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鸾倾宫之如妃当道-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弯了眉眼,欢喜道:“您等着,奴婢去去就来。”言罢沛双便急匆匆的退了下去。
“有什么话,你想说就说吧。”如玥看出袭儿的心意,径自开口道。
袭儿弯下身子,仔细替如玥整理好腰间的缨络:“不是奴婢有话要问,而是娘娘您想让奴婢问。”这样说并没有什么不敬,袭儿把自己当成如玥身边最亲近的人,自然不会太过避忌而生疏了情分。
说实话,如玥也并不介意她把话说的这样直白。低眉间,只浅浅的笑道:“你说的不错,是我自己想说罢了。女儿家的心思,当真是难以捉摸。我竟不知道是在何时,沛双喜欢上了镇宁。”
“娘娘。”袭儿略微有些诧异:“这事儿,李贵人怎么知晓的?难不成后宫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我们却蒙在了鼓里?”
“不是。”如玥摇了摇头,簪子上金蝴蝶的翅膀顺着她轻微的动作,颤了又颤:“都是我的揣测罢了。我的忧虑不过是……”沛双能和镇宁走在一起么?那样不同身份的两个人,又背负着永寿宫的恶债与先皇后的盛名,皇后必然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拆散打压,甚至令她们丧命。
“娘娘,芩儿姑姑到了。”紫玉在门外轻柔的禀告。袭儿见如玥面色凝重,便代为应声:“快请进来。”
“如妃娘娘万福。”芩儿带着夜色的凉薄幽然而至。满面的笑意再与如玥对视的一瞬间散尽,眉宇不觉锁紧:“娘娘这么晚让奴婢前来,可是有要紧事儿?”
“苏姵、雅尔、赫然,已经不能留了。”如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因为这样决绝的话,她说过一遍就不想再重复。当然,袭儿与芩儿也听得格外清楚,二人都是一脸的茫然,却没有人开口问为什么。
“奴婢会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令这三个人合理消失。只是不知道娘娘决计在什么时候?”芩儿替如月照料着钟粹宫事宜,向来井井有条。这三个人是何身份,芩儿也是一清二楚。
料想本是静待时机献给皇上用以固宠的棋子,好端端的却要除去,必然是暴露了。如今功未成,人便留不得了。虽然可惜,但芩儿明白厉害,自然不会有什么舍不得。“娘娘费了好些心思在她们身上,终归可惜了。”
“今晚吧!”如玥看了看天色,凄婉道:“虽然仓促了些,可本宫不能令她们见到明天的晨光。可惜是有些,但有什么比咱们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袭儿的心还是情不自禁的颤了一颤,纵然这些事儿她早就看腻了。可话从如妃口中说出来,竟还是让她着实的吃了一惊。“娘娘,为何这么着急,哪里出了岔子?”
“咱们是螳螂捕蝉,镇宁是黄雀在后。谁都没有料到,后面还跟着个皇后,擎等着收利呢!”如玥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做的这样绝情。“刀架在脖子上,才晓得怕就太迟了。”
“奴婢明白了。”袭儿与芩儿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了话。
如玥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沉痛的闭上了双眼:“我明知道,这三人之中,或许有两个人是无辜的,可还是不得不这样做。或许到了今天,我与皇后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顿悟与一早领会时间上的差异罢了。”
这话说着心寒,听着也令人揪心。袭儿拿过搁在榻上的帛衣,给如玥披上:“身上暖和了,心里自然不觉得冷。娘娘不过是不习惯京城里乍暖还寒的气候罢了,可谁都是这么挨过来的。”
“我不管旁人是不是这么过来的,总归我不会这么挨下去。”如玥的双眼绽放出决绝的狠意,似乎一切都不该是现在的样子:“无论我怎么仁慈,怎么忍让,她们都不会放过我。没有了栾儿,后宫之内根本再无骨肉血亲,皇上终究是薄情的天子罢了。”
袭儿知道,如玥嘴上这样说,可心里依然是放不下与皇上的恩情。这也尽是常情,毕竟当年入宫,如妃就是冲着这份情意才迈进红墙来的。谁能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境遇。
芩儿却道:“知晓这三人之事的,除了娘娘您,也就是奴婢、袭儿姑姑和沛双姑娘了。如今走漏了风声,莫不是……这也不可能啊!”芩儿警觉,总觉得此事没有这般简单。眼下看沛双不在如玥身侧,似回过味儿来:“这怎么可能?她可是娘娘您的家生侍婢啊!”
如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半晌才道:“不怪她,是我太低估了皇后。还有一事,芩儿,你可知李贵人昔年究竟因何而失宠?”
第二十一章: 祸延(一)
翌日,如玥早早就起了身。沛双领着紫玉和几个小宫婢,来伺候如玥梳妆。见烫金的托盘上捧着各色的衣裳,滚金边的芙蓉落地裙、海棠引蝶来的盘金满绣氅衣之类。如玥满心烦绪,不觉腻味。
“都是寻常的花色,后宫里的女人怕是翻来覆去的不知穿了多少遍,只怕根本入不得人眼了。”
沛双只好来劝:“小姐,今儿个可是好日子,这些也都是内务府送进来的珍品。许过了早朝,皇上就移驾咱们永寿宫呢。穿的太素雅了,显得咱们和皇上赌气似的,又不知要遭来旁人多少编排。”
“所以你总是为我设想的很周到,事无巨细,你都搁在心里亲力亲为。”如玥随意指了一套衣裳,又随手拿起一支凤落梧桐的金步摇:“只是光穿的好看有什么用,皇上眼里尽是些新鲜柔嫩的面孔。岁月催人,本宫也已经入宫这些年了!”
“小姐……”沛双知道如玥心性高傲,这会儿说话这样沮丧,必然是真的伤了心了。
如玥将金步摇别再才绾好的发髻一侧,忙有小宫婢捧了后镜来。左右比照间,如玥不觉微笑:“袭儿准备的乌鸡汤当真是有奇效,这么看着气色倒也不差。沛双,你去知会内务府,送些时令的鲜花来。春日里,宫里没有花花草草的,的确有些冷清。”
“哎,小姐,奴婢这就去。”沛双欢喜的不行,脆生生的应下:“奴婢这就让袭儿姑姑过来,服侍小姐您更衣。”话说完,不待如玥吭声,沛双便大步流星的退了下去。
如玥看着她的样子,心下微微不舍,若现在把她许配给镇宁自己也割舍不断这份姐妹情谊。想来沛双也必然是不肯的。到底是难为了她。
“娘娘选中了哪一套?”袭儿问紫玉道。紫玉摇了摇头:“娘娘还没选定呢!”
“就那套滚金边的吧!”如玥回过神,随手指了一指,其余的宫婢闻声便屈膝行礼,退了下去。内寝的人少了一半,如玥忽然觉得自在了些。
从前在府中的时候,成日里只有沛双时常陪伴,却乐得清闲。现在恰好相反,陪着的人越来越多,可清闲的时光越少了。
“娘娘有心事啊?”袭儿轻柔一问。“想起了旧时府中的时光,那可真真儿是最好的时候。淘气,没一点闺阁的样子,心却是自在的。”如玥不觉微笑,脸上的妆容明艳绝伦。
紫玉在一旁看得痴迷,情不自禁道:“娘娘风华绝代,是咱们后宫里最美的娘娘了。难怪皇上的心,一直搁在咱们永寿宫。”
“多嘴!”袭儿不悦的斥道:“对主子品头论足,妄加揣测圣意,条条都是当死的大罪。若是传到旁人耳朵里,咱们娘娘岂非要落得治下不严的罪名。你可担待的起。”
紫玉不过才十四五的样子,来永寿宫伺候也不足一载。哪里见过袭儿这样的恼怒,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连连叩首道:“奴婢多嘴了,请如妃娘娘息怒。”
如玥与袭儿对视一眼,示意她算了。袭儿微微颔首道:“娘娘慈惠,这一次便不与你计较。再有下次,本姑姑决计不会轻饶。”
紫玉噙着泪水的双眼露出一丝感激:“多谢娘娘饶命,多谢娘娘饶命。”
“你起来。”如玥肃和的面容,不似方才那样愉悦却满是并不显露的关怀:“本宫身边的人,该多看多听少说话。不是严苛你们,而是只有这样命才能长久。你懂了么?”
“谢娘娘教诲,奴婢明白了。”紫玉咬了咬唇,重重的点了点头。袭儿道:“时候也不早了,伺候了娘娘更衣,就得往储秀宫去了。奴婢今儿早听了信儿,说昨个儿夜里头,钟粹宫溺毙了个小秀女,叫什么苏姵的。”
如玥心知肚明,面上如袭儿一般显得很淡泊:“没了就没了吧,命数如此,也只得作罢。”“是呢!”袭儿替如玥整理好衣裳,恭顺道:“娘娘您看,可还满意。”
如玥对着镜子比了比周身的衣饰,总算微笑:“金翠环绕,美不胜收。却不知是容颜装点了衣饰,还是衣饰点缀了容颜。”
“娘娘,其实没有差别。美的总就是美的。”袭儿笑着唤了乐喜儿:“娘娘摆驾永寿宫,前面打点着去!”
待到储秀宫时,如玥才发觉自己来迟了。皇后并着诚妃、庄妃,安嫔、淳嫔端身正坐,正等着她来。且嫔位之下,再无半人。照这么看着,如玥果真是要寡不敌众了。
姑且先不说庄妃会不会投向皇后的阵营,只是诚妃、安嫔两位,就对她恨之入骨了。淳嫔却最是不好捉摸透,毕竟是皇后扶着她走上了嫔位,也是皇后将她钳制在了嫔位。她心里真正的恨意,只怕冲着自己也势必一样会冲着皇后了。
但是真的有那么愚蠢,会在这个时候,为了个被皇上冷落多时的妃子,与皇后兵戎相见么?
如玥脑中不断的闪现各种可能出现的情景,面如湖水无波,恬淡的笑着:“皇后娘娘万福。臣妾迟来了,还请皇后恕罪。”
诚妃与庄妃没有动作,两位嫔主起身朝如玥行礼,神色各异。
“来得迟又没有什么要紧,如妃只要有心本宫就很安心了。”皇后示意紫敏看座,微笑道:“要委屈如妃下座说话了。”
学着皇后的样子,如玥也并不急恼:“皇后有所不知,坐在哪里其实没有差别,只能同样沐浴皇后恩泽,就是如玥的福气。”
一张利嘴,看你能叫嚣多久!皇后腹诽不已,满腔的怒气是忍了又忍才化作一缕缕柔和的微笑,从脸上缓慢的延伸开来。本就是要如玥好看的,却不料她竟然能洞悉先机,将这三人不动声色的除去。当真是小看了她。
更可疑的则是,自己这边刚要有所动作,她就能轻而易举的避过一劫去。其中必然有作梗之人!不揪出这个人,怎么消得了这口气,只怕往后要对付如妃更是困难了。皇后沉了声音,面上的笑容泛起些许的凉薄,只是隐藏在精致的妆容之下,不太能被人察觉。
诚妃撇了撇嘴,眉头高高耸着,极为不满:“芩儿可是跟在如妃身边伺候的老人儿了。如今中萃宫一夜之间溺毙一人,伤了两个,皆是芩儿渎职之过。如妃可要怎么向皇上、皇后,以及诸位姐妹交代?”
“竟有这样的事儿?臣妾还未曾听说。”如玥与袭儿对了眼色。早就料到皇后会有此一招,如玥心里并不觉得害怕。只是她忽然发觉,原来后宫里真真能帮衬上忙的姐妹,都是极为低微的位分。这倒不得不多想几分,若要与皇后抗衡,恩宠是极为重要的。
可身份地位,也一样十分重要。想明白了这一层,如玥便暗自盘算起来,李贵人的位分是该晋一晋了!
袭儿忙低语:“娘娘,确有此事,奴婢也是在来储秀宫的路上才听闻的。一时间未能及时禀告……”
如玥摆了摆手,冷语道:“这样的大事,偏是皇后与六宫姐妹都已知晓,反而是永寿宫被蒙在鼓里。果真今非昔比,臣妾或许已经跟不上后宫的步伐了。”
“好一个今非昔比。如妃果真是聪慧过人,一语就能说中今时今日的境遇。”诚妃只觉得下颚扬起的稍高了些,从来都是被顶得恩宠的妃嫔嘲笑,此刻竟也能享受这样的待遇,怎么能错过。
庄妃闭上双目,思忖道:“钟粹宫溺毙了秀女,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哪一年入宫,还没有几个为了争宠陷害身边姐妹的。我就记得,当年如妃入宫那会儿,不是还有个朱佳氏悬了梁么。先皇后当即只将已死之人送出宫去了,活着的依然得好好活着不是?”
皇后只觉得心上火辣辣的疼,犹如火烧一般。好提不提,偏是说起了先皇后。且这件事儿也着实令她印象深刻,为着先皇后的“恩惠”她钮钴禄如玥才活到今天,否则当日指不定就随着那朱佳氏一并悬梁去了。
看出了皇后脸色不好,如玥心里不觉泛起一股深深的鄙夷。“钟粹宫一人溺毙,两人受伤到底因何所起?还望皇后娘娘言明。”
“因何所起?”皇后的怒火蹭的窜了起来:“如妃会不明白么?”
“皇后娘娘,您的茶凉了,让奴才给您换一盏可好?”一旁立着的徐淼打着千儿道:“这时候天还冷着,饮了凉茶只怕肠胃不舒坦呢!”眼尾精光一抡,徐淼意在提醒皇后不该着急。
可也真是好用,有徐淼这么一竿子插话进来,皇后果然敛了怒气转瞬笑道:“也好,给各位妹妹也换盏热茶来。本宫记得,如妃喜欢先皇后的莲藕粉羹呢,也让她尝尝本宫厨子的手艺。”
“连臣妾的琐碎事儿皇后也挂在心上。”如玥含笑,柔媚道:“足见娘娘是真心待如玥好。不若就将钟粹宫的琐碎事儿继续交由臣妾打点,正好能尽尽心,报答皇后一番垂爱。”
第二十二章:祸延(二)
安嫔抚了抚腹部,又轻轻敲了腰后几下,脸上布满了倦怠之色。皇后见机便没有搭理如玥,只关询道:“茉蕊可是觉得身子不爽么,不若我让人先送你回宫去歇歇可好。”
“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并非我家主子身子不爽,而是……”紫竹是皇后新安排伺候安嫔的宫婢,皇后这样一问,她竟怨声载道:“而是那恩贵人欺人太甚了。”
“住口!当着皇后娘娘哪里轮得到你多话。”安嫔厉声道:“皇后恕罪,是臣妾治下无方。”
皇后睨了安嫔一眼,反倒对紫竹和气一笑:“既然是本宫挑选了你去伺候安嫔,就是信任你细心,也希望你能好生护主。安嫔不肯说的话,当然是由你来说给本宫听!”
紫竹抬眼看了安嫔,努嘴道:“主子怪奴婢也好,罚奴婢也好,奴婢都不能不对皇后娘娘禀明实情。自打搬进了咸福宫,恩贵人就没有一刻闲着。不是令人修葺花园,就是吩咐宫人们更换摆设。成日里总是吵吵嚷嚷的没有安宁。
更过分的则是入夜了,她还要弹奏几曲,令人无法安眠。奴婢也曾去劝过,屡次都让恩贵人的近身常柔姑姑给轰了回来。奴婢受气倒是小事儿,可长此以往,主子怎么安胎啊。”紫竹委屈的不行。
“你说够了没有。皇后凤驾面前,岂容你随意背后诋毁贵人小主。来人,将这个多嘴的拖去乱棍打死,以儆效尤。”安嫔猛然起身,怒不可遏。粉白的脸上泛起青光:“本宫身边,容不得你这样口舌是非的宫婢。”
“哎呦安嫔,你这是干什么啊?”庄妃见她怒气攻心,不由得劝上一句:“好歹也是有着身子的人,看伤着龙胎可怎么是好。”
紫竹见这架势,也慌了神,紧着噤了声不住的叩首。三两下子,额上便肿了个大包。
可安嫔依然在气头上似的,坚持叫人将紫竹拖下去。许是动作大了些,果真觉得腹部轻微的疼痛起来,脸色随即就暗了下去连唇瓣也乌紫起来。
这可吓坏了皇后,倘若人真的在储秀宫里出了事儿,她便是难逃责难了。纵然皇上口中不说什么,心里也一定认为是她存心。这可真就是满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好了好了,你就别动气了。奴婢不好,拖出去也就是了。看伤着自己。”
皇后急忙向徐淼递了颜色,徐淼清了清嗓子,细声道:“没听见安嫔说什么了,还不把人拖下去!”
紫竹哪里会晓得自己为安嫔好的话,竟然会招来杀身之祸。口里连连的呼着:“皇后娘娘,救救奴婢吧,奴婢不敢了。皇后娘娘……”
袭儿趁机凑上前去,在如玥耳畔道:“娘娘您听,她求的可是皇后而不是安嫔。”
如玥弯卷了唇角,极为舒心的笑着。冷眼旁观这样失控的场面,像看戏一样默默的体味着个中究竟也是一种享受。
“快,先把安嫔送回宫去,紧着叫太医来瞧。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啊!”皇后急恼的不行,连忙吩咐人去办。这才想起什么,对其余人道:“安嫔动了胎气,本宫不能安心,你们各自散了吧。”
“可是皇后娘娘,钟粹宫的事儿……”淳嫔似无心的多了一句嘴。
皇后冷冷剜了她一眼,才转头对如玥道:“如妃替本宫分担六宫事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上也从未收回此道旨意,既然如此,钟粹宫的事只需你一力担待,稍后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答复也就是了。”
这算是向如玥低头么,庄妃不觉微笑。看来如妃虽然被皇上冷落多时,也不是完全能拔掉的一株大树。
如玥恭顺的起身,朝皇后行礼:“臣妾必当尽心竭力,令皇后娘娘安心。”若是“安心”能说成“安息”该有多好。每每对着害死栾儿的刽子手,如玥都觉得心痛无比。恨不能扑上去抽筋剥皮,扬灰挫骨,可她敌不过皇后。
除了隐忍,也唯伺机行事了。保全不了自身,又怎么能手刃仇人呢!
淳嫔为如妃说了这一句话,也不过是为了讨好如妃罢了。反正皇后那里早已恨她入骨。倒不如弃暗投明。毕竟如妃要比皇后仁慈得多!
自然,其实谁都看得明白,真正令皇后忧心的还有另一层深意。庄妃有初贵人的龙胎侍宠,皇上多有眷顾。若是此时失了安嫔这一胎,可怕皇后苦心聚拢的荣耀也要随着去了。想到这儿,淳嫔便快走了几步追上如妃。“娘娘可有功夫?”
如玥停下脚步,对淳嫔微笑:“淳嫔这一身粉白交替的旗装,可真是好看。”
淳嫔马上会意,如妃是在讽刺她半红半白,立场不够坚定。遂道:“士为知己者死,同女为悦己者容是一个道理。臣妾不过是不想蹉跎了岁月,在能好看的时候,多穿穿鲜艳的颜色罢了。”
“倒是不错,这一身旗装,你穿着的确很好看。”如妃笑赞。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意,只是对这样朝三暮四的人,如玥实在没有什么好感。
“好看与否,全凭娘娘说。有了这话,臣妾心里也就踏实了。”淳嫔并不急着往深里说,同样的道理,她也并不急着马上投归如妃一侧。物极则反,凡事都不能太过刻意,这也是她在这后宫之中深谙的保命之策。
“臣妾先行告退了。”淳嫔识趣儿的退了下去。庄妃随即便走上近前来,与如玥一并出了储秀宫:“如妃真是炙手可热啊。来来去去,身边竟也没断过人儿。”
“庄妃好兴致。”如玥示意袭儿不必备辇,才道:“既然有好兴致,不若去御花园走走可好。我也有好久,没和庄妃闲话几句了。”
“御花园里这个时候,花开得最是艳。如妃不怕触景伤情么?”庄妃奚落道:“若真是伤了你的心,恐怕皇上要恼我许久呢!我可不想讨这个嫌。”
听了她这么说,如玥也顺势揶揄道:“庄妃娘娘哪里会讨嫌,讨欢还来不及呢。宫里盛传苏完尼瓜尔佳是存心弄散珍珠簪子,害你小产。可方才,你不还是劝了扶了她么!那么关心她肚子里的龙裔,又不计前嫌,皇上一定是喜欢极了你。”
庄妃的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愤懑道:“我是怎么小产的,安嫔会比你和皇后清楚么?”
“原来如此。”如玥垂下眼睑:“我就知道,好端端的庄妃你为何会对我起了敌意。左不过是那些流言蜚语再起,你过不了自己的心罢了。”
“骨肉血亲,那是我的孩儿啊。”庄妃闭上眼睛,也停下了脚步。“怪我自己当时想得太少,从装蠢变成了真蠢,白白失了那孩子,叫我怎么能不耿耿于怀。可是你又逃得了干系么?”
“芸常在来向我献策。”如玥并不准备隐瞒下去:“我当时并不知道她暗中也向皇后通了气。若你要为死去的孩儿向我复仇,我绝不逃避。但,也要在我为栾儿讨回公道之后。”
庄妃苦苦笑着,声音艰涩:“我是嫉妒你,嫉妒你生的明艳无比、国色天香。嫉妒你最得皇上恩宠,能在后宫里呼风唤雨。我更嫉妒你有了栾静,嫉妒你能为喜欢的人诞育孩儿。这些我统统没有,统统不能。
可你当我傻么?若是与你针锋相对,刀剑相抵,到头来会便宜了何人我难道不清楚么?”庄妃死命的咽下了满腹的苦楚,无奈道:“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有的你都可以有。为什么要我这样嫉妒你,却又不能取你而代之。”
如玥噗嗤笑出了声,双眼的泪意却翻滚的厉害:“岁月催人,是你我都无法避免的事。今日的红颜,便是明日的老妪,实在没有什么好妒忌的。
更何况,后宫的女人如同春初的鲜花,永远是开了败,败了开,周而复始无情无尽的。皇上眼里,最不缺的便是粉红娇颜了罢。庄妃呀,我也失去了栾儿,比你好不了多少。你妒忌我的,我也妒忌着皇后呢!终究没有一个头,苦楚填满的,也唯有自己的心。”
许是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两个人默默的走着,沉默了好些时候。
半晌,还是庄妃最先打破了凝固的哀伤,谋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安嫔不过是拿紫竹当下马威,朝皇后去了。她们之间,也并不如我们想得那么和睦。而我也看出来,皇后是想借题发挥,责备你令恩贵人迁宫的事儿。”
如玥点了点头,诚然道:“你说的不错。皇后明目张胆的安排紫竹在安嫔身边,当然是有目的的。现下好了,她又得再花一番心思了。至于恩贵人,也是我亏欠了她的。”
“初贵人的事儿,我并非针对你。”庄妃似在解释,却十分硬气的不愿向如玥低头。“我也早就料到了,你不是那么轻浮的人。”如玥莞然笑着,伸手拉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