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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欲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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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悲戚,满目怅然。
“骆驼,太后问你话呢?”傅良月踢了他一脚。骆驼摇摇头,喃喃地道:“为什么不见她,为什么不见她?”上官氏一愕,问道:“你所说的她确实在掖庭中?”骆驼点点头。上官氏唤过当值太监,问道:“掖庭的宫女都在吗?”当值太监道:“除了太子妃外,其他人都在。”上官氏眉头一挑,摆摆手,等当值太监下去后,对骆驼道:“你的那个她是王政君吧?”骆驼吞吐了一下,道:“是……是她。”傅良月“哦”了一下,叫道:“你怎么不早说,害得太后带着你乱转,今天是太子妃册封的日子,王政君入主太子宫了。”骆驼一听,拔步便奔。傅良月喊道:“你要去哪里?”骆驼道:“我不能让她嫁给太子妃。”上官氏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柔声道:“傻兄弟,王政君已成为太子妃,你去见她无益,弄不好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听姐姐的,忘了她吧。”骆驼脸上肌肉不停地扭曲着,看得出,此时他的内心很痛楚。上官氏叹道:“骆驼兄弟,如果你真正喜欢她,就要给她自由,给她幸福,一旦你前去见她,不但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她,你说是不是呢。”骆驼身子一震。他呆楞了一下,突然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似地抱头哭起来。
“好了,别哭了,哀家让良月送你出宫吧。”说着,上官氏自己回了宫。傅良月踢了骆驼一脚,道:“起来。”骆驼揉了揉眼泪,站了起来。
傅良月将骆驼送到东阕门口,便回去了。骆驼回头望望深宫,叹息一声,走上老米酒馆。伙计迎过来道:“客官,你要吃酒吗?”骆驼点点头,道:“来坛米酒。”“您稍等。”
很快,一坛米酒上来了。骆驼打开坛盖,“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他一边喝,一边想起少时和王政君在一起的情形。骆驼比王政君大十来岁,因此,从小他便把自己当成大英雄,处处保护着王政君。两人日久生情。但是,骆驼的父母不同意,说王政君是个不吉利的女孩子,凡是与她联姻的男子,都没有好下场。父母命,不敢违。骆驼只好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他甚至不敢向王政君倾诉。有一次,王政君的手被花刺扎破了,吓得哇哇直哭。骆驼抓起她的手便放在自己嘴里,使劲地吮吸着。那一刻,他有一种为王政君去死的感觉,他在想,如果王政君的手永远失去了知觉,他就把自己的手换给她。当然,王政君的手只是被刺扎了一下,这简直算不得伤,可是,当时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即使现在,虽然她清楚地感觉到,王政君已经离他而去了,但是,只要她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说一句话,他仍然会为她做任何事情,包括为她去死。
014章:杯中觅旧情,人影乱3
突然,石显、小柱子带着几个太监冲了上来。
“好啊,居然剃了胡须,来人,抓起来。”石显一挥手,众太监上前按住骆驼。骆驼回过神来,喝道:“你们干什么?”石显冷笑道:“干什么,你私闯后宫禁地,犯下了死罪。”骆驼瞥见小柱子明白了。小柱子道:“石公公,要不是您聪明,咱们都让这小子跑了。”说着,小柱子奔了过来,“啪”地给了骆驼一巴掌,骂道:“不男不女的东西。”石显偏头瞪了小柱子一眼。小柱子这才发觉自己居然连自己都骂了。骆驼大声道:“两位公公,小的乃安分守己的百姓,你们为何要抓了我?”石显冷笑道:“安分守己?你初进宫时,谎称自己是珠宝商贩,出宫时却乔装打扮,定然有所企图。”骆驼忙道:“这都是上官太后的意思,说换了装在宫中行走方便些,小的也不想换啊。”石显怒道:“胡说,你再敢诋毁上官太后的声誉,小心本公割了你的舌头。”骆驼吓得闭住了嘴巴。石显探了探身子,低声问:“说吧,你去永寿殿干什么?”骆驼摇了摇头。
“快说。”小柱子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骆驼疼得“哎呀”一声,嚷道:“是太后让小的去的。”
“好小子,还在诋毁太后的声誉,太后是什么人?万尊之体啊,岂能随意招男人进宫,打。”
一名太监“咣咣”给了骆驼几脚。这几脚踢得太狠,骆驼差一点疼昏过去。
“好,我说,我说……”骆驼忙把经过说了一遍,只是省略了把太后抱在怀中的环节。
石显道:“原来你小子是太子妃的同乡。”“哎。”骆驼没敢把自己和王政君的感情说出来。小柱子望着石显,道:“石公公,看来这小子的话是真的,他是陪太子妃的父亲来的,只是挂念太子妃,看上去没别的事,咱们……”石显想了想道:“先押下去,万一此人图谋不轨,绝不能就此放过。”
于是,骆驼便被关进了内侍大牢内。
“酒,我要喝酒。”骆驼使劲地撼着牢门。石显向太监一努嘴,道:“给他弄一坛酒来。”太监点点头,拿了一坛酒一个碗来。骆驼倚墙而坐,一碗碗地喝着,他知道,今天是王政君嫁给太子的日子。或许对王政君来说,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对他来说,却是一生中最痛苦的一天。
酒虽然不能抚慰受伤的心灵,却可以麻醉它,让它暂时感觉不到疼痛。
就像骆驼想的那样,王政君的确感觉这一天很幸福。
这一天,她期盼已久了。如今,它真实地来到了自己面前,王政君恍如梦中。她掐了掐袖子里的手背,疼感是真实的,也就是说,这并不是梦。
王政君笑了。
她胜利了。彩衣等人虽然容貌远胜自己,但是,她们没有自己这般幸运。
王政君喃喃地道:“感谢上苍,感谢太子那随意的一点,也感谢吕姬妹妹的提携。吕妹妹是自己的贵人,没有她,也许自己一生永远沉默下去,如果如果自己入主了后宫,一定要提携吕姬,因为,吕姬是自己的大恩人。”
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发着绿幽幽的光,广阳殿内一片寂静。
王政君身着新衣,坐在那张华贵的大床上,她感觉到浑身说不出的温软。她很想躺下来,轻轻地抚摸着床的纹理,抚摸着锦被,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但是,刘姡Щ乖谝巫由虾染疲3竹娉帧�
兰儿一边给刘姡У咕疲槐呷暗溃骸疤樱裉焓悄拇笙仓眨憔捅鹪俸攘恕!�
“大喜?哈哈,大喜……”刘姡У男ι谐渎吮胫猓纳裆彩且黄嗳弧�
“太子……”
“好了,兰儿,你去歇息吧,不要管本王了。”
“不,太子不休息,兰儿不走。”
“去吧,去吧。”
“不,皇后吩咐过了,不侍侯太子入寝,兰儿不能休息。”
“唉。”刘姡Э嘈σ幌拢质且谎霾保婚拙葡铝硕牵缓蟮溃骸暗股稀!崩级鹁铺常暗溃骸疤樱阋押攘瞬簧伲笙仓梗憔捅鸷攘恕!�
“倒上!”
“诺。”
兰儿不得不给刘姡У咕啤�
刘姡Ф似鸾痖祝爬锩婊味娜擞埃蝗患湎肫鹞羧账韭砹兼放阕约撼跃频那榫啊!傲兼罚兼罚闱埔磺疲就趺蛔恚娴拿蛔怼�
一滴眼泪落在樽中,又是一滴落下来。
兰儿见刘姡萑胗撬贾校Χ酝跽溃骸疤渝憧烊叭疤影桑荒茉偃盟攘恕!蓖跽叩搅鯅'面前,轻声道:“太子,你别再喝了。”刘姡磐房此谎郏鹊溃骸澳恪闶撬呖呖!蓖跽溃骸版硎翘渝 !绷鯅'再次抬眼看看她,神色一阵凄然,道:“不,你不是,本王的太子妃应是司马氏,本王要让母后封司马良娣为太子妃。”王政君突然跪了下去,柔声道:“妾身请太子上床休息。”
“上床,你要本王上床?”
“诺,妾身会好好服侍你的。”
“你……你是谁?你看中了本王的床是不是?告诉你,这张床属于司马良娣,永远属于司马良娣,你休想得逞。”
王政君一呆,暗想:没想到太子爱司马良娣如斯,他会宠爱自己吗?不,自己已经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决不能后退。想到这,王政君双手抱住刘姡У耐龋薜溃骸疤樱悴荒茉偕撕ψ约毫耍庋硖寤峥宓模氪鹩︽恚洗残菹伞!�
“滚开,滚!”刘姡Я颂龋酝冀跽呖闹跽缬刑岱溃卫蔚厝ψ×怂乃取A鯅'卧床多日,体力未复,他抬了几抬,双腿几乎动也不能动。刘姡Ф偈贝笈テ鹱雷由系木铺常谎霾保肮具恕薄肮具恕钡睾茸拧>疲匙帕鯅'的嘴巴,淌在王政君脸上。刘姡蝗桓呔倬铺常鍪朴遥鹊溃骸澳闼刹凰墒郑俊蓖跽溃骸扒胩由洗舶蚕ⅲ裨颍砭黄鹄础!绷鯅'一咬牙,将坛子摔在地上,瞪着猩红的眼睛,喝道:“本王说过,除了司马氏,谁也别想当太子妃。”王政君轻声道:“太子,司马良娣已经去了,跪在你面前的是王政君,你的太子妃。”刘姡碜右徽穑屯房醋磐跽徽罄湫Γ骸昂酶鎏渝悴痪褪窍胱疟就醯恼庹糯蟠猜穑茫茫就醭扇悖扇悖 彼底牛鯅'突然发疯般抱起王政君,一把扔在床上。柔软的床褥将王政君弹了起来。刘姡婧笃肆松先ィ勺叛劬Γ裥锥竦囊笆蓿纸惶嫠撼蹲磐跽囊路@级糯罅俗彀停钜坏憔谐隼矗辖袅锪顺鋈ァ�
015章:杯中觅旧情,人影乱4
转眼之间,王政君便赤条条地暴露在刘姡У拿媲啊A鯅'紧咬着嘴唇,吼叫一声,蓦地压在王政君身上。
王政君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这是她快感的呼声。
王政君终于躺在了太子的床上。此时,她觉得幸福就像漫天的云朵,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将她团团地包围了起来。至于趴在她身上的到底是人还是野兽,她并未去想,只要他是太子就够了。
翌日一早,王政君刚刚起床,兰儿便过来请安了。
“婢女兰儿给太子妃请安。”兰儿道了个万福。
王政君摆摆手,轻声道:“兰儿请起”
兰儿瞥一眼床上的太子,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王政君道:“兰儿,咱们还是到外面走走吧,好让太子多睡一会儿。”
“哎。”兰儿应着,与王政君走了出来。
霞光增瑞,秋风送爽。
王政君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虽然这皇宫的空气她已呼吸了三年,但是,感觉中,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
这时,远处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王政君睁眼一看,是石显。
石显肩搭拂尘,快步奔来,深施一礼,道:“奴才石显给太子妃请安。”
石显是中书仆射,职位不低,平日里哪个宫女见了不俯首行礼?今日里王政君终于享受到石显的恭敬了,她心中说不出的开心,虚荣感让她的胸脯下意识地挺了起来,不过,王政君心里明白,这些内侍万不能得罪。王政君极力地表现出一种亲和力,道:“石公公请起,石公公一早赶来,莫不是有要事禀报?”
石显沉吟一下,道:“回太子妃,昨天有人闯进宫中,说是您的同乡,因为正是太子妃大喜之日,奴才没敢惊扰。”
“是本宫的同乡?”
“此人就在那边,奴才这就把他带过来,听闻太子妃家严健在,姐妹兄弟共计十二人,请凤目辨别,倘若是冒名顶替者,便治他死罪。”
说着,石显摆了摆手,只见两名宫卫把骆驼押了过来。
骆驼身上还穿着宫女装,大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再加上剃了胡须,王政君哪里认得出。
石显问道:“太子妃可识得此人乎?”王政君摇摇头。石显顿时脸色一变,喝道:“把歹人拉下去,砍了。”骆驼已经看到了王政君,一时间,他仿佛做梦一般,只想伸手摸上一把,看看王政君是不是幻影,这时,两人相离还有十几步,宫卫突然拖着他向回走。骆驼大叫:“政君,我是骆驼啊。”王政君一呆,忙道:“石公公,快将他带过来。”石显一招手,太监将骆驼带到王政君面前。王政君仔细一看,不是骆驼是谁。一时间,王政君百感交集,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政君,这几年你还好吧?”骆驼动情地道。
王政君突然想到了什么,板起脸,冷冷地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想冒充本宫的同乡,原来是你这个乡下人。”骆驼一愕,叫道:“政君,我是骆驼啊,你再看看,仔细看看。”石显忙问:“太子妃,此人是不是你的同乡?”王政君淡淡地道:“本宫没有这样的同乡,把他带下去吧。”石显一挥手:“带下去,砍了。”太监押着骆驼往外走。骆驼如同被利刃穿心,怆声叫道:“政君,只要你叫一声骆驼,骆驼便是死在你面前,也无遗憾,可是,你……你为什么不认我?”石显抬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喝道:“狗东西,真会依龙靠凤,死到临头了还想攀亲。”王政君心中一痛,道:“石公公,不要伤他性命。”石显回头道:“太子妃,这小子冒充您的同乡,定有图谋,留他何益?”王政君道:“今日是本宫和太子大喜的第二天,本宫不想沾染上血腥,还是把他赶出宫去吧。”石显想了想道:“好吧,奴才这就照办。”
016章:杯中觅旧情,人影乱5
骆驼被赶了出来,他失魂落魄地在街道上走着。
前面便是老米酒馆,他踉跄着走了进去,一屁股趴在桌子上,叫道:“伙计,上酒。”伙计认出他来,道:“客官,是你啊,要酒可以,你有银子吗?”骆驼从怀中掏出金锁,“啪”地拍在桌子上,叫道:“拿去,给我来两大坛酒。”
伙计拿过金锁,咬了咬,又拿给掌柜的。掌柜的看了看,点点头,示意伙计给骆驼上酒。
有时候,酒是好东西,有时候,酒是坏东西。当你开心时,酒能让你更加开心,当你苦闷时,酒能让你更加苦闷。
现在,骆驼的心中充满了苦闷、悲戚、绝望、自卑的滋味。几种滋味被酒一泡,迅速混在一起,像无数的刀子在划动骆驼的心。
每喝一碗酒,骆驼便痛苦一分。但是,他仍然一碗又一碗地喝个不停。
突然,上官氏和傅良月出现在骆驼身边。
看着骆驼的样子,上官氏仿佛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瓣瓣被人撕碎。
“良月,把他送回家去吧。”上官氏叹息一声。
傅良月走上前去,拍拍骆驼的肩膀,道:“骆驼,姑姑不许你喝了,快跟我们回去。”骆驼伸手推了傅良月一把,喝道:“走……走开,谁也别来管我。”傅良月杏目一瞪,一脚踢在骆驼的腿上,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走不走?”骆驼的心早就麻木了,即使傅良月再用几倍的力,他也感觉不到疼痛。
上官氏眉头微皱,道:“扶上他。”
傅良月虽然不情愿,却不敢不从。她将骆驼搀扶了起来,骆驼拎着一坛酒,摇摇晃晃,嘴里不住地喊着:“我要喝,还要喝。”
几人来到街上,傅良月问:“姑姑,咱们根本就不知这臭男人的住处,去哪里?”上官氏想了想,道:“找家客店吧,先安排他住下来。”傅良月点点头。
清明门附近有一家长安客店,牌子既取了“长安”城的字面,又有长久平安之意。
傅良月费了吃奶的气力,总算把骆驼架到了房间里。她吐了一口气,活动一下肩膀,道:“姑姑,这小子没事了,咱们了走吧。”上官氏却似没有听到傅良月的话,她坐在墩子上,默默地望着骆驼,不知在想些什么。骆驼醉眼迷离,又灌了几口酒。傅良月低声道:“太后,您在想什么?”上官氏“哦”了一下,回过神来,忙道:“快夺下酒坛子,不能让他喝了。”傅良月取下坛子,放在一边。骆驼双手舞动了一下,突然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傅良月扇动几下鼻端的酒气,道:“太后,咱们走吧。”上官氏道:“他这样子咱们怎忍心离开,再说,咱们走了,他哪有银子付账,良月,你回宫去取些银两来吧。”“这……”傅良月心中一百个不乐意,却也只能奉命。
傅良月走后,上官氏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地理着骆驼额头的乱发,柔声道:“兄弟,忘了她吧,她已经是太子妃了。”
“不,不,我忘不了,忘不了……”骆驼突然闭着眼坐了起来,口中不停地叫着。
上官氏吓了一跳。
接着,骆驼又躺了下去,喃喃地道:“政君,政君……不要离开我……不要……”
上官氏见他眼角溢出了泪水,忍不住伸手去拭。骆驼突然抓住她的手,动情地叫道:“政君,不要离开我,不要……”上官氏面红耳赤,她用力地抽了一下,却没有抽动。她不忍再动,便任由骆驼紧握着自己的手。
“政君,政君,你回来了,回来的好,你说过的,一定会为骆驼生一个娃,漂亮的娃,女孩子像你,男孩子……男孩子也要像你,骆驼长得憨,性格憨,决不能让孩子像我……”
上官氏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暖意。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冲动。
她望望骆驼,慢慢地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在骆驼嘴上。
骆驼像针扎了般猛地抱住上官氏,一翻身将上官氏压在床上。
上官氏一声惊叫,但是,声音突然被一块浑厚的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原来,骆驼的嘴巴疯狂地吻上了她,那吻如同急风骤雨,让她窒息,让她蓦然间血液沸腾。
上官氏虽然对骆驼有一种亲切感,但是,她并没有胆量突破封建的礼数。自15岁以来,她度过了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也曾做过一些叛逆的梦,但是,当现实来到眼前时,她还是不敢承受。
自从大街上被骆驼揽怀一抱,上官氏的心扉便有了骆驼。不过,理智告诉她,她只能在心里想想,最多只能替他做点事,至于与他肌肤相亲,那是万万不敢的。刚才,上官氏只是偶有冲动,只想趁着骆驼酒醉,吻一吻这个男人的嘴唇,却没有想到,酒后的骆驼把她当成了王政君。骆驼还以为王政君回心转意,放弃了太子妃而回到他的身边呢。他一和上官氏温软而富有女性魅力的躯体接触,哪里还能把持自己。
上官氏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想挣扎,可是,她整个人被骆驼压在身下,软成了一团,根本就无法挣扎。她想大喊,可是,嘴巴被骆驼封住了,偶有张嘴的机会,顿时嗓子里灌进一股浑浊的男子气息。
就在这欲挣无力之时,骆驼已经疯狂地扯下了她的衣衫,当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抓在上官氏胸前时,她那氏压抑了二十年欲望猛地被激发了出来。
上官氏终于放弃了矜持,放弃了礼教,放弃了身份。
那一刻,她只想做一个女人。
狂风骤雨会摧残春天娇嫩的小草,但是,上官氏不是小草,她是秋天盛开的花朵。
骆驼酒后的疯狂,瞬间浇灌了上官氏的内心。
枯萎的禾苗滋润了,干涸的河床充盈了。
尽管,这一场雨是为王政君下的,但是,上官氏没有后悔。
云开雾散,风停雨歇。
骆驼突然睁开大眼,他吃惊地看着上官氏,看着眼前的一切。
“太后,小的该死,该死。”骆驼滚下床来,“扑通”跪倒,把头磕得叮当作响。上官氏慢慢地穿好衣服,一句话也没说,便走了出来。她刚走到门口,恰好迎上傅良月。上官氏道:“把银子拿给掌柜的吧。”傅良月取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柜台上,道:“这是那位叫骆驼的客官的房钱,剩下的先寄存在你这里,记住,要好吃好喝照顾着。”“一定,一定。”掌柜的捧着银子,脸上笑开了花。
016章:有钱人狎妓,彻夜欢1
午后的阳光像调皮的孩子,跟在骆驼身后。
骆驼拎着剩下的半坛酒走出客店,才走出一箭之地,半坛酒便进了肚子里。“咣”地一声,坛子突然落在地上,骆驼目光盯在一个人的身子。
那是个比骆驼还落魄的男人,只不过他的年龄要比骆驼大了一些。那个人倒在一家店铺的门口,下巴上满是鲜血。
“王叔父,你怎么了?”骆驼奔过去扶起那人。
那人正是王禁。
王禁扭头看看骆驼,又朝门内指了指,道:“从营中来了两个安军妇,就在里面,很够味道,可惜,可惜,有钱才是大爷,唉!”
西汉时,为了安慰行军作战的将士,营中常有一些随行的安军妇,多是些生活困苦或死了男人的女子组成,以供将士们消遣。事实上,古代的妇女多遵守妇德,视再嫁为不贞,即使男人死了,也要一生守寡。只是迫于生计,也有一些女子走上卖身的道路。
骆驼抬头一看,见门匾上写着三个篆字:买笑楼。
“买笑楼?王叔父,这是什么地方?”
“看来你小子啥也不知,这是男人花钱玩女人的地方啊。”
“这……这……竟有这种地方,可是,他们怎么把你赶了出来?”
“老夫变卖了珠宝,谁想,没痛快几天,咦,小子,你是不是还有钱?快给叔父一些。”
骆驼慌忙抓着钱袋往后躲,口中道:“没……没有。”
“不对,老夫给你留了一枚金锁,快拿出来。”说着,王禁扑过来,一把抓住骆驼,翻去了客店掌柜找给骆驼的十几两银子。
“好,好,有银子就好,哈哈。”王禁眉开眼笑,揣着银子又奔进“买笑楼”。骆驼苦笑一下,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原本骆驼很敬重王禁的,但此时,他摇摇头,王禁在他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据史书记载,王禁是魏郡元城(今河北邯郸大名)人,年轻时曾做过地方廷尉史(法庭书记员),算得上识文断字之流,只是,此人生性好色贪杯,在魏郡,只要他听说谁家的女儿待字闺中,且有几分姿色,总会想尽办法得到手。王禁先娶了王政君的母亲李氏后,又纳了几房小妾,生有四女八子计十二个儿女。
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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