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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闪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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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欢希胏c心里非常紧张,难道是那些人从楼外攀爬上来了吗?
他悄悄地撩起窗帘的一角,拿眼往外一觑,竟然看到一张人脸正从外往里窥视!他吓得大叫一声,把书房的麻点点惊的急忙跑出来,对着他拼命乱摇:“咋了?咋了呀?”
他战战兢兢地指着窗户说:“外面有个人……”
麻点点吓得一下子躲到他身后,问:“你怎么知道有人的?”
“我刚才看了。”
麻点点抱怨地说:“我奶奶说过,晚上不能看窗外,外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不能随便看的。”
“可是,你听,窗户上有人在敲打呀。”
麻点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果然有乒乒的响动。
麻点点吓得脸色煞白,颤抖着问:“是什么呀?你们家这么高的楼怎么会有人上来呀?”
cc不敢说他曾经见鬼的事,再说他觉得越是半夜月不敢提及,好像说起那些事就会把鬼叫醒似的。麻点点看他不说话,就从茶几旁的画架上取下一根尺子,轻轻地把窗帘挑了起来,窗外什么也没有,一片漆黑寂静。她慢慢地走过去,窗户上仍然传来敲打声。这时,她松了一口气,说:“你就装鬼弄神吧,吓死人了!你自己看看,哪有什么人?下雨啦,雨点打到玻璃上,好不好了?”
“可是,我刚才看到有张人脸的。”
麻点点从窗帘缝里看窗户,问:“是不是这样的?那是玻璃反射你的脸了,我的亲哥吔!”
cc忽然觉得好生无趣。一起他惊叫的时候,予潇马上就会跑到他身边和他一起惊恐不已,那种感觉就像小孩从外面回到家,对妈妈说自己在外面如何了不起的时候,妈妈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让小孩感到非常满足一样。可是此刻麻点点的反应,让cc感到失望,那种满足感只能从予潇那里才可以获得,麻点点虽然非常热情活跃,但是,cc仍然觉得她是那样的陌生,总像隔着一道屏障。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巨大的空虚孤独感,紧紧地包围着他。
一夜无话。麻点点来了女人一月一次的事,所以晚上他俩也就是仅仅相拥而眠,麻点点忙了两天一夜未曾合眼,先是在医院救治麻尔康,第二天她又为cc的事忙得没时间休息,直到此刻,她才在cc的怀中酣然入梦。
一觉睡到手机铃响,才把他俩惊醒。
cc睁眼一看,已经天光大亮,拿起手机一看,是罗杰的电话。
“喂,大艺术家,怎么这几天都不见的身影啊?在忙什么呢?”
cc连忙解释:“罗总,我这几天太忙乱了!”他使劲清了一下嗓子,“是这样,有点事绊住我了……”
罗杰呵呵笑着:“听你声音,是不是还在睡觉啊?要不就是感冒了?”
cc赶忙撒谎:“是啊,我感冒了。”
罗杰口气犹豫起来:“哦,是吗?那要不就等你感冒好了再说吧。”
“罗总,有事吗?”
“我太太昨天又找了几张莎莎的照片,我觉得这几张很好。原打算让你拿去,用这几张照片做基础搞一个样稿。如果你病了那就等你好了再说吧。”
cc想,这几天自己被憋在家里,只能急得团团转,如果可以搞创作也是一件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他连忙说:“罗总,这样吧,我去不了你那里,我让朋友过去取,就今天,好吗?”
“好!那我等着你的朋友了。我下午有事,你一定要上午来取。”
“好的,没问题。”
合上手机,cc就连忙推麻点点:“醒醒,我有事要你去办。”
麻点点睡得正香,哼哼唧唧不愿睁眼:“再睡一会嘛……不起嘛……”
千辛万苦地才把麻点点叫醒。他让她去一趟罗杰家,一定要快去快回。麻点点老大不情愿地爬起来,洗漱之后出了门。
cc在家等了快两个小时,也没有见麻点点回来。正当他等得心焦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轻轻地敲门,声音很小心、很温柔。
cc急忙跑到门口,他知道这是麻点点的敲门声,他已经等得心急火燎,像一只困兽,在屋里转来转去。听到敲门声,他不假思索,一把拧开了门锁,推开大门。
门外冲进一群穿黑衣服的大汉,像跳水运动员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扑到他身上,他来不及反应就被撞倒在地,然后他就感到那些飞扑过来的人,持续不断地压上来,直到他窒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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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女人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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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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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庐当然震怒了!
他不能允许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的公司门口,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发生了有人打伤他宝贝儿子这样的大事。于是,他动用他的关系,一定要把cc捉住,为他儿子出一口气。
为了提高护理档次,麻子庐在他给麻尔康的别墅里安了家庭病床,有专门的医生为麻尔康治疗。由于是肋骨骨折,除了静养也没有更好的医疗手段,所以中午就把麻尔康接回家里。
麻尔康见到他爸爸,马上就委屈地哭起来。
“你要给我报仇!杀了苏塘这个王八蛋!老爸,我现在已经是半残了,我没有办法给咱们麻家传宗接代了……”
麻子庐当然受不了儿子的哭诉。他转身对予潇说:“你和苏塘还在同居吗?你看看苏塘是个什么东西?你如果同情苏塘,我就不得不告诉你,年轻人,你可能要另外考虑出路了!”
予潇说:“我和苏塘已经没有关系了。”
麻子庐疑惑地问:“没有关系了?你们不是恋人吗?”
躺在病床上的麻尔康叫道:“老爸,她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们都已经同居了……”
麻子庐难以置信:“什么?这是真的?”
予潇垂着眼皮不说话。
麻子庐在意外的同时,显然感到兴奋,他赞赏麻尔康:“嗯,这件事做得不错!”他转回头问予潇,“这是真的?”
予潇仍然垂着眼皮不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走进病房,对麻子庐说:“麻总,我们把那个小子抓住了。”
予潇大吃一惊,冲口问道:“谁?苏塘吗?”
黑衣人使劲点头:“嗯!就在楼外的车里。”
予潇连忙问麻总:“你打算杀了苏塘吗?”
麻子庐一副老谋深算的神色,他慢慢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不,法律顾问已经告诉我了,他打断尔康肋骨,就已经构成了伤害罪,我要让他在牢房里呆上几年,让他吃窝窝头,让他享受一下牢头狱霸的折磨手段,让他砸几年石头,让他的手变成跟民工的手一样粗大,让他出来只能干粗活,一辈子也不能再画画了!我才舍不得让他死呢,我要他慢慢地受罪,慢慢地变成一个没有自尊、没有廉耻的狗屎!”
麻尔康在床上大叫:“不,我要你们拿老虎钳子,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给我掰断,我要用他的手指头泡酒,我要他也断几根骨头!”
麻子庐呵呵地笑着:“这个太容易了,那就先不要送派出所,今晚关起来打断他的胳膊,就说他反抗拒捕被打断的。打了白打!给你出口气!”
麻尔康哭叫着:“不!我等不到晚上,我要他现在就受苦!”
就在他父子两个对话的时候,予潇的心已经痛得不能坚持。她觉得不能眼睁睁地看着cc被他们折磨死,她必须要拿出具体的救助办法,否则,cc就难逃吃苦受难的这一次浩劫了。
她没有办法直接劝麻子庐改变想法,也不敢对麻总的意见说“不”,她已经习惯了服从麻总的想法与指令。所以她只有走麻尔康这条路。她走到病床边,伸手摸了摸麻尔康的额头。麻尔康没有想到予潇会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他激动得抓住予潇的手,刚想说一些他自认为煽情的话,没想到自己的一口唾液竟把他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予潇厌恶地抽回自己的手。
麻子庐在予潇的身后,他看不到予潇的表情,他以为予潇已经爱上了自己的儿子,心头的一块悬石轻轻地落到地上。
予潇在麻尔康耳边低声说:“我们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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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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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感到身体上面没有了令人窒息的重压,但是身体仍然被紧紧地压在地上,只是此刻的地面不停地抖动,仿佛小时候坐在爷爷的驴车上。他想挣扎着起来,看刚想动弹,就听到一声怒吼:“老实点!再动老子敲死你!”
他想睁眼看看,但是他被压得太低,根本抬不起头来,鼻子里充满了呛人的土腥味。这是在什么地方呢?cc努力想搞清他被什么人抓住了,但是,由于脖子根上被人死死地踩着,他没有办法看到前方,听声音,他能感到身边不止一个人。
忽然听到一声喇叭声,他明白自己在一辆汽车里。汽车似乎特别颠簸,他的脸在地板上像一只鼓槌,不停地在地板上弹跳。
走了很长时间,汽车停了下来。他听到拉开汽车门发出的一声“呼隆隆”地滑动声,他隐约感觉到这是一辆很大的面包车,感觉比金杯海狮还要大。车停下了,车里有人说话了:“弟兄们,看好这个货,别让他跑了。六子,你去58号楼跟麻总说,人抓到了,我们一手交人一手拿钱,让他把剩余的钱带过来。”
叫六子的人应了一声,下车了。
六子往别墅区里走去。
他对这片建筑群不太熟悉,他只知道这是有名的别墅区,全住着有钱人。独立的别墅洋楼只有两层高,门前有一片绿地,一条水泥路通向洋楼后面的车库,每个洋楼外面都有古色古香的木栅栏,前后两个视频监控探头让小洋楼完全处在保安的监视下。
六子往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骂道:“操他祖宗!有钱人真是太他妈得舒坦了!呸!”
每个别墅洋楼都是一模一样的,六子觉得自己的头都被转晕了,好容易看到了58号洋楼,他推开栅栏门,大步走了进去。一推开木棂格大门,他就觉得富贵气逼人,地毯和木质墙壁让他竟然有些战战兢兢。他定了一下神,想起老大教他们的基本原则,那就是面对一切都要大大咧咧、满不在乎,最高贵的东西都必须想到随时就可以一下子摔碎,否则谁会害怕黑衣帮?他看到大厅一侧的门开着,有几个人在里面,就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麻子庐,他对麻子庐说:“麻总,我们把那个小子抓住了。”
麻子庐背对着他,还没有转回身来,床边一个漂亮得让六子眼馋的女孩急切地问六子:“谁?苏塘吗?”
六子咽了口唾液,用力回答予潇:“嗯!就在楼外的车里。”
六子看到漂亮女孩的眼里充满了惊恐,她对麻总说话时语气里似乎带着质问:“你打算杀了苏塘吗?”
接下来他们三个人就开始顾自说话,有的要折磨,有的要杀死,有的嚷嚷,有的谋划,完全忘了他六子的存在。六子看麻总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有些生气地说:“麻总,我们老大让我告诉你,人在我们手里,弟兄们为了给你干这件事,整整潜伏了两天两夜,怕惊动了公安,我们都在外面的树棵子里猫着。现在还有几个病着呢。你看……”
麻总表情平静,没有马上回答。
六子没有想到,那个漂亮女孩突然说:“你们想要钱吗?没有。”
六子不敢跟予潇对视,他只要看着她的眼睛就有些心神不宁,漂亮女人始终让他感到自卑,但是,予潇这样的话他又不敢应承,只好垂着眼皮,看着地面说:“那恐怕……不行吧。”
予潇不屑地:“随便!我们不会为他花钱,你们愿意就抓着他,不愿意就放了他。我们无所谓。”
六子慌了神:“哎,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不能白干啊!”
麻尔康这时正在气头上,他也跟着乱叫:“我们凭什么给他花钱啊?不给!”
六子一下子就犯了浑,指着麻尔康开骂:“你他妈的!想耍我们吗?老子今天反水了,先一顿砍刀剁了你!你信不信?”
麻子庐低沉地喝道:“都不要胡说八道了!尔康,好好躺着!我们怎么是给你苏塘花钱呢?我们这是为黑衣会的兄弟接风洗尘。这种事让你说成什么啦?”
六子理直气壮起来:“就是嘛,还是麻总说话暖人的心。”
麻子庐站起来,对六子说:“你去请你们胡来山老大,就说我请他在这里喝杯茶。”
六子应诺而去。
麻子庐对予潇说:“你先照顾尔康,等会我叫你时,你要听我的意思说话办事,不要太冒失啊。我们现在马上要打交道的是一帮亡命徒,真正的黑社会。说话要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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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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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就剩予潇和麻尔康。
麻尔康想对予潇撒娇,他哭丧着脸说:“我为了得到你的爱情,受了这么大的苦,千古没有啊!感天动地啊!”
予潇冷冷地说:“你爸爸让你静养,你不要乱动。”
麻尔康想说句有文采的话,可肚里空空,他憋了半天,冒出一句:“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我为你受罪不觉得疼!呵呵……”
予潇不愿意看他:“躺着,别动。”
麻尔康装老实的样子:“那我就乖乖地躺着,不动。这样行了吧?”
“也不要说话。”
“嗯。”
予潇站在窗边往外面茫然地看着。她心里全想的是cc下一步会怎样,不知为什么,说与cc没有关系了,但是听到cc要受苦,她的心里还是扭绞似的疼。她想怎样才能使cc免去皮肉之苦。cc虽然说是个男子汉,但是他是那种细皮嫩肉的大男孩,皮肤细腻的像个女孩,他稚嫩的脸颊让人生疑,这个白皙的男孩究竟是成人还是个孩子?一想到那些粗糙的男人用木掀板一样的脏手折磨嫩白的cc,予潇就难过地想大叫一声,她觉得自己的能力太微弱了,像风中的一片羽毛,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挡不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随波逐流。
躺了一会,麻尔康觉得无聊:“哎,你过来呀。”
予潇头也不回:“别说话,睡觉。”
“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闭上眼睛,老老实实地躺着。”
“我就说一句话,就一句,说完就睡觉。”
予潇无奈地转回脸,冷冷地看着他。
麻尔康笑嘻嘻地说:“咱们的感情够铁了吧?你看不出来我对你有多好吗?我都为你这样了,我是不是特别够意思?”
予潇:“你说了几句了?”
麻尔康举起手指头:“就一句,——咱们结婚吧。”
予潇不屑地哼了一声:“凭什么啊?你也不照照镜子。”
麻尔康说:“凭什么?凭我有钱。我有钱,你有貌,我的钱你随便花,你跟着我我多有面!让外人一看,我麻尔康有你这样一个媳妇,那叫一个有成就。”
予潇又转回脸,看着窗外:“闭上眼睛,在心里给自己说话,别出声,继续做你的白日梦去。”
麻尔康嘿嘿地笑着:“我有钱,我想干什么就能干成什么,我就不信拿钱什么砸不出来?你就等着,我一定会把你娶到手的。”
予潇不理他。
这时大客厅里忽然人声喧哗。
予潇从门缝往外一觑,只见麻子庐站起来,双手迎接一个穿黑衣的人。那人个子挺高,身板宽得像一扇门板,梳着黑亮的头发,一看就像香港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他和麻总亲热地握手,然后一起坐到豪华吊灯下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两个人的笑声不时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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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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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台阶,还没有转过楼梯就看到防盗门半敞着。
麻点点有些奇怪,觉得cc忽然胆子这么大,刚才还不敢出门呢,现在竟然连门也不关。她觉得也许是cc给自己留着门吧,她连忙加快步子跑进家门,随手把门重重地关上。
她一边换鞋一边对着屋里喊道:“我回来啦!”
走进卧室,没人。她认为cc跟自己开玩笑呢,也许是和自己玩捉迷藏游戏。这样一想,她就咯咯地笑出声来。
她转身踅进书房,仍然没人。
她又跑向厨房,推开门,对着厨房里大喊一声:“吓!”
她以为厨房里一定有个正在忙着做饭的cc,被她的一声叫喊吓得乱抖。可是仍然空空荡荡。她想他是不是在卫生间里,但是不知为什么,刚才那种逗趣的快乐心情已然涤尽了。他拉开卫生间的门,不用絮叨,仍然是空的。
她想不明白,cc会去哪里呢?她百无聊赖地把从罗杰家里取来的照片往门口的鞋柜上一放,自己疲沓沓地走到沙发上,然后就颓然坐在沙发上。屋里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她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人遗弃似的,心里不仅失落,甚至感到酸酸的想哭,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她觉得泪珠快要涌出眼眶的时候,透过朦胧的泪水,她看到对面站着一个人。她连忙抹掉泪水,委屈地想扑到对面站着人的怀里,她想cc故意吓她,看她哭了,就出来哄她开心,对面站着的一定是cc。
可是,当她抹掉眼泪,再抬眼去看时,却大吃一惊,对面站着的竟然是个颀长身材的女孩,她吓得连忙挺得笔直。
“啊!你是谁?”
那女孩把长长的黑发往后一掠,对她露出一个笑来。
麻点点疑惑地看着她,又往两边看了看:“你,刚才一直在屋里吗?我怎么没发现啊?”
“我从门外进来的,你的门开着啊。”
麻点点连忙去看大门,果然大门咧开一条缝。麻点点糊涂了,她明明记着自己进门时狠狠地摔上门,门是百分百锁上的,怎么会没锁上呢?
她疑惑地看着她:“你,有事吗?”
那颀长女孩说:“我没事,苏塘有事啦。”
麻点点吓了一跳:“啊!他怎么了?”
“他被一伙人抓走了。”
“抓走了?”
“嗯,抓走了。”
麻点点绝望地跌坐在沙发上,失神地发呆。
那女孩说:“只要你能救他啊,你不打算去救他吗?”
麻点点抬起头:“我能救他?我怎么救他啊?”
那女孩说:“抓他的人是你爸爸,你去央求你爸爸,他还能不答应吗?”
麻点点茫然地问:“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呀。”
那女孩说:“我知道,我送你去。”
麻点点大惑不解:“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送我呢?”
那女孩嘻嘻地笑着:“你真好忘性,才几天的事啊,就把我忘光了?”
下了楼,女孩对麻点点说:“坐我后边,抱紧我的腰。”
摩托车风驰电掣而去。
麻点点忽然觉得这一幕特别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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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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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尔康问予潇:“谁来了?是他们的老大胡来山吗?”他没等予潇回答就又开始说起来,“这个家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黑社会就他属最大。他专门保护那些KTV、洗浴城、酒店、电子游戏城还有那些物流商家。大砍刀愣是把那些人的保镖都打散了。是个他妈的残忍的混蛋!”
予潇不屑地撇了他一眼:“我看你和他有一拼,你俩还有一比。”
麻尔康不解:“我和他有什么比的?”
予潇说:“元宵里面下丸子……”
麻尔康:“什么意思?”
予潇伸出两个手指:“是两个混蛋唻!”
麻尔康呵呵笑着:“你就骂我吧,你随便骂吧,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反正我这是挨老婆骂,没有关系。”
予潇:“你这个人真不要脸。”
麻尔康说:“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你那个小白脸?我给你说,苏塘从此就不能再叫小白脸了,我一定会把他那张光脸整成个丑八怪,我要毁不了他的容,我就把我的房子烧了,我就誓不为人!”
予潇斜他一眼:“你本来就不是个人。”
麻尔康说:“整完他,我就一定要和你结婚!说什么我也要你这个女人给我做老婆,有你做我老婆,我太有面子啦!呵呵!”
予潇气愤地说:“你如果能放cc一马,说不定我还会答应嫁给你。你要这样残忍凶狠,我就是嫁给拾破烂的,也不会答应嫁给你吔!”
麻尔康气鼓鼓地说:“那不行,我不能放过他,他对我太狠了!他把我打成这样,我再放了他,我还不成了傻瓜吗?”
予潇说:“你随便,你爱放不放。你不放过cc,你就休想我会嫁给你!”
“放了他,那我的肋骨就白折了?”
予潇说:“你摸着你的心口想想,那天晚上你那个样子,谁见了你不想打你?你那样子跟流氓有什么区别?还有唻,我曾经是cc的女朋友,他如果见你那样不打你,那还能叫个男子汉吗?就你这样的人心胸狭隘,没有良心,不能将心比心。我看你连cc的小脚趾头都比不上,你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想娶我,就连这点胸襟都没有,你也配做男人?”
麻尔康听了,立时怔在床上。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麻总的声音:“予潇,过来一下。”
予潇连忙走出门,她往大客厅深处走去。只见沙发里坐着麻总和那个大个子,大个子身后站着一排穿黑衣的青年,带着森森杀气。
予潇走到麻总身后,俯下身问:“麻总,有什么事吗?”
胡来山一看到予潇,两只眼睛都直了:“哎,麻总麻老哥,你这文化企业文化人,真不得了啊!出来一个就这么漂亮,搞得人眼花缭乱啊!”
麻总笑呵呵地介绍着:“办公室主任,里里外外都是她为我操心啊。”
胡来山一脸色迷迷的表情:“我那正缺一个总经理助理,说不定我是要挖人的哟!”
麻总见话不能接,就连忙对予潇说:“你给胡总开张支票,为他们的兄弟们洗尘。”
予潇大着胆子问:“这多出来的一万是怎么回事?”
胡来山怪笑一声:“一只右手一万,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是看着和麻总多年交情才出的这个优惠价。”
予潇吓了一跳:“麻总,不能这样啊!”
麻子庐沉着脸,极不耐烦地对予潇说:“我刚才怎么吩咐你的?我这是看你的面子,否则我会要了他的命!”
予潇祈求着他:“麻总,求你了,再给我一点面子,不要这样啊!我求你啦!”
麻子庐恶狠狠地说:“你不要分不清是非!你是谁一边的人?你应该为谁做事说话考虑问题?你怎么站到我们的仇人那边去了?”
予潇全身颤抖,她似乎已经看到眼前放着一只热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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