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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爱哥特式名媛-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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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响指,她对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你现在发现自己很舒服,发现自己躺到了天空中,一朵云彩从眼前飘过,你的全身都舒展开来;两朵云彩飘过,你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沉重,三朵云彩飘过,你想要睡觉……九朵云彩飘过,你已经沉沉的睡去。”手在他的眼前一晃,布鲁德头一偏已经跌入了梦境。

长长的吁口气,她继续在他耳边说,“你今天和何心美在楼顶上平静得分手,决定以后做普通朋友。……你今天没有在这里看到我,你也会忘记‘鬼谷子’的样子,一切都已经不记得了。”

“我今天和何心美在楼顶上平静得分手,决定以后做普通朋友。……我今天没有在这里看到你,我也会忘记‘鬼谷子’的样子,一切都已经不记得了。”他呢喃的重复着。

目的达到!

展听雨点了点头,“我数一二三,你就会看到云彩,一朵云彩你开始上升,两朵云彩你发现身体很沉重,三朵云彩你看到了天空很蓝很蓝,四朵云彩……九朵云彩你会从梦中醒过来。”再打个响指,她看到了,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抹了抹头上的汗,趁他还没有醒来的时候站了起来,悄悄的从他身旁下了天台。

在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二楼的时候。一只手无声无息的扶住了她。“听……”

“嗯。”她疲倦的倚靠在来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

“我也以为你会杀了他!”当时他得手传递给她的信息就是死亡两个字。

“美美阻止了我。”他淡淡的说,可心里知道何心美在他的心中已经占了很大的位置。

她微微的睁开眼睛,看这那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笑着摇了摇头,“你喜欢她。”

“别胡说。”他不好意思的低声喝斥她。

“只有爱才能化解戾气,所以只有她能使你冷静下来。”她笑嘻嘻的说。

“是这样吗?”他瞧了一下她的脑袋,不甘示弱地说,“那你呢?你怎么没有杀了他?”

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咕哝着,“也是美美的意思。不过……”她郑重其事的对他说,“我可对她没意思哦!”

“你这个家伙……”她无奈的摇头,想了想当时的情景,若有所思地说,“你没杀他,还真不容易!”

“我有那么爱杀人吗?”和他两个人坐在通风的楼梯口,轻轻地说。她只是把他的一部分关于她的记忆封存了。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对于这件事情他希望她自己能够想通。

“我饿了,去吃饭吧!”她搂住他的手臂,将这个话题快速的跳过,站起身来,她自己其实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而对这个话题,她亦不敢深究,好怕自己真的出了问题!

跳下两节阶梯,想要逃避这个问题。

“听!”他拉住了她的手腕,决定今天把话说清楚,“你最近真的很不正常。”他担心她!

“啊,你说我们晚上吃什么呢?”她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你怎么了?”他心痛得问。

“吃火锅吧,我们回去做火锅好不好?”她天真可爱的对他提议,好像看不到他严肃的表情正在对着她。

“听!”他霍的站起来,抓住她的肩膀,认真地说,“我们去看医生吧!”

仰头看他,展听雨的笑容渐渐的褪去,酸涩的气息浮上眼眶,她别开脸看着窗外,轻轻地说,“我真的很怕,我生病了。”纵然她有高明的医术又怎么样?自己能够治好自己吗?精神病医生十个里面有九个会变成疯子,另外一个肯定是英年早逝。她能怎样?

“可是……”他心疼得搂住她。

“我好怕,我以后会在精神病院度过,我……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没有做……”如若细蚊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一阵心疼。

他轻声的安慰她,“没事的,相信我,不会有事情的。”拍着她的背,可是他的心里却波涛翻涌,怎么也宁静不下来,苦恼的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样才能帮助听?谁来救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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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端礼拜堂:第二章 野兽也逃跑(the end)]


“美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路砚帮她把枕头垫在舒服的位置上,轻声地问。

“拜托啊,我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不至于还要住院吧?”她被眼前这两个人弄得像是重病患一样,送到医院不说,还要几个专家会诊,CT,B超……一系列繁琐的程序下来,她发现自己被送进了加护病房,不只如此,惜泪居然还找了特别看护过来照料她!天啊,随便打个破伤风然后一下包扎回家不就是了?再严重一点就是回去打个荷包蛋……可他们现在呢?她刚才看到了走廊上的一个头上不停冒血的人,再看看自己,她都不忍心了!

“至于!”路砚和谭惜泪异口同声道。

“……”她向天翻白眼,算是知道错了!

“现在你知道错了没有?”路砚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不该去惹神经病嘛!”

“错!不是不去惹神经病,而是说,你啊,永远都不要去惹那些你不喜欢的人!”路砚点了点她的鼻子。

“为什么?”她扁起了嘴。

“不管他们会不会伤害你,至少,你对他们的不真心,就是伤害了他们。布鲁德是用刀伤害到你,而你是用言语是用行动伤害他们,那样做,更可怕!”谭惜泪一字一句的说。

垂下头,何心美虔诚的说,“对不起。”

两个人看到目的达到,知道她真的深刻明白了这样做的坏处之后,都送了口气。互视一眼,“好了,那我们两个回去了,明天帮你顺便请假,你就放心在这里休息吧。”

“其实我明天可以去学校的。”她伸出手来,表示自己的伤其实不是问题。

“是吗?”路砚看了看她的手,点点头,“如果你是这样觉得话,明天就来上课吧。”

“那我就不帮你请假了!”谭惜泪浅笑着说。

“那当然,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拍拍胸,她对他们点头。

“好啊,那明天见。”他们两个离开,顺便关上了门。

关上了灯,她静静的坐在黑暗里,咀嚼手臂的疼痛给她带来的惨痛教训。——她是应该好好的练练自己生疏的功夫了。

窗户突然的响起奇怪的“笃笃”声,她纳闷的下了床,小心翼翼的凑在了窗户边上警惕的问:

“是谁?”

“你猜!”一个故意压低的声音悄悄地反问她。

微微挑眉,她的嘴角隐隐的噙满了笑意,故意说,“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不猜?”外面的人是存心和她杠上了。

而她在这个时候,被这个如同绕口令的反问再反问给搞糊涂了,认输的拉开了窗帘,带着银色面具的面孔顿时映入她的眼帘。

“Archfiend!”她捂住了嘴,连忙打开了窗户。

他跳了进来。

“你疯了?”她伸头看了一下窗外,黑漆漆的外面,呼呼的刮着风,她的头开始眩晕。四楼啊!这可是四楼啊!

“还好了。”他像是走在自己家里一样的把背后背得大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去把门锁上。

门落扣的一瞬间,何心美得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本能的问他,“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看我的手表是夜光的!”他调侃的看了她一眼。

手表是夜光的?只用了一秒,何心美就想到了这个笑话,一对男女,神秘的冲劲一个房间,锁门,拉住窗帘,然后把头捂在被子里,神秘的说,“你看我的表是夜光的!”而就是想到了这个,她的心情一下子又轻松了下来,坐在了透明玻璃矮几的一旁,看着他从他那个大的不象话的背包里掏出……

她不敢相信的数着:

一瓶酒、两瓶酒、三瓶酒、四……

她半张着口,在他掏出第十二瓶酒后的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

“你到底是要干吗?”

接着看了一眼他的包,真是包不可眼量啊!明明也不是很大,怎么能装这么多的红酒?

而且……她轻轻的吁口气,这种酒她还记得,就是价格贵的可以让普通人生活一年的那种酒——“巴比伦花园”!而他背得刚才就是几乎上千万的美金啊!

“喝酒啊。”他理所当然的说。

她皱着眉头,看着他从口袋里取出开瓶器,打开了两瓶酒。他今天的行为和往常很不一样,很不一样!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背后,轻声地问,“你没事吧?”

“喂!”他提着一瓶酒塞在了她的怀里,没好气地说,“我来找你喝酒,也是脑子有问题吗?”

“不是……不是……”她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两声,可是再看看他,她还是觉得很不妥,很小声地说,“可是,你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平时……”他的手微微的停顿,如天上的星星一样晶晶亮的眼睛细细的盯着她好半晌,沉默的一句话也不说。

她局促的屏住呼吸,一双眼睛不知道停在哪里才是合适。

他苦涩的一笑,拎起另一瓶红酒像是水一样的就灌了下去。

“Archfiend,你别吓我,你没事吧?”她这会儿真的感觉到他的不同寻常。

他坐在了另外一个椅子上,仰着头,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又像是再问她一样的说,“如果我说我是他的孪生兄弟你信不信?”

“啊?”何心美没想过这个问题,自然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回答了。

“如果我说,我有一个孪生兄弟,但是,他却容不得我,非要置我于死地,该怎么办?”他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似乎是根本没有注意对方有没有在听一样,“可是,即使如此,我依然没有办法下手杀了他,那该怎么办?”

“Archfiend……”何心美把椅子拉在他的身旁,抓住了他的手,担忧的看着他。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他回握住她的手。

“我只是很担心,”她轻轻的说,然后看了他一眼,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说出了后面的话,“如果你的兄弟一定要置你于死地,而你又不肯伤害他的话,那么,就逃吧。逃得越远越好,逃到他追不到你的地方。”

他面露惊诧的看了她一眼,倾身继续问她,“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那该怎么办?”

听到他的话,何心美得眼中浮现出惊恐的神色,她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惶惶不安的低声说,“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说完这句话后,她就不愿意再说下去了。

而Archfiend则是不肯放过她的步步逼近,两张脸的距离不超过一公分,“到底会怎样?”

她悲伤的看着他,手指抚摸着他冰冷的面具,忧伤得道,“自杀吧,你宁愿自杀,宁愿自己疯掉,你也不会亲眼看着自己被最亲的人杀死吧。那种痛,不是用身体来承受,而是心!”

“是……是这样吗?”他大口的灌下酒,可是眼中依然清澈明亮,不像是喝了几乎半瓶酒的人。

而她默默的取抱着另一个酒瓶,静静的陪着他坐在那里默不做声。

而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的把头抬起来,继续得灌了一口酒,沉闷的说,“今天,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说再见。”

“再见?”她瞪大了眼睛。这么突然的事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对。”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听告诉过你吧,我是一个很丑的人,样子,很恐怖。——而像我这样的人,又怎么能配得起你呢?”

她沉默的看着他,看得他长长的叹口气,不敢直视她的低下了头。

“你绝不觉得,你逃离我的理由实在是很蹩脚?”何心美大口的灌下一口酒后,皱着眉头质问他。见他不说话,她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说真的,我也真是个傻瓜,居然喜欢一个从来都不以真面目,真姓名示人的人!”

“美美……”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难受的感觉。

“别说了,我知道。”举起酒瓶,和他相碰。她“咕咚咕咚”的就喝下去大半瓶。一抹嘴,她爽朗的笑得拍了拍他的背,“我们今天就好好的喝一场,为了我们即将的分别。”

“对不起!”他第一次为这样一个善良而美好的女孩而不舍。

“什么啊,是我该感谢你啊,是你,让我这么美丽无双的女孩子不用和野兽在一起啊!”她笑嘻嘻的指了指他的脸。

“嗬嗬,是啊。”他陪着笑,“我这个野兽,看到美丽的小姐,还是早点逃跑的好。”

“是啊,是啊,今天过后,野兽先生,你可要跑得远远的哦。”她说话间,已经喝光了一瓶酒。

“今日就是诀别酒。我们就此分别。”他痛快地再打开两瓶,和她痛快的碰杯,痛快的畅饮。

就这样吧。他感到自己在一点点的醉死在酒中。

——美美,视而不见,是最大的牺牲,最大的爱。你明白吗?

她毫无顾忌的躺在他的怀中痴痴的傻笑。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了脸颊。

——Archfiend,爱上你,所以放手才能让你毫无顾忌的作自己的事情。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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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端礼拜堂:第三章 青蛙叫王子(1)]


有一个公主喜爱的金球掉到了河里,一个奇怪的青蛙跳上来告诉她说,它可以帮她取到那个金球,但是必须带它到皇宫一块玩。然后……然后依然就是公主王子的老戏码,爱情,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魔法面对爱情是不是一定失效?那么金钱呢面对爱情是不是也同样的失效了?

“美美不是说会来上学吗?“谭惜泪听到上课铃响,忍不住皱住了眉头。

“那个家伙不会来了,不用等了。”展听雨脸色阴沉的站在她的面前。

“啊?为什么?”抬头看到了她的脸色,谭惜泪纳闷的端详了她好一会儿,才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洗澡的酒,全部被个混蛋偷走了!”握紧双拳,她忿忿的皱起一张脸。有没有搞错啊?拿她十二瓶酒!十二瓶啊!一打开冰柜,居然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太过分了!真的是非常的过分,还要她亲自下地窖去拿桶酒上来!

“混蛋?”谭惜泪还没明白她的话里人到底是谁,就看到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迅速的结束话题,她低下头开始看文件,展听雨打个哈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昏昏沉沉的掏出枕头,沉睡过去。

什么意思?谭惜泪始终不明白她说得酒,和美美不上学有关系吗?

下午,四点。

她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站在病房的门口,非常无奈的看着一室的空酒瓶和混合了医院味道的酒精味。

何心美就躺在病床上,成大字型睡得开心,手里还抱着一个空酒瓶,不时地咂咂嘴。

“我的酒……”展听雨哭丧着脸,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抚摸着那些空酒瓶,认真的神态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刚刚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宠物。

“听,你是不是关心错东西了?”谭惜泪提醒她。

“噢。”扁着嘴,不情愿的挪到何心美的床前。看了看她之后,郁结地说,“没事啊,就是喝醉了嘛!”

“喝醉?喝醉会叫不醒她?”谭惜泪纳闷的问。

“好酒啊。这个酒的后劲一向很强,不醒来,不意外。”她敢肯定那个混蛋肯定是把她的醍醐醉下给了美美,否则,没什么酒可以让美美睡成这样!

谭惜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又说不出一二来。

“你们两个不要到处跑。”路砚拿了四瓶水走了进来。

“怎么了?”谭惜泪问。

“外面送进来一个被警察抓住的黑道人物,不太安全。”他怎么看那个氛围都不像是警察说得“他们已经控制了现场”那样,剑拔弩张的情形,随时都有危险似的。

“不是吧?”展听雨走过去刚一打开门还没一秒,她就“砰”的一声把门甩上了。然后非常严肃地说,“不是不太安全,而是非常危险!”外面的杀气,太重了。

听都这样说了,那么,情况看起来好像还真的不太妙。谭惜泪护在何心美的身旁,路砚把门落锁,展听雨……咦?人呢?她早就躲到了窗帘后面,还不忘左右手各捞一个酒瓶。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路砚对她还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外面至少有二十多个不是医生的白大褂,你开玩笑啊?”展听雨吐着舌头对他说。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问。

“是不是医生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真是倒霉,没想到来医院居然还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那怎么办?”谭惜泪一边摇沉睡不醒的何心美,一边低声的问。可是还没等人回答,外面突然传来第一声的枪响。

“还真来啊!”展听雨咕哝的竖起耳朵听外面的情况。

还真用上了好家伙,光听声音就知道威力了。

路砚在权衡外面帮忙和保护这里的三个人后,决定留在原地。

可是……回过头看到,呼呼大睡得何心美,抽着空还在打电话工作的谭惜泪,和那个唯一看似害怕,实则眼睛里闪烁着比外面人更危险的光芒的展听雨。他开始怀疑,自己其实应该出去帮忙才对?

“咚!”门口传来强烈的撞击声。

路砚做深呼吸,祈求上天,他们不要那么不长眼闯进来。那可真的就是死路一条了!

“嗵嗵……”撞门声一次比一次剧烈,他摇着头想,该不会真得那么巧吧?

在不知道多少声撞击后,几声枪响,几缕轻烟,门上的锁就像劣质玩具一样破破烂烂的挂在那里成了摆设。

他们还没明白过来其他,几个浑身浴血的男子手持枪支就站在了他们面前。

“不要动!”其中一个人凶神恶煞的冲他们大吼。高壮魁梧的身材,和一脸的凶相,不用说,坏人说的就是他们了!

路砚正要喊糟糕,就发现,这群亡命之徒已经迅速的抓住了谭惜泪。真还是柿子挑的软的打啊!

“你们最好不要乱动。”穿了一套白大褂的男人拿着枪抵在谭惜泪得头上,气势汹汹的环顾整个房间,一个昏迷的人,一个唯唯诺诺的躲在窗帘背后的女孩子,还有一个有心无力的少年,再有的就是自己手上的这个人质。

他的心立刻放了下来,不过是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孩而已!

说着,他就叫自己的手下都进到这个七十来平米的病房来。

“你能不能不要把枪这样对着她?”路砚很怕枪突然走火,很小声地说。

“少罗嗦。”喽罗一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让他蹲下来。

说着,拿着枪逼展听雨走出来。

“蹲下。”

乖乖的和路砚并排蹲下,她用眼神狠狠地瞪他一眼。

——都怪你,他们一进来就应该控制住啊!

——你看到他们拿的是什么啊?沙漠之鹰啊!

“老大,这里还有一个!而且还是个美人呢!”其中一个人爬在床上一边流口水,一边对旁边的人大喊大叫。

“现在什么时候,你还想这个?”拿枪一支指着谭惜泪的那个人,最终还是忍不住地看了何心美一眼,吞咽口口水,他的注意力又迅速的放在了门外。

“你们都给我盯紧了,不要让那群臭警察给我闯进来!”说着,他摸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臂。

谭惜泪斜眼,皱了皱眉头,冷冷得说,“不要把血滴到我的衣服上。”不是她有洁癖,只是很讨厌这些人的肮脏。

“小姑娘,你的命都在我的手上,你以为你还有什么选择的权利吗?”那个人狰狞的把枪顶顶她脑袋。

“嗬,”她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你们最好现在就离开,我们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小姑娘,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吗?”白大褂看了一眼展听雨,心想,就给你们一个惩戒,杀了这个,再抓那个做人质。眼中刚闪露一抹杀机,就在他要扣扳机的瞬间。

一道劲风扑来,下一刻,持枪的手剧痛。他大叫一声,还没明白过什么的时候,一个较小的影子如闪电一样的扑了过来。

白大褂不敢相信,刚才还是惊慌失措的小女孩,现在居然化身为恶魔飞奔向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低下头,他看到自己的小腹,插上了一把匕首,而握着匕首的手,是一个纤细而又白皙的手。

“你……”他不敢置信!身经百战得他居然会栽在一个小女孩身上。

“没事吧?”她若无其事的问谭惜泪。

自如的脱开控制,谭惜泪侧身旋转踢,把就近的人的枪踢飞。她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摇摇头,“没事。”就是衣服还是脏了!嫌恶的看了看肩上的血迹,再看看那个面容已经扭曲的白大褂。她翻身守在何心美的身旁。

而路砚,三两下,像是玩游戏一样的把他们就打趴在地上,三个人的配合紧密相间,看的白大褂人都傻掉了,他们以为自己才是最专业的雇佣兵啊,可是为什么他们打人的手法,以及配合的程度好像比他们这些专业的还专业?

强忍着疼痛,他低声问展听雨,“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不是应该刚才选择旁边那个病房就对了?

“学生。”刀柄熟练的扭转四十五度,然后用力的抽出来,血立刻迸涌而出。展听雨甩脱匕首,一个欲要从背后袭击路砚得人淹后即刻中刀毙命。

“不……”他几乎全身虚脱的看着她,杀人不眨眼,其实说的应该是她吧?

“老大。”一个已经站不起来的属下,不甘心的仰头望着他。

“听?”路砚用眼神询问她。

“推出去,交给警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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