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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点漩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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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来的人也是电视台的吗?”羽根村妙子赶紧接着问。
“VVC电视台来的两天后,据说又有人来警务站打听第五街12-3服部梅子家,自称是东京电视台的。是呀,我当时不在,另一年轻巡查曾宫是那么说的。他刚才去巡查了,马上就会回来的。”
“如果您觉得不麻烦,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他回来吗?”
“没问题,哎,请坐吧。”巡查部长指着靠墙边的两张并排椅子。
“是,谢谢!”
“你们也是电视台的?”巡查部长微笑着问羽根妙沙子。
“是,是的。”羽根村妙子竟然也编造身份,这还真少见。此时,小山修三为如何回答感到困惑,万一被警官问起是哪家电视台……
“电视台也很忙啊!为了挖掘新人歌手,所有电视台都在睁大眼睛寻找。”
羽根村妙子咽唾沫到喉咙里的声音,传到了小山修三的耳朵。好像是说,前面来过的两家电视台是借口找演员来这里找服部梅子家的,似乎根本没说出来这里寻找在R报上公布内幕的抽样家庭。也许,电视台也避免刺激收视调查公司。
“哎呀,哎呀,各行各业竞争都十分激烈。”
就在羽根村妙子随口说着这些话时,一辆白色自行车停在警务站门口,只见年轻巡查警官敏捷地下车后便立即走进来朝桌前的上司行礼,帽檐下露出长发。
“内藤警官,我刚从管辖区域巡查回来,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面对年轻警官毕恭毕敬地站着报告,胖上司警官温和地对他说,你辛苦了!接着介绍小山修三他俩来找人的情况。
年轻警官脱下大盖帽,不再是刚才笔直站立的样子。长发盖住了衣领,肤色比较白,长脸形,眼睛有神,是英俊的小伙子。
“我当时见到的入是RBC电视台的。”巡查警官嘴里露出雪白的牙齿。
“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不是KDD的?现在电视台也多得弄不清楚。”胖上司警官苦笑。
“他们在得知第五街12-3不是实际地址后说了一些什么?”小山修三问。
“说奇怪和不可能之类的话。我被他们纠缠了好一会儿,可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于是他们接下来问,杉谷有服部家吗?虽地址不用说是错的,但姓服部的住家在杉谷有六户。我查看了这六户叫服部的户籍资料,可没有一户叫服部梅子的。”
“那,RBC电视台的人接下来说了些什么?”
“我为他们调查到那种程度,他们最终也只好死心了。我当时问,你们寻找的地址和姓名是不是假的?对方苦笑着说,也许是这么回事。他们走进警务站的是两人,车里坐着两人。”
这与小川夫人说的情况大相同。
从警务站出来沿着铁路旁边的路一边走,羽根村妙子一边对身旁的小山修三说;“奇怪!写信给R报社的抽样家庭,其姓名和地址居然都是假的。”
“虽说到现在才这么想,可我觉得写信人太能说会道了。”小山修三眺望前面阳光下的大矶车站,“……那是因为被保密的抽样家庭是不可能向报社写读者来信的。而我们居然立刻兴奋起来,真不知是怎么回事!”
“可是,看了读者来信而激动的人,不单小山君和我,在我们之前不是还有两家电视台吗!他们是特地驱车赶到大矶町来的。”
“是呀!连电视台也不清楚抽样家庭情况,看来收视调查公司确保了收视率的公正性。”
“不过,读者来信的内容是相反的!有时是制片公司向抽样家庭送礼,有时是电视台给抽样家庭打电话。”
“如果真是那样,可能只是部分电视合和制片公司,不会是全部吧?”
“啊,啊,我明白了。”
“什么意思?”
“说明VVC电视台和RBC电视台不熟悉抽样家庭,他们是在看了那篇报道后来这里找写信人调查的,想了解是哪家电视台在干那种卑鄙勾当。他们三个四个派人乘包租车来这里。人也太多了。我想其目的是找到服部梅子后彻底调查一些电视台相制片公司的卑鄙行为。因为电视行业的竞争也很激烈。”
“也许是这样,刚才警官说他们带照相机了。”小山修三还记着照相机。
“那是当然的!因为是来调查,是想把服部梅子和她的家拍下来作为调查资料的对吧?”
年轻警官记住了来警务站打听的那辆车牌号。
他俩来到大矶车站广场,由于在阳光下走了许多路而感到喉咙干渴,凑巧附近有家咖啡馆,里面没什么客人。由于在外面转了一大圈,刚进入暗淡光线的店堂时,眼睛里有凉丝丝的感觉。服务小姐送来饮科去看电视了,荧屏上播放的是歌谣节目。
“我觉得那封读者来信与恶作剧不是一回事,他了解收视调查内幕。”羽根村妙子说。
“我也是那样想的,因为有两家电视台立刻赶去了。”小山修三表示赞同。
“为什么?”
“不是么,小山君为了从R报社文化部记者那里打听到写信人的家庭地址而委托了其他人,而且还等了好几天吧?而VVC电视台呢,是在R报刊登读者来信的第二天去那里,还去了警务站。至于RBC电视台,是那两天以后。”
“喂,原来是那样……这么说,VVC电视台和RBC电视台与报社之间有背后交易。”
通常,读者来信的住址相姓名原则上是不对其他媒体公开的。
“像我们这样的小制片公司没有那样的门路,可大制片公司啦、电视台啦,与报让的文化部记者有工作联系。因为有这样的关系,来这里调查写信人的时间便可以提前了!”
“嗯,可以想像,终究是我们这种没有门路的人落在别人后头,比不过他们调查行家。”
“那些调查行家着急了,赶来这里寻找。读者来信内容也给了制片公司沉重打击。”
“如果是那样,读者来信的动机是什么呢?”
“是啊,重要的是他的动机……我想是内部揭发。”
“内部揭发?这么说,不是抽样家庭写的?”
“一看读者来信内容就会明白,通常不会是那种说法,一般在解除契约后写读者来信才是自然的。我觉得,写这封读者来信的似乎不是抽样家庭,因为字里行间里有破绽。”
店堂里的电视荧屏上,崭露头角的女歌手一边大幅度地晃动全身一边唱歌。羽很村妙子的分析合乎逻辑,小心修三没有反对的理由。
“那么,内部揭发也有各种各样的,你想像的是什么样的揭发方式?”
“是与收视调查公司有关系的制片公司或者电视台内部的人揭发的!因为,无论哪家公司都有主流温和反主流派。”羽根村妙子说。
“原来如此。”
“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就我公司的计划安排来说,曾经策划过……以读职犯罪和贪污犯罪为题材的连续剧。当时写剧本的人幽默地说,所谓渎职犯罪和贪污犯罪、都是事先计划得非常周密的,操作方式是绝对不让局外人知道的。要说怎么会泄露到检察院反贪局和警视厅的,有许多是来自内部反主流派的秘密揭发和检举。”
“是内部人?”
“因为是内部人、所以有关该职和贪污的数据才知道得如此具体和详细。据说反贪局从一开始就掌握了问题的核心。据说也有不写举报信的,而是用打电话的方式揭发。无疑,举报人是不会说出自己姓名和住址的,只是说一些反贪局查案关注的问题,随后单方面挂断电话。”
“只是说要点吗?”
“是的。如果说,反贪局与警视厅一样也是侦查渎职和贪污案件的高手,听完电话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据说,侦破复杂的渎职贪污案件,也是根据举报人提供的线索。不然的话,反贪局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掌握内幕。”
“说的也是。”
“除此之外,还有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的秘密检举形式。大企业之间在相互争夺公共项目和要求政府批准时,败北方往往泄私愤而秘密揭发。”
“你说的电视剧拍摄成功了吗?”
“没有,在策划阶段就流产了!电视台不可能对那样的题材感兴趣!”
“我认为两方面都有可能。制片公司和电视台内部的反主流派是采用写‘读者来信’的手段探测动向,根据反应实施接下来的正式步骤。抽样调查过程的舞弊行为够不上渎职贪污,无法向检察院和警视厅检举。只有通过媒体暴露其内幕,才可能在社会上形成谴责舆论,打击主流派或者打败属于竞争对手的电视台。”
“那么说,VVC电视台和RBC电视台匆忙赶到这里寻找写信人,也许他们都用礼物驯服抽样家庭的吧?”
“因为VVC电视台和RBC电视台从收视调查公司打听到抽样家庭住址后,平时一直是他们送礼物,所以急忙赶到写信人家里。我觉得,这样分析是合乎逻辑的。”
羽根村妙子赞同小山修三的推断,一边喝饮料一边用手分开垂在脸上的长发。
“还有,写信人在信上向读者暗示了一条线索。”
“什么线索?”
“写信人向回收员诉说,制片公司每周都向抽样家庭赠送礼物。回收员则回答说,抽样家庭的姓名、住址和电话等个人信息理应不会向外泄露,但又透露说,歌谣节目收视率里有某种形式的舞弊行为。”
“是的,是的。”
小山修三也考虑过抽样家庭和回收员之间的上述对话。不用说,回收员是清楚自己对口回收的抽样家庭户数、地址、姓名和电话号码的。倘若一人回收十户,回收员应该知道十户抽样家庭的情况;倘若两个回收员联手,她们泄露的应该是二十户,倘若三个回收员联手,她们泄露的应该是三十户;倘若四个回收员……作为被收视率左右的电视台和制片公司,按理注意到了上述情况。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想像,他们企图收买的对象,无疑包括回收员。即便属于收视调查公司的绝密资料,只要有回收员内线,电视台和制片公司就可轻松掌握。
因为上述情况来到写信人服部梅子的大矶町住宅,承认十佳收视率背后有舞弊行为的回收员,多半是主妇回收员中间的一个。但是,假设大矶町杉谷第五街12-3和服部梅子是虚构的,那么,连去那里的回收员也是子虚乌有。
“纵然服部梅子是虚构的姓名,但写信人是确实存在的。”
羽根村妙子说的情况,与小山修三思考的情况是两码事。
“你说什么?”
“我还是觉得写信人住在神奈川县。”
‘但是在用虚假姓名检举的场合,尽量将写信地址虚构在离自己家远的地方。例如家住千叶县的,将地址虚构在神奈川县;家住神奈川县的,将地址虚构在枥木县等等,通常是把住址虚构在与自己家方向完全相反的地方。其目的,是为了转移别人的视线。”
“一般情况是这样的,不过……”
羽根村妙子打断小山修三的话说:“我觉得写信人还是住在神奈川县,如果问理由我说不上来,只是凭自己的直觉。”
“如果说神奈川县,D号是住在町田市的!町田市归属东京都,与神奈川县的距离近。根据该情况,写信人可能是回收员,回收的抽样家庭范围,好像是住相模原市与大和市等神奈川县境内。这是平岛君调查得来的。”小山修三回亿说。
“接下来改变回东京的路线,经过一下町田好吗?”羽根村妙子突然这么说。
“行,是顺便去D号家吗?”
“我并不打算与她本人说话,只是想在她家门口路过打量一下。住址是从平岛君那里打听来的,是町田市中森町第二街5-6,名字叫尾形垣子。我监控收视调查公司大楼时,在那些手持购物袋进出大楼的妇女中间,D号是最年轻时髦的一个。”
D号上穿黄色外衣和下着红色长裤的身影,此时此刻出现在小山修三的眼前。每周三的整个上午,她驾驶自备车去抽样家庭,途中把车停在小田急线町田车站广场的收费停车场,然后乘电车去新桥车站。
“如果有自备车,回收范围可能相当大。”
“是那样的!也许,尾形恒子回收的神奈川县抽样家庭中间有那个写信人!”
“不至于吧……”小山修三嘴上这么说,可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
反正回东京,虽多少要绕一点远路,但心里很想去打量一下那女人的家。虽说就那么看一下她的家也不会有什么新的发现,但或许也是好奇心驱使。总之从跟踪以来……就一直觉得被这种氛围笼罩着。
第三章 人间蒸发
町田市是东京的城郊住宅区,城市面貌迅猛发展。随着电车驶近车站,窗外是一派住宅楼鳞次栉比的市街风景。车站周围欣欣向荣,呈现新兴城市街头商店的热闹景象。车站广场附近有收费停车场,大约停有二十辆轿车和小型卡车,还有许多停车位置。也许是白天的缘故,许多车辆都在路上行驶。在入口处收费站那里,身着工作服的老人正因无所事事在看书。
羽根村妙子曾经见过尾形恒子的自备车,与小山修三都记得她的车牌号,于是环视停车场上的所有车辆,但是结果没有发现那辆车。
“这里没有小轿车!”羽根村妙子眺望着停车场说。
这话引起了小山修三的回忆。
记得平岛庄次的书面报告说,尾形恒子回收记录纸带时驾驶的是白色小轿车。除车牌号外,车身颜色也是一条线索。但是这里并没有小轿车,可能是尾形恒子驾车出去或者停在自己家里。
尾形恒子家住中森町第二街5-6。根据车站广场上的大型指示地图计算,距离这里有相当路程。开往那里的巴士,十分钟后发车。他俩在中森邮局门前的巴士车站下车。
坐落在平地上的巴士道路,是连接横滨和八王子的町田大街。中森町的位置,是在町田市与横滨之间靠近横滨的地方。这一带可以说是面貌一新,与其说是新街,倒不如说是新开发的住宅城,到处是东京都经营的大型住宅楼。
不用说,第二街5-6是真实的地址。从邮局门前往南走,一路上是杂树林,笔直的道路两侧是紧挨着的小店和住宅。小店和住宅之间有好些小十字路,第二街5号就在第三条十字路东面进去的地方。那里有分成小块出售的土地,建有新住宅区和过去流传至今相互连接在一起的农家。新住宅面积狭窄,但拥有院子和小片树丛。五六家农家聚集在一起,周围是防风树林。
十字路口竖有向导地图,指示各自住宅的位置。
向导地图里,有“尾形家”字样。他俩以此为目标朝前行走,这一带几乎没有人经过。
羽根村妙子捣了一下小山修三的胳膊肘,她发现道路右侧有“尾形家”门牌。总占地面积有大约二百六十多平方米,里面的日本式二层楼房的建筑占地面积有大约八十多平方米。
表面看上去,这幢住宅从建成到现在大约有七八年历史,旁边有卷帘门紧闭的小车库。不光车库,连大门和其他所有的门都关得紧紧的。
小山修三和羽根村妙子并肩经过尾形家门前后,走了一百多米,这里住宅很少,是一大片杂树林、稻田和旱地,走到路延伸到旱地里的地方停住脚步。
羽根村妙子说:“那好像是她家!”
“不从尾形家门前经过好吗?”
“你看见了吗?”
‘哎,看见什么啦?’小山修三问道。
羽根村妙子始起眼睛望着他的脸:“尾形家对面路上聚集着四五个邻居家的妇女,好像站在那里说什么来着。刚才经过时,我朝那里瞅了一眼。”
“我没看你那边。像现在这种时候正是主妇们准备傍晚出门购物的时候,也是她们一起拉家常的时候。”
“不,她们好像在悄悄说着什么,与平时在井边洗衣服聊天的气氛不一样。其中,有两个妇女脸朝着尾形家张望。”
“你是边走边看,也只是稍稍扫视了一下就观察得那么仔细。”
“那情景是瞬间映入眼帘的,也算是我的直感吧。我想她们相互是在谈论尾形家,并且不是什么吉利的话!是啊,妇女们聚集在路上打堆聊天不会是什么好事,大多是幸灾乐祸之类的,从她们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
“……”
“我认为,那些主妇之间的悄俏话肯定是说尾形家,好像说铁将军把门是意味着尾形家遇上倒霉的事了。”
“你是说遇上倒霉的事了?”
“喂,我总觉得是那样的,门窗紧闭的尾形家多半有不幸的事。”
“那你去妇女那里打听一下好吗?我是男的,不方便打听那样的事,凭我的直觉她们暂时还不会离开。”
“可我不知道怎么问。”
“你装作保险公司或者化妆品公司的收款员或者其他什么不就行了吗。你就说,我去过尾形女士的家,可好像家里没有人,大概是外出旅游了吧?如果她们窃窃私语的内容是尾形家的事,肯定会对你有反应的。”
羽根村妙子被小山修三这么一说,似乎下了决心似的,独自一人迈开脚步,朝着来的地方转过身,再次来到尾形家的门前,羽根村妙子治头望着铁将军把门的房子,用手按门框上的门铃,然后摆出等待屋里回答那样的姿势。
这当儿,一直站在对面路上的四个邻居妇女不约而同地转过脸朝着她。
羽根村妙子心想,果然像小山修三说的那样,她们把大门紧闭的尾形家作为谈论的话题,见有客人来访,注意力自然转移到了羽根村妙子的身上。
羽根村妙子背对着她们又按了一下门铃,屋里仍然没有反应,于是装作束手无策的模样望着尾形家。
“喂喂。”身后传来招呼声,“尾形家没有人。”
羽根村妙子转过脸来,看见四个妇女中间有个戴黑边眼统、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摇摇头。于是她便朝她们那里走去。
“我是生命保险公司的。”她把长发朗上携,尽量装出业务员脸上的微笑,“……尾形家没有人吗?”
除戴眼镜的胖女人外,还有脸色不佳的女人、矮个女人和肩膀较宽的女人,年龄大约都在三四十岁。那个从身后喊她的女人是年龄最大的。
“你是找尾形家丈夫还是夫人?”还是那个戴黑边眼镜的女人问道。
“是尾形夫人。”
“如果是找夫人,可能有相当一段时间不会回来。”戴眼镜女人的语气有点冷言冷语。
“您说的相当一段时间是两三天还是大约一个星期?”羽根村妙子进一步用温和的语气问对方,“哎呀,那,什么时候回来呢?”
戴眼镜女人和其他三个妇女无声地相互对视。
“是夫妇一起外出旅行吗?”
“不,就夫人一个人,好像不是旅行。”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是夫人打电话约我今天来的,也就登门拜访了,没想到……”
“那是什么时候的电话?”矮个瘦女人间道,说话频率相当快。
“是呀!”羽根村妙子觉得不能屁出破绽,小心翼翼地说是十天前。
“嗯,十天前?如果是十天前,夫人还在家吧。她是一星期前不见的。”
戴眼镜妇女对其他三个妇女说。
听说一星期前尾形恒子就不见了,羽根村妙子大吃一惊。说“不见了”那不是一般说法。如果不是去旅行,该会是什么呢?
“大概有什么事吧?”戴眼镜妇女似乎代表大家说,可其他三个妇女也面面相觑,脸上是复杂表情、似乎不太愿意向别人泄露他人隐私,但也不太想隐瞒真情,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理。
戴眼镜妇女好像不是那样的心理,嘴巴微微张开,好像是在等羽根村妙子进一步询问。
“那个,如果说尾形夫人有事,是不是担心什么……”羽根村妙子皱着眉头,极力表现出为客户担忧的神情。
“哎呀……”戴眼镜妇女迟疑了一下想说的话,像商量征求意见那样看着其他三人脸上的表情,她们好像是用微笑在相互交谈。
“那个……她是我的老客户,我绝对不会把你们告诉我的情况透露给其他人。”羽根村妙子低声说道,脸上的表情一半是担忧尾形家,一半是主动与她们亲近。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她们身边。
“既然是工作,那我就告诉你吧!”戴眼镜妇女终于翕动起嘴唇。
“好,请说!不管被怎么问,我绝不对别人讲!”羽根村妙子再次像发誓那样对她们说。
“那就拜托你了!请一定要保密。别说出是我们给你提供这情况的。”
“您不必担心。”
“其实……”戴眼镜主妇又朝那三个妇女扫了一眼。“尾形夫人一星期前就下落不明了!”她来到羽根村妙子身边,嘴凑到耳边压低嗓音说。
“哎,那是真的吗?”
看到羽根村妙子瞠目结舌的表情,主妇们觉得像自己预料的那样感到满足,连连点头。
“是真的。其实,她丈夫已经于四天前向警方报案了,要求寻找。”
由于这情况太出乎意料,羽根村妙子一下懵了,说不出话来,只是两眼瞪得眼眸快要蹦出眼眶似的。其实,尽管是意外,但……
“我真不敢相信!那么,尾形夫人的行踪还没有线索吗,”羽根村妙子咽了口唾沫问道。
“听说警方跟她丈夫联系过,说是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羽根村妙子从平岛庄次那里听说道,尾形恒子和她丈夫两人一起生活。
“唤,原来是那么回事!”羽根村妙子脸上表情好像屏了一会儿呼吸,随后又装出提心吊胆的模样问,“那个,夫人是离家出走还是被什么人诱拐而下落不明的呢?”
“那个么,实在不清楚。有关夫人离家的原因,她丈夫什么也没说。”
“夫人是在丈夫不在家时出走的吗?”
“夫人好像在外做什么临时工,上班外出后就没有再回来。”
假设去做临时工没有回家,那多半是星期三。猛然间,羽根村妙子的心里像翻江倒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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