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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闪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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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尔康拍着胸脯说:“决不骗人!我给你买,我给你买全身的玉,十万够了吧?然后,我就向你求婚。呵呵……“
予潇嘴一撇:“切,拿玉就可以求婚了?糊弄谁呀?“
麻尔康:“那应该拿什么呢?玉器还不够吗?”
予潇说:“留给你的那些女人吧。”
“她们算什么?别来坏我心情!你就告诉我,假如有人向你求婚,他必须给你什么你才答应他?”
予潇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占上风,现在的麻尔康已经又变得像条骚情的公狗:“这种问题,你不配听。”
麻尔康端着酒杯转来转去:“你这个骚婆娘,怎么就这么跩呀?”
“你的嘴巴又变成粪坑了!”
“我就是粪坑,我这口粪坑就是专门泡你的!你怎么办吧?我楼下的车里有只钻戒,给你了,算个定情物吧。”
“送我钻戒?多大的?”
“就那天在金店我买的那只嘛。”
予潇冷笑一声:“就那个?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要不送给你骗到手的那些小MM,打发叫花子恐怕都拿不出手吧?”
“那只也要两万多呢!”
“我的钻戒少于三克拉就免开尊口。”
“那得多少钱?”
“八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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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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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潇嘲讽地看着麻尔康:“怎么了?被雷翻了吧?没有这个财力以后就少给我提求婚的话。腻味!”
麻尔康气呼呼的在房间里转着,说不出话来。
予潇弯着腰在地上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在她醉倒的时候,麻尔康把她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她不得不从床罩枕头和麻尔康的衣服下面找出自己的衣服。
麻尔康此刻心里感到天大的不舒服,刚刚摆平的女人,不知怎么就忽然又跩得收不了缰,仿佛此刻弯腰找衣服的女人,和刚才疯狂刺激的予潇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他说不过她,但似乎又不愿就这样回到以前的状态,他需要的是和予潇能够时刻的亲密无间。想到这里,他放下酒杯,一把从后面抱住予潇。予潇没有料到麻尔康又开始疯狂了,她想反抗,但身体被他紧紧固定住,还没有来得及直起身子,就被麻尔康从后面zhan有了。她心里这个气呀,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反抗了,只能顺从他。他从后面像一架掘进机,不停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撞得几乎要散架了,胃里也开始翻腾起来。一直等他发泄完了,才被他丢到床上。
她让他这一番折腾,胃里就像刚打开的啤酒瓶,腾腾地往上涌着,忍了好一会,终于从嘴里喷了出来。一整天的残酒全吐在大水床上,房间里弥漫着腐败酒气的浊味,引得麻尔康也有些反胃。
予潇吐起来就没完没了,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虚脱了。身体在呕吐的剧烈反应下,她虚汗淋漓,全身不停地微微颤抖着。她坚持洗了把脸,然后使出全部的力气穿上衣服。
麻尔康把她的那件春绿色的胸衣穿在自己衣服外面,任她怎么央求也不还给她。予潇只想快快离开这里,她看麻尔康无赖的样子,索性不要胸衣了。麻尔康拎着半瓶红酒,和予潇一起离开了酒店客房。
汽车里,予潇仍然不停地呕吐,麻尔康醉醺醺地开着车,车子在空荡荡的马路上扭来扭去,也像他一样,跌跌撞撞地往回开。
麻尔康想逗予潇开心,他醉醺醺地说:“你就不能……笑一个吗?啊?”
予潇强忍着反胃,说:“你好好开车……”
麻尔康高声唱起来,声音模仿着迪克牛仔,但是却特别难听刺耳:“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然后他又看着予潇,哈哈大笑着。
予潇皱着眉头,厌烦地扭过脸,不理他。
麻尔康伸手去捅予潇的胳肢窝,予潇立刻反射地跳躲着。麻尔康哈哈大笑,他乘予潇不注意,又一把伸进她的衣服,去抓她的胸脯,予潇一躲,衣扣散落了一地。
予潇想怒斥这个无耻之徒,但是,她的胃在剧烈翻腾。从车窗看去,公司机关的大门已经可以看到,她忍住呕吐的剧烈反应,等到他一停车,就急忙冲下去,找合适的地方把一肚子腐酒都吐出去。
麻尔康拉开车门,一边用手指摇晃着她的丝袜,一边继续吼着他那刺耳的鬼叫:“这些年过得不好不坏……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存在……而我渐渐明白……”
予潇对着墙根大吐了一口。就在这时,她觉得身后响起一声暴雷!
“麻尔康,我宰了你!”
那声音是如此地耳熟,接着,她就听到麻尔康连带着他的歌声一起,发出更加悲惨的狼嚎:
“……你仍然是我不变的关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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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诱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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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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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听到屋里有动静,但没有人来开门。麻点点拼命地砸门,已经是凌晨0:45,寂静的单元里传来她嗵嗵地砸门声,仿佛能把楼顶掀开。
好久,门裂开一条缝,露出了cc那双血红的眼睛。
“啊!你怎么了?”麻点点扑进门里,一把抱住他,大声问他。
cc掐着太阳穴,痛苦地呻吟。
“啊!你怎么啦?你的头怎么啦?”
cc向后仰倒,直直地跌在地上,沙发后边的画架连同那副未完成的画像,被他撞到的茶几挤过去,发出巨大的一声,像一张门板拍在地上一样,画架倒了,铅笔与纸片散落了一地。
麻点点把他紧紧抱在自己的胸口上,像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似的。她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难受了……”
靠着麻点点的胸脯,cc心里安静了许多,刚才那种刀劈斧砍般的疼痛也渐渐变轻了。他闻到她胸脯上散发出的女人香气,感觉着她胸脯上那种女人特有的柔软质感,这种女人才能给你的感觉让他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他甚至都能闻到茶几那边飘来的茶香。
“我要去找她。”他轻轻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麻点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找谁?”
cc说:“我不相信她会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凭什么要离开我?”
麻点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一方面为cc感到不平,觉得予潇的离去的确给cc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另一方面也觉得自己很尴尬,在cc想念他女朋友的时候自己却充当了一个莫名的角色来安慰他,似乎有些不高尚,也不纯洁。她木呆呆地不知下面该怎么做。
扶起cc,她坐在他的对面,安慰他:“别去想她了,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cc摇头:“不,她没有明确说分手……”
麻点点劝着他:“她给你留的字条,不是说得清清楚楚吗?你不要自己折磨自己了。让该去的都去吧,如果你一直这样想着她,对她对你都不好。”
cc站起来,几乎是带着泪喊道:“我要去找她,我只要她明确的一句话!”
麻点点抱紧他:“我不让你去!你这样太不理智了!有些事其实没有必要捅破的,谁都明白了,为什么你还执迷不悟呢?”
“不!”cc扳着她的肩膀,“她必须明确告诉我,否则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的心始终在疼,我没有办法思考,也没有办法画画……我甚至没有办法一个人呆在家里……”
麻点点紧紧抱住他的腰,说:“你这样是在折磨自己,知道吗?忘了她,不要再去想那些过去的事情。现在你再也不用伤心了,今后有我了,我会始终在你身边的……”
cc说:“我要她当面告诉我,我和她是不是断绝了恋人关系!如果没有,OK,我会一如既往地厮守着她;如果断了,我就祝福她,让她走一条幸福的路,我默默地走远……”
麻点点觉得他太糊涂,摇着他的身子说:“有什么必要呢?有什么必要嘛?”
cc直瞪着眼睛,看着她,说:“你说什么?没必要吗?如果她没有这句话,此刻的你和我就是偷情!我需要她和我堂堂正正地开始今后的生活。我不要这种谁也不清楚的暧mei!”
麻点点的泪哗地流了下来,她抱着他连连说:“好,好!去找她,让她说一句明白话。让这一切都成过去,让你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让你像过去一样洒脱,还像过去那样帅!我陪你去,我一步也不离开你,除非她回来陪伴你……”
后半夜的大街上人影稀少,cc和麻点点顺着大街往机关大楼的方向走去。他知道,予潇离开家以后,她一直住在办公室里。
早上下过一场小雨,很多地方积了薄薄的水洼,在后半夜幽幽的路灯下,闪着碎金子般的亮光。气温很低,麻点点不由地战抖着,她使劲靠着cc的身体。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默默地向公司机关走去。
一切都像是预先布置好的,就在他俩刚走到机关大楼门旁的树荫里时,只见那辆红色的BMWZ4快速飞驰而来,到了公司机关大门突然一个急刹车,车轮在地面上磨起一片白烟。
cc和麻点点本能地躲到树后。
车里首先下来的是散乱乌发的予潇,她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领口被扯开到胸下,衣襟遮不住两只鼓鼓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不时就露了出来。她似乎完全喝醉了,一边下车一边手扶着昏沉的脑袋。
“噢——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存在……而我渐渐明白……”那边的车门也开了,麻尔康完全醉得不能挺直身子走路,他还处在醉酒的癫狂状态,嘴里不停地胡喊乱叫,衣服外面还穿着予潇的胸衣。他手指得意地摇着一条丝袜,就像晃荡着一只呼啦圈。
cc没有想到他们变得如此淫荡,两个人在大街如此地没有廉耻,那个过去在他心中像圣女一样典雅庄重的予潇,竟然会变成这样一种无耻的样子!
他忍无可忍,一声怒吼就像一个晴天霹雳:
“麻尔康!我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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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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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尔康的心里又得意又失落。他得意能把予潇的身体搞到手,失落的是予潇似乎并不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他拼命地做出他自认为的洒脱样子,大声地唱歌。因为他以前对那些女孩,在他们有过这种关系之后,他做出一副二乎乎的样子,总是能得到那些女孩的讪笑和迎合。所以,他对予潇也这样,但是予潇似乎并不买他的帐。
他摇着予潇的丝袜,那种意味就是在挑衅予潇装正经的底线。他一边假装深醉,一边思忖着等一会如何赖在予潇床上不走,看她怎么办。就在这时,他觉得耳边像起了一声炸雷,接着,一个黑影像一只夜鹰一样,噗地一下就砸到了他的脑袋上。他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想转头,但是忽然又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他小时候玩自行车不小心跌到横杠上一样,他觉得自己的卵子都被挤破了。然后,眼睛就看不清上下左右,脑海里原本熟知的水平线此刻都全乱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横着还是倒立着,一切都在眼前扭曲得难以分辨。
予潇对着墙根想吐一口沉在胃里的宿酒,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熟悉的怒吼。她知道这是cc的叫喊,急忙转头去看,就觉得眼前一黑,一道黑影拖着长长的影子,从眼前飞过。接着,接着就听到麻尔康的惨叫。她定睛一看,只见麻尔康已经倒在地上,瘦弱的cc像匹草原猎豹,对着横在地上的麻尔康,拼命地踹着。麻尔康除了嘴里发出哀号,什么动作也做不出来了。
麻点点那时和cc躲在大树后面,她对麻尔康的丑态看得清清楚楚,在那一刻,她甚至感到羞耻和难为情,因为她没有想到麻尔康作为她的哥哥,此刻太像流氓了!所以,当cc像猎豹扑捉羚羊似的冲向麻尔康时,她甚至都觉得cc真的是头野兽就称心如意了!她没有想到,人高马大的麻尔康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在cc的痛击下,竟然一下子就倒地不起,他倒在地上,除了会嚎叫以外,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麻尔康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强人的偷袭,他以为对他下手的必是真正的黑社会杀手,所以,倒在地上以后,他的确感到了害怕。因为这些黑社会是会下死手的,他得罪过那么多人,谁都会向他下手,甚至不以金钱为目的,完全是为了取他的小命。所以他拼命讨饶,嘴里再也不敢唱迪克牛仔的曲调,全变成了一句词:“这位爷,饶命!”
麻点点和予潇慢慢地围过来,她们看着cc痛击着麻尔康,对倒在地上的麻尔康没有半点同情和怜悯,就像顾客看着屠夫在解肉似的,虽然鲜血淋漓,但却没有丝毫恐怖与残忍的感觉。
cc直到累得没有一点力气,他才停下手。他气喘吁吁,后退到汽车引擎盖前,一屁股坐上去,大口地喘着粗气。躺在地上的麻尔康面目模糊,鲜血横流,看上去就跟一具尸体一样。
麻点点对着他哥的脸,骂道:“活该!看你这个样子,自作自受!”
予潇走到cc身边,双手捧住他的手,cc的手已经破了许多口子,拳头上都是血迹。她关切地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cc一甩手,挣脱了她。
予潇吭哧着:“cc,你不要误会,我其实……”
cc愤怒地盯着她:“误会?你不要再做戏了!我的眼睛不可能欺骗我!”
他站起来,头也不回,跌跌撞撞向来时的路走去。
予潇木呆呆地站在原地,眼光散漫。深夜里的小风将她敞着的衣襟掀开,她赤裸的上身时隐时现。
麻点点站在麻尔康身边,掏出手机,拨打着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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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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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把cc从沉睡中惊醒。
他努力分辨这越来越急促的砸门声究竟来自哪里,当他终于搞清原来是自己的门被人猛力擂击着,就连忙走到门口,正当他打算开门时,忽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
“这个哈苏是不是没有在家?”一个当地口音的男人。
“不管在不在,我们把这个哈苏逮着,给麻老板一个交代。”另一个操着当地口音的男人。
逮我?cc吓了一跳,门口是些什么人?暴怒之后的cc对昨晚的事记忆有些模糊,他觉得一切都跟梦幻似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切。
正在寻思,门又被猛烈地擂击起来。巨大的声音令cc头疼欲裂,他不知该怎么办,真想拉开门,让那些人进来,随便处置自己算了。
但是他又感到非常害怕。他悄悄把门上所有的保险插销都锁上,然后自己退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关上门,听凭自己的大门被人猛烈地砸着,他就像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兔子,除了瑟瑟发抖,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感到非常孤独,此时此刻,他没有可以求援的朋友,也没有可以呼救的亲人。在这个料峭的城市,他形单影只。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麻点点打过来的电话。
“喂,cc,你在哪里呢?”
cc不敢说实话,因为昨晚他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哥哥痛打在地,他当时觉得算是把麻点点得罪到底了。
“啊?麻点点吗?我不在家。”
麻点点好像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你千万别回家,有很多人要捉你呢。我爸爸那个老东西说一定要把你送到监狱里去,你只要别让他们抓住就没事。”
cc吓了一跳,说:“他们一定要抓住我?那我要逃到什么地方去呀?我要躲到什么时候啊?”
麻点点说:“先别想那么多了,能躲多长时间就躲多长时间,拖一天算一天,千万别让他们现在抓住你,那会打坏你的!哎,你知道吗,你把我哥打成什么样子了?”
cc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液,问:“打成什么样子了?”
麻点点有些兴奋地说:“掉了一颗门牙,脸全变成黑色了,大小便失禁,肋骨断了七根。我哥的小弟弟都快让你废了,你想让我麻家绝后吗?哎,看不出来,你文质彬彬的样子,出手还这么狠!你是不是练过呀?嘿!那晚上你真是帅呆了!”
cc感到后怕:“那他生命没事吧?不会把他搞死吧?”
“不会。就是很难受呀,比死痛苦多了。”
“……唔,你恨不恨我呢?”
“恨你?为什么啊?我为什么要恨你呢?”
“我把你哥哥打成这样,你和他毕竟是亲兄妹嘛。”
麻点点轻松地说:“这和亲兄妹挨不上。妹夫打舅子,一家人自己的事,有什么恨不恨的?你真老土!”
cc听了哭笑不得:“谁和他是妹夫舅子的,我和他没有关系,打死我也不和他有这种关系!”
麻点点立刻叫起来:“你和我有关系,怎么和他没有关系呀?”
cc愤怒地喊道:“他抢了我的女人,他就和我不共戴天!”
麻点点说:“你都看到了,予潇还能算你的女人吗?现在的80后90后恐怕都做不到她那样没有廉耻的事。你真的还把她当你的女人吗?”
cc沉默了很长时间,喃喃地说:“是的,她已经不是我的女人了,我和她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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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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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人真有耐心,眼看窗外的太阳快要隐到楼后去了,大门被砸了七八个小时,那些捉cc的人就是不离开,仿佛知道他在家里似的。他们堵着门,cc的心情就非常糟糕,感到很绝望。
天快黑的时候,cc的手机又响了。
麻点点说:“喂,你现在在哪呢?”
cc撒谎道:“我在西郊,离城远得很。有事吗?”
麻点点说:“你吃了没有?我想约你去澳门食城吃海鲜。”
cc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没有吃一口东西,听了麻点点这句话,他忽然感到了锥心的饥饿。
“喂,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好不好啊?我们悄悄地去,吃完再躲起来,好吧?”
cc不在该说什么,他不敢说实话,又没有办法继续把谎言编织完满,一时竟噎住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好久,最后竟然没有任何道别的话,就把手机压断了。
太阳完全落山了,整个房间里黑漆漆什么也看不清,要不是cc平时对房间十分熟悉,他几乎寸步难移。他不敢开灯,也许楼下或者门口就有人在潜伏着,专等他一开灯,就会死命地砸门,最后把他拖出门去。
他慢慢地移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窥视着,由于门口走廊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到。他转到厨房,拉开冰箱什么可以充饥的东西也没有,只有半包方便面,还是被他揉碎的。他吃了一口,立刻就全部吐了出来,干面条已经变成绵软的受潮绵条,吃到嘴里就仿佛含着一块发霉的脏抹布,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使他差点呕吐到地上。
他拿起漱口杯,反复地用水漱口。就在这时,门又被人砸响了。不过这回砸门的人似乎很克制、很温柔。他关上厨房的门,想把恼人的砸门声屏蔽得无声无息。
响了一阵,门安静了,可是他的手机又响了,他一看,是麻点点。
电话里传来麻点点急切的声音:“开门!是我!”
cc马上撒谎:“开什么门啊?你在哪里呢?”
麻点点不耐烦地说:“哎呀!别装了,谁都知道你就在家里,我也知道,你装什么呀?我是给你送吃的来了。开门开门开门!”
cc左右为难:“那门口有没有那些人啊?”
“这会没人,你快点吧。”
悄悄打开一条门缝,麻点点用脚把门一下子就勾开了。她像个搬家公司的民工,两只手里分别提着一个超大的塑料袋。
关好门,锁紧。麻点点把塑料袋扔到地上,cc想低头看看她提进来的是什么东西,不想被麻点点一把抱住,不容他思考,就一口吻在他的嘴上,直到把他勒得眼冒金星才把他松开。定了定神,他才看到,麻点点一双灼灼闪烁的眼睛,把他上上下下反复端详。
他被她看得不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麻点点深情地说:“我太想你啦!我觉得都有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饿了吧?”
cc点点头。
麻点点提前一个大塑料袋,然后让他提那个塑料袋,两个人摇摇晃晃走进了厨房。cc没有想到塑料袋竟然那么沉重,他不可思议她是怎样把这两个袋子提上来的。
麻点点打开袋子,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说:“我们要做长期打算,这是我们的主食,有方便面,速冻饺子和包子,下锅一煮就得了,这个很简单,上笼一蒸就全好了;还有米粉、米线,这些全是肉,有罐头,有真空的,还有这些,嘻嘻,我爱吃的,是牛肉干。你快帮我摆一下嘛,掉地上了!”
他连忙把案上没洗的锅碗瓢勺摞起来,麻点点又用塑料袋里的东西把案全占满了。她什么东西都买全了,连卫生纸也带来了。cc甚至看到她的塑料袋里还有一大包卫生巾,奇怪地说:“这个给谁用啊?”
麻点点调皮地说:“给你用啊!”
cc吓了一跳:“我用?你没有搞错吧!”
麻点点转回身,手指点在他的鼻子尖上:“你呀,怎么没有笨死嘛!那当然是我的啦。”
cc忙问:“你不打算回家了吗?”
麻点点瘪着嘴,反问道:“我回家了,谁给你做饭啊?你是个笨猪猪,我不在,你还不笨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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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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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cc觉得一点瞌睡也没有,他大脑异常活跃,心烦意乱地在屋里转来转去。麻点点躲在书房里上网,听得见那房里不停地传出游戏的叮咚声。
打断了麻尔康的肋骨?cc觉得难以置信,自己又那么强大吗?他这几十年还从来没有痛扁过谁呢,谁知一出手就这么重!予潇从自己的生活中就永远消失了吗?她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选择?cc一万个想不明白,从哪里说起,她也不应该和麻尔康走到一起啊!麻尔康是个什么东西?那就是一个纯粹的渣滓,他怎么能配得上予潇你这样高傲的杭州女孩呢?
他一屁股跌坐到沙发上,双手抱头,两眼望着虚空。这时,他忽然听到窗户传来轻轻的敲击声——“乒乒”。这是在七楼啊,怎么会有从窗外传来的敲打声呢?cc扭头去看挂钟,已经半夜23:20了,窗帘外的玻璃上有规律的乒乒声持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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