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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妾要为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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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玄冥骑的人数有限,御林军很快便进入了大殿,玄冥骑见皇上已经离开,便也扔下烟雾弹,飞身向外。
德毅暗骂一声,摸着白色的烟雾,不偏不倚的跑向了偏门,御林军也忙退出大殿,只是苦了森銮一人在里面享受着呛鼻的烟味。
德毅抱着筱苑跑到偏殿的大门,正要飞身离开,独孤冽脚尖及地轻跑,眼眸冒着寒气,顺手抬起剑,狠狠的向着德毅刺去,速度之快,甄勇和胡统只能望而却步,愣愣的站着。
筱苑见得独孤冽眼底的杀气,一阵颤栗,心下悲恸,抱着德毅的脖子,用尽力气,竟转过了德毅的身子,吻上那个自己牵挂的唇瓣。
“唔。。。”一声低哼,德毅感觉到了筱苑嘴里的血腥,收紧了瞳孔,不安的情绪布满了全身。
正文 第六十六章,终是离人别(2)
往事已成空,唯有泪千行。
独孤冽怔在了原地,眼神闪过伤痛,似是不相信一样,自己的出力有多狠自己心里清楚,看着筱苑滴下的血,整个偏殿寂静的只能听到滴答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断人心弦。。。
德毅眼眶泛红,不愿放开那抹红润的嘴唇,混着腥甜一起吞下了腹中,温柔的眼神和筱苑微笑而又疼痛的眼眸紧紧相依,只有此刻的静谧才最真实一般。
筱苑缓缓松开,微笑的看着德毅,缓缓的抬起手,抚着德毅的坚毅轮廓,“毅,你爱苑儿吗?”
看着伊人的憔悴,却故作坚强,德毅拥着筱苑的手缓缓向下移动,触到生冷僵硬的软剑,狠狠的点点头,“爱,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你这个女人了,从你嫁给我,我就只有你一个!”
微笑的流出眼泪,筱苑抿着嘴,发自内心的笑了,“宝宝还好吗?告诉她,母妃很爱她,很想她,毅。。。”筱苑的声音开始清幽,眼睛却用尽全力的睁着,仿佛看不够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她的夫君,她的皇上,一切都变得太快,一切都不在意料之中,正如在青楼遇到他,正如因为他,齐府陨灭,正如现在。。。
德毅感觉到筱苑的疲惫,紧了紧手上的力道,“苑儿,别睡,我们走,我们回家,苑儿。。。”德毅贴着筱苑开始冰凉的小脸,恳求的说道。
独孤冽急急向前一步,“你快放下她。”有些狠烈,有些着急。
“那个。。。娘娘现在流血的呢,你不能带走她,会死的。。。”彩荷不知道该称呼德毅什么,但是觉得皇上的建议是正确的,便哽咽的说道。
德毅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不舍的摩擦着筱苑的脸庞,听不进去任何一句话。
甄勇和胡统都红着眼眶,互相望了一眼,齐齐走到德毅的两边,轻轻的跪下,“皇上,娘娘不能走,留下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德毅的身子微晃,他没有想到筱苑竟会挣开穴道,他没有解开,就是怕突发状况,如今,目地没有达到,怎么舍得放手?
“德毅,我放你走,你留下筱苑,你这样,是亲手送她走!”独孤冽不顾危险,径直走到德毅的面前,眼睛冒火的说道。
德毅缓缓抬起头,眼睛里面的疼痛让独孤冽恍惚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认真的和德毅对望着,他愿意,愿意放走德毅,自己的私心,害了筱苑,如今他也舍不得放手,不得不放下了尊严。
德毅看着筱苑已经合上的眼睛,用尽全力,狠狠的抱紧怀里的人儿,吻在了筱苑的额上,一滴泪水落在了筱苑长长的睫毛上,“独孤冽,你若敢伤她,朕便踏平你沧国!”没有看向独孤冽,只是语气轻柔却霸气的说道。
独孤冽眼眸加深,没有计较,伸手接过了筱苑柔软的身子,“彩荷,快去请太医。”不顾德毅,快步跑出偏殿。
德毅静静的站着,手心的凉度告诉他,筱苑已经走了,他的心剧烈的收缩着,想追上独孤冽的步伐,却死死的握紧拳,保持自己的镇定。
甄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着德毅僵直的背影,心下抽痛,“皇上。。。”
德毅转身,抬步迈出门槛,“甄勇,你带着一百名玄冥骑,守在康城,我要她周全。”便缓步向前。
甄勇眼神一紧,皇上方才用了我来吩咐自己,心下感动,便抱拳告退,走出了偏殿,去了固定的回合地点。
独孤冽也是守信,没有御林军的阻碍。德毅飞上屋檐,看着独孤冽离去的方向,下了狠心,和胡统一起离开。
御林军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想起大殿惨死的同僚,却也无可奈何的忍着。
“废物!救不了蕊贵妃,你们都去死!”独孤冽一脚踹在一个太医身上,只因他刚才说,娘娘的伤才恢复,如今又受此挫折,只怕难过今晚。
筱苑的脸已经惨白,微弱的气息有进无出,彩荷咬着嘴唇,眼泪蔓延在脸上,无助的站在一边,独孤冽现在还没有时间追究自己的罪责,彩荷心下想着,只要娘娘去了,她也追随她一同离开。
唐诗诗刚到凤鸣阁,安慰着雨佳和雨融,还没有休息,便又听到筱苑中剑,生死难测,手里的玉杯落地,叮叮咣咣的响着,忍着眼泪,快步踱出凤鸣阁,彩霞想想,又跑进内殿,取出了上次独孤榆墨受伤时,留在这里的紫玉膏,也紧紧的跟在唐诗诗的后面。
“参见皇后娘娘。”宫娥和太医见着唐诗诗进来,慌忙行礼,独孤冽没有转身看神看她,紧紧的看着筱苑。
唐诗诗见独孤冽身影落寞,微微行礼,便看着床上的人儿,这是第二次了,她不懂,为什么男人之间的恩怨总要牵扯上女人,受伤的总是弱者,唐诗诗开始有些怨恨独孤冽,真是读不懂男人的雄心武略。
太医忙乱的步伐,独孤冽和唐诗诗为了不影响到他们,便等在了外堂,只是眼神都锁在那不停晃动的珠帘上,心紧紧的揪着。
夕阳渐渐弥漫在苍茫的人间,一片肃静。
欧阳枫拓听方言说皇上回来了,便急急的从大帐出来,见胡统牵着亮白宝马,德毅伏在马背上,看不到脸,身后的玄冥骑也都是负伤,脸色郑重。欧阳枫拓心揪了起来,皇上带着大军来到落音城,自己便一直跟随左右,前些时日对仙霞镇和康城的调查,已经大致摸清了有利的作战地形,所以得到了德毅的重用,已经升为了御军统领,见到方言和甄勇,心下一怔,知道筱苑便是这皇上的贵妃,尽管悲凉,毕竟是国事为重,便放下了儿女情深。
军医忙从马上扶下德毅,宝马的鬃毛已经一片鲜红,欧阳枫拓和方言脸色深黑,都一言不发,紧张的救治着皇上,从胡统的话里已经听出了大概,得知娘娘又身负重伤的时候,都心下恍惚,又立即换上了凝重。
媛晴和小雪早已等在了大帐之外,看着眼前的惨痛,没有寻到筱苑的身影,不知道筱苑是不是已经不在,都愣在了原地,出来取药的方言见到她们,“娘娘现在还生死未知,你们快回去守着公主,别又出事端了。”
自从德毅回到鄄城,便已养胎的理由留下了颜妃在皇宫,刚回到宫里,德萱妮就中了毒,德毅赐死了除了媛晴和筱苑以外所有接近过德萱妮的女婢和太监,却不能直接对颜妃下手,出征在外,也一直带着德萱妮,不舍得离开,夜晚由媛晴哄着睡着,还是睡在德毅的身边。
媛晴和小雪都激动的哭了出来,只要姐姐有口气就好,忙拉起裙裾,跑回了大帐,抱起正在熟睡的公主,狠狠的亲着,泪水打湿了德萱妮已经长得粉嫩的脸颊。
被弄醒的德萱妮挥舞着小小的手臂,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自从筱苑离开以后,或许小家伙感觉不到了母妃的温暖和馨香,也不再如以往的哭闹,很是乖巧,看的德毅心疼在心底。
正文 第六十七章,恢复平静
为情困,为情扰,却终不得心。
“皇上,妹妹已经没事了,您回去歇着吧,还有一堆事等着皇上的处理呢,臣妾在这里守着就好。”唐诗诗看着仍是昏迷的筱苑,慢慢说道。
筱苑被独孤冽强行灌下千年人参汤,又服用了上等的止血复神丹,状况已经好了许多。
独孤冽冷着眼眸,背着手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快到中秋了,月也越发的圆润,心下想到了现在面临的处境,不得不赞同唐诗诗的意见,“幸苦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唐诗诗对着德毅行了行礼,便没有再说话,心里想着德毅和筱苑之间的爱情,独孤冽对自己始终保持着朕的这一称呼,德毅一朝霸主,对着筱苑却用着我的亲近语气,心下不免酸痛。
“娘娘,您歇会吧,奴婢在这里守着贵妃就好。”彩霞见唐诗诗疲惫的撑着头靠在桌上,发簪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夺目,却又是那么的孤独,不免心疼的说道。
唐诗诗摆摆手,“不碍事。”便起身,拢了拢碧绿色的水袖,走到床边,手抚过筱苑的额前碎发,“妹妹,同时女人,姐姐真的羡慕你。”眼泪泫然若泣。
“欧阳大人,陛下现在可是稳定了?”凌王刚视察回来,便听到消息,来不及换下军甲,就来到大帐。
欧阳枫拓摇摇头,狭长的眸子看不出多少情绪,“军医说皇上失血过多,恐怕要一阵子了。”
凌王着急的绕过屏障,走到里帐,看着德毅紧皱的眉头,惨白的脸色,叹息一声就甩袖转了出来,“欧阳大人,这次对沧国的进攻,看来要暂时搁下了。”
欧阳枫拓眯着丹凤眼,散发着冷毅的光芒,手指敲着桌子,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只有这样了,独孤冽三番五次的用贵妃当幌子,不能就这样一直下去。”
凌王心里也是这么个想法,“趁着皇上的生病,本王决定亲自去趟海国,海国和沧国已经破裂,但是大举进宫沧国,想要使其覆灭,必需要进驻海国。”
欧阳枫拓停下手指的动作,“末将可否与王爷一同前往?”
凌王看了一看欧阳枫拓,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凌王是很欣赏欧阳枫拓的魄力,此次有了他的加入,应该不是难事,便欣然的点头应允,虽已年过四十,却依然俊朗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奴婢参见王爷,参见将军。”媛晴抱着德萱妮走进大帐,公主晚饭后,就不停的吵闹,到了这会,还没有睡意,小雪觉得是她想皇上了,便让媛晴抱到德毅的大帐试试。
";呵呵。。。是小公主啊。";凌王起身抱过不安分、脑袋乱转的德萱妮,一脸的宠溺。欧阳枫拓也一展笑颜,一起逗着。
“公主不停的吵闹,奴婢觉得可能是想念皇上了,便抱过来,说不定也可以让皇上的意识清楚些。”
“嗯,也是,那就有劳欧阳将军和媛晴姑娘了,本王还要布置明日的细节,就先回帐了。”说完,看向欧阳枫拓,“将军也早些歇息,明日咱们就出发,事不宜迟。”
欧阳枫拓接过凌王怀里的德萱妮,笑嘻嘻的点头答应,便走进了内帐,媛晴给凌王施了礼,也跟着欧阳枫拓走了进去。
德萱妮爬在德毅的边上,小手伸了伸,又不敢放在德毅的脸上,流着口水呆呆的看向媛晴和欧阳枫拓,本是担心皇上伤势的媛晴看着她这么可爱的表情,忍俊不禁,抱起小小的身子,“公主,皇上受伤了,公主要留下照顾父皇吗?”
德萱妮抓着媛晴的秀发,咿咿呀呀的叫着,想要挣开她的怀抱,媛晴一见,便笑着把她放回了床的里侧,欧阳枫拓倒是一脸平静,内心却翻腾不止,想着筱苑的笑貌,心绪便飞到了沧国的鸾栖宫,不知筱苑现在的伤势如何。
媛晴把德萱妮哄着睡下,盖好小小的绣花锦被,吹熄了蜡烛,便退出了内帐,“将军快去歇着吧,一会军医便来了,奴婢在这里守着就好。”看着欧阳枫拓斜坐在木椅上,媛晴想到凌王走时的话,便开口说道。
“贵妃是什么样的女人?”
媛晴微微愣住,这将军怎么会问皇上的女人?但想的之前与将军也有过一面之缘,心下释怀,提到娘娘,媛晴的眼睛酸痛的一下,走到欧阳枫拓的边上,拿起乳白色的茶壶倒上清茶,缓缓说道,“奴婢也是娘娘嫁给皇上时才被皇上和太后派到娘娘的身边服侍,清新玉兰似的人,总是那么的淡静,奴婢跟在娘娘的身边,从没有做下人的感觉,总是很照顾奴婢,才华横溢的娘娘却总是让奴婢觉得哀伤不止,接连不断的祸事也使得娘娘渐渐的淡漠了。”
月色朦胧,凄凄的萧条扑散在野外,异常清新的空气随着清风,吹进了大帐,散乱了媛晴的语言。
欧阳枫拓想着那一袭白衣的贵妃娘娘,自己也说不准,怎么会有一见钟情似的感觉,或许美丽的女人总是让男人不停的惦念。
“听方言说,娘娘的府上是被沧国的尖细所害?”闪过寒冷,欧阳枫拓静静的问道。
媛晴递给欧阳枫拓一杯清茶,“奴婢觉得不像,早先就寻思,既是寻仇,怎么整个府上还就娘娘的哥哥死的最安详,当年杀了那沧国将军的可是舅爷啊。”
欧阳枫拓接过茶杯,抿着嘴唇,额前的刘海飘散开来,挡住了眼中的凄厉。
金銮大殿,琅琊高啄,整个皇宫都笼罩在淡淡的灯光下,水榭高台,依旧景色,却依旧挡不住人心惶惶。
“混账,一群废物,在朕的眼皮下,竟然有内奸!”独孤冽扫下案几上的茶杯,语气凌冽的说道。
森銮调查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发现是内侍间的一个太监,前些日子宫里扩招太监,便让皇朝的奸细着了空子,混在了宫中,乘着布置大殿的机会,在红毯下放了松蜡,还给了德毅详密的宫中图像,致使那些玄冥骑在宫里来回自如。
森銮绑着白色的纱布,面色熏黑的看着,这件事情确实是大意了,那个太监已经自尽,就算活着,又能怎样?
御书房一片安静,只有独孤冽喘着大气的声音,这德毅居然把奸细放到宫里面来了,“森銮,飞鸽给狐狸,该用到他了。”冷冷的一句话,眯着深入幽潭的眸子,四周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森銮告退后,独孤冽走到窗前,已经看不到圆月,自己的前方只剩下稀稀拉拉的星星点点,母后当年也是经常倚在父皇身上,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独孤冽拧着眉心,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那时的静谧一般。
登上皇位,他没有留下任何一个皇室兄弟,凡是陷害过母后的妃嫔也没有活过父皇出殡之时,既然那么深爱着父皇,不如黄泉相伴。独孤冽的很绝不是一朝形成,或许是隐忍至深,先皇总是悄悄的派着唐诗诗来找独孤冽,允许独孤冽和独孤榆墨去丞相府上做客,暗地里唐诗诗一家都秘密的教授着独孤冽治国的心机和处事的圆滑。
独孤榆墨的性子比较淡然,而且容易为情所困,先皇便早就决定皇位传给独孤冽,只是看着皇后受尽凄凉,也只得站在高楼,静静的守望。
历来的皇宫,便是如此的步步惊心,身为一国之尊,也不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独孤冽慢慢理解了先皇的处心积虑,心下更是痛恨了后宫了一分,面对唐诗诗,像是一种义务,而自从遇到了筱苑,独孤冽仿佛找到了母后的影子,永远都是那么与世无争,永远那么淡雅,这让独孤冽寂寞多年,冷冽多年的内心着实震动了一番,好感便不言而喻。
正文 第六十八章,一触即发
鬓丝日日添白头,榴锦年年照眼明。
三日后。
梅沁宫。
烟波袅袅升,迷蒙的清香中,荣妃从浴池里缓缓起身,如葱根般的玉手接过宫娥手上的蝉翼薄丝衫,墨黑的长发湿答答的抵在后背,完美玲珑的曲线顺着水珠在丝衫的贴裹下透露无疑。
步履迟缓,妩媚无限。
“兰幽,打听的怎么样了?”坐在似锦如棉的短凳上,宫娥忙拿过棉质巾帕轻柔的擦拭着荣妃顺滑的黑发,荣妃右手拿着熏炉顺着脖颈轻轻环绕,烟雾模糊下模糊的容颜愈发的勾人心魄,白嫩的肌肤因为香薰,略显的有些红润,月牙水袖衬托了几分飘逸。
“娘娘,瑞发公公说皇上最近都没有时间来咱的梅沁宫了,贵妃刚刚稳定伤势,皇上白日处理公务,晚上连膳食都在雨轩阁用的。”兰幽正铺着香榻,听到荣妃的话,有些彷徨的说道。
大婚那日,独孤冽除了唐诗诗,其他的所有妃嫔一律没有出席,这多少对荣妃来说都是一个打击,那日的变数整个康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矛头直指筱苑,荣妃也不急,整日清闲在梅沁宫,既然皇上下令不许探看,正好落得闲适。
荣妃放下香炉,拿起眉笔轻轻点试着秀眉,嘴角微微勾起,“明日一早,你再取些香料给贵妃送去,她那里该用完了。”
兰幽嘟着嘴,想不通以前浮躁的娘娘,怎么变得这样大度了。
“父皇,佳儿今个吃饱了,母后说可以看姨娘了。”雨佳拍拍圆圆的肚子,期待的看着独孤冽。
独孤冽正在雨轩阁用午膳,听的雨佳的话,看着她小小模样,一副认真的表情,不禁笑了出来,放下手上的金筷,抱起雨佳,“母后说佳儿可以看了,那就可以了。”
“真的,那以后佳儿都吃的多多的,可是姨娘吃的什么呢?”雨佳高兴的拍拍手,复又不开心的低着头。
独孤冽捏捏她的粉嫩小脸,“姨娘吃的是药,雨佳去看看姨娘?”
“嗯,好,药苦,佳儿去给姨娘吹吹。”便跳下了地,牵着彩荷的手走进了内堂。独孤冽看着雨佳小小的身影,脸上的宠溺溢于言表,拿起金筷就要用膳,想到筱苑这三日都不曾吃一点,有些心痛,又无奈的放下,接过瑞发递上的巾帕,擦拭着嘴角。
“姨娘,佳儿来了,姨娘不痛哦,吹吹。”雨佳勾着筱苑放在锦被外的手臂,轻轻的吹着她的脸。
彩荷微笑的摇摇头,“公主,这样可吹不到娘娘,奴婢觉得公主还是给娘娘唱歌好些。”
雨佳恍然大悟一般的使劲点头,就唱起了唐诗诗哄她睡觉时常哼的歌。
纸船游过河堤,雨来得急。
小手挡住雨滴,相思无处寄。
远远的地方,反射美好相思。
原地骑着木马,秋千荡漾。
彩荷在边上细细的听着,觉得皇后娘娘似乎也是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渴望一般,甜美而又忧伤。
“皇上,独孤将军在御书房等着呢。”瑞发唤来宫娥收下一桌的烹食,看着独孤冽孤寂的背影,出声提醒到。
独孤冽转过身子,脸上一片冰冷,“森銮,去看看王爷的伤势如何了。”便走出了雨轩阁。
“微臣参见皇上。”独孤澜一脸凝重,见独孤冽走进来,行礼说道。
“可是有什么变故,将军这个时候见朕。”独孤冽坐下,看着大殿中央的魁梧,有一丝不好的预兆。
“回皇上,皇朝的凌王和欧阳将军秘密前往海国,如今仍在海国。”
独孤冽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一时陷入了沉寂,“独孤将军,可有烟儿的消息了?”
独孤澜听到独孤冽的话,脸色暗淡了几分,“多谢皇上惦念,微臣正在寻,还没有消息。”
独孤冽叹了口气,站起身,向独孤澜,想起了独孤青云的坚毅,心里不免凄凉,没有想过让他们都死在皇朝,仍记得独孤青云年少刚毅的面容,独孤这一姓氏是先祖皇帝赐给将军府邸,几代人下来,独孤家族也没有给这一国姓抹黑,如今的将军府已经没有了接替之人,看着独孤澜脸上的萧条,多少独孤冽的心里都有些愧疚。
“那个欧阳将军,可是落音城的太守?”独孤冽出声问道,听不出任何波澜。
“正是,早在伊城之战之时,他就在仙霞镇落脚了一阵,随后便一直跟随在凌王的身边,微臣以为,他那是打探我国的边境。”
独孤冽点点头,“只是他一个落音城的太守,怎么可以随意进出我沧国的边镇?”
“微臣已经打听到,是骆员外,欧阳枫拓自幼便经常往返落音城和仙霞镇之间,多少都是在骆员外府上。”
独孤冽抚上拇指之上的白玉扳指,眼里透出一抹光亮,“劳烦将军去趟仙霞镇,替朕给欧阳将军和凌王送上一份大礼。”
独孤澜抬起头,看见独孤冽脸上弥漫的狠冽,心下一片明朗。
在独孤澜就要离开的时候,独孤冽补充一句,“记得留下活口。”
醉看葵柳怀旧事,馋思樱笋梦吾庐。
凌王和欧阳枫拓出使海国非常的顺利,海国许是为了表示之前背叛皇朝的歉意,很爽快的就同意皇朝驻军自己的国土,短短半月,凌王和欧阳枫拓就已绕过沧国回到军营。
“方言,陛下的情况怎么样了?”凌王和欧阳枫拓风尘仆仆的从马上跳下,看着方言眉开眼笑的样子,知道皇上的伤势肯定已经稳定下来。
“皇上的伤势好多了,就等着王爷和将军回来商讨围攻之事呢。”
凌王和欧阳枫拓相视一笑,正要把马递给小厮,便听得传来刺客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回王爷,将军,来了一对兄妹,硬是要闯进军营,说是将军的故友。”一个小军士上前说道。
“哦,王爷,末将去去就来。”欧阳枫拓宁眉,上马便跟上了军士。
“你们放开我。”骆真全和骆仙霞被反扣在地上,不住的挣扎,蹭了一脸的灰尘。
“快放开他们。”欧阳枫拓见着是他们,忙出声阻止道。扶起骆真全,疑惑的看着。
“欧阳哥哥,我们不是沧国的人了,独孤冽他杀了我们全家,留下哥哥和我,说是给你带信。”骆仙霞扑进欧阳枫拓的怀里,一张俏脸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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