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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什么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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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举很好解释,”游麟托腮道,“四皇子死了,凶手下落不明。四皇子的母亲斯妃很是伤心,常言道母因子贵,她这下子没了盼头,难免要向皇上寻求慰藉。而皇上,为堵住悠悠众口,提拔了斯妃的弟弟斯无邪。斯无邪这人,早就权倾天下,原先的直隶总督是他的傀儡,如今换做他本人来当,不过名至实归。至于升了军机大臣一职……就看皇上对斯无邪,是有情还是无情了~若无情,此一招,明面儿上是绥靖之举,实乃捧杀;若有情,那么就是色令智昏,皇上有心拱手社稷。”
作为“下落不明的凶手”,夜敛尘斜睨了游麟一眼。这一看之下,竟移不开眼了。
游麟用心一处、冷静分析的模样,与平常那副撒欢拿娇的样子大相径庭。但凡男人在认真决策时,总会彰显出独断的魄力。这让他看起来顺眼许多,也让他看起来有担当。而游麟年纪轻轻,五官还未让风雨经年雕琢,一张柔和清秀的少年脸庞,略呈疲态,却从容将时局精打细算得巨细无遗,叫人看得微妙又心疼。“无论如何,皇上此举有三得:既安抚了斯妃,又平息了四皇子之死引发的非议,还壮了斯无邪一派人的胆子——杜巽一就是胆子变肥的人之一,所以才敢拿余善水余知府之死做文章,跟朝廷要兵,和我们这江湖两大派系叫板儿……倘若他真能将万计禁军调至此处,势必不会放过我四煞神教、夜隐帮这威胁极大的眼中钉。他还会以战事艰难为由,百般向朝廷要款要粮增兵,将禁军久养在他手中,直到时机成熟,一举起事。”
夜敛尘听得错愕,万没想到刺杀一个卑卑不足道的知府的任务,底下隐藏着这般惊天动地的阴谋,不但威胁到他夜隐帮安危,还会使江山易主、生灵涂炭。他算是明白了,作为四煞神教少主的游麟,为何要死皮赖脸缠着他、与他讲条件、给他许多好处、还执意要见夜无影——这百般示好,并非什么扯淡的喜欢,而是为了让夜隐帮和四煞神教联手,动用江湖势力对付野心勃勃的斯无邪!
混沌赞许道:“老夫果然没看错人。好乖孙,你既然识破了斯无邪的如意算盘,想必也有了相应的对策?”
游麟笑着看看夜敛尘,顺水推舟道:“爷爷~对策是有的~不过,这要靠在座诸位齐心协力才能办到~此对策,关键角儿有两位,一是夜枭,他是斯妃的私生子,又是斯无邪置在夜隐帮的奸细,我们翻盘极重要的底牌就是他,如果夜隐帮能按兵不动放虎归山,让他继续当风波坊的坊主,那再好不过。二是五皇子游恒,他是皇上派来的钦差,我要四煞神教尽一切可能配合他。如果这两条都让在座诸位感到为难,那么,我这点捉襟见肘的对策就是束手无策,没必要说下去了~”
混沌目光闪烁,提点道:“乖孙,五皇子游恒,可不是我们的朋友。”
“爷爷说得极是,问鼎中原众横捭阖,原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我们江湖中人要和斯无邪这位权臣周旋,借刀杀人岂不是更为明智妥帖。我们替五皇子树立威信,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与斯无邪作对。五皇子还当是我们便宜了他,他自然会为了立功,全心全意摆平泉城之乱。待他发觉时,已为我们所用,骑虎难下了。”游麟应对自如,将目光递向夜敛尘:“少帮主以为如何~?”
沉默已久的夜敛尘掀起嘴角,似笑非笑看回去,眼底再无一毫暖意:“少主言之有理。一切皆能出卖,一切皆能联合。世间没有永远的朋友。”
夜敛尘话说得直,直到似扬还恶,气氛霎时绷紧。游麟一笑圆场,凑上去曲解道:“大哥还生我气呢~?我知道你想亲手杀夜枭,我只是暂时借用嘛,又不是不还,大哥忒小气了~”夜敛尘冷冷别开头,不愿看游麟做戏的嘴脸。他越是不愿看,游麟越是左凑右凑捉弄他。这情形,在四煞神教众头领看来,还真是小辈在闹别扭,不由得哄笑一番。
混沌按下满堂笑声,言归正传道:“乖孙,我等要如何配合五皇子?”
游麟踱步到混沌面前,呈上诞膺让饕餮捎给他的纸条,只见上面用小楷写道:治灾,平乱,诛杜。游麟补充道:“这是五皇子的手迹,写着他如今要做的三件事。先是治蝗灾。他治灾时,我们就要让泉城境内再无蝗虫。冥蝗妹子~这个你能办到么~?”
冥蝗莞尔一笑,不咸不淡道:“这有何难,本就是我放出的虫子。但是,我要奖励。”
饕餮和旱魃听得相顾一乐,等着看好戏。混沌笑指冥蝗,批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丫头,还和少主讲起条件来了~!”
冥蝗挑衅似地看了游麟一眼,语气不卑不亢却寸步不让:“主以利待下,下自以力奉主。在朝在野,理所当然。少主只知差遣,不知犒劳,又如何服众?冥蝗是为少主设身处地考虑,替少主树立威信。”
游麟早就领教了冥蝗的能言善辩,当下示弱傻傻道:“有道理,那冥蝗妹子你瞧瞧,我有什么能奖励你的~先说好,虽然夜隐帮少帮主长得帅,但你也甭打他主意、要他当你面首什么的……我、我可做不了主……”
夜敛尘听得乌头黑脸额冒青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不容易按捺了没发作。冥蝗听出游麟有意调侃她,四两拨千斤嫣然施礼道:“少主脸皮厚脖子硬,卧榻之侧能容刺客酣睡,冥蝗望尘靡及不敢相比。待冥蝗想好了,再来向少主讨要奖励。”
让冥蝗这么一搅合,气氛再也正经不下去。众人说笑了几句,兴尽而散。混沌心情甚好,让游麟和夜敛尘住进太岁昔日的府邸,好生养精蓄锐。
太岁府邸布置得雅致。这府邸之主写得一手好书法,尤其擅长狂草,字画随处可见。游麟瞧中笔架上一支上好的羊毫湖笔,一时心痒难耐,捉笔舔墨铺纸,照着墙上的狂草临摹起来。他将太岁笔脉神韵捉准,反复练了几遍,倒也学得几分神似。
夜敛尘就没游麟这般闲情逸致了。他片刻也不想留在这里——泉城的事闹大,他远在江南的父亲夜无影知悉,必以为他刺杀余善水失败惹祸上身,连累夜隐帮。他若不能及时知会江南那头,后果不堪设想。想到此处,他不得不主动与游麟搭腔:“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游麟整好挥毫写完“既来之则安之”,搁笔无辜道:“不是我不放你走,是这儿事还没完呢~我踅摸着,也没几天了~诶,敛尘你急糊涂了罢,我们不说好了吗~等泉城事了,我不单让你走,还跟着你一块走,去拜会你家老爷子~”
夜敛尘气结,拂袖作罢,打坐调息去了。游麟想了想,如影随形跟到锦榻边儿,换了副商量的语气:“其实想快点儿,也是可以的~不如今儿咱们就完成约定的第一桩事,你听话解毒,我告诉你游麟的去向~?”
夜敛尘睁开眼,整个人神情用一句话诠释,就是此话当真。
游麟信誓旦旦道:“真的不能再真。那天在副都统府,我让饕餮顺道救出了五皇子,五皇子感念我的救命之恩,告诉了我游麟的下落。你解完毒之后,我若没将他的下落原原本本告诉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好了~”
夜敛尘左右一想,答应此事也没什么坏处,他如今四面楚歌,处境坏到极点,游麟再怎么骗他玩什么花样,都不能伤他更多。便忍辱负重,起身利落道声好。
游麟等的就是这声好,下套道:“丑话说在前头,绝尘草的毒没那么好解,旱魃也没成功解过。到时候你若觉得难受,想要半途而废,就怨不得我,由不得你了。”
夜敛尘冷笑应诺:“你把我夜敛尘当成什么人。我没有你花言巧语口是心非的本事。我答应办到的事,即便一错到底,也绝不反悔!少主,你对我中的这毒有兴趣,想看我丢脸,我丢给你看便是。只是别忘了你的承诺!”
游麟暗道一声,傻子~当下遣门外的教众,要旱魃、饕餮速速前来,替夜敛尘解毒。旱魃和饕餮一听兴奋不已,收拾妥当风驰电掣赶了过来。毕竟,此番他们要挑战的是不举之症,对象还是堂堂夜隐帮少主。这般有趣至极的事,并不是每年都能遇上的。
旱魃见夜敛尘镇定自若、毫不印樱骋捎幸獗芸挠西耄欢砸沽渤镜莱鼋舛镜恼嫦唷K思阜至踔模幻娼肫膛牛幻嫣岬阋沽渤镜溃骸熬静葜荚诮谷诵鄯绮徽瘛T谙乱远竟ザ荆邝吟阎匮粽频闹ο拢┱氪叻⑸侔镏髂愕那椋A街侄驹谏侔镏髂闾迥谡岢遄玻允强嗖豢把浴I侔镏髂阋椿冢统孟衷凇!�
夜敛尘早知游麟提出的这条件不安好心,然而旱魃这般开诚相见,仍让他心中一痛——这就是他将心比心,换得的戏弄和嘲笑。夜枭伤他一次,游麟还要在他的伤口再补一刀。他是自取其辱,还半点理都说不出。然而,他愿意挨游麟这一刀,唯有如此,他才能理直气壮将游麟归为恩断义绝的那类人中去,他才能不负他的道义。
“我知道,劳驾动手。”夜敛尘大大方方除去衣衫,赤出成熟的男性躯干。他肌肉紧致有力,却不贲张虬结,恰到好处呈现习武之人骠勇气概。他的坦荡率直绝不矫作,此时更添几分蛊惑人心的壮美。
在好男色的饕餮看来,夜敛尘的身体可算个宝贝,好似一头漂亮矫健的雄豹,让人十分想要瞧一瞧它驯服如猫的样子,也难怪那倒霉催的夜枭费尽心思打他主意。饕餮瞻玩得意犹未尽,邪笑道:“少帮主不用担心,我这重阳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拿自个儿调配的十味催情之药,以至阳掌力,打入体内。这回下的药力略猛,来得快去得快,您担待着~”说罢,掌出如电,招招照督脉主阳六经穴位打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肉,谨慎食用^ ^
攻心为上
夜敛尘只觉周身作痛,继而慢悠悠腾起异热。原本霸驻经脉的寒气丝丝消退,血液鼎沸了似地燃得骨头奇痒难忍,直想抓住什么香软狠挠蛮啃。饕餮见好就收,侧退一边,旁观旱魃施针——银针刺得准而快,照主五脏六腑穴位扎下,针身片刻就漆黑如墨。
旱魃轻声一咈,兴奋且紧张地说道:“这绝尘草之表毒,在下用银针十一强行逼出,余下根源,积于精溺二窍,与脏腑经络休戚与共。银针止能催情助欲,少帮主你万不可压抑克制,须放纵去想那久违的欢爱极乐之事。谨记,此番若不能泻出久郁外肾之毒精,轻则伤本势衰,重则性命有虞。”
不消旱魃说,为重阳掌与银针所激的夜敛尘,也已满脑绮丽画面。他体内的禁欲之毒,似感觉到了宿主动情,变本加厉翻江倒海,摧残他妄图苏醒的欲根。此种痛苦,好似铁烙火燎,又好似凌迟万剐,让他的下身、丹田、五脏六腑痛到好似不在属于自己,好似他的意志与他的身体再无干系。偏偏越是剧痛难耐,他越是忍不住狂乱去想。多年压抑的情|欲,在这年轻气盛的血肉之躯中呼之欲出。他恍惚见到了一个男人,擒着裸肩赤胸的少年,埋头贪婪品味入口的糯滑红点。那少年激得哽声呜咽,委屈的目光越过那男人看向他,薄唇微张喘息轻唤……
那少年的脸庞忽然近了,由暧昧模糊到清晰鲜明,眉如春风拢细柳,眼似桃瓣扬润梢。丹青难画的谑笑带盼,为轮廓优雅流畅的五官添神描魅。他曼妙的指节抵住上扬的唇,继而缓缓往下,撩却肩头湿发,从容拨开单薄宽敞的衣襟。细致中有情,刻意处无情。有情无情自然而然,算计引诱无伤大雅,是游麟唐突地闯入了夜敛尘的臆想。
夜敛尘猛地惊醒,骤然发觉饕餮和旱魃不知何时已退了出去。游麟依然立在他面前,扶着锦榻,慢慢伏身到他收紧的腰际。宽敞的单衣顺势滑下,露出一方洁白如玉的背,如弓弯曲,直将削腰翘臀绷呈于他眼下。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炙热处就让冰润的唇齿包裹,灵活的舌卷着细碎的冰粒,舔上剧痛的肉刃,待到冰粒融化成水,那舌耐心仔细吮净,又旋至顶端小孔,连挑带拨用力一吮,好玩似的如斯反复。
夜敛尘已弄不懂自个到底是痛还是爽快。眼看游麟慢条斯理含了口热水,再次低头噙住他渐作凉的欲根,将它煨至暖热,收喉吮咽弄出暧昧水声。周而复始冷热交替不知几回,夜敛尘渐感觉不到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折腾难熬的胀硬灼热,在游麟那种缓慢的舔吮中,如置酷刑,不但得不到纾缓,还火上浇油。
游麟抬起眼,伸手摩挲夜敛尘汗湿的肌肉,将银针悉数拔出,抚慰游走。他吐舌松开抖擞怒红的男物,拉出一缕银丝,抹了抹嘴循循善诱笑道:“我什么也不在乎……”他搂住夜敛尘的后颈,贴身跪进夜敛尘怀里,分开双腿抵住锦榻,身上还带着浴后湿气,轻快的语调抑住紧促的气息:“我什么都敢玩儿~”他滑腻的腿根磨蹭着夜敛尘坚硬如铁的胯骨,下探的右手擢了夜敛尘昂扬的欲望,破开自己臀底的入处,让夜敛尘振奋的顶端将他那里柔软的褶皱撑平。这才放手沉腰往下坐。
夜敛尘哪见过这阵仗,一时花非花雾非雾,来如梦去似露分不清虚实真假,攥死游麟腰侧的手,情不自禁往下狠按,胯骨也近乎□往上一送。窄紧温润的谷|道踏踏实实钉入了他的欲望,严丝密合裹出他雄风的形状。他下意识将咬唇不语的游麟揽紧,揉进怀中,既不愿看游麟的脸,又不舍得将游麟丢开,心情复杂至极,恨不得就这般将游麟闷死在胸膛上。
游麟之前跑去沐浴时已自个儿拓张过,这会儿虽然痛得很,倒也不至于不能忍。反倒是体内异物充实之感太过微妙,让他心烦气躁挪了挪臀,但无论怎么挪,都坐不舒服,怎么挪,里头都给顶满了。这情形,和龙阳十八式里画得有出入,他记得画中人神情是很舒服的……一定是夜敛尘生性愚钝,技术不好!想着来了气,他照着夜敛尘的胸膛咬了一口,气鼓鼓扒拉出自己的脸来,瞪了夜敛尘一眼,哑声道:“你不动,难道等着我动?”
夜敛尘任游麟催促,固若金汤,自岿然不动。游麟没辙,只好送佛送到西,把住夜敛尘扎实的肩臂,头抵住夜敛尘的心口,一边瞅着底下交合处,一边小心翼翼起坐。他还没坐到底,就觉天地一旋,倒在了锦榻上。夜敛尘一手撑榻,用肱骨受伤的那手捉住他的膝盖窝,雷厉风行掰架上肩,不动则已一动撼天动地。
游麟呆呆地抓住锦褥,任夜敛尘驰骋侵犯,一面感受臀间至极的钝痛酥麻,一面紧盯着夜敛尘的神情不放分毫……这闷骚刺客,在这种关头……依然是一派认真,一派面瘫……只是那眼神,狠戾得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将骨头都要嚼成渣噬下去。
——敢情是在报仇呢!游麟努力配合着,一面顺着他一面央他慢点儿。
“吵死了。”夜敛尘忽地重重挺腰,狠碾游麟内里某处。一股子酸软之感,霎时如过电般顺那顶住的一点,达至游麟的四肢百骸。他承受不住,扭腰移臀想要躲避。夜敛尘箍紧他的腰,无情地牢钉不放,时而加倍用力捣压,时而轻退深送。他难受得嚷起来,自个也不知乱嚷了什么,又觉得夜敛尘再冲撞一下那里,感觉会更好更刺激。一时脑子里乱七八糟一塌糊涂,抽抽搭搭红了眼眶,望着夜敛尘。发热的眼眶里,含了包委屈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滑。
夜敛尘强压下药力,喑声沉气问了句:“为何这样做?”
游麟偏头不给夜敛尘审视,一动内里被顶住那地儿难以自持抽搐起来。这感觉既奇怪又极舒服,他胡乱蹭着夜敛尘的手腕,一口咬定,赞道:“很好玩~”
夜敛尘喘息重复道:“很好玩?”他将游麟的双腕拢到一处扣紧,埋腰贯力打桩似地抽弄。游麟光着腚儿让夜敛尘撞得啪啪直响,齿关都打颤了,还不忘得瑟一笑:“也就我嗯、能受得了……你这般、不懂…呀……!”
夜敛尘眼中一黯,寸寸紧逼,冷静道:“你和多少人玩过?”
游麟笑意未消,满脑子禁毁古籍下流段子,糊里糊涂犯嘀咕:“怎么,都喜欢问这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游麟笑得餍足答得利索,夜敛尘听得心都揪成一团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有毛病,对这个自作自受还甘之如饴的人,竟然还能动感情。这位四煞神教的少主,为了和他的夜隐帮联手,连这种下作的事都肯做,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这人不敢做的?他愈发看不透游麟,心里纠结就愈甚,纠结到深处爱恨交加,心越凉情越热说话越是齿冷:“你想我射里头还是外头。”
游麟意犹未尽,懵懂反问:“射在里面什么感觉?”
夜敛尘不答也不动。半晌,游麟渐渐清醒过来,只觉里处痛热交织麻成一片,他初承人事,也不明白夜敛尘到底射了没有,毒解了没有。厚着脸皮发问,夜敛尘只幽幽盯着他看。他见夜敛尘神清气爽,嘟囔一句“莫非射了?……”自个儿撤腰挪臀,脱离了夜敛尘的束缚,低头察看,看不出所以然。夜敛尘不言不语,也跟着他往他腿间看。看着,看着,游麟突然明白过来夜敛尘目不转睛在看什么——
“哦~我没有被阉~”游麟索性分开腿大方给夜敛尘看,得不到半分爱抚的雄风,寂寥地挺在腿间,耀武扬威的憋屈模样还挺可观。他笑意满满,冲神情复杂的夜敛尘自夸道:“我很厉害罢~能让一个不举之人为我而举……好了,这样一来,你这不能人道的毒也算是解了,我也该履行我的诺言,告诉你游麟的下落了~”他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单衣,翻身下榻扬臂披好,这才觉体内有东西顺着臀根蜿蜒而下,拿手一揩,黏稠的白浊夹杂着血丝呈于指腹,他想到是夜敛尘留下的,倒也没丝毫不快。
夜敛尘仍旧看着他,思绪万千只平淡道:“你当初就骗了我。”
游麟乐了,系好腰带,揉筋活骨舒展一番方道:“是你一开始就称我为‘小太监’,还凶神恶煞问我游麟何处寻……咱们换个说法~倘若有一个刺客,比刀威吓你,问你夜敛尘在何处,你会告诉他你就是夜敛尘么~?”
夜敛尘起身,诚然道:“我会。”
“但是三皇子游麟不会,”游麟神色忽地肃穆起来,目光灼灼盯住夜敛尘,郑重道,“他是出了名的纨绔败家子儿,大家都不喜欢他。他没事做就喜欢在箩筐下洒把米,等着诸如夜莺的鸟儿自投罗网,好豢养驯服了图个热闹。但鸟儿生性就是热爱自由的,置于广舍遮风雨不得清音为己悦,终究还是该放它翱翔九天。”
夜敛尘怔怔望着游麟,也不知哪一句拨动了心弦,锁紧眉方才不动容。
游麟闭目笑了起来,再睁眼,神气自满目光清锐,声音清晰有力:“你我都该庆幸,三皇子是这样一个人,否则,以你那三脚猫功夫,彼时就死在皇宫里了。”
“游麟。”夜敛尘沉默片刻,迟疑地道出这个他本该抹杀的名字。
游麟不给夜敛尘思考的工夫,咄咄逼人道:“你中了夜枭诡计,囚困副都统府,是此人抱你出来带你来四煞神教的;害你的夜枭,也是此人替你惩治的;你的三焦经,更是此人为你疏通的;你身上这绝尘草的毒性,是此人给你解的。此人要见夜无影,一是为了查清楚雇你的人到底是谁、用意何在,一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替你洗冤昭雪,替你夺回在夜隐帮失去的威信。所以~告诉你也无妨,此人即是我,我即是游麟。我不但会武功,而且是九皇子里唯一得乾元经真传的嫡子~我不知是谁要置你于死地,雇你来刺杀我,完成这一桩你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不论身手高下,我且问你一句,你可有给我一刀的勇气~?”
夜敛尘紧紧看着游麟。玩世不恭内蕴顽强主见,猖狂中有极深睿智。他的目光垂下,掠过游麟腿间的湿痕,随意落至屋中一隅,向来无波折的语气有些发涩:“贵为皇子,天纵之宠,你图什么?”
“……说你笨,还真是夸奖你了。”游麟郁闷地掩好单衣,往外走几步,回身止住亦步亦趋的夜敛尘,低喝:“别跟着。”
夜敛尘愣了一愣,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想跟着这身份一变再变的骗子走。他心道一声,夜敛尘你这是怎了,你到底怎样想的。扪心自问无答案,顿时无所适从起来。
游麟以为是自己声色俱厉,唬到这个老实人了。赶紧换副人畜无害的语气道:“我不是冲你发火……我这下头欲望还没解决呢~你跟上来,万一我一个没忍住,把你怎么样了怎么办~”
夜敛尘接受了太多冲击,看游麟变脸和更衣似的轻巧,一时反应不能,僵在原地呆若木鸡。
游麟看夜敛尘像个木头人似的好玩,忽地心痒起来很想捉弄一番。他赶紧道:“得,你慢慢琢磨着~我回来再和你理论!”说罢,匆匆夺门而出。
他脸皮再铜墙铁壁,做了这档子事后,还是会有点脸热。想到夜敛尘从那堆正儿八经的话中回味过来后,肯定也会尴尬无比。还不如识趣先遁了,让教众重新打了水,留得青山沐浴去也。
作者有话要说:为攻者,攻心为上,攻身为下。孰攻孰受,待看官说评XD
(此肉讳莫如深……可举切莫报……)
以恶制恶
水是从温泉里汲出来的,有股子硫磺味儿,但就岐黄药理而言对人极有益,有养肤润骨止痒解毒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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