和无盐住持聊了很久,在她离开时,无盐住持同意她把那两幅画带走,抱着两幅画回去的路上,袭若的心情没来由的好了起来,似乎心中的阴霾全被解除了,她知道她不能在这里静观其变,她要陪在他身边,或许无盐说的没错,遗憾不能怪任何人,也不能怪上苍,只怪自己没有用心。在那里,她似乎也能感觉到娘亲的存在,冥冥之中,她觉得有股力量在牵引着她回到景亦宸身边。
一日的深夜,景亦宸独自站在花园中,他静静的站着,感觉到园中有人,不用猜他也知道谁爱用这种伎俩。
“参见主上。”夜玄的声音传来,不时便出现在景亦宸的身旁,看到主上的神情有些恍惚,也知道其中的缘由。
景亦宸转身看着夜玄,“夜玄,峥析可好?”
“主上还记得这件事呢,他现在无事,!”夜玄没想到他还记得,他以为有关王妃的一切他都忘得干净。
景亦宸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太多的事情他真的理不清,夜玄看他如此,试探性的问道:“主上到底记得什么,又忘记了什么?”
“都记得,只是记得不清,后来夜昼师父已经给我讲的差不多了,所以我现在什么都记得。”景亦宸说的没错,这些天来,夜昼师父给他讲了很多之前发生的事情,至于袭若,却只字未提。
“那王……”话说到一半,夜玄住了嘴,他知道夜昼叮嘱过,不能提,但是想起王妃的样子和主上恍惚的神情,他真的有些不忍。
景亦宸看向他,不知他说了一半话下面是什么,夜玄挠挠脑袋道:“没事,我只是告诉你峥析王爷已经回了自己王府,称病在家养着,而灵若郡主也按师父的安排送回了析王府。”
“灵若?是峥析的女儿?为何我回来却从未见过,以前在我们府中养着吗?”景亦宸问了一连串问题,峥析知道定是师父的主意,瞒过了主上关于灵若的事情。
峥析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属下告退。”
景亦宸见他这么慌忙,也没有拦着,反正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清楚,也不差这几个问题,夜玄并没有走远,走几步却看到白依站在他的面前,气质和容貌却是和王妃有几分相像。
白依对着他行礼,他却转身对着主上道:“主上,如果你真的觉得有些事情有问题,或许你没有错,或许有的人错了,我只是希望你相信自己的心。”说罢,便离开了。
白依听到他这番话,倒是有些担心景亦宸会发现什么,慢慢走到他面前,景亦宸的表情依旧冷漠,只是在转身看到白依时,脸上才有了些笑容,“依儿,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白依顿时有些踟蹰,只是慢慢开口道:“并不是很久,我们……”
“罢了,跟我走。”他抱着白依的腰身便上了屋檐,今夜的星空真的很美。
两人并肩坐着,景亦宸闭上双眼,白依却道:“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赏月吗?”
景亦宸的眼睛睁开,摇摇头,“不是,我们看星辰。”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你看那月亮多美多亮,倒显得那些星星没了亮光,我喜欢月亮。”白依扬起笑脸。
景亦宸看着月光中她美丽的侧脸,喃喃道:“我以为你喜欢星辰,许是我记错了。”
白依转头看向他,她知道定是袭若喜欢星辰的,她知道爱的那么深的人,在心里总会留下痕迹,就像她,不是就是不是,就算是像,哪怕长的一模一样,也不可能是她。
她轻轻握住身边人的手,“你爱我吗?”
“爱。”景亦宸不假思索的便说了出来,白依的眼眶有些湿润,她轻轻拥住景亦宸,“呆在你身边,我怕爱上你,可是你还是让我爱上了你,我该怎么办?”
景亦宸推开她,扶住她的双肩,“在我景亦宸的心里,想的念的永远都只有白依一个,即使有一天我做了皇帝,这一切都不会变的。”
白依听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像是抢占了别人的东西,但是她却不舍得放开。
深夜,月色,星辰,璧人,看似一个美好的场景,只是其中的滋味,只有各人知道。
檐下的院中,夜玄和师父夜昼并肩站着看着檐上的一对人,许是他们离的太近,景亦宸的话,他们也隐约中听到了。
“夜昼师父,有一点我实在不明白?我觉得我不说出来心里不痛快?”夜玄盯了两人半天才对身边的夜昼说道。
夜昼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院中的一棵树,听到景亦宸说爱白依,他也有些迷茫了,但是他让夜玄说下去。
夜玄蹲下靠近夜昼,问道:“师父,我问你,你害怕主上恢复记忆是为了什么?”
夜昼白了他一眼,这么明显的问题,他倒是来问,但也回答了他,“怕他为了儿女私情耽误前程。”
夜玄眼睛转了几圈,指着房上的白依道:“这个女子不是儿女私情啊?我实在不明白,既然害怕主上为了王妃不做皇帝,那又安排这个女子做什么?你就不怕主上为了她还不想做皇帝,你刚没听见吗?主上可是很在乎那个白依。”
夜玄的话虽然说得有理,但是夜昼看起来丝毫没有担心,他知道是不一样的,他看景亦宸的眼神便知道,但是他不得不安排这样一个和袭若很像的人在他身边,因为就算他失去了那份刻骨的记忆,在某个时候,某个场景还是会觉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在他生活中,而白依便是袭若的影子,虽然是替代了他心里的那份感觉,但是却非本人,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因为她恢复记忆。
夜昼看着夜玄,手指着白依的方向道:“那个是你主上潜意识中觉得应该爱的人。”然后,转手指向南方的方向,“那个是他不由自主会爱的人。”
夜玄点头,“所以就算他说爱白依,也只是听您说他曾经深爱着白依,所以他觉得应该去爱,但是却并不会为她动摇他争储的决心。”
夜昼一巴掌呼在正在深刻思考的夜玄头上,夜玄捂着脑袋,“师父,以我的智商我好不容易才转过弯来,想的有些明白了,你再给我打傻了。”
夜昼冲他挥挥手,“小兔崽子,还不赶紧滚,今晚被你套出太多话了,再不走,小心我杀人灭口。”
“哈哈,那也得你老胳膊老腿追的上我啊!”夜玄说罢,一溜烟便没了影子,独自留了夜昼自己在院中独饮,他看着檐上的景亦宸,从腰间拿出一壶酒,每喝几口,便叹口气。
南止的锦府大院,袭若在房间中收拾东西的时候,冰儿在一旁抱着小雪团发愣,袭若回头,“臭丫头,就让小姐自己动手啊!”
冰儿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实在想不通怎么刚来几天便要走了,便凑到袭若脸边,问道:“小姐,我们是去哪里?去南丛吗?”
“南丛?”袭若很是奇怪,看着冰儿红红的脸,她想了一会却突然笑了,看冰儿整日拿着一个手绢发呆,她便明白,这个整日崇拜锦少的小丫头,此时可是变了心啊!
“丫头,玄程现在可是在峥定,他是夜玄的属下啊!”袭若一语中的,逗得冰儿都没处躲了,她吞吞吐吐道:“冰儿这就回去收拾行李,我们一起回峥定,见他,不是,见王爷。”说完,抱着小雪团笑着跑开了。
听到又传来脚步声,袭若没看便道:“冰儿,又是忘了什么在我房间啊?”
没听到回答,袭若起身转身一看,锦子铭正是依着门站在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袭若没搭理她,继续收拾自己的行礼,最后锦子铭自己耐不住,便走进袭若的房间,在桌子旁坐下,袭若白了他一眼,道:“最近这段时间怎么老呆在家里,夜门无事可做吗?”
“那个臭主上敢忘了我妹妹,我让夜门的人都无钱可使,无饭可吃,我把夜门门下的商铺都关了,从现在开始表哥只经营家族企业,锦荣阁,如何?”锦子铭翘着二郎腿道。
袭若差点没笑出来,凑到他面前,小声道:“你有那胆量吗?”
锦子铭没想到一下便被袭若戳穿,干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喝了一杯半凉不热的茶,道:“那个,暂时不敢。嘿嘿。”
袭若无奈的摇头,他知道表哥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是在生意上却并不含糊,他在生意上有天赋,这是外公很早便说过的,此时她也知道他找她何事,无非就是来问她为何突然改主意离开了。
收拾挺当,袭若坐下,道:“是外公跟你说我要离开的吧!”
锦子铭点头,那老头是告诉他袭若要离开,但是却并未说原因,等他带着疑问的表情看袭若时,袭若只轻轻的淡然一笑,“万事我须尽心,我明袭若绝不离开景亦宸。”
、第二百零九章 遇到峥析
“你想通了?”锦子铭很好奇,老是钻牛角尖的袭若这次是怎么想通的。
袭若点头,自从做了这个决定,心里没来由的轻松,原来放下比争取更难,她的眼神坚定,看着锦子铭,“有些事情,你迟早会明白的。”
锦子铭只顾着点头,袭若也不知这家伙听明白分毫没有,正准备起身时,锦子铭随口道:“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我今日见到景侯和夫人了,在我们南山下的小镇上。”
他刚说完,袭若速度极快的上前抓住锦子铭的胳膊,把他吓了一跳。
“现在人呢?离我们这里可远?”袭若问道。
锦子铭眼睛瞪得老大,看袭若紧张的表情,估计见亲爹也没有这么紧张过,他摇摇头,“不远,说两句好话,表哥就带你……”
“少废话,走了。”袭若打断他的话,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带,刚走到门口,一对老人便向着锦府走来,袭若当时就愣在那里,两位老人虽然穿着平民的衣服,但也是出众的,特别是景侯夫人,似乎比在京城看起来精神更好。
“袭若,看到没有,表哥逗你呢,景侯夫人非得要来看你,我让他们在府外先等着了。”锦子铭嬉皮笑脸道。
袭若也是满脸笑容,但是嘴唇却发出几个音,“锦子铭,你让爹娘在府外等那么久,你不想活了。”手下用力,使劲拧着他的胳膊,锦子铭呲牙咧嘴,袭若反倒是笑着迎了出去。
今天,袭若真的开心极了,锦子铭和锦拓陪着景侯喝些小酒,袭若和景侯夫人说了半天的话,时隔这么久,原来景侯他们在小镇上过的很好,而且离南止并不远。
直到傍晚时分,景侯催促着景侯夫人准备离开时,景侯夫人一改一整天的笑脸,脸色突然有些认真,拉着袭若的手道:“宸儿的事,其实我们知道。”
“娘,谢谢你们,强撑着笑脸陪着袭若一天,袭若真的很感激。”其实在谈话中,袭若已经知道夫人和侯爷定是知道了一切,但是谁也没有先说破。
景夫人看着袭若倔强的小脸,忍不住轻轻抱着她,在她耳边道:“回到京城,守着他,看着他。”
袭若知道夫人的意思,也知道景侯答应过皇帝不过问景王之事,她使劲点头,“娘,袭若会好好守着他,哪怕他忘了袭若,袭若也会让他重新爱上我,我们的一生不要遗憾。”
听袭若这么说,景夫人便放心了,笑着和袭若告别,夜色中,景侯和夫人乘着马车离去,袭若的心里却似乎更有了信心,停了侯爷夫人的话,她越发觉得自己这次的选择是对的。
终是准备离开了,回头看着“如令阁”三个字,这个娘亲曾经住的阁楼,她忽然似乎看到了一抹身影站在阁楼上冲她招手,是娘亲,带着少有的笑容,她也微微笑,看来自己是太想娘亲了,想象着娘亲也在鼓励自己去追逐自己的爱。
想到娘亲,想到当时离开娘亲离开爹时的情境,大抵是和现在是一样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不能像娘亲一样,她要追寻自己的幸福,之前都是景亦宸都在主动的爱自己,而她总是被动,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她明袭若对景亦宸的爱。
看着袭若的马车越走越远,锦拓在门口望着,锦子铭不知何时站在他的面前,锦拓喃喃道:“我的若儿和她娘亲一样的倔强,却比如儿多了份果敢和追求。”
“爷爷,你现在不用担心袭若会重走姑母的老路的吧?”锦子铭的心里也是畅快的。
“啪”锦拓的手使劲拍向锦子铭后脑,“你这臭小子不好好跟着,你不是答应我护她一生吗?”
“护,护……我护还不行吗?”手捂着脑袋呲牙咧嘴,对着管家招手,管家牵来一匹快马,他便迅速上了马,在袭若的马车后面跟着,锦子铭叹口气,上辈子定是作孽欠了这丫头,否则对她操不完的心。
袭若这一路上并没有停顿,等到京城时已经是几天后的黄昏了,马车刚到了锦府,袭若便迫不及待的下车,管家看是王妃,心里是高兴的,但是知道王爷的脾气,也不敢多言,最终看王妃在门口站着,不忍心,便上前叮嘱道:“王妃,王爷吩咐过不准外人……外人,”说到这里,不免叹气,“老朽实在不知王爷是中了什么邪风,带回另一个女子来,上面也下了命令,不准在他面前提王妃。”
“上面的命令?”袭若不知这个上面到底是指哪里,是指的夜门吗?
管家不敢多言,袭若美丽的面庞有些失望,袭若看他为难的样子,便也作罢,轻轻对管家道:“你就当做没看到我,省的给你带来麻烦,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今天,我先离开这里。”
袭若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景亦宸不记得自己,这是不争的事实,在他面前,她和其他女子没有任何的区别,依着他冷冰冰的性格,才懒得理她呢!
冰儿和小雪团跟着下车,见小姐又折了回来,便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冰儿撅着小嘴道:“小姐,我们怎么沦落到这么惨?”
袭若无奈的摇头,拉着冰儿,道:“害冰儿跟着我受苦了,我想是我太过急切,没考虑清楚便赶了过来,他是不会轻易见我的。”
冰儿见袭若的表情很沮丧,知道小姐心里定是不好受的,她把手中的小雪团丢到袭若手中,便气呼呼的到了管家面前。
管家见到冰儿还未开口,便被冰儿骂了一通,“我说老头,你认得你的女主子吗?平时在府中我们小姐给你们的恩惠全忘了吗?每逢天寒,小姐都叮嘱我给你们多备些棉衣棉被给你们御寒,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让我们小姐心寒呢?”
管家听冰儿这么说,却是于心不忍,最终心一横,便小跑到袭若面前,双膝跪下道:“王妃莫怪,我只能告诉你现在王爷在宫中。”
袭若对着冰儿看了一眼,意思让她莫要在为难这些下人,小雪团从她手中窜到马车上,袭若扶起老管家,“谢谢您。”
老管家起身便回了景府,冰儿才道:“也算不辜负小姐您平日里对他们的恩惠。”
袭若嗔怒道:“冰儿,与人恩惠不是为了回报的。小小丫头,脾气倒是不小,看谁还敢娶你啊!”
冰儿见小姐此时还有心情开玩笑,也放下心来,天也慢慢黑了,袭若叮嘱冰儿找了家客栈先住下,她今夜便要进宫,还未到宫门口,突然意识到什么,对着身后摆摆手,“锦大少爷……”
锦子铭答应一声,“来咯,小的在,听您吩咐。”明明被发现了,还装作一个小伙计的样子,从不远处的树影中走出来,惹得袭若想笑。
锦子铭走近袭若,伸了个懒腰,“我说袭若,大晚上的,我们回去睡觉吧,要想见你相公,明天也不晚啊!何况还是在皇宫中,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袭若看表哥发牢骚的样子,也知道他跟了自己一路,也实在辛苦,她凑过去,手迅速伸到锦子铭怀中,拿出一块腰牌,在很久之前,她便知道,锦子铭怀中有子衿给他的进宫腰牌,否则他怎么会出入那么随便。
“借我使使。”袭若对着锦子铭莞尔一笑,锦子铭只好点头,靠着一棵树坐下,“你快去快回,看一眼就回来,我在这等你,反正他也不记得你,看一眼就……”
他话没说完,一抬头便没了袭若身影,这丫头,不是一般的速度,但是想着袭若此时的状况,他反倒是心安了,这样的袭若,即使辛苦也比什么都闷在心里强,至少现在她敢于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这个皇宫袭若即使来了很多次,但还是会辨不清方向,沿着一条路走了很久,闻到一阵香气,像是佛堂独有的檀香气,她慢慢走过去,才发现这个佛堂原来很大,也是一个院落。
夜色浓重,但依稀能看到一个身影坐在一个案子边,身着尼姑杉,却长发披肩,看来是带发修行的,不用走近,袭若便猜到此人便是皇后。
此时看她的背影很落寞,一点也不像初见时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谁也想不到堂堂一国之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她转身,袭若看的清楚,她的手中握着一只风筝,嘴里不停的喃喃着,袭若不知她的神智是否清醒,也知道这里不是久停的时候,脚步刚要挪开,她的视线定格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树影中,一个人影静静的伫立。
“四王爷。”袭若轻轻的开口,峥析显然没有发现袭若就站在自己不远处,脚下一动,踩住了地上的枯枝,发出声音。
“谁在那里?”皇后厉声道,静静的空气中,她的声音特别响亮。
夜色中,袭若看到峥析脸色不好,他的脚步定在那里没有动,袭若也不敢出声,直到皇后慢慢走过来,继续道:“谁在那里,给本宫滚出来?”
“是我。”袭若两步从树影中走出,挡在了皇后的面前,皇后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只是嘴里喃喃道:“坏女人,不要来烦我,我给我的析儿扎风筝呢,他从小就喜欢,你滚开……”
、第二百一十章 隐匿的爱
“皇后娘娘。”袭若轻轻唤了一声。
皇后停下手中的动作,瞪着袭若,“走开,你们是坏女人,你们杀了本宫的阳儿、析儿、你们……”说到这里,皇后突然快速的把风筝放在案子上,拿起案子上的剪刀,对着袭若道:“谁敢害本宫的孩子,本宫就杀了谁,是你,是你对不对?”
皇后的眼睛飘飘忽忽的,袭若知道她的神智真的混乱了,来不及多想,手腕便被人拉住,“跟我走。”
峥析拉着她的手一直向前走,皇后并没有追来,峥析却并没有放手,直到走到御花园中,峥析才放开了她,看了袭若一眼,“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说完便转身离开。
“站住。”袭若对着他的背影说道,他的身影一怔,但还是停了下来。
袭若走到他面前,月色中,看着他俊逸的面孔,脸上还有浅浅的胡渣,她知道他过的不好,自从紫灵过世,在加上自己的身世,他过的真的不好,表面看他是恨极了皇后,但是他还是偷偷的来看了她,因为他明白无论她做了什么,她却是他的亲生娘亲,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错,现在她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又何苦这样来惩罚自己,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你还有灵若,你还有……”
“你自己都自顾不暇,凭什么来这里说教?”峥析打断袭若的话,袭若看着他的眸子,她突然开始明白原来她真的不了解任何人,她以为他们是朋友,可现在看来,她真的是多管闲事了。
见她不再说下去,峥析的眸子狠厉,看着佛堂的方向,“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袭若抬眸,等着他说下去,只见他嘴边一抹冷笑,“我只是看看她做了那么多坏事,上天什么时候”说道这里,故意凑到袭若面前,“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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