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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不为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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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竹调皮地笑着。“哪里有瘦,我天天过得特别自在,胖了不少,不过都被衣服盖住了,灵母看不到。”
竟央朝流云和祈岁点点头。“风主,魂主。”
祈岁回了礼,便抱住手臂站到一旁,也不多话。流云以准女婿自居,自然是一番礼貌的交谈。唠叨了好一会儿,竟央才说到:“太高兴了,一时糊涂,这大冷天的。赶紧进来吧,屋里烤着炭火,备着热茶,暖暖身子。”
灵竹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刚到拱门,就看到瑶儿带着几个丫头,等在门口,见她回来,慌忙迎了上来。“幼主,您可回来了。”杏眼里盛满了笑意,语气半是高兴半是埋怨。“您在外边游山玩水,把我们丢在家里大半年,我们好孤独啊。”
她身后穿着绿衣服的小姑娘也跟着说:“是啊,幼主,您不在,府里一下子冷清了好多。”
灵竹笑呵呵地左手抓一个右臂揽一个,往自己屋里拖。“冷死我了,等我进了屋子暖和暖和,你们再说我也不迟。”
依绿捧着刚沏好的热茶走过来,瑶儿从她手里接下来,递给灵竹,又把一个小巧的暖手炉塞进她怀里。“幼主,喝口热茶就会舒服很多,再拿这个暖暖手,有点热,小心别烫着了。”
灵竹小心翼翼地抿了几口茶,寒气逼出来了,舒坦地叹了一口气。隔着衣服捧着暖炉,胃部烘得暖和和的。“还是家里好啊。”
瑶儿从桌子上端来点心盘子,说道:“幼主尝尝这个,又酥又脆,甜甜的,非常好吃。”等灵竹拿下一个,咬了一口,复又问道:“幼主,您这次出门,是不是见了很多好玩的事?跟我们说说吧,我们都很好奇。”
灵竹经不住一堆小丫头渴望的眼神,只好一点点地叙述沿途见闻。讲到花主容貌时,她们都一脸花痴,口水都要流出来。讲到战争的残酷时,她们又一脸不忍,泫然欲泣。灵竹挑一些不太重要的事讲了讲,舞桐的死,席捷的复活,都隐瞒下来。
一番话讲完,瑶儿羡慕地说到:“幼主,您好幸福啊!风主陪着您游乐,还能看到那么多风景,经历那么多有趣的故事。”
灵竹挑眉。“你觉得我很幸福?”
瑶儿不断点头。“当然啊!不信您问问其他人,依绿,你说,幼主是不是很幸福?”
其他的丫头也附和地点头,灵竹忽然就想到舞桐,自己不也曾经认为她很幸福么。这样一想,灵竹不由得苦笑,人们总是会把自己之外的人想得很幸福,而在那光辉外表之下的苦楚,他们看不到。位于高处的惹人艳羡的位置,从来不是那么简单,处于那个位置上的人,必须承受多于常人数倍的痛苦。
不过,都无所谓了,在其位谋其事,既然注定如此,顺应天意便是,多想无益,只会自寻苦恼。于是灵竹很得瑟地抖动肩膀,说:“是啊,我很幸福啊,你们不要太羡慕哈。”然后在众人嫉妒的眼神里,笑得特别傻。
第二天早晨,灵竹刚刚起床,坐在梳妆台前,任瑶儿宝贝地梳她的头发,流云就进来了。灵竹在铜镜里看到他的影子,也没回头,笑道:“云哥哥。”
瑶儿抬头看到流云,慌忙行礼。“风主早安。”
流云点点头,走了过来。灵竹见他手里拿着东西,忍不住转身去看。青花瓷盘,清澈的水,彩色鹅卵石,养着一株碧绿的水仙。“给我的?”
“嗯,无意中看到了,就拿一棵来送你。”流云把水仙放到梳妆台上,而后把手搭在灵竹肩上。“花开的时候,清纯美丽,就像竹儿一样。”
灵竹本来在抚摸水仙的叶子,听到后一句,很不好意思地收回手。瑶儿轻笑了下,故作正经地说到:“风主、幼主,我先退下了。”出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灵竹很无语。“看看吧,都是你,让人误会了。”
流云拿起瑶儿放下的梳子,接着替灵竹梳头发,两个人的身影倒映在铜镜里,模糊如梦境。“夫人,我们有什么好让人误会的,不都是事实么?”
灵竹惊讶地站起来。“谁是你夫人?不要乱叫。”
流云眼波流转。“对呀,谁是我夫人?”然后不怀好意地笑着,拉住灵竹的手,去挠她腰侧。“你说是谁?是谁?”
灵竹边笑边躲,奈何挣脱不开,眼泪都笑出来了,腰弯得像大虾。“我投降!我是希望是那个人是我啦,只不过……”灵竹突然收口,掩饰地嘿嘿傻笑。
“只不过什么?”流云抹去她两颗泪,又抚平乱了的头发。“难不成你要悔婚?有我在,你不会得逞的,早日打消这个念头吧。”
灵竹也不再回话,拉着他往外走。“早饭应该准备好了,走走!吃饭吃饭!”
五个人坐在大圆桌旁,安静地喝粥吃清淡的小菜,灵竹不知是不是被那句夫人刺激到了,一顿饭表现得特别贤淑,不论谁碗空了,都抢着盛饭。
祈岁莫名其妙地盯了她好久,灵父满脸女儿大了知道回报父母了这种幸福的笑容,灵母也感动得不行。流云一开始还很欣喜,飞快地解决自己碗里的粥,然后大大咧咧地往灵竹手边一放,看她乖乖地站起来添饭,异常满足,但渐渐的表情就痛苦起来。
早饭后,流云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手抚在胃部,嘴角紧紧抿着。灵竹担心地问道:“云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流云刚张开嘴,就打了个特别响的饱嗝。灵竹满头黑线,听他接着说道:“吃得太撑了……”
灵竹看着他脸上委屈的神色,很是无语。“又不是特别好吃,吃那么多干吗呀,真是……”说着就要去找瑶儿,问问她有没有消食的药。
流云一把拉住她,眼睛水汪汪的。“你侧身盛饭的姿势特别好看,我只不过想多看几次。”
灵竹沉默,半天后叹了口气,无奈地帮他揉胃,说:“以后又不是没有机会。”
流云把她的手按在胸口。“以后太远了,什么变故可能发生,我能握住的,只有现在。”
灵竹惊异地抬头,心想,难道他都知道了。但想了想,还是不要问的好,彼此都装作若无其事,这样平静而温馨的感觉,才比较自然。于是灵竹转转眼珠,坏主意冒上心来。“云哥哥,我帮你促进下消化吧!”
等流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逼着换上一身小厮的衣服,头上裹着一张白毛巾,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而灵竹为了表现有难同当,也换上了同样的装束,手里的扫帚几乎跟她一样高。流云忍不住嘴角抽搐,“竹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灵竹十分威武地叉着腰,嚷嚷道:“小云子,不要多话,快点扫地!”说完大力一挥,飞起尘土一片,流云被呛得咳嗽不断,举起扫帚开始反击。于是乎,两个平日里优雅高贵的人穿着粗布麻衣,挥舞着笨重的扫帚,上演全武行。
祈岁正巧路过,看到两个小厮不好好扫地,闹腾得乌烟瘴气,不由得厉声喝道:“你们干什么呢!”而等那两个人转过脸来,除了眼睛和牙齿是白的,整张脸变成炭黑,嘿嘿笑着看向他,祈岁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枚鸡蛋。“你们……”
两人解开头上已经变得灰不溜秋的白毛巾,用力朝他挥舞做告别状,扫帚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沟痕,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震惊过度的祈岁,傻傻地站在原地,几乎风化在空气中。


、第八十四章 除夕夜

洗了澡换好衣服,灵竹还没闹够,拉着流云跑到厨房,硬是磨着大师傅给了她一竹屉毛豆,然后搬了两张竹凳,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剥毛豆。
冬天的太阳总让人觉得温暖,晒久了懒懒的,半个时辰没到,灵竹就腻烦了,靠着流云的肩膀,看他用那双骨节分明漂亮的手剥豆子。饱满的如腰果状的青色豆子不断地从毛茸茸的皮子里露出头,而后乖乖躺进流云宽大柔软的手心。
灵竹舒服地叹了口气,头在流云颈窝里蹭了蹭,感叹道:“真好。”
流云用他沾满豆毛的手划了下灵竹的鼻尖,然后看着她突然炸毛,使劲拿袖子蹭自己的鼻子,美滋滋地偷着乐,丝毫没发觉拿袖子是他的。
灵竹擦干净鼻尖上细小的绒毛,又贴过来抱住流云的脖子,讨好地撒娇。“云哥哥,留下来过年好不好?”
“怎么?有事?风父大概不会同意吧。”流云很是喜欢灵竹化身小猫,于是赏了风主之吻一枚,转头继续划拉那堆毛豆,试图找到没剥好的。
“没事不能留你么?”灵竹不死心,继续蹭,“我想跟你呆在一起嘛。”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流云丢下那堆让人看了一下午眼睛都疼的毛豆,把灵竹从怀里扯出来,挺直身子。“给本主捏捏肩,酸疼死我了……”
“好!”灵竹欢快地跳起来,活动下手腕,开始按摩。流云舒服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良辰美景,如花美眷,幸福得冒泡呀。
有时间的时候,灵竹也会规规矩矩地去祭灵堂祭拜,跪在软垫上看两侧墙壁上挂着的八幅画,都会忍不住露出笑意。当初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跟这七个人有那么深刻的牵绊,发生那么多传奇故事。
那些爱恨情仇,回想起来,恍然若梦。头顶神祖的画像高悬,那个梦幻的女子,曾经高不可攀,曾经深深崇敬,而现在知道了,原来自己是她的转世,不禁有种被大奖当头砸中的眩晕感。一直当配角,连甲乙丙这种名字都没有,突然被人告诉自己是主角,还担任着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真是惶恐而不安。
灵竹虔诚地跪在神祖画像下,手腕上的银铃折射烛光。背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而后身边有人跪了下来。
灵竹睁开眼,看到流云双手合十,默声许愿。不久之后也睁开眼,笑容暖如春花。和他在一起不怕死,也不怕活下去,即便活在将死的阴影下。
其实有些话没有对他说,他的笑靥,也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其实我爱上你,早于你爱上我。
我记得那个夏日,还是小小少年的你,从山坡上缓缓走来。林外阳光炫目,你的衣带如此洁白,满是茶树的丘陵,满是浮云的天空,还有满耳的蝉声。
我也记得那个月夜,已经变成飘逸男子的你,从屋顶款款飞落。月桂摇曳,花香馥郁,风移影动,你眉目温润似水,宁淡恬阔,圣洁如含笑出水的莲。
不论这个世界的她,还是那个世界的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便留下了整颗心。这句话,埋在岁月深沉的河底。
日子温婉地一天天流过,很快便是除夕之夜,灵府上上下下热闹非常,四处张灯结彩。侍女们穿着新衣满面红光,端着果盘菜品往来不息。流云正在贴春联,站在几张凳子摞起的高台上,三个小厮站在旁边扶着,生怕他有丁点闪失。灵竹站在下面,左瞅右看,不知是在指挥还是在捣乱。
“往上点!嗯,再往右点!过啦过啦,再左边点!好像歪了呀,重来重来!”
流云倒没脾气,灵竹说什么他就按着做什么,小厮们看不下去了,委屈地抿着嘴,开口道:“幼主,照您这个贴法,到明年春节也贴不好。”
灵竹一个暴栗弹在他头上。“怎么能说明年春节呢?你应该说吃饭前我是贴不好了,这样才比较真实!无限的夸大要用在别的地方,比如说我给你们的小费啊,你要说花到后年春节也花不完。”
小厮才十四五岁,正是倔脾气的年龄,灵竹平日也闹惯了,不摆架子,所以这名小厮继续不服气地顶嘴。“幼主,您要凭良心说话啊!您给的那点钱只够我吃十顿臭豆腐的,怎么会花到后年春节啊?”
正巧依绿捧着一盘苹果经过,灵竹随手拿下来一个,塞进他嘴里。
小厮被堵住嘴说不了话,可依绿又讲开了。“幼主,苹果的数目是有规矩的,您拿走一个,我可怎么办啊?都是计划好的,现在让我上哪儿去弄一个来?”
灵竹见她苦着脸,想了想,便从小厮嘴里抢回来那颗苹果,放到果盘最顶端。“这样数目够了吧?多大点事,有幼主我呢,会搞不定么?”而后推着依绿的背,把她打发走了。众小厮面面相觑,震惊过度而暂时失语。
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吃完,便到了放花炮的时间,侍女小厮们都不大,最爱这种游戏。竟央也开明,每年都会买很多炮仗,分下去,让他们自己去玩。所以晚饭后的灵府天空烟花不断,鞭炮声此起彼伏,吵闹得竹林里的动物也不安生。
竟央乐呵呵地站在院子里看,灵竹左手抱着萩侞的胳膊,右手拽着竟央的袖子,站在两人中间,叽叽喳喳个不停。
闹腾到后半夜,竟央和萩侞回房休息了,灵府才算安静下来。灵竹也这才想起被撇到一边的流云,扑过去讨好地一通蹭。“云哥哥,云哥哥。”声音软绵绵的,像只刚喝饱奶舒坦而困倦的小猫。
流云曲起食指刮刮她的下巴,问道:“玩得很开心?”
“嗯。”灵竹偷偷抬起冰凉的双手,想伸进流云衣领里冰他一下。
流云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双手,看到她恶作剧失败懊恼的表情后,拉开衣襟贴到胸前。火热的胸膛仿佛冒着热气,灵竹立刻就知道自己的手有多冰凉,想抽回来,却被紧紧压住。
流云温情地看着她,缓缓说道:“以后每年春节我们都一起过,我来贴春联,你来摆果盘,等我们有了儿女,就买很多小花炮给他们,怎么热闹怎么玩。再然后等我们有了孙子孙女,就让儿女们贴春联摆果盘,我们端坐在太师椅上,等儿孙来磕头,发给他们红包。竹儿,好不好?”
灵竹看向流云的眼睛,夜空里斑斓的烟花倒映在水眸里,光影荡漾,如梦似幻。面前这个人的眼睛里,有只为她而存在的一方晴空,此生无憾。
她重重地点头,而后说:“好。”
流云把灵竹送到房门口,在她额上轻轻印上一吻,笑着说到:“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拜年。”
灵竹抬手仔细地抚摸流云的脸庞,像是一生最后一次一样。然后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进屋。但流云突然又叫了她一声,灵竹便回过头去,看到那个一直温和的男子红了脸,眼神躲躲闪闪,睫毛不停地抖动。
“还有什么话?”灵竹扶着门框,问道。
流云犹疑了一下,复又疏朗地笑开,眸子清明,眉梢带着些许羞涩。“竹儿,我爱你。”
灵竹安静地看着他,如花开般笑了起来。“云哥哥,我也爱你……”她握住流云的手,轻柔地抚摸那枚神祖送给顾孟作为信物的扳指。“不论经过几千年,我对你的爱,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傻竹儿,我们哪里能活几千年。”流云勾了下灵竹的鼻子。
灵竹目光闪闪的,不知道是泪光,还是月光在眸中的倒影。“下一个转生,下下一个转生,下下下一个转生……只要我活着,就会不顾一起地找到你,告诉你我爱你……一直,一直……等待着和你重逢……”
流云被她难得的深情告白感动得难以言语,激动和咆哮的爱意在内心迅速升腾,终于冲破了理智防线。流云一把抱起灵竹,冲进房间,长袖一挥,门砰地关闭。
月光透过白纱,折射出朦朦胧胧的倩影,流云忘情地亲吻着怀里的灵竹,难以自制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竹儿……竹儿……我的竹儿……”他的眼睛变得纯黑,如同深潭,叫人陷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
灵竹抚摸着他的脸颊,深情地望着自己三生三世唯一爱的男人,慢慢地解开了他的披风,然后是毛外套,再然后是长衫……一件一件的,直到最后的贴身袭衣。她忽然笑了起来,如同春天最美的花蕾。
这一夜,汗水顺着光滑的脊背不停流下,鲜血赤红滴滴落在素白棉被上。拥抱得紧些,再紧些,即便无法呼吸都无法满足想要贴在一起的欲望。唯有更深,更深,让你属于我,同时也让我属于你。这是我们爱的契约。
筋疲力尽后,流云刚一躺下就疲倦地睡着了,灵竹侧过身看着月光中他的睡眼,安心地笑了起来。
这一世,虽然不能与你完婚做你的风妃,但我们已经有了最深的羁绊。
轻轻拿开流云抱着自己的手臂,塞进被子里盖好,灵竹轻巧地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梳头发时,发现本来能垂到地面的长发只到腰部了,反而流云的头发如同藤蔓,慢慢地盘踞了整张床。
灵竹拉开门,月光如水充盈整个房间。她抬腿迈了出去,留恋地看了眼流云,最终还是果决地重新关上。
吸收了我的灵力,云哥哥,你可以不用担心十九岁的天劫了。
灵竹神情放松地摸着自己突然变短的头发,轻声说:“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因为是除夕,守卫们都喝了酒然后睡觉了,到了深夜,整个灵府空荡荡的,就像没有人一样。
灵竹走到大门口,费力地拉开厚重的木门,一抬头,就看到席捷一身紫衣站在大红灯笼下,神色安详和温暖。
关好门,灵竹走上前对他说:“我跟你走。”


、第八十五章 神祖归来

灵竹跟席捷回到织仙谷没几天,就下了很大的雪。村长送了很多干柴来,席捷把它们放在铜鼎里点燃取暖。
“喝热茶么?”席捷端着两盏茶走出来,他穿了件长长的狐皮大衣,雪白的绒毛跟漫天飞雪相映成绝美的风景。
“谢谢。”灵竹蹲坐在屋檐下的楼梯上,闻声抬头,从他手中接过茶盏捂手。
席捷在她身旁坐下,举目望向远处茫茫的雪山。“你突然不见了,灵府现在一定非常混乱。”席捷缓缓抿了口茶,热水流进胃里,烫得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水蒙蒙的烟雾渐渐疏散。
“嗯。”灵竹点点头,转过头去看席捷。“我现在只想陪陪你,其他的暂且不顾了。”
席捷笑得很开心,像个小孩子一样。他忽然动动身子,把头枕在灵竹腿上,从下往上看着她问:“丫头,神祖的记忆,你有多少?我小的时候,经常这样躺在神祖怀里跟神祖说话,你知道么?”
自从两人把话说破了,席捷就再也不回避神祖这个话题,反而时不时地提起过去。
灵竹哑然一笑。“我知道啊,冬天神祖会用被子裹着你看雪,晚上还会唱摇篮曲帮你催眠,你是神祖亲手养大的,就像她自己的孩子一样…。。不,你其实就是她的孩子,因为你身上流着她的血液……”
席捷眉头皱了起来,心情不爽地转身将头埋进灵竹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腰。“不要说这个,我已经听厌了。”
灵竹无奈地叹口气,明明动作上是把自己当娘亲,为何口中说的确实大逆不道的爱字呢。如果当年席捷能转变想法,把神祖和顾孟当做双亲,这三人该有多幸福,怎么会有前世和今生的双倍痛苦?
席捷啊,你要是能不这么痴情,该有多好……灵竹平生第一次,觉得薄情是件好事。
“羽织怎么不在?”沉默太久,灵竹随便扯个话题想摆脱沉闷。
“洗天山庄被你们毁了,羽织忙着重建。”席捷眼皮都不抬一下地回答。
“重建?”灵竹吃了一惊。“你还打算回洗天山庄?不是说好金盆洗手的吗?”
“那是以你嫁给我为前提,可你做的是什么事?!”席捷这才直起身子,愤怒地瞪着她说:“如果非要杀光所有人你才能呆在我身边,那我必须血洗天下!你休想阻拦我!”
“你真的想逼神祖复生杀了你么?”灵竹痛苦地喊道,“前世的结局你也知道,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吗?!席捷,收手吧!”
席捷定定地看着她,而后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坚决地说:“我愿意为你,负尽天下人!”
晚上吃完饭,席捷刷盘子,灵竹站在他身旁看着,突然想起来也是很会做饭的舞桐,不由得感叹:“哎,舞姐姐要是还活着该多好……”
席捷麻利地用干净抹布擦净盘子上的水珠,放在旁边。“这就是命运。早在她被辽旧国君送走的那刻,她一生的悲剧都已经写定了。”
灵竹诧异了,忙问:“你怎么知道的?我又没跟你说过?”
席捷收拾好了,这才擦擦手,放下挽起的袖子。“反正她已经死了,告诉你也无妨。其实她也是洗天山庄的人,她做饭的本事,还是跟我学会的。然后就被我派去临峦,开了宴月楼,并以宴月楼为幌子,暗杀神佑的武官。辽旧想吞并天佑是肯定的,但畏惧神族始终不敢下手,所以我让羽织去见辽旧国君,才有了之后发生的一切。”
“你是说,一切都是你指使的?”灵竹越来越惊讶,本以为舞桐死前说的那些就是真相,没想到只是冰山一角。“原来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计划中……席捷,我很受欺骗,对你非常失望!”
席捷深深叹口气,自嘲地扯起嘴角,微微摇头。“什么都计算好了有什么用,唯一不在我计划中的,却偏偏是你还是没有爱上我……”
大风吹开了木门,裹着雪花扑面而来,落在二人的头发和肩膀上。席捷头发霜白,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岁。他伸手抚上灵竹铺满鹅毛大雪的头顶,幽幽地说:“丫头,不管是用欺骗也好,禁锢也好,我多想和你就这么一不小心,一起白头。”
灵竹无奈地选择沉默,回应不了的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予回应。
两人就这样,时而温情时而沉闷地呆在织仙谷里,席捷不说回洗天山庄,灵竹也不说想离开,只是无意中表露的焦躁越来越明显。终于有一天,席捷正在抚琴,突然闭目说道:“想要去找祈岁的话就去吧,我不会拦你的。”
灵竹手一抖,杯子里的热水洒出来,手背瞬间红了一片。将手藏到背后,灵竹故作镇定地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祈岁?”
席捷低头拨弄琴弦,发出咚咚的间断的声响,好像心脏一抽一抽地收缩。“十几日后是近几年万物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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