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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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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司制她怎么了?”宇文淳原本心情不错,借由此事重回父亲的眼里,而且他的宠爱会更甚从前,在围场中发生的兽潮,只怕太子这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但一听到荀真的名字,他竟是立刻就有反应。
宇文泰有几分诧异,这个儿子怎么对荀真的反应也如此大?太子那就算了,毕竟荀真舍命相救,他有所表示也是应该的,可关这儿子什么事?
“七皇子真是悲天悯人,贫道今儿个才算见识到皇家之人的仁慈,皇上得此佳儿果是天大的福份。”明阳真人适时道,这缓解了宇文泰对宇文淳的猜测。
“七皇儿不用太过于担心,荀真毕竟只是宫人,不值得皇儿为她操心,须小心养伤才是。”宇文泰的眼里满是关心。
外头的朱公公道:“听说好不容易血水才止住了,老奴看到那血水都毛骨悚然,那得流多少的血水?”最后叹息一声。
宇文淳一听心就紧揪,荀真,他这一辈子惟一让在心里的女人,想到她的良善与她的温柔,他的心隐隐有着自责,这都是他之过,但现在父皇就在眼前,他不能表现出来对她的担心,拼命淡道:“听闻刚刚是明阳真人给本宫上药的,这药竟是十分的灵,不如真人将一部分药送到四哥那儿,让荀司制得以活命,岂不是美事一桩。”
明阳真人的眉头一皱,七皇子一直是对什么事都不太上心的,即使他说得再淡,他也知道他对那个叫荀真的女子的关心,这样如何能成大事?他出山不是来看他失败的,竟也淡道:“真的不凑巧,那药刚好带得不多,几乎都用完了,所以……”
宇文淳的眼里有着怒意,明阳真人也是有野心之人,不然不会被他鼓动而涉足尘世,但没想到他竟是见死不救,但现在他与他共坐一条船,也不好过份的指责他,真想抛下这两人赶去看一看荀真的伤势,拼命按下心中的悸动。
荀真,你一定要活着,不要让我的负罪之心将我淹没,他在心里祈祷。
而现在的荀真不可能听得到他的呼唤与祈祷,包括她爱的男人,她的伤口已经包扎了,但每隔几个时辰血水就会涌出来,又要一次再换药再包扎,而宇文泓竟连合眼的时间也没有,紧张地守着她。
直到她的情况慢慢稳定下来,他才渐渐地放下心头大石,他的手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真儿,快点醒过来,好吗?”
荀真却是那般地躺着,没有半分反应。
“殿下,您身上也有伤,还是赶紧上药……”孙大通小心地劝道。
“滚。”宇文泓大喊。
孙大通冒死地又再一次劝道:“殿下,您这样荀司制见着了又要担心难过……”
在他锲而不舍地劝说中,宇文泓方才让他伺候着换下血衣及上药,可那双眼睛却是眨也不眨地看着荀真,希望能看到她醒来。
一路上,荀真渐渐发起了烧,这让宇文泓片刻也不能放松。
回到皇宫之后,宇文泓将荀真安置在东宫之内,现在谁也不能置疑他对荀真的特殊照顾,因为被宇文泰的猜忌,他被令在东宫反省,反而多了不少时间来照顾荀真,而他也无暇去管其他的人和事,只是心心念念地守着昏迷不醒的爱人。
在宰相柳晋安与严翰等人的努力下,那个瘦小的男人也不能将脏水泼到宇文泓的身上,而被抓起来的莫华依,竟哭哭啼啼地说自己与荀真有冤仇,所以荀真是假机报仇,自己又有人做证,在那个时间段并未离开宫地,在提审了几名尚工局的人之后,都证实莫华依没有说谎,但那些人又有些支吾,一时间也定不了莫华依的罪。
而主要的目击证人荀真却又昏迷不醒,没有更详细的细节那谁也不能指证莫华依就是那个私自打开铁门的人。关了几天,莫华依就得到了释放。
七皇子的寝宫内,七皇子正与明阳真人有着争执,荀真已经昏迷了有七八天了,现在只是靠太子每天给她用内力活络身上的血脉,让血气流通,然后强行灌食,用以维持机体的运作,不然她撑不了那么多天。
“七皇子,荀司制只不过是个女人,你没有必要对她的事情如此上心?再说她若醒来,难保不会说出一些对殿下不利的话?在围场时她说的话都是偏向太子的,而且句句都是管用的,不然只怕太子回宫后不能如此地逍遥,皇上早就处罚太子了,我的药还没真正炼好,还差一点点火候,不如就让她这样死掉,于我们可是一本万利。”明阳真人道。
“不行,我就算看着全天下人的死光也不能看着她死,四哥虽然已经让御医全部汇诊了,但得出的结论都是不乐观,随时有生命危险。明阳真人,你若与我是朋友,就不要说这些个话,我知道你不但炼丹之术不但了得,医道也不差,救她,听明白了吗?”宇文淳十分强势地命令道。
一旁的莫华依看到宇文淳如此维护荀真,甭提有多嫉妒了,这回她巴不得让荀真死去,“殿下,如果她醒来,那奴婢就危险了……”
可惜宇文淳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两眼与明阳真人直视,半晌后,明阳真人叹息道:“我倒有一药可救她,但是这药有些问题……”
“有什么问题?”宇文淳追问道。
“此药人服后记忆会凌乱,或者还有些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只能说她的大脑现在受损厉害,就算不服我的药能大难不死,也会出现常人难以预估的后果……”明阳真人只是听到宫人描述,即知荀真的病情很严重。“殿下要试吗?”
他的眼里有着凝重,故意没说这记忆凌乱究竟是一辈子还是短暂的,一切就端看宇文淳的决断,即使他不赞成,但是只要能拖延一点时间就够了。
宇文淳一听记忆会凌乱这一条,内心竟是“扑通”地跳个不停,那么说荀真有可能会不记得她与四哥的一段情,也有可能会不记得他,会出现什么后果都有可能……重要的是她会重新变成一张白纸,而上天竟给了再一次的机会让他与四哥无论是在皇位还是在爱情上都站在同一起点上……
他知道他这样很可耻,脸庞抽动了一下,他拒绝不了这种诱惑,这一次他要比四哥更快下手,就在莫华依紧张地看着他,明阳真人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时,他幽幽地道:“传令回去皇庄,将吕蓉带回来。”
莫华依一听就明白他这句牛头不搭马嘴的话是何意,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荀真,为什么你永远比我好命?
你伤重危及性命,就有两个男人如此为你。
东宫之中,柳心眉因为荀真在此养伤早已是颇有微词,而顾清蔓却是天天问候,尽显温柔体贴。
此时,她正劝着消瘦了许多的宇文泓,“殿下,歇一歇吧,这儿让妾身守着就是……”
“滚出去,孤不用你们侍候。”宇文泓沙哑着声音道,现在的他颇为狼狈,胡子拉搭的,面容憔悴,没了往日的神采,一如现在的东宫一般死气沉沉。
顾清蔓的眼里有着委屈与嫉妒,看着两颊凹陷下去的荀真,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死不了,只要她一死所有人都有好日子可过,殿下的伤心只会是一时的,迟早就会正视她的存在。
可此时她只陪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宇文泓守着荀真,直到残阳笼罩大地方才离去。
宇文泓却是用大指指摩挲着她的俏脸,“真儿,快点醒来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在等着你,真儿,你听到我说的话吗……”
他默默地诉说着,而她仍是躺在那儿,他的一滴热泪滴在她的脸庞上,很快就滑到她的头发之中。
“真儿,你听到了没有?别再睡了好不好?……”宇文泓突然吼叫了一句,嘴里品尝到咸味,而她就像一只玩偶一般没有反应,最后他又紧紧地抱着她,哀哀地出声。
当太医来给荀真把脉之时,宇文泓目光不善地道:“她什么时候醒来?”
“这个老臣不好说……”太医支支吾吾地道,依最近的脉象来说,这个宫女凶多吉少了,她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若不是靠着太子,只怕现在早已是一堆白骨了。
“不好说,不好说,孤已经听得烦了,滚,一群废物,孙大通,赶紧延请外头的名医进宫……”宇文泓为了荀真已经渐渐失去了理智。
而宇文泰竟也不理不睬,现在的他对于这个儿子冷淡了许多,对于孝顺他的七皇子更为疼爱,吃丹成为了他每天最重要的事情,政事渐渐丢到一边,而这些都被七皇子接手了,他破例地出现在早朝里,每一句决策都得到了帝王少有的赞许。
柳晋安却一直按兵不动,冷眼看着这少年在朝堂里暂露头角。
凤仪宫,柳心眉向柳皇后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从大婚至今太子都没正眼看向她,而现在竟守着一个不生不死的人,这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而又莫可奈何。
“你何必与她计较,她只怕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让一让她又有何难……”柳皇后道。
柳心眉见到姑姑与她不是一条心,顿时满肚子的气,坐了没一会儿就回去了。
而东宫的偏殿现在都点着火盆,就怕荀真的身子冷着,柳心眉经过时,恨恨地看了一眼,诅咒着荀真早死早投胎。
当吕蓉从皇庄赶回来,马不停蹄地冲向东宫去看荀真的时候,只看到太子殿下正温柔地给荀真擦拭身体,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如对待十世单传的珍宝,惟恐一个不小心她就会碎了,不见了……
“真儿,你可知道这是你昏睡的第十日了?真儿,我……”
那温柔的情话让吕蓉不禁有几分动容,但一想到宇文淳也受着情伤之苦,而太子在跟前又让真儿受到这么严重的伤,七皇子未尝不好,她不想看到七皇子难过,只为了他脸上的欢愉,她可以付出一切,此时,她紧紧地握住七皇子交给她的药,这是救荀真的药,所以她无须感到愧疚。
这么一想,她上前去泣道:“殿下,让奴婢来吧,真儿,没想到我一回宫,就看到你躺在这儿……”
她欲接手,而宇文泓却一把推开她的手,这吕蓉他认识,荀真的好友,但是能接触她身体的只能是他,他不想假手于人,温柔地将兜衣给她穿上……
吕蓉脸红地在一旁看,等到太子支撑不住昏睡过去,她才有了接近荀真的机会,看了眼被孙大通扶到一旁软榻去睡的宇文泓,她偷偷地打开小瓶子,将那瓶药灌进荀真的嘴里,此时她的手是颤抖的。
“你在干什么”孙大通回头道。
“没……没干什么?我在给真儿按摩手脚……”吕蓉力求稳定地道。
孙大通也没起疑心,吕蓉他也是知道的,断不会害荀真。
过了两天,在宇文泓细心地给荀真擦身子之时,她的眼帘扇了扇,而他瞧见后心里微微颤抖,“真儿,你要醒了吗?”
荀真觉得好像在黑暗里走了很久很久,那光亮让她的眼睛微微一眯,不禁想用手一挡,但左手却抬不起来,背着光线有个男人在看她,她的嘴唇动了动,“你是……谁?”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诡异记忆
你是……谁?
这句沙哑的话让宇文泓瞪大了眼睛,两眼如一汪深潭般地看着她,守候了这么多天,努力地照顾她,这都是他在以前的岁月里不会做的,从小到大,他连穿衣都要孙大通侍候,现在反过来侍候她,她一醒来就是这一句伤他心的话?
这让他情何以堪,又让他如何接受?
所以他道:“真儿,这个玩笑不好笑。”凡事都要适可而止。
荀真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努力地眨眼适应光线,身体的疼痛一时间涌了上来,痛苦地哼叫了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宇文泓听到她的哼叫,赶紧上前去按住她乱动的身子,急道:“别起来,你的身子还没好,现在动弹不得,你脑后有重伤,必须悬着头才行,所以别乱动……”
虽然炭盆燃得欢,但是他怕她冷着,角是快速地给她系上兜衣的带子,他的粗指划过她完好的娇嫩肌肤,让她哆嗦了一下,这时候她才将目光对冷他,有好些事没想清楚,“太子殿下,我怎么会在这儿?”他还给她穿衣?这么私密的事情不应该由他来做,“虽然我救了你,但你也不应该碰我的身子,难道这是一国太子该有的行为?”
她的表情渐渐严肃,事着指责地看着他,即使现在看起来很是憔悴,胡子渣都冒了出来,刚醒来的那一会儿她没认出他,但随后就认出这个是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太子殿下,所以她现在的表情非常的不悦。
“你说什么?”宇文泓一时间没能接受得了她所说的话,她到底在说什么天外之言?真是活见鬼,他与她已经亲密过无数次,别说碰一下她的身体,就是再过份的事情也做得。“真儿……”
“还有,殿下为什么要叫我真儿?”荀真有些迷糊地看着他。
至此,宇文泓终于感觉到他们的对话是牛头不对马嘴,他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那儿的伤口还没愈合,莫非是因为这摔伤?
她抿紧唇指责他的样子一如当初那个倔强的女孩,低头给她将剩余的衣物穿戴整齐,眼神凝重地坐在她的床沿,“真儿,你不记得你与我的事情了吗?”这话话他问得艰难。
荀真的眉头一皱,这个脸部的表情动作似乎拉扯到后脑勺的伤口,痛得眦了眦牙,“奴婢与殿下能有什么事?殿下别以为奴婢受伤了就胡乱安给我罪名?”她瞪着他,如果身体能动,她一定跳起来赶紧离去,这个太子殿下让她觉得陌生。
宇文泓一看她的表情即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丫头有些情绪是直接写在脸上的,但是现在的状况他也解释不了,忙大喊:“孙大通,进来。”
孙大通一直守在外面挡着柳心眉,现在听到宇文泓的唤声,那声音很是焦急与不悦,应了声后,朝柳心眉皱眉道:“太子妃,您听,殿下正在唤老奴,娘娘还是先回去吧,殿下说过谁也不见。”
柳心眉的表情很是难看,这个太子妃当有名无实,“孙大通,现在太子殿下岌岌可危,你倒好还拦着本宫?难道你现在没听闻前朝的事情吗?太子殿下不上心,你这个跟了他这么久的奴才也不上心?难道你想看着他跌落凡尘?让开,本宫有话要与殿下说。”
她现在焦急的心情他们都不明了?一天到晚守着个活死人,宇文泓到底还要不要这个太子的名份了?莫非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着急?
宇文泓难看地亲自推开殿门,连看也没看一眼柳心眉,一把抓着孙大通的手就将他扯进殿内,柳心眉想要跟进去,他却是“碰”地一声将门关上,顿时,来不及收步伐的柳心眉鼻子一疼,气绿了一张俏脸。
严翰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现在他的劝说太子殿下连听也没听进去,而高御史的那个儿子也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想让他去劝一劝太子殿下就更不可能,回头瞄了一眼东宫大树后那形单消瘦的身影,情之一字实在令人堪不透,恼恨的是当年没料到荀真竟是那祸水红颜,如果知道她会引起这种后果,当年说什么他也不让太子殿下保住荀家的众人,可笑的还是他提了这个建议,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柳心眉转身准备回去,看到严翰背着手一脸严肃,上前冷声道:“太傅,你怎么看?身为太子太傅,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与你一样都是依附着太子的人,难道现在就要看着太子殿下失去一切吗?”
据她所知,宇文淳已经积极地与她姑姑打好关系,准备借由中宫来谋夺太子之位,好在爷爷柳相没有动摇,为了这个问题,姑姑与爷爷已经争执不下了。姑姑始终认为驾驭不了宇文泓,远不如宇文淳来得让人放心。
严翰原本对姓柳的人都没好感,但是柳心眉那为了太子不停奔走的样子他还是看在眼里,遂对这柳心眉颇为改观,不管她出身如何,现在来看也是贤妻,太子实在不会分辩女人的好坏,遂恭敬地行了一礼,“太子妃娘娘稍安勿躁,老臣会努力劝说殿下将心神放回正事,还请娘娘一定要支撑住。”
“你不说,我自也明白,我们这一群人将来的荣辱都系在太子一人的身上,我现在也不求他将荀真怎么样,好歹要回过神来对付七皇子,七皇子自打从皇庄回来不够半月,那如虹的气势竟是挡也挡不住。”柳心眉叹气道,好在有严翰还站在她的身边。
两人聊了一会儿,柳心眉在宫娥的搀扶下正要举步离去,却见到顾清蔓带着人捧着药碗准备进去偏殿,冷笑道:“只怕你做得再多也是无用功。”
“那不劳太子妃娘娘挂心,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娘娘来得,妾身就来不得?”顾清蔓同样也笑道。
严翰一看这妻妾之争,实在无甚意义,转身即离去,留待那两人争个面红耳赤。
偏殿里的宇文泓与孙大通都惊骇地看着对方,说荀真的失忆了,那也不对,她明明就记得很多事的前因后果,说她失忆了,那也对,她居然不记得自己与宇文泓情定的事情,偏偏将这一环忘记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没听过大脑受伤的人会出现这种诡异的现象。
“你们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荀真被他们看得头发发麻,那伤口微微做痛,宇文泓居然拉着孙大通进来问她认不认识?废话,她又怎会认不出这孙公公?不知这太子殿下要整出什么事来,所以她的眼里很是戒备。
宇文泓顿生无力感,不过仍上前给她掖了掖被子,嘱她好好休息,然后带着孙大通出去了,那背影颇有几分萧瑟,让她的心突然生疼起来,眼里泪水竟不由自主地流满面。
她用没受伤的右手擦了一遍又一遍,可那泪水却是怎么也擦不完,“讨厌,哭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他……还流……”
荀真有些无措地抹着泪水,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流泪?想到宇文泓对待她的方式,她心一惊,莫非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失身给他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努力地去想,可偏偏在此时痛了起来,零乱的记忆闪现。
一时间,她单手抱着她哀哀地出声。
吕蓉端着药碗进来,荀真醒来的消息孙大通已经通知她了,并且还说她现在的状况很是诡异,让她去照顾她,尽量让她的记忆恢复顺畅云云。
对于这种状况她早已知道,宇文淳都跟她说过了,心里是一点慌张都没有,但脸上仍做出一副惊恐莫名的样子,现在看到荀真抱着头一脸痛苦,忙将托盘搁下,上前去拉开她的右手,“真儿,我是蓉蓉,你记得吗?”
荀真却是两眼渴求地看着她,右手抓紧她的衣袖,急切地道:“蓉蓉,我觉得我好像忘了些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与太子殿下有特殊的关系?是不是与他……有过床笫之事,蓉蓉,你告诉我……”
吕蓉的心一惊,孙大通所说的诡异,她以为是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哪里知道好居然记得她,一口就唤出她的呢称,顾不得她的疑问,震惊地道:“真儿,你认得我?”
“废话,你是吕蓉,与我同一年进宫的,我怎么会不记得你?蓉蓉,你们到底合着起来玩我吗?每个人难道都要到我面前,问一遍我认不认得他?那不是可笑至极?好了,你也别开玩笑了,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的记忆有问题?难道是摔的?你快跟我说我是不是与太子殿下上过床?”荀真最在意的是最后一个问题。
吕蓉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与宇文淳的说法不符啊,一时间,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老实地道:“当然,你与太子殿下欢好过……”说到这里,她猛然醒觉自己说了什么,忙改口,“这种事我怎么知道,真儿……”
可此时荀真却是满脸的震惊,哪里还留神听这吕蓉说什么?难怪太子给她穿衣是那么的自然,而她的身子被他一碰竟有灸热感与莫名的熟悉,原来她已经不是处子,吕蓉的那一句话让一切都合理起来,看了一眼这太子建制的床顶,难怪她受伤也能得到如此好的待遇,原来她是太子的入幕之宾。
吕蓉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坏事,忙一把拉着荀真没受伤的手臂,“真儿,我刚刚说得都当不得真,你与太子应该没有什么事,你……别胡思乱想……”七皇子一定也会适合真儿的,对了,依真儿现在这零乱的记忆,会不会对七皇子有特殊的感觉?
荀真却道:“蓉蓉,你别拿话来安慰我了,只怕在我不记得的那段记忆里,不知道与太子那色狼翻云覆雨过多少次?”
她现在是欲哭无泪,心中对这个答案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一点点苦涩也有一点点甜蜜……竟是百感交集,可笑的是她曾经还暗暗发过誓一定不与宇文泓产生特殊的感情,想到惨死在宇文氏手中的家人,她一时间有着负罪感,其中偏又夹着一丝自己也解释不清楚的喜悦。
她觉得她快要被那诡异的精神折磨得要分成两瓣了。
吕蓉看到这状况,真想打自己一巴掌,这样竟帮不了七皇子,又害得真儿内疚自责,她怎么这么混?努力搜刮肠子里的那点话来安慰荀真,看来赶紧要去向七皇子汇报才对。
这么一想,她又安心了,拿药过来劝荀真服下。
因为荀真已经醒来了,虽然那情况很不是令人放心,但宇文泓已经能放下心头大石,这总是好的开始,不过有些事还是要弄明白,所以此时他很是严厉地看向那一群太医,“谁给孤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种状况?”
一群太医都面面相觑,这情况诡异得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温太医毕竟与宇文泓相熟,“依臣之见,怕是大脑受到了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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