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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乱后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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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阳拍拍她的手,“没有,月儿素来身子好,太医说,只需调养几日就好了!”
凝脂颔首,朝殿外探去,道“看怜儿哭的那样伤心,不如皇上还是去看看妹妹吧!”
祈阳心中到底是有如月的,有些踌躇,道“可是,朕特意为你安排的,这…”
凝脂轻轻一笑,道,“皇上的心意臣妾已经深深地记下了,皇嗣要紧,不如臣妾陪皇上一起去吧!”
这时,一旁的皇后也搭了话,“皇上,今日是您的寿宴,又是贵妃归朝的大日子,既然太医都说无妨,那么涟妃应该是没有大碍,如果皇上不放心,就让臣妾代劳罢,皇上也好安心和贵妃一同看戏啊!”
皇后心中总是忌惮着凝脂,恐怕自己手中好不容易得来的棋子被凝脂击溃,这样一来,又要四处找屏障,四处谋人了。
凝脂心似明镜,只是这样好的机会,怎会让它轻易流失?
凝脂微微褔了福身子,唇齿含笑,“皇后娘娘这般宽厚,臣妾就更要去了,臣妾与涟妃妹妹姐妹情深,许久不见,也该去关怀探望!”
凝脂转过头,将手放于祈阳的掌上,道“皇上,不如臣妾与众姐妹们一起去朱雀宫,看望妹妹,也好冲冲喜气!”
祈阳然是大喜,握紧了凝脂的手,道“凝儿越发的识得大体,越发的懂事宽厚了!”
凝脂只是垂眸,不再说话。
“摆驾朱雀宫!”
一声长鸣,祈阳拉着凝脂,身旁跟着满脸愁容的皇后,以及身后数十位妃嫔,一齐浩浩荡荡的去了朱雀宫。
凝脂从洛吟身边擦肩时,轻言道“大恩不言谢!”
洛吟轻颔,“娘娘不必挂心,公主乖巧的很!”
凝脂点头,眼中柔和的光芒稍纵即逝,道“本宫这就去完成你们未完成的事!”


、第一百零八章 胎死腹中

待如月在病榻上无痛呻吟的时候,传来了凝脂银铃般的声音,“妹妹可好?姐姐挂念极了!”
灵如月睁圆了两枚半虚的杏目,身子也有些僵直。
凝脂对着祈阳颔了颔首后,迈出一步,坐到了如月的床边,拉过如月温润的手,道,“妹妹怎得这幅样子,是摔着哪儿了吗?”
凝脂蹙着眉头,一脸的担忧。
祈阳也上前,将手搭在凝脂的肩上,对着如月关切道“凝儿一路劳顿还要赶着来看你,这样的情意,在这宫中,是很难得的!”
凝脂微微一笑,转过头对着祈阳说道“妹妹对我的情意,我是一分一毫都记得明明白白的,也要感谢皇上在这些日子里对妹妹的照料!”
这一席话,在灵如月的耳朵里却成了一根根殷虹的刺,每一根都从脚心里长出来,钻心痛痒,却又拔除不掉。
祈阳笑笑,招来了一直照顾如月胎儿的周太医,问道,“涟妃方才摔的那一跤可伤着了胎气?”
周太医拱手福身,说道“回皇上的话,娘娘脉象虽有些起落,但依微臣来看却无大碍,母子康健,倒是受了些惊,所以身子有些虚浮!”
“荒唐!这样浮脱的脉象怎会还是母子康健?”周太医刚刚语毕,凝脂便抽回握着如月的手,正色斥责道。
祈阳也紧张了起来,问道,“爱妃何出此言?”
凝脂看了看祈阳,再看了看周太医,道“你身为太医,这样明显的滑胎脉象都看不出来,真是荒唐至极!”
凝脂突然站起身来,指着周太医怒目圆瞪。
“滑胎?!”祈阳和灵如月几乎是同时惊呼了起来。
而周太医则是委屈万分地解释道,“贵妃娘娘何处此言?微臣医术虽不精湛,但这滑胎和稳胎的脉象还是看得出来的啊!涟妃娘娘胎气稳固,没有一丝不安的迹象,怎会是滑胎之像呢?”
祈阳也蹙着眉头,对着凝脂低言道,“凝儿可要看仔细了!”
“臣妾记得,当年湘妃诬陷温德仪假怀孕一事,也是皇贵妃亲自把脉而揭穿了谎言,皇贵妃的医术也是当年大家亲眼所见的,依臣妾看,贵妃娘娘既然如此说,便有她的道理,何不让娘娘金手一试呢?”
大家循声望去,原来是平时静默温婉,不争不抢的静妃。
祈阳听后,锁眉深想了半晌,忽地露出了大惊的表情,“朕也记起来了,当时爱妃把了一脉,才证实了雅兰被湘妃下药落了胎,朕险些都忘记爱妃精通医术这一事了!快,快,快帮月儿看看,到底她的身子如何?”
凝脂颔首担忧道,“臣妾只是略通医术不敢妄言,只是方才觉得妹妹手腕上的脉象虚浮跳脱,不好捕捉,且深浅不一,是滑胎之像,而且臣妾只能感到一股淡薄缓慢的脉象,仿佛…仿佛是胎死腹中了!”众人大惊,皇后更是高声斥责道“一派胡言,太医都说母子康健,怎得到了你这就成了胎死腹中了?”
祈阳也深锁着眉,一言不发。
凝脂面露忧虑,走到祈阳的身边,缓缓道,“臣妾不敢妄言,只是臣妾心系妹妹的安危,若真像臣妾所看之相,那么死胎若长时间停留在母体中,便是大大的不好啊!”
祈阳抬眼,道“那爱妃觉得如何?”
凝脂的睫毛上滤过了投下来的光线,让眼珠里一明一亮,“不如多传几位太医来一同看诊,也好安心,既不听臣妾的一面之词,也不会耽误了妹妹的身子。”
祈阳点点头,将凝脂的手攥到手心里,“你说怎样,就怎样!”
福公公正要迈脚往外走,突然闻得一声,“且慢!”
抬头一看原来是洛吟拦住了去路。
“遥嫔娘娘有何吩咐?”福公公恭敬地低下身去。
洛吟莞尔一笑,道“福公公还是留在这儿罢,这么多主子娘娘都在这朱雀宫,我怕这里的宫人一时忙不过来,刚好我也有些乏了,想回宫歇息,顺道去趟太医院就行!”
福公公一边笑着作着揖,一边征求着祈阳的意见,今天为了忙活祈阳的寿辰还有凝脂回宫,福公公就从黎明一直跑前跑后到现在,还真是有些腿乏了。
“皇上,您看呢?奴才倒是不怕累,反正奴才从一大早就在跑动跑西的,不碍事!”
祈阳想了想,看着福公公有些佝偻的背脊,道“是朕疏忽了,还是遥嫔细心,福公公你还是歇歇吧,就让遥嫔顺道去趟太医院,不过要快着些~”
洛吟媚惑一笑,眼睛完成了月亮,“皇上放心,臣妾绝不会去扑蝶赏花浪费了时间,耽误了涟妃姐姐的肚子,臣妾跪安!”
眼见着洛吟摇摇摆摆出了殿,如月越来越不安心,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道,“皇上,臣妾…”
未等她说完,凝脂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微微愠色道“如今都这当口了,妹妹还是不要费力说话,存些体力,本宫着实担心你的身子!”
如月心里知道凝脂的姐妹情深不是真的,只是自己也曾是靠着这“姐妹情深”四个字博得宠爱,才跃居妃位,如果当着皇上的面与凝脂起了争执,于自己,定是大大的不利的!
如月求救似地朝皇后看了眼,皇后蹙蹙眉,缓缓道,“涟妃放心,万事有皇上在这,大可安心休息,等着太医来!”
也是,皇上在这,谅她也不敢做什么!如月想到这里,也松了一口气。
半柱香的时间,太医院当值的十二位太医匆匆赶来了。
凝脂略略扫去,只有几位是熟识,大多都不太识得,不过想想方才洛吟轻松自如的样子,想必事情也十有八九定了。
太医们一进门,祈阳便一刻不耽误的说道,“你们快给涟妃把把脉,每人都要把,然后告诉朕涟妃的身子到底有无大碍!”
太医们齐齐下跪叩首,朗声道,“谨遵圣旨!”
原本看脉就是一个费时间的事,再加上十二位太医一一看下来,茶都喝下去了五、六盏了。
十二位太医看完脉后,在一齐低头讨论着,不一会儿,以为稍微年长的太医面带忧色,拱手下跪,问道如月,“敢问娘娘近日是否感到心郁气结,饮食骤减?”
如月想想,道“进来是觉得心慌的难受,也没什么胃口,可这不都是因为季节更替所以本宫才会不适的吗?”
如月说完,那太医又转身跟后面的太医们商量了一阵,然后问道,“敢问娘娘,进来胎动可否频繁?”
如月低头思索,近来得知祈阳欲接凝脂回宫的消息后寝食难安,心气郁结,怎还有时间注意胎动是否频繁了…但是这也不能说出口,于是只好道,“本宫也不记得了!”
那太医听后,挪动身子,朝祈阳叩首,道“回禀皇上,涟妃娘娘腹中的胎儿已经薨了五日有余了!”
“什么?!你说本宫的孩儿死在本宫的肚子里了?!”


、第一百零九章 胎死腹中 II

灵如月的脸就如同寒冬腊月里的青石地板一般,泛着惨淡的青光,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那年长的太医面色踌躇,并未重复,而是跪向祈阳,道,“启禀皇上,臣等不敢有半分欺瞒,至于死胎的原因,还得让周太医告知臣等娘娘的体质,才可知晓!”
祈阳的面容冷峻,周身开外全是无形的利剑,他看向周太医,冷冷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周太医抖抖瑟瑟,欲言又止。
凝脂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轻言道,“还望周太医谨言慎行,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在这里,你可千万不要为了一己私立而犯了欺君之罪!”
凝脂的眼光扫过床榻上一脸惨白,死死护住腹部的灵如月,心中默念着,以前你做的,我今日就要一并还给你了!
周太医低着头,用余光扫视了屋内的人,自知凭一己之力也无力回天了,于是下了决心,缓缓地道,“娘娘体质属寒,所以自怀孕以来,臣总是以温补为主而保胎,一直以来,娘娘的胎像也很正常,直到…”
周太医还是对灵如月心有戒备,抬头看了一眼灵如月,却不料被凝脂一侧的眼光烤的身子灼灼的烫,于是咬了牙,继续道,“直到前几日,娘娘开始夜不能寝,食不下咽,体内虚火旺盛,再加上平日里总喝温补的药从而导致母体滞留了许多火毒…这也许…也许就是,原因…”
周太医语毕,方才段脉的年长太医马上说道,“那就更加证实了臣等的推测,涟妃娘娘体内滞留火毒,转为酸毒,使得体内发炎,胎儿缺氧窒息而死!”
这一言诊断,算是给灵如月下了最后通牒,即便她的肚子还昭示在众人眼前,却只剩下一个不能出声不能留的死胎。
凝脂看着灵如月一点点没有血色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心里一道深邃的沟壑算是被填满了。
凝脂轻轻走到祈阳身边,双手挽过祈阳的胳膊,踮了踮脚,鼻尖刚好抵到祈阳的下巴,轻声地道,“郎君莫要伤怀,如今凝儿回来了,再多的孩子,只要郎君要,凝儿就可给…”
刹那间,如月的哭闹声全被耳周温热的气息给淹没了。
祈阳充满戾气的眼睛溢满了浓浓蜜意,转而看向凝脂一汪碧波般的眼睛,良久的凝视,点了点头。
凝脂莞尔一笑,再抽回自己的手,盈盈走到如月的床边,“妹妹也不要太伤怀…”
凝脂拉过如月的手,却刻意将指甲嵌进了如月的手背里,如月闷声吃痛,哭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凝脂,如果现在有一把刀,如月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刺向凝脂的心脏,可惜…
凝脂凑近了身子,将如月的头按到自己的肩头,用只有她们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们尚家,是你害的,我,也是你害的,即便我离开了,你还要派人来杀我,灵如月,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的走了…”
这一句话慑的如月的心房不停的颤动。
凝脂正了身子,蹙着眉看着如月喘息不停的胸口,和双手紧护住的腹部,道,“妹妹年纪还轻,只要还有皇上的宠爱,孩子总会再有的!”
如月不是听不出来,凝脂是在拿她的得宠作要挟,要么乖乖听话,认了这个事实,要么现在就撕破脸,那么如月自己拼命建立起来姐妹情深的样子也就会不攻自破,孰重孰轻,只能留如月自己考虑。
皇后站在一旁默不吭声,和身后的众多妃嫔一样,看着凝脂演着这出狠辣的戏码,她们都心知肚明,但是都不敢轻易挑破。
这不仅仅是凝脂给灵如月的一个警告,更是对后宫众人的宣告。
祈阳深深的叹息一声,挥挥手,道“罢了罢了,既已成事实,就好生地为涟妃调理身子罢!”
周太医连连磕头,嘴里念着,“谢皇上饶命,谢皇上饶命!”
祈阳怒目瞪视了一眼,喝道,“朕有说要饶你的命吗?连个脉都看不好,留你还做什么?!”
福公公知趣的扬了扬手中的拂尘,高声喊道,“来人啦,把他拉下去!”
没人去理会一个太医求饶的叫喊,这样的事情,每日都会在这泱泱大宫的各个角落里上演着,死亡不算是大事,因为在这里面,连活着的权利,都不是自己的。
周太医被拖下去后,那年长的太医说道,“皇上,涟妃娘娘必须将腹中的死胎排出体内,否则多留一日,便是致命的毒!”
祈阳点了点头,扬了扬手,“朕乏了,你们好生照顾着涟妃的身子,朕和皇贵妃先行回宫了!”
祈阳说着就携了凝脂的手走出了内殿,只留一屋子太医和后宫妃嫔们。
凝脂走后,如月不顾众人的阻拦,硬是下了床,冲到皇后身边,抓住她的手,哭着道,“皇后娘娘救救臣妾的孩儿,她想杀了臣妾的孩儿,臣妾的孩儿并没有死啊!”
皇后紧了紧眉,拨开她的手,低声呵斥道,“闭嘴,本宫知道你丧子心伤,但也不可如此胡言乱语,这一屋子的人,传出去可怎么好!”
皇后正了正被如月拉扯凌乱的衣袖,道,“况且连皇上都下了旨,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皇后一甩衣袖,带着众位宫人们就走了。
如月的泪将整个衣襟都打湿了,婢女怜儿不忍主子瘫坐在地上让人看笑话,连忙说道,“众位娘娘们都该乏了,奴婢这就送各位娘娘回宫吧,我家主子今天伤了心,怕是要早早休息了,还望各位娘娘赎罪!”
怜儿说着,就领着妃嫔们慢悠悠地出了朱雀宫内殿。
唯独月怡和洛吟站在帷幔下久久不肯离去。
灵如月抬起了惨淡的眼,冷言问道,“你们怎么还不走?要在这里继续看本宫的笑话吗?”
二人不答,只是站在帷幔下噙着笑看着她。
怜儿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近灵如月身边,道“娘娘,太医交代说喝完后会有些腹痛,如果痛的紧了,就让奴婢给您含片人参,奴婢又怕味苦,所以拿了蜜枣…”
如月看了一眼黑稠稠的药,那里面像是有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朝自己扑来。
如月皱了皱眉,仰头一饮而尽。
待她饮完后,洛吟笑出了声,对着月怡说道,“这落胎药也喝完了,姐姐,咱们也该走了!这样浓的红花气味,闻着真难受!”


、第一百一十章  若我生,你死

如月的胎落下来是在后半夜的时辰了,风影阵阵的,黑漆漆的皇宫有些恕�
祈阳疯狂地要了凝脂一夜,凝脂也默默地给了一夜,只是这样的极尽缠绵,却找不到当时云雨索要的心情。
那双手还搭在凝脂柔软的腰肢上,枕边传来了厚重的呼吸声。
凝脂翻了翻身,突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匆匆的声音,凝脂本就睡不着,索性穿衣起了身,披了件大褂就朝外走去。
刚刚踏出祈阳寝宫的殿门,便看见福公公焦急的来回地踱步走着。
凝脂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再轻手轻脚的关上。
“娘娘,您怎么起来了?是奴才太吵了吗?”
福公公一看凝脂出了来,连忙迎上去,一脸的自责。
凝脂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将福公公拉到一边,说道,“本是不吵的,只是说话声音还是要轻一些,皇上在里面睡得正熟呢!”
福公公连连点头。
凝脂看了看夜色,问道,“什么天了?”
福公公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已经二更天了!”
凝脂蹙了眉头嗔怪道“知道是二更天,怎还容得那些奴才随意走动,扰人清静!”
福公公哭丧着脸,摊着手,“奴才也没办法啊!只是,只是那朱雀宫,出事了!”
凝脂听闻,一丝笑意从唇边滑过,道“本宫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大概是下午涟妃娘娘吃了药,有些反应是应当的!”
福公公一幅心急火燎的样子,却还是四下望了望,确保没人在周围,才凑近凝脂的耳边说道,“关键是,那死胎落下来时手脚还动了动!”
已经五月有余的胎儿本就差不多已经成型,强行用药打下不仅损伤母体,更加损伤胎儿,这样都还能动,还真算那孩子命大了!凝脂想到这里,心里忽地一阵隐隐作痛,继而问道,“那涟妃呢?她可看见了?”
福公公摇摇头,道“那到没有,涟妃娘娘身子虚弱昏厥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呢,只是她身边的婢女怜儿看见了,就开始嚷嚷着说…”
福公公为难地看了一眼凝脂,在看到凝脂颔了颔首后才放心的说出来,“怜儿说那胎儿根本没死,涟妃娘娘被人陷害了!还说听到了遥嫔娘娘说什么,打胎药的…”
福公公说完,立马噤了声,双眼看着凝脂,动都不敢动。
凝脂只有半晌的沉静,然后爆出一声绵柔的笑声,“随意她怎么说吧,只是那孩子。?”
福公公见凝脂面色轻松,自己也松了口气,道“动了动腿脚就死了,太医们已经处理了,埋了!”
凝脂点点头,对着福公公说道,“本宫此次回来最要感谢的人就是你,福公公!如果不是你经常跟皇上提及本宫的好,也许皇上早把本宫忘记了…”
凝脂真诚的看这福公公,就如同数年前的傍晚,刚刚入宫的凝脂站在景华宫门前,对着福公公摇手微笑。
福公公年纪也大了,听得这样掏心窝子的话,不禁也湿了眼眶,连忙跪下,说道,“娘娘严重了,这些日子,奴才也内疚的紧,若不是奴才告诉了皇上娘娘您偷偷随军出征,娘娘就不会被带到战场上,就不会受伤,不会颠沛流离了!”
凝脂摇摇头,扶起了福公公,说道,“公公不必自责,若没有那次的命悬一线,本宫也不会看清许多事,也不会重得皇上的宠爱,也许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在,整天自怨自艾罢了!”
福公公这才露出一个笑脸,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
凝脂莞尔一笑,继续道,“本宫一入宫便认识了公公你,期间的沉沉浮浮,受的宠,受的委屈公公你一定也见了不少,听了不少,此次回宫,本宫只有一个心愿,还望公公能成全…”
福公公想都未想,正了正腰板,道“奴才愿尽绵力!”
凝脂抿嘴一笑,道“有公公这句话就足够了,天色这么晚了,明天一早公公就多睡些,本宫伺候着皇上就行了,至于朱雀宫,这更深露重的样子,太医宫人们都不易再出行了!”
凝脂的话中话福公公听得一清二楚,了然于胸,于是将凝脂送回了寝殿后,自己便去传了话,“在宫中的太医必须速速出宫,所有太医一并要在黎明之后再可进宫!”
凝脂似乎隐隐听到了这句话,心中暗自地轻笑着。
这样一来,被下了强药落胎的灵如月,即使不会出血而死,也会落下难治的病根。
凝脂躺在祈阳的身边,仰面看着头顶金龙腾祥的花纹图样,心里暗自下了决心,自己失去的,一定要一点一点夺回来…翌日清晨,如月病重的消息传了来,而死胎未死的消息就像一个沉入水中的铅石,再不会有人提及。
“怎会病重?太医瞧了吗?”凝脂一边替祈阳整理着龙袍的腰带,一边不假思索的问着祈阳。
祈阳叹息一声,道“说是死胎在母体中积聚了大量的毒,再加上引流胎儿的过程中,药性过猛,涟妃一时支持不住,便晕厥过去,直到现在还未醒!”
祈阳此时已不再口口声声地唤着“月儿”了,这一夜的缠绵后,如月苦苦迎回的宠爱,就在一夜之间,与其失之交臂了。
凝脂皱着眉头,最后再帮祈阳正了正头上的金冠,道“那臣妾就不陪皇上用早膳了,臣妾先去朱雀宫看看妹妹,皇上也好安心政事!”
祈阳点了点头,拍了拍凝脂的手,“爱妃有心了!”
凝脂低头颔首一笑,面灿若花。
祈阳正欲离开上朝,凝脂似乎想起了什么,叫住了祈阳,道“臣妾忽地想起了一件事,臣妾在云山城一带养伤的日子曾好几次被黑衣人袭击,险些丢了性命,还好有贵人相助,才躲过劫数…”
祈阳听后勃然大怒,道“大胆!竟然还有人向朕的爱妃下手,真是不知好歹!”
凝脂低头欲要落泪,道“幸得一户弄家细心照料着臣妾,臣妾昏迷了数十天才见好转,自臣妾身子好了后,臣妾一直盼着皇上来找臣妾,来接臣妾,却不料,盼来的却是杀身之祸,臣妾以为,以为…”
说道这里,凝脂已经开始梨花带雨,哀伤难自抑了。
祈阳眼见美人哭的如此伤心,心中一酸,将凝脂大力的拥进怀中,“是朕不好,朕以为你死了…哎,不说了,不说了!”
凝脂抽泣着,道“臣妾只是奇怪,怎会这么长一段时间皇上都没有臣妾的行踪,臣妾还去了知府衙门,只是他们也不敢全信,只说会向京中禀告,只是,那些黑衣人的来历…”
凝脂见祈阳已经开始疑心,变趁热打铁,盈盈走到柜前,从一个素绿的包着里拿出一个竹简,递于祈阳的手中,道,“这个竹简是臣妾在被黑衣人袭击之时无意得到的,上面刻了一个字…”“灵!”


、第一百一十一章 雅兰落难

只过了五日,便传来了灵陵恺的消息。
月怡选了好些珍贵的绸锦给凝脂送到翻修一新的太和宫,满脸洋溢着喜气。
“我有一个好消息,你可要听?”
自凝脂回来后,月怡越发显得意气风发,人的脸色也精神多了。
凝脂捂着嘴笑道“姐姐越发喜欢说笑了,好消息都不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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