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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威武前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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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公公说着,抬眼见得另一侧有步辇移近,不由眯起眼,藉着殿前灯笼光亮细瞧了瞧,豁然发现来的人是陈皇后的侄儿陈文安。
陈文安今年十九岁,少年有才,已官至从四品国子司业。陈皇后更把自己长女千金公主许配於他,因皇帝病重,朝中诸事纷忙,婚期才拖延了下来。
陈文安既是陈皇后侄儿,又是千金公主准夫婿,深夜来此,自有深意。曾公公不敢怠慢,忙忙步下台阶迎了出去,待得步辇一停下,便打个千儿请安,口称见过陈司业。
王倾君听得曾公公的说话声,不由悄悄抬头,瞧向台阶下,只见来人年约二十岁,身段欣长,身穿柿红长衣,袖口领边掐丝暗金线,白玉腰带。殿门口灯笼映照在他脸上身上,那一股风华绝伦,难描难叙。只一会,王倾君便意识过来,这便是千金公主准夫婿陈文安了。
陈文安十岁之前极为顽劣,是有名的浪荡少年,闯下无数祸事。陈父无奈,把他送至远离京城的福州少林寺,挂在主持名下当了一位俗家弟子。至十三岁,陈文安才回京城。陈文安回京城不久,陈父病亡。自此後,陈文安专心读书练武,三年後考取举人,去年初,更是得中进士,金殿取士时,因口才出众,相貌俊秀,毫无异议当选为探花郎。
这麽样一个人,自然是京城少女讨论的热点人物,王倾君也听闺中蜜友嘀咕了无数次,道若是能嫁得陈司业,此生无憾等语。这会瞧去,见陈文安果然人才出众,不由暗暗将他和李松柏司徒安作了一个比较,最後不得不承认,单观外表,这个陈文安确然比李松柏司徒安出色。
见得殿下垂首立着一位美人,陈文安忖度是今天新召进宫的七巧女,也不多问,只对旁边的曹公公挑了挑眉。
曾公公见陈皇后身边得宠的内侍曹公公陪同陈文安一道来了,明知故问,笑道:「曹公公怎麽来了?有什麽事让人通知一声不就得了?」
「怎麽,咱家来不得?」曹公公不给情面,不阴不阳道:「事儿如何了?」
曹公公代表的自然是陈皇后,曾公公不敢不应,只斟酌言词道:「瞅着不大行。已抬走了七位,还有两位在里面,估计也快了。」
曹公公抬眼看了看王倾君,问道:「只剩下这一位了麽?」
曾公公点头应是,又谄媚的报告道:「皇上嘱咐了,若有成功的,暂时安置在祥云殿住着,令人好生看护。到时有孕相便罢,若没有孕相,便……。可惜,前头七位,全部不成功。」
王倾君一听,犹如五雷轰顶,差点站不稳,只紧紧攥了拳头,这才勉强定下神来。侍寝不成功者,立即死。侍寝成功者,到时没有怀孕,照样死。
陈文安对美人们死不死的,不放在心上。但是皇帝重病,却还要一夜召十女侍寝,死期已近。他此来,是领皇后之命,要让皇帝在榻上写下遗诏,立陈皇后之子唐天佑为太子。
皇帝十六岁登基,当时立的是孙皇后,孙皇后死後,才改立陈贵妃为皇后。
孙皇后育有两子,长子唐天致如今十八岁,有战功,声望甚隆,次子唐天远十六岁,温厚和平,极得皇帝喜爱。
陈皇后育有一子一女,长女千金公主今年十六岁,儿子唐天佑十岁。
先前因太子之位,朝臣之间有争论,有认为唐天致既然是孙皇后所生,乃嫡出,又是长子,自然要立他为太子。有认为现下国母是陈皇后,自该立陈皇后之子唐天佑为太子。两派争论不下,便有第三派出来,说道皇帝正当壮年,立太子之事大可缓期,不必急於一时。不想皇帝今年春天一场小病後,渐成大病,至卧床不起。而太子之位悬而未决,不管是朝臣还是陈皇后,都心急如焚。
今日皇帝召七巧女进宫侍寝,陈皇后已感不妙,忙秘密召陈文安进宫,着手安排,让他务要见到皇帝,取得遗诏。
陈文安既是陈皇后侄儿,又是千金公主准夫婿,他进出宫闱倒也顺利。这会儿只对曾公公道:「请曾公公通禀一下,说驸马求见。」
不说姓名,不说官职名,只说驸马,便是女婿求见丈人,自有其中含意在。
虽则皇帝说过,今晚谁也不见,但皇帝对陈文安这个准女婿,向来极是欣赏,就算不见,也不会十分苛责。曾公公权衡得失,很快作了决定,转身进去通禀。
见陈文安求见皇帝,王倾君暗暗吁一口气,没准这一打岔,皇帝便不要她侍寝了呢!未等她再寻思,只听一片脚步声,内侍抬了两个担架出来,担架上各伏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有淡淡血腥味飘浮在空中。
王倾君眼尖,这麽一瞬间,却是认出伏在担架上的,正是李淡云和夏巧儿,一声惊呼未及喊出来,已生生吞了回去。李淡云和夏巧儿不过先她一步而来,竟这麽快就死了?
一队侍卫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她,见她没有哭喊出来,便没有上前。
陈文安看也不看她,只背负着手在殿外踱步,神态若有所思。
很快的,曾公公便出来了,把手中的拂尘挟在手肘,朝陈文安拱手道:「皇上有旨,宣陈驸马晋见。」待陈文安抬步,曾公公又指指王倾君,吩咐身後跟出来的内侍道:「抬进去!」
陈文安随曾公公进了三清殿,来到皇帝寝室外,一时嗅得寝室内飘出龙涎香,麝香和脂粉香时,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只一会儿,曾公公就出来道:「驸马爷请进去!」
陈文安进了寝室,只见床前放着一道屏风,屏风後隐约有人影,忙隔着屏风跪下道:「陈文安参见皇上!」
皇帝唐若龙听得陈文安的声音,只「嗯」了一声,却哑着声音问道:「不是还有一位美人麽?」
曾公公听得此话,便扬声道:「皇上有旨,召王美人侍寝。」
陈文安一抬头,就见内侍扶着王倾君进来,搀向屏风後,只听一片「嘶嘶」声响,似乎是有人撕了美人的衣裳,把她塞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了!有人看的话,能吱一声吗?
丶五内俱焚
裂帛声响起时,皇帝唐若龙从枕上兴奋的半抬起头,眯眼欣赏着。眼见两个内侍鼓着腮帮子,一个反剪王倾君的手,不让她挣扎,一个动手,狠狠撕开王倾君的衣裳,沿着裙角撕成一条条,露出王倾君年轻白嫩的肌肤,他双眼不由灼灼,瞧向王倾君的大腿处。
王倾君心里沸腾着,五内俱焚,只恨不得有一把火,把一切烧毁,只死死咬着唇,压住喉间的腥味。再想及刚抬出去的李淡云和夏巧儿,便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内侍很快便把王倾君的裙子撕成布条,却并不扯下布条,而是任由王倾君挂着布条,又两人合力,把王倾君身上的衫子也撕成布条,只馀领口滚边留着,垂挂着布条。
唐若龙见王倾君微微一动间,布条晃动,胸口肌肤如玉,不由更是兴奋,指了指王倾君胸口,示意两个内侍扯下她的肚兜。
王倾君只觉胸口一凉,肚兜被扯了下来,不由挣扎了一下,却听唐若龙道:「吮。」
听得唐若龙的声音,一位内侍用肚兜反缚住王倾君双手,扯低她的手,让她反仰向後,这才拂开她胸口布条,吮在她胸口红豆上,另一只手去抚另一边的红豆。
另一位内侍抬起王倾君的左腿,搁到床边,让唐若龙瞧得更清楚些,这才拿了一个长毛刷子,在王倾君大腿处扫抚。
所有的惊惶屈辱过後,馀下的,是麻木。想死很容易,忍辱活下来却难。选择生,还是选择死,只在一念间。
那麽的一瞬间,王倾君忆起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忆起他们临终时殷殷的叮嘱,还有李松柏和司徒安毫不掩饰的情意。不,她不能死,她得活下去。
王家一门忠烈,为国损躯,只剩下她这麽一个孤女,到头来,皇帝不抚恤孤女也罢了,还要把孤女的命也一并拿去,凭什麽?她要留着命为父兄报仇,要留着命讨回公道,她不能死。
无论怎样的屈辱都好,肌体都不能掩饰那股受到刺激的战栗。听得王倾君那压制不住的□,唐若龙这才满意了。
见唐若龙点头,两位内侍松开王倾君,把她抬上床,分开她双腿,让她跨坐在唐若龙身上,这才分别从屏风两侧退下。
唐若龙虽病着,有内侍日夜擦洗换衣,小心侍候,看着只略略憔悴,却没有多少将死之人的晦暗。只他病了半年,身上已没有多少生气,小腹处阴冷阴冷的,早已雄风不再。这会瞧着王倾君,恨不能生吞了她,只恨有心无力罢了!
王倾君在内侍动手撕破衣裳时,便已明白,先头九位七巧女为何会侍寝不成功,为何那麽快就抬了出去。至这会跨坐在唐若龙身上,更是恍然。看来,李松柏早知道皇帝的状况,这才会给了自己那粒春丸。
唐若龙有些意外,跨坐在身上的七巧女没有像之前那些七巧女那样浑身发颤,小声哭泣,惹人心烦,而是慢慢伏到他胸口,磨蹭挨擦着,似蛇吐舌,舌尖扫过他胸前,卷缩自如,渐渐移上,在他唇上轻舔。
难道这位才是清尘子真人所说的真命七巧女?据真人说,只要找到真命七巧女,朕雄风再起,得了生机,便能延长寿命。唐若龙胸口起伏,喉间发出「呵呵」的声音,激动不已,张了嘴含住那香舌,大力吸吮。
眼见着唐若龙眼睛半眯,神魂颠倒,王倾君一瞬间,已摸下藏在发髻的半片春丸,候着唐若龙喘气间,松开她香舌,便极速把春丸含在舌根下,待春丸将融,方才顶进唐若龙嘴里,用舌尖一搅,搅成粉未。随着唐若风的吸吮,半片春丸很快散於无形,两人唇舌间,只馀一片淡淡的辣香味。春丸馀味刺激着唐若龙的唇舌,他渐至忘形,想再进一步。
王倾君只觉一股微微辣味直冲喉咙,腹下很快火热一片,心知春丸药效已发作,便顺性而为,颤动身子,在唐若龙身上挨擦。
寝室龙涎香杂着其它香料的味道漫开,袭入鼻端,令人神思半荡。陈文安跪了半晌,不见唐若龙传唤,只隐约见屏风後人影晃动,「啧啧」声和粗喘声响起,饶是他早已识得女人滋味,这会俊脸也起了暗红。只是心里终是疑惑,据他所知,唐若龙病後,已有一段时间不能御女,先头的七巧女很快抬出去便是铁证。为何这一个,却行了呢?难道……?
现今想取得遗诏的,不止陈皇后,还有孙淑妃。孙淑妃是前皇后嫡亲的妹妹。孙淑妃育有一子,名唤唐天宁,今年八岁。因为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出,孙淑妃倒没有兴起让儿子争位的念头。但是孙淑妃毕竟是孙氏一族的人,又是前皇后的妹妹,自然极力支持唐天致争位。只有大皇子唐天致登了位,她的儿子唐天宁才能永保平安。她在後宫也有一席之地。若是陈皇后之子唐天佑登位,陈皇后得势,以陈皇后的为人,她们这些嫔妃,後半生一定不好过,其它的皇子,只怕也没有出头之日。
几天前,孙淑妃便试图献上美人服侍唐若龙,想借美人之手见唐若龙一面,劝唐若龙立唐天致为太子。不想此举被陈皇后察觉,美人被杀,孙淑妃也受了斥责。
现下这情况?莫非这七巧女是孙淑妃的人?陈文安心念百转,思忖间已作了决定,不能让孙淑妃得逞。
「皇上,臣陈文安有事启禀!」陈文安再次开口,叩头道:「事关东魏朝,臣请见皇上一面。」
唐若龙猛觉嘴里有别样味道,喉咙一辣,一瞬间小腹火热,便不再追究这股可疑的味道为何物,只扶住王倾君的肩,待要抬腰向上。突然听得陈文安在屏风後求见,不由扫兴,哑声道:「大胆!」一时待要喝斥陈文安退下,却想起陈文安多次求见,似乎有紧要事,便止了後面的话。
「皇上,……」陈文安再次开口,却听唐若龙沙着嗓子道:「爱卿从前也是弄花怜玉的人儿,为何这会不解风情呢?」要禀事儿,也等朕搞完啊!
陈文安一窒,任是哪个男人搂了女人在床上,也不容人打断的。看来,只得等了。就怕那女人是夺命女。
曾公公见唐若龙很难得的没有发火,这才抹了一把冷汗,深信以前的传言有几分道理。
有传言,说道唐若龙肯听陈皇后之言,把千金公主许配给陈文安,其实是唐若龙自己瞧上了陈文安。唐若龙未病时,对陈文安极多恩宠,人道是丈人瞧女婿顺眼,事实如何,只有唐若龙自己清楚。
见陈文安不再言语,唐若龙却忽然兴起了另一股心思,沙声道:「驸马的事儿若真是急,不防到床边跟朕细说。」
陈文安的脸色不由变了变,唐若龙在宠幸美人,他到床边细说?因咬咬牙,低声道:「臣不敢。」
「嗯!」唐若龙轻轻哼了哼,伸手到王倾君胸前,紧紧握住,便要动作。
王倾君顺着唐若龙握住的力量,屁股向前一滑,避开了唐若龙的袭击,只俯到他耳边,甜腻呢喃道:「皇上,臣妾不喜欢寝室里太多人。」
唐若龙这会儿哪管顾得许多?只嘶哑的喊道:「所有人退出寝室外,关上门,没有传唤,不得进来。」
曾公公候在屏风侧边,听得吩咐,不敢违抗,已是大声传旨下去。
唐若龙病後,喜怒无常,寝室内常有内侍的尸体被抬出。众人畏之如虎,听得吩咐,哪敢拖延,只一忽儿,就走了一个乾净。
陈文安耳尖,彷佛听得美人呢喃,接着唐若龙就吩咐众人退下,这个当口,他更是坚信美人是孙淑妃的人,目的和他一样,也是为遗诏而来。因不甘心退下,又再喊道:「皇上……。」
唐若龙未及回答,嘴巴已被王倾君堵住,一时发出粗喘,不再理会陈文安。
曾公公回头一瞧,见寝室内的内侍皆退下了,馀下陈文安跪在屏风前,正待让陈文安也退下,听得陈文安喊了一声之後,唐若龙没有回答,似乎无意驱赶,便不多言,自行退出寝室外,关上门,和一众人候在台阶边。
人一旦到了生死关头,平素的礼义廉耻,便很容易一下子抛开。王倾君没有想到,在经受之前撕破衣裳那一段後,自己会很快适应下来,这般的骑在皇帝身上,这般的主动,这般的狂野,这般的柔软火热。
唐若龙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雄风再起的时候,一时之间心醉神迷,尽馀力按住王倾君的腰,狠狠挺身向上。
「啊!」王倾君终是忍不住叫了出来,未待她再叫,按在她腰上的手忽然乏力,垂了下去。
不知道是半片春丸药性不够力,还是唐若龙久病不能耐战,他未及真个进去,就倾泄而出,腰部瞬间失力,胸口一窒,眼一翻,昏了过去。
「皇上,皇上,您怎麽啦?」王倾君低低叫喊,心内却冷静无比,想从虎口逃生,自然得行非常之手段。
陈文安听得声响,再顾不得许多,一跃而起,冲进屏风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这一章有些少儿不宜,写完有想过删除其中几段,不过最後还是没有删。不喜者略过。小改动一下。谢谢大家收看和评论,挨个亲亲!
丶颠鸾倒凤
沉香木雕花龙床边,压帐的金缕球轻颤,发出「滴答」轻响。床上一片狼狈,唐若龙光着身子,眼睛紧闭,脸色赤红,动也不动。骑在唐若龙身上的美人脸颊桃红,媚眼如丝,身上衣裳碎成布条,妙处若隐若现,大腿雪白耀眼,整个人正在状态中,魅人心神。
纵陈文安心系唐若龙安危,此情此景,也免不了心跳略快,只是这时却不想惊动外间内侍,便轻喊道:「皇上!」
陈文安喊了一声,不见唐若龙反应,一时伸手要去掀下王倾君,方便探看唐若龙情状。
陈文安未进来时,王倾君便已从发髻摸下半片剩下的春丸,挟在手指间,见得陈文安跃进来,俯身向前看唐若龙,开口喊皇上,她右手已是疾速伸出,把春丸喂进陈文安嘴里,恰好陈文安伸手要来掀她,她搭着陈文安的手顺势扑向前,两只手攀向陈文安脖子上,未待陈文安吐出春丸,已是俯唇,闪电般堵住陈文安嘴唇,伸香舌把春丸顶进去,右手随之掐住陈文安咽喉,不让他喘气。
美人进殿侍寝,事先已搜查过全身,确认并无携带兵器等物,才允许进入。且王倾君无力反抗内侍,任由内侍撕破她衣裳抬上床,值此时又这般形状,纵陈文安之前忖度她极可能是孙淑妃的人,却也没料到她有此身手,一时之间便着了道。
王倾君掐住陈文安咽喉,香舌在陈文安嘴里一搅,感觉到春丸已散成粉未,融化於陈文安口腔内,便松开陈文安嘴唇,压低声音道:「是春丸,不是毒药。」
陈文安正暗恨自己一时大意,着了美人的道,一听不是毒药,稍松一口气,伸出的脚便缩了回去。在皇帝寝室弄死侍寝美人,过後追究起来,总要落个不是。
王倾君见陈文安收脚,紧接着道:「合作,双赢,不合作,一起死。」说着松开手,拼尽全力按住陈文安肩膀,把他上半身按压在床上,骑到他腰上,俯身就亲。
陈文安虽按下要弄死美人的想法,但着了美人的道,总要教训她一下,因握了拳要挥出,一听「合作」这两个字,心里一动,拳势一缓,便没有打出去,待王倾君压了上来,小腹一热,不由自主竟是搂住了王倾君的腰。
陈文安自小聪明,反应迅速,只这麽一瞬间,竟是想了许多。皇帝行房时忽然晕迷,一矣被人发现,这美人难逃一死。想来美人也意识到这一点,为了保命,只得抛下孙淑妃这个主子,转身投向自己的怀抱,想攀附自己,另谋出路。
皇帝虽昏迷,但适才对美人似乎极是满意,若能保下美人一命,让她为已所用,倒也不失为良策。
王倾君想着自己未及落红,可能要算是侍寝不成功,这番努力之下还要丧命,如何甘心?因情急智生,想到陈文安深夜来求见皇帝,或有机密内情,自己作为侍寝美人,或能诱陈文安跟自己合作,保下自己一命。待见陈文安果然没有反抗,莫名其妙的,适才被内侍撕破衣裳的屈辱突然消散了一大半,只恨恨亲下去,双手扯开陈文安的腰带,撩起他袍子,搓揉挨擦。
陈文安并不是圣人君子,适才跪在屏风前,听得内侍撕破美人衣裳,及至美人□,已被撩动心神,再一听美人合作之语,心下作了默许,兼春丸药效发作,已是兴动,待美人一扯他腰带,双腿已移上龙床,躺在唐若龙身边,任美人揉搓。
一个男人躺在龙床上,和皇帝的侍寝美人偷情,那份刺激本来无以伦比,再加上皇帝就躺在身边,随时可能醒来,更添一份紧张,陈文安深觉自己少年时再顽劣的事迹,也不及此时万分之一,因激情更加高涨,随着王倾君撩他袍子,褪他衬裤,狠狠骑了上来,便浑忘危机,大力挺进。
「痛!」王倾君虽含了两次春丸,唇舌火热,身子发烫,但被陈文安一冲刺,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忍不住喊了一声。
「你适才侍寝没有成功?」陈文安这一动,才发现王倾君是雏儿,略略惊讶,很快又明白过来。原来美人是要借助自己帮她破身,让皇帝以为她侍寝成功,以免像其它九位七巧女那样被抬去祭丹炉。现如今,美人要求自己保她一命,自己何不让美人相助,想法取得遗诏?
陈文安有心讨好王倾君,冲势便缓了缓,着意挑逗,待王倾君□出声,这才猛的前进,又堵住王倾君嘴唇,以防她叫出声来。
王倾君本来不管不顾想要破身,但她毕竟第一次,还是免不了滴下泪来,好半晌才适应了下来,待痛疼过後,又觉着有难言的滋味,便也放胆,在陈文安身上颠簸起伏,不肯停止。
陈文安才貌双全,一向不缺女人,但是这一番,却是最销魂的一次。虽想速战速决,一时之间竟是不舍,因研磨探入,低低哑哑问美人道:「如何?」
「第一次,没比较,不知道如何?」王倾君听得陈文安相询,居然有心情回答他,又补充道:「你是服食了春丸,若是平时,应该也不如何。」看人家皇帝,平时不行了,服食半粒春丸,不是行了麽?料着平常人服下春丸,自然较平时勇猛得多。
陈文安听着王倾君低低的话,更觉刺激,腰部越加用力。
王倾君骑坐在陈文安身上,看着他俊美无比的面容,心中荡开涟漪,双手撑在床上,身子後仰,减少压力,配合陈文安的冲刺。百忙中瞥一眼唐若龙,却发现唐若龙手指动了动,不由大惊,一边哼叫一边道:「皇上……」
陈文安一侧头,也瞥见唐若龙眼皮动了动,他一下坐起,狠狠一动,倾泄而出,很快抽身,推开王倾君,抬脚下床,提了裤子,拾了腰带,一个闪身,已绕到屏风前。
王倾君腿一抬,已骑坐到唐若龙身上,摇着他的身子,娇声喊道:「皇上,皇上!」
唐若龙胸口一口气喘不上来,晕了过去。晕迷中,耳边隐约有喘息声□声,竟是梦见自己正当年轻,和嫔妃欢爱彻夜,身心舒爽。待听得王倾君的呼喝,便悠悠醒了过来,颤着手探向王倾君下面,喃喃道:「成了麽?」
「皇上威猛,臣妾差点承受不住。」王倾君娇羞垂头,引着唐若龙的手摸了摸,低泣道:「好痛!」
「来人,来人!」唐若龙惊喜,沙着嗓子高喊。只他现下重病,又出了一番力气,初初苏醒,中气不足,喊声极小。王倾君见状,代为喊道:「皇上有令,快来人!」
内侍们听得呼喝,忙推开奘颐牛坑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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