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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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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太医都面面相觑,这情况诡异得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温太医毕竟与宇文泓相熟,“依臣之见,怕是大脑受到了损伤,要不就是药方子出错了?殿下让臣们进去给荀司制检查清楚,才好做结论。”
宇文泓知道逼问也逼不出什么,这一群都是庸医,冷哼了一声着孙大通领他们进去给荀真诊脉,他转身到内殿去,由小太监侍候随意梳洗了,这才容光焕发,一如往日。
高文轩却是不经过通报就闯了进来,一脸急切地道:“真儿她醒过来了?”
宇文泓一直不喜欢高文轩唤荀真为真儿的,但这段时日他的担忧不下于他,所以也没在此时计较他失礼的行为,点了点头,“只是她的状况不太好。”
高文轩的心一紧,听着宇文泓说着这不太好的状况,奇怪的是他竟不担心,依这描述看来,真儿记得他,这为难的是宇文泓,又不是他,脸上一时间古怪起来。
宇文泓看了不悦,敢情他看到他吃瘪竟是十分的愉悦?正待呵斥,严翰带着一群东宫的谋臣进来,纷纷跪地道:“太子殿下,请您将心事放在正事上好吗?现在的情况很严峻,七皇子的势力在一步步扩大,远胜当日的晋王,皇上对他的宠爱过了头,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应该是殿下捍卫东宫权益的时候。”
那劝说声此起彼伏,如果是一日前,不,是一个时辰前,宇文泓必定没有心神来处理这些个事,但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已经放下了,虽然对于荀真遗忘的事情他虽说不担心是假的,但也不会太过于记怀,当初他能俘获她的心,没道理现在不能?只是颇花费一些功夫而已,只要她人安好就行。
“你们所说的孤都明白,这段时间有劳太傅与你们了,孤会好好地反击七弟的,这围场之事都查得如何?能不能抓到对七弟不利的证据?……”此时的宇文泓已经又是那一个聪明睿智的太子。
严翰的心中欣喜,赶紧趁此机会大说特说。
随着宇文泓能腾出手来对付七皇子一党后,朝廷里的风向总算不是一面倒,虽然日渐看起来不精神的皇帝偏向七皇子,但太子是什么人?他处理政事的经验远非七皇子这个新丁能比拟的?
凭着多年的人脉,两人斗得势均力敌,太子也终于解禁,重回朝堂。
在大殿之上,宇文泓轻声道:“七弟没了解过民间疾苦?今年失收,百姓最担心的就是粮食问题,只要有饭吃,各地都不会出大乱子,所以,父皇,儿臣建议赶紧开仓赈灾,还要设立粥棚,熬浓粥,能填饱肚子,还会有人去造反吗?前段时日七弟不应派人去镇压,那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
宇文淳没有宇文泓思虑的那么周详,这时候不得不在心里佩服四哥,果然一朝得权容易,但那成功理事的经验却非一朝一夕就能得到,他必竟还太嫩了点,不过输人不输阵的事情他还是懂的,“太子殿下,只怕仓库的存粮不够支撑这么多灾民用膳,而落草为寇的人却不少,这群人不得不防,父皇,您说是不是?”
宇文泰似乎在打磕睡,现在听到七皇子唤他,遂惊醒了一下,点头道:“七皇儿说得对……”他努力地让头脑清醒,然后又道:“但太子的建议似乎更为可行,太子,你有倡议?”
宇文泓的眉头一皱,父皇这表情似乎有几分不对,不过想到他对自己的猜忌,他倒不好说些质疑明阳真人的话,只是拱手道:“父皇,江南是粮仓,那儿因为春季的雨水滋润,并没有如北方这一带今年欠收,所以必须南粮北调,满足北方一带的需求……”
柳晋安一听老眼一睁,太子还是不含糊,处理政事颇老道,出列道:“皇上,太子的建议可行,臣附议。”
有柳相带头,他那一派的人都出列附议,其中惟有七皇子一派的人脸色难看,太子竟能死灰复燃。
最后太子的倡议得到了皇帝的批准,在迈出正殿的时候,七皇子笑看太子,“姜还是老的辣,七弟佩服,四哥深藏不露。”
“哪里,七弟才叫深藏不露呢?父皇的厌恶都能凭一招兽潮扳回,四哥我啊可得好好向你学习。”宇文泓皮笑肉不笑地道。
宇文淳闭嘴不语,这个话题敏感,不说是最妙的,竟一路跟着宇文泓往东宫而去。
宇文泓好奇地看着他,“七弟,孤记得你的寝宫是在那边,现在孤要回的是东宫,你与孤可不同道。”
“七弟听闻荀司制已经好了不少,现在已经能下床了,身为她的朋友,七弟说什么也得去探视一番,四哥,你说是不是?”宇文淳找着借口去见荀真,听了吕蓉的描述,他很是担忧。
私下里也朝明阳真人询问过,这到底是怎么一种状况,但明阳真人目前却是关心他的丹药,轻描淡写地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会出现一些连我也预料不了的状况,若七皇子心中抱着一线希望,那尽可以去试试,她是不是对你有特殊的反应?”
宇文淳对这答案不甚满意,但却又无可奈何,现在看到四哥那老神在在的样子,可见情况还没到他失控的边缘,荀真她到底如何了?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不少日子。
宇文泓也没拦他,说实话他也是很好奇小女人对七弟是何种反应?
现在想到她,他就头痛,她的记忆不完整,现在更是发展到上一刻她记得他,能与他激情拥吻,任由他做尽亲密的事情,下一刻她又忘记了,一脸冷冰冰地看着他,不许他越雷池一步。
有人失忆是这样的吗?如果确定她对他的感情很深,也知道她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不然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有心做弄他?惩罚他以前对她不好的事情。
东宫里,荀真却是与柳心眉互瞪着,大家都看对方不顺眼,柳心眉冷哼一声,“荀司制,你怎么还在这儿逗留?这里是东宫,你难道不知道吗?赶紧离开,你知道我不喜欢看到你,你现在带给太子殿下的灾难还不够吗?”
荀真却是俏脸含霜地看着柳心眉,这个女人越见虚伪,居然还是她儿时的玩伴,想来她童年时的眼光真的不咋的,用右手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着,“太子妃,虽说你是这东宫的正妃,但是我是为了救太子殿下而受伤的,现在我的伤势还没好,住在这儿也不见得不妥,难道东宫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救命之恩?这东宫能做主的人还是太子殿下,从来不是你这位太子妃。”
这一番话让柳心眉心里的怨气与怒火一齐冒出来,这荀真说的话让人听来十分的刺耳,“荀真,莫非你已经忘了你家的冤案?”
她拿这个来刺激荀真,这是她这段时间才发现的,荀家的案子虽然是她柳家一手倡导的,但最后下令的人却是皇帝宇文泰,原格说来,宇文泓与荀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如果荀真知好歹,最好就是离开宇文泓。
荀真的目光却是瞬间变冷,看着柳心眉那一副后妃高贵的样子,这真的令她想要做呕,如果严格说来,她家的冤案最先要怪的人还是柳家吧,没有柳相的锲而不舍地陷害,根本就没有她家的没落,皇宫之人都知道老皇帝耳根子最软。
她愤而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那“咣啷”的声音很响,震得柳心眉的身子差点跳出来,这荀真到底要干什么?柳心眉暗暗防备地看着她的一准一动。
荀真却是快速地用右手执起一块破碎的茶杯,在宫人来不及阻拦之下冲向柳心眉,碎瓷片抵住柳心眉的脖子,阴森森地道:“太子妃不说我都不要不记得了,我家的冤案好像与太子妃娘娘也脱不了干系吧?冤有头债有主,太子妃娘娘何不先偿了债?让我家的先人在天之灵得到个安慰。”
“荀真,你好大的胆子,本宫是东宫正妃,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宫女,居然也这样不敬,本宫饶你不得……”柳心眉色厉内荏道,只是她的眼睛里有着恐惧之色,这荀真难道要与她同归于尽?
果然,荀真道:“荀真一死有何难?拉得娘娘做伴,只怕也能逍遥于地狱,娘娘觉得如何?”
“放肆,你家的案子关本宫什么事?”柳心眉耍赖地道,“我劝你赶紧放下……你手中……啊……”她尖叫出声,没想到荀真真的用力按下去,只怕现在已经有一条细微的血痕了。
“你不是说我家是冤案吗?这话岂不是质疑皇上的判断,太子妃娘娘,你敢不敢到皇上那儿与我对质?”荀真笑道:“再说我现在可是东宫的恩人,太子妃娘娘如此对我,不怕别人说你行事不分轻重,实不配为东宫正妃……”
柳心眉想要推开荀真,荀真的左手还缠着纱布,但是那卡在她喉咙上的碎瓷片让她不得不忌惮,耍赖道:“荀真,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有谁听到?有谁能给你证明?”此刻,她的脸上冷冷一笑。
荀真的目光看向东宫的小太监,“你们有没有听到太子妃说我家那案子是冤案?”
小太监们互相对视一眼,论亲厚,柳心眉不及荀真,论太子的宠爱,柳心眉不及荀真,论在东宫的影响力,柳心眉不如荀真,尤其是他们都是宇文泓调教出来的人,所以他们都垂着手道:“奴才们人虽卑微,可耳力不坏。”
柳心眉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与荀真在东宫之内,高下立见,遂狠狠地瞪向荀真,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体面,“荀真,你快松开,本宫不与你一般见识,哼。”
荀真也冷笑地收回手中的碎瓷片,一挑眉毛道:“娘娘请便。”
柳心眉起身狠瞪她一眼,努力捏紧白荷的手臂,她要退也要退得体面,绝不能让人看出她的狼狈,这毕竟事关她的颜面。
宇文泓踏进偏殿的时候正好与柳心眉碰上,柳心眉忙行礼,宇文泓却是随意地道:“起来吧。”然后越过她走向荀真,看到她竟捏着碎瓷片,一脸担忧地责道:“你拿着这个玩艺儿干什么?若是弄伤自己,你是不是准备伤上加伤?”
他伸手想要将她手中的碎瓷片拿走,可她却是手一偏不让他碰到,错愕了一会儿,又释然,这个荀真不记得他,所以才会冷然地看着他。
宇文淳看了一眼柳心眉的背影,然后才看向荀真,那天在围场他只能略略地看她,不敢过于放肆,不敢过于表露内心,但现在他已经不惧四哥,所以他的目光火辣辣地看着荀真,带着克制的深情。
这目光让宇文泓不悦,这七弟越来越不讨喜,他正要出声呵斥,却听到身边的小女人皱眉道:“七殿下,你这样看着奴婢是何意?”
这个回答很妙,让他心生愉悦。
宇文淳那刚要走近荀真的步伐就是一顿,吞了口口水,“本宫听闻你受伤了,早就想来看你,只是一直不得闲,所以才会来迟了,你不会怪罪本宫吧?”
荀真莫名其妙地看着七皇子,他为什么想要来看她,她与他没有这么熟吧?“七殿下,奴婢不记得与您有过什么交集?奴婢之所以受伤是为了救太子殿下,奴婢为什么要怪罪七殿下?这没有道理啊,而且七殿下是主子,奴婢再怎样也不会对主子有怪罪之心?”
宇文淳觉得眼前有一道雷从天劈下,雷得他里焦外嫩,荀真的记忆果然很诡异,“荀真,你不记得你与我是朋友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七殿下,奴婢不记得有这一回事,你别是诳我的吧?奴婢又没有什么值得七殿下惦记的,七殿下实没必要与奴婢称什么朋友,奴婢受不起。”荀真瞪大眼睛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懂,堂堂一个皇子与她攀交情,搁哪儿也说不过,所以她不得不谨慎,这七皇子长得那般好看,别是藏着祸心的绣花枕头。
荀真防备的目光让宇文淳愣了愣,现在他的心情很复杂,那药一下,果然她不记得与四哥的一段情,但他们之间有肉体的牵绊,要和解远比他容易,他寄予希望她能再给他一个公平的机会,凭着朋友二字打动她的心,哪里知道她与他在这一剂药下去后竟连朋友也不是。
现在他不知道该要骂谁?是贼老天在做弄他吗?让他空欢喜一场?
宇文泓从来没觉得七弟有一天会让他看起来如此顺眼,他不是对荀真有暧昧的心思吗?不是对小女人不死心吗?现在看到他那如吃了一只苍蝇的表情,让他很是开怀,脸上漾着一抹开怀的笑容看着宇文淳。
“七弟,你别介意,她现在的记忆混乱得很……”他道。
“您在说谁?”荀真微眯着眼睛看着他,别以为她与他有关系,他就可能随便诋毁她,没门!
“你听错了,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要对号入座那可就是你的事情……”宇文泓道。
“太子殿下,您这调调我不喜欢,即使我与你再怎么样,我也不是任由你玩耍的狗儿……”荀真冷脸冷声道。
宇文淳静默在一旁看着他们在斗嘴,这个天地没有他介入的可能,静静地听了半晌,他到底做了什么?若是以前,他只怕能在她心底留有一定的份量,可现在她将一切都抹去了,这药最后害的人是他不是四哥。
他的眼神黯然了,果然,人在做,天在看,他的离去没有引起正在斗嘴的两人的注意,孑然一身走在苍茫大地中,他落寞地走在东宫的宫墙里。
吕蓉刚好过来看荀真,看到宇文淳的样子,心里一痛,看来他去见过了荀真,而结果不理想,她上前想要出声喊他,可他却连经过她的身边也没朝她看一眼,她圆圆的脸上满是悲伤。
她收拾起内心的悲哀,往东宫的内殿走进去,正好看到荀真气鼓鼓地走出来,真儿也变了些许,现在的她与以前略微有些不同,但具体是哪些她又说不上来。
“真儿。”吕蓉打起精神唤她。
荀真一看是她,上前用右手执起她的手,“蓉蓉,你不是说尚寝局的事务繁忙?今儿个过不来吗?”
“我想着你,所以过来看看你……对了,我刚刚看到七皇子……”吕蓉刻意道。
这么一说,荀真不禁皱了皱眉,将她对七皇子的观感说出来,最后道:“蓉蓉,你说奇怪不奇怪?”
“真儿,你连七皇子的事情都忘了?”吕蓉惊道。
“我忘了什么?我觉得在他的事情上我都记得很好。”荀真不甚高兴地道:“蓉蓉,没错,我是忘了一些与太子殿下的事情,但那不代表我该记得的没记得……”
荀真一连串的话,吕蓉都听不清,她只知道她好心办坏事了,非但没有帮到七皇子,反而还让他与荀真生份了,这不是她想看到的,顿时她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内心的愧疚在嗤咬着她的心。
宇文淳回到自己的寝宫,将一切都推到地上,现在他不是温润如玉的皇子,而是那为情所困的人,到底该如何做才好?她现在人在东宫,他根本就不可能随意地接触她,四哥知道他的情意,不会给他机会接近她,而她又是这样一个状况……
这一段时日,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握一切,到头来才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苦恼地摊睡在地上,有些事情他要好好想想。
夜里,顾清蔓炖了一盅补品给宇文泓送去,看到他正在那儿伏案疾书,上前去将补品盛在碗里,端到宇文泓的面前,“殿下,这是妾身亲手炖的,您尝尝?”
“放在桌上吧,孤还有事,清蔓,没事你就退下吧。”宇文泓头也没抬道,现在他与荀真的关系正处于微妙之中,他不想让她看到这群女人围着他转。
顾清蔓却没有退下,而是上前蹲在地上伸用抚摸着他瘦削的脸庞,自打荀真受伤之后,他就没好好睡过,好好吃过,她对这男人是有情的,所以她心疼,“殿下,你瘦了,妾身看了心很难过。”
宇文泓一把甩下她的手,不悦地道:“清蔓,你这是干什么?孤不喜欢你这说话的口吻。”
顾清蔓却是不管不顾地伸手抱着他,哀凄道:“殿下,妾身是真心爱您的,请您给妾身一个机会,荀司制那状况不太好,现在她不能侍候您,让妾身给您一个女人的慰藉,可好?”
她仰着头期待地看着他,希望她能明了她的一片真情,他正是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不可能没有冲动的,所以她选择在这个时候诉衷情,希望可以打动他的心。
荀真刚好走进内殿,看到顾清蔓那一脸求爱的娇羞表情,心里涌上了一层妒火,不动声色地看着,这厮会不会趁她受伤之际做些她不喜的事情?
宇文泓却没留意到正靠在门柱那儿看着他,一把将顾清蔓推开,表情冷道:“清蔓,这话孤不爱听,以后不要再说了,赶紧下去吧,别阻了孤办公。”
顾清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娘不是说过男人都是那偷腥的猫,只要一闻到腥味就会毫不犹豫地张口嘴去咬,她的父兄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的?为什么惟有他不一样?
她无法理解,咬紧下嘴唇,一股难堪涌地她的全身,她起身就要跑,却看到荀真站在门柱前看着她,想到自己的难堪都落在她的眼里,她顿生不平,不过却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快速地离去。
为什么好男人爱的人不是她?
荀真冷冷地看着顾清蔓离去,转回头之际看到宇文泓正在看她,她缓缓前进,“殿下何必拒绝?多好的美人啊,我见犹怜,哼!”最后却是轻哼出声。
宇文泓一听到她那熟悉的音调,脸上一喜,抓着身边的她在怀里,俯身就是一吻,贪婪的舌尖在她的嘴腔里搅动着,上下其手地抚摸着她的娇躯,带着几分急切。
两唇分开,他的大拇指抚摸着她艳红的唇,“真儿,你现在是记得我的吧?”
荀真微一愣,“您在说什么?什么记得不记得?”想到刚才他拒绝顾清蔓的寻欢,脸上始终漾着笑意,她凑近他的耳边,玉手下滑,吐气如兰地道:“我想你了。”伸舌轻舔着他的耳垂,挑逗着他的感官。
她也知道他忍了好久,上回在这间内殿的记忆回到脑海,她的身体就是一热,希冀着他的慰藉。
宇文泓的身子突然一颤,她这样的挑逗让他空旷已久的身体如何承受得住,他热切地吻着她的脖子,大手想要扯开她的衣襟。
荀真却是伸手阻拦,“别,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身上的伤痕。”
他想要说他不介意,但她却拉着他的手伸进她的衣内,脸红地在他耳边要求着,“摸我。”
这种挑逗带着别样的乐趣,他的喉结动了动,最后抵不过她的诱惑,抱着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小心避开她的伤口,热烈地需求着。
荀真很少会觉得如此兴奋,但今天不知是他拒绝顾清蔓让她开心还是怎的,她很是投入到与他的激情当中。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后,宇文泓拥着气喘吁吁的她在怀里吻了又吻。
“为什么不让我现在去找莫华依对质?”她道。
他愣了愣,她现在的精神状况,他哪敢让她到父皇面前做证,只怕下一刻她连一切都忘了,没错,她对莫华依的事情也是时而记得时而忘记。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等等。”他只能道。
荀真知道这个问题的症候在明阳真人的身上,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吻又落在她的锁骨上,开始另一场欢爱,她轻哼起来。
天亮时分,她在他的怀里渐渐转醒,抬眼看到深情看着她的男人,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衫不整,突然俏脸一怒,右手朝他的脸上飞上一巴掌,“色胚。”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生死一线
荀真脸红地快速跳下床,急速地整理身上的衣物,单手有些不便,但她仍勉强将衣带系好,身体一阵酸痛传来,提醒着昨天夜里的事情,她红肿的唇噘了起来,这色胚果然不值得信任,用眼睛狠狠地剜着他。“你你你,这次我与你没完!”
撂下这句狠话,她掉头就走,再呆下去,难保不会气得吐血?
宇文泓的脸色纠结,不禁气结,又是这样?这丫头是不是打他打上瘾了?而且还说走就走,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解决。“孙大通。”
孙大通看到荀真踢开门就走了,本想打声招呼的,但看到她俏脸紧绷的样子,脑袋一缩,还是别去招惹她为好,最近不管她的性子变成怎样,殿下都没拿她怎么样,还不是比他更悲摧地忍了?
他听到里头的唤声,赶紧挥着拂尘进去,看到宇文泓衣衫不整地坐在圆椅内,阴沉的脸色可以滴得出水来,小心地吞了口口水,“殿下,您有何吩咐?”
“去将那群太医都宣来东宫。”
“现在?”
“对,就是现在。”
宇文泓不想等了,荀真的记忆一天不完整,他不但要操心还要忍受她时而变坏的脾气,以前的她可不会动不动地就甩他巴掌,现在她甩得可少?他伸手摸了摸其实不痛的脸,暗暗下定决心,为了他的性福生活。
荀真奔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迅速将门掩上,这才敢低头掀开身上的衣物查看一下,上面不但有着这次留下的疤痕,还有着一些红红的吻痕,越看她的脸色越羞,昨天夜里她身上的疤痕不是都被他看去了?
她咬紧红唇,这么难看的疤痕也没将他吓跑,他怎么亲得下去?心里有着异样的感觉,然后猛然一想,不对,她计较身上的疤痕是为哪桩?难道不该是计较那色胚对她做的好事?
对,她应该介意才对,他们之间还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呢?以前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与他上床,往后可不能再这样,她做着心理建设,然后挪着步子往床上而去,眼睛疲累,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偏殿内的宇文泓正在与温太医商议着荀真的病情,皱着眉头道:“你是说她有心结,一时间放不下才会这样?”
“这也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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