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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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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真却是撇嘴道:“说得真刻薄,好歹人家现在芳心碎成一地,你倒好,还要挖苦几句。我看那姑娘定是瞎了眼。”
宇文泓这才把看向紫云山顶的目光转到她身上,瞄了一眼那对正喁喁细语的兄妹,“真儿,你为她打抱不平,那我就做做好心将她带回去好了,封个贵人还是可行的……”
荀真的手却是极快地在他腰上一掐,摆了个茶壶架势,咬着唇一言不发,可那脸色明显极其不悦。
宇文泓轻叹一声,她从来不会要他发一些莫明其妙的誓言,也从来不会提一些与她身份不符的要求,这样的她让他更为心疼,趁人不留神,在她脸颊印上一个吻,“我对你的心,你还不信吗?”
荀真一直都很清楚独自拥有他的日子正在一日一日地减少,虽然还没到盛夏,但华国太子过了冠礼后立正妃的传统从没变过,他再宠她也挡不住那个日子的脚步,唐皇后现在只怕是忙得不可开交,虽然选妃的圣旨还未颁,但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顾不上外人的目光,她将头垂靠在他的肩上,“我知道你的心,但也知道国法的厉害。”
宇文泓的面容一禀,伸手轻抚了抚她的秀发,抿紧嘴唇没再出声。
陶英知独自站在半山腰上突出来的巨石之上,极目远眺,突然有人近身,还以为是那江映,谁知一转身却是徐子蓉,只见她羞红着脸将两块洗得干干净净的帕子递给她,“陶公子,那天多谢你了。”
陶英知伸手接过,“徐小姐无须挂怀,不过是举手之劳。”其实她与她有着一样无奈的身世,只是她勇敢地为自己闯一片天空,而她却选择了去做一朵攀附的菟丝花,攀住江家不放。
徐子蓉怯怯地收回双手,看着前方之人俊美如女子的脸庞,心底涌上一股心酸,若她没有家道中落多好,一定能鼓起勇气向他表明自己的心,而不是如现在一般藏着掖着。“本来前几日就该还给陶公子了,只是内宅人多嘴杂,我……我不好行动。”
“我知道。”陶英知转头笑道,然后皱了皱眉,“只是,听闻江兄对徐小姐好像无意,徐小姐再这样待在江家,真的好吗?路是人走出来的,虽然徐小姐家中的营生一落千丈,但要东山再起应该还有希望。”
徐子蓉的眼眶红了起来,“陶公子没经历过这一切,所以不知道,家父……他……他好赌,家弟又不争气,只跟着一群猪朋狗友吃喝嫖赌,东山再起,那就只是痴人说梦,若是我回到家中,只怕家父与家弟就要拿我来付赌债,我有几个庶出的姐妹,不是被父亲卖给人家为妾,就是被卖到青楼,陶公子……”说到伤心处,金豆子一颗接一颗地掉下,若不是她还有这姨母可投靠,那等着她的命运只会更残酷。
陶英知不知她竟过得如此艰难,同为女子都是这般命运不由人,心生同感,不由得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江兄那,我会再劝劝。”
徐子蓉从帕子里猛得抬头,那双眼睛真的很温暖,很想冲口而出愿跟他一辈子,只要他不嫌弃她,为妻为妾她也不在乎,只是肩膀的温暖一逝,他已转身离去,而奔过来的表哥表情阴暗地看了她一眼,顿时仓皇地低下头来,听着表哥追问陶公子与她聊了什么,脸色更见苍白。
荀真见孙大通有事要禀告,遂从他怀中挣出,“我到那一边找陶姐说说话,您那些个事由您自个儿想法,我呀才不掺和。”反正都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那就没什么好操心。
宇文泓轻轻地刮了刮她俏挺的鼻梁,叮嘱道:“别走远,虽然有人在旁边保护,可还是要小心为上,知道吗?”
“知道了。”荀真笑道,经过上次的事情,她不敢拿自己的安危来冒险,不想再看到他身上再增添伤口。
宇文泓看着她往陶英知那一边而去,好一会儿,方才回头严肃地看着孙大通,“都准备妥了吗?”
“殿下放心,江公子已经按吩咐的都布置好了。”孙大通这两天都与江映忙着这个事,这事不好动用军队,还是用平头百姓最为稳妥,江映正是那最合适的人选。
宇文泓背着双手皱眉细细地斟酌起来,手指在背后轻敲击着另一只手的手窝,凝着面孔朝孙大通再吩咐了几句。
正在此时,另一边那块突出来的巨石上,突然传来女子的惊叫声,宇文泓本来只是轻皱皱眉,不放在心上,但是随后响起的惊呼声却让他的神经本能的一震。
真儿?
他的身子一转如浮光掠影一般朝惊叫声奔去。
此时的荀真正抓着一块峭壁上的岩石,身子悬在半空中,而她的脚却被江香拉着,而那块石头眼看就要松动起来,承受不住两个女子的重量。
而徐子蓉惨白着一张脸大喊:“来人呀——”拼命地想伸手去捞荀真的手,无奈她的手怎么也勾不着,瓜子脸上顿时布满泪水,“荀姑娘,表妹,你们一定要撑住……”
荀真的小脸也惨白着,她的身子正一点一点地往下坠,江香攥紧她的脚倮,所以两人只能不停地往下坠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循着藤蔓爬下来的张三久一把拉着荀真的手,使劲地攥着她往上爬,努力地接近那块眺望石,让徐子蓉拉着她的手,将她拉上去,自己一跃上了眺望石,接过荀真的手将她拖上来,轮到脸色发白的江香时,他没打算接手,眼里只顾着荀真。
徐子蓉看了眼张三久,不敢开口让他将表妹拉上来,自己赶紧接住表妹的手,使劲地拉她,而她的劲道不够,自己的身子反而一点一滴地向下滑,而江香以为得救而放松了一下的心情,也因徐子蓉的手腻出汗来一点点地滑下,“不,不,表姐,你别松手……”
徐子蓉咬紧牙根硬撑着,只是那湿滑的手却是握不住,伴随着江香惊恐的一声“啊——”俏红衣装的她朝山下坠去。
“表妹——”徐子蓉哭喊着,双手还不停地半空中捞着,身子眼看也要摔到山下去。
将荀真安然拉到石上的张三久这才大手一抓,抓住徐子蓉的后颈,徐子蓉这才脱险。
宇文泓奔至的时候,两眼只看得到荀真发白的小脸,而她一看到他,即朝他伸出双手,大眼含泪。
宇文泓抱紧她,刚刚那一刻几乎吓停了心脏,就怕她如江香一般摔到山崖下去,“好了,现在平安了,也没事了……”
江映本来缠着陶英知正在说话,听到妹妹的惊呼声也赶紧奔来,此刻惨白着脸看着妹妹消失的山崖,而旁边的表妹却一个劲的道歉,说是没看好表妹,让表摔了下去云云。
这一边发生的事情让众多的人都围了过来,看到两女的面容,都知道刚刚那一幕有多惊险。
宇文泓拥紧荀真有些发抖的身躯,朝张三久冷声喝问,“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荀真却是惊魂未定地道:“我正好站在那眺望石上看一看远处的风景,突然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下,我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衣服,这样我们两人都掉到石下,情急之中,我抓紧那块石头才险险地稳住自己的身形。”
“属下转头时正好看到江姑娘推了荀姑娘一下,而荀姑娘只是反应快地抓住她衣服,都是那江姑娘不好,意图谋害荀姑娘。”张三久将自己看到的事实道出来。
徐子蓉嘤嘤地哭出声,看了眼表哥难看的神色,“都是我不好,若是拉住表妹就好了,若不是表妹爱慕文公子,也不会做这等傻事……”意识到自己说了惊世骇俗的话,缩了缩肩看着表哥那狠厉的目光。
宇文泓抱着荀真正要走,那个女人对他有意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所以这说辞还是有几分可信的,好在怀中的佳人并没有受到损害。
江映却不能不顾妹妹的死活,只能忍下心头的痛楚,赶紧安排人手到山脚下去搜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时间,紫云山竟热闹得很,只因江映宣布,若能将其妹妹找到者赏银五百两,这是个让人心动的价格,况且这才是紫云山的半山腰,要找还是不难的,所以江香的掉落崖下竟成了热闹得很的事情,小贩也见机纷纷拿吃食来卖。
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徐子蓉却是止不住地哭出声来,陶英知看了眼江映只顾着组织人手去救他的妹妹,惟有上前扶徐子蓉起身,掏帕子细心地给她擦泪,“徐小姐别太难过了,令表妹有今日也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人,若她没有害人之心,自己又哪会掉到崖下?”
徐子蓉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陶公子,只是我没有看好表妹,回头姨母那儿也不知该如何交代?我家那情况,也容不得我多想……呜呜……”
陶英知看她哭得伤心,免不了又安慰了半晌。
荀真只是愣愣地看着徐子蓉哭泣,往宇文泓的怀里缩去,这次的事件在她的心底里留下了阴影,宇文泓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过来,遂温声细语地安慰起来。
孙大通突然出现,道:“主子,有人在半山腰处发现了一个洞穴,里面藏着不少刀剑,还……发现了一些大不敬的东西。”
宇文泓绷着脸道;“都是些什么?”一面放开荀真准备随孙大通去一看究竟。
荀真经历了刚刚的险情,哪里肯离开他的怀抱,两手抓着他的衣服就是不放,“我也要去。”
宇文泓本来想让她先回去的,但看到她坚定的小脸上不容拒绝的表情,拥紧她的腰身,“也好,那就一道去吧。”
半山腰处极其热闹,尤其是发现的那个洞窟更是众人围观,羽林军很快就将这儿包围起来,将一众好事者都拦在了外头,静候宇文泓的到来。
宇文泓拉着荀真的小手绕过人群由孙大通领着进了那洞窟,瑞统领正在里面指挥着人手准备将东西抬出来,回头一看到宇文泓沉稳的面孔,“殿下,这里是一个兵器库。”
荀真的目光看了看这个颇大的洞穴,里面都放着几十箱的兵器,其中一个箱子被人打开了,居然还有明黄的龙袍,外头的好事者伸长了脖子正好看到龙袍一角,顿时有人喊道:“是龙袍,有人要造反,不知是何人那么大的胆子?”
静默了一下,有人突然道:“听说这里是晋王的门人在这紫云县当县太爷,我看这里藏着兵器之事也不是一日两日,只怕是这皇子坐不住了,准备推翻皇上自立门户……”
“这种话不能乱说,要砍头的……”
“我知道啊,谁敢乱说,造谣者都没有好下场,只是我真的见到紫云山常有人鬼鬼祟祟的出现……”
“对呀,对呀,我也听到这山里一到夜间就会有‘当当’声传出,我还以为是有山鬼呢?哪里知道是有人秘造武器准备意图不轨……”
“嘘,我还隐隐见到过晋王的身影身梭在山间的小路上呢,原来是视察兵器铸造的情况,竟连龙袍都私自造好了……”
“天哪,这儿离京城不远,皇上岂不是危矣?……”
“……”
传言以几何倍数在紫云县里流传,越传越夸张,不得不说人们的想象力是相当的丰富,虽然知道私自议论此事者都得砍头,但却又忍不下那到嘴的话。
当荀真听到孙大通转述的话后,竟喷出一口茶水,宇文泓很不幸地被她喷了一身,抹去脸上的茶水,笑道:“真儿,有必要那么诧异吗?”
荀真脸红地拿帕子给他擦拭,“我只是没想到这传闻会如此夸张,说得好像真的亲眼见到一般,这功力真不是盖的,不是有心要喷您茶水……”
那小手游走在他的胸膛上份外的敏感,宇文泓将孙大通遣下去,封住荀真的小嘴,一把将她抱到卧室里,待她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她的小嘴,邪笑道:“这是你造成的,你可要负责。”
荀真脸红地喘了喘,斜睨他一眼,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脸色羞红地拉开他的衣襟,看到亵衣底下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很好,再抬头看到他晶亮的眸子,小手在他的肌肤上游走着。
宇文泓轻喘一口气,抱着她坐到椅子上热吻起来……
孙大通听到房内隐隐传出来的欢爱声音时,那正要进去通报的脚步就一顿,转头看到瑞统领的老脸也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干笑了数声,“你看,咱家也不好进去通传,瑞统领,既然晋王来了,就按之前的计划将他擒下,殿下那儿迟些再禀报也是一样的。”
里头的荀真听到晋王来了的消息,感觉到宇文泓的身子绷了一下,只是现在两人正处在紧要关头,停不下来,咬咬牙更为挑逗他的感官,让他能早些抽身去会会晋王。
宇文泓低低地粗吼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歉意道:“下回再补偿你。”急急地整理身上的衣物。
荀真脸红地点点头,从他身上下来,感觉到身上的粘腻,到屏风后头用铜盆里的水清洗身上的痕迹,好一会儿后,这才慢慢地将肚兜套上,系好亵衣裤的带子,待一切整理妥当转出来的时候,哪里还见到宇文泓的身影?
她的小脸也沉了沉,掀帘子出去,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天色,看来华国的朝廷准备要响起每一声春雷了,想到江香,脚步一转,还是探望一下吧。
江香虽然得救回来,身上多处骨折,但这都不是最严重的伤势,她的脑子因为下坠时受到重击,昏睡了好两日,醒来后竟是傻傻的样子,人也认不得,只是睁着一双美目眼神空洞地坐在床上任人服侍。
她刚迈进江香的院子,却见到徐子蓉跪在外面回廊处,她在此跪已经有好些时日了,江老夫人仍狠心地不见她。
“徐小姐,你已经一日一夜没吃过东西了,再跪下去也不是法子。”陶英知劝说的声音在回廊里响起。
“陶公子,是我没拉好表妹才会让她遇到这种事,都是我的错……”徐子蓉哭道,那声音听到份外的凄切。
荀真上前一把拉起她的手,皱眉道:“徐小姐,若你真想为令表妹祈福,就不要在此跪着,而是好好去用膳换身衣物,这样江老夫人也能安心,她现在不仅要照顾江小姐,若你晕倒了,岂不是给你姨母添乱?”
“这……我没想过那么多。”徐子蓉脸色慌乱地道,她只怕姨母不原谅她。
陶英知看到徐子蓉松动下来,忙唤丫鬟扶她回去休息,看着那孱弱的背影走远,不禁叹道:“真是造孽,这徐小姐倒也是个可怜人。”
荀真却没有说话,而是两眼直视着那道身影走远,拍拍多愁善感的陶英知的肩膀,“陶哥,人各有命,你也别太难过了。”
陶英知点点头,荀真这才掀帘子进去看望江家母女,屋子里的药味很重,而架子床上的江香正睁着一双美目看着帐顶,即使心里不喜这江香,但看到她这样,心下仍不忍,扶着险险哭晕的江老夫人到榻上坐下,“老夫人,您就算哭瞎了眼,江小姐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好转,江公子已经去了名医回来诊治,江小姐会否极泰来的。”虽然这可能性很小,之前紫云县的名医已经下了诊断,江香的脑损伤很严重,这一辈子可能就是这样了。
江老夫人突然两手紧紧地抓住荀真的手臂,非常的用力,指甲已经陷到荀真的肉里,两眼严厉,口气严肃地道:“荀姑娘,你老实告诉老身,真是香儿在背后推你的?”女儿再胡来也不可能做出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啊。
荀真险些被江老夫人吓住了,手臂上一疼,意识回笼,遂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一遍,“事实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江老夫人的茫然地松开荀真的手臂,这几天她更苍老了几分,丈夫死去,儿子又是克妻命,女儿现在又成了这副样子,她的命怎么这么苦?越想,泪水又掉了下来。
荀真也不计前嫌地给她抹去泪水,安慰了几句。
突然门帘一掀,陶英知领着新请来的名医进来,朝江老夫人拱手道:“老夫人,这是急速从京城请来的名医,还是赶紧让他给江小姐看看为妥。”
江老夫人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忙点头,看到陶英知急忙领着人进去给女儿看病,以往都不大看得起陶英知,这次女儿出事,儿子又忙着外头的事务,脚不点地,这延请医生打理家下的事务多亏了陶英知的帮忙,这才知道以前自己的眼光是带着多大的偏见。
她的手握紧荀真的手,“荀姑娘,你是个好姑娘,以往老身多有得罪,一直没给你说声抱歉,不管如何,香儿都得到了报应,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江家得罪不起宇文泓,所以还是要让荀真心无芥蒂才是重要的。
“老夫人说得哪儿话,那些事我都忘了。”荀真道。
没一会儿,荀兰也前来问候几句,虽然心里仍气这江香意图谋杀荀真,但毕竟她现在受到老天教训了,也不好再过于计较,还是前来探视一番。
越接近紫云县,晋王的脸色就越难看,他的心里总有几分不安,但是自己人传回来的信息都说太子带着羽林军往南面追去了,想到能再把荀真拿捏在手中,就有了再次置太子于死的机会,所以他观望了好几天最终还是带着人急匆匆地赶到紫云县,留三弟在京城布置一番。
“王爷,准备进城了。”属下看到晋王的脸色难看,赶紧道。
晋王轻“嗯”了一声,但马到紫云县城的时候,还是本能地勒紧马缰绳,让马停住,他的眉头跳动了一下,总觉得踏进城里就会是一条不归路。
“王爷?”
随从都不解地看着他。
晋王阴冷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料想紫云县的县令不敢背叛他,想来是自己多心了,吞了口唾沫,还是扬蹄进了紫云县的城门。
城里静悄悄的,晋王越看越不对头,即使已近傍晚了,但这最繁忙的城门口也不该是这样冷清的,马蹄声由急到缓,不对,这里的气氛不对,拉紧马缰绳掉头就要走。
城门“轰隆”一声关上了,晋王看着那城门,心知不好。
宇文泓在城楼上出现,看着晋王的脸色越发不好,笑道:“二哥,既然来了,怎么急着走?孤可在此候了不少日子。”
“太子,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你要造反?”晋王先声夺人道,这个皇弟的脸上总是挂着这样的笑容,份外讨人厌。
“非也,只怕要造反的是另人其人,二哥,你在帝京城南十里坡处设下的埋伏,孤可是没齿难忘,所以特在此‘恭候’二哥,礼尚往来一番,准备让二哥感受一下孤当日的心情。”宇文泓笑道。
晋王的脸色青中带白,他是极其了解这皇弟,不打没把握的仗,可见手中必定握有足够的把柄才敢这样与他挑开话来说,不过仍装糊涂地道:“太子,臣兄可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城南十里坡那次不是要抓胡国奸细吗?怎么跟臣兄扯上关系啦?”
宇文泓轻轻拍拍掌,“二哥问得好,这个问题很耐人寻味,孤可等着二哥给个答案呢?二哥,这里我已经布下了人马,二哥是要束手就擒呢?还是等着要一场争斗呢?孤都可奉陪。”
晋王的脸色十分难看,抽出腰间的宝剑,一副誓死抵抗的样子。
宇文泓也不跟他多说废话,朝瑞统领挥挥手,一场打斗就在他的眼前展开。“孙大通,去泡上一壶好茶来,孤就在此看一场好戏。”当日意图拿荀真当饵,这个仇他可记得一清二楚,这回是无论如何也要耍他一耍,方才能报了当日之仇。
晋王如在击打棉花一般,打不到对方的身上,而对方也不下死手,只是那样耍着他玩,将他当成了笼子里的老鼠随意戏耍。
他的长剑击中一名士兵,抹了抹脸上的血水,抬眼看向城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宇文泓嘴角挂笑地优闲啜饮着香茶,那双眸子里的嘲意更浓,春风吹动他身上的袍服,贵气中多了几分仙气,更显得那面容尊贵无比,心中暗骂一声娘。
宇文泓自然感受到这二哥的气忿,当日在那山上他比他狼狈十倍,还要担心着若迟了救不下真儿该怎么办?那时候这皇兄可还顾手中之情?往后靠在椅背上,眼里的戏谑之意更浓。
晋王虽然被手下护住,但仍如丧家之犬一般被人驱赶着,长这么大,所有的挫折与失败都与宇文泓联系在一起,此刻看他越是优闲,他的恨意就越浓,抢过一名士兵手中的长戢朝城楼上的宇文泓飞去,带着满腔的恨意与妒意。
宇文泓自然看到得那长戢朝他飞来,身形未动,长袖飞舞,一只手已经是稳稳抓住了那形强弩之末的长戢,目光闪烁,将长戢狠狠地插到城墙处,那闪着乌光的长戢更是振奋着士兵的心。
此时,残阳似血,人心浮动,城楼处的杀死不太响,但又是货真价实的杀戮……
晋王兵败如山倒,在夜色降临之际被人擒住,当被押走时,他恶狠狠地看了眼宇文泓的面孔,“太子,父皇不会让你乱来的,你等着接受父皇的惩罚吧。”
宇文泓挥了挥手,“二哥还是担心自身更好。”
紫云县发生的一切在宇文泓的授意下还是传到了京城皇帝宇文泰的耳里,天家无父子,对于造反之事,每一任皇帝都是听到风声即坐立不安,外加愤怒不已,即刻下旨着太子将一干人等押回京城受审。
宇文泓接到圣旨,这才准备带队回归京城,吩咐了江映准备上京,将一切事务处理妥当之后,这才转身进屋,看到荀真正亲自收拾东西,在身后抱住她的柳腰,“这就要回宫了,真舍不得你。”这段日子天天抱着她的美好日子将告结束了。
荀真笑着转头吻了吻他的唇,“又不是生离死别,说得那么难听,况且我出来这么久,只怕尚工大人心里早就忧虑得很,是该回去了。”顿了一会儿,“对了,周叔千里迢迢给你送来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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