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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欲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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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走着走着,突然想:不行,自己不能让王叔父胡来,万一他在京城闯出什么乱子,怎么对得起政君。想到这,骆驼急急往回走,等他来到“买笑楼”外,正巧看到王禁再次被推了出来,一个魁伟的黑个男子似站在门外,瞪着眼睛道:“就十几两银子还想找‘白牡丹’,滚。”骆驼赶紧上前,道:“王叔父,此处不是善地,咱们还是走吧。”王禁叹道:“递了十几两银子,却连‘白牡丹’的面也没朝见,叔父不甘心啊。”骆驼道:“你把那十几两银子递上去了?”王禁垂着头,道:“他们说,十几两银子只能听个声响,要想见人,须得再加一倍的价码。”
“算了,管他什么‘白牡丹’‘黑牡丹’,这里不是咱们来的地方,走吧。”
“不,不能走,定要讨回咱们的银子。”
“叔父说的是,骆驼这就去要。”
说着,骆驼走上台阶,对那铁塔似的大汉道:“大哥,叔父把银子丢在里面了,小的想去讨还银子。”那汉子哈哈大笑,笑完喝道:“递到‘买笑楼’的银子还能拿出来吗?可笑。”骆驼皱眉道:“可是,叔父连‘白牡丹’的面也未朝,你们怎能不退银子呢。”黑大汉把眼一瞪:“怎么,还想到这里说理?告诉你,这里不是说理的地方。”骆驼大怒,也不和黑大汉废话,抬腿就往里挤。只是,黑大汉双腿一分,堵住了“买笑楼”的门,骆驼抱住他的身子晃了晃,像撼树一样。突然,黑大汉的身子松了松,骆驼大喜,谁知,他身子往挤进一些,猛然被黑大汉压在门框上。顿时,骆驼脊背“咯吱”直响,像断了一般,任他用尽了气力也无法挪动半分。
“小子,还想不想讨还银子?”
“小的……小的势必……取……回。”
这短短的几个字,骆驼费了好大得劲才吐出口,他感到气息渐渐不畅,眼前发黑。王禁吓坏了,慌忙跪在地上,向汉子讨饶:“小哥,不,大爷,银子我们不要了,快放了骆驼吧。”
黑大汉昂着头,看也不看他一眼。
“叔……叔父,不要……求他。”骆驼用了最大的气力,只是,话出口时,却似蚊语般细微。
黑大汉哼了一声,猛地一用力,骆驼顿时全身骨架像被拆开一般,疼得他“啊”了一声。同样,这声“啊”送出喉咙时,软绵绵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听到。
“黑子,放开他。”这时,“买笑楼”内有人淡淡地说道。
那声音虽然细小,却自有一股威严。黑大汉蓦地收回身子,退在一边,垂手而立,样态恭敬。
骆驼摇晃了一下,双腿一软,身子瘫了下去。王禁赶紧上前搀住他。
骆驼睁眼看看,见里面出来两人。其中一人三十左右,劲装打扮,肋下配剑,自己曾与他有两面之缘。第一次是他在街道上几乎马踏了上官太后,第二次是在老米酒馆的二楼上。
这个人便是有长安豪侠之称的万章。
另一个人一身太监打扮,四旬开外,圆脸小眼睛,下巴光光的,手拿拂尘,正上上下下打量着骆驼。
这个太监骆驼不认识。但是,他却对骆驼很好奇。
太监绕着骆驼看了几眼,似在自言自语:“万侠士说这小子与上官太后有些干系,看不出,真看不出。”万章上前一步,低声道:“弘公公,此人来历确实可疑,不过据他自己说,是太子妃的同乡。”太监点点头,目视骆驼,道:“本公乃中书令弘恭,这家‘买笑楼’便是本公开的,小英雄胆气过人,颇有骨气,不知家乡何处,进京又是为了什么?”骆驼不想给王政君惹上麻烦,因此道:“小的骆驼,父母双亡,四海为家,是流落到京城来的。”弘恭“唔”了一声:“这么说,你与太子妃王政君没有任何干系?”
“这个……我……”骆驼支吾了一下。
王禁一听,忙道:“有,有,王政君是老夫的女儿啊。”
“哦。”弘恭眉头一挑,望向王禁,道:“老丈是太子妃的亲生父亲?”王禁道:“正是,正是。”弘恭转头对黑子道:“你怎可对太子妃的家严无礼?”黑子道:“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他是太子妃的父亲啊。”弘恭抱抱手,笑道:“都是本公管束不到,让下面的人冲撞了老丈,请老丈海涵。”王禁忙道:“没事,没事,弘公公客气了。”弘恭忙道:“既然老丈喜欢到这里来玩,就请吧。”王禁一听,笑嘻嘻地往里走,骆驼拉了他一把,王禁将他的胳膊一甩,走了进去。

017章:有钱人狎妓,彻夜欢2
黑子一把提了骆驼,走进“买笑楼”,将他按在桌子上。
骆驼浑身骨头又酸又疼,抬头看处,王禁已随着弘恭上了二楼,很快,楼上传来扁钟的声音,声音洪亮而悠远。骆驼虽然不懂音律,却也听得浑身振奋。黑子见他神情有异,便道:“小子,这叫战前曲,当年‘白牡丹’一曲扁钟,令三万将士热血沸腾,如狼似虎,杀得匈奴人丢盔弃甲而逃。”此时,一楼大厅中也是欢笑连连。骆驼转目看去,见有几个锦衣男人,怀抱女子正自戏耍。骆驼想及酒后与上官太后的行乐之事,不由面上发热,不敢去看。但是,那阵阵笑声如同蚂蚁一般钻进他的血脉中,令其浑身的不舒服。骆驼起身要去,肩头一沉,被黑子按住了。骆驼天生有一股蛮力,却在黑子单手之下动弹不得,不免泄气,叹道:“黑大个,你这是作甚,难道骆驼连自由也没有了吗?”黑子道:“没有弘公公的命令,谁也不能从这里走出去。”骆驼怒道:“我便要出去。”说着,他双手去推黑子,却觉两只手像推在一堵墙上。骆驼苦恼道:“这便如何是好。”黑子道:“你且在此吃茶,待王老丈下来一并离开不迟。”黑子喝道:“我与他不是一路的人,何必一并离去。”黑子嘿嘿一声,道:“既然你与王老丈不沾亲带故,那黑子便杀了你。”骆驼忙道:“别,骆驼虽然瞧不起王叔父的行径,却和他是同乡。”黑子道:“看你刚才的样子,分明与王老丈关系甚密,为何又说与他不是一路之人?”骆驼摇头道:“原本骆驼还是很敬重他的,谁想……他的行为太让骆驼失望了。”黑子扭头朝二楼看了一眼,道:“你是说狎妓一事吗?这算什么。”骆驼摇头道:“王叔父乃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妻妾众多,他若喜欢哪一个女子,娶回家去倒也罢了,偏偏逢场作戏,骆驼想不通。”
“哈哈。”黑子笑了,拍拍骆驼的肩道:“不瞒兄弟,黑子最初来时,也看不惯这些有钱人的作为,只是……后来便习惯了,买笑楼毕竟是生意场,没有人来岂不要关门?”骆驼问道:“黑大哥,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两人一阵闲聊,距离拉近了不少。黑子在骆驼对面坐下,慨叹一声:“黑子是行伍出身,因为贪酒好睡,连坏了两大军纪,按律当斩,幸而弘公公到军中慰问,将我救下,从此,黑子便死心塌地地跟了弘公公,两年前弘公公开了这处生意场,黑子便替他坐镇。”
“是这样啊,那跟在弘公公身边的人是谁?骆驼曾见过他两次,总觉得他有些与众不同。”
“说起此人,那可大大的了不起,他叫万章,身轻似燕,能飞檐走壁,而且耍一手好剑术,长安城中无人能敌,虽然性格孤僻,为人却颇有些侠义,弘公公、石公公都与他交情不浅。”
“万章……听黑大哥的语气,好象也非常敬重他?”
“唉,说来惭愧,黑某见弘公公对万章礼遇有加,心中不服,曾扮做强人试探过万章的武艺,当真了得,黑某天生神力,却摔他不得,相反连吃了几个跟头,人家的剑还没出鞘呢,直到现在,黑子一看到他便腿软。”
“姓万的这么厉害。”
“是啊,据说他使得一手‘四象剑法’,尚无人能在他手中逃过十剑。”
骆驼心中不由遐想,如若自己也能像万章一样,有一身好武艺,那么,别说再无人敢欺凌自己,自己思念政君时,便可随意出入后宫了。想到这里,骆驼的脑子中突然出现了上官氏人影,他不由得一呆。
“兄弟,在想什么?”
骆驼“哦”了一下,回过神来,道:“黑大哥,不知姓万的收不收徒?”
“怎么,你想拜他为师?”黑子摇摇头,道:“你还是断了这念想吧,如果万侠士开门授徒,怕是长安城里的少年都成了他的弟子。”
“这么说他不肯收?为什么?”
“万侠士性格孤僻,或许他是不喜热闹吧。”
说话间,天色渐暗,买笑楼燃上了油灯。一个个衣着鲜亮的女子在楼内走动着,留下一串串暧昧的嬉笑声。这声音听到骆驼的耳里,令他内心痒痒的,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有侍女端上酒菜来,脆声道:“弘公公吩咐了,请客官慢用。”骆驼忙道:“不,不,小的身上没银子。”那侍女“扑哧”一笑,抿着嘴走开了。黑子道:“兄弟不必客气,这顿饭是弘公公请的,不要银子。”说着,黑子给骆驼倒了一杯酒。骆驼这才松了口气。看到桌子上的饭菜,骆驼顿时腹中“咕咕”作响,他伸手抓起一只鸡腿,毫不客气地啃起来。黑子也是豪爽憨厚之人,性格与骆驼极为相似,他将剩下的鸡腿塞在嘴里,哈哈大笑,道:“黑大哥,你我甚为投缘,来来来,咱们喝一碗。”说着,黑子给骆驼倒了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然后举碗共饮。
酒下了肚,两人突然觉得天像压了下来,头沉沉的,眼皮也抬不起来了。
“怎么这么困?”
“是啊,好困。”
话罢,两人慢慢地趴在了桌子上。
这时,万章走下楼来,一把扛起骆驼,然后快步走出门外,左右看看,突然一长身,跳到屋脊上,几个翻腾,人影不见了。

018章:有钱人狎妓,彻夜欢3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骆驼醒来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而且四周风声呼啸,刺得他浑身冰凉。。
他动了动,身子居然无法挪用,低头仔细一看,原来自己被捆在一棵树上,再向左右看去,依稀能够看出,这是一片树林。
正是深夜,除了五步内的景色尚可模糊辨认,远处,漆黑一片。
我怎么到了这里,怎么会到了这里?骆驼回想到吃酒的情景,暗骂:好个黑子,没想到你面目憨厚,却是个卑鄙小人,你拿药迷倒了骆驼,将骆驼弄到这里来受苦。
突然,一阵狼嗥声传来,恐怖而又刺耳。
骆驼心中一惊,他意识到,黑子把自己绑在这里,绝非受点苦这么简单。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狼?
狼嗥声又传了过来,听声音更加近了。
骆驼忍不住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他刚喊了两声,便住了嘴。因为,他发现自己喊破了喉咙也是徒劳,因为嘴巴中塞了布团,根本就发不出声。
“哇”地一声,骆驼突然哭了。他并不是怕死,而是还有许多事要做,他舍不了王政君,他还要向上官太后请罪……
树林里传来沙沙的声响,两点绿光从远处飘然而来。直到那两点绿光来到面前,骆驼才看清,原来,它便是狼的一对眼睛。
狼张开大嘴,又是一声嗥叫。
骆驼急道:“狼兄,你是只好狼,骆驼是个好人,好狼不吃好人的,是不是?”
只可惜,他嘴巴里发出的是“呜呜”的声音。其实,即便他没有被人封住嘴巴,又能和狼交流什么。
不过,狼并没有吃他。狼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然后掉转身子跑进了树林中。
骆驼松了一口气。接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火把通明,一队羽林军出现了。
骆驼被押进了一间屋子里,为首有一个将军,身着盔甲。那将军冷森森地看一眼骆驼,道:“你是怎么进入上林苑的?”骆驼一听吓得大汗直冒,比刚才听到狼嗥还吃惊三分。上林苑是皇上游玩的地方,若非大赦天下或值得庆典的日子,决不会对一般平民外开放,没有圣旨私闯上林苑是杀头之罪。骆驼心中一寒,没想到,黑子居然会置自己死地。
“快回何将军的话。”身后有人踹了骆驼一脚。骆驼抬头望着何将军,道:“小的骆驼,也不知为什么会在上林苑。”
“大胆,你敢欺瞒将军。”背后羽林军抬腿又是一脚。何将军摆摆手,道:“他的确不是自己闯进上林苑的。”骆驼忙道:“将军英明。”何将军道:“你叫骆驼?”
“小的正是骆驼。”
“看你嘴巴被封,身捆绳索,定是被人带进上林苑的,这上林苑中不乏野兽,本来均在笼中囚禁,但夜来狼嗥声远近不同,似是被人放出了笼子,看来,是有人想杀害你吧。”
“有人要杀害骆驼。”
“那人为什么要杀你?”
“这个……小的不知。”
“哈哈,居然有这样的人,你连人家为什么要杀你都不知,岂不要做个糊涂鬼。”
“将军救了小的,小的就死不成了。”
“谁说你死不成,你闯进上林苑中,虽然没有死在狼嘴里,却也难逃律法,你的性命仍是保不住。”
“不,不,骆驼还不能死,将军,求求你放了骆驼吧,骆驼不是自己走进来的,这一点将军已经明察。”
“不管是你你自己走进来的,还是他人把你送进来的,总之,你不该到这个地方来,既然来了,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来人,先押下去,明天一早喂狼。“
骆驼真想大哭一场。
可是,他知道,哭是没有用的。这些人简直和狼一样不可理喻。
翌日一早,骆驼被人从囚室押到了狼笼前。
狼已被羽林军赶进了笼中,此时见了人,居然露出恐惧的眼神。有人上前对何将军道:“将军,通过查看,似乎是有人故意放开了狼。”何将军点头道:“知道了。”他瞥一眼骆驼,道:“看来,本将还得多谢你的仇人,是他送来了丰富的‘人肉宴’,来人,打开笼子,把骆驼扔进去。”
有人押着骆驼,正要上前,这时,一名羽林军上前禀报:“将军,太子妃来上林苑游玩了。”何将军一听,忙道:“先把人押下去,这等血腥的场面不能让太子妃看到。”
骆驼听说王政君来了,扬声大叫:“政君,救我,政君,救我。”
何将军一肘砸在他的脖子里,道:“太子妃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带下去。”骆驼颈间剧疼,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

019章:有钱人狎妓,彻夜欢4
远处,王政君在兰儿的陪同下渐渐走近。她见几名羽林军将一个人拖了下去,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觉那人有些眼熟,但一时没往心里去。何将军率领众手下跪倒迎接。
“何长青参见太子妃。”
王政君摆摆手,道:“何将军请起。”
何长青站了起来,抱手道:“太子妃也对这些野兽有兴趣吗?”王政君笑道:“听闻万岁爷在这里圈养了一些野兽,本宫好奇的很,便叫兰儿陪着转转,这里果然是上等的游玩之处,不但林木优美,而且空气清新。”何长青道:“但恐惊了太子妃,请在笼外十步观赏。”
王政君点点头,她虽然是柔弱女子,却生来胆大。这一路赏来,但见上林苑如同野生森林,各种鸟兽居然有百余种,有一些鸟并未受到束缚,想是自行飞来,在这林中安了家。
何长青见王政君脚步越走越近,忙道:“太子妃,您是千尊之体,切勿靠近,这些畜生野性未泯,常能挣脱出来。”
“是吗?这么说,来上林苑游玩很是危险了?”
“正是,我等看护上林苑,至少三天检查一遍笼子,看有否损坏,虽然如此,仍难免有疏漏之处。”
“这些野兽吃什么?”
“上林苑的野兽分为三等,有食肉类,有食草类,还有食谷类,这三类中食肉类最为难养,比如这些虎狼之辈。”
“哦,去哪里弄这么多肉食?”
“每日均有看护员去集市上购买牲畜,有时这些野兽饿了,也会挣脱出笼,吞吃食草类的动物。”
“听起来太恐怖了。”
“是啊,弱肉强食,从来如此。”
望着笼中的野兽,她突然心中所动,暗道:后宫之中,虽然个个是娇弱女流之辈,却都似这笼中之物,无不想跳出来吞食异己,唉。
这时,一名羽林军插嘴道:“其实,有时也会摆‘人肉宴’的。”
王政君问道:“何为‘人肉宴’?”何长青瞪了那名羽林军,道:“回太子妃,‘人肉宴’便是将一些犯了死罪的人喂养野兽。”
“啊。”王政君脸色大变,她万万想不到上林苑还有如此残酷之事。
何长青忙道:“这些人都是十恶不赦之辈,因此,不必可怜。”王政君抚了抚胸口,道:“听来好生可怕,活生生的人居然要送进虎口狼嘴之中。”何长青道:“一些胆小的人刚扔进去便吓死了。”王政君点点头道:“那样最好,省得痛苦。”何长青道:“刚才正有一个犯人将成为‘人肉宴’,只是担心惊吓了太子妃,那人已被带下去。”王政君笑道:“何将军,本宫倒想亲眼看看这‘人肉宴’,可否?”何长青忙道:“带人犯。”
稍时,骆驼又被带了上来,他仍在昏迷中。何长青一摆手,上来四个羽林军,各持了骆驼一肢,悠荡了起来,正要扔进狼笼,王政君突然心中一惊,道:“慢。”何长青示意手下将骆驼放下。王政君走过去仔细一看,认出了骆驼,忍不住惊叫道:“怎么是他?”何长青忙道:“太子妃认识此人?”王政君点头道:“此人是……是本宫的一个同乡,不知犯了什么法,何将军能够给本宫一个面子?放他一条生路。”何长青道:“既然太子妃有令,长青焉能不从,何况此人也是被人陷害,并非有意冒犯皇家林苑,来人,将他弄醒。”
“不。”王政君忙道:“不要让他看到本宫。”何长青点点头,一摆手,那四个羽林军将骆驼抬了下去。
上林苑游玩之处数不尽数,据《汉书•旧仪》记载:“苑中养百兽,天子春秋射猎苑中,取兽无数。其中离宫七十所,容千骑万乘。”
可见,上林苑不但是圈养野兽的地方,也是供皇帝猎游的去处。《关中记》记载,上林苑有三十六苑、十二宫、三十五观。这三十六苑中有供游憩的宜春苑,供御人止宿的御宿苑,供招待宾客的思贤苑、博望苑。还有演奏音乐和唱曲的宣曲宫;还有可观赏鸟兽虫鱼的犬台宫、走狗观、走马观、鱼鸟观、观象观、白鹿观等。上林苑连绵三百里,西汉长安六大宫城之一的建章宫便在其内。其中除了动物种类众多,果树也是普遍可见。比如葡萄宫中种有引自西域的葡萄树,扶荔宫中种有菖蒲、桂、龙眼、槟榔、橄榄、山姜、荔枝、柑桔等奇花异树。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湖池,如积草池、东陂池、牛首池、当路池、大一池、镐池、祀池、麋池、蒯池、郎池等。
王政君在上林苑中走动着,看到远处有一处宫殿,正欲过去,何长青忙道:“请太子妃留步。”王政君忙问:“何将军,那是什么去处?将军为何阻止本宫前往?”何长青忙道:“太子妃不知,那座宫殿便是昭台宫,乃囚禁废皇后霍氏的地方。”
霍成君生于前83年左右,此时已经去世。说起这霍成君,后宫女子无人不晓,因此,王政君也颇有耳闻。
霍成君是已故大将军霍光的小女,宣帝刘询的第二位皇后。其父霍光,字子孟,大约生于武帝元光年间,河东平阳人,历经武帝、昭帝、宣帝等三朝,尤其自昭帝初期开始,执掌汉室最高权力近20年,为西汉中兴建立了卓越功勋。
霍光跟随汉武帝近30年,汉武帝驾崩,留有遗诏,命霍光为辅政大臣。霍光是西汉著名将领霍去病的同父异母兄弟。父亲霍仲孺,在平阳侯曹寿府中为吏时,与侍女卫氏暗通款曲,生了霍光。汉武帝元狩四年(前119),霍去病攻打匈奴,路过河东时,为霍仲孺购买了田地,并为其聘请了教师传授霍光武艺。后来,霍去病将霍光带到长安自己帐下任郎官,从此,霍光走上了军政之路。霍去病去世后,霍光做了汉武帝的奉车都尉,负责护卫武帝。
武帝后元二年(前87)春,按照武帝遗诏,霍光与车骑将军金日磾、左将军上官桀、御史大夫桑弘羊共同辅佐朝政。
当时,“帝年八岁,政事一决于光”。霍光辅政后陷入了政治浩荡的风云之中。

020章:有钱人狎妓,彻夜欢5
与霍光同时辅政的上官桀,不肯久居霍光之下。为了压倒霍光,他与儿子上官安商议,将孙女上官氏送入宫中,便是上书中所说的上官太后。上官氏虽是霍光的外孙女,但是,霍光并不同意让她入宫中。上官桀苦求无果,便去找丁外人。丁外人虽然没大权利,却是鄂邑长公主的情夫。鄂邑长公主是武帝的女儿,因昭帝年幼,便由其“抚养”。因了这层关系,鄂邑长公主自然颇有权威,她不守妇道,与丁外人床第之间甚欢,丁外人趁机将上官氏的事说了出来。鄂邑长公主一口应允,上官氏便进了后宫。
上官桀虽然笼络了鄂邑长公主、丁外人甚至燕王刘旦等人,仍担心势力不足以与霍光抗衡,又串通了御史大夫桑弘羊。桑弘羊和上官桀一样,也是四大辅政大臣之一,自认功劳不输于霍光,被上官桀几次游说,加入了上官家族的势力团伙。
昭帝始元六年(前80),上官桀等人密谋诛杀霍光。燕王刘旦也有私心,欲借上官桀势力,替代昭帝,双方一拍既合。燕王上书,说霍光擅权,欲图谋篡位,自己要带兵进宫护卫。但是,昭帝并未昏庸之辈,当时,他虽只有14岁,却能辨忠奸,颇有胆略。于是,昭帝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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