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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林虎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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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重要的是,它,只能听的懂我的呼唤。”紫默定定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满面疲惫却眼闪精光的人, 莫名勾起一股叛逆与野性来,还未来的及思索,话已经脱口而出:“我只知道,它,是我的。”
张展一把抓起那人的领口,眼中的怒火越烧越高,牙咬在嘴里咯咯直响一双虎眼眯了很久才幽幽的道:“好,很好!”张展眼中的闪亮一瞬即逝,气极反笑:“真是好!”该死,这该死的!
江树站的远,哪里听的清楚两人说了什么,看见紫默依旧一脸温和,而自家主子却阴黑了脸一把揪着人家的衣领,只当是自己主子脾气不好,赶忙三步并两步走到山丘上抖抖索索的唤了声:“爷——”
张展气的直哆嗦,却找不到话可说,好一会才一松开手中的衣领,黑着脸瞪了一眼江树,冷哼出声长袖一甩,几乎要愤愤而去。
土丘那边一声朗笑传来,张展浓眉还没有展开,回头看见一身深蓝色的长袍的徐陌生正背着手正往这边走了过来,行了弯了弯腰:
“三谷主,何时回来的?”
张展看了眼徐陌生脸上的笑容,浓眉皱了皱,但是声音倒没有了刚刚和紫墨说话时候的强硬,这个徐陌生虽然和自己在一个谷中长大,但是根本平日在各自的院落相互之间没有多少的交际,更别提什么交情。
“嗯。”张展声音斜眼看了眼他:“你怎么在这里?”他不应该在自己的院落怎么会出现在易剑天的院落?
徐陌生俊朗的脸线轻轻动了动,依旧保持着他那温和有礼的笑容:“是江老让我负责紫墨病情的。我那里药材不全,所以就先暂住在这里。”
张展哼了哼再也没有说什么,倒是旁边的紫墨回身给徐陌生作揖行了一礼:“徐大夫——”
张展眉头一挑,看着紫墨的眼中闪着冷光,可惜了紫墨脸上却是衣服温文尔雅的样子朝着徐陌生的方向嘴角轻勾,若说刚刚和张展说话的时候还能见到一丝锋芒的性子,这个时候却是一点锋芒也看不见了,脸上的柔顺表情,让人好不怀疑他的书生身份。
一双虎眼死死的盯着那张柔顺的绝色容颜,眉头上结了团墨色浓雾,久久不散。
“三谷主?三谷主这样看着紫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徐陌生又行了一礼。
张展自是知道自己怎么说眼前的紫墨和那个竹林里和自己交手的人判若两人,又有谁会相信。他恶狠狠的瞪了紫墨两眼又往他的方向迈进一步压低了声音:“若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你爷我定不饶你!看你能装多久!”
徐陌生看着张展和江树的身影渐渐远去,眼中顿时溢满了柔情,他走上前拉住紫墨的手:“怎么不好好在屋里呆着?这两天身体怎么样?头有有没有又疼过?”
薄唇浅浅勾起,长睫轻掀,一双勾人摄魄的丹凤眼中却是没有什么感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今天天气不错,先来无事就出来做了会儿。身体还好,这几天不怎么疼了。”
徐陌生看着这张脱俗的容颜又是一阵的失神,好一会他才喃喃自语:“若是能一辈子这样……”
“徐公子你说什么?”
徐陌生看着这张过分柔顺的人,眼中的悲伤之时一闪,他连忙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刚才三谷主你们都说了什么?那个三谷主怎么看着你……”
徐陌生此时正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心的手,并未注意到紫墨眼中的异光一闪,而这种光芒怕是连主人本身也没有发现时便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谷主只是在问我知不知道烈风是种什么马还有一些莫名奇妙的话,我没有听太懂。”
“什么不懂,你且细说给我听,也许我知道原因,这里风大,我们先到屋里去。”
“也许在我失忆前得罪过他……”紫墨说的时候就想起来了那个精瘦男子一双虎眼精光的看着自己时的神态,不由嘴角上弯了个弧度。
“三谷主当时把你从雾林里拖了回来,不过他这人生性火爆,不惹他还好一些。紫墨,既然已经忘了以前的事情……”
“徐公子,我知道,过去对于我来说只是空白的一片,现在是江老和你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我想我不会多想的。”
“哈哈哈,你啊,不是答应过不再以徐公子想称了吗?怎么记不住”
“……紫墨记住了。”
、08(回忆)
“易先生离开毒谷时说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爷,先生走时只说要帮妹妹易剑荣找到亲人后就回来,只是……”
“恩?”张展挑了眉,语气一紧,那回话的小厮吓得立刻脱口而出,再也不敢停顿半分:“易先生说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
“……大谷主可是同意的?”
“大谷主说既然毒谷的人找不到易姑娘亲人线索,而易先生又是当时唯一捡到易姑娘的人,让易先生去也是好的。”
张展沉思了一下,才道:“那个人的情况易先生和那个徐陌生可有说什么?”
“说了,易先生说那人体内有一股剧烈的热流,怕是没有得到控制的内力,此人……”那小厮顿了下,正犹豫不知怎么说才好,却抬头见张展虎眼瞟了他一眼,哪里还敢犹豫只听他继续说道:“易先生说此人一旦记忆恢复,他的身手,怕是两位谷主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易先生希望可以给他服下‘忘情草’不过后来因为大谷主没有同意,后来易先生走后也就不了了之。”
“一味‘忘情’,记忆全无。没了记忆,空有上好的内力,也只是一个废人。呵呵,你家先生真是……平日里心存百善,有时倒也能狠得下心来……”张展仰头大笑,洪亮的毫不做作的笑声只把肩头都动了起来:“他还说什么了?”
小厮被张展笑得背脊发凉,只得赔笑道:“易先生也是为谷主安危着想。先生还说此人内力深厚,好坏皆半。坏处那人身受重伤,记忆又失内力不受控制,轻者头痛似针扎,重者记忆永失甚至精神错乱,万劫不复;好处,深厚内力保住性命,还护住心神,善加调理短者一年半载就恢复,长者十年八年就会记起所有的东西。”
“哦?那徐陌生可有对此人的病情说什么?”
“大谷主说人……人是你的,要听您的吩咐……但是您不在,当时是有江老决定把那人流于徐先生的,后来的情况众人都有所知,好像只是稳住了他的体外伤,其他的和易先生预料的没有差别。”小厮看看又重露出笑脸的人,不禁冷汗直流,人都说毒谷二谷主性格暴躁,一根肠子到底,心里想的都在脸上写的,可他怎么觉得谷主明明是阴晴不定,别说是猜谷主心里所想,就是简单回个话他都……小心翼翼的……真是惊出一身冷汗……
张展嗯了一声,他回来已经三天多了,谷中的事情基本上了解了一下,看来除了这点点变动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这多少让他有些欣慰的,看来自己又可以偷闲几天了。
小厮正在那候着,忽然那边的江树走了进来:“爷,江老让您去一趟。”
张展低应了声也不再停留就往那江老的府邸走去,刚走进偏院,还未看到人就听到一阵欢笑声想起。
“啊哈哈……你这小子次次都让我棋……不是嫌我老了吧?”老者的笑声依旧晴朗,在午后的空中震荡着。
“江老头原来有人陪啊?”张展高呼一声,人未到招呼先到了。
拐进偏院,还为来的及停住脚步,眼角槐树下与江老对面而坐的一个白色消瘦身影已经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
张展也撇去一眼,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江老头是闲的很啊,哈哈哈,看来赶明还需江树把谷中的事给你说上一说”话倜傥着,嘴角早就裂开了,走到那槐树下的桌子旁边伸手就要拿那棋盘上的棋子。
“啪——”伸过来的手被不客气的怕掉了,江老斜睇他一眼低了声音:“死小子,还敢说,普易走了谷中哪件事是你干的?那好,让江小子明来,我到要瞧瞧谷中还有哪件事不是我干的。”
张展嘿嘿直笑:“江老拍我干嘛,我帮你取了他的棋子,你也不用赢一次那么难,还要别人让。”
“兔崽子……”有人被气得无话。
张展伸手又去拿3桌上的棋子,可手刚伸出去就又被“啪”的一声打退了,这次打他的不是江老而是另一个人手中的白色玉笛。
“你……”张展黑了脸,看着眼前敢用东西打他的人:“真以为上次在落日厅没死,就没人敢杀你不成?”
紫默双拳一抱微微低了下头:“不敢,不敢。”话说的不紧不慢,脸上的笑也是似有似无,当下看得张展又怒上三分。
“不敢?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不敢的。”张展冷哼,明明一个男人装的一副柔弱的样子,真他娘的……
“哼,还帮我拿旗子?我看让你拿结果会更糟!”江老似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某人的脸黑的就像下雨前的无云,他嘀嘀咕咕着:“就你?连棋子都认不完的棋艺,我老头子实在不敢恭维。”江老佯装恼怒的怪道终于引来江树的笑声,,终于将一场僵局打破了。
张展脸色稍稍好了点,拿了桌子上的苹果一口咬下去:“江老头,让我来就是让我看你们的破棋子?老子可是不感兴趣。”闷哼一声,张展嘟囔道:“一直靠别人让棋来赢的人看来棋艺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好,好,你这小子,不让你来,你是不到有事拜托我时你是不会来的。”江老倒不生气,喝了口旁边的水不禁笑开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紫默和着二谷主位子的事……”
张展手中的苹果停在半空中,身后的江树显然也是惊了不少。
江老向来是谷中行事稳重的人,怎么今天……
张展面不露色的又啃了一口苹果笑道:“江老头,这普易……”
“小展啊,小易我一早就说过了,他说这人也是你救回来的,让我问你就可以了,你看?这紫墨已经伤好一月有余,他的为人怕是谷中的人不只是老夫一个人欣赏,再说,他又能合了老谷主的遗愿,驯服了烈风。”
场地里一时有些沉默,江老看张展不发一言只是啃着手里的苹果,脸上一僵,然后笑得有些不自在:“小展,你意下如何?”
张展一把将手中的一般苹果往后抛了老远,抬头看着紫墨:“本人是怎么想的?”
一身白色儒雅之人站了起来,行了一礼笑笑:“紫墨全听凭安排。”
张展一把重重的拍到桌子上,一看惊了其他几个人,连忙笑了:“我是说,既然他这么想了,倒不如把这事放些日子,如果那时候他还能得人心,咱就照惯例请谷中代表人士在落日厅商讨,那也不迟啊。”
江老顿了下,然后笑道:“小展果然是长大了啊,哎,这谷中也真是难为小易你们了……”
刚刚还正经摸样的张展那里听的进去,他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江老头子,你要真是欣慰,就不该让我这么遭罪。”
“怎么了?”
旁边的江树掩住嘴角,笑道:“我们那的橱子今个又被谷主赶走了。”
张展回过头恨恨的瞪了江树一眼,然后有些吃闷的哼了哼:“他娘的,一个谷没有一个。养了一谷的废物!”
“哦?又被赶走了?哈哈真是不巧,紫墨手艺可是老夫吃过最好的。改天就试试他的怎么样?”江老呵呵的笑道,如果紫墨的手艺能得到小展的好感就最好不过了,这样就可以让紫墨得到谷中二谷主的位置,这样就可以你不自己心里的愧疚了吧……
江树先是惊讶出口:“啊,紫墨公子还会下厨?”
紫墨头低了低:“只是略懂一二而已。”
张展眼睛瞪的大大的,然后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自是把脸扭到了另一边,只是装作没有听见。
江老缕缕自己的胡子:“紫墨可不光是厨艺,就是琴棋书画,可是样样精通。小展啊,你可以改天向紫墨学习学习。”
“那不如小的安排……”江树还没有说完,就见张展回头瞪了他一眼,连忙把嘴巴闭上了。
张展哼了哼:“江老头子,你没什么事情我可走了!”说罢,袖子一甩人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老看着紫墨叹了几声,紫墨道:“江老不知道在哀叹什么?”
“老夫,老夫是……哎,紫墨,老夫一身磊落,从未……想不到如今……”
、09(回忆)
“老夫,老夫是……哎,紫墨,老夫一身磊落,从未……想不到如今……”
紫墨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江老宅心仁厚,对紫墨有恩,为何这样说?”
江老叹了几声,终究说不下去,那边的小厮来报,说是徐陌生徐先生来了。江老正了正表情,待到徐陌生来了,才问道:“怎么近日里可有发现异常?”
徐陌生在紫墨的旁边坐下,笑道:“江老多虑了,并没有什么发现。”
江老沉吟了会看了紫墨几眼道:“紫墨,这谷中的情况你可都清楚了,若是还有哪里想去的地方,就让小安同你一同去了。”
“是,紫墨记住了。”
“对,前两天听梨儿说你想到竹林里走走,不如现在让小安领着你去正好,你看如何?”江老招来了身边的小厮小安,然后知道看着紫墨的身影消失在院落的门口才回过身对着徐陌生道:“这,他又是怎么样?”
徐陌生压低了声音:“一切都不出江老所料,并没有多少人怀疑,而且,我看再配几服药,怕是就能帮助他回复内力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内力回复,我怕药力就制约不了太久,所以我想先……”
江老想了一会道:“也好,这人来历不明,先用一些其他药也是好的。”说完看徐陌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免拍拍他的肩头:“又你帮忙。老夫是放心不少啊。”
“江老,恕在下实不相瞒,陌生医术不精,却是有件事情一直无法明白。”
“哦?”
“紫墨虽然大体上我控制了他的情况,可是他有时会头疼,剧痛无比,我开了很多药给他,可是说也奇怪,他体内的热力形影飘忽,好像有自己的治疗方法,我的药对他的头疼却是根本没什么效果,我担心这是……”
“我也挺梨儿说起过,哎,陌生,到了这一步,老夫也管不了到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只希望,老天有眼,能助毒谷过了这一关。”
紫墨慢慢走前面,随着离江老的院落越来越远,脚下的落叶也是越来越厚,昏黄的小土路上没有什么人,倒是显得寂静。
“紫公子,紫公子……”
“嗯?”回头看着脸上通红一片的小厮。
“紫公子,去竹林因该往这边走……”那小厮说到最后头都要垂到自己胸口上了。
紫墨笑道:“你不用拘谨,我也不是什么公子,只是被人救起的幸运儿而已。若果你不介意,我想就在这小路上走走可以吗?”
那小厮没想到紫墨这么好说话,抬头时正好和紫墨对个视线,连忙带些羞怯的样子递了头,脸若茄子,话也说不完整只是连着点了点头。
远远望去,小路曲曲折折,尽头隐没在一片幽静之中。
紫墨抬头,天上无云,蔚蓝的一片,就似他此刻空茫茫的心境,突然升起丝丝的惆怅。来去无踪?
这世界在他没有失忆之前是怎么样的混沌?自己的性子是怎样的,为何挥不去的陌生感总是悄然袭来?那份从深处集结的孤独似乎是连着他的生命,无论自己怎么笑,都像是看一场戏,而自己,永远进不去。
正想着,忽听身旁小厮喃喃的声音在身边唤着。
“公子……公子……再往前面走就太过偏僻了。咱还是往回走吧。”
紫墨收回思绪,抬头看看前面幽长小道,声音依旧温和:“再走上一会儿可好?”
那小厮也不说话了,两人一前一后又走了一会,小厮支吾着再次劝紫墨回走。
紫墨停下了脚步,一双丹凤眼却直直的望着那片幽静的尽头。
“公子……”小厮又唤了一声,虽然主子是这样的绝世面容,自己是饱了眼福,可是照顾这让所有人都垂涎的人,真是提心掉胆的,一个不小心若是碰上谷中哪个色大胆大的人,那……小厮虽有这样的顾虑却是怎样都不敢说出口的,只能一遍一遍的叫着紫墨。
正在紫墨有些不舍的转身时,身后突然想起徐陌生打招呼的声音。
“还好看见你们,不然我就要去竹林找你了。紫墨,怎么在这里?”
紫墨笑了:“我看这边幽静,便随便走走。”
徐陌生挥手退了小厮,这才上前一步拉住紫墨的手担心的道:“这里风大,况且这么偏僻的地方,遇到什么歹徒怎么办?你的伤尚未痊愈。”
紫墨点了点头,脚下移动了几分,眉眼流转,却是扫了那小路尽头一眼。
徐陌生简直为刚刚紫墨不留心的媚态痴倒了,抓住紫墨的手一阵轻抖,好一会才稳住不平的心跳,笑道:“不过有我在你身边,也不会怎样,不若我们一同往那边走走。”
紫墨抬头,轻笑,却如万花开尽般,苍白了周围万物。
徐陌生有些痴痴的看着,从第一眼看到这人的容貌时就遗落的一片真心,此时“咚咚”的跳个不停,险些要淹没了自己。直到紫墨唤他,他才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指着路的尽头:“这条小路平日里只有谷中的而几个大夫会走上几遍,路的尽头就是百药山,是我们采药的好地方。山上幽深茂密,药材更是遍地,我平日里也喜欢到里面散散心。里面野食丰富,再加上谷主为方便谷民采药,常常一里之处都盖有居室,所以,只要你想,在里面呆上半月绝对可以。”
“这个方法不错。”
“嗯,谷中的两位谷主都是能人,只是脾气有些怪而已。”徐陌生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过往,有片刻的失神,叹了一声才接着道:“除了白药山,山后的雾林也是这样设计,不过多半里面的居室只是为了两位谷中准备的。”
“雾林?雾林……”紫墨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声音有些飘渺,眼睛更是有些恍惚起来,直直的望着白药山的方向,好像已经飘过了很远
徐陌生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伤怀中继续道:“是啊,雾林,只有两位谷主能在里面安全的生存。当时老谷主收养了五个孩子,但是只有他们两个是优胜者,不过,经过这些是是非非我也是看透了,这些,福祸谁说的清楚,他们虽然得到了这个毒谷,却要永远和那个恶毒就缠到了一起。”
他侧过头来,看到紫墨依旧恍惚的眼神,不禁笑道:“我明日里就要上山去亲自采些药回来,怕是要半个月之久。”声音中尽是连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宠溺。
紫墨也侧过头看看他,只是轻轻的嗯了声。
徐陌生看着紫墨没有多少变化的神情,多少有些伤感,他本想让紫墨能和他一起上山的,可是话到嘴边,看着紫墨平静淡然的眼睛,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呻吟了会,出口的却是:“你自己要小心点……我会把这半个月的药物都给你提前准备好,梨儿在这一方面是很好的。”谷中垂涎你容貌的小人是在太多,我在的时候还能帮你挡住一些,我走了你可要留心,保重。当然,后一句话徐陌生事在心里补上去的。
紫墨点了点头,快走两步,伸手接住从高处飘落的一片蜷曲的叶子,眼睫低垂,浅浅的笑了。
徐陌眷恋的望着自己爱慕的身影,眼中苦涩渐渐聚成一片湿润:你可知,此刻多少人会羡慕这只蜷缩的生命?多少人,愿意将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消停在你的笑容里,你的手心里……
、10(回忆)
大谷主走了,这谷中的事物虽有江老帮忙,可是这毒谷作为一个封闭独立的世界存在着,繁杂的事情少不得的,这两天三谷主张展忙的头都大了,自是没什么好心情,光是在吃饭上一天不知道换了几个厨师,江树没有办法,常常把那些已经挨过一次骂的厨师再请回府上,必经毒谷厨师是有限的,也不能因为谷主的心情而胡乱的把那些有些真本事的人给退了。
此刻的江树正斜过去眼偷偷瞄瞄自己的主人,不禁有些怀疑的又多看上几眼。
那边张展狠狠地剜他一眼:“眼不想要就拿去喂狗。”粗声粗气的吐出一句,心中莫名的怒火不禁消失反倒有上涨的趋势,张展哼哼几声,终究低声骂了出来。
“爷……”江树笑着走过来,眼都迷到了一块去了:“爷若心里不舒服,要不小子把那相家歌舞戏子都叫过来,也好散散心?”
张展看他一眼:“才几天没见?真没出息!”一句话堵得江树脸红的如屁股一样。
“前……前……前两天听说他被人打了,我是担心……”江树吞吞吐吐的,心里不禁嘀咕
张展眉一挑,声音一粗:“那女旦现在全谷都知道是你的人,谁还敢动?他娘的,老子一拳揍扁他!”说着张展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有往外冲出去的趋势。
那江树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世上剩下一个亲人——歌舞戏班的总头——江暮,可怜的是每次他一提要到戏舞楼,爷总是认为自己只是为了见什么相好的,天地良心,他江树……他……哎……他都快弄不清楚为什么谷中的人都在传言自己是对戏班的女旦有了爱慕之心,搞得每次那女旦一见他就红着脸一句话都不羞于说出口,江树有些有口难辩的无力,给爷解释一遍,张展就忘一遍,弄来弄去,自己还是和那女旦扯上了关系,他已经不想解释了。哎,谁让他摊上一个如此健忘的主子呢。
江树心里是哭笑不得:“爷,爷是心情不好,今天不如出去散散心?”江树记得张展每次心情不好时候都回去谷中的青凤楼,找那花魁不闹上一夜是不会散气的。
“走……走……”张展有些烦躁的挠挠自己的头发,不耐烦的低吼:“该死的,又不是女人想他干什么。走走走,到青凤楼……”
想谁?江树很想问,却又隐隐约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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